著名作家“星星”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孤城雪与未归人》,描写了色分别是【谢不归小满】,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19281字,孤城雪与未归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4:58: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当年雁门关一战,若我知道有埋伏,我绝不会让你去!”“你不知道?”我强撑着身体坐直,用仅剩的左手探入枕边的染血旧衣,摸出了那个我贴身藏了六年的油纸包。里面是一封早已泛黄、边缘磨损的信笺。我将它狠狠甩在谢不归脸上。“那你看看,这是什么!”信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谢...

《孤城雪与未归人》免费试读 孤城雪与未归人精选章节
谢将军另娶高门的第五年,我在边关的城门口卖酒,看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
她看起来六七岁,骑着枣红小马,挽剑花的姿势眼熟得很。目光碰撞间,
明明已经结痂的断臂伤口瞬间隐隐作痛。我下意识地想要唤住这个女孩。“小将军,
天这么热,要不要喝碗酸梅汤解解渴?”她乖巧地捧过缺口的酒碗,听着我南辕北辙的闲扯。
我说,我以前掌管着大梁最锋利的三十万铁骑,可惜被心上人夺走了兵符。女孩好奇地问我,
恨不恨那些背叛我的负心人?我垂眸看了她好久,洒脱一笑。“有爱才会有恨。”“五年了,
骨头都烂了,我早就放下了。”1门外马蹄声骤响,一道熟悉又冰冷的声音穿透风沙。
“谢小满,离那个疯婆子远点!”那道声音的主人,一身玄黑铁甲,逆光立在门口,
手握长枪,威风凛凛。五年不见,谢不归眉宇间早已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
只剩下久居上位的肃杀。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周身散发的寒气,
让整个酒肆的温度都降了几分。“爹爹!”小满惊呼一声,手里的碗差点摔了。
谢不归看也不看我,径直走到小满面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碗,狠狠砸在地上。“砰!
”粗瓷碗四分五裂,暗红色的酸梅汤溅开,染湿了他黑色的战靴。“谁准你喝这种东西的?!
”小满被吓得缩了缩脖子,那委屈皱眉的模样,简直和年少时的谢不归如出一辙。
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我心头泛起一阵酸涩。曾几何时,我也曾幻想过,
若我和谢不归有孩子,是会像他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那时我们还是人人称羡的青梅竹马。我的父亲掌握沈家军,他的父亲是父亲的副将。从小,
我们两人一起对练到大。及笄那年的上元节,他为我赢回最大的花灯,
信誓旦旦地许诺:“阿鸢,以后我们的孩子,定要教他骑最烈的马,喝最烈的酒。
”如今他孩子有了,骑着小马,却连喝一口酸梅汤都要被他视作低贱。“酸梅汤很好喝!
是这位阿姨请我……”小满急着解释,小手指向我。谢不归的视线终于落在我身上,
从头到脚,极尽审视与鄙夷。他大概是没认出我。毕竟五年风沙早已在我脸上刻下痕迹,
更何况还有一道从额角划到脸颊的狰狞伤疤。“一个边关乞丐,也敢拐带本将军的女儿?
”我蹲下身,用唯一的手捡起碎瓷片。“将军说笑了,小店生意,童叟无欺。
”小满却护在我身前,仰头对他大声说:“她不是乞丐!她会酿酒做酸梅汤,
舞剑比你还厉害!”“住口!”谢不归厉声打断她,伸手就要来拽我。“你这种货色,
也配谈剑?”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因为他看到了我空荡荡的左边袖管。那袖管随着穿堂风,
无力地摆动着。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更深的嘲弄。“一个残废,也配舞剑?
”我没有回话,只是默默转身,拿起另一个碗,从酒坛里舀酒。酒液从长柄勺里倾泻而出,
没有一滴洒在外面。“将军好大的威风。”我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在这风沙关口,对着一个断了手臂的酒婆耍威风。”谢不归被我的话噎住,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重重地丢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赏你的。
”他居高临下地开口,带着施舍的傲慢。“以后离小满远点,别让她沾上你这身穷酸晦气!
”我看着那锭银子,它在昏暗的酒肆里,闪着刺目的光。我想起十五岁那年,
他散尽千金只为给我买一把好剑,笑着说:“我的阿鸢,值得世上最好的东西。”如今,
他给我银子,是为了让我滚远点。我伸出右手捡起了那锭银子。然后,当着他的面,
我把它扔进了墙角装泔水的木桶里。“脏。”谢不归的脸彻底黑了,他猛地向前一步,
攥住腰间的剑柄。“你找死!”杀气瞬间弥漫开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将军!公主的车驾到了关口,催您过去呢!”听到“公主”二字,
谢不归握着剑柄的手松开了。那是他如今的高门贵妻,是他荣华富贵的来源。
他一把抱起还在挣扎的小满,转身就走。“再让本将军看到你,定不饶你!”小满在他怀里,
拼命地回头看我,小嘴扁着,眼泪在打转。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风沙尽头。右手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摊开手,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刚才捡起银子的那一下,我把一块碎瓷片死死地按进了肉里。只有疼,才能让我记住。
那个爱我的谢不归,早就死在了五年前。2安阳公主的车驾,
奢华得与这荒凉的关口格格不入。她在侍女的簇拥下,捏着鼻子走下马车,
一脸嫌恶地打量着四周。“这是什么鬼地方?风沙这么大,连个像样的落脚处都没有!
”谢不归跟在她身侧,低声安抚:“安阳,边关苦寒,我们稍作休整就走。”“休整?
就在这个破地方?”安阳公主的视线,落在了我的酒肆上。她不等谢不归回答,
便径直带着人走了进来。“把这里清扫干净!本公主要在这里歇脚!
”侍卫粗暴地推开几个正在喝酒的百姓,将他们赶了出去。小满被一个侍女牵着,
也跟了进来。她看到我,眼睛一亮,挣脱侍女的手就想往我这边跑。“小满!
”安阳公主厉声喝住她,“到我这里来!跟那种**人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小满的脚步顿住,怯生生地看了看安阳,又看了看我,满脸委屈。这时,
安阳公主注意到了小满手里紧紧攥着的一把粗糙木剑。那是方才谢不归还没进门时,
我随手从柴堆里捡了根木头刻给她的。一刻钟前,她捧着酸梅汤,好奇地问我脸上的伤。
我为了转移她的注意,用柴刀削了这把小剑,还在她面前比划了一招。
“这招叫‘回风落雁’。”我笑着对她说,思绪却飘得很远。“以前有个很笨的小将军,
总也接不住这招,每次都被打得求饶。”小满听得入迷,
挥舞着小木剑问:“那个小将军后来赢了吗?”“后来啊……”我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
“后来他赢了天下,却把那个教他练剑的姑娘弄丢了。”回忆戛然而止。
安阳公主一把抢过那把木剑,嫌弃地看了一眼,便“啪”的一声,轻易地折成了两段。
“整天舞刀弄枪,没个女孩家的样子!这种脏东西也往手里拿?
”她随手将断掉的木剑扔在地上,还用镶满珠宝的鞋尖狠狠踩了踩。
“哇——”小满看着碎裂的木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谢不归站在一旁,
只是皱了皱眉,语气有些无奈。“好了,小满,别哭了,不要惹你母亲生气。
回头爹爹给你买把镶玉的。”安阳公主似乎很满意谢不归的表态,她终于把注意力转向了我。
“你,就是那个疯婆子?”她走到我面前,用挑剔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一如刚才谢不归看我的目光。“一个残废,也敢勾引本公主的男人?
”我的沉默显然激怒了她。我站得笔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边关的规矩,
只跪天地,跪死人。”“公主是活人,我不能跪。”“放肆!”安阳公主尖叫起来。
“给我按住她!让她跪下!”两个侍卫立刻伸手来抓我的肩膀。我侧身一闪,
仅剩的右手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顺势一拧,再用手肘猛击另一人的胸口。“砰!砰!
”两人应声倒地,发出痛苦的**。整个酒肆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
包括谢不归。他大概没想到,一个断臂的酒婆,能在一瞬间放倒他两个精锐的侍卫。这招式,
太熟悉了。“住手!”他终于出声呵斥。安阳公主却不依不饶,指着我撒泼。“谢不归!
你看到了!这个**是刺客!她想杀我!”“快杀了她!给我杀了她!
”谢不归拔出了他的剑。那把曾与我并肩作战的“惊鸿”剑,此刻闪着冰冷的寒光。剑尖,
稳稳地停在我的咽喉前。一丝冰凉的触感传来,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肤被划破的刺痛。
他盯着我,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到底是谁?”3“惊鸿”剑的剑锋,
割破了我的皮肤,一滴血珠顺着剑刃滑落。“民女沈三,烂命一条。”“将军要拿,
随时可以。”我的笑,似乎刺痛了他。“爹爹!坏爹爹!不许你杀阿姨!
”小满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挣脱了侍女,猛地冲过来,一口咬在了谢不归持剑的手上。
她用了死力,小小的牙齿深深嵌入他的皮肉。“嘶——”谢不归吃痛,手一抖,
剑尖划得更深了。他想甩开小满,却又不敢用力。混乱中,一个东西从我怀里掉了出来,
滚落在地。那是一枚用兽骨打磨的骰子,中间镶嵌着一颗鲜红的红豆。
它骨碌碌地滚到了谢不归的脚边,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记忆如潮水般倒灌,
瞬间将我拉回了六年前那个风雪交加的出征夜。那晚,我身披银甲,随父兄集结于关外,
准备迎战来犯的蛮夷。而谢不归,被父亲以“镇守后方”为由留在了关内。临行前,
谢不归将这枚骰子送给我。他也曾红着眼眶,信誓旦旦地承诺会守好沈家,等我归来。
可结果呢?那一战,父兄战死,三万沈家军埋骨黄沙。我在死人堆里爬了三天三夜,
断了一臂,拼着最后一口气爬回关口时,等来的却不是援军。而是满城的红绸,
和谢不归即将尚主、成为驸马的消息。他不仅娶了安阳公主,更拿着我父亲的兵符,
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原本属于沈家的一切。谢不归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缓缓低下头,
看着那枚骰子,然后慢慢地弯下腰。当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骰子时,
我猛地挣脱开侍卫的钳制,扑过去,一把将骰子抢回怀里。“将军这是做什么?
”我把它紧紧攥在手心,冷冷地看着他。“一个捡来的破烂,将军也稀罕?”“捡来的?
”他站直身体,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你在哪里捡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我强迫自己与他对视,平静地编造谎言。
“或许是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吧,边关死人多,不稀奇。”“你胡说!
”他突然暴喝一声,伸手来抓我。“这骰子是谁给你的?!说!”我拼命反抗,
但男女力量悬殊,更何况我还断了一臂。他轻易地将我死死压在油腻的酒桌上,
姿势屈辱不堪。谢不归的手,粗暴地抓向我空荡荡的左袖。“放开我!”我嘶吼着,
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粗布的袖子被他蛮横地撕开,露出狰狞的伤疤。时间,再一次凝固。
谢不归死死地盯着那个伤疤。他的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只剩下死一般的苍白。
他压在我身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我趁机推开他,狼狈地从桌上滑下来,
用仅剩的右手紧紧捂住那个丑陋的伤口。“看够了吗?”“将军可还满意?”他没有回答,
只是嘴唇哆嗦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不是她。”4“看来将军是看够了,
肯定不是你曾经心心念念之人。”我慢条斯理地拉好破烂的衣袖,遮住那道丑陋的伤疤。
谢不归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变故陡生。
“呜——”凄厉的号角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夜空,紧接着是守城士兵惊恐的嘶吼。“敌袭!
北狄人破关了!”话音未落,无数支火箭呼啸着砸向关口。“轰!”一支火箭穿透窗棂,
狠狠扎在我身后的酒坛上。烈酒遇火,瞬间炸开一团巨大的火球,热浪将整个酒肆吞没。
“啊!救命!”安阳公主吓得花容失色她疯狂地往外冲,慌乱中狠狠推了一把挡路的小满。
小满踉跄着跌倒在地,惊恐地大哭:“爹爹!”“保护公主!快撤!
”谢不归的亲卫们训练有素,第一时间护着安阳公主冲出了火海。谢不归本能地要去抱女儿,
却见一名身材魁梧的北狄主将破门而入,手中弯刀劈头斩下!谢不归提剑格挡,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间,他根本分身乏术。“爹爹!救我!”小满蜷缩在角落,
头顶的横梁在烈火中摇摇欲坠。那一刻,谢不归目眦欲裂,绝望地嘶吼:“小满——!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叠。我曾发誓,此生不再握枪,不再过问这世间生死。
可看着那个孩子惊恐的眼睛,身体比理智更快做出了反应。我抓起脚边半截烧焦的桌腿,
单手撑地,身形如鬼魅般掠过火海。“噗嗤!”就在我扑在小满身上的瞬间,
一把弯刀狠狠砍在了我的后背。皮肉翻卷的剧痛瞬间袭来,温热的血浸透了粗布衣衫。
我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倒下。“别怕。
”我将浑身发抖的小满推到安全的柜台死角。随后,我转过身。
仅剩的右手握紧了那根还在燃烧的桌腿,迎上了围过来的三个北狄骑兵。
火光映照在我的眼底,点燃了沉寂六年的灰烬。那一刻,
手中的烂木头仿佛变成了那杆重达四十八斤的“破阵”银枪。“找死!
”北狄骑兵狞笑着冲来。我深吸一口气,单手挽出一个凌厉的枪花。横扫,直刺,上挑。
“落雪十三式!”那是沈家枪法的绝学,也是当年我在桃花树下,手把手教给谢不归的招式。
那时他说,阿鸢的枪法天下无双,他要学来保护阿鸢一辈子。如今,物是人非。“砰!砰!
砰!”三个北狄骑兵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连人带马轰然倒地。
喧嚣的战场出现了短暂的死寂。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那名与谢不归缠斗的北狄主将瞳孔骤缩。“沈家枪?!
这疯婆娘是‘银枪修罗’沈……”话未说完,一支利箭穿透了他的喉咙。谢不归收回长弓,
手却在剧烈颤抖。北狄人见主将身死,又慑于我的枪法,吹响了撤退的号角。
我背上的伤口**辣地疼,眼前阵阵发黑,手中的桌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转身去看小满。谢不归跌跌撞撞地向我冲来。他丢掉了手中的剑,
一步步朝我走来。“阿……阿鸢?”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我,
想要确认眼前这一切不是他的幻觉。“是你吗?
真的是你……”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我肩膀的那一刻。我猛地后退一步,
用尽全力挥开了他的手。“民女刚才救了令爱一命,按江湖规矩,这赏钱……将军是给现银,
还是给银票?”5谢不归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沾着灰烬与血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