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顾言沈星淮】的都市小说全文《完美丈夫演腻了,前妻请净身出户》小说,由实力作家“逆海崇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114字,完美丈夫演腻了,前妻请净身出户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5:41:2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的声音又软又媚,“我们……好久没有……”她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我身上游走。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的诱惑,恐怕都难以拒绝。但我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她施为,身体却没有丝毫反应。直到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最后的禁区。我抓住了她的手腕。“晚晚,”我转过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异常清醒,“...

《完美丈夫演腻了,前妻请净身出户》免费试读 完美丈夫演腻了,前妻请净身出户精选章节
和江晚复婚后,我不再查岗,也不再看她的手机。同学聚会上,
有人问江晚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她下意识看向初恋沈星淮。
一个喝多了的同学当场嚷嚷:“那还用说,江晚姐最大的遗憾肯定是两次都没能嫁给男神呗!
”“当初为了男神都离婚了,架不住有人非要复婚!”气氛瞬间僵住,江晚脸色煞白,
生怕我像从前一样当众发疯,刚要解释。我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端起酒杯,
替她打圆场:“没关系,谁还没有点遗憾呢?”我也有。我遗憾上次离婚时太意气用事,
一时赌气,竟选择了净身出户。不过没关系,新拟好的离婚协议里,净身出户的那个人,
可不能再是我了。【1】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们三个。我,江晚,
还有她视线尽头的沈星淮。沈星淮穿着高定白衬衫,手腕上是百达翡丽,
他是江晚放在心尖上,爱了十年的人。起哄的男同学叫王浩,当年就跟在沈星淮**后面,
此刻他端着酒杯,满脸通红。“顾言,我说你也是心大。老婆心里装着别人,
你还乐呵呵地黏着,图什么啊?图她漂亮?”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江晚的脸,
一瞬间没了血色。她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嘴唇翕动着:“顾言,你别听他胡说,
我……”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抖。换作以前,我大概已经掀了桌子,
或者直接一拳砸在王浩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上。毕竟,为了江晚对沈星淮那点念想,
我发过的疯,犯过的混,多到数不清。我们第一次离婚,
就是因为我发现她偷偷注册了一个微博小号,里面记录的全是关于沈星淮的点点滴滴。
从他毕业去了哪家投行,到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西装。而对我,她的合法丈夫,
她却连我出差晚点的航班信息都记不住。那次,我砸了她的手机,撕了我们的结婚照。
江晚看着我,满是恐惧和厌恶。她说:“顾言,你像个疯子,我们离婚吧。”可现在,
我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紧抓着我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我站起身,笑着看向王浩。“王浩,
喝了多少?脸这么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们家江晚有什么想法呢?”我语调轻松,
像在开个玩笑。王浩的脸瞬间由红转白,结结巴巴地辩解:“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再看他,而是环视全场,最后又回到江晚身边。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动作温柔。
“就像我刚才说的,谁还没点遗憾?我最大的遗憾,就是第一次跟江晚结婚的时候,太年轻,
不懂得怎么爱她,让她受了不少委屈。”我的声音传遍整个包厢,刚才还嘈杂的环境,
此刻静得落针可闻。“幸好,老天爷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我低头,深深地看着江晚,
“这一次,我会做得很好。”江晚怔怔地看着我,眼眶蓄满了水汽,有震惊,有感动,
更多的是愧疚。她大概以为,我真的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爱她入骨,
包容她一切的绝世好男人。就连一直置身事外的沈星淮,也朝我投来复杂的视线。
我心中冷笑。演戏真累。但我必须演下去。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端起酒杯,对着所有人,
也对着沈星淮,朗声说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今天大家能聚在一起不容易,
我敬各位一杯。也谢谢大家,以后还请多关照我和晚晚。”说完,我一饮而尽。一场闹剧,
就这么被我压了下去。饭局后半场,气氛重新热络起来,只是再没人敢开我和江晚的玩笑。
江晚全程都黏在我身边,替我挡酒,帮我夹菜,殷勤得像个犯了错急于弥补的孩子。
我照单全收,并且对她笑得更加温柔。直到聚会结束,我扶着“喝多了”的江晚走出酒店,
沈星淮叫住了我们。“顾言。”我回头,看见他站在灯火下,依旧是那副精英模样。“今天,
谢谢你。”他说,“你比以前,成熟了很多。”这算是情敌的认可?我笑了笑,
客气又疏离:“沈先生客气了。照顾好自己的妻子,是每个丈夫应尽的责任。”说完,
我不再看他,拥着江晚,转身走向我们的车。一上车,江晚再也忍不住,
靠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起来。“对不起,顾言,
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会那么说……”“没关系。”我发动车子,目视前方,
声音平静,“都过去了。”是啊,都过去了。那些嫉妒发疯的夜晚,
那些卑微乞求她爱我的瞬间……全都在我决定复婚的那一刻,被我亲手埋葬了。
我只是有点遗憾。遗憾上次离婚时,为了那点可笑的意气,我净身出户,
把我们共同打拼下来的房子、车子,都留给了她。这一次,不会了。
我放在副驾储物格里的公文包,静静地躺着一份文件。封面上,
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离婚协议书》。【2】回家的路上,江晚的哭声渐渐停了。
车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路灯一盏盏闪过。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侧脸,
几次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在害怕,怕我此刻的平静是装出来的,
怕我一回家就会变回那个歇斯底里的疯子。但我没有。车子平稳地驶入地库,我熄了火,
解开安全带,对她说:“到家了,下车吧。”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江晚反而更加不安了。她拉住我的手,声音带着讨好和颤抖:“顾言,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你要是生气,你就骂我,或者……或者打我都行,你别这样不说话,我害怕。
”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我没有生气,晚晚。”我看着她,
“我只是在想,王浩说得对,我以前,确实挺**的。”江晚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
我会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我继续说:“占有欲太强,不信任你,
总是因为沈星淮跟你吵架。复婚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不能再那样了。
我要给你足够的空间和信任,我要做一个让你觉得轻松、幸福的丈夫。”这番话,
半年来我说过很多次。每一次,都能让江晚感动得无以复加。这一次也不例外。
她的眼圈又红了,用力地回握住我的手:“你不是**,顾言,是我不好,
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以后我再也不会……”“嘘。”我打断她,
用另一只手拂去她眼角的泪,“都过去了。我们回家,我给你煮碗醒酒汤。”回到家,
我让她去洗澡,自己则走进了厨房。冰箱里有现成的食材,我熟练地洗菜、切姜、烧水。
水汽氤氲中,我的思绪飘回了我们第一次离婚后的那段日子。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半年。
我失去了她,也几乎失去了一切。净身出户后,我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
白天在一家小公司跑业务,晚上就用酒精麻痹自己。我无数次喝醉了给她打电话,
卑微地求她回来。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总是很冷漠。“顾言,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能不能别再骚扰我?”“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别这么死缠烂打,很难看。
”“我告诉你,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跟你复婚!”最后,
她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我是在一场大病后才彻底清醒过来的。高烧到四十度,
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差点就那么死了过去。是邻居发现不对劲,把我送到了医院。
躺在病床上输液的时候,我想了很多。我想起我们大学时,我为了追她,
每天早上五点起来排队买她爱吃的早点。想起我们刚工作时,为了攒钱买房,
我一天打三份工,累到吐血。想起我们结婚时,我把工资卡、房产证,我所有的一切,
都交到她手上,对她说:“晚晚,以后我养你。”我把她宠成了公主,可她的心里,
却始终住着另一个王子。凭什么呢?凭什么我倾尽所有,却只换来一句“你像个疯子”?
凭什么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一切,却连一丝一毫的爱都吝于给予?我不甘心。所以,
病好后,我开始为复婚做准备。我戒了酒,努力工作,用最短的时间在行业里做出了名气。
我重新加回她的微信,不再提感情,只是像个普通朋友一样,偶尔问候,在她需要的时候,
第一时间出现。她电脑坏了,我开车一小时去帮她修。她加班晚了,
我算好时间出现在她公司楼下。她父母生病,我比她还勤快地跑医院。终于,
在我持之以恒的“进攻”下,在她又一次被沈星淮无视后,她喝醉了酒,哭着问我:“顾言,
你是不是还爱我?”我抱着她,说:“爱。一直都爱。”于是,我们复婚了。“顾言?
汤好了吗?”江晚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我回过神,将煮好的醒酒汤盛进碗里,
端了出去。她已经洗完澡,穿着丝质的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正坐在沙发上等我。
“快喝吧,暖暖胃。”我把碗递给她。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一直在我身上打转。
等她喝完,我接过空碗,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对了,晚晚,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她立刻紧张起来。我笑了笑,安抚她:“别紧张,是好事。
我最近在研究一些家庭理财,觉得我们家的资产配置可以更优化一些。
我做了个简单的规划方案,你明天有空的话,我们一起看看?”“好啊。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欣喜。她大概以为,我愿意跟她谈钱,
是真正把她当成一家人的表现。她当然不会知道,我那份所谓的“家庭理财规划”,
其实是一份详尽的婚内财产清单。上面罗列了我们复婚后,我个人名下新增的所有资产,
以及……她名下,那些本该属于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的房产和股票。而文件的最后一页,
是**拟的财产分割方案。在我的方案里,她能得到的,只有她自己的婚前财产。
至于其他的,她一分也别想带走。我看着她乖巧点头的模样,心底冷笑。江晚,
游戏才刚刚开始。【3】第二天是周六。我起得很早,做了江晚最爱吃的虾仁小馄饨。
她起床后看到餐桌上的早餐,眼里的惊喜和感动又多了几分。“顾言,你真好。
”她从身后抱住我,脸颊贴着我的后背,“我觉得现在好幸福。”我关掉火,转过身,
回抱住她。“傻瓜,我们是夫妻,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我低下头,
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复婚半年来,
我们虽然同床共枕,但很少有这样亲密的举动。不是她不愿意,是我在刻意保持距离。
我需要她对我保持一种“亏欠感”,同时,我也无法忍受去碰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女人。
我觉得脏。吃过早饭,江晚正准备跟我讨论那份“理财规划”,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沈星淮”。江晚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我装作没看见,低头喝着碗里剩下的汤。电话**执着地响着,
江晚犹豫再三,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并且心虚地开了免提。“喂,星淮?”“晚晚,
昨天聚会,你还好吧?”沈星淮温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王浩那个人就是嘴碎,
你别往心里去。”“我没事。”江晚的声音有些干涩。“那就好。对了,
我有个朋友最近在做一个画廊,今天下午有个小的开幕酒会,我想着你大学时画画那么好,
应该会感兴趣,要不要一起来看看?”画画,曾是江晚的梦想。为了我,或者说,
为了我们那个“家”,她放弃了考美院,选择了一个更容易就业的专业。
这是她心底的另一个遗憾,也是我心里的另一根刺。我能感觉到,江晚心动了。
但她看了看我,还是迟疑地拒绝了:“不了吧,我今天……有事。”“别啊,”我突然开口,
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多好的机会,去吧。”江晚和电话那头的沈星淮,同时都愣住了。
“顾言?”江晚不确定地看着我。“去吧,”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喙,“你的梦想,
不该被辜负。正好我下午公司有点事,要去加个班,你一个人在家也无聊。
”江晚的眼眶又红了。她挂掉电话,声音哽咽:“顾言,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摸了摸她的头,笑得无比温柔:“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因为只有你去,
我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下午两点,我亲自把江晚送到了画廊门口。沈星淮已经在门口等她,
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确实像一幅画。我摇下车窗,对他们挥了挥手,然后一脚油门,
绝尘而去。后视镜里,江晚的身影越来越小,她还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车离开。呵,
现在知道看了?晚了。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开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的是王牌离婚律师,李姐。“顾先生,你来了。”李姐递给我一杯咖啡,
“你上次让我查的东西,都有结果了。”她将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根据我们的调查,
江晚女士名下的三套房产,其中一套是你们婚前共同购买,登记在她一人名下。另外两套,
是你们第一次婚姻存续期间购买,同样只写了她的名字。按照新婚姻法,
这些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另外,她账户里的股票和基金,
大部分也是在第一次婚姻期间购入。虽然你们离婚时你自愿放弃了分割,但现在你们复婚了,
这些财产的性质就重新定义了。”“最关键的是这个。”李姐抽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拿到的,江晚女士与沈星淮先生近半年的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越轨内容,但频率和部分用词,
已经足够在法庭上作为她精神出轨的辅助证据,为你争取更有利的财产分割方案。
”我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心脏一阵抽痛。但我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痕迹。“很好。
”我将我的那份“家庭理财规划”拿了出来,“李姐,这是我整理的财产清单,
以及我初步的分割诉求。你帮我完善一下,务必做到万无一失。”李姐接过文件,
快速浏览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顾先生,你很冷静,也很聪明。”她说,“放心,
交给我。”从律所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把车开到江边,
点了一根烟。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晚发来的微信。【画展很棒,看到了很多喜欢的作品。
你下班了吗?要不要我过来找你一起吃晚饭?】紧接着,是一张照片。
是她站在一幅油画前的**,笑得很开心。而照片的角落里,
不经意地露出了半截白色的衬衫袖口。是沈星淮的。我掐灭了烟,回了两个字。【不了。
】然后,我驱车回家。我需要为今晚的“表演”,准备一个完美的舞台。
江晚是晚上九点多才回来的。她开门的时候,看到玄关为她留着的灯,和餐桌上温着的饭菜,
愣了一下。我正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戴着耳机,像是在开一个很重要的视频会议。
她没有打扰我,轻手轻脚地换了鞋,走到我身后,想给我一个惊喜。可当她走近,
看清我电脑屏幕上的内容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我没有在开会。我正在看的,
是市中心一套大平层的全景VR展示。而那个楼盘的名字,她前几天还在财经杂志上看到过,
是本市最顶级的豪宅之一。“顾言……”她声音干涩地开口,“你在……看房子?
”我“吓”了一跳,连忙摘下耳机,有些慌乱地想要关掉页面。“晚晚?你回来了?
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你在看房子?”她又问了一遍,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啊……这个……”我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就是随便看看,
最近手头有个项目赚了点钱,想着做点投资。”“投资?”江晚的脸色白得像纸,
“投资需要买这么大的房子吗?我们家……住不下了吗?”她的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我看着她,心里冷笑一声。你看,江晚,
你也不是真的不在乎。你只是习惯了我的付出,习惯了把我的所有,都当成你的所有。现在,
我只是想拿回一点点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你就开始害怕了。这很好。我就是要你害怕。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傻瓜,乱想什么呢?
我就是看看,没说要买。就算要买,也是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啊。”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
僵硬的身体,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4】周末,我接到了岳母的电话,
让我们回家吃饭。我特意去商场,给二老挑选了最新款的**椅,
又给江晚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弟弟买了他念叨了很久的游戏机。到了岳母家,
我把礼物一一送上,二老笑得合不拢嘴。“你看看顾言,就是比晚晚懂事!
”岳母一边享受着**椅,一边数落江晚,“复婚了就好,以后好好跟顾言过日子,
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江晚站在一旁,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地低着头。“妈,
你说什么呢?”“我说错了吗?”岳父也开了口,他一向严肃,但对我一直很满意,
“顾言这孩子,我们是看着他成长起来的,踏实,稳重,有担当。晚晚,你能跟他复婚,
是你的福气。”我微笑着给二老添茶,不发一言。饭桌上,岳母不停地给我夹菜,嘘寒问暖,
俨然已经把我当成了亲儿子。江晚坐在我身边,几次想插话,都被岳母堵了回去。
她只能默默地低头吃饭,心里五味杂陈。她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在自己的家里,
她会成为被孤立的那一个。而这一切,都是我想要的。我要让她众叛亲离,让她明白,
失去了我,她什么都不是。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就在我们准备告辞的时候,门铃响了。小舅子跑去开门,几分钟后,
抱着一个巨大的礼盒走了进来,满脸兴奋。“姐!姐夫!有你的快递!好大一个!
”江晚愣了一下:“我的?我最近没买东西啊。”盒子被放在客厅中央,
上面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只有一个烫金的LOGO,是一家顶奢艺术品商店的标志。
我心里“咯噔”一下,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江晚在我的示意下,拆开了礼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尊琉璃雕塑,线条流畅,色彩绚烂。“哇!好漂亮!
”小舅子发出一声惊叹。岳父岳母也围了过来,啧啧称奇。只有江晚,脸色“唰”地一下,
变得惨白。因为礼盒里,还有一张卡片。上面是沈星淮龙飞凤舞的字迹:【贺乔迁。
】【赠与知音,愿你的世界永远如琉璃般璀璨。】【沈星淮】贺乔迁?我们并没有搬家。
这三个字,配上这尊价值不菲的雕塑,显得无比暧昧和讽刺。客厅里的笑声停了,
气氛瞬间不对了。岳父岳母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看雕塑,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怀疑。江晚拿着那张卡片,手抖得厉害。“顾言,
我……我不知道……”她慌乱地解释,“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送这个……”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等着我像以前一样,
暴跳如雷,把这尊雕塑砸个粉碎。然而,我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那尊雕塑,然后,笑了。
我走到江晚身边,拿过她手里的卡片,看了一眼,然后把它随手放在茶几上。接着,
我弯下腰,仔细地端详着那尊雕塑,甚至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它冰凉的表面。
“真漂亮。”我由衷地赞叹道,“不愧是名家手笔。”我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懵了。
江晚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直起身,转向岳父岳母,
脸上是无可挑剔的微笑:“爸,妈,这是江晚的朋友送的。沈星淮,你们也知道,
我们大学同学。他大概是听晚晚说,我们准备换个大点的房子,所以提前送了份乔迁礼物。
”然后,我转向江晚,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晚晚,替我谢谢沈先生,跟他说费心了。
这礼物我很喜欢,等我们买了新房,就把它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砸在江晚的心上。我当着她父母的面,接受了她“白月光”送来的礼物。
我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诛心的话。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近乎死灰的颜色。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我视而不见。
我甚至主动帮小舅子,把那尊沉重的雕塑重新搬回盒子里,对他说:“这个先放我们车上吧,
小心点,别碰坏了。”回家的路上,江晚一言不发。车里的气氛,比上次从同学会回来时,
还要压抑一百倍。直到车子驶入地库,她才终于崩溃了。“顾言,”她声音沙哑地开口,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停好车,侧过头看她。“什么想怎么样?”我故作不解。
“你别装了!”她猛地拔高了声音,积压了一晚上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沈星淮送的礼物,
你为什么要收下?你为什么要在我爸妈面前那么说?你明知道我……”“我应该怎么样?
”我打断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寒意,“像以前一样,当着你爸妈的面,把东西砸了,
然后跟你大吵一架?让你在娘家都待不下去?江晚,那不是成熟的丈夫该做的事。
”“我是在维护你,也是在维护我们这个家。难道你希望看到你爸妈为我们担心的样子吗?
”我的话,字字在理。堵得江晚哑口无言。是啊,我做得那么“对”,那么“好”,
她能反驳什么呢?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眼泪滚落下来。
“可是……可是我害怕……”她哽咽着说,“顾言,你现在这样,
我好害怕……”“害怕什么?”我逼近她,“害怕我对你太好了?还是害怕,
你配不上我的好?”她被我的话刺痛,身体猛地一颤。我抬手,用指腹拭去她的眼泪,
动作轻柔。“晚晚,别怕。”“以后,会让你更害怕的。”最后一句,我是在心里说的。
【5】那尊琉璃雕塑,最终被我放在了客厅的玄关柜上。每天进出家门,第一眼就能看到。
它像一个无声的提醒,时刻折磨着江晚。她几次想把它收起来,
都被我用“这么漂亮的艺术品,收起来多可惜”的理由,微笑着拒绝了。她不敢再坚持,
只能任由那件“罪证”摆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与此同时,我在公司的项目,
也进入了收尾阶段。那是一个我赌上了全部身家和人脉的项目,一旦成功,
我将彻底实现财务自由。复婚后的这半年,
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个项目里。江晚只知道我工作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