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屁屁溪”创作,《认错夫君,疯批权臣夜夜入我帷帐》的主要角色为【苏窈裴序】,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829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5:42:1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古言×娇软甜妹宝×明媚张扬少年郎弟弟×高岭之花哥哥×he×女非男全c,一见钟情苏窈生得芙蓉面、柳叶腰,可惜天生夜盲,入夜后连自己的手都看不清。大姑娘逃婚那日,她被套上嫁衣塞进花轿,成了替嫁进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她原想安稳度日,直到大姑娘回来,再将这一切换回来。偏是见了夫君的兄长裴序后,她便像得了怪症。...

《认错夫君,疯批权臣夜夜入我帷帐》免费试读 第4章
苏窈悄悄松了口气,趁着无人注意,不着痕迹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将自己更隐蔽地藏在角落的阴影里。
裴序的目光原本只是平淡无波地扫过厅内,在老夫人与周氏之间流连。
然而,那角落里一抹过于鲜嫩,又过于安静的绿意,却像早春第一缕闯入视野的新芽,猝不及防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落了过去。
就看到小妇人缩在那里,一身嫩绿衣裙,垂着脑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
手指规规矩矩地交叠放在身前,指尖微微蜷着,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紧张。
晨光给她如薄胎瓷般的小脸撒上了一层柔光,长睫安静地垂着,鼻尖小巧,嘴唇微抿。
挺乖的!
眼睛也能看见了……不像昨夜那般……
连人都能认错!
他这念头刚起,上首老夫人温和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这次却是对着他的:“赴月,你年纪也不小了,昭儿虽成了家,可你们长房,人丁终究是单薄了些,你是兄长,更该早日成家立业,开枝散叶才是正理,京中适龄的好姑娘不少,你若有意,祖母和你母亲也好早些为你张罗。”
裴序闻言,原本平淡无波的神色几不可察地凝了一下。
他眉心微蹙,那弧度极浅,却因他面容冷峻,便显出几分清晰的不悦与疏离。
他并未多言,也未看任何人,只是缓缓站起身,对着老夫人微微欠身,声音依旧清越泠然,却比方才更冷了几分。
“不想,我还有事,便不陪祖母了。”
说罢,也不等老夫人或周氏反应,更无视了厅内瞬间凝固的气氛和众人惊诧的目光,转身便走。
苏窈躲在角落,看着那抹消失的月色身影,惊得差点忘了呼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好,好生厉害!
居然敢这样跟老夫人说话!
说不想,就走了?
满厅的人僵了半晌,才渐渐回过神来,周氏连忙打圆场,又领着一众小辈重新向老夫人请安,繁文缛节绕得人头晕。
老夫人被裴序扫了兴,脸色淡淡的,目光落在苏窈身上时,才放缓了些许,拉着她的手嘱咐:“你既入了裴家门,便是裴家的人,往后安守本分,与望舒好好相处,早日为裴家开枝散叶,也算了却我一桩心事。”
苏窈垂着头,恭恭敬敬应了声是,一颗心却怦怦直跳,只盼着这场请安能早些结束。
好不容易挨到散场,苏窈领着丫鬟青禾快步回了自己的小院。
刚踏进门,青禾便迫不及待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与敬畏:“夫人,您可知道方才那大公子?他可真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苏窈抬眸看她,青禾便接着急急道:“大公子他自幼就没养在裴府,听说当年是被送往南边的云麋书院,跟着当世大儒苦读,等闲不得回京,谁能想到,他十五岁回京之后便连中三元。”
“后来他入了朝堂,不过短短数载,便一路平步青云,如今已是当朝最年轻的首辅!满朝文武,上至亲王勋贵,下至九品小吏,谁敢不给他几分薄面?圣上更是倚重他,朝堂上但凡他开口,便没有驳回来的道理!”
苏窈闻言心中一片了然。
难怪,难怪他敢这般拂逆老夫人的意,难怪满厅的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样的人物,就该是悬在九天之上的皎皎明月,清冷、高远,容不得半分尘俗沾染。
“嗯。”
她懒懒的应了一声。
没兴趣再听下去。
左右自己不可能与这样的人有什么交集。
等到林老爷升了官,大姑娘也回来,她也就能离开这了!
她的多存一些银钱,够在京城远些的郊外,或者干脆回江南老家,买一处小小的院落就好。
院子里要有井,有水,最好还能有一小块地。
爹娘年纪大了,在别人府里做了一辈子下人,也该歇歇了。
她可以在地里种些瓜菜,墙角栽几丛花。
春日里撒下菜种,夏日看藤蔓爬上竹架,秋日收些瓜果,冬日便围炉做些针线。
她有了钱,爹娘或许会对她好一点,爹或许还会念叨着要养两只鸡,娘则会细细盘算着攒下的银钱够不够给她置办一份像样的嫁妆……
而弟弟阿锦………阿锦得送去读书的,让他做学问,日后当个大官…罩着她才好!
想到那样美好的生活,苏窈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想到那样宁静美好的生活,苏窈忍不住勾起了唇角,连带着眉眼都舒展开来,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小院上袅袅升起的炊烟,闻到了泥土与瓜菜的清新气息。
然而,这片刻的欢愉并未持续多久。
傍晚时分,徐嬷嬷端着晚膳进来,脸色比平日更沉了几分。
她将碗碟重重放在桌上,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惊得苏窈心头一跳。
“喏,姑娘不得宠,连带着咱们下人的吃食,都不太好,今日你还是照旧去等着咱们姑爷吧,否则改名只怕这一口稀粥咱们也喝不上了。”
徐嬷嬷阴阳怪气的说道。
她也不想忙和这些,但做主子的不上进,不想着往上爬,若她还不上心,那可算是完了。
她可不想再回林府那去了。
苏窈闻言,目光在托盘里那三碗清可见底的稀粥和一碟黑乎乎的咸菜上停留了一瞬。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咸菜也带着一股不新鲜的腌渍味。
胃里空落落的,泛起一阵酸涩,可她脸上却没显出多少委屈,只是平静地挪开了视线。
“嗯,劳烦嬷嬷帮我梳妆!”
徐嬷嬷见她没有闹脾气,脸色稍霁,转身去取衣裳和脂粉。
这次准备的,与昨日那身近乎妖娆的薄纱不同,竟是一套月白色的齐胸襦裙,外罩一层近乎透明的天水碧软烟罗大袖衫。
裙身并无繁复绣纹,只在裙摆处用银线绣着疏疏落落的蝴蝶穿花,行走间,那蝴蝶便似活了一般,在月白衣裙上翩然欲飞。
头发也未梳复杂发髻,只用一根素银蝴蝶簪松松挽起一半,余下青丝如瀑披在身后,额前鬓边特意留下几缕微卷的发丝。
妆容也极淡,只薄薄敷了一层珍珠粉,让肤色更显莹润透亮。
眉色浅扫,唇上只点了极淡的胭脂,宛若天生好颜色。
最特别的是,徐嬷嬷在她眼尾下方,用极细的笔点了一颗泪滴状的浅绯色花钿。
青禾看着装扮好的姑娘,忍不住咂舌。
这等颜色,的确是极好的。
任是谁看上一眼,只怕魂儿都要被勾走了半截,只余下满心满眼的怜惜,恨不能将世间所有的温柔都捧到她面前,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