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青梅的草莓发绳》的主要角色是【秦深林初夏】,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喜欢龙字的小友”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43字,青梅的草莓发绳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6:35:4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秦深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的草莓发绳——和之前那根一模一样。“给。”他说,“旧的该换换了。”林初夏愣住:“你怎么知道……”“你上周不是说发绳松了么。”秦深别过脸,“碰巧看到就买了。”其实不是碰巧。他找了三家饰品店,才找到同款。林初夏接过发绳,慢慢把头发重新扎好。风把她的马尾吹起,发梢扫过秦深...

《青梅的草莓发绳》免费试读 青梅的草莓发绳精选章节
林家搬到梧桐巷那天,秦深正蹲在门口剥石榴。七月的石榴还没熟透,籽粒带着青涩的酸。
五岁的秦深皱着眉,一颗一颗往嘴里塞,酸得龇牙咧嘴也不肯停。然后他看见了对门。
搬家卡车扬起薄薄的灰尘,灰尘里走出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她扎着两根羊角辫,
发绳是鲜红色的,上面缀着两颗小小的草莓。秦深愣住了,石榴籽从指缝间漏下去,
在水泥地上溅开点点紫红。小女孩也看见了他。她歪了歪头,目光落在他脏兮兮的手上,
又移到他粘着石榴汁的嘴角。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雪白的,叠得方方正正。
“给你擦擦。”她的声音软软的,“妈妈说,吃东西要讲卫生。
”那是林初夏对他说的第一句话。秦深愣愣地接过手帕,胡乱抹了把脸。
手帕上绣着小小的“夏”字,带着淡淡的、像是太阳晒过青草的味道。“我叫林初夏。
”小女孩指了指自家门牌,“夏天的初,夏天的夏。”“我叫秦深。”秦深终于找回声音,
“深浅的深。”林初夏眨了眨眼:“很搭啊。一个夏天,一个深浅——夏天的深浅。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秦深低头看看自己沾满石榴汁的衣襟,第一次觉得有点难为情。
五岁:分界线梧桐巷的孩子分两派:东头派和西头派。秦深是西头派老大,虽然只有五岁,
但打架最狠,爬树最高,玻璃弹珠赢得最多。林初夏来了之后,他多了个小尾巴。
“秦深哥哥,等等我!”林初夏抱着新买的图画书,小短腿拼命倒腾。“女生真麻烦。
”秦深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放慢了,“又带书?今天要玩打仗的。”“我可以当军医!
”林初夏眼睛亮晶晶的,“我妈妈是医生,我见过她包扎伤口。”秦深看了看她雪白的裙子,
又看了看泥泞的巷子:“你会爬树吗?”“不会。”“会打弹弓吗?”“不会。
”“那当什么军医。”秦深转身要走,衣袖却被拽住了。林初夏仰着脸:“可我会讲故事啊。
你们打仗累了,我给你们讲故事。”秦深犹豫了三秒。那天下午,
西头派攻占了“敌军山头”(其实是废弃的砖堆)。战斗结束后,孩子们围坐一圈,
听林初夏讲《小王子》。夕阳把她的头发染成金色,那两根草莓发绳在风里一晃一晃。
秦深坐在最前排,听得最认真。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小王子要离开玫瑰,
但林初夏说“重要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时,他觉得很有道理。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
看见林初夏笑,自己也想笑。八岁:交换小学二年级,林初夏的同桌是班上最胖的男生,
叫王小虎。王小虎喜欢拽林初夏的辫子,把她的橡皮藏起来,还在她作业本上画乌龟。
林初夏每次都红着眼圈,却不敢告诉老师——王小虎说,告状就打她。秦深知道这件事,
是在一个星期四的下午。他因为上课说话被留堂,打扫完教室出来时,
看见林初夏一个人坐在操场秋千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喂。”秦深走过去,“哭什么?
”林初夏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她右边的辫子散了,那根草莓发绳不见了。
“王小虎……他抢了我的发绳……”她抽噎着,
“那是妈妈给我买的生日礼物……”秦深什么也没说。第二天课间,
王小虎鼻青脸肿地走进教室,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在全班同学注视下,他走到林初夏桌前,
把草莓发绳轻轻放在桌上。“对不起。”王小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不该抢你东西。
”林初夏愣住了。她回头看向教室后排——秦深正趴在桌上睡觉,额角贴着一块创可贴,
嘴角有一小块淤青。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放学后,
林初夏追上秦深。“你的伤……”“摔的。”秦深随口说,书包甩在肩上,“走了。
”“秦深!”林初夏拉住他书包带子,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水果糖——一颗橘子味,
一颗草莓味。她犹豫了一下,把草莓味的塞进他手心。“谢谢。”她小声说。
秦深攥着那颗糖,糖纸在掌心窸窣作响。一直到家,他都没舍得吃。那天晚上,
他在日记本上写:“林初夏今天给了我一颗糖。草莓味的。王小虎再敢欺负她,我还揍他。
”十二岁:距离小学毕业那年的夏天特别热。梧桐巷要拆迁的消息传开了,
家家户户都在议论。秦深坐在自家屋顶上,看对门的林初夏在院子里晾衣服。
她已经长高了很多,羊角辫变成了马尾,但发绳还是草莓的——只是换成了更成熟的酒红色。
“喂。”秦深喊她。林初夏抬起头,眯着眼睛挡住阳光:“干嘛爬那么高?”“凉快。
”秦深晃了晃腿,“你们家真要搬?”“嗯。”林初夏把最后一件衬衫晾好,
“爸爸调去城南的分院了,新家离那儿近。”秦深沉默了一会儿:“还会回来吗?
”“当然会啊。”林初夏笑起来,“我又不是不念书了。一中不是录取我们俩了吗?”是啊,
一中。全市最好的初中,他们考上了。但秦深知道那不一样。从梧桐巷到一中要坐七站公交,
从城南到一中要坐十二站。他们不会再一起上学放学,不会再在巷口的小卖部分一根冰棍,
不会再蹲在槐树下看蚂蚁搬家。距离第一次横亘在他们之间,
具象成十二减七等于五站公交的里程。“秦深。”林初夏突然说,“你会不会交新朋友?
”“什么新朋友?”“就是……在新学校。”她低头绞着手指,“你会不会认识了别人,
就不跟我玩了?”秦深从屋顶爬下来,跳到她面前。十二岁的少年已经比她高半个头,
影子能把她完全罩住。“你傻不傻。”他说,“我们是青梅竹马。”林初夏抬起头,
眼睛亮亮的:“青梅竹马就不会变吗?”秦深想了想,从手腕上褪下一根皮筋——黑色的,
普通的运动发绳。“这个给你。”他说,“要是哪天你的草莓发绳又丢了,用这个。
”林初夏接过皮筋,又看看他:“那你呢?”“我用不着。
”秦深抓了抓自己短得扎手的头发,“而且,这是我们秦家祖传的护身符。戴上它,
不管多远,我都能找到你。”林初夏噗嗤笑了:“瞎说。
”但她还是把黑色皮筋小心地收进口袋。那天傍晚,
秦深在日记本上写:“她说怕我交新朋友就不理她了。怎么可能。全世界那么多人,
林初夏只有一个。”十六岁:秘密高中部教学楼的天台能看到整个操场。
秦深经常逃课间操上来,趴在栏杆上吹风。林初夏偶尔也会来,
带着英语单词本或物理习题集。高二那年秋天,林初夏上来时眼睛红红的。“怎么了?
”秦深问。“没事。”她背对他,肩膀微微颤抖。秦深绕到她面前,
看见她手里攥着一封信——粉色的信封,叠成心形。信纸被揉皱了,
但还能看见开头的“初夏同学”。“情书?”秦深挑眉。
林初夏咬着嘴唇:“高三的学长……他说如果我不答应,就在广播站点歌给我。
”秦深眯起眼睛:“叫什么名字?”“你别去打架!”林初夏抓住他袖子,
“我已经跟老师说了……”“然后呢?”秦深看着她红红的眼眶,
“老师说他‘只是表达好感’,让你‘注意交往分寸’?”林初夏不说话了。
秦深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的草莓发绳——和之前那根一模一样。“给。”他说,
“旧的该换换了。”林初夏愣住:“你怎么知道……”“你上周不是说发绳松了么。
”秦深别过脸,“碰巧看到就买了。”其实不是碰巧。他找了三家饰品店,才找到同款。
林初夏接过发绳,慢慢把头发重新扎好。风把她的马尾吹起,发梢扫过秦深的手臂。“秦深。
”她轻声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天台上突然安静得只剩风声。
秦深看着远处操场上的红旗,喉结动了动:“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啊。
”这个答案他说过很多次。但这一次,林初夏没有像以前那样笑着说“也是”。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只是这样吗?”秦深的心脏猛地一跳。
就在他几乎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上课铃响了。林初夏转身离开,
走到楼梯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秦深很多年后都记得——期待,忐忑,
还有一丝他当时没读懂的失望。那天晚上,秦深在日记本上写:“她问我为什么对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