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你听心声我吃瓜,换嫁夫妻笑哈哈》的主要角色是【裴辞镜沈柠欢】,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愚蠢的背囊”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713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7:36: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吃瓜乐子人男主×读心宠夫女主,先婚后爱,夫妻联手】我,裴辞镜,穿成侯府二少,只想躺平吃瓜。谁知大婚在即,我那世子大哥,竟和我未婚妻滚到了一起!现场吃瓜,苦主竟是我自己?正当我以为要沦为全京城笑柄时,那位本该成为我大嫂的沈家嫡女,竟主动提出:“不如,换我嫁你?”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狂喜:这姑娘有眼光...

《你听心声我吃瓜,换嫁夫妻笑哈哈》免费试读 第6章
十日后,盛京长街。
吉时已到。
两台花轿一前一后自沈府朱漆大门缓缓抬出,沿着青石长街,朝威远侯府迤逦行去。日光朗朗,洒在轿顶的红绸上,晃出一片灼目光华。
前头那顶花轿,一眼便知不同寻常。
轿身以湘妃竹为骨,覆着正红遍地金绣并蒂莲纹的软缎,日光一照,浮金流转,华彩灼灼,似将一片晚霞裁下披在了轿上,四角垂落赤金丝绦串成的流苏,随轿夫整齐的步伐轻轻摇曳,漾开一池碎金粼粼的光。
轿顶堆叠着大红绸缎扎成的牡丹,花瓣层叠鲜活,仿佛刚摘下还沾着晨露,微风过处,那牡丹竟似颤了颤,栩栩如生。
更引人注目的是轿后——那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的嫁妆队伍。
整整六十四抬。
红绸覆箱,金锁紧扣,每一抬皆由两名青衣健仆稳稳扛着,步履沉缓,蜿蜒如一条静默而耀眼的锦河,缓缓淌过盛京最繁华的长街,阳光照在箱笼的红绸上,晕开一片暖融的、近乎威严的光晕。
绸缎、古玩、玉器、头面、田契、铺面……
甚至还有两箱子罕见的古籍。
沈家将二房所下聘礼悉数添入,又额外补足同数,铺排得既隆重又体面,这是沈家无声的态度,温柔却清晰——沈柠欢虽是“低嫁”,却绝非是将就,她身后站的,是整个沈氏的颜面与底气。
街边观礼的百姓踮脚引颈,议论声嗡嗡如潮:
“瞧瞧这嫁妆!怕是把半个沈府都搬来了吧!”
“嫁的不过是二房公子,这般阵仗……啧啧,沈家真是疼女儿。”
“你懂什么?越是这般,越说明沈家看重这姑娘。往后在婆家,任谁也不敢轻慢她半分。这是给姑娘撑腰呢!”
后头那顶花轿,则黯淡失色,仿佛被前头的光华吸走了所有颜色。
同样是红,料子却寻常许多,轿身光秃秃的,无绣无纹,只简单缀了几绺红绸敷衍了事,轿后仅仅跟着八台嫁妆,箱子小巧单薄,抬轿的仆役也寥寥无几,透着一股仓促与寒酸。
那是沈柠悦的轿子。
妾室入门。
本就不配风光。
威远侯府的聘礼只是走个过场,沈家更不愿为这个“辱没门风”的庶女多添一分妆奁,那八台嫁妆,还是生母方姨娘掏空体己、典当了许多压箱底的首饰,才勉强凑齐。
轿内,沈柠悦死死攥着嫁衣下摆,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
她虽看不见,却听得真真切切——前头震天的锣鼓、喧闹的人声、还有那些议论沈柠欢嫁妆如何丰厚、如何得脸的窃窃私语……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她耳里,刺进她心里。
妒火如毒藤疯长,缠得她心口发痛,几乎喘不过气。
凭什么?
前世沈柠欢出嫁时,虽也风光,何曾有过这般令人瞩目的阵仗?这一世,明明是自己机关算尽,抢走了她的正缘,凭什么她还能如此张扬?如此……夺目?
沈柠悦咬紧下唇,直至尝到淡淡腥甜在口中蔓延。
她忍不住。
将轿帘掀开极小的一角。
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眼睁睁看着前方那顶华美无比的花轿,在威远侯府巍峨的正门前稳稳落下。
裴辞镜一身大红喜服立于汉白玉阶前,身姿挺拔如松,眉目被喜气浸染,含笑温润,他伸出手,稳稳握住自轿中探出的那只纤白如玉的手,指尖相触的刹那,他动作轻缓却坚定,轻轻一扶——
沈柠欢凤冠霞帔,缓缓步出。
盖头虽掩去了面容,但那一身沉静如秋水、华贵如牡丹的气度,却透过挺拔的脊背、优雅的步态,无声弥漫开来。
她将手安然搭在裴辞镜掌心,两人并肩,跨过门前燃得正旺的朱红火盆,踏着铺地锦毡,一步一步,自那宏伟大门而入。
喜乐喧天,贺词如潮。
而她的轿子,却在此刻悄无声息地拐了弯,绕向府邸侧边那扇灰扑扑的窄门。
妾室入府,不得走正门,不得拜天地,不得有喧闹仪式。一顶小轿,一扇偏门,便是全部。
寂静与冷清,是她婚礼唯一的注解。
沈柠悦猛地放下轿帘。
黑暗瞬间笼下,吞没了那刺眼的一幕。
她在狭小的轿厢里静默了许久,只有粗重的呼吸在黑暗中起伏。良久,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幽冷如毒蛇的弧度。
没关系。
她对自己说。
想到前世裴辞镜对自己的冷淡与无视,想到他后来那不成器的模样,她越发坚信自己的选择才是对的。
攀上世子。
才是通往荣华的正途。
那“无能”的夫君,那表面风光的正妻之位……姐姐,你就好好享受吧,别说未来今晚你可能就笑不出来了。
……
是夜,安乐居。
此处是威远侯府二房为裴辞镜成婚特意整修出的院落,位于府东,虽不及世子所居的“世子院”轩敞气派,却胜在清静雅致,自成一方天地。
三进小院,粉墙黛瓦,廊下悬着新糊的绢灯,晕出暖黄光影。
院中那株老桂树正值花期,细碎金黄缀满枝头,甜香沁人,随风漫进雕花窗棂,盈满新房。
正房内,红烛高烧,烛泪缓缓堆积,如喜庆的珊瑚。
沈柠欢顶着绣金鸳鸯的红盖头,端坐于铺着百子千孙锦被的床沿,龙凤喜烛的光透过轻薄盖头,晕开一片暖融融的、带着朦胧光晕的橙红,将她交叠放在膝上的手照得莹白如玉。
她能“听”见门外渐近的脚步声。
不疾不徐,沉稳从容……
是他!
只是那清晰传来、毫无遮掩的心声,却透出几分与步伐截然不同的生涩与迟疑:
「这就……真娶媳妇了?两辈子头一遭啊……」
「盖头该怎么挑?从左往右?还是直接掀?掀猛了会不会吓着她?娘早上好像说过一嘴,我给忘了……」
「系统也不发个《古代新婚指南》应急,差评!」
「她……会不会觉得我笨手笨脚?」
沈柠欢唇角几不可察地轻轻一弯,又迅速抿住,只留下一丝柔和的弧度。她这夫君,外表看着散漫从容,内心竟如此……丰富鲜活。
真真有趣。
“吱呀”一声轻响,门被推开。
裴辞镜走了进来。
他已换下白日那身繁复庄重的喜服,只着一袭质地柔软的暗红常服,宽袖微拂,墨发以一枚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束起,周身带着清淡的酒气,眸光却依旧清明澄澈,不见醉意。
他手中……竟提着一个精致的雕花红木食盒。
他在床前驻足,目光落在那一抹**的红色身影上,顿了顿。
沈柠欢依旧端坐如仪,姿态无可挑剔,但能“听”见他心中那点细微的、陌生的紧张,像投入静湖的小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裴辞镜定了定神。
走向桌边。
取过那柄缠着红绸的玉喜秤。
他指尖在光滑的秤杆上微顿,似在回忆动作要领,然后才缓缓将秤尖探入盖头下缘,屏住呼吸,轻轻向上一挑——
红绸滑落。
如一片云霞坠地。
满室烛光毫无阻隔地跃入眼中。
沈柠欢适时抬眼,眸光清润澄澈,如浸着秋水与星子,静静看向他,眼中恰到好处地含着一丝新嫁娘应有的羞怯。
她今日描了精致黛眉,点了嫣然朱唇,妆容明丽却毫不浓艳,仍存着那份骨子里的清雅书卷,凤冠垂下细碎的金色流苏,在她额前鬓边微微晃动,衬得她面庞如玉,在跳跃的温暖烛火下,宛若一支在静夜深处初初绽放的垂丝海棠,既美,又静。
裴辞镜怔住了。
两辈子加起来,他从未如此近地、如此认真地看过一个姑娘——还是他刚刚拜过天地、明媒正娶的妻子,心中那点一直飘忽着的不真实感,在此刻忽然就“咚”一声落到了实处。
又暖,又轻,还带着一丝他自己尚未厘清的、微痒的情愫。
沈柠欢眼睫微垂,避开他直愣愣的视线,作出新妇应有的羞怯姿态——尽管她正饶有兴致地、一字不落地倾听裴辞镜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嘀咕,并觉得十分有趣。
裴辞镜蓦地回神,耳根隐隐发热,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转身去开那食盒。
盒中是他特意嘱咐小厨房备的几样清淡温补的小食:玲珑剔透的水晶虾饺、莹润甜蜜的桂花糖藕、温润爽口的银耳莲子羹,还有一碟做得格外精巧、形如玫瑰初绽的酥点。
“饿不饿?”他语气尽量放得自然温和,却仍透出些许青涩,“忙乱一天,想必没好好吃东西,先垫垫吧!”
说着,他将温热的碟子一一取出,摆在铺着大红绸布的圆桌上,又替她拉开椅子。
动作虽不甚熟练,却温柔周到,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