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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版小说离婚两年,死鬼前夫失忆了还管我?裴柏沈牧在线免费阅读

《离婚两年,死鬼前夫失忆了还管我?》的男女主角是【裴柏沈牧】,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老玩童不玩”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365字,离婚两年,死鬼前夫失忆了还管我?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7:57: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轻轻地笑了一声。「乔小姐,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和裴柏,从来就没有离婚。」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电话两头同时炸开。乔语薇那边瞬间没了声音,而我身旁的裴湾湾,则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你……你说什么?」过了好半天,乔语薇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道,「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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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两年,死鬼前夫失忆了还管我?》免费试读 离婚两年,死鬼前夫失忆了还管我?第1章

和裴柏离婚的第二年,一个陌生的号码突然打了进来。

我划开接听,听筒里传来一道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理所当然的质问。

「我的那条酒红色条纹领带放哪儿了?」

我愣住了。

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几乎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裴柏?

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还用这种我们尚未离婚时的口吻。

不等我回答,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更加不悦了。

「苏知,你哑巴了?」

「还有,你不是说想把那个空房间改成婴儿房?我早上看了一眼,怎么还没让人收拾好。」

婴儿房……

那是我结婚第二年,满心欢喜的规划。

我曾拉着他的手,一遍遍描述着未来的蓝图。

墙壁要刷成温暖的米黄色,要有一张小小的婴儿床,床头挂着会旋转的音乐风铃。

可裴柏当时只是淡淡抽回了手。

「公司很忙,这些事你决定就好。」

后来,那个房间一直空着,直到我们离婚,它都只是一个堆放杂物的仓库。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密密麻匝的疼。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裴柏,我们已经……」

「还有!」

他粗暴地打断我,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你为什么一大清早就不在家?」

我彻底懵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却让我感到无比的荒谬。

我们已经离婚整整两年。

我早就从那个曾经被我称之为“家”的别墅里搬了出来,住进了市中心一套一百平米的小公寓。

他现在,是在哪儿?

与此同时,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发送人是裴柏的妹妹,裴湾湾。

【知知姐,你先别慌,也别挂电话。】

【我哥出了点事,脑子坏了。】

【准确来说——】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两年前。】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最后一行字上,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记忆停留在两年前。

那不就是……我们还没离婚的时候。

「苏知!你到底在哪儿?」

听筒里,裴柏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给你十分钟,立刻回家。我今天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领带找不到,像什么样子!」

他命令式的口吻,和过去如出一辙。

强势,霸道,从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我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

「裴柏,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你还想让我晚上回家吃饭,就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嘟嘟嘟——

电话被他单方面挂断。

我怔怔地看着暗下去的屏幕,裴湾湾的第二条短信紧跟着进来。

【知知姐,对不起对不起!我哥他刚醒过来,我们谁都没拦住,他拿了手机就给你打电话了。】

【医生说他现在的情况不能受**,拜托你了,能不能先……先顺着他一点?】

【我们马上就到你,哦不,到他家了。】

我看着短信,脑子里一团乱麻。

顺着他?

要我假装我们还是夫妻?

这太荒唐了!

这两年,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从那段失败的婚姻里走出来。

我换了新的工作,交了新的朋友,甚至……马上就要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就在上周,同事沈牧刚刚和我告白。

我还没来得及给他答复。

可现在,裴柏一个失忆,就要把我重新拖回那个深不见底的泥潭里吗?

我死死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

不。

我不能这么做。

我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围着他打转,失去自我的苏知了。

我迅速在屏幕上打字,准备回绝裴湾湾。

可就在这时,第三条短信跳了出来。

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医院的纯白病房,裴柏穿着病号服,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有血迹渗出。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往日里总是意气风发的俊朗面容,此刻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的心,猛地一揪。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那个“不”字,却怎么也打不出去了。

裴湾湾的消息再次传来。

【他为了签一个海外的大单,连着飞了三个国家,四十多个小时没合眼,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

【知知姐,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

【可医生说,他现在的记忆和情绪都非常脆弱,强行告诉他真相,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

【就当是我求你了,好不好?】

我看着照片上裴柏那张毫无生气的脸,闭了闭眼。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过往的片段。

我们青梅竹马,从校服到婚纱。

他也曾把我捧在手心,许诺要给我一个全世界最温暖的家。

只是后来,随着他的事业越做越大,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我们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少。

那个家,渐渐冷得像一个冰窖。

直到最后,一张他和当红女星乔语薇共进晚餐的照片,成了压垮我们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提出了离婚。

他没有挽留,只是皱着眉,将一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丢在我面前。

「苏知,你别后悔。」

我签了字,净身出户,走得决绝。

两年了。

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

可看到他这副样子,心还是会痛。

就像一根扎进肉里很久的刺,你以为它已经和血肉融为一体,可一旦被触碰,依旧会牵扯出尖锐的疼。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裴湾湾。

【知知姐?】

我回过神,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删掉了对话框里的“不”,重新输入一个字。

【好。】

发送成功的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自己世界崩塌的声音。

我拿起车钥匙,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现在的公寓。

我必须赶在裴柏起疑之前,回到那个我逃离了整整两年的“家”。

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我终于在“十分钟”的最后时限,把车停在了那栋熟悉的别墅门口。

铁艺大门敞开着,昭示着主人已经在家。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栋承载了我整个青春和爱恋的房子,却迟迟没有勇气推门进去。

就在我犹豫的瞬间,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

裴柏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只是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

除了额角的纱布,他看起来和两年前没什么不同。

依旧是那张英俊到让人失神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只是此刻,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黑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苏知,你长本事了,敢不听我的话了?」

手腕上传来**辣的痛感,让我瞬间回神。

我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攥得更紧。

裴柏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将我粗暴地拖进玄关,反手“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震得我心脏一缩。

「你刚刚去哪儿了?」他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被他眼中的怒火骇住,下意识地想要解释。

可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

不能说。

我不能告诉他,我刚刚是从另一个男人的小区里赶回来的。

我垂下眼,避开他审视的目光,小声说:「我……我出去买了点东西。」

「买东西?」

裴柏冷笑一声,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买东西需要一声不吭地跑出去?苏知,你当我傻吗?」

我疼得蹙起了眉,额角渗出冷汗。

「我只是看你还在睡,不想吵醒你。」

这个理由苍白又无力。

果然,裴柏的脸色更难看了。

「不想吵醒我,所以你就自己跑了?家里的佣人呢?都死了吗?」

他的暴躁和两年前如出一辙。

那个时候,只要有任何事不顺他的心,他就会像现在这样,把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到我身上。

我咬着唇,不说话。

我知道,现在无论我说什么,都只会火上浇油。

我的沉默似乎让他更加烦躁。

他松开我的手腕,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转身朝客厅走去。

「去给我找领带,酒红色的那条。」

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我看着自己手腕上清晰的红痕,心底泛起一阵苦涩。

两年了,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转身走向二楼的衣帽间。

别墅里的陈设和我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少了很多我生活过的痕迹。

我放在沙发上的抱枕,我养在阳台的多肉,我挂在墙上的画……全都不见了。

这个家,比我离开时更加冷清。

衣帽间里,裴柏的衣服依旧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

西装、衬衫、领带,分门别类,一丝不苟,就像他的人一样。

我轻车熟路地在领带区找到了那条酒红色的条纹领带。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条,因为这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我拿着领带下楼时,裴柏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他的眉头紧锁,语气不善。

「我说了,今天不去公司。」

「什么重要的事都往后推。」

「天塌下来也别来烦我。」

说完,他便烦躁地挂了电话,将手机重重地丢在茶几上。

看到我下来,他抬了抬下巴。

「找到了?」

我点点头,走过去,将领带递给他。

他却没有接,而是微微向后靠在沙发上,仰着下巴,示意我给他系上。

这个动作,亲昵又自然。

在过去无数个清晨,我都是这样,在他上班前为他打理好着装。

可现在……

我们是已经离婚两年的陌生人。

我僵在原地,没有动。

裴柏的眉峰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怎么了?还要我请你?」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苏知,忍住。

为了不**他,为了让他能好好养病。

我缓缓俯下身,冰凉的指尖碰到他温热的脖颈时,两个人都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冷香,近到我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和眼下一颗浅褐色的小痣。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节拍。

我慌乱地移开视“目光”,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可越是紧张,手指越是不听使唤。

那条柔软的丝质领带在我手里绕来绕去,就是打不出一个漂亮的结。

「苏知。」

头顶传来裴柏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我额上冒出细密的汗。

「我……我有点手生。」

「手生?」他轻嗤一声,似乎觉得这个借口可笑至极。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清脆的**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手一抖,领带直接从他脖子上滑了下来。

裴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我慌忙直起身,想去拿被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可他比我更快。

裴柏长臂一伸,率先将我的手机拿到了手里。

屏幕上,“沈牧”两个字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裴柏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缓缓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地凌迟着我。

「沈牧?」

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尾音拖长,带着危险的意味,「他是谁?」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沈牧,我的同事,也是……正在追求我的人。

我该怎么解释?

说他是我同事?

裴柏会信吗?他疑心那么重,一定会追查到底。

说他是我朋友?

哪个普通朋友会一大早给你打电话?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却找不到一个完美的借口。

看着我煞白的脸色,裴柏眼中的寒意更甚。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直接划开了接听键,并且按下了免提。

「知知,你还好吗?早上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打电话也不接,我有点担心你。」

沈牧温润又充满关切的声音,通过听筒清晰地传了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也砸在了裴柏的理智上。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完了。

这是我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她很好。」

裴柏开了口,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担心。」

电话那头的沈牧显然愣住了。

过了几秒,他试探性地问:「您是……?」

「我是她丈夫。」

裴柏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说完,他甚至没有给沈牧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掐断了电话。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心跳声。

裴柏缓缓放下手机,抬眸看我,黑沉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直到后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他伸出手,撑在我耳侧的墙壁上,将我整个人困在他的阴影之下。

「苏知,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严厉的质问都让我感到恐惧。

「这个沈牧,是谁?」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的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谎言。

就在我快要被他逼到崩溃的时候,玄关处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是密码锁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裴湾湾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

「哥!你别……」

她的话在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我们时,戛然而止。

裴湾湾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震惊,尴尬,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以及两个护士。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们身上。

或者说,落在了裴柏“壁咚”我的这个姿势上。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柏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人闯进来,他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猛地直起身,回头冷冷地瞪着门口的不速之客。

「谁让你们进来的?」

裴湾湾缩了缩脖子,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们是来……探病的。」

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在裴柏敞开的衣领,和我手里攥着的领带上。

她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随即露出一副“我懂了”的暧昧表情。

「哥,嫂子,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了。」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医生和护士就要往外退,「你们继续,继续……当我们没来过。」

我:「……」

我简直想当场掐死她。

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眼看裴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急忙开口:「湾湾,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懂我懂。」裴湾湾冲我挤眉弄眼,「小别胜新婚嘛,干柴烈火的,我理解。」

说完,她“贴心”地帮我们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是这一次,气氛比刚才更加诡异。

裴柏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我。

他的目光在我因为尴尬而涨红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眼底的怒火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突然伸手,从我手里拿过那条被我捏得皱巴巴的领带。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握住我的手,将我拉到沙发上坐下。

「好了,别站着了。」

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他看着我,黑眸里是我看不懂的深沉,「但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那个沈牧,以后不许再联系了。」

他说的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我还没从他态度的转变中反应过来,门**又响了。

裴柏皱了皱眉,显然对再次被打扰感到很不满。

我以为是裴湾湾他们又回来了,连忙起身去开门。

「说了让你……」

门一打开,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门口站着的,不是裴湾湾。

而是一个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沈牧。

他穿着一身休闲的米色风衣,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看到我,他温和地笑了笑,眼底带着担忧。

「知知,我还是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你。」

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到了客厅里沙发上坐着的裴柏。

沈牧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而沙发上,裴柏在看到沈牧的瞬间,刚刚缓和下去的脸色,再次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沈牧。

空气中,仿佛有电光火石在噼啪作响。

我站在两个人中间,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下,是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