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傅辰傅长宁傅灵儿主角小说重生归来,我把夫君的白月光女儿卖进青楼!抖音文免费阅读全文

热门好书《重生归来,我把夫君的白月光女儿卖进青楼!》是来自老玩童不玩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傅辰傅长宁傅灵儿,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31266字,重生归来,我把夫君的白月光女儿卖进青楼!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0:20:1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当初为了救被推下水的皇后,我在冰冷的湖水里泡了太久,伤了根本。这件事,傅辰比谁都清楚。如今拿这种话来哄我,不过是想将他这私生女名正言顺地留在府里。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心中冷笑连连。想留下她?可以。但绝不是像上一世那样,当我的心头肉。我要让她活着,让她长在我眼皮子底下,让她时时刻刻都记住,她只是一个被...

傅辰傅长宁傅灵儿主角小说重生归来,我把夫君的白月光女儿卖进青楼!抖音文免费阅读全文

下载阅读

《重生归来,我把夫君的白月光女儿卖进青楼!》免费试读 重生归来,我把夫君的白月光女儿卖进青楼!第1章

为救皇后,我伤了身子,子嗣艰难。

夫君傅辰说,倒像是菩萨怜我心善,特意赐我儿女双全。

我曾深以为然。

可烂死在床榻上时我才知晓,这对被我视若亲生的儿女,皆为他与青梅白月光所生。

他们一家四口,踩着我的尸骨,美满余生。

再次睁开眼,我回到了捡回那个女婴的雨天。

冰冷的雨水砸在身上,我却只觉得浑身滚烫,那是从骨子里烧出来的恨意。

傅辰抱着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满脸疼惜地冲进门。

“若嫣,快看,我在护国寺山门下捡到了一个孩子!”

他将孩子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眉眼间是掩不住的欣喜。

上一世,我看到这粉雕玉琢的女婴,只觉得是上天垂怜,弥补我无法生育的遗憾。

我满心欢喜地接过,将她视作掌上明珠,取名傅灵儿,愿她一生灵动可爱。

可现在,我看着她那张与傅辰有七分相似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不是上天的恩赐,而是傅辰与那个女人对我长达十余年欺骗的开始。

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伸手去接。

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

“长得眉清目秀的,卖给城南的老鸨子,想必能给她混口饭吃。”

话音落下,傅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若嫣,你……你说什么?”

他怀里的女婴像是感受到了我的恶意,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哭声尖锐刺耳,像极了前世我被断掉四肢时,傅灵儿在我耳边的得意笑声。

我心底的恨意翻涌,面上却波澜不惊。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我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来路不明的野种,我们傅府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难不成还要正儿八经地养着?”

“你疯了!”傅辰抱着孩子后退一步,满眼都是不可思议,“若嫣,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最是心善!”

心善?

是啊,我从前心善。

善到把仇人的女儿捧在手心,善到为了她的前程,去求我曾舍命相救的皇后,用掉那份天大的恩情,只为让她当上太子侧妃。

善到最后,被她亲手割掉舌头,眼睁睁看着她和她那好母亲,穿着我的衣裳,占着我的夫君,住着我的宅子。

善有善报?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傅辰,我再说一遍,把她扔出去,或者卖掉。”

“这孩子身子这么弱,扔出去就是死路一条!卖到那种地方,更是生不如死!”傅辰的语气里带上了怒意,“你就这么见不得一个孩子活吗?”

“她活不活,与我何干?”我冷笑一声,“我只知道,她待在府里,碍我的眼。”

傅辰气得脸色铁青,抱着孩子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他百依百顺、温柔贤淑的我,会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玩笑的痕迹。

可他失败了。

我的脸上,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僵持许久,他终于败下阵来。

“好,好,若嫣,我知道你因为子嗣艰难,心里难受。看见别的孩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他开始用他惯用的招数,试图用温情软化我。

“我们不把她当**养,就当是府里多了个丫头,给她一口饭吃,也算积德。你就当……就当是为了我们未来的孩子积福,好不好?”

未来的孩子?

我们不会有孩子了。

当初为了救被推下水的皇后,我在冰冷的湖水里泡了太久,伤了根本。

这件事,傅辰比谁都清楚。

如今拿这种话来哄我,不过是想将他这私生女名正言顺地留在府里。

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心中冷笑连连。

想留下她?可以。

但绝不是像上一世那样,当我的心头肉。

我要让她活着,让她长在我眼皮子底下,让她时时刻刻都记住,她只是一个被主母厌弃的、低贱的奴才。

我要让傅辰和那个女人,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宝贝女儿,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却一个字都不能说。

“积福?”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积福?傅辰,你脑子没病吧?”

傅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沈若嫣!”他连名带姓地喊我,这是他动了真怒的前兆。

我却不怕他。

死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我害怕的?

我迎着他愤怒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想让她留下也行。”

傅辰的脸色稍缓。

“但她不能入傅家族谱,不能取名,以后就跟府里最低等的丫鬟一样,叫她丫头就行。”

“府里所有最脏最累的活,都归她干。”

“我不想看见她,就让她住在柴房。”

“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满意地勾起唇角,“她所有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你,还有傅家任何人,都不能插手。”

傅辰抱着孩子的手,青筋暴起。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是他和他心**的第一个孩子,他怎么舍得她受这种苦?

可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不敢将这个孩子的身世公之于众,因为他那个青梅,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

而我,是镇国公府的嫡女,是皇后的救命恩人。

他还需要我,需要镇国公府的势力,需要我与皇后的情分。

所以,他只能忍。

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我笑了。

傅辰,这只是个开始。

上一世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我看着他抱着孩子,失魂落魄地走向后院的柴房。

那背影,竟有几分萧瑟。

但我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滔天的恨意和一片冰冷的死寂。

傅灵儿被留下了。

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丫头”的代号。

她被安置在最潮湿阴暗的柴房里,只有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婆子负责看管。

傅辰几次三番想去看她,都被我以“不想看见晦气东西”为由,拦了下来。

他想给她送些好的吃食和衣物,也全被我命人丢了出去。

“一个下人,吃饱穿暖就行,难不成还想跟主子比?”

我当着全府下人的面,冷冷地对管家说。

下人们看着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前的傅夫人,温婉贤良,待下人宽厚。

如今的傅夫人,却像换了个人,刻薄又狠厉。

傅辰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震惊,变为了失望,最后是深深的疲惫和疏离。

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常常一整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他开始频繁地夜不归宿。

我知道,他是去他那个青梅,白月那里寻求安慰了。

对此,我毫不在意。

甚至,乐见其成。

我就是要让他看清,我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沈若嫣。

我要让他厌恶我,远离我,这样才方便我接下来的计划。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傅辰的母亲,我的婆母,派人来请我过去。

我放下剪刀,净了手,不紧不慢地往正院走去。

刚一进门,一个茶杯就擦着我的脸颊飞了过去,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这个毒妇!我们傅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婆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儿媳愚钝,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我看你明白得很!”婆母气得浑身发抖,“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辰儿好心捡回来的孩子,你却把她当畜生一样养在柴房!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心中冷笑。

上一世,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您抱着傅灵儿,一口一个“我的乖孙女”,疼都疼不过来。

如今,不过是因为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罢了。

“母亲,”我抬起头,直视着她,“那孩子来路不明,我把她留在府里,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您若是不满,大可以把她接去您的院子里养着。”

“你!”婆母被我一噎,说不出话来。

她虽然跋扈,却也迷信。

让她去养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她心里也膈应。

她不过是心疼儿子,见傅辰因为这事日日愁眉不展,才来找我的麻烦。

“我不管!今天你必须把那孩子挪出来,好生养着!不然,不然我就让辰儿休了你!”

休了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母亲,您别忘了,我爹是镇国公,我姐姐是当今皇后。您确定,要让傅辰休了我?”

婆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白交加。

是啊,她怎么忘了。

我沈若嫣,可不是他们傅家能轻易动的。

她气得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傅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到屋里的情形,皱了皱眉。

“母亲,若嫣,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婆母一看到儿子,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天抢地起来。

“辰儿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快看看你娶的好媳ed妇!她要逼死我啊!”

傅辰快步上前扶住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责备。

“若嫣,你又做什么了?非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才甘心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又是这样。

每一次,无论对错,他总是先指责我。

上一世,我为了他这句话,不知暗自垂泪了多少次,总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才让他不悦。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至极。

“我做什么了?”我迎着他的目光,反问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母亲若是觉得我苛待了那个丫头,大可以自己养着。怎么,她不愿意,就成了我的错了?”

傅辰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他母亲的性子,自然明白我所言非虚。

“你少说两句会死吗?”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

我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说道:

“傅辰,当初可是你答应我的,那丫头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任何人不得插手。怎么,这才几天,你就要反悔了?”

傅辰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没想到,我会当着他母亲的面,将他的军。

婆母听了我的话,也愣住了,她转向傅辰,问道:“辰儿,她说的是真的?你答应了她这么荒唐的条件?”

傅辰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啪!”

婆母一巴掌甩在了傅辰的脸上。

“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被一个女人拿捏得死死的!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傅辰捂着脸,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这对母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狗咬狗,一嘴毛。

闹剧过后,傅辰从正院出来,直接来了我的院子。

他屏退了所有下人,关上门,一双眼猩红地瞪着我。

“沈若嫣,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身上带着一股骇人的戾气。

“你非要把我们这个家搅散了才甘心吗?”

我坐在椅子上,岿然不动。

“家?”我轻笑一声,“傅辰,你和我,也配称之为家吗?”

傅辰的脚步顿住。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受伤?

“我们拜过天地,是明媒正娶的夫妻,怎么就不是家了?”

“明媒正娶?”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傅辰,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娶我,真的是因为爱我吗?”

还是因为,我是镇国公的嫡女,能给你带来你想要的一切?

还是因为,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青梅,需要一个身份高贵的女人做筏子,好让她和你的孩子们,将来能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傅辰沉默了。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傅辰,收起你那副深情款款的嘴脸吧,我看着恶心。”

“你想要的,无非是利用我,达成你的目的。而我,也只是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以前是我傻,被你骗得团团转。现在,我不想傻了。”

“那个丫头,就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界限。只要你安分守己,不来招惹我,我可以当她不存在。但你若是非要为了她,来挑战我的底线……”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

“……那我不介意,让她真的去城南,给老鸨子混口饭吃。”

傅辰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直起身子,与他拉开距离。

“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出了房间。

门外阳光正好,我却觉得,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能暖热我这颗早已冰封的心。

傅辰,我们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从那天起,傅辰彻底从我的院子里消失了。

他不再试图说服我,也不再与我争吵,只是搬去了书房,我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愈发敬畏,再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嚼舌根。

而那个被叫做“丫头”的傅灵儿,就在柴房里,一天天长大。

她似乎很懂得看人脸色,从不哭闹,给什么吃什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有时候,我远远地看着她瘦小的身影,在院子里吃力地扫着地,心中会闪过一丝快意。

傅灵儿,上一世你高高在上,享受着我为你铺就的一切。

这一世,你就好好尝尝,做人下人的滋味吧。

转眼,五年过去。

这一天,傅辰又带回来一个孩子。

是个男孩,比傅灵儿大两岁。

与上一世一样,他还是那套说辞,说是故友之后,父母双亡,无处可去。

我看着那个男孩,傅长宁。

上一世,我为了他能入仕途,求遍了父亲和兄长,为他铺路搭桥,助他平步青云,位极人臣。

可他功成名就之后,却是第一个站出来,指责我这个“养母”德不配位,说我心肠歹毒,苛待弟妹。

真是我的好“儿子”。

“若嫣,你看这孩子……”傅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和祈求。

这五年,他已经习惯了我的冷漠和刻薄。

他大概以为,我还会像对待傅灵er一样,将这个男孩也贬为下人。

我看着他怀里那个眼神倔强,带着几分狼性的男孩,忽然笑了。

“既然是夫君故友之后,那自然要好生照料。”

傅辰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你……你同意了?”

“当然。”我走到男孩面前,蹲下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一些。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警惕地看着我,抿着唇,不说话。

傅辰连忙道:“他叫长宁,傅长宁。”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长宁,好名字。”

我伸手,想要去摸摸他的头。

他却猛地一偏头,躲开了我的手。

傅辰的脸色有些难看,“长宁,不得无礼!这是傅夫人,你以后的母亲!”

母亲?

我看着傅长宁眼中一闪而过的讥讽和不屑,心中了然。

看来,他那个好母亲,已经提前给他“教导”过了。

教导他,我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恶毒女人,是他认祖归宗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没关系。

我站起身,对傅辰说:“这孩子怕生,慢慢来吧。”

“给他收拾一个好点的院子,再找两个机灵的下人伺候着。读书习武,都请京城最好的先生。”

我的话,让傅辰再次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若嫣,你……”

“怎么?夫君不满意?”我挑了挑眉。

“不,不是……”他连忙摇头,“我只是……太意外了。”

“没什么好意外的。”我淡淡道,“我只是想通了。既然上天不肯赐我一儿半女,那我就好好养着别人的孩子,也算全了我做母亲的心愿。”

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悲凉。

傅辰看着我,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愧疚。

“若嫣,委屈你了。”

委-屈?

傅辰,你很快就会知道,到底是谁委屈了谁。

傅长宁被当做傅家的正经少爷,风风光光地住了进来。

他有了自己的院子,自己的奴仆,自己的先生。

而傅灵儿,依旧是那个住在柴房,连名字都没有的“丫头”。

我特意让人将傅长宁的院子,安排在了去柴房的必经之路上。

于是,傅长宁每天都能看到,那个瘦骨伶仃的女孩,穿着最粗糙的麻布衣,干着最粗鄙的活计。

他不止一次地停下脚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有同情,有怜悯,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大概在庆幸,自己是个男孩,才能得到傅辰的重视,才能被我“接纳”,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而傅灵儿,只是个没用的女孩,所以活该被踩在脚底下。

傅辰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几次三番地来找我,旁敲侧击,希望我能对傅灵儿好一点。

“若嫣,长宁都已经进府了,你看灵儿她……她毕竟也是个女孩子,总住在柴房,干那些粗活,传出去也不好听。”

“有什么不好听的?”我正在看账本,头也不抬地说道,“一个是我故友之后,一个是山下捡来的野种,待遇自然不同。外人只会夸我傅家恩怨分明,赏罚有度。”

傅辰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跟我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于是,他开始另辟蹊径。

他开始频繁地赏赐傅长宁。

今天是一匹上好的绸缎,明天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

然后,他会“不经意”地对傅长宁说:“长宁啊,你那个妹妹太可怜了,你做哥哥的,也该多照顾她一点。”

傅长宁很聪明,立刻就明白了傅辰的意思。

于是,他开始拿着傅辰赏赐的东西,偷偷地去送给傅灵儿。

第一次,傅灵儿看着傅长宁送来的漂亮衣服,眼睛都亮了。

她怯生生地接过,脸上是掩不住的欢喜。

可第二天,那件衣服就被我当着全府下人的面,扔进了火盆里。

“一个下人,也敢穿主子的衣服?谁给你的胆子!”

我冰冷的目光扫过傅灵儿和傅长宁。

傅灵儿吓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个字都不敢说。

傅长宁却梗着脖子,站了出来。

“是我给她的!她是我妹妹,我给她一件衣服怎么了?”

“妹妹?”我冷笑一声,“傅长宁,我不管你以前是谁,但你进了我傅家,就得守我傅家的规矩。她是下人,你是主子。主子赏赐下人,可以。但下人,不能穿戴跟主子一样的东西。这是规矩,懂吗?”

傅长宁的脸涨得通红。

“什么破规矩!”

“啪!”

我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看来,你的先生只教了你读书,没教你什么叫尊卑。”

我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怒火,心中一片平静。

“来人,把大少爷带回院子,禁足一个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院门一步。”

“至于这个丫头,”我看向跪在地上的傅灵儿,“不知本分,以下犯上,拖去后院,杖责二十。”

傅灵儿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

“不要!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她哭着向我磕头。

傅长宁也急了,“不准动她!你们要打就打我!”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哭喊。

两个下人上前,架起傅灵儿就往后院拖。

傅长宁想去阻拦,也被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死死按住。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傅灵儿被拖走,嘴里发出愤怒的咆哮。

“沈若嫣!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傅长宁,我早就不得好死了。

现在,轮到你们了。

我看着他充满恨意的眼睛,缓缓地笑了。

傅辰,白月。

你们的好儿子,已经开始学着“保护”你们的好女儿了。

多感人的兄妹情啊。

只可惜,这份“情”,很快就会被我亲手碾碎。

杖责二十,对一个年仅七岁的孩子来说,是足以要了半条命的惩罚。

傅灵儿被打得皮开肉绽,在柴房里躺了整整三天,高烧不退。

我没有请大夫,只让那个聋哑婆子喂她些米汤吊着命。

傅辰彻底疯了。

他冲进我的院子,第一次对我动了手。

他掐着我的脖子,双目赤红,那样子,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沈若嫣!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我被他掐得几乎窒息,眼前阵阵发黑。

可我一点都不怕。

我甚至笑了。

“傅辰,你终于不装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是你的种,对不对?”

傅辰的身体猛地一僵,掐着我脖子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他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লাইনে的是一片惊慌和恐惧。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大口地喘着气,喉咙**辣地疼,“傅辰,你当我是傻子吗?一个捡来的野种,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甚至不惜对我动手?”

我抚着自己被掐出红痕的脖子,冷冷地看着他。

“傅辰,我最后问你一次,她,到底是谁?”

傅辰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敢承认。

一旦承认,他这些年的伪装,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瞬间崩塌。

我看着他这副懦弱的样子,只觉得无比可笑。

“不敢说?”我替他说了出来,“她是你的私生女,是你和那个叫白月的女人的孩子,对不对?”

傅辰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猛地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傅辰,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每次去她那里,身上都带着一股廉价的脂粉味。你赏给她的东西,转眼就出现在了傅长宁的手上。你以为,我真的看不出来,傅长宁和傅灵儿那两张脸,跟你有多像吗?”

傅辰彻底傻了。

他大概从未想过,他自以为是的深情和保护,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场拙劣的表演。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傅辰,你真让我恶心。”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一丝报复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厌恶。

“滚出去。”

我指着门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带着你的愧疚,你的不安,滚出我的院子。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

傅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若嫣,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悔意。

对不起?

如果对不起有用,我上一世就不会死得那么惨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冷漠地转过身,不再看他。

门被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和脖子上那道刺眼的红痕。

傅辰,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不,这只是开始。

我要让你们一家四口,一个都跑不掉。

傅灵儿大病一场后,似乎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

她看我的眼神,除了恐惧,又多了一丝怨毒。

很好。

我就是要让她恨我。

只有恨,才能成为她向上爬的动力。

而傅长宁,在被禁足一个月后,也像是变了个人。

他不再是那个冲动易怒的少年,而是学会了隐忍和伪装。

他见到我,会恭恭敬敬地行礼,喊我“母亲”。

他不再明目张胆地去接济傅灵儿,而是学会了用更隐蔽的方式。

比如,买通厨房的婆子,偷偷给傅灵儿的饭里加个鸡蛋。

比如,在寒冷的冬夜,悄悄给柴房的门缝里塞一床旧棉被。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

可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

我没有戳穿他。

我甚至,在暗中默许了他的行为。

因为我知道,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还远远不够。

我要让他们“兄妹情深”,让他们彼此依赖,成为对方唯一的温暖。

然后,再亲手斩断这份温暖,让他们反目成仇,彼此憎恨。

那样的场景,一定很精彩。

傅辰在跟我摊牌之后,彻底成了我院子里的稀客。

我们维持着表面上的夫妻关系,内里却早已是千疮百孔。

他大概是觉得愧对于我,开始在其他方面补偿我。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流水似的往我院子里送。

对此,我照单全收。

这些,本就是我应得的。

我用傅辰给的钱,开始在外面置办产业,培养自己的势力。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身外之物。

我要的,是足以将他们彻底碾碎的力量。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过了几年。

傅灵儿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虽然常年干着粗活,营养不良,但依旧掩盖不住她那张酷似傅辰的清秀脸庞。

而傅长宁,也长成了一个英俊挺拔的少年,在京城的贵公子圈里,小有名气。

他文武双全,性格“沉稳”,深得那些大儒们的喜爱。

所有人都说,傅家大少爷,将来必成大器。

傅辰看着自己出色的儿子,脸上满是骄傲。

他大概以为,只要傅长宁出人头地,他和他那白月光的后半生,就有了依靠。

真是天真。

这天,是皇后的生辰。

宫里设宴,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去了。

我作为皇后的救命恩人,镇国公府的嫡女,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傅辰带着傅长宁,与我一同前往。

马车上,傅辰几次想跟我说话,都被我冷漠的眼神逼了回去。

傅长宁坐在对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宫门口,下了马车。

傅辰走到我身边,低声道:“若嫣,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我都清楚。等会儿在皇后娘娘面前,你……”

“我自有分寸,不劳你费心。”我打断他。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无非是让我不要在皇后面前乱说话,保全他傅家的脸面。

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傅辰,你放心。”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今天,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傅辰的脸色一变。

我没再理他,径直向宫门走去。

宴会上,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皇后坐在主位上,雍容华贵,仪态万方。

看到我,她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若嫣,快过来,坐到本宫身边来。”

我依言上前,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娘娘万福金安。”

“你我姐妹,何须多礼。”皇后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几年不见,你倒是清瘦了不少。傅辰那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告诉本宫,本宫给你做主。”

我心中一暖。

上一世,皇后也曾这样问过我。

那时,我为了傅辰的面子,笑着说他待我很好。

如今想来,真是愚不可及。

“让娘娘见笑了。”我垂下眼眸,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哀伤,“夫妻之间,哪有不磕磕碰碰的。”

皇后是何等聪明的人,立刻就从我这句话里听出了不对劲。

她的脸色沉了沉。

“若嫣,你跟本宫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我抬起头,眼眶微红。

“娘娘,臣妇不敢欺瞒您。臣妇……过得不好。”

一句话,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坐在不远处的傅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在这样的场合,直接向皇后告状。

皇后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年傅辰如何冷落我,如何宠妾灭妻(虽然白月没有名分,但我可以这么说),如何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苛待我,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当然,我隐去了傅灵儿和傅长宁的真实身世。

我只说,傅辰从外面带回来一双儿女,对那个男孩视若己出,却将那个女孩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任由我“磋磨”。

而我,因为多年无子,心生嫉妒,便顺水推舟,对那女孩百般刁难。

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因爱生妒,心理扭曲的可怜女人。

而傅辰,则成了一个薄情寡义,宠爱“养子”却对“养女”不闻不问的伪君子。

我说得声泪俱下,闻者伤心。

“……娘娘,臣妇知道,臣妇善妒,臣妇有错。可臣妇也是个女人,看着夫君的心思都在别的孩子身上,臣妇心里苦啊!”

“臣妇知道自己对不起那个叫‘丫头’的孩子,可臣妇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她,臣妇就想到自己这不争气的肚子……呜呜呜……”

我哭得泣不成声,几乎晕厥过去。

皇后连忙扶住我,拍着我的背,怒视着傅辰。

“傅辰!你给本宫滚过来!”

傅辰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人架过来的。

他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这其中,有误会……”

“误会?”皇后冷笑一声,“本宫看,没有半点误会!沈若嫣是什么性子,本宫比谁都清楚!若不是你逼人太甚,她岂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一个从外面捡来的丫头,你不管不问,任由她被欺辱。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你却当宝贝一样疼着!傅辰,你安的什么心?”

皇后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傅辰的心上。

他百口莫辩。

因为我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

他确实宠爱傅长宁,也确实对傅灵儿“不闻不问”。

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会对两个同样是“捡来的”孩子,态度天差地别。

因为他一旦解释,就会牵扯出更大的秘密。

“娘娘,臣……臣知错了!”他只能不停地磕头。

“知错?”皇后冷哼,“一句知错就想了事?来人!”

两个太监立刻上前。

“傅辰教妻无方,品行不端,着,革去其翰林院修撰一职,闭门思过三月!”

傅辰的身体猛地一震,瘫软在地。

翰林院修撰,是他寒窗苦读十几年才换来的官职,是他仕途的起点。

现在,说没就没了。

而我看着他绝望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傅辰,这只是利息。

接下来,轮到你的好儿子了。

我转向一直跪在傅辰身后的傅长宁,故作惊讶地“咦”了一声。

“这位是……”

傅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娘娘,这是臣的养子,傅长宁。”

“哦?”皇后挑了挑眉,“就是若嫣口中,你那个视若己出的养子?”

傅长宁的身体僵住了。

他抬起头,对上我似笑非笑的目光,心中警铃大作。

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无比“慈爱”的笑容。

“长宁,快,给皇后娘娘磕头。”

傅长宁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他深吸一口气,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草民傅长宁,叩见皇后娘娘。”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傅长宁依言抬头。

皇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倒是个一表人才的好孩子。”

随即,她话锋一转。

“只是,小小年纪,心肠却不怎么好啊。”

傅长宁的心猛地一跳。

皇后看着他,冷冷地说道:

“本宫听说,你父亲对你疼爱有加,你却对你那个名义上的妹妹,不闻不问,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可有此事?”

傅长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想辩解,说他有偷偷接济过傅灵儿。

可这种话,在皇后面前,只会显得他更加虚伪。

因为他确实,没有为傅灵儿做过什么真正“出格”的事。

他所有的“好”,都建立在不影响自己前途的基础上。

说到底,他还是自私的。

“回……回娘娘,草民……”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适时地“唉”了一声,替他解围。

“娘娘,您别怪长宁。他还是个孩子,能懂什么?”

“再说了,他一个做儿子的,总不好为了一个下人,去忤逆我这个嫡母吧?”

我这番话,看似是在为傅长宁开脱,实则句句诛心。

不仅坐实了他“冷漠自私”的罪名,还顺便点出了他的“野心”。

果然,皇后听了我的话,脸色更冷了。

“一个连手足之情都不顾的人,将来就算做了官,也必定是个自私自利的酷吏!”

“傅长宁,本宫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有本宫在一天,你就休想踏入仕途半步!”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傅长宁的头顶。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绝望。

休想踏入仕途半步?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十年寒窗,他所有的努力和抱负,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他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我回以他一个温柔的,胜利的微笑。

傅长宁,傅辰。

我说过,会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现在,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