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嘉铮孟瑶】的都市小说《校草的投喂:我的丧尸女友只爱小蛋糕》,由新晋小说家“水水水水Plus”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392字,校草的投喂:我的丧尸女友只爱小蛋糕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0:53:2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实验室让教授抽一管血,或者做一些简单的测试。比如测试我的反应速度,力量,以及对各种刺激的反应。每次测试完,陈嘉錚都會给我獎勵。有时候是一块提拉米苏,有时候是一盒pocky,有时候甚至是一杯……珍珠奶茶!雖然珍珠已经不Q弹了,但奶茶还是甜的!基地的其他人都对我这个“specia....

《校草的投喂:我的丧尸女友只爱小蛋糕》免费试读 校草的投喂:我的丧尸女友只爱小蛋糕第1章
变成丧尸的第三年,我还是不习惯吃人。
每天混在丧尸潮里,学着同伴的样子,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四肢僵硬地在街上游荡。
实际上,我每天都在摸鱼。
别的丧尸在追逐活人,我在废弃的居民楼里翻找过期的杂志看。
别的丧尸在啃食血肉,我在无人的甜品店后厨,寻找幸存的奶油。
末世的残酷,与我格格不入。
我,林晚,一个有理想、有追求、有甜食就万事足的优雅丧尸。
今天我的目标是市中心最大的连锁超市。
据说那里是A市最大的物资囤积点,后来被一个庞大的幸存者队伍占领过,但又因为一场巨大的尸潮而被废弃。
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我熟练地避开街上游荡的低阶丧尸,它们智力低下,只会被新鲜的血肉吸引。
而我,一个三年陈的“资深”丧尸,身上早已没了活人的气息,只有淡淡的……奶油味。
超市的玻璃门碎了一地,我轻松地跨了进去。
货架东倒西歪,到处都是废弃的包装袋和干涸的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尘土的味道。
我熟练地捏住鼻子,虽然我早就闻不到什么了,但仪式感得到位。
直奔三楼的进口食品区。
谢天谢地!
在一个被推倒的货架夹缝里,我发现了一箱完好无损的草莓夹心小蛋糕。
包装盒上印着可爱的卡通小熊。
生产日期……管他呢,都末世了,反正吃不坏我这个丧尸。
我激动地抱起箱子,找了个最隐蔽的角落,背靠着一排高大的货架蹲下。
这里很安全,视野开阔,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迫不及不及待地撕开一个包装袋。
香甜的草莓酱混合着奶油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味蕾”。
我幸福地眯起眼睛,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大口。
啊,人间……不对,尸间美味。
就在我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啃得正欢时。
后脑勺忽然被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了。
我整个尸都僵住了。
这触感……
是枪。
末世第三年,我见过无数幸存者用这玩意儿。
一颗子弹,就能让我的丧尸同伴们脑袋开花。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但我不想尝试。
我嘴里还含着半块小蛋糕,不敢吞,也不敢吐。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真正的尸体。
一个低沉、悦耳,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在我头顶响起。
“丧尸**,你好像啃我**上了。”
???
我大脑当机了三秒。
**?
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动我的脖子。
我啃的不是小蛋糕吗?
然后,我看到了。
我蹲着的地方,货架后面,居然还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身材挺拔,长腿随意地伸展着。
他似乎是靠着货架在休息。
而我,刚才为了找个舒服的姿势,脑袋一个劲儿地往后拱。
所以,我不光啃着蛋糕,还用我毛茸茸的脑袋,一下一下地……蹭着人家的臀部。
社死,丧尸的社交死亡,也是死亡。
我缓慢地抬起头,想看看这位被我“啃”了的倒霉蛋是谁。
然后,我对上了一双熟悉的黑眸。
那双眼睛,深邃如星辰,此刻正微微弯起,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英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
这张脸……
就算化成灰,哦不,就算我化成灰,我也认得。
我生前暗恋了整整三年的校草,陈嘉铮。
完蛋了。
啃到老熟人了。
他手里的枪,依然稳稳地抵着我的后脑勺。
但他看我的眼神,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捉弄猎物般的玩味。
“怎么?不认识了?”
他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嘴里的小蛋糕差点掉出来。
我该怎么回答?
“嗬嗬嗬嗬?”(学长好久不见你又帅了?)
还是“嗷呜嗷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的**还好吗?)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比如,我其实不是丧尸,只是一个cosplay爱好者,不小心入戏太深?
或者,我其实是被丧尸咬了但产生了变异,保留了人类的味觉和思想,专门以甜点为食?
陈嘉zazheng看着我呆滞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
“啧。”
他看着我嘴里remnantsofthecakeandcream,发出一声轻笑。
“口味挺特别。”
他的手指冰凉,带着薄茧,轻轻擦过我的嘴唇。
我感觉我那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仿佛漏了一拍。
“别装了。”
他的声音压低,凑到我耳边。
“林晚。”
他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瞳孔骤缩。
他怎么会……
我变成丧尸后,容貌大变,皮肤惨白,眼球浑浊,连我妈都认不出我。
他怎么可能认出我?
“你……”
我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嘶哑的单音。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尝试说话。
“你的眼睛。”
陈嘉铮松开我,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还是那么好认。”
他顿了顿,黑眸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看见吃的,就亮得像星星。”
看见吃的,就亮得像星星。
这是我高中时,闺蜜调侃我的话。
那时候,我为了减肥,每天只啃苹果,一看到别人吃炸鸡汉堡,眼睛就挪不开。
陈嘉accessi在我隔壁班,我们唯一的交集,就是每周一次的升旗仪式。
他作为学生代表在台上发言,我在台下的人群里,偷偷仰望他。
他怎么会知道这句话?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嘴里的蛋糕也忘了咽下去。
“队长!你没事吧?”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个穿着同样作战服的男人冲了过来。
为首的男人一脸警惕,举着枪对准我。
“队长,这东西……”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嘉铮抬手打断了。
“没事。”
陈嘉铮的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抓住一个……有趣的specimen。”
另一个年轻些的男人探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蛋糕包装盒,一脸匪夷所思。
“队长,这丧尸……在偷吃蛋糕?”
我感觉我的尸脸有点发烫。
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我不是偷,我是光明正大地拿!
为首的男人叫赵Qiang,他皱着眉,显然不信。
“不可能,丧尸只对活人血肉有反应。这绝对有诈,队长,让我一枪崩了它,以绝后患。”
他说着就要扣动扳机。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嘴里的蛋糕“噗”地一下掉了出来。
“别动。”
陈嘉铮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带一丝温度。
赵Qiang的动作顿住了,有些不甘地看着陈嘉铮。
“队长……”
“我的话,你没听见?”
陈嘉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明明是很平静的语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赵Qiang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下了枪。
“是。”
超市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我蹲在地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动弹。
陈嘉铮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半晌,他忽然笑了。
“站起来。”
我愣愣地看着他。
“听不懂?”他眉梢微挑。
我natürlich听得懂,但我现在是丧屍啊,我應該聽不懂才對。
我僵硬地搖了搖頭,喉嚨裡發出幾聲“嗬嗬”。
陳嘉錚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林晚,别装了,再装我就把你丢到丧尸堆里,看看它们是先啃你的蛋糕,还是先啃你。”
我:“……”
算你狠。
我慢吞吞地、极其不情愿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因为三年没怎么好好走路,我的关节有些僵硬,动作看起來十分滑稽。
赵Qiang和另一个人看得目瞪口呆。
“队、队长……它真的能听懂你说话?”
“不然呢?”陈嘉铮反问。
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
我只到他胸口的位置。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很好闻的青草味道,混合着一丝硝烟的气息。
和周围腐烂的空气格格不入。
“饿了?”他忽然问。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飞快地摇头。
我怎么能在一个暗恋对象面前承认自己饿了,还偷吃蛋糕!
我的高冷形象呢!虽然我好像从来没有过。
陈嘉铮被我逗笑了,胸膛微微震动。
他从自己的战术背包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
是一根……巧克力能量棒。
包装完好,看起来就很贵。
我咽了咽口水。
巧克力,末世前的奢侈品,末世后的神话。
我已经三年没尝过巧克力的味道了。
我的眼睛,一定又亮得像星星了。
“想吃?”他循循善诱。
我疯狂点头。
“叫声‘嘉铮哥’来听听。”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我:“……”
士可杀,不可辱!
我堂堂一个有尊严的丧尸,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根巧克力棒出卖我的灵魂!
我扭过头,摆出一副“我不是那种尸”的清高模样。
“嗬嗬!”(休想!)
陈嘉铮也不恼,他慢悠悠地撕开包装袋。
浓郁的巧克力香味瞬间飘散出来。
我的鼻子不受控制地耸动了一下。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棕黑色的能量棒。
“真的不吃?”
陈嘉铮咬了一口,发出现实主义的清脆响声。
“嗯,味道不错,有点甜。”
他故意在我面前咀嚼,还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我感覺我的尸心都在滴血。
魔鬼!陈嘉铮你就是个魔鬼!
赵Qiang在旁边都快看不下去了。
“队长,你跟一个丧尸费什么话,直接带回去让教授研究一下不就行了?”
教授?
我心里咯噔一下。
研究?是要把我切片吗?
不要啊!我的身体虽然是丧尸,但我的灵魂还是个美少女啊!
我惊恐地看向陈嘉铮。
陈嘉铮也正看着我,黑眸里情绪莫辨。
他把只咬了一口的巧克力棒又递到我面前。
“跟我走,这根就是你的。”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
“我们基地有很多这个,还有蛋糕,饼干,糖果……”
蛋糕……
饼干……
糖果……
这三个词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我的防线,在美食的诱惑下,土崩瓦解。
尊严算什么?节操值几斤?
我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接过那半根巧克力棒。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嘉……铮……哥。”
声音难听得像砂纸摩擦,但我尽力了。
陈嘉铮愣住了。
赵Qiang和另一个队员也愣住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有些忐忑地看着他。
是不是叫得不好听?他要反悔了吗?
下一秒,陈嘉铮忽然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脑袋。
他的掌心温热,动作轻柔。
“乖。”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我呆住了,手里紧紧攥着那半根巧克力棒,忘记了吃。
我的心脏,好像又开始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