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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烬重生:替身不承霜苏曼卿萧景渊顾淮深全本小说(瓷烬重生:替身不承霜)全章节小说目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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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烬重生:替身不承霜苏曼卿萧景渊顾淮深全本小说(瓷烬重生:替身不承霜)全章节小说目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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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烬重生:替身不承霜》免费试读 瓷烬重生:替身不承霜精选章节

窑火舔舐裙摆的灼热,是刻进骨髓的痛。萧景渊的匕首还滴着我的血,

那张曾让我痴迷了五年的脸,在火光中扭曲得狰狞。“清瓷,你终究只是曼卿的影子。

”他的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淬着毒,“她回来了,你便没用了。”曼卿,苏曼卿。

那个被他捧在掌心的白月光,那个我刻意模仿了五年的女人。我是沈清瓷,

景朝最负盛名的宫廷绣娘,却一辈子活在别人的阴影里。从十七岁被选入靖安侯府,

我的发髻要梳得和她一样,衣裙要选她偏爱的素白,连绣活都要刻意模仿她的笔触。

我以为只要足够像、足够听话,总有一天能捂热他的心。可到头来,只换来一句“没用了”,

和一场焚尸灭迹的大火。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一道玄色身影冲破侍卫的阻拦,

疯了似的朝我跑来。是顾淮深,那个总是冷着脸的侯府管事。他为什么要冲进来?

明明我一直那么厌恶他——厌恶他每次看我时眼中复杂的情绪,

厌恶他总在我试图讨好萧景渊时横加阻拦,厌恶他那份拒人千里的冷漠。“顾管事,

你逾矩了。”萧景渊的声音带着不耐的嫌恶。“世子,她是无辜的!

”顾淮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藏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急切与绝望。“无辜?

”萧景渊嗤笑出声,那笑声像冰锥扎进我的心脏,“一个替身罢了,谈何无辜。

”火舌终于吞噬了我最后的知觉,无边的黑暗涌来。可下一秒,我猛地睁开眼,

剧烈地咳嗽起来。不是阴曹地府的冰冷,

而是侯府西跨院绣房里熟悉的气息——丝线的柔香混着浆糊的微涩,阳光透过雕花窗棂,

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低头,看到自己穿着一身水绿色襦裙,双手纤细白皙,

指尖没有常年刺绣留下的厚茧与针痕——这是十七岁的我,刚入侯府三天的沈清瓷!

“沈姑娘,快醒醒!王管家来了,要选资质好的绣娘去给苏姑娘做伴读呢!

”隔壁床的绣娘李秀儿推了推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羡慕,“听说苏姑娘是世子的心上人,

能给她做伴读,以后说不定能常常见到世子爷,若是被看中了……”苏姑娘,苏曼卿!

这三个字像尖刀一样刺入我的心脏。做伴读,不过是做替身的第一步。前世,

就是从这一刻起,我一步步走进了萧景渊精心编织的牢笼,最终葬身火海。心脏狂跳不止,

前世被烈火焚烧的灼痛、被背叛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让我窒息。我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瞬间清醒。不,这一世,我绝不再重蹈覆辙!

我不要做任何人的影子,我要活下去,要查明真相——为什么偏偏是我?

为什么苏曼卿要让我做她的替身?还有顾淮深,前世他那反常的举动,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沈姑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李秀儿担忧地看着我。“没事。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许是昨晚没睡好,有些头晕。

”我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襟,故意将袖口的绣线扯得有些凌乱,又往脸上抹了点脂粉,

遮住那份惊魂未定的苍白。很快,一个身着墨色锦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侯府的大管家王福。他的目光扫过屋内的绣娘,如同鹰隼般锐利,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你就是沈清瓷?听说你母亲柳氏,曾是江南有名的绣娘?”“回管家,

家母确曾以绣为生。”我垂下眼睑,故意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怯懦而平庸,

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抬起头来。”王福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缓缓抬头,

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木讷呆板。王福仔细打量着我的脸,眉头微蹙:“倒是有几分相似,

只是这气质……太过寡淡了些。”他摇了摇头,又看向我的手,“你绣的东西呢?

拿来我看看。”我连忙从抽屉里拿出一幅刚绣好的兰花图。

这幅图我刻意用了最基础的齐针绣法,线条呆板生硬,花瓣毫无灵气,

甚至故意留了几处错针。果然,王福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

语气带着明显的失望:“这般技艺,也敢来侯府应征?柳氏当年的名声,莫不是浪得虚名?

”“管家恕罪!”我连忙站起身,恭敬地低下头,“民女资质愚钝,家母去世得早,

并未学到多少真本事,还请管家多多指教。”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王管家,何事在此喧哗?”我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是顾淮深!我缓缓转过身,看到他站在门口,

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身姿,腰间佩着一把长剑,面容冷峻,眼神冷冽如冰。

只是在他的目光扫过我的时候,似乎停顿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顾管事。”王福连忙拱手行礼,

语气比刚才恭敬了许多,“属下正在挑选给苏姑娘的伴读,这沈姑娘虽有几分姿色,

奈何绣技太差,不堪大用。”顾淮深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兰花图上,沉默了片刻,

淡淡开口:“侯府招绣娘,是为了做工,而非选美人。技艺可以慢慢学,

心性沉稳才是最重要的。这沈姑娘看着性子安静,不如留下试试,也算是给苏姑娘多添个伴。

”王福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顾淮深会为我说话。顾淮深在侯府的地位特殊,虽是管事,

却深得老侯爷信任,连萧景渊也要让他三分。王福犹豫了一下,

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既然顾管事开口,那便留下吧。沈姑娘,往后可要用心学,

莫要辜负了顾管事的好意。”我心中充满了疑惑。前世的顾淮深,对我一直是避之不及,

甚至多次在萧景渊面前“弹劾”我,说我心思不正、技艺平庸,破坏萧景渊对我的“恩宠”。

可这一世,他为何会主动为我说话?难道是我记错了?还是说,前世的一切,背后另有隐情?

“多谢顾管事,多谢王管家。”我深深行了一礼,将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无论如何,

我暂时安全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刻意隐藏自己的绣技,

每天只做一些简单的打络子、绣帕子的活计,绣出来的东西总是中规中矩,甚至有些粗糙。

绣房里的其他绣娘都嘲笑我“朽木难雕”,说我能留在侯府全靠运气,

连李秀儿都替我着急:“清瓷,你就算资质差,也该多练练啊,总不能一直这么混下去吧?

”我只是笑了笑,并不辩解。每天除了做工,我便暗中观察侯府的一切,

留意着苏曼卿和萧景渊的行踪,试图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找到一丝线索。我发现,

苏曼卿果然如前世一般,备受萧景渊的宠爱。她常常来绣房视察,一身白衣胜雪,

气质温婉娴静,嘴角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说话柔声细语,让人很难生出反感。

可每次她来,都会特意走到我身边,看似亲切地询问我的近况,

实则目光锐利地观察着我的言行举止,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清瓷妹妹,

你的绣技似乎进步不大呢。”这天,苏曼卿拿起我刚绣好的一方帕子,

指尖轻轻拂过上面呆板的纹样,语气轻柔得像是春风拂过湖面,

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母亲曾是名满江南的绣娘,想来也教过你不少精妙技法,

为何不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界?也好让我学学。”“苏姑娘说笑了。”我垂下眼睑,

故作羞涩地绞着衣角,“家母去世得早,我那时年纪尚小,只记得些皮毛,连入门都算不上。

倒是苏姑娘的绣技,才真是精妙绝伦,让我好生羡慕。”苏曼卿笑了笑,没再追问,

只是将帕子放回原处,转身对其他绣娘说:“大家都好好学,用心做事。往后若是绣得好,

我会向世子举荐,让你们有机会进入内院当差,也能多些体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我心中冷笑。前世,我就是被她这番话蛊惑,以为只要展现出绣技,就能得到她的赏识,

就能离萧景渊更近一步。可现在想来,她那不过是试探罢了,一旦发现我的绣技超过她,

恐怕只会更早地对我下手。而顾淮深,依旧时常出现在绣房附近。他很少说话,

只是靠在廊柱上,默默看着我们做工,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

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有几次,我故意将绣线弄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

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总是很复杂,有疑惑,有担忧,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痛楚,

像是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沈姑娘,小心地上的针。”一次,

我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掉落的绣花针,针尖刺破了鞋底,传来一阵刺痛。顾淮深突然开口提醒,

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多谢顾管事。”我连忙站稳,低头查看鞋底,

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他为什么要关心我?这天晚上,月亮如水,绣房里的绣娘们都已经睡熟。

我趁着夜深人静,悄悄溜出了房间,朝着前世我住过的东跨院走去。我记得,

前世我在整理母亲遗物时,曾发现过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里面装着一枚绣着特殊纹样的骨瓷碎片。当时我并未在意,只当是母亲随手收藏的小玩意儿,

后来那木盒不知被丢到了哪里。东跨院的房门早已落锁,院子里积满了灰尘,

显然已经很久没人住了。我绕到院后的窗户边,用力推开了一扇松动的窗棂,翻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尘封的味道,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满室的狼藉。我凭着记忆,

在床底下摸索着,指尖突然触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我心中一喜,连忙将它拖了出来,

正是那个紫檀木盒。盒子上落满了灰尘,却依旧完好无损。我打开盒子,

里面果然躺着那枚骨瓷碎片。碎片不大,呈月牙形,质地温润细腻,

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朵奇特的花,花瓣层层叠叠,像是燃烧的火焰,又像是绽放的曼珠沙华,

透着一种神秘而诡异的美感。我摩挲着骨瓷碎片,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前世我临死前,萧景渊为了让我“死得明白”,

曾摘下苏曼卿的发簪给我看,那发簪的顶端,正是一模一样的纹样!难道这骨瓷碎片,

和苏曼卿有什么关系?还是说,和我母亲的死有关?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很轻,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心中一惊,连忙将木盒藏进怀里,吹灭了手中的烛火,

迅速躲到了床后。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黑影走了进来。借着窗外的月光,

我看清了来人的脸——是顾淮深!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他也在找这枚骨瓷碎片?

顾淮深在房间里四处打量,目光锐利而急切,像是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床底下,缓缓弯腰,伸出手,似乎想要摸索什么。我屏住呼吸,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紧紧攥着怀里的木盒,手心已经布满了冷汗。

就在他的手快要摸到床底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咳嗽,打破了夜的寂静。

顾淮深的脸色瞬间一变,迅速起身,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外,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我松了一口气,从床后走出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顾淮深的举动,

让我更加确定,这枚骨瓷碎片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个秘密,

很可能与我被当作替身、以及前世的死亡息息相关。接下来的日子,我更加谨慎。

我开始留意苏曼卿和萧景渊的行踪,试图从他们的对话中找到线索。同时,

我也在暗中调查母亲的过往。我记得母亲在世时,很少提及自己的身世,

只是偶尔会对着那枚骨瓷碎片发呆,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思念与悲伤。这天,

绣房接到了一个重要的活计——为皇后娘娘绣一幅百鸟朝凤图,用于太后的六十大寿。

王福特意亲自过来叮嘱:“这幅图关系到侯府的颜面,你们都要用心绣,尤其是苏姑娘,

世子说了,要让你亲自领队,务必拿出最好的水准。”苏曼卿笑着应下,

眼中带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她亲自过来督工,甚至还拿出了一幅自己绣的样图,

让我们照着绣。“这是我特意为太后寿宴设计的纹样,大家照着绣便好,切记不要出错。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心中猛地一震。样图上的针法,

竟然和母亲留给我的那本绣谱上的针法一模一样!只是苏曼卿的绣法,虽然形似,

却缺少了母亲针法中那种灵动与神韵,更像是东施效颦,徒有其表。难道苏曼卿的绣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