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看到账本后,我生命只剩六天》的主要角色是【陆沉舟老赵董万山】,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暗山”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790字,看到账本后,我生命只剩六天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1:49: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陆总,好久不见。”这个称呼让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问。“来看看。”我语气轻松,“毕竟曾经也是沈家的东西,就当是告别仪式。”他看着我,目光深沉,像在判断我的话有几分真。“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他问。“还不错。”我笑,“开了个小工作室,接点查账的活...

《看到账本后,我生命只剩六天》免费试读 看到账本后,我生命只剩六天精选章节
离婚三年后,我在父亲的遗物里发现一本带血的账簿。上面记录着所有背叛者的名字。
而排在第一位的,是我曾经用命爱过的前夫。账簿最后一页写着:“看到这本账簿的人,
活不过七天。”今天,是第六天。一我叫沈清辞,今年二十八岁,职业是法务会计师。
通俗点说,我专门帮人查账,找出那些藏在数字里的肮脏秘密。三年前,我离婚了。
前夫陆沉舟,比我大五岁,曾经是我父亲最得意的门生,后来成了沈氏集团最年轻的副总裁。
离婚是我提的。理由很庸俗——我发现他和他的女助理在办公室的休息间里,衬衫扣子错位,
口红印在领口。他当时只是平静地系好扣子,说:“清辞,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说:“离婚吧。”他说:“好。”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解释。后来我才知道,
那个女助理是他警方卧底行动的联络人,他们在交接一份关键证据。但我知道这件事时,
父亲已经死了。死因是突发心脏病,从公司顶楼坠落。警方结论是自杀,
因为父亲的公司那时已经资不抵债,欠了银行两个亿。我不信。父亲那样骄傲的人,
就算破产也会挺直脊梁从头再来,绝不会跳楼。但我拿不出证据。直到三天前,
我整理父亲存放在银行保险柜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黑色的硬壳笔记本。笔记本很旧,
边角磨损,里面却一个字都没有。我本来想扔了,但拿在手里时总觉得不对劲——太轻了。
我用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划开封面夹层。里面掉出来一本极薄的、用特殊防水材料制成的册子。
封面上没有字。翻开第一页,我的呼吸停住了。那是一行用暗红色墨水写下的字迹,我认得,
是父亲的笔迹:“若见此册,我已不在。所记皆为真相,亦为催命符。”我心脏狂跳,
继续往后翻。第二页开始,是密密麻麻的记录。时间、地点、人名、金额、交易代码。
像一本账,但又不仅仅是账。每一笔记录后面,
条款存在致命陷阱”“此人为对方卧底”“此交易涉嫌侵吞国有资产”我的手指颤抖着翻页。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名字。排在第一页最上方,用红圈重重标出:陆沉舟。
后面跟着的标注是:“最大背叛者。伪装七年,窃取核心技术及客户名单,
与外部合谋做空公司。证据确凿。”再往后翻,还有十几个名字。有公司高管,
有董事会成员,甚至有父亲多年的老朋友。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见此册者,
活不过七日。因他们必灭口。”落款日期,是父亲去世的前一天。我浑身发冷。今天,
是这本册子到我手里的第三天。也就是说,如果父亲的警告是真的,我还有四天时间。
我坐在公寓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手里紧紧攥着那本册子。大脑在飞速运转。
第一个问题:父亲为什么用这种方式留下证据?答案很明显——正常方式留不住。
对手能让他“被自杀”,就能让任何纸质或电子证据消失。
这种藏在空白笔记本夹层里的方式,反而最安全。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说见到册子的人活不过七天?因为父亲知道,一旦有人找到这本册子,
就意味着开始追查真相。而追查真相的人,一定会触动那些人的神经。灭口,是必然选择。
第三个问题:我现在该怎么办?报警?不行。册子里的名单上,
有一个名字是市局经侦支队的副队长。我无法确定谁可信。找**?更危险,
万一侦探本身就是对方的人呢?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法务会计师。
我的武器是数字,是逻辑,是藏在票据背后的真相。父亲留下了线索,我就必须查下去。
但查,不能明着查。我需要一个掩护。一个合理的、不会引起怀疑的理由。
我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上。屏幕还亮着,
显示着半小时前收到的一条推送新闻:“沈氏集团破产资产明日公开拍卖,
昔日商业帝国终落幕。”下面配着一张照片。拍卖会承办方的logo很显眼——舟远资本。
那是陆沉舟离婚后创办的公司。三年时间,他从一个集团副总裁,
变成了掌控数十亿资金的资本新贵。巧得令人心寒。我盯着那条新闻,
一个计划慢慢在脑中成形。我要去参加拍卖会。公开地、合理地出现在陆沉舟面前。然后,
我要让他重新注意到我。不是作为前妻,而是作为一个可能“还有利用价值”的知情人。
我要接近他,进入他的圈子。从内部,找出册子上那些名字背后的关联。以及,
父亲死亡的真正原因。这个决定很危险。陆沉舟如果是背叛者,那我就是主动走进狼窝。
但我没有别的选择。坐在家里等死,或者被动逃跑,最后都可能被灭口。主动出击,
至少还有机会掌控节奏。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陈伯吗?我是清辞。
”陈伯是父亲的老司机,跟了父亲二十年,公司破产后回了老家。“**?
你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陈伯的声音有些惊讶。“陈伯,我想问您一件事。
”我尽量让语气平静,“我爸去世前那段时间,有没有跟您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者,
交代过什么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爷那阵子确实有点奇怪。”陈伯慢慢说,
“他让我去郊区租了个小仓库,很小,就十平米,说是放些旧东西。”我的心跳加快了。
“地址您还记得吗?”“记得,钥匙我这儿还有一把。老爷说万一他忘了,让我帮忙照看。
后来他出事,我就没敢动,一直留着。”“地址发给我,钥匙您快递过来。”我说,“还有,
陈伯,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是不是在查老爷的事?
”陈伯的声音突然紧张起来,“老爷出事前跟我说过,如果他有什么不测,
让我一定劝你离开这里,越远越好,什么都别查。”“我爸还说过什么?
”“他说……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陈伯叹气,“**,听老爷的话吧。
”“我已经看到太多了。”我低声说,“陈伯,帮我最后一次。”挂断电话后,
我收到了陈伯发来的地址和快递单号。然后,我开始准备明天拍卖会要穿的衣服。
不能太刻意,也不能太随意。要看起来像是“偶然得知拍卖会,心血来潮来看看”,
但又不能显得太落魄。我选了件米白色的西装套装,剪裁利落,但料子不是顶奢,
符合一个破产千金现在该有的消费水平。妆容要淡,但要突出气色,显得我过得还不错,
没被打击垮。一切准备好后,我坐到电脑前,
开始搜索舟远资本和陆沉舟这三年的所有**息。新闻报道,财经专访,公司公告,
甚至社交媒体上的蛛丝马迹。我需要了解现在的陆沉舟。以及,他和册子上那些名字之间,
可能存在的联系。搜索持续到深夜。我整理出了几个关键点:第一,
舟远资本的主要投资方向,恰好是父亲公司曾经的核心业务领域。第二,
舟远资本崛起的过程中,收购了好几家父亲公司以前的供应商和客户。第三,
陆沉舟这三年异常低调,几乎没有接受过深度采访,公开活动也很少。
这不符合一个野心勃勃的年轻资本家的作风。除非,他在刻意减少曝光。为什么?
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关掉电脑。睡前,我把那本册子拍照,每一页都清晰备份,
上传到三个不同的加密云盘。然后,我把原件藏进了公寓通风管道的一个暗格里。
如果我出事,这些备份会在七天后自动发送给我提前设置好的几个邮箱。
包括一位大学时关系很好的法学教授,还有一位在财经媒体做调查记者的学姐。做完这一切,
我才躺到床上。但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父亲从楼上坠落的画面。
还有陆沉舟当年系衬衫扣子时平静的脸。“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到底是什么样?
如果他真是背叛者,那这七年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戏。而我,是戏里最蠢的那个配角。
心口像被钝刀割着,疼得发闷。但我不能哭。哭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模糊视线。我要看清楚。
看清楚每一个人,每一笔账,每一个谎言背后的真相。第二天早上九点,
我准时出现在拍卖会场。来的人不少,大多是业内人士,还有一些捡漏的投资者。
沈氏集团虽然破产,但还有些优质资产,比如市郊的一块地皮,几项专利技术,
以及一些高端设备。我在后排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拍卖开始后,我静静观察。
舟远资本的人坐在前排右侧,来了三个人,中间那个背影我很熟悉。陆沉舟。三年不见,
他的肩背似乎更宽了些,坐姿笔挺,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拍卖进行到一半时,
轮到父亲公司那项核心专利技术。起拍价三千万。竞拍者不多,这项技术专业门槛高,
应用面窄。举牌几次后,价格停在四千两百万。拍卖师准备落锤。这时,陆沉舟抬了抬手。
“五千万。”全场静了一瞬。这个价格,明显高于市场估值。但没人跟。舟远资本势在必得。
拍卖师落锤。陆沉舟站起身,准备去办理交割手续。就在这时,他转身时目光扫过后排,
突然顿住了。我们的视线隔着人群撞在一起。他明显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缩。
我平静地看着他,甚至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普通熟人打招呼。然后,我站起身,
朝会场外走去。脚步不疾不徐。我知道他会跟来。果然,我刚走到走廊转角,
身后就传来脚步声。“清辞。”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我转身,
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陆总,好久不见。”这个称呼让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问。“来看看。”我语气轻松,“毕竟曾经也是沈家的东西,
就当是告别仪式。”他看着我,目光深沉,像在判断我的话有几分真。
“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他问。“还不错。”我笑,“开了个小工作室,
接点查账的活儿,饿不死。”“需要帮忙的话——”“不用。”我打断他,
“陆总现在是大忙人,我就不打扰了。恭喜拍到想要的东西。”我说完,转身要走。“清辞。
”他又叫住我。我回头。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说:“注意安全。”“安全?
”我挑眉,“什么意思?”他沉默了几秒,摇头:“没什么。保重。”这次,
他真的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
刚才那短暂的对话里,我捕捉到了几个信息:第一,他看到我时,第一反应是惊讶,
但惊讶中带着一丝紧张。第二,他问我过得好不好时,眼神里有愧疚。第三,
他说“注意安全”——这不是一句寻常的客套话。他知道有危险。或者说,
他知道我可能陷入危险。为什么?因为那本册子吗?还是因为别的?我走出拍卖中心,
站在台阶上,看着阴沉的天空。要下雨了。陈伯寄来的钥匙已经到了,
快递柜的取件通知早上就收到了。我现在要去那个郊区仓库。父亲留下的第二个线索,
或许就在那里。而陆沉舟的反应告诉我,我的方向是对的。这场危险的游戏,已经开始。
而我,没有退路。二我开车去郊区的路上,雨开始下了。不大,但密密麻麻,
车窗很快模糊一片。陈伯给的地址在城东的老工业区,那片很多废弃厂房,
现在大多改成了仓库或者小作坊。导航把我引到一条窄路尽头,面前是个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牌号已经看不清了。门没锁,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里面是个院子,
堆着些破旧的机器零件,中间一栋两层小楼,墙皮剥落得厉害。一楼左手边第三个门,
就是陈伯说的仓库。我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时,手感不太对——太顺了。
这锁最近被人开过。我停在门口,心跳快了几拍。如果有人来过,里面可能已经空了,
甚至可能有埋伏。但来都来了,不可能不进去。我轻轻推开门。仓库很小,十平米左右,
靠墙堆着几个纸箱,上面落满灰尘。地上有脚印,新的。不止一个人。我蹲下仔细看,
脚印杂乱,至少有三种不同的鞋底花纹。最近几天有人来过,而且来了不止一次。
我走到纸箱前,打开第一个。里面是旧书,大多是父亲收藏的经济学著作。
第二个箱子里是些老照片,家庭合影,我和父亲母亲早年的照片。第三个箱子最沉。打开,
里面是个黑色金属箱,带密码锁。四位数密码。我试了父亲的生日,不对。母亲的生日,
不对。我的生日,不对。结婚纪念日……我停了一下。还是不对。我坐在地上,
看着那个箱子。父亲会用什么样的密码?不是常规数字,那太容易被猜到。
必须是只有我和他知道的。我闭上眼睛,回想小时候的事。父亲喜欢带我去钓鱼,
每次去郊区那个湖,他都说那是他的“秘密基地”。湖的名字叫“明月湖”。
明月……明月……我猛地睁开眼。拼音首字母?MYH?不对,数字。
父亲教过我一种编码方式,用九宫格键盘。M在6键,Y在9键,H在4键。6494。
我转动密码锁。6-4-9-4。咔嗒。锁开了。我深吸一口气,掀开箱盖。里面没有文件,
没有账簿,只有一台老式笔记本电脑,和一个牛皮纸信封。笔记本是十年前的老型号,
现在已经停产了。我按了开机键,没反应。没电了。信封没封口,我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张照片,和一把钥匙。照片是父亲和一个男人的合影。背景像是某个工地,
两人都戴着安全帽,父亲笑着搭着那人的肩。那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长相普通,
但眼神很亮。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老赵,最可信的人。若遇绝境,找他。
”下面有个电话号码,11位。钥匙很普通,就是常见的门钥匙,但上面贴了个小标签,
写着“307”。这是哪里的307?我把照片和钥匙装回信封,塞进随身带的包里。
笔记本电脑很重要,父亲特意留下它,里面一定有东西。但现在开不了机,得先找地方充电。
我抱起笔记本,准备离开。转身时,余光瞥见门口地上有个东西。一枚纽扣。黑色,
金属材质,像是从男士西装上掉下来的。我捡起来。纽扣背面有个很细小的logo,
两个字母:ZC。舟沉?舟远资本的定制纽扣?我捏着那枚纽扣,手心出汗。
陆沉舟的人来过这里。他们也在找父亲留下的东西。但他们没找到这个箱子。或者说,
他们找到了,但打不开?不对。如果他们来过,应该会把整个箱子带走,慢慢破解密码。
除非……他们不知道箱子的存在。这枚纽扣可能是之前来探查时不小心掉落的。
他们没找到有价值的东西,所以暂时撤离了。但仓库已经被盯上了。我得马上离开。
我把笔记本装进原本放衣服的提袋里,用衣服裹好,走出仓库。雨下大了。我快步走到车边,
拉开车门。刚坐进去,还没来得及点火,副驾驶的门突然被拉开了。一个男人坐了进来。
我浑身一僵。“别紧张,沈**。”那人声音很低,带着点口音,“老陈让我来的。”老陈?
陈伯?我握紧方向盘,没说话。“**,你父亲的司机。”他补充道,
“他说你可能需要帮忙。”我侧头看他。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普通的夹克衫,长相憨厚,
但眼神很警觉。“陈伯让你来的?他怎么联系你的?”我问。“他给我打电话,
说沈**在查沈总的事,让我盯着点,别让你出事。”他说,
“我刚才在外面看到有人在这附近转悠,不像好人,就进来看看。”“什么人?
”“两个男的,开黑色轿车,车牌尾号37。他们在路口停了二十分钟,刚才你进来后,
他们就开走了。”我启动车子,缓缓开出院子。从后视镜看,后面没有车跟上来。
“你怎么称呼?”我问。“叫我老赵就行。”他说。我猛地踩了刹车。老赵?照片上那个人?
“你认识我父亲?”我转头盯着他。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沈总果然留了后手。
”他点点头,“对,我跟你父亲认识十几年了。以前在工地干过,后来他帮过我,
我欠他一条命。”“照片上的老赵是你?”“照片?”他疑惑。我从包里掏出那张合影,
递给他。他接过,看了几秒,眼神暗了下去。“这是……十五年前拍的。”他声音有点哑,
“沈总那时刚接第一个大项目,我在工地当安全员。这张照片是我俩唯一一张合影。
”“他说你是最可信的人。”我说。老赵沉默了一会儿。“沈总出事前一个月,找过我。
”他终于开口,“他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如果他出事,有人打这个电话,
让我尽全力帮忙。”“他那时就知道自己会出事?”“他知道有人要害他。”老赵说,
“但他没说是谁,只说公司里外都有人,他防不住。”“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具体的事?
”老赵摇头。“沈总只说,如果他死了,让我等。等一个真正想查真相的人来找我。
”他看着我,“沈**,你拿到什么了?”我犹豫了一下。该信任他吗?父亲说可信,
但那是十五年前的判断。人都会变。“一台旧电脑。”我最终说,“需要充电才能开。
”“去我那儿。”老赵说,“安全。”“你住哪儿?”“不远,开车十分钟。
”我跟着老赵的指引,开到一片老居民区。房子在二楼,两室一厅,陈设简单但干净。
老赵找出适配器给笔记本充电。等待开机的时间里,他给我倒了杯水。“沈**,
有句话我得说。”他坐在我对面,表情严肃,“沈总的事,水很深。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我说,“我已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账簿?”老赵突然问。
我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账簿?”“沈总提过一次。”老赵压低声音,“他说,
他留了一本账,记了所有脏事。谁看到那本账,谁就有危险。”“他还说了什么?”“他说,
那本账不能直接交给警察,因为警察里也有人。”老赵顿了顿,“他说,得找对的人,
用对的方式。”“对的人是谁?”“他没说。”老赵摇头,“但我猜,可能是你。”这时,
笔记本电脑开机了。屏幕亮起,没有密码,直接进入桌面。桌面很干净,只有一个文件夹,
名字叫“给小辞”。我点开。里面是几个文档,和一些扫描件。我先打开一个Word文档。
是父亲写给我的信。“小辞,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别难过,
爸爸这一生,该经历的都经历了,没什么遗憾。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下面我要说的话,
你要认真记好。”“第一,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曾经最信任的人。”我的心沉了一下。
他指的是陆沉舟。“第二,我留下的账簿,只是一个引子。真正的证据,需要你自己去挖。
”“第三,我书房的《国富论》精装本,第三册,书脊里有东西。”“第四,
如果你决定追查下去,去找一个叫‘周姐’的人。她在城南花鸟市场开了一家店,
店名‘听雨轩’。报我的名字,她会帮你。”“最后,小辞,记住:真相很重要,
但你的命更重要。如果事不可为,就放弃。爸爸不希望你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冒险。
”“永远爱你的爸爸。”我盯着屏幕,眼眶发热。但我没让眼泪掉下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我关掉文档,打开其他文件。有几个是财务报表的扫描件,标注了可疑之处。还有几份合同,
关键条款被标红。最下面,有一个加密压缩包,文件名是“核心”。需要密码。
我试了刚才的6494,不对。试了父亲的生日加我的生日,不对。试了明月湖的坐标数字,
不对。试了我和陆沉舟结婚的日子……不对。我停下来。父亲不会用和陆沉舟有关的密码。
他提醒我不要相信陆沉舟。我重新看那封信。“书房的《国富论》精装本,第三册。
”书房现在被封了,公司破产后,那栋别墅被银行收走,一直没拍卖出去。
但父亲既然特意提了,那本书里一定有线索。可能是一个密码提示。或者,就是密码本身。
“老赵,你能帮我个忙吗?”我看向他。“你说。”“我父亲在南山别墅的书房,
现在被封了。我想进去拿本书。”老赵皱起眉。“那地方现在有人守着,银行雇的保安。
”“有办法吗?”他想了想。“得晚上去,而且不能走正门。”他说,“我知道有个地方,
围墙有个缺口,以前沈总带我走过,说是应急通道。”“今晚?”“越快越好。”老赵说,
“你拿到账簿的事,对方可能已经知道了。他们现在也在找证据,你父亲留下的所有线索,
他们都会盯上。”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晚上十点,我来接你。”老赵说,
“白天你先别出门,就在这儿待着。楼下有超市,需要什么我给你买。”我点点头。
老赵出门后,我继续研究电脑里的文件。那些财务报表和合同,我粗略看了看,确实有问题。
有几笔大额资金流向不明,合同条款存在明显的利益输送。但这些都是间接证据,
不足以定罪。父亲说的“核心”压缩包里,应该才是关键。可密码是什么?
我打开另一个文档,里面是一串数字和字母的混合。看起来像乱码。
但父亲不会留无意义的东西。我试着用各种编码方式解读,都不对。时间一点点过去。
晚上七点,老赵回来了,带了吃的。简单吃了点,我开始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黑色衣服,
运动鞋,小手电,手套。还有防身用的——我带了一瓶防狼喷雾,和一把小刀。九点半,
老赵说可以出发了。我们开一辆老旧的桑塔纳,很不起眼。路上,老赵说:“沈**,
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你说。”“你父亲出事前一周,见过陆沉舟。”我握紧手指。
“他们吵了一架。”老赵从后视镜看我,“我在楼下等着,听到楼上书房有摔东西的声音。
后来陆沉舟先下来,脸色很难看。”“他们吵什么?”“听不清具体内容,
但有几个词我听到了。”老赵顿了顿,“‘账簿’‘交易’‘收手’。”“还有吗?
”“陆沉舟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老赵声音很沉,“他说,‘沈叔叔,有些事一旦开始,
就停不下来了。’”车子在夜色中前行。雨已经停了,路面湿漉漉的,反射着路灯的光。
南山别墅区到了。老赵没走大门,绕到后山一条小路。路很窄,只能徒步。我们下了车,
打着手电往里走。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看到一堵围墙。确实有个缺口,被灌木丛遮着。
老赵拨开树枝,先钻过去,然后伸手拉我。里面是别墅的后花园,荒草丛生。主楼黑漆漆的,
没有灯光。我们绕到侧门,老赵掏出一串钥匙。“哪来的?”我问。“沈总以前给的,
让我应急用。”他说着,找到一把,插入锁孔。门开了。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
我们打着手电,轻手轻脚上楼。书房在二楼东侧。门锁着,但老赵有钥匙。推门进去,
里面一片狼藉。显然被人翻过不止一次。书架倒了一半,书散落一地。我打开手电,
在书堆里找《国富论》。精装本,第三册。找了大概十分钟,我在墙角找到了。
书脊确实比正常的厚。我小心地拆开书脊的封皮。里面夹着一张极薄的存储卡。
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串数字:0731。这是什么?日期?7月31日?谁的生日?
我先把存储卡收好。纸条也放进口袋。“找到了吗?”老赵在门口放风,低声问。“找到了,
走。”我们原路退出书房。刚走到楼梯口,楼下突然传来声音。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老赵一把拉住我,闪身躲进旁边的储物间。我们从门缝往外看。手电光晃过,
两个人影上楼了。都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口罩。他们径直走向书房。“仔细找,
老板说肯定还有东西没找到。”其中一人说。“都翻八百遍了,有个屁。”另一个抱怨,
“要我说,东西早被那女的拿走了。”“别废话,找。”他们在书房里翻找,动静很大。
我和老赵屏住呼吸。储物间很小,堆满杂物,我们紧贴着墙,一动不敢动。
那两人找了大概十分钟,出来了。“没有,撤吧。”“等等。”突然,其中一人停下。
他蹲下身,用手电照地面。“有脚印。”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刚才进来时,
我们踩了一脚灰。“新鲜的,刚有人来过。”那人站起来,声音冷了,“搜。
”手电光开始扫过走廊。老赵对我做了个手势,指了指储物间的小窗。窗外是后院的屋檐。
可以爬出去。但动静大了会被发现。脚步声越来越近。老赵轻轻推开窗,示意我先出去。
我踩着一个旧箱子,小心翼翼爬出窗户。脚踩在屋檐上,瓦片有点滑。我稳住身体,
伸手拉老赵。他也爬了出来。我们趴在屋檐上,不敢动。下面,那两人已经搜到储物间门口。
“门开着。”他们推门进去。手电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没人。”“窗户开着!”“跑了。
”两人冲到窗边,往外看。我和老赵紧贴着屋顶,阴影遮住了我们。“可能从后院跑了,追。
”他们翻窗跳出去,脚步声远去。老赵低声说:“不能从原路返回了,他们可能在那边堵着。
跟我走。”他带着我,沿着屋檐爬到主楼侧面,那里有棵大树,树枝伸到屋檐边。
我们顺着树干滑下去。落地时,我脚崴了一下,疼得倒吸冷气。“能走吗?”老赵问。“能。
”我们绕开前院,从另一个方向往围墙缺口走。快到缺口时,前面突然闪出一道光。
“在那儿!”那两人追来了。“跑!”老赵推了我一把。我忍着脚痛,拼命往前跑。
老赵跑在我后面,不时回头看。“快,翻过去!”我爬到围墙上,老赵在下面托了我一把。
跳下去时,脚踝剧痛,我摔在地上。老赵也翻了过来。“上车!”我们冲回车里,
老赵猛踩油门。车子冲出去时,我看到那两人从缺口钻出来,但已经追不上了。
开出一段距离,确认没人跟踪,老赵才放缓车速。“你脚怎么样?”他问。“可能崴了,
没事。”我说着,掏出那张存储卡和纸条。0731。这是什么密码?
我试着输入到笔记本电脑的压缩包。密码错误。不是这个。那它是什么?存储卡需要读卡器,
我现在没有。只能明天再说。老赵把我送回他的住处。他找了药酒给我揉脚。“沈**,
今晚的事说明,对方一直在监视那栋别墅。”他说,“你不能再单独行动了。”“我知道。
”我说,“老赵,你能帮我弄个读卡器吗?明天。”“行,我早上就去买。”“还有,
”我顿了顿,“明天我想去见见那个‘周姐’。”花鸟市场,听雨轩。父亲最后留下的人脉。
我想知道,她手里有什么。以及,她值不值得信任。老赵点点头。“我陪你去。”这一夜,
我几乎没睡。脚踝肿得厉害,疼,但更疼的是心里那种不安。父亲的死,陆沉舟的背叛,
那本带血的账簿,还有今晚那两个人。这一切像一张网,我越挣扎,缠得越紧。但我不能停。
停了,就是死路一条。早上七点,老赵买了读卡器和早餐回来。我把存储卡插入电脑。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是段录音。我点开播放。先是一阵杂音,
然后听到父亲的声音:“今天是十月二十三号,我决定录下这段话。”“如果有一天,
有人听到这段录音,那我应该已经不在了。”“长话短说,沈氏集团垮台,不是经营不善,
而是被人做空了。”“牵头的人,是我的女婿,陆沉舟。”我的手指掐进掌心。
“但他不是主谋,他背后还有人。”“那些人是谁,我还在查。但我手里有证据,
证明陆沉舟通过境外空壳公司,转移了公司至少三个亿的资金。”“这些钱,
一部分用来做空公司股票,一部分流入了几个私人账户。
”“账户名单我藏在了一个地方——”录音在这里突然中断。有开门的声音,
然后是父亲急促的低语:“有人来了,先这样。”录音结束。只有这些。
父亲没说出证据藏在哪里。但他说了,证据能证明陆沉舟转移了三亿资金。三个亿。
难怪公司会垮。我坐在电脑前,浑身发冷。陆沉舟。真的是你。那么这三年,
你每一次看我时的眼神,那些欲言又止,那些所谓的“愧疚”,都是在演戏吗?还是说,
你也有苦衷?不。沈清辞,别犯傻。三个亿,父亲的死,公司上下几百人失业。什么苦衷,
值得付出这样的代价?老赵在旁边听完录音,沉默了很久。“沈**,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他问。“去花鸟市场。”我站起来,脚踝疼得我皱了皱眉,“去见周姐。”“然后呢?
”“然后,”我看向窗外,“我要见陆沉舟。”“你要摊牌?”“不。”我说,
“我要让他以为,我还什么都不知道。”“我要让他,亲自带我去找证据。”老赵愣了一下,
然后明白了。“你要演?”“对。”我慢慢说,“既然他演了七年,那我演几天,也不过分。
”这场戏,现在才真正开始。而我,必须演到落幕。无论结局是真相大白,还是同归于尽。
三早上九点,花鸟市场刚开门。空气里有潮湿的土腥味,混合着花香和鸟鸣。
听雨轩在市场的角落,门脸不大,门口挂着个木牌,上面是手写的店名。我推门进去。
店里摆满绿植,角落有个大鱼缸,几条金红色锦鲤缓缓游动。柜台后面,
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正在修剪一盆文竹。她抬头看我,眼神很静。“买花还是看鱼?”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