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吴谦林悦】展开的都市小说《全船人陪葬?我守了十年的规矩被打破了!》,由知名作家“钢铁直男杜某人”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902字,全船人陪葬?我守了十年的规矩被打破了!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1:59:1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看来,你小子,有你师父当年的风范。”他赞许地看了我一眼。我没说话。师父的风范?如果我有师父的风范,就不会让船开出去。如果我有师父的风范,就不会让一船人陷入险境。我只是个侥幸活下来的失败者。我的目光转向那个叫林悦的女孩。她裹着毯子,缩在船尾,依旧抱着那个空了的背包,眼神空洞地望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全船人陪葬?我守了十年的规矩被打破了!》免费试读 全船人陪葬?我守了十年的规矩被打破了!第1章
我叫陈河,是镜湖景区的摆渡员。
工作很简单,开船,把游客从码头送到湖中心那座小有名气的“静心岛”。
五百米的水路,开快点,三分钟就到。
我掌着舵,看着最后一批游客慢悠悠地上了船,估摸着人数差不多了,便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每天都要重复无数遍的例行公事。
“各位游客朋友,船马上就要开了,开船前,我最后问一次。”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船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船上有没有姓吴的?姓吴的不能上船,有姓吴的自己下船啊!”
阳光正好,湖面波光粼粼,游客们大多在兴奋地拍照,或者交头接耳地讨论着岛上的风景。
听到我的话,大部分人只是愣了一下,随即报以善意的哄笑。
“师傅,你这还有姓氏歧视啊?”
“哈哈,还好我不姓吴,不然这船票不白买了。”
“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老规矩?”
我没理会他们的议论,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缓缓扫过船上每一张脸。
售票处那边有我的叮嘱,卖票的时候会特意核对身份证,理论上,不会有姓吴的游客能买到我这艘船的票。
但我不敢掉以轻心。
万一呢?
万一售票处的小姑娘疏忽了呢?
这事关一船人的性命,由不得我马虎。
见没人应声,也没人有下船的打算,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既然没有,那我们就准备出发了,大家坐好扶稳。”
我正准备发动引擎,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等等!”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他一脸的不满和傲慢,指着我质问道:“什么破规矩?我活了四十多年,去过的地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就没听说过还有不让姓吴的上船的道理!”
“你这是姓氏歧视!信不信我投诉你?”
船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游客们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移动,原本轻松的氛围荡然无存。
我眉头紧锁,盯着那个男人。
“先生,这是我们景区的规定,请你遵守。”我的语气沉了下来。
“规定?谁定的规定?把你们经理叫来!我倒要问问,他凭什么定这种狗屁不通的规定!”男人不依不饶,声音越来越大。
他身边的几个同伴也跟着起哄。
“就是!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们花钱来消费,不是来受气的!”
我心里一阵烦躁。
投诉?经理?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这湖里,姓吴的,是禁忌。
我压着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先生,这不是针对您,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请您配合。”
“安全?”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艘破摆渡船,能有什么不安全的?你这分明就是封建迷信!我今天还就跟你杠上了!我偏要坐这艘船!”
我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我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再问一遍,你,姓吴吗?”
男人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
“我姓什么关你屁事!我就问你,这船,你开不开?”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某个开关被触动了。
我不想和他们解释。
因为解释不清。
难道要我告诉他们,十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师父就是因为心软,让一个姓吴的年轻人上了船。
结果,船行到湖心,狂风骤起,恶浪滔天。
一船二十三个人,连同我师父在内,无一生还。
只有当时在岸边等待接班的我,亲眼目睹了那艘船是如何被一个巨大的黑影拖入湖底。
从那天起,我接替了师父的职位,也接过了这个规矩。
不让姓吴的人上船,是我唯一的使命。
因为我知道,只要有姓吴的人在船上,今天这艘船上的所有人,都会死!
我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男人,看着他身后那些或好奇、或煽动、或麻木的游客。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们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他们正在拿自己的命,来挑战一个流传了百年的诅咒。
“行。”我缓缓地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既然大家都不在乎,那我当然开。”
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仿佛打赢了一场胜仗。
他坐回座位,还挑衅似的看了我一眼。
我没再看他,默默地转过身,启动了引擎。
“呜——”
摆渡船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缓缓驶离了码头。
船尾划开碧绿的湖水,泛起白色的浪花。
游客们的欢呼声再次响了起来。
只有我,握着船舵的手,冰冷得像一块铁。
我能感觉到,湖水……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温顺平和。
一股刺骨的寒意,正从湖底深处,丝丝缕缕地渗透上来,缠绕住船底。
我透过驾驶室的玻璃,看向平静无波的湖面。
我知道,它醒了。
那个沉睡在湖底的东西,被船上某个人的姓氏,唤醒了。
我缓缓闭上眼睛。
完了。
今天,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船上的一个年轻女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凑过来,小声地问:“师傅,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舒服吗?”
我睁开眼,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
告诉她,我们马上就要被湖里的东西吃掉了吗?
就在这时,船身猛地一震!
“啊!”
船舱里响起一片尖叫。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那个中年男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怎么回事?你这船怎么开的!”他怒吼道。
我没有回答他,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船下。
那不是触礁。
这片水域我开了十年,闭着眼睛都知道哪里有石头。
刚才那一下,感觉……就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从下面,撞了我们一下。
一下。
又一下。
“砰!”
“砰!”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用力。
整艘船都在剧烈地摇晃,像是风暴里的一叶扁舟。
游客们彻底慌了,尖叫声,哭喊声,咒骂声混成一团。
“怎么了!船要沉了吗!”
“快靠岸!快回去!”
“师傅!你倒是说话啊!”
我死死地抓着船舵,手背上青筋暴起。
回去?
回不去了。
从我发动引擎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抬起头,看向那个始作俑者,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他此刻也吓得脸色惨白,抓着栏杆,身体抖得像筛糠。
“你……”我指着他,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颤抖,“你到底姓什么!”
男人哆哆嗦嗦地看着我,嘴唇发紫。
“我……我姓刘……我叫刘强……”
不姓吴?
我的心猛地一沉。
怎么会?
如果他不姓吴,那湖里的东西为什么会……
我的目光飞快地扫过船上每一个人。
售票处明明核对过身份证,船上不可能有姓吴的。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砰——!!”
一声巨响,船尾猛地向下一沉!
湖水瞬间倒灌进来,淹没了半个船舱!
冰冷的湖水没过我的脚踝,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完了。
船体破了。
我们,要沉了。
“救命啊!”
“我不想死!”
混乱中,一道清脆的女声,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地响起。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
我猛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刚才那个问我怎么了的年轻女孩。
她缩在角落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双肩包,浑身湿透,哭得梨花带雨。
“是我……我包里……我包里有……有我男朋友的骨灰……”
“他……他姓吴……”
女孩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混乱的船舱里炸开。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尖叫声也戛然而生。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女孩。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骨灰?
一个姓吴的人的骨灰?
我从来没想过,规矩的漏洞,会在这里。
是啊,售票处核对的是活人的身份证,谁会去检查一个人的背包里,是否装着一个死去多年的“吴”?
那个被称为“诅咒”的东西,它所憎恨的,根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是“吴”这个姓氏本身。
无论是以生命的形式,还是以一捧灰的形式,只要它出现在这片湖上,就会唤醒那个沉睡的怨念。
“你……你说什么?”刘强,那个金丝眼镜男,颤抖着手指着女孩,脸上血色尽失,“你包里……装着一个姓吴的死人?”
女孩被他吓得一哆嗦,哭得更凶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男朋友是本地人,他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葬在静心岛上……我只是想……我只是想帮他完成遗愿……”
“完成遗愿?**的想拉着我们一船人给他陪葬啊!”刘强彻底崩溃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着女孩就扑了过去,“把那东西给我!扔了它!快扔进湖里!”
“不要!”女孩死死地护住背包,尖叫起来。
几个男游客也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冲上去,想要抢夺女孩的背包。
场面瞬间失控。
“都给我住手!”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怒吼。
我的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嘈杂,所有人都被我镇住了。
我赤红着双眼,盯着那几个抢夺背包的男人。
“现在扔下去,已经晚了!”
“它已经被唤醒了!它现在要的,是祭品!”
我的话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祭……祭品?”一个年轻的女人颤声问道,“什么祭品?”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十年前那次事故,船上无一生还。
那一次,湖里的东西,把所有人都当成了祭品。
“砰!砰!砰!”
船底的撞击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疯狂。
船身倾斜得更加厉害,冰冷的湖水已经淹到了我的小腿。
我们正在下沉。
最多再有五分钟,这艘船就会被彻底拖入湖底。
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绝望的气氛中,有人开始崩溃大哭,有人拿出手机徒劳地想要求救,但这里根本没有信号。
刘强瘫坐在冰冷的湖水里,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完了……都完了……我为什么要上这艘船……我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我看着他,心中没有丝毫同情。
如果不是他,我们根本不会出发。
如果不是他,那个女孩或许会因为害怕,自己主动说出背包的秘密。
但现在说这些,都毫无意义。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是船长。
我是这艘船上,唯一一个了解这片湖的人。
我不能慌。
我必须想办法。
我飞快地扫视着船舱,寻找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
救生衣?
有。但是在这片被诅咒的湖里,救生衣根本没用。你只会被湖水冻僵,然后被那个东西拖下去。
求救信号弹?
船上有,但我很清楚,不会有救援的。景区的人都知道这个规矩,也知道一旦规矩被打破,任何救援都是徒劳,只会搭上更多的人命。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女孩身上,和她怀里紧紧抱着的背包。
解铃还须系铃人。
问题,出在这个背包上。
也许,解决问题的关键,也在这里。
我wadingthroughtherisingwater,走到女孩面前。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愧疚。
“师傅……对不起……我……”
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一些。
“别怕。告诉我,你男朋友,他叫什么名字?”
女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她抽泣着回答:“他叫……吴谦。”
吴谦?
我咀嚼着这个名字,感觉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你为什么要带他的骨灰来这里?”我又问。
“他……他是十年前……十年前掉进这个湖里失踪的……尸体一直没找到……”女孩的声音断断续续,“家里人给他立了衣冠冢,但我总觉得他还在这个湖里……我想带他回家……带他到岛上去,让他安息……”
十年前?
掉进这个湖里?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十年前……那场事故!
那个姓吴的年轻人!
难道……
“你男朋友,他是不是一个大学生,当时来这里写生?”我急切地追问。
女孩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知道?”
真的是他!
我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当年那艘船上,那个打破规矩,导致所有人遇难的年轻人,就叫吴谦!
而今天,他的女朋友,带着他的骨灰,再次登上了这艘船!
这不是巧合!
这绝对不是巧合!
这是一种宿命般的轮回!
“轰隆——”
船身又是一次剧烈的震动,这一次,船头高高翘起,船尾则加速下沉。
我们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师傅!想想办法啊师傅!”
“我们都会死的!我不想死啊!”
游客们的哭喊声再次将我拉回现实。
我看着女孩怀里的背包,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
当年的因,结下了今天的果。
吴谦的怨念,或者说,这片湖因为吴谦而产生的怨念,是这一切的根源。
现在,吴谦的骨‘灰’回来了。
这既是引爆危机的导火索,也可能是……唯一的解药!
“把它给我!”我对着女孩伸出了手。
女孩下意识地又抱紧了背包。
“你想干什么?”
“相信我!”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这是我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我的眼神不容置疑。
女孩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颤抖着,将那个沉甸甸的背包递给了我。
我接过背包,拉开拉链,里面是一个黑色的,雕刻着莲花图案的木质骨灰盒。
我能感觉到,当我拿起这个骨灰盒的时候,船底的撞击,似乎……停了。
整艘船,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湖水倒灌的“哗哗”声,和人们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
看着我手里的骨灰盒。
我抱着它,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船头。
每走一步,船身的倾斜就更严重一分。
冰冷的湖水已经淹到了我的腰部。
我站在船头,狂风吹乱了我的头发。
湖面上,不知何时,已经起了浓浓的白雾。
能见度不足五米。
我们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白色的囚笼里。
在浓雾深处,我仿佛看到一个巨大的,模糊的黑影,正在水下缓缓游动。
它在等。
等我手里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骨灰盒。
“吴谦!”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湖心大喊,“十年了!你该安息了!”
“今天,我送你最后一程!”
说完,我奋力将骨灰盒向着湖心抛了出去。
骨灰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噗通”一声,落入水中,溅起一圈涟漪,然后迅速沉了下去。
就在骨灰盒沉入水中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原本只是缓缓流动的湖水,突然像煮沸了一样,剧烈地翻滚起来!
一个巨大的漩涡,在骨灰盒落水的地方凭空出现,疯狂地旋转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从漩涡中心传来,拉扯着我们的船!
“啊——!”
船上的人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船体下沉的速度,陡然加快了!
“怎么会这样!”刘强绝望地大叫,“你不是说这是唯一的希望吗!你害了我们!”
我也懵了。
为什么会这样?
我以为,将骨灰盒还给这片湖,就能平息它的愤怒。
可现在看来,我好像……做错了。
我不仅没有平息它,反而……彻底激怒了它!
浓雾中,那个巨大的黑影,正以极快的速度,向我们冲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