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老婆让我帮他的白月光顶罪》主要是描写许曼钱涛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夜来晓清梦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18965字,老婆让我帮他的白月光顶罪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2:06: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三年前的雨夜。刺耳的刹车声。一个穿着同样款式灰色外套的男人,手里的糖葫芦散落一地,鲜红的山楂在雨水中滚动,像是……滚动的血珠。那个男人,就是李晓月的父亲,李文军。他那天,是去给女儿买她最爱吃的糖葫芦。“啊——!”陆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捂着头,踉跄地后退了两步。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怎么回事?为...

《老婆让我帮他的白月光顶罪》免费试读 老婆让我帮他的白月光顶罪精选章节
我被判了十五年。罪名是酒驾,肇事逃逸,致人死亡。我的妻子,全球顶尖的催眠师许曼,
哭着对法官说,她会等我。她说,我是个好人,只是一时糊涂。我信了。在监狱里,
我像个行尸走肉,每天都在忏悔。直到我被人打破了头。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的时候,
一段被深埋的记忆,像是挣脱了枷锁的恶鬼,冲进我的脑海。那是三年前的雨夜。
我那开着红色法拉利的情人陆泽,撞死了一个无辜的路人。许曼为了给他脱罪,趁我醉酒,
对我实施了催眠。冰冷的仪器贴着我的太阳穴。她温柔的声音,却像是地狱的呢喃:“沈非,
记住,是你开的车,是你害怕得逃跑了。”“代替他去坐牢吧,十五年而已,等你出来,
我们就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我那年仅六岁的女儿沈诺,被她抱在怀里。小女孩指着我,
用稚嫩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爸爸,你就去吧!你只是个没用的心理分析师,
赚不到钱。”“等你坐牢了,正好让陆叔叔当我爸爸!他会给我买最大的城堡!
”记忆的洪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不是抹去了我的记忆。她是将陆泽的罪行,一帧一帧,
植入成了我的记忆。她以为她删掉了一个深爱她的丈夫。不。她只是,
唤醒了一个被伪装成绵羊的,魔鬼。【第一章】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那声音沉闷得像是一口钉死的棺材。三年了。我叫沈非,囚犯编号734。每天,
我都在重复着三年前那个雨夜的噩梦。方向盘湿滑的触感,刺眼的远光灯,
路人飞起又落下的弧线,还有我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的恐惧。我忏悔,我赎罪,我接受惩罚。
每个月,许曼都会来看我。她还是那么优雅,那么美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她的眼神总是充满了悲伤和……爱。“阿非,你要好好改造,我跟诺诺都在等你。
”“诺诺很想你,她给你画了画。”她每次都这么说,然后展开一张蜡笔画。
画上是一个笑脸,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爸爸”。我每次都看得泪流满面,
觉得对不起她们母女。今天,是探视日。我像往常一样,坐在冰冷的铁凳上,
等待着那张熟悉的脸。但今天,有些不一样。午饭后,因为一个馒头,监舍里爆发了冲突。
混乱中,一个刚进来的重刑犯,抄起角落的铁凳,朝着人群里最沉默的我,狠狠砸了下来。
我只觉得后脑一麻,一股热流瞬间涌出。世界在我眼前旋转,然后归于一片黑暗。再睁开眼,
是医务室惨白的天花板。脑袋里像是有一千根针在同时扎刺,但比疼痛更可怕的,
是那些疯狂涌入的画面。不是我熟悉的噩梦。是另一段……真实的记忆。那个雨夜,
我因为一个重要的学术报告,喝了庆功酒,是许曼开车来接的我。我坐在副驾,昏昏欲睡。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忽然从旁边擦身而过,开车的,是陆泽。许曼的……情人。他摇下车窗,
轻佻地对许曼吹了声口哨。许曼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迷恋与恼怒的表情。然后,
悲剧发生。法拉利撞倒了人。我瞬间惊醒,第一反应是掏手机报警。一只冰冷的手按住了我。
是许曼。“别动。”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她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路人,
又看了看远处吓傻了的陆泽,脸上没有惊慌,只有一种可怕的、精于算计的冷静。
她把我拖回了家。拿出了她从不轻易示人的,最新一代的深度催眠仪。
仪器的金属探头贴上我太阳穴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她最喜欢的安神香薰的味道。
那是她的催眠介质。“沈非,你爱我吗?”她问。“爱。”我醉意朦胧,却毫不犹豫。
“那就帮我最后一次。”“也帮你自己……完成最后的价值。”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像是羽毛拂过我的大脑皮层。“记住,今晚,开车的是你。”“你喝了酒,很害怕,
所以你逃跑了。”“忘掉陆泽,忘掉法拉利,忘掉我的车……”然后,我看到了我的女儿,
沈诺。她被许曼从房间里抱出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许曼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诺诺看向我的眼神,瞬间从依赖,变成了陌生与厌恶。“爸爸,你就去吧!
你只是个没用的心理分析师,赚不到钱。”“等你坐牢了,正好让陆叔叔当我爸爸!
他会给我买最大的城堡!”……“734,醒了?
”狱警的声音把我从地狱般的记忆中拉回现实。我猛地坐起来,
后脑的伤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但我感觉不到。我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间点燃,
又被瞬间冻结。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四肢百骸都在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愤怒。
是极致的,深入骨髓的寒冷。【呵,许曼。】【我那温柔、善良、深爱我的妻子。
】【你不是催眠师,你是魔术师。】【你把一个男人的爱情、家庭、尊严、未来,
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狱警看了我一眼,不耐烦地敲了敲门:“别装死,有人探视,快点!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
眼神却不再是过去的迷茫和悔恨。那是一片死寂的深渊。深渊底下,是正在苏醒的,
择人而噬的野兽。我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该去见见我“深爱”的妻子了。
【第二章】隔着探视玻璃,许曼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
她看到我头上的纱布,立刻露出了担忧又心疼的表情。“阿非,你怎么了?受伤了?疼不疼?
”她的表演,一如既往的完美。如果是昨天,我会感动得一塌糊涂。但现在,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看着她眼中恰到好处的关切,
气到几乎要笑出声来。【**:许曼虚伪的关切。
】【情绪(生理信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变得滚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压下当场揭穿她的冲动。】我没说话,
只是按照“被催眠”的人设,露出一丝茫然和迟钝。“我……没事。”我的声音沙哑,
听起来虚弱无力,“不小心,摔的。”许曼松了口气的样子,那不是装的。她在庆幸,
我这颗被她精心打造的“棋子”,没有出现无法修复的损坏。“那就好,”她拿起听筒,
声音恢复了温柔,“阿非,你要照顾好自己。我和诺诺不能没有你。
”【内心独白:不能没有我?是不能没有我这个完美的替罪羊吧。】我垂下眼睑,
避开她审视的目光。我不能暴露。我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
所有的“真相”都只存在于我的脑子里。在一个顶尖催眠师面前,任何一丝情绪的泄露,
都可能让我万劫不复。她会毫不犹豫地申请对我进行新一轮的“心理治疗”,用更深的催眠,
把我彻底变成一个真正的**。我需要证据。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诺诺呢?
”我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充满一个父亲的思念和愧疚。“她要上兴趣班,
来不了。”许曼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画,“你看,她又给你画画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笑脸。但这一次,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在画纸的右下角,
那个代表“爸爸”的笑脸旁边,有一个用铅笔画的,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小方块。
那不是城堡。那是一辆车。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诺诺无意识的潜意识流露?还是……许曼的又一次试探?不,
许曼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她对自己的催眠技术有着绝对的自信。那么,这就是突破口。
是诺诺被压抑的真实记忆,通过画笔,撕开了一道小小的裂缝。我必须抓住它。
“画得……真好。”我拿起画,手指在那块红色的印记上轻轻摩挲,
脸上露出一个悲伤的笑容,“告诉诺诺,爸爸很想她。让她……多画一点车子,爸爸以前,
最喜欢研究车了。”【行动:我没有直接点破,而是顺着“诺诺的画”这个线索,
植入一个看似合理的、属于“过去的我”的兴趣点,以此作为下一次获取信息的钩子。
】许曼的眼神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警觉。“研究车?”她试探性地问,
“你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吗?”来了。她在核对她给我植入的“人设”。
在她给我编织的虚假人生里,我沈非,就是一个沉闷、无趣,
只知道埋首故纸堆的心理学书呆子,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书。【新**:许曼的警觉和试探。
】我必须完美地应对。我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指了指自己的头。“可能……是摔了一下,
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很模糊。”我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被遗忘”的脆弱和“渴望被确认”的依赖,“我记得,
我好像……很喜欢一辆白色的车。我们家的那辆,对吗?”我把问题抛了回去。
我赌她不敢说“不”。因为那辆白色的家用车,是我和她婚后买的,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她连这个都否定,就等于在告诉我,我的记忆出了更大的问题。
这会超出她“可控”的范围。果然,许曼的警觉放松了。她温柔地笑起来:“是啊,阿非,
那是我们的第一辆车。看来你记起了一些好事。等你出来,我们再换一辆新的。”【呵,
傻X。】【你真以为,我还是你掌心里的那只提线木偶?】探视时间结束。
我看着许曼离去的背影,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回到监舍,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我不是没用的心理分析师。我是国内最顶尖的犯罪心理测写专家,
专攻微表情分析和潜意识诱导。是警队里,人尽皆知的“读心神探”。许曼,
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在一个“读心神探”的脑子里,伪造一段漏洞百出的记忆。
你以为你掩盖了所有痕迹。但你忘了。最大的证据,就是我。我这颗被你亲手重塑过的,
大脑。【第三章】复仇的第一步,不是冲动地呐喊,而是冷静地布局。我需要一个帮手,
一个能在我无法触及的监狱之外,替我执行计划的人。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的师弟,
钱涛。他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为人虽然有点市侩,但极重情义,
也是除了许曼之外,唯一知道我真实专业能力的人。当年我入狱,他来探视过一次,
情绪比我还激动,坚信我是被陷害的。是我,用许曼植入的记忆,亲口“说服”了他。
我告诉他,我累了,不想再碰那些阴暗的案子,只想做个普通的丈夫和父亲。
那晚是我自己的错,罪有应得。我记得他当时失望又痛心的眼神。现在,
是时候把他拉回我的阵营了。我向狱警申请了与律师会面。一周后,
钱涛西装革履地出现在探视室,神情复杂。“师兄。”他叹了口气,“怎么突然找我?
是……想通了,准备申请减刑?”我摇了摇头。“阿涛,我需要你帮我,
重新调查三年前的案子。”钱涛愣住了,随即皱起眉头:“师兄,你疯了?
案子早就铁证如山,你当初自己都认了罪!现在翻案,你想过后果吗?
许曼师嫂和诺诺怎么办?”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因为,认罪的‘我’,是假的。
”钱涛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担忧,他甚至伸手想摸摸我的额头:“师兄,
你是不是……在里面待久了,精神压力太大了?”我没有跟他争辩。对一个理性的律师来说,
主观的情绪和“记忆”是最不可靠的。我需要给他一个无法辩驳的,客观的“钩子”。
“阿涛,你不用信我。你只需要去帮我核实一件事。”我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你还记得我开车的习惯吗?”钱涛一怔:“当然记得。你开车出了名的稳,或者说肉。
红绿灯起步永远比别人慢半拍,刹车喜欢点刹,慢慢减速,我坐你车都快睡着了。”“没错。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去交管局,调出我那份‘肇事供述’的笔录。
重点看我对踩下刹车那一瞬间的心理描述。”“那份笔录我看过,”钱涛回忆道,
“你说你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慌乱之下,一脚把刹车踩到了底……”他的话说到一半,
突然停住了。瞳孔,猛地收缩。一个开车习惯是“温柔点刹”的人,在最紧急的关头,
会做出“一脚踩死”的动作吗?也许会。但一个顶尖的犯罪心理侧写专家,
在描述自己最真实的本能反应时,会用一个与自己肌肉记忆完全相悖的细节吗?绝对不会!
这是一个微小,却致命的逻辑漏洞!钱涛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师兄,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我迎着他的目光,冷静地说,“许曼给我编了一个好故事。但她忘了,
我是全中国最懂‘故事’的人。她模仿了我的口吻,却模仿不了我的本能。
”“这……这只是一个猜测,说明不了什么!”钱涛还在挣扎。“所以,
我需要你去做第二件事。”我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是我凭记忆写下的一个地址。
“这是我女儿诺诺上的私立幼儿园,每周三下午四点,是她的绘画兴趣班。你去那里,
以我朋友的身份,就说我很久没见女儿,想看看她的画。”“看画?”钱涛更迷惑了。“对,
看画。然后你告诉她,‘你爸爸说,他最喜欢红色的跑车了,下次画一辆给他好不好?’。
”我模仿着许曼的语气,给了钱-涛一个“催眠指令”。诺诺潜意识里的红色法拉利,
是许曼催眠的盲区。而我,要把它从一个模糊的色块,变成一个清晰的,
可以被指认的“物证”。钱涛看着我,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是个聪明人。
他已经意识到,这盘棋的背后,藏着怎样一个惊天动地的阴谋。
“师-兄……”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许曼师嫂她……”“她不是你师嫂。”我打断了他,眼神冷得像冰。“她是一个,
会对自己女儿和丈夫下手的,魔鬼。”【第四章】钱涛的效率很高。三天后,
他就申请了第二次会面。这一次,他的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师兄,我去了。”他一坐下,
声音就压不住地发抖,“我调了笔录,也看了诺诺的画。”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
一份是笔录的复印件。“一脚把刹车踩到了底”那句话,被他用红笔重重圈出,
旁边是一个巨大的问号。另一份,是一张儿童蜡笔画。画面的中央,
是一辆被涂得歪歪扭扭的红色跑车。车的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和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
画的上方,是诺诺稚嫩的笔迹:“陆叔叔和我的新车”。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陆叔叔……】【许曼,你真是好样的。】【你不但要我替他坐牢,还要我的女儿,
认贼作父!】一股腥甜的铁锈味从喉咙里涌上来,我强行把它咽了下去。“她说什么?
”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钱涛的嘴唇哆嗦着:“我……我按你说的,把画拿给诺诺看,
问她画的是谁。她说,是陆叔叔。我说,你爸爸不是最喜欢白色的车吗?诺诺说,
‘妈妈说了,爸爸是没用的穷光蛋,开不起跑车,只有陆叔叔才是大英雄’。”钱涛顿了顿,
脸上露出极度恐惧和不忍的表情。“然后……然后诺诺突然抱着头哭了。她说,
她脑子里总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告诉她,要喜欢陆叔叔。另一个声音却一直在喊,
‘坏人,他是坏人’……”我的指甲,再一次刺破了掌心。违背儿童非治疗性催眠禁令。
给未成年人植入扭曲的价值判断和情感认知。许曼,你又多了一条死罪。“师兄,
”钱涛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曼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个陆泽又是谁?”“陆泽,陆氏集团的独子。也是三年前那场车祸的,真正凶手。
”我冷静地陈述着事实。“那……那许曼她……”“她是他的情人,也是他的保护伞。
”钱涛一拳砸在桌子上,厚实的钢化玻璃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畜生!简直是畜生!
”他双眼通红,咬牙切齒,“师兄,我们报警!马上报警!把这些都告诉警察!”“没用的。
”我摇了摇头。“为什么没用?!”钱涛激动地站了起来,“笔录的疑点,
诺诺的画和她的话,这都是证据!”“这不是证据。”我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
“这只是‘疑点’。笔录的细节,可以说是我记错了。诺诺的画,一个六岁孩子的童言童语,
能当呈堂证供吗?至于她脑子里的声音,
你觉得法官会采信一个听起来像是精神分裂的孩子的证词,
去怀疑一个享誉全球的心理学专家吗?”钱涛颓然坐下。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在许曼那种级别的大师面前,这些所谓的“证据”,脆弱得不堪一击。她有无数种方法,
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她甚至可以说,是我在狱中精神失常,产生了被迫害妄想,
并且反向诱导了我的女儿。到那时候,我不仅翻不了案,还会被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那……那我们怎么办?”钱涛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不要急。”我安抚他,“战争,
才刚刚开始。”我从他带来的文件里,抽出了那张诺诺的画。
“陆泽……”我看着画上那个模糊的人影,眼神幽深,“既然他这么想当‘大英雄’,
那我们就先从他开始。”“阿涛,去查一下三年前那场车祸的卷宗。我要知道,
死者的全部信息,家庭住址,家人联系方式,所有的一切。”“查这个干什么?”钱涛不解。
“许曼可以催眠活人,但她催眠不了死人。”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她可以篡改记忆,但她篡改不了‘仇恨’。”“我要让陆泽,去亲眼看一看,
他亲手毁掉的是一个怎样的人生。”“我要让他,在受害者家人的眼皮子底下,感受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恐惧’。”一个被深度催眠,坚信自己“无辜”的凶手。
当他直面血淋淋的现实时,那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罪恶感和恐惧,会像火山一样喷发。而我,
只需要在旁边,轻轻地,推上一把。【第五章】监狱里的日子,是最好的伪装。
我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的734号,每天按时吃饭,劳动,睡觉。只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
我的眼神,会偶尔落在墙上那张泛黄的报纸上。报纸的头版,是陆氏集团的新闻。陆泽,
作为集团的年轻继承人,最近正在高调主持一个慈善项目,
主题是“关爱交通事故受害者家庭”。钱涛把报纸递给我的时候,
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师兄,这孙子也太他妈会演了!”我只是冷笑。【演?
】【不,这不是演。】【这是许曼的杰作。】她不仅抹去了陆泽的罪行记忆,
还给他植入了一个“我是受害者家属的救世主”的光辉形象。
这能极大地对冲掉他内心深处残存的罪恶感,让催眠效果更稳固。
真实……天衣无缝的心理建设。可惜,她遇到了我。“阿涛,死者的资料呢?”我问。
“查到了。”钱涛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死者名叫李文军,一个普通的中学老师,
妻子下岗,家里还有一个上高三的女儿。这是他女儿李晓月现在就读的学校地址。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女孩,清秀的脸上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沉重。“很好。
”我把报纸上陆泽的照片撕下来,和李晓月的资料放在一起。“接下来,按我说的做。
”我凑到钱涛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布置了一个计划。
一个利用“环境共鸣法”,制造“因果错位”的局。……一周后。市重点中学的门口。
放学**响起,学生们蜂拥而出。李晓月背着沉重的书包,面无表情地走出校门。三年来,
她每天都是这样,沉默,孤僻,像一只刺猬。突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英俊而温和的脸。是陆泽。“请问,是李晓月同学吗?”陆泽微笑着,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是陆氏集团慈善基金会的负责人陆泽。我们了解到你家里的情况,
希望可以为你提供一些帮助。”李晓月抬起头,麻木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对于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她早就学会了拒绝。“我不需要。”她冷冷地丢下三个字,
绕过车头就要走。“同学,请等一下!”陆泽连忙下车,拦住她,“我们真的没有恶意,
这笔助学金可以解决你大学所有的费用,你……”他的话还没说完,眼角的余光,
忽然瞥见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摊。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大爷,正在费力地支起摊子。
就在那一瞬间。陆泽的瞳孔,毫无征兆地,剧烈收缩。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大脑深处,一个被尘封的画面,像是被一把钥匙强行撬开。
三年前的雨夜。刺耳的刹车声。一个穿着同样款式灰色外套的男人,手里的糖葫芦散落一地,
鲜红的山楂在雨水中滚动,像是……滚动的血珠。那个男人,就是李晓月的父亲,李文军。
他那天,是去给女儿买她最爱吃的糖葫芦。“啊——!”陆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捂着头,
踉跄地后退了两步。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怎么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一个卖糖葫芦的,我的心会这么痛?像是要裂开一样?
许曼植入的记忆屏障,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李晓月被他奇怪的反应吓了一跳,
厌恶地皱了皱眉,快步离开。而这一切,都被街角一辆不起眼的车里,钱涛的手机,
完整地记录了下来。钱涛看着手机屏幕里陆泽那张惊恐错乱的脸,激动地几乎要喊出声来。
“师兄……你简直是神了!”他压低声音对着蓝牙耳机说,
“你怎么知道那个卖糖-葫芦的大爷会出现在那里?”电话那头,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我不知道。”“我只是查到,那个大爷每天下午四点半,都会准时出现在那个校门口。
”“我也查到,李晓月有低血糖的毛病,她父亲生前,只要有空,就会在这个时间,
给她买一根糖葫芦补充体力。”“至于陆泽……”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只是让基金会的人‘无意中’告诉他,李晓月同学自尊心很强,最好在她放学的时候,
用最真诚的方式,亲自去和她谈。”一个特定的时间。一个特定的地点。
一个特定的“环境触发器”(糖葫芦大爷)。一个被引导而来的“目标”(陆泽)。
还有一个,代表着“受害者”的,关键人物(李晓月)。所有看似无关的巧合,在我手中,
被编织成了一张精准的,指向真相的网。“接下来呢?”钱涛问。“接下来,什么都不用做。
”我说。“等着鱼儿,自己上钩。”【第六章】陆泽当晚就去找了许曼。
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语无伦次地描述着下午发生的一切。“……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曼曼,
我看到那个卖糖葫芦的,我的头就要炸了!我好像……好像看到了血,
好多好多的血……”许曼的客厅里,灯光柔和,熏香袅袅。她穿着真丝睡袍,
优雅地晃着杯中的红酒,听着陆泽的叙述,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仇恨磁场Lv3:敌意】她没有立刻安抚他,而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校门口?
李晓月的学校?”“对……基金会的人说,最好亲自去……”“哪个基金会的人?
”许曼的声音冷了下来。“不……不记得了,好像是新来的助理。”陆泽慌乱地回答。
许曼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巧合?还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
但是不可能。一个被关在戒备森严的监狱里,并且被她确认过已经“格式化”的人,
怎么可能有能力在外面掀起风浪?“别怕,阿泽。”许-曼放下酒杯,走到陆泽身边,
双手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你只是太累了,压力太大,产生了一些幻觉。
”她的声音再次变得轻柔,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记住,你是个好人,你在做慈善,
你在帮助别人。”“那个女孩的父亲,是一场意外。而制造意外的凶手,沈非,
已经在监狱里忏悔了。”“你没有罪,你很安全。”温热的指尖,熟悉的熏香,柔和的语调。
陆泽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眼神也恢复了镇定。“对……对,你说的对。”他喃喃自语,
“凶手是沈非,不关我的事……”他很快就在许曼的安抚下,沉沉睡去。
许曼看着他熟睡的脸,眼神却愈发冰冷。她走到书房,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下,
陆氏慈善基金会最近新入职的所有员工资料。”“另外,去查一下,
沈非在监狱里的所有情况。他见过谁,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任何一点异常,
都必须向我汇报。”她挂掉电话,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不知为何,
一股久违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缠上了她的心脏。【悬疑磁场Lv3:调查】她总觉得,
有什么东西,脱离了她的掌控。……与此同时。监狱医务室。我以“头疼后遗症”为由,
申请了在这里的“留院观察”。这为我接触外界信息,提供了绝佳的便利。帮我打理一切的,
是医务室一个叫老张的狱警。他还有两年退休,儿子要结婚买房,正缺钱。
钱涛给了他一笔他无法拒绝的“辛苦费”。于是,一部小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