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师妻子,将我装进记忆牢笼》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温以心催眠赵平】,由网络作家“半盏海棠”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050字,催眠师妻子,将我装进记忆牢笼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2:24: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设备连续高强度运行了三个小时。而其中一个参数,被赵平用红笔圈了出来——“强制唤醒频率:17.5Hz”。“这个频率,在催眠治疗中意味着什么?”赵平问。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声音却依旧带上了一丝颤抖:“在催眠伦理里,这被称为‘破壁频率’。它只被允许在极少数情况下,用于唤醒有严重自杀倾向的重度...

《催眠师妻子,将我装进记忆牢笼》免费试读 催眠师妻子,将我装进记忆牢笼精选章节
后脑勺撞在监牢冰冷的水泥地上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不是剧痛,
而是一种奇异的麻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颅内碎裂开来。紧接着,
无数被强行掩埋、扭曲、替换的记忆碎片,如同冲破大坝的洪流,夹杂着尖锐的嘶鸣,
轰然倒灌进我的脑海。“老公,他不能坐牢,他的人生不能有污点。”“你就忘了这段记忆,
代替他去坐牢吧。”“你爱我,不是吗?就当是为了我。等你出来,我会加倍补偿你。
”是我的妻子,全球顶尖的催眠师温以心,她那张曾经让我痴迷的脸上,
此刻挂着冷静而残忍的哀求。她手中的怀表在我眼前轻轻晃动,每一次摆荡,都像一把重锤,
砸碎我一分神智。“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整天就知道看那些没用的书。
”“等你去坐牢了,正好让沈叔叔当我爸爸!”我年仅七岁的儿子齐添,躲在温以心身后,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又嫌恶的眼神看着我,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钉子,
扎进我的心脏。沈叔叔……沈煜,温以心的白月光,那个雨夜里开着我的车,
将一个无辜的路人撞飞,然后惊慌失措逃逸的罪魁祸首。而我,齐峥,
一个曾经的顶尖犯罪心理分析师,却在醉酒后,
被我最爱的妻子和最疼的儿子联手送进了这记忆的囚笼。我被催眠了。
一我“承认”了自己酒后驾车,肇事逃逸。我“回忆”起了所有作案的细节,
精准到踩下油门的力度,方向盘打滑的角度,甚至逃跑时内心的恐慌。这一切,
都完美地构成了铁证。于是,我顶替了沈煜的罪,被判入狱十年。在狱中,我浑浑噩噩,
真的以为自己是个罪人,每天都在忏悔和自我厌恶中度过。直到刚刚,
那个因为争抢一个馒头而对我大打出手的狱霸,一脚将我踹倒。我醒了。不是从昏迷中醒来,
而是从一场长达一年的,由我妻子亲手编织的噩梦中,彻底挣脱。那被压制了一年的,
属于顶尖分析师的冷静、敏锐、以及对谎言的极致憎恶,在这一刻,
化作了足以焚烧一切的滔天怒火。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我躺在地上,
感受着后脑勺传来的湿热黏腻,视野却前所未有的清晰。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那个狱霸见我没反应,还想上来再补一脚,
却被旁边的人拉住。“疯狗,别闹了,打死了人你也得加刑。”“呸,废物一个。
”狱霸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走了。我缓缓地,从地上坐起来,靠着墙壁。
周围的犯人投来或同情或轻蔑的目光,在他们眼里,
我依旧是那个懦弱、麻木、可以随意欺凌的“窝囊废”。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那几秒钟,
一只沉睡的野兽,已经睁开了它的眼睛。
温以心……沈煜……还有我“亲爱”的儿子……你们把我推进地狱,
以为能高枕无忧地享受你们的新生活。你们错了。地狱的门,我已经从里面焊死了。现在,
游戏开始了。我会亲手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拉下来,陪我。我闭上眼睛,
开始疯狂地在脑中复盘。温以心是顶尖的催眠师,她的手法近乎完美,
但任何“完美”都存在破绽。她为了让我“认罪”,必然植入了一套完整的虚假记忆。
而这套记忆,就是她最大的败笔。我开始回忆那份我曾在法庭上“供认不讳”的口供。
“我当时喝了很多酒,脑子一片空白……”“看到人倒下,我第一反应就是害怕,
所以猛踩油门……”猛踩油门?不。我是一个极度自律的人,哪怕是在模拟驾驶中,
我的肌肉记忆也是渐进式给油,绝不会有“猛踩”这种失控的动作。
这是一个与我驾驶习惯完全相悖的细节。温以心,你忽略了这一点。还有,我“回忆”中,
撞人后看到的后视镜画面,是从左后视镜里看到的,
那个人倒下的角度和位置……这与警方现场勘查报告中的碰撞点,完全吻合。太吻合了。
一个醉酒且极度恐慌的人,怎么可能在瞬间记住如此精确的画面细节?
这不符合应激状态下的记忆特征。这不是回忆,这是在背诵一份事先准备好的答案。温以心,
你为了让我供述得天衣无缝,反而留下了最不合理的痕迹。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勾起一个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弧度。很好。第一个突破口,有了。我需要一个律师。
一个足够聪明,也足够有野心的律师。我需要出去。用最快的速度。我睁开眼,
目光扫过监牢里的每一个人,像一头饥饿的狼,在挑选我的第一个工具。二我的目光,
最终锁定在了一个叫“老鬼”的男人身上。他是个经济犯,曾经是叱咤风云的资本大鳄,
因为内幕交易进来的。在狱中,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拉帮结派,却没人敢动他。
因为他的人脉和能量,即便隔着高墙,依旧深不可测。据说,他一句话,
就能让外面某个公司的股票跌停。我需要他帮我联系一个律师。当然,求人是要有代价的。
我慢慢站起身,走向正在角落里看报纸的老鬼。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
“鬼叔。”我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他依旧没反应。
我继续说:“您最近,是不是一直被胸闷和夜间盗汗困扰?尤其是在凌晨三点左右,
总会感觉心悸,像有块石头压着,喘不过气。”老鬼翻报纸的手,停顿了一秒。
我捕捉到了这个细节。“这是典型的冠状动脉供血不足的早期症状,
加上您有长期吸烟史和高压工作史,如果我没猜错,您的父亲或者爷爷,
应该有心血管方面的病史。”老鬼终于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却异常锐利的眼睛,
第一次正眼看我。“你懂医?”“不懂。”我摇头,平静地与他对视,“但我懂心理。
您每次胸闷时,下意识会用左手拇指按压手腕的内关穴,这是一个缓解心悸的本能动作。
您看报纸时,目光总在医疗健康版面停留最久。还有,您眼睑下方有轻微的浮肿,唇色偏暗,
这些都是身体在发出警告信号。”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鬼叔,您这种级别的人物,
最怕的不是没钱,是没命花。您想在出去之后,还能有机会指点江山,而不是躺在病床上,
连话都说不了,对吗?”老鬼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我击中了他的要害。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把报纸叠好,放在一边。“你想要什么?”他问。“一个律师。
全城最好的,专打刑事翻案的律师。我需要他明天就来见我。”“凭什么?
”“凭我能救你的命。”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可以给你一套完整的心理加生理的调理方案,不需要任何药物,就能在三个月内,
让你的那些症状得到极大缓解。出去之后,再配合治疗,你至少还能有二十年的好光景。
”“你怎么证明?”“很简单。”我笑了,“从今天开始,您每天午休后,
用我教您的呼吸法调整十五分钟。晚上睡觉前,用冷水和热水交替冲洗手腕和脚踝。
一周之内,您夜间盗汗和心悸的毛病,就会明显减轻。有没有效果,您自己最清楚。
”这套方法,是我曾经给一个压力过大的证人做心理疏导时用的,非常有效。
老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你叫什么?”“齐峥。
”“好。”他点了点头,“如果一周后,你的方法有效,别说一个律师,十个都给你找来。
如果没用……”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一言为定。
”我转身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我赢得了我的第一个筹码。接下来的七天,
我成了整个监区最奇怪的人。我不再浑浑噩噩,而是每天雷打不动地进行体能训练,
跑步、俯卧撑,直到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我需要一副足够强健的身体,
来支撑我即将发起的战争。我也在观察老鬼。第一天,他半信半疑。第三天,
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第五天,他主动在放风的时候,递给我一瓶水。
第七天早上,他找到我,只说了一句话:“下午,赵律师会来见你。
”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赵平,人称“赵疯子”,业界最顶尖的刑事律师,
以专接疑难大案、敢于挑战权威而闻名。只要他肯接的案子,翻盘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他就是我需要的那把最锋利的刀。下午,在探视室里,我见到了赵平。他四十多岁,
戴着金丝眼镜,眼神犀利得像鹰隼。“齐峥?”他开门见山,“老鬼让我来,
说你有天大的冤屈。我时间宝贵,给你十五分钟,说服我。”我不卑不亢地坐下,
平静地开口:“赵律师,我不需要十五分钟,五分钟就够了。”“第一,我的口供有问题。
我是一个有十年驾龄的老司机,但我的口供里,描述的驾驶行为,却像一个新手,
充满了不合理的应激反应。比如‘猛踩油门’,这不符合我的肌肉记忆。
”赵平的眉毛挑了一下。“第二,我‘回忆’的肇事细节太过清晰,
清晰到不像是醉酒后的碎片化记忆,更像是有人把标准答案写好了,让我背下来。
这不符合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记忆规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身体微微前倾,
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怀疑,我被深度催眠了。我的妻子,温以心,
是全球顶尖的催眠师。她有动机,也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催眠?
”赵平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这可不是法庭上能随便说的事情,你需要证据。
”“证据就在她的诊所里。”我冷静地说,“任何一次催眠治疗,尤其是深度催眠,
设备上都会留下操作日志,包括频率、时长、植入指令的类型。她或许能删改,
但绝对无法做到天衣无缝。尤其是,如果是违规的强制性催眠,使用的频率和模式,
会和常规治疗完全不同。我需要你帮我拿到那份日志。”赵平沉默了。他看着我,
足足一分钟。我能感觉到,他那颗属于“疯子”的心,开始兴奋了。一个顶尖催眠师,
为了给情人脱罪,催眠自己的丈夫顶罪。这个案子,充满了挑战性、戏剧性和爆炸性的话题。
这正是赵平最喜欢的类型。“有点意思。”他终于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个案子,我接了。但是,光有设备日志还不够,我需要更多能摆在台面上的东西。
”“会有更多的。”**回椅背,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火焰,“赵律师,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会让她亲手为我编织的这个牢笼,变成埋葬她自己的坟墓。”赵平的眼中,
闪烁着同样兴奋的光芒。“好,我喜欢你的自信。”他站起身,“等我的消息。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知道,我的复仇之网,已经撒下了第一张。温以心,
你很快就会收到我的第一份“礼物”了。三赵平的效率超乎我的想象。仅仅三天后,
他就再次出现在探视室,脸色凝重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齐峥,你猜对了。
”他将一份文件隔着玻璃推到我面前,“我找了国内最好的数据恢复专家,
从温以心诊所那台催眠仪的硬盘底层,恢复了一部分被覆盖的日志。”我低头看去,
心脏猛地一跳。日志上清晰地记录着一年前那个雨夜,从凌晨一点到四点,
设备连续高强度运行了三个小时。而其中一个参数,
被赵平用红笔圈了出来——“强制唤醒频率:17.5Hz”。“这个频率,
在催眠治疗中意味着什么?”赵平问。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
声音却依旧带上了一丝颤抖:“在催眠伦理里,这被称为‘破壁频率’。
它只被允许在极少数情况下,用于唤醒有严重自杀倾向的重度抑郁症患者。
因为它带有极强的攻击性和强制性,会对人的潜意识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把它用在一个醉酒但神志尚存的人身上……”我抬起头,看着赵平,
一字一顿地说:“这等同于,精神层面的**。”赵平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这份日志,
就是她违背非自愿催眠禁令的铁证。”“没错。”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但这还不够。她可以辩称是为了给我做酒精戒断治疗。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证明她植入了虚假记忆。”“怎么找?”“从我儿子身上找。”我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齐添那张冰冷的小脸,“温以心不仅催眠了我,也一定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一个七岁的孩子,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对我产生如此巨大的恨意。
她一定植入了‘厌恶父亲、亲近沈煜’的心理暗示。”“对未成年人进行非治疗性催眠?
”赵平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行业内绝对的禁忌,一旦证实,她会身败名裂!”“是的。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需要你帮我申请一次亲子探视,就在这里。并且,
想办法让温以心和沈煜也一起来。”赵平皱起了眉:“让他们一起来?你确定?
你现在的状态,不怕**到你?”“我就是要**他们。”我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要当着他们的面,撕开温以心伪善的面具,让她看看自己亲手制造出的‘怪物’。
”赵平看着我决绝的眼神,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我来安排。你准备怎么做?
”“赵律师,你听说过‘记忆锚点’吗?”我问。“略有耳闻,是心理学上的一个概念。
”“在催眠中,锚点是触发特定情绪或记忆的开关。
温以心在我儿子脑中植入了厌恶我的暗示,那必然也设置了一个锚点。我要做的,
就是在她面前,找到并触发那个锚点,让她所有的谎言,不攻自破。”一周后,
在监狱的特别探视室里,我等来了我“完整”的家庭。温以心依旧是那副高贵典雅的样子,
穿着一身精致的白色套装,仿佛不是来探监,而是来参加一场慈善晚宴。
她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愧疚,演技无懈可击。沈煜跟在她身边,
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怜悯。
而我的儿子齐添,则紧紧地牵着沈煜的手,躲在他身后,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
警惕地望着我。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但我脸上,
却露出了他们最熟悉的,那种懦弱而讨好的笑容。“以心,你来了。”我站起身,
手足无措地搓着手,“还有……沈先生。”“齐峥,你还好吗?”温以心开口,
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我给你存的钱,
你收到了吗?在里面别亏待自己。”“收到了,收到了。”我连连点头,
像个得到主人赏赐的哈巴狗,“谢谢你,以心,你对我真好。”沈煜轻笑一声,
搂住温以心的肩膀,**般地说:“以心当然对你好。她心善。你犯了这么大的错,
她还愿意来看你,你应该感恩戴德。”我卑微地低下头,不敢看他。“是,是,我感恩。
”温以心很满意我的反应。在她看来,她的催眠依旧牢不可破。
我还是那个被她牢牢掌控在手心的,没用的丈夫。她的目光转向齐添,温柔地说:“添添,
叫爸爸。”齐添却猛地往沈煜身后一缩,厌恶地大声说:“他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是沈叔叔!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进我的胸口。温以心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立刻蹲下身,安抚道:“添添,不许这么说。他是你爸爸,只是他犯了错,
需要在这里反省。”“我不要他当我爸爸!”齐添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一看到他,
脑子里就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他是个坏人!是个没用的废物!他会伤害我!
”“脑子里的声音”!我浑身一震,找到了!这就是锚点被触发的反应!
温以心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她立刻想要抱住齐添,用她的专业技巧去安抚他。
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我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直刺齐添的眼睛,
用一种极具穿透力和引导性的语调,沉声问道:“添添,告诉爸爸,那个声音,
是不是在你每次看到我,或者听到妈妈提起我的时候,就会出现?”齐添愣住了,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那个声音,是不是还告诉你,只有沈叔叔才是好人,
只有待在沈叔叔身边,你才是安全的?”我继续追问,语速越来越快,
不给温以心任何插话的余地。“是……是的……”齐添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那个声音,
是不是像妈妈平时给你讲睡前故事的声音一模一样?”我抛出了最后一个,
也是最致命的问题。“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齐添的小脑袋里炸开了。
他猛地抱住头,痛苦地尖叫起来:“啊!是妈妈的声音!
为什么是妈妈的声音在我脑子里说话!妈妈,你好吵!你快出去!”整个探视室,瞬间死寂。
沈煜目瞪口呆。而温以心,她那张永远从容镇定的脸,第一次,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缓缓站起身,隔着玻璃,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森然的微笑。“温以心,我的好妻子。
”“现在,你还觉得,你的催眠,天衣无缝吗?
”四“你……你怎么会……”温以心嘴唇颤抖,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她引以为傲的专业壁垒,被我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当着她的面,一拳砸得粉碎。
沈煜也反应了过来,他色厉内荏地指着我:“齐峥!你对添添做了什么?你这个疯子!
”“我做了什么?”我发出一声低沉的笑,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我只是让他听清楚了自己脑子里的声音而已。沈先生,你应该问问我这位好妻子,
她到底对我们七岁的儿子,做了什么!”我转向赵平,他早已打开了录音笔,
将刚才的一切完整地记录了下来。“赵律师,你都听到了。”我平静地说,
“《国际催眠师职业伦理纲领》第七条第三款,明确禁止对十八周岁以下未成年人,
进行任何非治疗性、非监护人明确知情并书面授权的催眠行为,
尤其是植入扭曲亲属认知类的心理暗示。温以心女士,你作何解释?”我每说一个字,
温以心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她想反驳,想辩解,但看着几乎要崩溃的齐添,她知道,
任何语言在事实面前都苍白无力。“带添添走!”她猛地推了一把还在发愣的沈煜,
声音尖锐而急促,“快走!”沈煜如梦初醒,慌忙抱起还在尖叫的齐添,
狼狈地冲出了探视室。温以心没有立刻离开,她留了下来,隔着玻璃,
用一种淬毒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那温柔的伪装被撕碎后,露出的,是蛇蝎般的怨毒。
“齐峥,我小看你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威胁,“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太天真了。你只是毁了添添!他以后会活在精神分裂的痛苦里,这都是你害的!”“不。
”我摇了摇头,怜悯地看着她,“把他变成这样的,是你,温以心。是你为了保护你的情夫,
亲手把自己的儿子当成了工具。你才是那个最该下地狱的人。”“你等着!
”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会让你把牢底坐穿!让你永远都别想出来!”说完,
她决然地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急促的战鼓。我知道,她被我激怒了。
一个被激怒的顶尖催眠师,会做出更疯狂,也更容易出错的事情。这正是我想要的。
赵平关掉录音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神里却放着光。“齐峥,你这一手,太漂亮了。
”他赞叹道,“有了这份录音,再加上她儿子的状态,我们在伦理委员会那边,
就有了绝对的主动权!”“这只是开胃菜。”我坐回椅子上,重新恢复了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