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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上,妻子当众说想和初恋复合主角是阮慧娴陆泽林景深小说百度云全文完整版阅读

故事主线围绕【阮慧娴陆泽林景深】展开的言情小说《同学会上,妻子当众说想和初恋复合》,由知名作家“网帽”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951字,同学会上,妻子当众说想和初恋复合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2:25: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精致的骨瓷杯,配着小碟方糖和奶盅。林景深没加任何东西,直接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像在拍广告。“其实那天我说的话,是认真的。”他放下杯子,目光专注地看着她,“这些年我交往过不少人,但再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的。单纯,真诚,不会算计。”阮慧娴感觉耳根在发烫。她端起咖啡掩饰,结果被烫得差点吐出来。林景深笑出声,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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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上,妻子当众说想和初恋复合》免费试读 同学会上,妻子当众说想和初恋复合第3章

第十一天早上七点,阮慧娴被手机闹钟吵醒时,条件反射地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她睁开眼,盯着酒店房间陌生的天花板看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这十天来,每天早上都有这样短暂的恍惚瞬间,像大脑在固执地拒绝接受现实。

床头柜上,林景深送的那条钻石项链在晨光中闪烁,旁边放着他昨晚差人送来的“小礼物”:一瓶**版香水,附卡片“想起你说喜欢这个味道”。阮慧娴拿起卡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定上面除了打印的英文祝福语,一个字都没多写。

“连手写个名字都懒得吗?”她嘟囔着把卡片扔回桌上,心里那点不满像水杯底的沉淀物,被轻轻一晃就弥漫开来。

手机震动,是林景深的微信:“今天中午有空吗?朋友新开的日料店,带你去尝尝。”

阮慧娴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如果是十天前,她会立刻回“好呀”,再加个可爱表情包。但现在她迟疑了。

她打字:“景深,我想和你谈谈我们的事。”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中”,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发来:“见面谈。十二点,我去接你。”

没正面回应。阮慧娴盯着那几个字,突然想起大学时他们第一次吵架,林景深也是这种回避态度,最后是她主动道歉求和。当时她觉得那是他骄傲,现在想来,或许只是不够在乎。

她放下手机,开始洗漱。镜子里的人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这十天她没睡过一个整觉。不是酒店床垫不好——事实上这床垫比她家里的贵三倍——而是心里有事。

十点半,门铃响了。阮慧娴以为是客房服务,开门却看到陆泽的发小陈浩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个保温袋,表情复杂得像刚生吞了只活青蛙。

“嫂子。”陈浩干巴巴地叫了声,把保温袋递过来,“陆哥让我送来的。”

阮慧娴愣住:“他……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陆哥想知道的事,总有办法知道。”陈浩话里有话,眼神往房间里瞟了一眼,“你一个人?”

这问题问得微妙。阮慧娴脸一热:“不然呢?”

陈浩明显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这是陆哥熬的汤,说你最近气色不好。还有……”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药盒,“你常吃的那种维生素,家里备用的。”

阮慧娴接过东西,保温袋沉甸甸的,药盒边角有点磨损——是她用了两年的那个。陆泽连这个都记得带上。

“他……怎么样?”她忍不住问。

陈浩挠挠头:“就那样呗。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哦对了,他公司最近好像挺忙的,天天加班到半夜。”

“公司?”阮慧娴捕捉到关键词,“他不是在事务所上班吗?”

陈浩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啊这个……嫂子你不知道?陆哥两年前就辞职自己创业了,现在公司做得还行,上个月刚搬了新办公室。”

信息量过大,阮慧娴一时没反应过来:“创业?做什么的?”

“互联网教育,具体我也不太懂。”陈浩含糊其辞,看了眼手表,“那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嫂子你保重身体。”

他匆匆离开,留下阮慧娴站在门口,脑子里一团乱麻。

陆泽辞职创业?两年前?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她仔细回忆,确实有那么一阵子,陆泽回家越来越晚,但她当时正忙着跟甲方斗智斗勇,只当他工作忙。有次他提到“想换个跑道”,她还敷衍说“随你”,转头就去改方案了。

保温袋里的汤还是温的,是她喜欢的山药排骨汤,撇了油花,加了枸杞。阮慧娴盛出一碗,尝了一口,味道和家里的一模一样。陆泽连她讨厌姜味但喜欢姜的暖性这种矛盾需求都能完美平衡——把姜拍碎煮出味后全部捞掉。

她喝着汤,点开手机浏览器,输入陆泽的名字。前几条都是无关信息,翻到第二页,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行业新闻里看到:“泽学科技完成千万级融资,聚焦下沉市场素质教育”。

配图是陆泽在签约仪式上的照片,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笑容温和,和周围西装革履的投资人形成微妙反差。新闻日期是三个月前。

阮慧娴盯着那张照片,突然觉得喉咙发紧。结婚七年,她居然不知道丈夫的公司叫什么,做什么的,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照片里的陆泽,有种她从未见过的、属于创业者的锐气。

手机震动,林景深发来:“下楼,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衣服出门。

日料店在CBD顶层,装修极简奢华,人均消费四位起跳。林景深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正用日语和服务生交谈,见她来了,招手示意。

“这里的金枪鱼大腹是空运的,一天只供应十份。”他熟练地点单,全程没问她想吃什么,“再开瓶清酒,要那个十四代。”

等菜的时候,阮慧娴几次想开口谈“关系问题”,都被林景深用其他话题岔开。他讲最近看的艺术展,讲计划买的豪宅,讲下个月要去瑞士滑雪。

“景深,”她终于忍不住打断,“我们上次说的……”

“啊,对了,”林景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你看看这个。”

盒子里是一对珍珠耳环,圆润饱满,一看就价格不菲。

“喜欢吗?我觉得很配你。”他笑着说,“下周有个慈善晚宴,你戴上这个,绝对惊艳全场。”

又是礼物。又是社交场合。又是回避问题。

阮慧娴看着那对珍珠,突然觉得很累。这十天来,林景深送她的东西加起来,可能比她过去七年收的所有礼物都贵。但这些东西像一层华丽的包装纸,裹着一个空空如也的盒子。

“景深,”她把盒子推回去,直视他的眼睛,“我不是要这些。我是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林景深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往后靠了靠,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慧娴,我以为我们是成年人,”他语气温和,但透着疏离,“成年人谈感情,不需要像小孩子一样非要个名分。”

“可我想要。”阮慧罕声音发颤,“如果你只是想找个伴参加酒会,或者……或者别的什么,那对不起,我可能不适合。”

林景深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你还在生我朋友圈的气?那是工作需要,我客户都在里面,有些内容不方便让外人看到。”

“外人”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阮慧娴心里。

“我是外人?”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景深倾身过来,握住她的手,声音放柔,“慧娴,给我点时间。我现在事业在关键期,很多事身不由己。等我明年把公司做上市,一定给你个交代,好吗?”

这承诺听起来美好,却飘渺得像窗外的云。阮慧娴想抽回手,但林景深握得很紧。

菜上来了。精致的摆盘,昂贵的食材。阮慧娴却食不知味。

饭吃到一半,林景深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表情微变:“我接个重要电话。”

他起身走到露台,背对着她,说话时偶尔点头,语气恭敬——不像是商务电话,倒像……面对长辈?

阮慧娴无聊地翻手机,微信里母亲又发来消息:“周六家庭聚餐,陆泽说来。你到底回不回来?”

她正要回复,突然听到露台传来林景深提高的声音:“知道了妈,周末一定回去陪小宝过生日……嗯,礼物买好了,最新的乐高套装。”

妈?小宝?生日?

阮慧娴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林景深很快打完电话回来,神色如常:“抱歉,公司的事。”他坐下,发现阮慧娴脸色苍白,“怎么了?不舒服?”

“刚才……是你妈妈?”阮慧娴努力让声音平稳。

林景深愣了下,随即笑道:“是啊,老人家念叨让我多回家。”

“小宝是……”

“我侄子,我哥的孩子,调皮得很。”林景深回答得很快,太快的回答反而显得刻意,“快吃吧,鱼生放久就不好吃了。”

阮慧娴盯着他,第一次发现他左手中指有一圈很浅的痕迹——像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

她想起这些天来所有的细节:他从不在外过夜,哪怕酒会到凌晨也会回家;他手机永远正面朝下;他从不让她去他住处,总说“正在装修”;还有他那些含糊其辞的承诺……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脑海中成形。

“景深,”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结婚了吗?”

空气凝固了。

林景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动作缓慢得像在拖延时间。

“慧娴,”他终于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婚姻只是一张纸。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不是吗?”

没有否认。

阮慧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想起同学聚会那晚,他深情款款地说“如果重来绝不会放手”;想起这十天来他送的所有礼物、说的所有情话;想起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为这段“未完成的爱情”心动不已。

“所以你有家庭。”她陈述,不是询问。

“我和她……感情早就淡了。”林景深试图握她的手,被她躲开,“我们分居两年了,只是为了孩子才没离婚。慧娴,你相信我,等我处理好这些事……”

“孩子多大了?”阮慧娴打断他。

林景深沉默了几秒:“五岁。”

五岁。也就是说,当年和她分手后不久,他就结婚了。

阮慧娴突然想笑。她真的笑出来了,声音嘶哑难听:“林景深,你真行。家里有老婆孩子,还在外面装深情,骗我说什么‘这些年再没遇到像你这样的’……”

“我没骗你!”林景深提高音量,引来邻桌侧目,他压低声音,“我对你是真心的。只是成年人的世界很复杂,有很多责任要承担。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

“够了。”阮慧娴站起来,腿撞到桌子,碗碟哗啦作响,“我这十天给你的时间还不够多吗?你除了送我东西、带我去见你那些‘重要的人’,还做了什么?连一句实话都要我自己问出来!”

她抓起包要走,林景深一把拉住她手腕:“慧娴,别这样。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怎么做你的婚外情人?”阮慧娴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冰,“林景深,我阮慧娴再傻,也没傻到这份上。”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破碎的少女心上。

走出餐厅,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没人注意到这个妆容精致、眼眶发红的女人。

手机在包里震动个不停,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阮慧娴直接关机。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十天的片段:第一次约会的咖啡馆,他说的每句暧昧的话;酒会上他把她介绍给各路人马时的表情;那些昂贵的礼物;还有刚才他那一瞬间的慌乱和辩解……

“我真可笑。”她自言自语,路过一家婚纱店,橱窗里模特穿着洁白的主婚纱,头纱飘飘。她和陆泽结婚时,因为预算有限,只租了件简单的款式。陆泽当时拉着她的手说:“以后每年结婚纪念日,我都给你买件更好的礼物,直到把欠你的婚纱补上。”

他做到了。第一年是一条项链,第二年是一对耳环,第三年……她忘了第三年是什么,因为那年她正忙着竞聘主管,连纪念日都忘了。

手机自动开机——她刚才只是强制关机,电量还有。屏幕亮起,跳出十几条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大部分来自林景深,最后一条是陆泽的:“汤喝了吗?”

简单四个字,没有质问,没有催促。

阮慧娴站在街边,看着这条消息,突然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来,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混杂着羞愧、愤怒和自我厌恶的复杂情绪。

路人投来诧异的目光,她不在乎了。

哭了不知道多久,手机又震了。她以为还是林景深,看都没看就想按掉,却瞥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妈妈。

她吸了吸鼻子,接通:“妈……”

“慧娴啊,”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爸住院了!”

“什么?!”阮慧娴猛地站起来,头晕目眩,“怎么回事?”

“老毛病,高血压犯了。刚才在家突然头晕,摔了一跤……”母亲那边很吵,有医院广播的声音,“我在市一院急诊科,你快过来!”

“我马上到!”阮慧娴挂断电话,冲到路边拦出租车。

上车后她才想起来,市一院离这里很远,早高峰又堵。她急得手心冒汗,下意识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陆泽沉稳的声音:“慧娴?”

“我爸住院了,在市一院,我妈一个人……”她语无伦次。

“别急,我就在附近,十分钟到。”陆泽果断说,“你先往那边赶,我联系医生——张主任的电话我还有。”

他挂了电话。阮慧娴握着手机,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突然意识到:这七年里,每次家里有事,第一个打电话的人永远是陆泽。她父母早就把他当亲儿子,连医保卡密码都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