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辞金枝》主要是描写李玄陆轻舟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麦辣鸡腿宝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18396字,辞金枝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4:11: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连周嬷嬷都夸:“娘娘这几日真是突飞猛进。”我心里偷偷高兴,想让李玄也看看,我在努力变成他想要的“贵女”呢。那日琴课结束,我特意多练了半个时辰,终于能磕磕绊绊弹完一曲《关山月》了。我高高兴兴地抱着琴去找李玄。他正在书房批公文,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李玄,”我站在门口,声音里带着点雀跃,“我学会弹一整...

《辞金枝》免费试读 辞金枝精选章节
嫁给李玄的第三年春天,一向圣眷平平的他距离太子之位只差最后一步。
这位置本来轮不到他的。偏偏二皇子贪墨赈灾银的事闹得满城风雨,
三皇子又在围猎时“意外”摔断了腿。皇上派他去淮北赈灾,原是桩谁都不看好的苦差,
谁知他竟将灾民安置得妥妥当当,还揪出几个中饱私囊的地方官。回京那日,
不少百姓自发相送。朝堂的风向,一夜之间就转了。那些从前对他视而不见的人,
忽然都开始夸他“沉稳有度,堪当大任”。人人都说我命好,麻雀飞上了凤凰枝。
我听了只是笑笑。其实麻雀未必想攀凤凰枝,她只是想守着檐下一方天地,自在度日罢了。
1.上巳节那日,我特意穿了最爱的石榴红罗裙,随着李玄入宫赴宴。刚踏入殿门,
就听见几声压低的嗤笑。“这衣裳颜色倒是鲜亮,就是太跳脱了些……”“你瞧那发钗,
怪模怪样的,怕不是市集上淘来的便宜玩意儿?”“毕竟是小门小户出身,这般俗气也正常。
”声音不高不低,刚好飘进耳朵里。我抬手碰了碰发间的蝴蝶钗,心中又气又委屈。
这罗裙鲜亮好看,钗子的翅膀还会动,多有意思,哪里就俗气了?“嘘,小声些。
别让四殿下听见了,好歹是他心尖上的人。”“心尖上又如何?
皇后娘娘近来频频召见苏姑娘,这往后的事,还难说呢。”那些声音压得更低,
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我沉了脸,径直朝那说话的贵女走去。那贵女没料到我会过来,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手中的团扇都晃了晃。我盯着她问:“这位姐姐,你说的苏姑娘是谁?
皇后娘娘召见她怎么了?”她脸色微变,正不知如何开口,李玄已快步跟了过来。“阿黎,
该入座了。”他扣住我的手腕,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可她们方才说……”“听话。
”他把我往身边带了带,侧脸在宫灯下有些僵硬,“跟着我,少说话。”我被他拉着往前走,
还能听见身后压低的议论声。入座后,我抿着唇不说话。李玄低叹一声,
伸手将一碟精致的点心推到我面前:“不过是些闲言碎语罢了,理它作甚。来,尝尝点心。
”往日里我最爱吃些甜食,此刻却失了胃口。但我不愿拂他的好意,还是捻起一块,
学着身旁贵女的模样小口去咬。那云片糕太酥,一咬,碎屑便簌簌掉在裙摆上。
我忙伸手去拂,慌乱间碰掉了碟边的小银叉。周遭静了一瞬,对面不知哪家夫人用帕子掩嘴,
眼睛弯成了月牙。李玄在桌下轻轻握了握我的手。可我却觉不出半分暖意,
只觉得他手心有点潮。回府的马车上,一路沉默。快到王府时,李玄终于开口:“阿黎,
方才宫宴散后,母后留我说话了。”我望着窗外的夜色,应了声:“嗯?
”“她说朝中有几位老臣**,”他顿了顿,“说……说你难当皇子正妃重任。
”糖人摊子的火苗一闪而过,我转过头,在昏暗里瞧他:“那你怎么说?
”“我说……你会学着做个端庄贤淑的贵女。”他避开我的眼睛,
低头盯着腰间那块我送他、名字刻歪了的玉佩。“从明日起,
宫里的周嬷嬷会来教你礼仪规矩,琴棋书画也得学一些……”说话间,马车停了。
王府门前两盏大红灯笼,把朱漆大门照得威严又气派。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等他来扶,
自己跳下了车。夜风有点凉。我抬头看天,星星被京城的灯火衬得有些黯淡。“李玄。
”我轻声唤他。“嗯?”“你还记得吗?你说过,就喜欢我这样。”他脚步倏然顿住,
回头看我。灯笼光从他身后照来,我看不清他的表情。“……记得。”“可是阿黎,
人不能总是随心所欲。尤其是现在……”后面的话,被风吹散了。
我摸着头上那支会动的蝴蝶钗,翅膀在指尖轻轻颤了颤。真奇怪,
以前觉得那么有趣的玩意儿,现在突然觉得,有点沉。2.第二日,周嬷嬷果然来了。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自上而下细细打量了我一番。“王妃娘娘,请坐。
”她的声音平淡而疏离,“今日我们先学坐姿。”我按她说的,挺直脊背,
双手交叠搁在膝上。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后腰就酸得发紧。
周嬷嬷的戒尺轻轻点了点我肩膀:“肩放松,颈伸直,目视前方。”窗外的玉兰花开得正好,
洁白的花瓣被风吹得轻轻颤动。一只麻雀在枝头上跳来跳去,自在的很。我忽然想起了李玄。
想起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说我就像这枝头蹦跳的小雀,无拘无束。
他说我这般自在随心的样子,最让他心动。那时,他看我的眼神温柔滚烫,
仿佛我的这份自在鲜活,才是世间最难得的宝贝。可是现在,他却说:“学着做个贵女吧。
”“娘娘,走神了。”戒尺不轻不重地敲在桌沿,把我从回忆里拽了回来。“接下来学奉茶。
”周嬷嬷示意侍女端来茶具,“手要稳,步要缓,目不斜视。”我端起托盘,
上面放着盏青瓷茶盅,薄得像纸。我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摔了。可刚走到第三步,
袖子还是不小心带到了桌角。茶盅晃了晃,几滴热茶溅出来,烫得我手一缩。“啪!
”茶盅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周嬷嬷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老身再去取一套。娘娘稍候。
”她转身出去,门轻轻合上。我蹲下身看着地上的碎片,恍惚间,
仿佛又看见李玄第一次教我喝茶的模样。那是我们刚成亲不久,宫里赐了雨前龙井。
他兴致勃勃地要泡给我看,烧水、温杯、投茶,动作行云流水,好看得像幅画。我趴在桌边,
看得眼花缭乱。“尝尝。”他把一盏清亮的茶汤推到我面前。我端起来,咕咚一大口,
烫得直吐舌头。“怎么样?”他眼睛亮亮地看我。“苦!”我皱紧眉头,
“还不如大碗茶解渴!”他大笑起来,伸手揉乱我的头发:“真是牛嚼牡丹!
这可是顶好的茶。”“再好也是苦的。”我撇撇嘴,“你给我买糖葫芦,比这个甜。”“好,
买。”他笑着应下,把那套茶具仔细收了起来,“不过阿黎,往后这种场合少不了,
你多少学着点。不为别的,至少别烫着自己。”我说我不想学,那些规矩麻烦死了。
他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闷闷地带着笑:“好,不学就不学。我的阿黎,
就该这样自由自在的。”那天下午,他到底还是带我出去买了糖葫芦。我吃一串,他拿一串,
两个人走在街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门“吱呀”一声开了。
周嬷嬷端着新茶具进来,见我还蹲在地上,眉头微微蹙起。“娘娘,请起身。我们继续。
”我站起来,拍了拍裙摆。碎片还在地上,映着窗外的光,亮晶晶的。“嬷嬷,”我轻声问,
“如果有人喜欢您原本的样子,后来又想让您变成别的模样……这是为什么?
”周嬷嬷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我。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娘娘,
”她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细细斟酌过,“人总是会变的。而身处高位……有些改变,
由不得自己。”3.听了周嬷嬷的话,我愣了好一会儿。心头那点拧着的劲儿,
忽然松了些许。是了,李玄也是身不由己的吧。我若能多些进益,他是不是也能轻松些?
于是我学得愈发认真了。白日里跟着嬷嬷学规矩、正仪态,傍晚跟着先生习字、抚琴。
手指被琴弦磨破了,裹上布条继续练;字写得歪了,就一遍遍重写到深夜。
连周嬷嬷都夸:“娘娘这几日真是突飞猛进。”我心里偷偷高兴,想让李玄也看看,
我在努力变成他想要的“贵女”呢。那日琴课结束,我特意多练了半个时辰,
终于能磕磕绊绊弹完一曲《关山月》了。我高高兴兴地抱着琴去找李玄。他正在书房批公文,
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李玄,”我站在门口,声音里带着点雀跃,
“我学会弹一整首曲子了!”他“嗯”了一声,目光仍落在卷宗上。我往前挪了一步,
小声问:“你要不要听听看?”他这才抬起眼,看了看我怀里的琴,又看了看我:“改日吧,
今天还有公务要处理。”我抱着琴的手紧了紧,软声央求:“那我弹一小段,
就一小段好不好?我……”“阿黎,”他温声打断我,语气淡得听不出半分情绪,
“这些日子你辛苦了,早些回去歇息吧。”看着他眉眼间的倦意,
喉咙里那句“我练了好久”哽了又哽,终究还是咽了回去。第二日,李玄下了朝便来找我。
我一瞧见他,忙抱了琴欢喜迎上去:“你是来听我弹曲子的吗?
”他的目光从我怀中的琴上掠过,沉声道:“阿黎,先不急这个。母后说……想见见你。
”“好啊!”我立马应下,心里甜丝丝的。皇后娘娘定是想瞧瞧我这些日子的长进,
我这般用功,她见了一定会欣慰的。我特意选了周嬷嬷夸过端庄的素色衣裳,
头发梳得纹丝不乱,连走路都刻意放慢了步子。娘娘见了我,先是关心了我的饮食起居,
又细细问了我跟着嬷嬷学礼的近况。我规规矩矩地一一答了。“沈黎,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她话锋一转,声音依旧柔和,却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意味。“当初玄儿钟情于你,
执意要聘你为妃。那时他不过是个闲散皇子,少年意气,我们做长辈的,便也由着他的心意。
可如今……”她握住我的手,指尖有些微微发凉。“如今太子之位空悬,
玄儿已是最合适的人选。他的正妃人选,便不能再像从前那般,单凭他一人心意决定。
”我抿了抿唇,低声道:“母后,我知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用心学,
嬷嬷也说我进益很快……”“好孩子,这不一样……”她打断我,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你心地纯善,性子也好,玄儿当初喜欢你,本宫看着也欢喜。可你终究是孤身一人,
在朝中无依无靠。而苏太傅家的婉清姑娘,她父亲是三朝元老,门生遍布六部,根基深厚。
那孩子的才学品性,更是朝野上下人人称道。”“如今朝局未稳,玄儿前路艰险,
他身边最需要的,是能帮他站稳脚跟、让百官信服的正妃。”她看着我,目光里有审视,
有权衡,有一切属于皇后的冷静与决断,唯独没有了最初那点属于长辈的温和。“我这样说,
你……能明白么?”4.我怔怔地听着,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又仿佛隔着一层水,
嗡嗡地响。原来,我和苏婉清之间,差的从来不是几支勉强弹顺的曲子,几笔能见人的字。
而是几代人的官场沉浮,是盘根错节的朝堂脉络,是这深宫中人人心照不宣的规则。
我抬头望向静立在一旁的李玄,他却垂下眼,避开了我的目光。心底那点微弱亮着的火苗,
“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皇后娘娘将我的手握紧了些,继续道:“本宫知道,
你和玄儿有情分。所以也不是要你离开,只是这正妃之位,该让给更合适的人。”“你放心,
本宫会为你安排好侧妃的名分,往后宫里的尊荣体面,一样都不会少你的。”说完,
她松开了我的手,身子往后一靠,又恢复了惯常的雍容姿态。“好了,回去再好好想想吧。
为了玄儿的前程……也为了你自己。”“是。儿臣告退。”我屈膝,
行了一个周嬷嬷教过无数遍的、标准得无可挑剔的礼。回府路上,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单调而沉闷。我的目光落在李玄腰间,
看见往日该挂着玉佩的地方空空荡荡,心头一涩。“我送你的玉佩呢?怎么不戴了?
”他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腰间,触了个空。“……收起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今日进宫,戴那个……不太合适。”不太合适。是啊,
那上面的字刻得歪歪扭扭,确实……登不得大雅之堂。“李玄。”我挪开视线,望向窗外,
“母后的意思,也是你的意思,是吗?”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阿黎,
这是最好的安排。”“最好的安排……”我重复着,眼眶有些发烫,“可你说过,
这辈子有我一个就够了。”我想起那年春深,城西开满野花的山坡上。我告诉他,
我要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干干净净,坦坦荡荡。若做不到,
我宁愿永不嫁人。那时他握着我的手,眼睛亮得灼人,说正因如此,他才非我不可。
他说他母妃出身寒微早逝,他虽自幼被养在皇后膝下,却从未得过半分疼惜。
本就是宫里最不起眼的皇子,无宠无权,父皇母后根本不在意他会娶谁。
又说这皇城里有的是身不由己的联姻和权衡,可他偏要自己做一回主。“阿黎,我李玄此生,
有你一个就够了。”“什么三妻四妾,什么权衡利弊,我通通不要。我只要我的阿黎,
永远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做她自己。”那时他的声音清朗坚定,像山涧最透亮的溪水。
可此刻,我望着这双无比熟悉的眼睛,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往日的影子。
“我的心里的确只有你一个!”他拉住我的手急急解释,“你知道的,今时不同往日。
这只是权宜之计,是为了……”“为了你的太子之位。”我接过他的话,眼眶更烫,
嘴角却扬了起来。他怔怔地看着我,缓缓松开了我的手。窗外开始落雨,
细细的雨点打在车顶上,啪嗒作响。“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难道我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考虑吗?”他的胸口微微起伏,望着我的眼神复杂难辨,
末了,只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今日累了,回去好好歇着吧。”马车停了。他没等我,
自己先下了车。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那块堵着的地方,忽然就通了。不是不难过,
是太明白了,明白到连难过都显得多余。人生在世,总有取舍。
他终究是取了对他来说更为重要的前程。而我,不过是年少时随手采下的一朵野花,
喜欢的时候觉得新鲜别致,等到了该摆满牡丹的殿宇里,就成了不合时宜的碍眼之物。舍,
便舍了。入夜,下人来传他的话,说还有公务要处理,今日就歇在书房了。
我在房里坐到半夜,看着这满屋子的精致摆设,绸缎被面,描金妆匣……没有一样东西,
真正属于从前的我。一个念头在寂静中清晰起来:该走了。我起身打开衣柜,
拽出压在最下面那个进府时带来的旧蓝布包袱。抖开灰扑扑的一团,
衬得整个屋子都假模假样的。华服首饰我一件没拿,只卷了两件贴身旧衣裳,
又包了几块碎银子。那支金翅蝴蝶钗就搁在枕边,我看了一眼,终究没动。
从前戴它觉得灵动有趣,如今再瞧,倒像是个笑话,没必要再带着添牵绊。第二日清晨,
雨停了,天色青灰。李玄早早入了宫。我像往常一样用了早膳,换了身素净衣裳,
说想去城南碧云观上香静心。管家有些犹豫:“王妃,您一个人去?要不要多带两个人伺候?
”“不必了,”我摇摇头,“王爷还有公务要忙,我独自去静静,很快就回来了。
让老陈赶车送我吧,他知道路。”马车平稳地驶出城门,朝着城南的方向去。
走到半路一个岔道口,我敲了敲车厢:“陈伯,不去碧云观了。改道,去城东渡口。
”5.到了渡口,我取出一封信递给老陈。“陈伯,劳你在外面多待上几个时辰,
最好等天黑了再回府……到时你把这信转交给李玄,他不会为难你的。”那是一封和离书。
老陈接过信,瞬间明白了我的心思。“王妃,真的不再想想?”我摇摇头,没再多言,
转身便登了船。船橹摇开一江春水,京城在身后渐渐远了,最后缩成一抹模糊的影子。
我随船一路南下,在临安城外的清水镇落了脚。这里的景色雅致,街坊邻居也淳朴热络。
我用碎银子盘下河边一间带院子的旧铺子,开了个小茶馆。开张那日,
张家婶子送来一篮新摘的青菜,李家阿婆塞给我几个还热乎的鸡蛋。我泡了壶粗茶,
请大家在院子里坐了坐。看着院中光景,只觉得这般平淡日子已是难得。
谁知午后收拾屋子时,三个地痞突然晃悠进来,嚷着要收什么“平安钱”。
我攥着手里的抹布,往后退了半步:“这铺子刚开,
实在没什么余钱……”为首的那个狠狠瞪了我一眼,伸手就要掀桌。门口光线忽然一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