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精彩小说星光序章温知夏顾靳言全章节在线阅读

主角分别是【温知夏顾靳言】的言情小说《星光序章》,由知名作家“无可救药的初元”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5808字,星光序章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4:15:5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下了。顾靳言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停留在屏幕上,但温知夏觉得他并没有在看那些数据和图表。房间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我奶奶,”他终于开口,声音比雨声还轻,“也会苏绣。她有一整套绣针,用锦囊装着,从小到大,我只见过她拿出来三次。”温知夏屏住呼吸。“第一次是我五岁,她给我绣了...

精彩小说星光序章温知夏顾靳言全章节在线阅读

下载阅读

《星光序章》免费试读 星光序章精选章节

第一章峰会初遇,冰山侧目沪市的初秋带着微凉的风,滨江国际会展中心内却人声鼎沸,

一场汇聚金融与文创精英的商业峰会正在进行。巨大的玻璃幕墙外,

黄浦江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江面上游轮缓缓驶过,与窗内喧嚣形成一动一静的对照。

温知夏攥着工作室的宣传册,站在角落的文创展区里,指尖微微发紧。展台不大,

只有六平方米,被她精心布置成素雅的江南风格——淡青色的桌布上,

一组组融合苏绣与现代几何设计的书签、香囊、丝巾整齐陈列,每一件都透着手工的温度。

她的“知夏手作”刚成立半年,这次能拿到参展名额已是不易,

是她在文创协会磨了三个月才争取到的机会。

眼前的联名订单更是关乎工作室的生死存亡——如果能与知名品牌“江南印象”达成合作,

不仅意味着稳定的订单,更是行业认可的通行证。“知夏,别紧张。

”合伙人林溪拍了拍她的肩,递过来一杯温水,“你的设计这么出色,一定能打动他们的。

”温知夏接过水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展区中央。那里围着一群人,

西装革履的精英们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个身影——顾靳言,靳言资本的总裁,

年仅三十岁却已掌控着上百亿投资版图的传奇人物。她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

此刻真人站在不远处,比照片上更具压迫感。他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西装,

剪裁完美地勾勒出挺拔的身形,棱角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冽如冰,

正听着身旁人的汇报,偶尔微微点头。当他扫过周围的文创作品时,

眼底满是商业层面的审视,像是在评估每一件作品背后的市场价值与投资回报率。

温知夏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几乎想躲进展台后面。她的工作室太小了,

小到在这些资本大鳄眼中可能根本不值一提。就在这时,顾靳言的目光扫过她的展台,

忽然停住了。他脚步微顿,脱离人群朝这边走来。温知夏的心脏骤然收紧,

看着那双锃亮的皮鞋一步步靠近,最后停在她的展台前。“这组书签,

”顾靳言伸手拿起其中一枚——深蓝色底布上,用银线绣着抽象的星空图案,

边缘镶嵌着极细的金属几何边框,“非遗工艺与市场需求结合得很巧妙。”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不是询问,而是陈述。温知夏抬头,猝不及防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在会展中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表象。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舌头都有些打结:“谢……谢谢顾总。这是我们工作室的核心设计理念,

想让非遗走进更多人的生活,而不是只停留在博物馆里。”顾靳言将书签放回原处,

修长的手指在展台上轻轻叩了叩。“苏绣的劈丝技法用得不错,丝线光泽度保持得很好。

”他居然能精准地说出工艺细节,“但金属边框的成本占比多少?

量产时能否保证每件产品的镶嵌精度?”一连串专业问题让温知夏愣住了。

她没想到一个投资人会对工艺细节如此了解。“边框是找苏州的老银匠手工**的,

目前成本确实偏高,但我们正在研发半机械化的辅助工具,

预计下个月就能把成本降低百分之二十……”“思路是对的。”顾靳言打断她,

语气依旧平淡,“但时间不等人。如果你的辅助工具研发失败,

这批订单的利润会被成本吞噬。”温知夏的脸微微发烫,

她知道自己这些设想还停留在纸面上。正要解释,顾靳言已经转向展台另一侧的香囊样品,

拿起一只绣着栀子花图案的端详起来。这一次他看了更久。

温知夏注意到他的目光在那朵栀子花上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

冷冽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顾总?

”旁边有助理小声提醒,“‘江南印象’的李总在等您。”顾靳言这才放下香囊,

淡淡瞥了眼展台上的工作室名称——“知夏手作”,四个字用娟秀的字体写在原木招牌上。

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对助理点了点头:“这个项目有潜力,后续让投资部跟进一下。

”说完,转身离去,黑色西装的衣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温知夏长舒一口气,

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林溪凑过来,兴奋地压低声音:“他让投资部跟进!知夏,

我们要走运了!”“也许只是客套话。”温知夏摇摇头,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挺拔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人群深处。她不知道的是,

转身离去的顾靳言在步入电梯时,对助理补充了一句:“把‘知夏手作’的资料调出来,

包括创始人背景、专利情况和供应链现状,明天放我桌上。

”助理惊讶地眨了眨眼——顾总很少对这么小的项目表现出直接兴趣。“好的,顾总。

”电梯门缓缓关闭,顾靳言的脑海里却浮现出那朵栀子花的刺绣图案。针脚细腻,配色清雅,

和他记忆中奶奶绣的那条手帕惊人地相似。只是这种私人情绪,他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第二章绝境求助,利益绑定峰会结束后的一周,温知夏的喜悦很快被现实击碎。

“江南印象”确实表达了合作意向,但对方要求的首批订单量高达五千套,

生产需要大额资金投入。更糟糕的是,

一直合作的苏绣作坊突然发来通知——丝线原料大幅涨价,工费也要上调百分之十五。

“他们说最近非遗原材料普遍上涨,不是针对我们。”林溪挂掉电话,脸色苍白,

“但这样一来,我们的成本测算全乱了。知夏,工作室账户上的钱,连付定金都不够。

”温知夏坐在工作室的小会议室里,面前摊开着财务报表。

红色的数字刺眼地提醒着她残酷的现实:账户余额只剩二十三万,

而订单前期投入至少需要八十万。这还不算下个月就要发的员工工资。窗外夜色渐深,

文创园区的灯光次第亮起。这个五十平米的工作室是她半年前租下的,

装修时每一处都是亲自盯着完成的。墙上挂着团队成员设计的样品,

架子上摆着从苏州淘来的老绣片,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檀香味——那是她为了静心特意点的。

一切都刚刚开始,难道就要这样结束了吗?“知夏,实在不行,就试试找投资吧?

”林溪犹豫着开口,“那天顾总不是说对我们的项目感兴趣吗?靳言资本如果真的愿意投,

这些资金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提起顾靳言,温知夏沉默了。她知道资本的规则。

那些西装革履的投资人带着支票而来,同时也带着对赌协议、业绩要求和决策干预。

她见过太多文创工作室在接受投资后失去初心,

为了迎合市场把精致的手工艺改成粗制滥造的流水线产品。“我想再试试其他办法。

”温知夏揉了揉太阳穴,“我再去和绣坊谈谈,看能不能分期付款……”话音未落,

手机响了。是供应链负责人打来的,语气急切:“温**,实在抱歉,原料厂那边催得紧,

如果这周五前付不清上半年的尾款,他们就要停止供货了。我知道您不容易,

但我这边也实在扛不住压力……”温知夏握紧手机,指节泛白。“王总,您再宽限几天,

我一定想办法。”挂掉电话,会议室陷入一片死寂。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

每一秒都像在倒数。林溪红着眼睛看着她:“知夏,工作室六个员工的工资下周五就要发了。

小陈刚生了孩子,小李在攒钱买房……我们不能让他们白干。”温知夏闭上眼睛。

她想起半年前招募团队时,每个人眼中闪烁的光芒。她们都是热爱非遗的年轻人,

宁愿拿低于行业平均的工资,也要做“有意义的事”。如果工作室倒了,

她要如何面对这些信任?深夜十一点,温知夏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她打开顾靳言助理那天留下的名片,上面的烫金字简洁而冰冷:靳言资本,总裁特助,周谨。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最终,她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

周谨的声音专业而疏离:“您好,这里是靳言资本。”“周助理您好,

我是‘知夏手作’的温知夏。之前顾总在峰会上提到让投资部跟进我们的项目,

我想请问……”“温**,”周谨打断她,语气平静,“顾总交代过,如果您来电,

可以直接来公司面谈。明天上午十点,您有时间吗?”温知夏愣住了。

顾靳言料到她会打电话?他连这点都算准了吗?“有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好的,

明天见。”电话挂断,温知夏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吊灯。

那盏灯是她特意选的,形状像一朵绽放的栀子花。她知道,从明天起,

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次日,靳言资本的会议室里,

温知夏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资本的力量”。会议室位于陆家嘴金融中心顶层,

整面落地窗外是黄浦江全景,江对岸的外滩建筑群在秋日阳光下熠熠生辉。

会议室长桌光可鉴人,每一把椅子都是符合人体工学的设计,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氛——是那种很贵的高级感。顾靳言坐在主位,

身后站着法务和投资总监。他将一份投资协议推到她面前,纸张在桌面上滑出轻微的声响。

“五百万,占股百分之四十。”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工作室的核心设计需经过资本方审核,部分产品需简化工艺以降低成本。

靳言资本有权派驻一名财务总监,参与重大决策。这是标准条款。”温知夏接过协议,

手指微微发抖。条款清晰得冷酷——对赌协议要求三年内业绩增长百分之三百,

人股份将被稀释;资本方拥有一票否决权;甚至她的设计方向都要接受“市场可行性评估”。

“顾总,”她抬起头,努力保持声音平稳,“工艺简化会破坏非遗的完整性。

我们的核心竞争力就是手工艺的温度,如果改成机器量产……”“温**。

”顾靳言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目光直视着她,“资本只看收益。你的理想不能当饭吃,

但我的钱可以养活你的团队。你可以选择坚持,然后看着工作室倒闭;或者接受现实,

先活下去。”他的话像冰锥一样刺进温知夏心里。就在这时,

手机震动起来——是供应链王总发来的最后通牒短信:“温**,

今天下午五点前必须收到款项,否则合作终止。”几乎同时,

另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跳出来:“温知夏,听说你在找投资?别白费力气了,

顾靳言身边的位置,从来都不是你能碰的。白若琪。”白若琪。这个名字温知夏听说过,

白氏集团的千金,经常出现在顾靳言的花边新闻里。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找投资?

又为什么要发这样的短信?温知夏抬头看向顾靳言,他正静静等着她的答复,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场谈判与感情、与任何私人因素都无关。

但她突然明白了——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什么事是真正孤立的。她的工作室,她的设计,

她这个人,都已经被卷入了一个更复杂的棋局。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林溪发来的消息:“知夏,员工们说可以缓发工资,但最多只能撑半个月。

大家都很支持你,你别太为难自己。”温知夏看着那条短信,眼眶突然发热。她深吸一口气,

拿起桌上的钢笔。笔身很沉,是那种昂贵的金属质感。她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写得很慢,很用力。“合作愉快,顾总。”顾靳言看着她签完字,

眼中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快得像是错觉。“周谨会跟进后续流程。第一笔款明天到账。

”他站起身,没有握手,没有寒暄,直接离开了会议室。温知夏独自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的黄浦江。江水滔滔,承载着这座城市的野心与梦想,

也吞噬着无数像她这样的小人物的坚持。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顾靳言的关系,

注定被利益紧紧绑定。而这条路上,已经有敌人在暗处等待。第三章理念交锋,

微妙升温合作启动后的第二周,顾靳言成了“知夏手作”的常客。第一次项目会议,

温知夏特意把工作室收拾得格外整洁,还准备了上好的龙井茶。

但当顾靳言带着团队踏入这间五十平米的工作室时,她还是感到了某种不言而喻的落差。

他的投资总监穿着阿玛尼西装,

的百达翡丽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冷光;法务提着的公文包价格可能抵得上工作室一个月的租金。

他们礼貌而疏离地点头致意,然后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仿佛这里不是充满创作气息的手工工作室,而是另一个需要征服的商业战场。“温**,

根据市场分析,你们目前的产品线过于单一。”投资总监打开PPT,

“我们建议拓展轻奢配饰领域,比如将苏绣元素应用到箱包、鞋履上。

靳言资本在时尚圈有资源,可以对接……”“抱歉,”温知夏打断他,

“我们的定位是‘让非遗走进日常生活’,不是奢侈品。苏绣的精髓在于细腻温润,

强行移植到箱包上只会不伦不类。”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几个员工偷偷交换眼神——她们很少见温知夏这样直接地反驳别人。

顾靳言坐在会议桌另一端,一直没说话。此刻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温知夏身上:“说下去。

”“非遗传承的核心是‘用’,而不是‘供’。”温知夏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样品架前,

拿起一个香囊,“这个香囊,年轻女孩可以挂在书包上,上班族可以放在车里,

妈妈们可以送给孩子当平安符。它单价不高,但每一件都是手工完成,有温度,有故事。

如果我们去做几千块一个的刺绣手袋,那就背离了初衷。”“但利润呢?”投资总监皱眉,

“香囊的毛利率只有百分之四十,而轻奢配饰可以达到百分之两百。

”“有些价值不能用毛利率衡量。”温知夏转身看向顾靳言,眼神坚定,

“顾总投资我们时说过,看中的是‘非遗与现代生活结合’的潜力。如果只是为了利润,

您有无数回报率更高的项目可以选择。”四目相对,顾靳言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许久,

他微微颔首:“产品线可以保持现有方向,但工艺需要优化。

”他指向温知夏手中的香囊:“这个栀子花的刺绣,花瓣用了五种渐变色,

丝线要劈成六十四分之一,一个熟练绣娘要绣两天。量产怎么办?

”“所以我们设计了模块化部件。”温知夏走到白板前,快速画出分解图,

“花朵部分由绣娘完成,叶片和枝干可以用改良后的机绣,最后手工组装。

这样既保留了核心工艺的美感,又把单个产品工时压缩到四小时。

”顾靳言看着白板上清晰的图示,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但语气依旧平淡:“成本测算呢?

”“已经做过了。”温知夏递上一份文件,“如果按这个方案,

毛利率可以提升到百分之五十五,同时保证每个香囊仍有百分之六十的手工占比。

”投资总监接过文件仔细翻阅,表情逐渐从质疑转为惊讶。这份测算做得极其专业,

连原材料损耗率、绣娘培训成本、质检时间都计算在内,完全不像出自一个小工作室之手。

顾靳言站起身,走到白板前,仔细端详着那张分解图。他离得很近,

温知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咖啡味道。“给你三天时间,

”他终于开口,“做一个样品出来。如果能达到你说的效果,就按这个方案推进。”说完,

他转身对团队说:“今天先到这里。”便径直离开了工作室。温知夏长舒一口气,

这才发现自己后背都湿透了。林溪凑过来小声说:“知夏,你刚才太帅了!

不过下次能不能稍微……委婉一点?那位毕竟是金主爸爸。”“如果连理念都要妥协,

那接受投资又有什么意义?”温知夏苦笑着摇头,“去把绣娘们都请来,我们要加班了。

”---接下来的三天,温知夏几乎住在了工作室。她和三位绣娘一起试验各种组合方案,

拆了绣,绣了拆,工作台上堆满了丝线和半成品。夜深人静时,

园区里只剩她这一盏灯还亮着。第三天凌晨两点,最后一个样品终于完成。

温知夏小心地将香囊举到灯下检查——栀子花的每一片花瓣都透着丝绸特有的温润光泽,

渐变色过渡自然如真花绽放;而叶片和枝干虽然用了改良机绣,但通过特殊处理,

手感与手工部分几乎无异。完美。她累得几乎虚脱,趴在工作台上想休息五分钟,

却不知不觉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温知夏被一阵咖啡香气唤醒。她迷迷糊糊抬起头,

发现自己身上披着一件陌生的黑色西装外套,而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拿铁。

咖啡杯下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苍劲有力的字迹:“样品已验收,工艺保留方案通过。

供应链已对接新的丝线供应商,成本可降百分之十五。顾靳言。

”温知夏怔怔地看着那张便签,又看看身上的西装外套——质感极好的羊绒混纺,

袖口有低调的定制纽扣,确实是顾靳言的风格。她起身走到窗边,恰好看到楼下停车场里,

顾靳言正坐进那辆黑色宾利。司机为他关上车门,车子缓缓驶出园区,

尾灯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划出两道红线。秋日凌晨的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带着凉意。

温知夏裹紧了身上的西装外套,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她忽然觉得,这座冰山,

似乎也藏着一丝温柔。只是这温柔太隐秘,太克制,让她不敢确认是不是自作多情。

第四章山区被困,心事渐显为了完善联名产品的设计细节,

温知夏决定亲自去一趟苏州的非遗产地。顾靳言得知后,出人意料地提出同行。

“这个项目靳言资本投了不少钱,”他在电话里说,语气公事公办,

“我有必要了解从源头到成品的每一个环节。”于是三天后,两人坐上了开往苏州的高铁。

周谨本来要陪同,被顾靳言拒绝了:“公司还有几个项目要盯,你留在这里。”一路上,

气氛微妙地沉默。温知夏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江南水乡景色——白墙黛瓦,

小桥流水,秋日的稻田泛着金黄。顾靳言坐在她旁边,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一直在处理邮件,键盘敲击声规律而清脆。“顾总经常去苏州吗?”温知夏试图打破沉默。

“小时候常去。”顾靳言眼睛没离开屏幕,“奶奶家在那里。”“所以您对苏绣这么了解?

”敲击键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嗯。”话题又断了。温知夏有些尴尬地转过头,

继续看风景。她发现顾靳言工作时异常专注,眉头微蹙,

侧脸线条在车窗透入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这个男人确实好看,

是那种冷冽的、有距离感的好看,像博物馆里的雕塑,只能远观。抵达苏州后,

他们先去拜访了几位老绣娘。八十岁的陈奶奶坐在天井里,戴着老花镜,

手里绣着一幅《江南春色》。丝线在她枯瘦的手指间翻飞,针起针落,

娴熟得仿佛呼吸一样自然。“小姑娘,你也学苏绣?”陈奶奶抬头看温知夏,

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我在尝试把传统纹样现代化,”温知夏蹲在她身边,

展示手机里的设计图,“您看这样改,年轻人会喜欢吗?”陈奶奶仔细端详许久,

缓缓点头:“花样是变了,但针法没丢根。好,好,老东西不能死守,得活。

”顾靳言站在一旁静静看着,难得的没有发表商业意见。阳光透过天井上方的玻璃瓦洒下来,

在老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有那么一瞬间,温知夏看到他冷峻的眉眼柔和了一瞬,

虽然转瞬即逝。下午,他们启程前往更偏远的乡镇,那里有合作绣坊的新址。

导航显示车程一个半小时,但开到一半,天空突然阴沉下来。“要下雨了。

”司机担忧地看了看天色。话音未落,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顷刻间暴雨如注。

山路变得泥泞难行,车子在一个急转弯处打滑,险些冲出路基。“不能再往前了。

”司机刹停车,脸色发白,“前面有一段路特别险,这种天气太危险。

”顾靳言看向窗外——暴雨中的山林一片模糊,能见度不到十米。他拿出手机,没有信号。

“往回走呢?”温知夏问。司机摇头:“刚才经过的那个岔路口,现在可能已经淹了。

这地方一下雨就容易山体滑坡。”车内陷入沉默,只有雨点砸在车顶的密集声响。最终,

顾靳言做了决定:“往前开,慢一点,找可以避雨的地方。”车子以龟速又行驶了二十分钟,

终于在山腰处看到一点灯光——是一家简陋的民宿,招牌上的字都褪色了,

写着“山居小憩”。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

连忙让进屋里:“哎呀这天气你们也敢进山!快进来快进来,房间有,就是条件差些。

”民宿确实简陋。木头房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踩在地板上吱呀作响。房间不大,

只有两张单人床,一个老旧衣柜,窗户的玻璃还有裂缝。“只有一间空房了,

”老板不好意思地说,“另一间屋顶漏雨,没法住人。你们……将就一下?

”温知夏的脸一下子红了。顾靳言倒是面色如常:“可以。有吃的吗?”“厨房有面条,

我去下。”老板离开后,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尴尬。温知夏站在窗边,假装看雨,

实际上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和顾靳言共处一室过夜?这完全超出了她的心理准备。

“你睡靠墙那张床。”顾靳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晚上可能要处理工作,

睡晚了会吵到你。”他总是这样,用最理性的方式化解尴尬,却也把距离划得清清楚楚。

晚饭是简单的青菜鸡蛋面,老板还拿来一小碟自家腌的咸菜。三人围坐在厨房的小桌旁,

听着窗外的雨声。老板很健谈,说起山里的生活,说起儿子在城里打工,

说起这民宿开了十几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以前也有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来,

”老板笑眯眯地说,“搞艺术的,说是要找灵感。住了一个月,画了一堆画走了。

后来还在城里办了画展,专门给我寄了邀请函呢!”温知夏听得入神。这些远离城市的故事,

有一种质朴的生命力。饭后,雨势依然不减。回到房间,

温知夏发现墙角果然在漏雨——水珠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她正要找东西接水,顾靳言已经拿起床头的一条毛巾走了过去。他个子高,

抬手就把毛巾塞进了天花板缝隙处,动作熟练得不像养尊处优的总裁。“顾总还会修房子?

”温知夏惊讶。“在国外读书时租的老房子也漏雨,”顾靳言简短地回答,

袖口已经被雨水打湿一片,“练出来了。”他回到桌边,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冷光照亮他半边脸。温知夏坐在自己床上,看着他的侧影,

突然鼓起勇气问了一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顾总,

您为什么会投资我们这样的小众工作室?以靳言资本的规模,比我们优质的项目太多了。

”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下了。顾靳言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停留在屏幕上,

但温知夏觉得他并没有在看那些数据和图表。房间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奶奶,”他终于开口,声音比雨声还轻,“也会苏绣。她有一整套绣针,用锦囊装着,

从小到大,我只见过她拿出来三次。”温知夏屏住呼吸。“第一次是我五岁,

她给我绣了一个平安符,上面是栀子花——她说那是爷爷生前最喜欢的花。

第二次是我十五岁出国前,她绣了一方手帕,让我带着。第三次……”他顿了顿,

“是她去世前,病床上,她想再绣点什么,但手已经抖得拿不住针了。”雨声哗哗,

衬得房间里更加寂静。温知夏看着顾靳言,

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明显的情绪——那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深沉的、被岁月覆盖的悲伤。

“后来那套绣针,连带着没完成的绣品,都收进了箱子。家里没人会,也没人想学。

”他转过脸,目光与温知夏相接,“所以看到你的设计时,我在想,也许有些东西,

不应该就这样消失。”温知夏的心被狠狠触动。

她想起工作室墙上挂着的那句标语:“让消失的,重新被看见。”原来他们追寻的,

是同样的东西。那一晚,他们聊了很久。从苏绣七十二种针法,

到现代设计如何与传统对话;从各自童年的记忆,到对未来的迷茫与期待。

温知夏说起母亲也是绣娘,从小在绣架边长大,

丝线是她最早的玩具;顾靳言则难得地谈起在国外求学的孤独,谈起第一次做投资时的失败,

谈起那些无人理解的坚持。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变小了,淅淅沥沥,像温柔的伴奏。

温知夏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天已微亮,身上盖着顾靳言的西装外套。

而顾靳言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电脑屏幕已经暗下去。晨光从窗户缝隙透进来,落在他脸上,

软化了他清醒时所有的冷硬线条。温知夏轻轻起身,把外套盖回他身上。

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手背,温热的,真实的。她忽然意识到,这座冰山之下,并非没有温度。

只是那温度藏得太深,需要足够的耐心与勇气,才能触及。第五章误会丛生,

关系降温从苏州回来后的第二周,“知夏手作”与“江南印象”的联名产品发布会如期举行。

会场选在外滩一间有百年历史的老建筑里,中西合璧的装饰风格与非遗主题相得益彰。

温知夏穿着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

插着一支苏绣发簪——那是她自己的设计,浅粉色的海棠花,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顾靳言也来了,一身深灰色西装,站在会场角落,没有参与应酬,只是静静看着台上。

当温知夏作为主设计师上台介绍产品理念时,整个会场安静下来。她起初有些紧张,

手指捏着话筒微微发抖,但当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期待的眼神,看到林溪用力握拳给她打气,

看到顾靳言对她微微颔首时,她忽然平静了。“很多人问,非遗在当代的意义是什么?

”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我想,不是把它们供在神坛上,

而是让它们重新回到生活里。这条丝巾,你可以系在颈间,

也可以裱起来挂在墙上;这枚书签,可以夹在书页里,也可以当礼物送给重要的人。美,

应该是可触及的,可使用的,可传承的。”掌声响起,温和而持久。温知夏在台上深深鞠躬,

抬眼时,恰好撞上顾靳言的目光。他也在鼓掌,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浅得让她怀疑是不是灯光造成的错觉。发布会非常成功,

现场预订量就超过了首批产量的三分之一。温知夏被媒体和同行团团围住,

采访、合影、交换名片,忙得不可开交。等她终于脱身时,已经是晚上九点。“我送你。

”顾靳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车上,两人并排坐在后座。窗外是沪市璀璨的夜景,

霓虹灯光在车窗上流淌成五彩的河。温知夏还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脸颊微红,

眼睛亮晶晶的。“今天表现得很好。”顾靳言忽然说。温知夏转头看他,

有些意外——他很少直接夸奖别人。“是你的设计本身足够优秀。”他补充道,

目光落在她脸上,“温知夏,你有一种特别的光。不是刺眼的钻石光,是……温润的玉光,

需要懂的人才能看见。”这话说得太直白,直白到温知夏心跳漏了一拍。车内昏暗的光线下,

顾靳言的眼神认真得让她无法回避。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手机却在这时震动起来。

是微信提醒。她下意识划开屏幕,第一条就是白若琪新发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

配文:“谢谢你的陪伴,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顾靳言”温知夏的手指僵住了。

第一张照片是白若琪穿着病号服躺在医院床上,

脸色苍白但笑容甜美;第二张是顾靳言的背影,

他正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什么东西;第三张……第三张是顾靳言搀扶着她走路的侧影,

他的手扶着她的胳膊,两人靠得很近。下面的共同好友评论已经刷了几十条:“哇,

顾总亲自照顾!”“若琪要早日康复呀!”“两位什么时候请喝喜酒?

”温知夏盯着那张搀扶的照片,大脑一片空白。照片里的顾靳言侧脸温和,

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原来他也会这样对别人笑,原来他也会这样体贴地照顾人。

她又想起白若琪之前发来的短信:“顾靳言身边的位置,从来都不是你能碰的。”是啊,

她怎么就忘了呢?顾靳言是靳言资本的总裁,是沪市顶级富豪圈的常客,

而白若琪是白氏集团的千金,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自己呢?

一个挣扎求生的小工作室创始人,靠着他的投资才能继续梦想,

有什么资格产生不该有的期待?“怎么了?”顾靳言察觉到她的异常。

温知夏迅速按灭手机屏幕,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什么,有点累了。”她转过头看向窗外,

再没说话。顾靳言皱了皱眉,但也没再追问。车停在温知夏租住的老小区门口。

她匆匆说了句“谢谢顾总,路上小心”,就拉开车门逃也似的离开了。

顾靳言看着她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他拿出手机,

这才看到白若琪那条朋友圈。点开照片,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是上周的事——白若琪父亲白董亲自打电话,说女儿急性阑尾炎住院,手术完情绪不稳定,

希望他能去看看,毕竟是世交。他只去了二十分钟,放下果篮,客套了几句就离开了。

那张搀扶的照片,不过是她下床时没站稳,他顺手扶了一下。

白若琪却刻意选了那个角度拍照,还故意@他。顾靳言立刻拨通周谨的电话:“联系白氏,

以后所有商业往来走正式流程。私人场合,我不希望再见到白若琪。”但有些伤害,

已经造成了。---第二天开始,温知夏明显疏远了顾靳言。项目会议她尽量让林溪参加,

必须亲自出席时,她也只谈工作,眼神不再与他对视。顾靳言提出的建议,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据理力争,而是客气地说“顾总考虑得周到,我们会研究”。

就连微信聊天,也从之前的偶尔分享设计灵感,变成了冰冷的“收到”“好的”“已安排”。

顾靳言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却不知原因。他试着问过一次:“你最近状态不太好,

需要休息吗?”温知夏低着头整理文件:“谢谢顾总关心,我很好。”客气,疏离,

像对待任何一个投资人。顾靳言第一次感到一种无力。商场上的明争暗斗他游刃有余,

可这种细腻的情感变化,他不知如何应对。就在这时,更大的压力来了。

顾靳言的父亲顾振华亲自找到了温知夏。那是一个下雨的下午,

顾振华的秘书打电话到工作室,语气恭敬却不容拒绝:“温**,顾董想请您喝杯茶。

”茶馆包厢里,顾振华一身中式唐装,手里盘着核桃,打量温知夏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温**的工作室,最近发展得不错。”他缓缓开口,“靳言那孩子,对你是挺上心的。

”温知夏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顾董,我和顾总只是工作关系。”“是吗?

”顾振华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那你知不知道,为了给你争取‘江南印象’的联名,

靳言动用了多少人脉?那个品牌原本是打算和白氏合作的。”温知夏愣住了。

这件事她完全不知情。“靳言资本最近在筹备上市,这个节骨眼上,

任何负面新闻都可能影响估值。”顾振华放下茶杯,语气转冷,“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