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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款小说夫人你人设崩了,我只想搞钱-主角陆沉苏清玥苏文浩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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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款小说夫人你人设崩了,我只想搞钱-主角陆沉苏清玥苏文浩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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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人设崩了,我只想搞钱》免费试读 夫人你人设崩了,我只想搞钱精选章节

我穿进女频文,成了女主的炮灰丈夫。按照情节,我会被女主榨干家产,最后横死街头。

可现在我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女主,笑了。“娘子,听说你今日又收了娘家三千两银票?

”“既然娘家这么有钱,不如先把为夫垫付的十万两医药费结一下?”“对了,

下月你弟弟科举打点的五万两,记得提前准备好。”女主脸色煞白,

剧本里没这段啊……---意识回笼时,剧烈的头痛先于一切感知砸了下来。

陆沉忍不住闷哼一声,额角突突地跳,后脑勺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过,

残留着一片沉重麻木的闷痛。他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

入目是杏子黄绣缠枝莲纹的帐顶,流苏穗子半新不旧,缀着几颗小小的、暗淡的玉珠。

空气里浮动着似有若无的甜腻香气,混着一股子药罐子熬干后特有的焦苦尾调,并不好闻。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垫着的褥子不够厚实,硌得他肩背生疼。

这不是他那间堆满代码手册和咖啡罐的出租屋。短暂的茫然后,

无数破碎的画面和陌生的情绪轰然涌入脑海,挤得他太阳穴胀痛欲裂。不属于他的记忆,

如同强行写入的数据流,粗暴地覆盖了他原有的认知。他成了“陆沉”,

大梁朝一个七品闲散小官之子,父母早亡,守着份薄薄的家产度日。娶的妻子,

是洛城苏家的庶女,苏清玥。记忆里,关于这位妻子的部分,鲜明得刺眼。苏清玥,

人如其名,清丽婉约,如一枚精心雕琢的美玉。她总是蹙着淡淡的眉尖,眼眸含着一汪秋水,

看人时带着三分怯,七分柔,声音轻轻软软,仿佛一阵稍重些的风就能把她吹化了。

成婚一年多,原主对这位娇妻可谓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她要替体弱多病的母亲买百年山参调养,

他典当了亡母留下的一对翡翠镯子;她娘家弟弟要进学打点,

他卖掉了西郊一处小田庄;她说府中用度拮据,下人不够体面,

他又陆续当掉了几件像样的家具和摆设。原主自己呢?记忆里最后的画面,

是他因为“不慎”冲撞了苏清玥娘家一位来打秋风的远房表哥,

被那表哥带来的豪仆“轻轻”推了一把,后脑磕在了花园的假山石上。而当时,

苏清玥就站在不远处,用她那方素白帕子掩着唇,细声细气地劝:“表哥莫要动怒,

夫君他……他不是有心的。”眼神却飘忽着,未曾真正落到倒在地上的丈夫身上。

然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陆沉撑着剧痛的头,慢慢坐起身。

环顾这间所谓的“主卧”,除了这张床和墙角一个脱了漆的衣柜,几乎空空如也。

窗户纸有些地方破了,用粗糙的草纸勉强糊着,风一过,簌簌作响。桌上倒是有个茶壶,

杯子里是半盏冷透的、颜色浑浊的茶水。就在他消化着这荒谬处境时,

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苏清玥端着个粗瓷碗,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半旧的淡青色衣裙,腰肢束得不盈一握,乌发松松挽着,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子。

巴掌大的小脸苍白,眼圈微微泛着红,更显得楚楚可怜。“夫君,你醒了?

”她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担忧,快步走到床边,将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伸手想要扶他,指尖微凉,“真是吓坏妾身了。头还疼得厉害吗?快把这碗参汤喝了吧,

里面加了安神的药材,是妾身特意……”她的话语,她关切的表情,

她身上传来的那缕熟悉的甜香,与脑海中那些记忆碎片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可陆沉看着这一切,心底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他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知道这碗所谓的“参汤”里可能连参须子都没几根,知道她此刻的担忧下面藏着怎样的算计。

因为就在苏醒前那阵撕裂般的头痛中,他不仅得到了原主的记忆,

还“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一本名为《庶女惊华:权臣掌心宠》的小说。而他陆沉,

就是里面那个在故事开篇不久,就被女主苏清玥吸干家产、逼上绝路,

最后在一个风雪夜横死街头的炮灰前夫。书里的苏清玥,外表柔弱不能自理,

内心却精于算计,步步为营。她用原主的钱财铺路,

用原主的“薄情寡义”和“无能”衬托自己的忍辱负重与善良,最终成功和离,

转身投入权倾朝野的男主怀抱,成就一段“佳话”。陆沉,不过是她华丽蜕变路上,

第一块也是最好用的一块垫脚石。“参汤?”陆沉避开她伸来的手,

声音因为刚醒而有些沙哑,却平静得异常。苏清玥指尖落空,微微一怔,抬眼看他。

陆沉的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神却不再是以往那种带着讨好和小心翼翼的浑浊,而是深不见底,

让她莫名有些心慌。“夫君?”她怯生生地唤了一声,眼角那点红意更显,

“你可是……还在生妾身的气?表哥他性子是急了些,可他到底是妾身的亲戚,

你那般顶撞……”“顶撞?”陆沉扯了扯嘴角,牵动后脑的伤处,带来一阵刺痛,

也让他的眼神更冷了几分,“我如何顶撞他了?是他看中我院里那株父亲留下的老梅,

我不愿给,他便指使仆役动手。娘子当时,不是看得清清楚楚么?

”苏清玥被他直白的质问噎了一下,帕子捏得更紧,

泪水迅速在眼眶里汇聚:“夫君怎能如此说?妾身一个弱女子,

如何拦得住他们……是妾身无用,护不住夫君……”她说着,便要垂下泪来。

以往她这般作态,原主早就心疼得什么似的,忙不迭地认错安抚了。

可陆沉只是静静看着她表演,等她那滴要落未落的泪珠在睫毛上挂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娘子莫哭。伤了身子,又要请大夫,抓药材。如今家中境况,

娘子也是知道的。”苏清玥的哭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陆沉。

他这话……什么意思?陆沉却已经挪开了视线,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半旧的寝衣,

又扫过空荡的屋子,最后定格在苏清玥虽然朴素但用料裁剪实则颇为讲究的衣襟上,

那里用同色丝线绣着精细的缠枝暗纹。“我昏迷这几日,辛苦娘子照料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仿佛真的在体恤妻子,“只是不知,家中账上,还有多少银钱可用?

我这一伤,怕是许久不能出门谋事,坐吃山空总不是办法。”苏清玥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浓。

陆沉何时关心过账目?以往不都是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吗?她勉强定了定神,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细声细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夫君不提,妾身也要说的。

家中……实在艰难了。前些日子为母亲抓药,便已用去大半积蓄。昨日请大夫来看夫君,

又开了方子,剩下的银子,抓了药,买了这滋补的参须……已所剩无几了。”她说着,

指了指那碗所谓的“参汤”,神情凄婉,“便是这参须,也是妾身舍了脸面,

去同城药铺赊来的……”“哦?”陆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惭愧”,

“竟已艰难至此了?都是我无用,连累娘子受苦。”苏清玥心中稍定,

看来他还是那个容易拿捏的陆沉。她正准备再接再厉,哭诉一番娘家也不易,无法接济,

好为接下来“变卖祖产”或“借贷度日”做铺垫时,却听陆沉话锋陡然一转。“不过,

”陆沉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她,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精心维持的伪装,

“我方才恍惚听前院小厮嘀咕,说今早似乎见到岳母身边的刘嬷嬷来过?

还递给娘子一个颇为厚实的锦囊?”苏清玥脸色瞬间一白,捏着帕子的手猛地收紧,

指节泛出青白色。“夫君听……听错了吧?”她强笑道,声音却有些不稳,

“母亲近日身子也不爽利,怎会派人来?便是来了,也不过是寻常问候,怎会……”“是吗?

”陆沉点了点头,似是信了,却又像只是随口一提。他不再看苏清玥陡然失色的脸,

视线转向窗外那株在寒风中瑟缩的老梅,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清晰,

砸在苏清玥骤然紧缩的心上。“许是我伤后耳鸣,听岔了。”他顿了顿,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对了,有件事,倒要请娘子费心。”苏清玥心跳如擂鼓,

几乎要冲出嗓子眼,只能死死盯着他。陆沉转过头,

对她露出一个极淡的、甚至称得上温和的笑容。“既然娘子今日提起了账目艰难,有些旧账,

我们不妨也一并理理清楚,免得时日久了,更成了一笔糊涂账,伤了你我夫妻情分。

”他每说一个字,苏清玥的脸色就白上一分。“自我二人成婚以来,娘子为岳母治病调养,

陆陆续续从家中支取的银钱,单有据可查的,便有纹银六千四百两。

这还不算那些零零散散、未曾记档的滋补药材,估算下来,少说也有一千两。

”陆沉语速平缓,如同在念一份枯燥的账本,“娘子心善,顾念娘家,这是孝道,

为夫从未阻拦。只是如今我们家道中落,捉襟见肘,这七千四百两的‘垫付’款项,

不知岳家那边,何时方便归还一二,以解我们燃眉之急?”“还有,

”不等苏清玥从这晴天霹雳中回过神来,陆沉又慢悠悠地补充道,

目光落在她瞬间惨白如纸的脸上,“听闻下月便是秋闱,内弟志在必得,

打点考官、疏通关节,正是用钱的时候。前些日子岳父似乎提过,还需五万两方能周全?

”他微微倾身,靠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

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和关切:“娘子既然与娘家往来密切,不如也替为夫问一句,这笔钱,

可曾筹措齐备了?若还没有,看在亲戚份上,我们或许还能再‘周转’些许,只是这利息,

怕是不能像从前那般,分文不取了。”苏清玥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小几上,

那碗“参汤”晃了晃,褐色的汤汁泼溅出来,弄脏了她淡青色的裙角。她浑然不觉,

只是瞪大了眼睛,像看一个陌生人、一个怪物一样看着床上神色平静的陆沉。

那双向来含情带怯、惹人怜爱的秋水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全然的震惊、慌乱,

以及一丝被彻底撕破伪装后的惊恐。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那些银钱数目,那些打点事宜……剧本里不是这样写的啊!他此刻难道不该是愧疚难当,

对自己更加言听计从,然后乖乖交出最后那点家底吗?“夫……夫君……”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精心维持的柔弱假面,

在这一刻出现了清晰的裂痕。陆沉却已经收回了目光,重新躺了回去,

甚至颇为“体贴”地拉高了薄被,闭上了眼睛,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我头还有些晕,

想再歇歇。账目之事,不急。娘子也去歇着吧,记得……把地上收拾一下。

”苏清玥僵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滩污渍,又看看床上仿佛已然入睡的陆沉,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冷得发僵。

屋子里只剩下她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和窗外寒风刮过破窗纸的呜咽。不知过了多久,

她才像提线木偶般,机械地蹲下身,用发抖的手去擦拭地上的汤渍。裙摆上的污迹晕开,

如同她此刻骤然晦暗混乱的心境。而床榻上的陆沉,在薄被之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底一片冰冷的了然,和一丝破开迷雾后的锐利锋芒。炮灰的命运?垫脚石的结局?

从今天起,改写了。属于他陆沉的账,得一笔一笔,从头算起。第一步,

就从这位“柔弱不能自理”的娘子,和她那胃口越来越大的娘家开始。接下来的几日,

陆府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陆沉以养伤为由,闭门不出,

但府中下人们都敏锐地察觉到,风向似乎有些变了。

以往对夫人言听计从、甚至有些畏缩的老爷,如今说话虽然依旧和气,

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怠慢的沉静。而夫人呢,虽然依旧是一副柔弱模样,

但眉宇间总萦绕着一层散不去的郁色,偶尔看向老爷房间的方向,眼神复杂难辨。

陆沉没急着进行下一步。他在等,也在验证自己“看到”的那些情节信息。这日午后,

他正靠在榻上翻看原主留下的几本杂书——多是些风花雪月、无病**的诗集,

有用的信息少得可怜——忽听前院传来一阵刻意压低却仍显急促的争执声。

“……**真的不在!老爷吩咐了,他养伤需要静心,谁也不能打扰!

”这是老仆陆安的声音,带着为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强硬。陆安是陆家为数不多的老人,

对原主还算忠心,只是以往被苏清玥压制得厉害。“放肆!你一个下人,也敢拦我?

我是你们夫人的亲弟弟!我姐姐病了,病得厉害,我来探病,天经地义!快让我进去,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一个年轻却嚣张跋扈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推搡的动静。苏清玥的弟弟,

苏文浩。书里形容他“眼高于顶,志大才疏”,靠着吸姐夫的血和姐姐的铺路,

才勉强混了个功名,后来更是变本加厉,成为拖累苏清玥乃至男主的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陆沉放下书,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果然来了。他起身,缓步走到窗边,

透过窗棂缝隙朝外看去。只见院中,一个穿着锦蓝色绸衫、头戴玉冠的年轻男子,

正一脸不耐地想要推开拦在身前的陆安。男子面色虚浮,眼袋青黑,一看便是沉溺酒色之徒,

正是苏文浩。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歪眉斜眼的小厮,架势十足。

苏清玥此刻也闻声从厢房走了出来,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见到弟弟,先是一愣,

随即眼圈便红了:“文浩,你怎么来了?我……我没事。”说着,还虚弱地掩唇咳了两声。

“姐!你看你都病成什么样了!”苏文浩立刻换上心疼的表情,绕过陆安,上前扶住苏清玥,

转头就对陆安和闻声聚过来的几个下人呵斥道:“你们都是死人吗?看着我姐姐病弱至此,

也不知道好生伺候?姐夫呢?姐夫就躺屋里不管不问?”“我在这儿。”陆沉推开门,

走了出来。他穿着家常的青色布袍,脸色因伤病显得苍白,但身姿挺拔,眼神清明,

静静立在廊下,看着院中这场姐弟情深的戏码。喧闹声戛然而止。

苏文浩显然没料到陆沉会突然出现,

而且看起来……似乎和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姐夫不太一样。他脸上嚣张的气焰滞了滞,

但很快又扬起下巴,用一种惯常的、带着施舍意味的口气道:“姐夫,你总算出来了。

你看看我姐姐,为了这个家操心劳力,都病成什么样了?你也不说请个好大夫来看看?还有,

我这次来,是有正事。秋闱在即,我那几位同年已经……”“秋闱打点的五万两银子,

岳父大人筹措得如何了?”陆沉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苏文浩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苏清玥脸色更是唰地一下惨白,手指死死绞住了帕子。“姐……姐夫,你……你说什么?

”苏文浩怀疑自己听错了。陆沉走下台阶,来到院中,目光扫过苏文浩那身价值不菲的行头,

又看了看苏清玥虽素净但细节处难掩精致的衣裙,最后才落回苏文浩脸上。“我说,令尊,

也就是我岳父,前些日子托清玥传话,说为了你此次秋闱打点,还需五万两银子,

问我这边可否‘周转’。”陆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当时卧病,未曾答复。

今日正好你来了,便当面问个清楚。这笔钱,是已经够了,还是仍需我这边‘想办法’?

”院中一片死寂。下人们都屏住了呼吸,低着头,恨不能把耳朵堵上。

陆安则站在陆沉身后半步,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苏文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又是惊愕又是羞恼。他哪里是来“传话”的,他是来直接要钱的!以往每次来,

只要摆出姐姐生病、家中困难、自己前途紧要等由头,这个姐夫就会乖乖把钱拿出来,

最多抱怨两句手头紧,何时敢这样直白地反问,还带着一股……算账的味道?“陆沉!

”苏文浩恼羞成怒,连姐夫也不叫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姐姐嫁给你,是低嫁!

我们苏家没嫌弃你家道中落,你倒好,如今竟算计起我苏家的银钱来了?

那五万两是打点用的,是为了我的前程,也是为了我姐姐将来有个倚靠!你作为姐夫,

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吗?”“应该的?”陆沉轻轻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笑,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文浩,你今年十八了吧?是个大人了。有些道理,也该懂了。

”他往前踱了一步,明明病弱,气势却压得苏文浩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第一,清玥嫁我,

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谈不上谁低嫁谁高攀。陆家是清贫些,但娶妻的聘礼,一分未少,

皆是祖上辛苦积攒。反倒是成婚至今,苏家以各种名目,从陆家支取的银钱,累计已近万两。

这笔账,要不要我现在就让人取了账本来,当着大家的面,算个清楚明白?

”苏文浩脸色一僵,眼神闪烁。他虽纨绔,但家中从陆沉这里拿了多少钱,大概还是有数的。

“第二,”陆沉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你的前程,是你寒窗苦读、自己挣来的,

还是靠银子堆出来的,你心里清楚。我作为姐夫,在你困顿时帮衬一二,是情分。但这情分,

不是无底洞,更不是理所当然。陆家如今是什么光景,你眼睛不瞎,应该看得到。

我伤病在床,生计尚无着落,你开口便是五万两,是觉得我陆家地下埋着金山银山,

还是觉得我陆沉这条命,不值钱,可以随意榨取?”这话说得极重,

甚至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苏清玥身形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泪珠滚滚而下:“夫君,

文浩他年纪小,不懂事,你莫要与他一般计较……都是妾身的错,

是妾身没管好娘家……”她哭得梨花带雨,试图用一贯的方式软化陆沉。若是以前,

陆沉早就心软了。可现在的陆沉,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娘子既然知道错了,

便该知道如何做。苏家若真有急用,之前那近万两的欠款,是不是也该先还上一部分,

以示诚意?也好让我看看,岳家所谓的‘艰难’,究竟难在何处。

”他不再看摇摇欲坠的苏清玥和脸色铁青的苏文浩,转向陆安:“陆安,送客。

以后若有人来访,先通禀于我。我陆家虽小,门第尚在,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闯进来大呼小叫的。”“是,老爷!”陆安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声,

上前一步,对苏文浩做了个“请”的手势,虽然恭敬,却不容置疑:“苏少爷,请吧。

”苏文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沉:“你……你很好!陆沉,你给我等着!姐姐,我们走!

这破地方,求我都不再来!”说罢,狠狠一甩袖子,带着两个噤若寒蝉的小厮,

灰头土脸地冲出了院子。苏清玥看着弟弟离去,又看看面无表情的陆沉,只觉得天旋地转,

满心算计和依仗,在这一刻似乎都轰然崩塌。她咬了咬毫无血色的下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含着泪,深深看了陆沉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委屈,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怨毒,

然后也转身踉跄着回了自己房间。院中重新恢复了安静。下人们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

但眼神交流间,都带着惊异和一丝隐隐的兴奋。老爷……好像真的不一样了。陆沉站在原地,

感受着午后微凉的阳光照在身上。后脑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那片笼罩已久的阴霾,

却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透进些许光亮。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苏家不会善罢甘休,

苏清玥还有后招,书里的“情节”惯性或许还会试图将他拉回原有的轨道。但他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