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妻子将我催眠,替她的小白脸顶罪》主要是描写许曼季扬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半盏海棠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3028字,妻子将我催眠,替她的小白脸顶罪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4:47: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正是我。而我,给出的调查结论是:证据不足,恶意诬陷。所以,他恨我。“现在才来?太晚了!”周信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十年了!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我来了。”“你来有什么用?许曼现在是全球闻名的专家,是你们协会的骄傲!而我,只是个快烂死在监狱里的老头子!”“她很快就...

《妻子将我催眠,替她的小白脸顶罪》免费试读 妻子将我催眠,替她的小白脸顶罪精选章节
冰冷的水泥地,混杂着汗臭和霉味的空气。一个窝窝头砸在我的脸上,
干硬的边缘刮得我脸颊生疼。“废物,吃啊!看什么看!”我抬起头,
麻木地看着眼前满脸横肉的囚犯。他叫王彪,是这个监室的霸王。而我,
是刚进来三天的囚犯,贺峥,编号734。罪名,交通肇事,过失致人死亡。我的人生,
从一个受人尊敬的丈夫、父亲,变成了一个阶下囚。记忆里,是我开着车,
撞死了一个无辜的路人。我记得那刺耳的刹车声,记得方向盘上冰冷的触感,
记得我踩下刹车的力度。一切都那么清晰。可为什么,我的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嘶吼,
在挣扎?一“别碰他!”王彪正要一脚踹过来,却被一个阴沉的声音喝止。一个干瘦的老头,
外号老鬼,是这个监室里唯一不把王彪放在眼里的人。他慢悠悠地走过来,蹲下,
浑浊的眼睛盯着我。王彪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走了。老鬼捡起地上的窝窝头,拍了拍灰,
递给我。我没接,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脑子撞坏了?”老鬼问。我摇摇头。记忆里,
我没有被撞到头。“呵。”老鬼笑了,露出满口黄牙,“那你可真够废物的。”他站起身,
一脚踹在我的肋骨上。力道不大,但足以让我蜷缩起来。紧接着,他没有停手,一脚,
又一脚。监室里其他人冷漠地看着,习以为常。我的意识在钝痛中渐渐模糊,
脑海里那个嘶吼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不对……不对!”“不是我!”“是季扬!
开车的……是季扬!”“许曼!你这个毒妇!”忽然,王彪不知道发了什么疯,
冲过来一脚狠狠地踹在我的太阳穴上。嗡!世界瞬间安静了。紧接着,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无数被尘封的画面,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那是一个雨夜,我的妻子,全球顶尖的催眠师许曼,带着她的白月光季扬,
浑身湿透地回到家。季扬脸色惨白,抖得像筛糠:“我……我撞死人了……曼曼,
我不想坐牢!”许曼抱着他,眼神冰冷而坚定。“别怕,有我。”然后,她看向了我,
那个刚被她从酒局上叫回来的我。我的酒量很好,但那天,只喝了一杯,就醉得不省人事。
现在我才明白,那杯酒里,被她加了料。她拿出她的催眠仪器,那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一个精致的银色怀表。她在我眼前轻轻晃动。“贺峥,你爱我,对吗?
”“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对吗?”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现在,闭上眼,
听我说。”“今天开车的是你,你喝醉了,在一个路口,
撞死了一个人……”她将季扬的肇事细节,一点点拆分,像拼图一样,植入我混乱的大脑。
“记住,是你,不是季扬。”“他不能坐牢,你就忘了这段记忆,代替他去坐牢吧。
”“等你出来后,我会加倍补偿你。”我那年仅五岁的女儿思思,就站在旁边,小小的脸上,
是与年龄不符的冰冷。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
等你去坐牢了,正好让季扬叔叔当我爸爸!”轰!记忆的碎片彻底拼凑完整。
那不是我的记忆!那是季扬的!是许曼,我爱了十年,为之放弃了一切的妻子,
亲手把我推进了地狱!“哈哈……哈哈哈哈……”我蜷缩在地上,先是低声地笑,
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监室里所有人都被我吓住了。
王彪愣愣地看着我:“这……这小子疯了?”老鬼也皱起了眉,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我撑着地,缓缓站起来。肋骨的剧痛,头上的血流,都比不上心脏被撕裂的万分之一。
我抬起头,环视着这群囚犯,目光最后落在王彪惊恐的脸上。我的眼神,一定很可怕。
因为我从他的瞳孔里,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自己。一个浑身浴血,双眼赤红,
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补偿我?”“许曼……”我舔了舔嘴角的血,声音沙哑而扭曲。
“我怕你……补偿不起啊!”二监室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狱警喊道:“734,
有人探视。”我慢慢抬起头,眼中的疯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空洞。我知道,
她来了。这场戏,我必须演下去。在探视室里,我见到了许曼。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一如既往地高贵优雅。
仿佛我不是在肮脏的监狱里,而是在某个高级会所的包间。
她看到我头上的纱布和脸上的淤青,眉头立刻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心疼。“阿峥,
你怎么搞成这样?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她伸出手,想要抚摸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身体僵硬。她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但很快又被温柔取代。
“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打点好。”她柔声说,“你放心,我已经跟典狱长说过了,
以后不会再有人敢动你。”看,这就是我的好妻子。用着我的钱,替她的情夫摆平麻烦,
再用同样的手段,来安抚被她亲手送进来的我。何其讽刺。“你……为什么来?”我开口,
声音沙哑,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困惑和疏离。“我当然是来看你。”许曼坐直了身体,
一副悲伤又坚强的模样,“阿峥,我知道你现在很乱,甚至不记得我了。没关系,
我会等你的。等你病好了,等你出来。”病?她把我记忆的混乱,归结为创伤后应激障碍。
多么完美的借口。“思思呢?”我问,这几乎是我的本能。提到女儿,
许曼的眼神柔和了下来,但那柔和里,藏着一根淬了毒的针。“思思很好,
季扬……季扬叔叔很会照顾她。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她故意提起季扬,
观察着我的反应。我在桌下的手,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但我脸上,依旧是一片茫然。
“季扬……是谁?”许曼似乎松了口气。她认为,催眠是成功的,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个朋友。”她轻描淡写地带过,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阿峥,这是股权**协议。
你公司现在群龙无首,我一个女人家也管不过来。我找了个职业经理人,
先把股份转到我名下代持,等你出来再还给你,好吗?”我看着那份协议,心脏一阵抽痛。
那家公司,是我一手创立的,是我曾经骄傲的证明。但在许曼长期的精神操控下,
我渐渐相信自己“一事无成”,把公司全权交给了她打理。现在,她要彻底夺走它了。“好。
”我拿起笔,颤抖着,在末尾签下了“贺峥”两个字。笔迹歪歪扭扭,像个不识字的人。
许曼满意地收起文件,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阿峥,你真好。”她站起身,
隔着玻璃,对我做了个口型。“等我。”我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那优雅的步伐,
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我脸上的茫然才寸寸碎裂,
化为一片森寒的冰海。我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痕。许曼,你太自信了。
你以为催眠是万能的吗?你以为抹去了我的记忆,我就成了一个任你摆布的木偶?你忘了,
在你成为全球顶尖的催oken师之前,是谁,手把手教你进行第一次记忆植入的。你忘了,
你的毕业论文,《论反催眠屏障的构建与破解》,指导老师那一栏,签的是谁的名字。
你更忘了,国际催眠协会的内部督察条例里,
明令禁止对未成年人和司法人员进行非治疗性催眠。而你,每一条都踩了过去。我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女儿思思那张冰冷的小脸。“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得无法呼吸。思思,我的女儿,
才是这场阴谋里最无辜的受害者。许曼不仅篡改了我的记忆,她还污染了我女儿的!
她给思思植入了“厌恶父亲,亲近季扬”的暗示!我必须出去。不仅为了复仇,
更为了救我的女儿!我睁开眼,看向监控摄像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三回到监室,王彪正和几个跟班吹嘘着什么,看到我进来,立刻闭上了嘴,
眼神里带着几分忌惮。那天我“发疯”后的场景,显然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老鬼的床铺前。老鬼正躺着,闭目养神,仿佛睡着了。“老鬼。
”我轻声叫他。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干什么?”“帮我个忙。”“我凭什么帮你?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轻轻放在他的床头。那是一小块从窝窝头上掰下来的,
被我捏成了特殊的形状。一个倒置的沙漏,中间有一道裂痕。老鬼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闪电般地抓起那块面团,攥在手心,然后警惕地环视四周。监室里的人都在各做各的事,
没人注意到我们这里的异样。他坐起身,死死地盯着我,浑浊的眼中爆发出精光:“你是谁?
”“编号734,贺峥。”我平静地回答。“我问你到底是谁!”他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丝颤抖。这个标记,是国际催眠协会内部最高级别的求助信号,代号“破壁者”。
只有督察员及其核心线人,才有资格使用。“我是来抓鬼的。”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一只滥用禁术,藏在人间的恶鬼。”老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叫周信,
曾经也是协会的一员,因为举报同门师姐滥用催眠术进行商业犯罪,反被设计陷害,
入狱十年。而他的师姐,就是许曼。当年,周信的举报信,石沉大海。因为负责调查此事的,
正是我。而我,给出的调查结论是:证据不足,恶意诬陷。所以,他恨我。“现在才来?
太晚了!”周信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十年了!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我来了。”“你来有什么用?
许曼现在是全球闻名的专家,是你们协会的骄傲!而我,只是个快烂死在监狱里的老头子!
”“她很快就不是了。”我淡淡地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需要知道当年你举报她的所有细节,以及,我需要你帮我联系一个人。”周信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丝被压抑了十年的希望。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问。“凭我们都被她亲手送进了这里。”我看着他的眼睛,
“也凭……我可以帮你恢复被她抹去的那段关键记忆。”周信的身体猛地一震。当年,
为了让他闭嘴,许曼对他进行了深度催眠,让他忘记了最关键的证据。
这也是我当初判定“证据不足”的原因。“你……”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看着我的眼睛。”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这不是催眠,
而是一种“锚点破解”的技巧。是利用特定的语言和节奏,
去触发对方潜意识深处被封锁的记忆片段。“十年前,盛夏,雷雨夜。你在她的工作室里,
看到了什么?”周信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呼吸急促。“工作室……对,
雷雨夜……”“桌上有一份文件,是什么?
‘宏远集团’的并购计划……还有……还有对方总裁的心理评估报告……”“许曼在做什么?
”“她在……她在修改报告!她在植入‘决策失误’的潜意识指令!那份合同,价值三个亿!
”周信的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封锁的记忆,正在一点点被撕开。
“然后呢?你做了什么?”“我……我冲进去质问她!我拿走了那份原始报告当证据!
”“报告呢?”“被我藏起来了!我藏在了……藏在了……”他痛苦地抱住头,表情狰狞。
“想不起来了?”我问。“啊!”他嘶吼一声,双眼布满血丝。“别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给你设下了屏障。强行突破,你会死的。”周信喘着粗气,
像一条离水的鱼。“不过,也够了。”我站起身,“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联系那个人。
”周信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敬畏和恐惧的眼神看着我。他终于明白,
我不是在开玩笑。“出去之后,去城西的‘忘忧书屋’。找一个姓秦的老板。对他说一句话。
”“什么话?”“‘带刺的玫瑰,凋谢了吗?’”我点点头,把这个名字和暗号记在心里。
“好。”就在这时,监室的门又开了。一个狱警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喊道:“734,
收拾东西,你可以出去了。”什么?我愣住了。周信也愣住了。监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才进来几天?满打满算,不到一周。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就算有自首情节,
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放出去。除非……我脑中闪过许曼那张温柔而虚伪的脸。是她。
她把我弄出去了。为什么?她刚拿到股权**协议,应该希望我老老实实在监狱里待着才对。
除非,外面发生了她控制不了的事情。她需要我这个“失忆”的傀儡,出去帮她演另一场戏。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茫然。“我……我可以出去了?
”狱警不耐烦地挥挥手:“快点!别磨蹭!”我胡乱收拾了一下本就没什么东西的床铺,
在路过周信身边时,我停顿了一下,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等我回来。
”然后,在所有人或嫉妒或惊愕的目光中,我走出了这间监室。阳光刺眼,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我知道,真正的牢笼,在外面。四走出监狱大门,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静静地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季扬那张英俊却略带苍白的脸。
他看到我,挤出一个热情的笑容,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阿峥!你终于出来了!
”他张开双臂,想给我一个拥抱。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站着没动。他有些尴尬地放下手,
搓了搓:“上车吧,曼曼在公司等你,她走不开。”我坐进副驾驶,一股熟悉的,
许曼最喜欢的“黑**”香水味立刻钻入鼻腔。这辆车,是我的。现在,
却成了他和许曼的爱巢。“阿峥,你别怪曼曼。”季扬一边开车,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你出事之后,她到处求人,花了很多钱,
才把你保出来的。那个死者家属,一开始要五百万,后来曼曼亲自去谈,还找了最好的律师,
最后赔了一百五十万,对方才签了谅解书。”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
精准地插在我的心上。用我的钱,赔偿他撞死的人。然后,再把这份“功劳”,
算在许曼的头上。真是天衣无缝。“是吗?”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淡淡地问。
“当然了!”季-扬以为我信了,立刻来了精神,“曼曼为了你,人都瘦了一圈。
公司那边也是一团糟,要不是她撑着,早就完了。”我没有再说话。我怕我一开口,
会忍不住扭断他的脖子。车子一路开到我的公司楼下。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
但我已经从主人,变成了客人。季扬带着我,畅通无阻地坐上CEO专用电梯。电梯里,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神色。仿佛他才是这家公司的主人。
叮。电梯门打开。许曼的办公室里,不止她一个人。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以及一个神情哀伤,满眼恨意的中年妇女。看到我进来,那妇女“腾”地一下站起来,
指着我,声泪俱下地控诉:“警察同志!就是他!就是他撞死了我儿子!
他凭什么能被放出来!还有没有王法了!”我瞬间明白了。许曼把我弄出来,
是为了演这出戏。演给死者家属看,演给警察看。她要塑造一个“虽然失忆但积极赔偿,
获得家属谅解,所以得以减刑”的完美闭环。许曼立刻起身,扶住那个情绪激动的中年妇女,
柔声安抚:“张阿姨,您别激动,有话慢慢说。我们已经达成了和解,
钱也已经打到您的账户上了。”“钱能买回我儿子的命吗!”张阿姨哭喊着,“我要他坐牢!
一命抵一命!”许曼叹了口气,回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歉意。然后,
她对那两个警察说:“两位警官,你们也看到了。我丈夫因为车祸,大脑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现在连我都不认识了。他不是故意逃避责任。我们愿意承担一切赔偿,
只求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一个警察点了点头,公事公办地说:“贺先生,
虽然你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但程序还是要走的。我们需要你回警局,
重新对当晚的肇事过程,做一个详细的笔录。”来了。这才是许曼真正的目的。她不放心。
我虽然被催眠,承认了罪行。但那是在精神混乱的状态下。现在我“出狱”了,
她需要一份在清醒状态下,由我自己亲口承认,并且细节详尽的口供,来彻底钉死这个案子。
而那些细节,全都是她植入我脑中的,季扬的记忆。“好。”我点了点头,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迷茫和顺从。许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季扬也松了口气,
甚至还对我投来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他们以为,
我还是那个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木偶。他们不知道,当猎物开始配合猎人时,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猎人。在去警局的路上,我一直闭着眼,靠在座椅上,仿佛在努力回忆。
开车的警察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对旁边的同事说:“你说这有钱人,是不是命都好点?
撞死人了,赔点钱,这么快就出来了。”“谁说不是呢?不过他老婆是真厉害,那个许曼,
电视上经常看到的心理专家,长得又漂亮,又有手段。”“可我总觉得这事儿有点怪。
”开车的警察皱了皱眉,“我看了现场的照片,那刹车痕,足足有二十多米,
说明当时司机反应很快,刹车踩得很死。可这姓贺的,我看他资料,平时开车很稳重,
不像会开快车的人。”“嗨,喝多了呗,有什么奇怪的。”他们的对话,
一字不漏地传进我的耳朵。刹车痕二十多米?我心中冷笑。许曼,你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
你把季扬踩刹车的力度和反应,植入了我的脑中。但你忘了,季扬是个赛车爱好者,
他的肌肉记忆,是瞬间把刹车踩到底。而我,开了十年车,我的习惯,是渐进式刹车。
你给我的记忆,和我的身体习惯,根本对不上!这就是你的第一个破绽。五警局,审讯室。
刺眼的白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得人无所遁形。负责录口供的,还是上次那两个警察。“姓名。
”“贺峥。”“年龄。”“三十二。”“职业。”我顿了一下,说:“无业。
”我听到身后陪同的季扬,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嗤笑。警察抬头看了我一眼,
继续问:“把事发当晚的经过,再详细说一遍。”我闭上眼,开始“回忆”。
“那天晚上……我参加了一个酒会……”我的语速很慢,每一个细节,
都说得和许曼植入的记忆一模一样。时间,地点,喝了什么酒,见了什么人。然后,
是开车的环节。“我感觉头很晕……但我还是上了车……开到那个路口的时候,
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下意识地……一脚……把刹车踩到了底。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特意观察了一下做笔录的那个年轻警察。他的笔尖,
在纸上停顿了一下。另一个年长的警察也皱起了眉,显然是想起了他们在车上的那段对话。
“你确定,是一脚踩到底?”年长警察追问。“是……是的。”我“努力”地回忆着,
“我记得很清楚,我的脚……像是焊在了刹车上一样,用了全身的力气。”我说得越肯定,
他们的疑心就越重。一个有着十几年安全驾驶经验的老司机,在紧急情况下的本能反应,
绝对不是愣头愣脑地一脚踩死。这不符合驾驶逻辑。“好了,你先在这里签字。
”警察把笔录递给我。我拿起笔,正要签名,手却突然停在了半空。
“警察同志……”我抬起头,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们,“我……我想不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