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替身协议到期,我引爆豪门震撼全球》主要是描写顾衍修复苏微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佬猫头鹰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6396字,替身协议到期,我引爆豪门震撼全球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6:06:4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发出一声嗤笑。「顾衍,你真可悲。找了这么一个拙劣的仿制品,就以为能留住过去?」她转向我,笑容恶毒:「林小姐,每天顶着别人的脸,穿着别人的衣服,模仿着别人的习惯,好玩吗?午夜梦回,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插进我伪装的铠甲。我没有看她,也没有看顾衍。我的目光,落在苏微墓...

《替身协议到期,我引爆豪门震撼全球》免费试读 替身协议到期,我引爆豪门震撼全球精选章节
01.裂痕我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横跨了三百年的残破丝线。「微微。」
顾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的指尖一颤,悬在半空。
工作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市最昂贵的夜景,璀璨如星河,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像是在陈述天气:「顾先生,我叫林漱。」不是苏微。
空气凝滞了三秒。他走过来,身上带着室外寒气和清冽的木质香,
一件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搭在他手臂上。他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窝,
姿势亲昵得像排练过千百遍。「抱歉,漱漱。」他吻了吻我的耳垂,嗓音低沉而纵容,
「最近太忙了。」我不再争辩。三年来,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他偶尔的失神,
习惯了他透过我的眉眼去看另一个人,习惯了在夜深人静时,他会拥着我,
梦呓般喊出那个不属于我的名字。我是林漱,一个文物修复师。也是顾衍的未婚妻,
苏微的替身。苏微是他的亡妻,是他心口的朱砂痣,是不可触碰的白月光。而我,
不过是仗着有七分相似的眉眼,被他从一场拍卖会上“买”回来的影子。「别太累了,」
他的呼吸喷在颈侧,温热又疏离,「「凤穿牡丹」是国宝,急不得。但我们的订婚宴,
更重要。」我垂下眼,看着工作台上那幅巨大的宋代缂丝挂毯。它曾是何等华美,
如今却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蝴蝶翅G。修复它,是我答应留在他身边的唯一条件。
也是我为自己准备的,离开的门票。「我知道。」我轻声回答,
顺从地像一只被驯养的金丝雀。他似乎很满意我的乖巧,松开我,
将那件大衣披在我肩上:「外面冷,早点休息。」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和这件沉没了近千年的艺术品。
我脱下那件不属于我的、沾染着另一个女人气息的大衣,随手扔在角落的沙发上。然后,
戴上白手套,拿起一枚小巧的银质顶针。顶针是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漱”字。它保护我的指腹不被绣花针刺伤,像一层坚硬的铠甲。
我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凤穿牡丹」上,那只凤凰的眼睛部位,有一处致命的破损。
我需要用早已失传的“平C针法”,将断裂的经纬重新连接。这很难,像走在记忆的钢丝上。
手机屏幕亮起,是闺蜜秦悦发来的消息:「怎么样?顾大总裁又来监督你的工作进度了?」
我回:「他来提醒我,订婚宴快到了。」秦悦发来一串省略号,
紧接着是一段语音:「林漱你疯了?你真要等到订婚宴?
你就不怕他到时候当着全京市名流的面,把你当成苏微的替身展览出来?」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这张脸,经过三年的精心“修饰”,越来越像苏微。一样的发型,
一样的淡妆,甚至连微笑的弧度,都被顾衍身边的助理精确到毫米。
我敲下回复:「修复一件作品,总要有个完美的结尾。」无论是修复「凤穿牡丹」,
还是修复我自己被偷走的这三年人生。关掉手机,我拿起特制的绣花针,戴上顶针,俯下身。
冰冷的针尖,在灯下闪着微光。就像黑暗中,我唯一能握住的武器。今晚,
我要修复凤凰的眼睛。让它,重新看见天光。也让我自己,看清前路。02.预警翌日清晨,
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是顾衍的母亲,顾夫人。「林**,我提醒过你,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电话那头的声音雍容,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记得,夫人。
是苏微的祭日。」我平静地回答,掀开被子下床。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昂贵的地毯上切割出条条框框,像一个精致的牢笼。「记住你的身份,」
顾夫人的声音冷了几分,「今天,阿衍的情绪会不稳。照顾好他,安抚他,
让他觉得……微微还在。」「我明白。」挂掉电话,我走进衣帽间。整整一面墙,
全是按照苏微的尺码和喜好定制的衣裙。三年来,
我没有在这里添置过一件属于“林漱”的衣服。我熟练地挑出一条白色连衣裙,
画上苏微最喜欢的裸色系淡妆。镜子里的女人,温婉,柔顺,
眉眼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郁。完美的复制品。客厅里,顾衍已经穿戴整齐。
他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烟,脚下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他很少抽烟,
除非极度心烦。「准备好了?」他抬起头,猩红的眼底布满血丝,看到我时,
那份焦躁才稍稍缓和。我点点头,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拿走他指间的烟,捻熄在烟灰缸里。
「抽多了伤身体。」我说。这是苏微会做的事,也是她说的话。我模仿得惟妙惟肖。
他抓住我的手,力道很大,似乎想从我这汲取一点温度。「漱漱,」他看着我,
眼神却像穿透了我的身体,望向虚无,「有时候,我真怕这是一场梦。」我心底冷笑。
当然是梦。一场用金钱和谎言堆砌的,关于“苏微还活着”的梦。而我,
是这场梦里最关键的道具。墓园在京市西郊,环境清幽。苏微的墓碑被打理得一尘不染,
照片上的她笑靥如花,和我如今的模样有七分相似,另外三分,
是她眼中独有的、不谙世事的天真。我没有那种天真。我的眼睛里,
只有被现实打磨过的平静。顾衍在墓碑前站了很久,一言不发。我便陪着他站着,
像一尊优雅的雕塑。一阵风吹过,吹乱了我的头发。我下意识地抬手,
想将吹到眼前的发丝别到耳后。「别动。」顾衍突然开口,声音嘶哑。他伸出手,
极其轻柔地,将那缕发丝从我眼前拨开。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皮肤时,
我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微微以前,也最讨厌风吹乱她的头发。」他低声说,
像是在对我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的心,像被那冰冷的指尖刺了一下。原来,
连这个下意识的动作,都属于别人。我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掌心里的银质顶针,
硌得我生疼。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哟,
我说今天墓园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情深意重’,原来是顾总又带着赝品来祭奠真品了。」
一个穿着张扬红裙的女人走了过来,妆容精致,眼神却充满讥讽。是苏微的表妹,沈蔷。
一个从一开始就看穿并鄙夷我存在的人。顾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沈蔷,闭上你的嘴。」
沈蔷却毫无惧色,她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像X光一样审视着我,最后停在我的脸上,
发出一声嗤笑。「顾衍,你真可悲。找了这么一个拙劣的仿制品,就以为能留住过去?」
她转向我,笑容恶毒:「林**,每天顶着别人的脸,穿着别人的衣服,模仿着别人的习惯,
好玩吗?午夜梦回,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我伪装的铠甲。我没有看她,也没有看顾衍。我的目光,落在苏微墓碑的照片上。
然后,我笑了。很轻,很淡。「沈**说笑了,」我抬起眼,直视着她,
「能让顾先生不那么痛苦,是我身为未婚妻该做的。至于我是谁……」我顿了顿,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我是林漱,一个能修复一切破损的人。无论是文物,还是……人心。」
这是我第一次,当着顾衍的面,如此清晰地强调我的名字,我的职业。顾衍的身体,
明显地僵硬了。他看着我,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全然的陌生和探究。沈蔷也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一向顺从的我会如此反击。我没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转身对顾衍微微颔首:「顾先生,风大了,我们回去吧。不然,您会感冒的。」那份从容,
那份冷静,完全不输于苏微。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顾衍眼中那座名为“苏微”的堡垒,
出现了一丝裂痕。而我,就是那个亲手凿开裂痕的人。03.筹码回到顾家别墅,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顾衍坐在沙发上,没开灯,巨大的阴影将他笼罩。他一言不发,
只是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那是一种混杂着审视、困惑,甚至一丝危险的眼神。
他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你今天,和以前很不一样。」他终于开口,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低沉。我打开灯,光线驱散黑暗,也照亮了我脸上的平静。
「是吗?或许是沈**的话提醒了我,」我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应该更清楚自己的定位。」「你的定位?」他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你的定位,不是一直很清楚吗?」我的未婚妻。这三个字他没说出口,但我们都懂。
我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让我更加清醒。「顾先生,我们的协议里写得很清楚,
」我转过身,正视他,「我为你扮演苏微,抚平你的伤痛。你为我提供修复「凤穿牡丹」
的一切资源。等价交换,互不亏欠。」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
如此**裸地撕开那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顾衍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所以,
修复完成之日,就是你离开之时?」「是的。」我答得没有丝毫犹豫。他站起身,
一步步向我走来。一米八八的身高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我却一步未退。「林漱,」
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眼中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你以为,你走得掉吗?」
下巴传来一阵疼痛,我却笑了。「顾衍,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一个修复师。」我的声音不大,
却异常坚定,「我的手,能把碎成上千片的瓷器拼回去,能把断成粉末的丝线连起来。
我最擅长的,就是把一切回归原样。」「包括我自己的人生。」他眼中的风暴愈发猛烈,
捏着我下巴的手也越收越紧。就在我以为他会发怒时,他却突然松开了手,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很好。」他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袖口,
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氏总裁。「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说完,他转身就走,
毫不留恋。门被“砰”地一声甩上,宣告了我们之间虚假和平的终结。我松了一口气,
腿有些发软,靠在吧台上才勉强站稳。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反抗,比我想象的更耗费力气。
但这是必须的。订婚宴就是我的最后期限,我必须在那之前,积攒足够的筹码。
而我最大的筹码,就是那幅「凤穿牡丹」。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顾衍陷入了冷战。
他没有再回来过夜,只是每天会有一条程序化的短信发到我手机上:「工作顺利。」
我乐得清静,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修复工作中。修复「凤-穿牡丹」最关键的一步,
是为凤凰补全因破损而缺失的尾羽。这需要一种名为“双面异色绣”的顶级技艺。即,
在同一块丝料上,正反两面绣出不同颜色的图案。这项技艺早已失传,我翻遍了所有古籍,
又结合父亲留下的笔记,才摸索出一点门道。这天下午,我正在进行关键部分的试验,
工作室的门被敲响了。是顾衍的特助,张航。「林**,」他恭敬地递给我一个丝绒盒子,
「这是顾总为您准备的订婚礼物。」我没有接。「替我谢谢他,但现在还不是收礼的时候。」
张航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林**,顾总的脾气您知道。他说,这是您应得的。」
我看了他一眼,还是接了过来。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钻石项链。主钻巨大,
火彩璀璨,一看便知价值连城。吊坠的形状,是一只展翅的凤凰。和「凤穿牡丹」上的凤凰,
有七分相似。「顾总说,」张航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这条项链的名字,叫「忆微」
。」回忆苏微。原来,在我为了脱离他而拼尽全力时,他却用这种方式,再次提醒我,
我存在的意义。那一刻,一种混杂着屈辱和愤怒的情绪冲上头顶。我拿起那条项链,
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打开窗户,作势要扔出去。「林**,不要!」张航脸色大变,
「这……这是顾总特意从法国拍回来的,是……」「是什么?」我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是苏微生前最喜欢的设计师的绝版作品,对吗?」张航哑口无言。我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回去告诉顾衍,」我收回手,将项链扔在桌上,
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别再用这些东西来侮辱我。我林漱,
不是靠别人施舍和回忆过活的垃圾。」「我的价值,我自己创造。」
我指着那幅巨大的「凤穿牡丹」挂毯,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才是我林漱的价值。
独一无二,无可替代。」04.挑衅我的话,无疑是一封战书。张航脸色惨白地离开了,
那条名为「忆微」的项链,像一件证物,被我随意地丢在工作台的角落,蒙着灰。
我以为顾衍会雷霆震怒。他可能会停掉我的所有卡,收回这间顶层工作室,
甚至直接撕毁协议,将我赶出去。但出乎意料,他什么都没做。别墅依旧安静,
我的工作依旧没人打扰。仿佛那天激烈的冲突,只是一场幻觉。这种平静,
比暴风雨更让人不安。直到一周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林**,晚上好。
我是顾氏集团公关部的总监,」对方的声音公式化,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优越感,
「顾总吩咐,明晚集团三十周年的庆典晚宴,需要您作为他的女伴出席。」
我皱了皱眉:「我最近很忙,没有……」「林**,」对方打断我,「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礼服和造型师会在明早九点准时到您府上。」电话被挂断。我看着手机屏幕,
慢慢明白了顾衍的意图。他要将我拉到聚光灯下,拉到他一手打造的战场。
他要用所有人的目光,来提醒我,谁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好,我接招。第二天,
造型团队准时到达。领头的首席造型师Lina,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带着挑剔:「林**,您的气质偏清冷,不适合太艳丽的颜色。顾总特意交代过,
要参照苏微**当年的风格。」又来了。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淡淡地说:「我今天不想扮成别人。」Lina愣住了:「可是,顾总那边……」「听我的,
还是听他的?」我抬眼,目光平静却不容置疑,「如果出了问题,我全权负责。」
Lina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我让她挑了一件纯黑色的丝绒长裙。V领设计,
剪裁利落,完美地勾勒出我的身形,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我让她挽起了我所有的长发,
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下颌线。最后,我拒绝了她们准备好的所有珠宝,
只从自己的首饰盒里,拿出了一对最简单的珍珠耳钉。当我在镜子里看到最终的成品时,
我知道,我做对了。镜中的女人,优雅,疏离,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锋芒。那是林漱。
不是苏微。晚宴在京市最顶级的酒店举行,名流云集,星光璀璨。
我挽着顾衍的手臂走进会场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我能听到压抑的惊叹和窃窃私语。「那就是顾总的未婚妻?不是说长得很像苏微吗?
这气场……完全不一样啊。」「黑色的?我记得苏微从来**深色……」
顾衍的手臂瞬间僵硬。他侧过头,眸色深沉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吞噬。「林漱,
你在玩火。」他压低声音,话语从齿缝中挤出。「顾总,」我回以一个完美的微笑,
「游戏规则,不是一直由你来定的吗?我只是,换了一种玩法。」他气极反笑,
捏着我手臂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端着酒杯走过来。是沈蔷。
她今天也穿了一件黑色礼服,但款式远比我繁复,配上夸张的珠宝,反而显得有些俗气。
「表哥,」她娇笑着,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今天怎么想起换口味了?
这个风格……可一点都不‘苏微’。」她故意加重了“苏微”两个字。周围的宾客,
都竖起了耳朵。顾衍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我却在他发作之前,轻轻抽出了自己的手臂。
我向前一步,站到沈蔷面前,身高优势让我可以微微俯视她。「沈**,」
我拿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赝品,也有赝品的格调。总比有些人,
想当赝品,都入不了顾总的眼。」沈蔷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圈子里谁不知道,
苏微去世后,沈蔷曾想方设法接近顾衍,却被顾衍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这是她最大的难堪。
「你……你胡说什么!」她气急败坏。「我胡说了吗?」我浅浅啜了一口香槟,
目光扫过她身上那条明显模仿了某个高定品牌的礼服,「真正的收藏家,
看重的是物品的灵魂和技艺,而不是拙劣的模仿和堆砌。沈**,你说对吗?」
我的话一语双关。既在说她的礼服,也在说她这个人。沈蔷气得浑身发抖,
一杯红酒直接朝我泼了过来!我早有预备,身子一侧,那杯酒大部分都泼在了地上,
只有几滴溅在了我的裙摆上,像几点暗色的血。而顾衍,几乎在同时,
一步上前挡在了我的身前。他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护在了后面。这个下意识的动作,
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他自己。他好像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我站在他背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中一片冷然。看,这就是男人的占有欲。
哪怕只是一件所有物,也不容许别人随意染指。这与爱无关。我整理了一下裙摆,
从他身后走出来,表情没有一丝狼狈。「顾总,」我将空了的香槟杯放回托盘,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看来今天的晚宴,我不太受欢迎。我先回去了,
免得扰了您的兴致。」说完,我没再看顾衍一眼,也没理会周围诧异的目光,转身,
从容地走向宴会厅大门。每一步,都走得决绝而坚定。我知道,从我走出这个大门开始,
这场由他掌控的游戏,棋盘,已经逆转。05.假象我独自一人回了别墅。
脱下那身战袍般的黑色礼服,我把自己泡在浴缸里,
试图洗去一身的疲惫和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浴室的镜子里映出我的脸,没有了刻意的模仿,
那是我自己的眉眼,清晰而独立。我在赌。赌顾衍的占有欲,胜过他对苏微的执念。
赌他会意识到,一个活生生的、会反抗的林漱,比一个死去的、完美的苏微,
更能牵动他的情绪。事实证明,我可能赌对了一半。凌晨两点,
别墅的门锁传来“滴”的一声。顾衍回来了。他带着一身酒气,脚步有些不稳,
但眼神却异常清亮。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到我的卧室门口。我没有锁门。「为什么提前走?」
他靠在门框上,声音沙哑。我正坐在床上,用软布擦拭我的那套修复工具,
包括那枚银质顶针。「戏演完了,自然要退场。」我头也不抬。「演戏?」他嗤笑一声,
走进来,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林漱,你今晚,可不像在演戏。」「那是什么?」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他。「是挑衅。」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床上,
将我困在他的臂弯和胸膛之间。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木质香,侵入我的呼吸,
霸道而不容拒绝。「你成功了,」他的眸色在黑暗中翻涌着暗流,
「你成功地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你的不一样,也成功地……惹怒了我。」「惹怒你,
不是我的目的。」我说。「那你的目的是什么?」他逼近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我的目的,」我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视线,「是让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林漱。
一个有血有肉,会痛,会反抗,有自己骄傲和底线的独立个体。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他死死地盯着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我们之间的空气,仿佛被点燃,
灼热而危险。良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带着一丝自嘲,一丝无奈,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兴味。「林漱啊林漱,」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
动作暧昧又危险,「我真是小看你了。」这三年来,他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
不是透过我看别人,而是,真真切切地,在看我。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情绪,像藤蔓一样从心底滋生。不,林漱,别忘了你的目的。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他新的游戏,用另一种方式,来驯服我。我猛地偏过头,
避开他的触碰。「顾衍,别用这种方式对我。」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如果你觉得我今天的行为让你失了面子,我们的协议可以随时终止。」
我拿起旁边的银质顶针,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触感让我恢复理智。「「凤穿牡丹」的修复,
我可以换个地方继续。你需要的,只是一个结果,不是吗?」他看着我手中那个小小的顶针,
眼神微微一闪。「这是什么?」他问。「我的护身符。」我答。他沉默了。
空气中那种危险的暧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冷的对峙。「修复完成之前,
你哪儿也别想去。」他直起身,退后两步,恢复了惯有的冷漠和强势。「订婚宴,照常举行。
」「林漱,我不管你想玩什么把戏,记住一点。」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在看一件棘手的、但仍在掌控中的所有物。「在我腻了之前,你,只能是我的。」
门被关上。我摊开手心,那个银质顶针,已经在我的掌心,烙下了一个深深的、红色的印记。
很疼。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顾衍变了。他不再满足于一个顺从的影子,
他开始对我这个“人”产生了兴趣。这对我来说,是更大的危险。因为这意味着,
他会用更多的方法,来试探我,拉扯我,禁锢我。而我,必须在这场拉锯战中,
保持绝对的清醒。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所有看似真实的亲近,所有让他产生兴趣的瞬间,
都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假象。一旦我当真了,我就会输得一败涂地。
06.丝线冷战在继续,但形式变了。顾衍不再夜不归宿。他每天准时回来,
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处理他的文件。我们之间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没有交流,
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压迫。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猎物,等待她露出破绽。我则将全部心神投入到「凤穿牡丹」上。
“双面异色绣”的技艺,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它要求绣者对丝线的韧性、色泽、以及下针的力道,都有着近乎变态的掌控。
我需要一种特殊的丝线,一种早已停产的“冰蚕丝”。父亲的笔记里提过,只有这种丝线,
才能在承受双面针法张力的同时,还能完美还原宋代缂丝那种独特的、流光溢彩的质感。
我找遍了所有渠道,都一无所获。这天晚上,当我再次因为试验失败而烦躁地放下针线时,
坐在对面的顾衍突然开口了。「缺什么东西?」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我不想向他求助。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站起身,走到我的工作台前。
他低头看着那幅残破的挂毯,目光专注。「是丝线的问题。」他说的,是肯定句。
我有些诧异。他虽然为我提供了顶级的资源,但对修复本身,他一直表现得像个局外人。
「凤凰的尾羽,需要极强的光泽和韧性,才能在不同角度下呈现出渐变的色彩。」他伸出手,
指尖虚虚地划过那片破损处,「你现在用的线,韧性够了,但光泽是死的。绣上去,
只会让这只凤凰,变成一只标本。」他的话,一针见血。「你知道哪里能找到『冰蚕丝』?」
我终于开口。他侧过头,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求我。」我看着他,
心中升起一股怒意。他总是这样,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把那份帮助变成一种施舍,一种交易。
「顾总说笑了,」我站起身,开始收拾工具,「找不到就算了,大不了,我就用现在的线。
一只变成标本的凤凰,总比一只没有尾巴的凤凰要好。虽然不够完美,但至少,
我的工作完成了。」我在告诉他,我的底线。我可以为了离开,接受一个不完美的结果。
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林漱,你对你的作品,就这点要求?」「在能保全自己的前提下,
是的。」我直视他。我们对峙着,像两只互不相让的困兽。最终,他先移开了视线。
「三天后,」他丢下一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跟我去一个地方。」
三天后,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苏城。这座以丝绸和园林闻名的江南小城,
也是我父亲的故乡。车子穿过古色古香的街巷,最终停在一个僻静的老宅前。
宅子门口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沈氏绣庄」。我瞬间明白了。沈家,
苏城赫赫有名的刺绣世家。沈蔷,就是这个家的人。顾衍带我来这里,无疑是一场鸿门宴。
开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看到顾衍,他恭敬地弯下腰:「顾先生,您来了。
老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走进绣庄,庭院深深,处处透着古朴雅致。客厅里,
一位身穿旗袍、气质卓然的老太太坐在主位上,正在喝茶。她身边,站着一脸不情愿的沈蔷。
「顾奶奶。」顾衍微微颔首,态度比平时恭敬许多。这位,就是沈家的掌舵人,
苏城刺绣协会的会长,沈老夫人。沈老夫人的目光,越过顾衍,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锐利如针,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刺穿。「你就是那个修复「凤穿牡丹」的修复师?」
她开口,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是的,沈老夫人。我叫林漱。」我答。「林漱……」
她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转头看向顾衍,「阿衍,你今天带她来,是什么意思?」
顾衍拉着我坐下,将我的手包裹在他温热的掌心。一个宣示**的姿态。「顾奶奶,
漱漱在修复过程中,需要一种特殊的丝线。」沈老夫人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我们沈家,
从不外传秘料。」「我知道。」顾衍笑了笑,「但我也知道,整个中国,只有您这里,
还存有真正的『冰蚕丝』。」沈老夫人没说话,只是用那双精明的眼睛看着我。「小姑娘,」
她突然对我开口,「听说,你也会『双面异色绣』?」我心中一凛。这是在考我。
「晚辈不敢说会,只是从古籍和家父的笔记中,窥得一二法门。」我谦逊地回答。「哦?
你父亲是?」「家父林正德。」听到这个名字,沈老夫人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再次看向我,眼神复杂了许多。「原来,你是他的女儿。」她放下茶杯,语气莫名,
「可惜了,他是个天才,却也是个疯子。」我握紧了拳。父亲的倒下,一直是我心中的痛。
「我不管你父亲是谁,」沈蔷在一旁不耐烦地开口,「想从我们沈家拿走『冰蚕丝』?林漱,
你做梦!」「小蔷!」沈老夫人呵斥了她一句。她看着我,缓缓地说:「冰蚕丝,可以给你。
但,我有一个条件。」她顿了顿,目光如炬。「我要你和我们绣庄最厉害的绣娘比一场。
你若赢了,丝线双手奉上。若输了……」她看了一眼顾衍,意有所指。「你就当众承认,
你只是个沽名钓誉的冒牌货,立刻从阿衍身边消失。」07.破局沈老夫人的话,
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沈蔷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顾衍的眉头,
紧紧地锁了起来。他刚要开口,我却按住了他的手。「好,我比。」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且坚定。顾衍猛地转头看我,眼中是震惊和不赞同:「林漱,你胡闹什么!」他知道,
这是一场必输的赌局。沈氏绣庄的绣娘,浸淫刺绣几十年,功力深厚。而我,主业是修复,
刺绣只是我的工具之一。更何况,这是在她们的主场。「顾总,」我看着他,轻轻摇头,
「这是我的战场,让我自己来。」他从我的眼神里,读懂了我的坚持。那不是冲动,
而是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决绝。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最终,还是松开了我的手。
「别输得太难看。」他低声说,语气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比赛的地点,
就在绣庄的工坊里。一张巨大的绣架摆在中央,上面绷着两块一模一样的顶级素色丝绸。
我的对手,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绣娘,名叫秀姨。她神情平和,但那双布满薄茧的手,
暴露了她数十年的功力。沈老夫人亲自出题。「就绣一尾锦鲤吧。」她淡淡地说,
「一个时辰为限。谁的锦鲤,最有『活气』,谁就赢。」这是一个看似简单,
实则极难的题目。“活气”,是刺绣的最高境界。它考验的,不仅仅是技法,
更是绣者对生命的理解和表达。比赛开始。秀姨立刻拿起了针线,飞针走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