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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替夫君纳妾，他却疯了》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替夫君纳妾，他却疯了精选章节

前夫用我三百年阴寿换重生补偿，我却饮下孟婆汤归来。他追妻火葬场？我送他诛心修罗场！

前世鸩酒断情，今生替他纳妾，看他一步步自掘坟墓。这不是追妻，

是清醒大女主的地府级反杀盛宴！情绪拉扯×反转炸裂×虐渣打脸一步到位！

1我重生在嫁给陆昭衡的前一夜。确切地说，是重生在地府的往生台前。

判官的朱笔悬在我的命簿上，声音像砂纸摩擦："沈清鸢，你阳寿未尽，却饮下鸩酒自尽，

按律当受油锅之刑。"我跪得笔直："大人，民女愿以三世轮回为代价，只求重回人间一年。

""为何？""为看一个人，如何自掘坟墓。"判官沉默良久，忽而笑了："有意思。

陆昭衡用三百功德换重生，碧桃用五十载阳寿换重生。你倒好，直接用三世轮回换一年。

罢了，本官便成全你们这场三重生局。"他大笔一挥，我眼前一黑，再睁眼时，

已回到镇北侯府的闺房。铜镜里，我十九岁，凤冠霞帔还挂在架子上，

明日便是我与状元郎陆昭衡的大婚之日。我的丫鬟碧桃正端着燕窝进来，眼圈泛红："**，

您千万别伤心，姑爷他...他只是一时糊涂。"我盯着她那张清纯无害的脸，心中冷笑。

她当然该哭。前世，她在我新婚第三日就与陆昭衡苟合，一年后更是怀了孽种。

我被迫同意纳她为贵妾，她却在我茶中下毒，导致我流产血崩，最后死在冷宫。

而我亲手杀她那天，她在我耳边说："**，你知不知道，我怀的其实是陆昭衡的种。

他让我毒死你，说等你死了，就扶我做正妻。"如今她这副忠心为主的模样，演得真好。

"**，老爷已经去陆府**了，听说...听说陆公子坚持要同时娶您和碧桃姑娘，

碧桃为正，您...您为妾。"我接过燕窝，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是吗？那太好了。

"碧桃愣住了。我笑得温柔："明日婚礼，我会亲自替你盖上红盖头。碧桃，你伺候我十年，

这正妻之位，是你应得的。"她的脸色瞬间惨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父亲沈镇北的声音如雷贯耳："清鸢！陆昭衡那个畜生竟敢...""父亲。"我站起身，

整理好嫁衣，"女儿自愿为妾，让碧桃为正妻。"满屋寂静。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镇北侯府的嫡女，母亲是当朝长公主，外祖母是太后，这样的身份，竟要自降为妾？

但我要的，从来不是名分。我要的，是陆昭衡为这句话，付出他前世今生都想象不到的代价。

因为判官那句话，我回味了三百年——"陆昭衡用三百功德换重生"。功德？

他陆昭衡前世害我满门抄斩，害我在冷宫饮下鸩酒，他哪来的功德？

除非...除非他以为自己救了我。这个念头让我兴奋得指尖都在颤抖。前世临死前，

陆昭衡穿着龙袍来看我，说："清鸢，别怪朕。前世你死后，朕才发现最爱的是你。

今生朕用所有功德重来，只为给你正妻之位。"他以为我会感动？不，

我恶心得连鸩酒都快吐出来。所以我跪在地府，用三世轮回换了这一年来人间，

就是要看看——当陆昭衡带着"补偿"我的记忆重生，当他自以为能给我幸福时，

我若主动将他"梦寐以求"的碧桃推给他，他会是什么表情？碧桃显然也重生了。

她此刻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碧桃不敢...""你敢的。"我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你昨日不是还在陆府花园，与陆公子私会吗？他许你正妻之位，

承诺我进门后第二年就休了我，对不对？"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别怕。"我轻声说，

"明日，我成全你们。但碧桃，前世你欠我的那条命，今生该还了。"她浑身一软，

瘫倒在地。我站起身，对父亲道："请父亲明日将我的嫁妆，全部抬到碧桃名下。

我要让全京城都知道，镇北侯府的嫡女，甘愿为妾。"父亲气得胡须都在抖："清鸢，

你疯了！""是疯了。"我笑得眉眼弯弯，"疯得刚刚好。"因为我知道，

陆昭衡此刻也一定在准备明日的大戏。他带着"愧疚"重生，以为娶碧桃为正妻、我为妾，

是在"补偿"上一世的我。他以为我不知道。他以为我会哭闹、会绝望、会如前世那般，

在新婚夜用剪刀抵着脖子，只求他不要辱我清白。但那是前世十九岁的沈清鸢。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饮过孟婆汤、滚过刀山地府、用三百年苦役换来一年阳寿的恶鬼。

我要的，是他自以为得计时的狂喜，和发现真相后的绝望。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父亲最终拗不过我，拂袖而去。碧桃连滚带爬地逃了，大概是去给她的陆公子报信。

我独自坐在镜前，卸下满头珠翠。镜中人的眼睛，还年轻，却已经浸透了三百年的戾气。

"陆昭衡。"我对着镜子，一字一顿，"你欠我的，不是情，是命。今生，我用你的愧疚，

给你搭一座坟。"窗外月色如水，照得我影子都透着凉意。

我忽然想起判官最后说的话："沈清鸢，你们三人的重生，本官只准了一年阳寿。一年后，

无论心愿是否达成，你都必须回地府服役。且这一年，你每害一人，寿数便减一月。慎用。

"害？我怎么会害人呢。我只是...成全他们罢了。成全陆昭衡的"深情"，

成全碧桃的"野心"，成全这场表面追妻、实则诛心的盛宴。第二日，天不亮我就起来了。

碧桃已经换好嫁衣，坐在我的房间里，像一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陆府的花轿已经到了门口，

却是两顶——一顶八抬大轿，一顶四抬小轿。父亲黑着脸，母亲哭得眼睛都肿了。

我亲自为碧桃盖上红盖头："别怕，今日你才是新娘。"她抓住我的手腕，

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你究竟想做什么？""我想做什么？"我凑到她耳边，

"我想看你，如何亲手杀了他。"她浑身一颤。我扶着她出门，亲自送她上了八抬大轿。

自己则走向那顶寒酸的四抬小轿。媒婆都看傻了："沈**，

这...这于礼不合啊...""合的。"我笑，"从今往后，碧桃是陆府的少夫人，

我只是姨娘。"我钻进小轿，放下轿帘。轿子晃晃悠悠，我听见外面看热闹的人群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镇北侯府的嫡女，自愿为妾！""那丫鬟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压过郡主之女？

""陆昭衡真是好手段，齐人之福啊！"我闭目养神，手指在袖中摩挲着一枚玉佩。

那是地府的往生令，判官说，若我改变主意，捏碎它，就能提前结束这场闹剧。

但我怎么会改变主意呢？轿子停在陆府门口，我听见陆昭衡的声音，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碧桃，你小心些。"他亲自撩开八抬大轿的帘子，扶着我的丫鬟下车。

满堂宾客寂静无声。我这才掀开小轿的帘子，自己走了下来。陆昭衡穿着大红喜服，

春风满面。他牵着碧桃的手，走到我面前，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清鸢，委屈你了。

但碧桃前一世...她为我吃了太多苦。这一世，我必须补偿她。"他压低声音，

只有我能听见："你放心，我心中最爱的是你。只是...这是天命，我不得不从。"天命？

我差点笑出声来。前世他登上帝位后，也是这样对我说的："清鸢，朕立碧桃为后，

是天命所归。你...理解朕。"我那时哭得撕心裂肺，不懂什么是天命。如今我懂了。

天命，就是弱者给自己找的借口。"夫君说得对。"我盈盈下拜，"妾身见过少夫人。

"碧桃的脸白得跟纸一样，陆昭衡却满意地点头，以为我识大体。喜堂上，

高堂的位置坐着陆昭衡的母亲。她是个病秧子，前世我嫁进来后，侍奉汤药三年，

她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说："清鸢，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如今她看着碧桃，眼神复杂。

拜堂时，司仪喊："一拜天地！"陆昭衡和碧桃转过身。我默默跟在他们身后，也弯下腰。

"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每拜一下，我就在心中数一声。一拜，断我前世情。二拜，

绝我今生义。三拜，送你入黄泉。礼成，送入洞房。陆昭衡却走到我面前："清鸢，

你先回房。今晚...我去你那里。"碧桃猛地抬头。我笑得温婉："夫君，这不合规矩。

今夜是您与少夫人的洞房花烛夜，妾身不敢僭越。""可是...""夫君若真心疼妾身，

便让少夫人早日为陆家开枝散叶。"我意味深长地看了碧桃一眼，"碧桃，你说是不是？

"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陆昭衡皱眉，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懂事"。

他前世最恨我哭闹，今生我最"懂事"，他却反而不适应了。"那你...好好休息。

""谢夫君。"我转身，在丫鬟的带领下，去了西厢房。那是姨娘住的地方，狭小，阴冷，

与主院隔着半个陆府。正合我意。夜半，我独自坐在窗前，

听见主院传来压抑的哭声和陆昭衡不耐烦的呵斥。碧桃在哭什么？大概是发现，

陆昭衡重生后，虽然记得要"补偿"她，却再也不复前世对她的温柔小意。前世，

陆昭衡为了她，可以废我双手，可以毒杀我子嗣，可以让我满门抄斩。今生，

他却只是冷漠地履行"责任"。我吹熄了灯，在黑暗中笑了。陆昭衡啊陆昭衡，

你以为重生是恩赐，却不知这是地府给你我设的赌局。赌你能否勘破执念，

赌我能否放下仇恨。而我沈清鸢，从不打无把握的仗。第二日一早，我按规矩去给碧桃敬茶。

她坐在主位上，眼下青黑，显然一夜未眠。见我来，她下意识要起身，却被陆昭衡按住。

"你是正妻，该她跪你。"陆昭衡说。我跪得心甘情愿，

将茶盏举过头顶："妾身给少夫人请安。"碧桃的手在抖，茶水洒出来，烫了我的手。

"哎呀！"她慌忙来扶我，"**...我不是有意的...""无妨。"我微笑，

"少夫人既然身体不适，妾身便不打扰了。只是...昨夜洞房花烛，少夫人可还满意？

"她脸色煞白。陆昭衡皱眉："清鸢，你话太多了。""是妾身僭越。"我低头，

"只是想着，少夫人若能早日怀上陆家骨肉，夫君心中也踏实些。"话音刚落，

碧桃"哇"地一声吐了出来。陆昭衡愣住。我愣住。满屋子的丫鬟婆子都愣住。只有我知道，

碧桃这是吓的。前世她最擅长的就是假孕争宠，如今听我这话，

自然想到我要在她"怀孕"上做文章。但陆昭衡不知道。他看着碧桃，

眼神惊疑不定："你...你怀孕了？"碧桃摇头，却说不出话。我立刻上前，扶住她，

对丫鬟道："快请大夫！少夫人这是喜脉！"碧桃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眼中满是惊恐："**...""别怕。"我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前世你欠我的孩子，今生该还了。"她浑身一软，晕了过去。陆昭衡抱着她，

匆匆往内室走，回头对我道："你也来！"我跟着进去，心中默数：第一步，完成。前世，

碧桃是在婚后半年才"怀孕"的。今生，我要让她"怀孕"在第一日。

这"孩子"会是她的保命符，也是她的催命符。大夫很快来了，把脉后，

脸色古怪："这...少夫人这是...""喜脉？"陆昭衡急切地问。

"不...是急火攻心，导致的脉象紊乱。"大夫擦汗，"少夫人并未有孕。

"碧桃幽幽转醒，听到这话，松了口气。我却露出失望之色："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

"陆昭衡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碧桃，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疑惑。他大概在想，

这个前世温柔贤淑的沈清鸢，今生怎么变得如此...刻薄？但他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我。

十九岁的沈清鸢，会哭，会闹，会为爱痴狂。但三百岁的沈清鸢，只会笑着，

把仇人推向深渊。大夫开完药方走了。陆昭衡坐在床边，握着碧桃的手："没事，

孩子总会有的。"碧桃泪眼朦胧地点头。我站在一旁，轻声道："夫君，妾身有句话，

不知当讲不当讲。""说。""少夫人这身子，怕是难以生育。"满屋死寂。

碧桃尖叫起来："你胡说！"我跪下，声音平静："妾身自幼跟随母亲学习医术，

少夫人的脉象，是宫寒之症，极难受孕。前世..."我顿了顿，前世二字一出，

陆昭衡和碧桃的脸色都变了。"...前世妾身曾为王妃调理过身子，见过类似的脉象。

"我补救道，"若夫君信得过妾身，妾身愿意为少夫人调理身子。

"陆昭衡眯起眼睛："你何时学的医术？""母亲教的。"我抬头，"夫君忘了吗？

我母亲是长公主，宫中太医的医术，她都学了几分。"这是实话。前世我为了给他生个孩子，

几乎将母亲的医术学了个遍。可他还是信了碧桃的谗言，说我给碧桃的安胎药里下毒。

"那你...好好为她调理。"陆昭衡最终道。"是。"碧桃死死盯着我，像在看一条毒蛇。

我回她一个温柔的笑。前世，你假孕陷害我下毒。今生，我便让你"真"的病入膏肓。

这碗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因为这里面，有地府的往生花，会让你的脉象，

越来越像"喜脉"。而陆昭衡，会在七日后，收到一封密信，信中写着：碧桃有孕，

但孩子不是他的。那封信，会是我写的。但署名，会是"前世冤魂"。我要让他，

亲手打开潘多拉的魔盒。2给碧桃"调理"身体的第七日，陆府出了一件怪事。主院的桃花，

一夜之间全部枯萎。管家请来道士，道士说是有邪祟入侵。陆昭衡不信，将人赶了出去。

但他不知道，那桃花树下，我埋了往生花的种子。这种花，在地府三途河畔，以冤魂为养料，

花开三日，可让方圆百里的生灵，看到亡者生前的记忆残影。我埋了七颗种子，

对应碧桃的七次"安胎药"。第八日，碧桃喝完药后，在花园里散步，

忽然指着假山尖叫："孩子！我的孩子！"她看到的，是前世自己亲手推我下台阶，

导致我流产的画面——那是往生花让她看见的幻境。陆昭衡赶来时，她正蜷缩在角落里，

喃喃自语："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杀**的孩子..."我冷眼旁观。

他把她抱回房，大夫说是药性相冲，产生了幻觉。

陆昭衡第一次对我发了火："你给她喝的什么药！"我跪下，从袖中取出药方："夫君请看，

这是安胎的方子。妾身不知，少夫人为何会有这等反应。"他接过方子，仔细看了看，

确实都是温补的药材。"或许是少夫人心中有愧。"我轻声说。他猛地抬头。

我直视他的眼睛："夫君，您说呢？"陆昭衡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他心虚了。

因为碧桃那句"我不是故意要杀**的孩子"，触动了他的记忆。前世，我流产后，

碧桃也是这般哭着解释的。他信了，罚我跪祠堂三天。今生，同样的场景，他还会信吗？

"你先回去。"他最终道，"这几日，不要再给她用药了。""是。"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听见他吩咐心腹："去查，碧桃的底细。"上钩了。前世，

他是在一年后才怀疑碧桃的。今生，我要让这份怀疑，提前到七日。

因为往生花不仅会让人看见幻觉，还会让种下它的人，听见方圆百里内的所有秘密。此刻，

我坐在西厢房里，能清清楚楚听见主院的对话。碧桃在哭："昭衡，你信我，

我真的看到我们的孩子了..."陆昭衡的声音很冷淡："你哪来的孩子？

""我...我是说，未来的孩子...""碧桃。"他打断她，"沈清鸢给你喝的药，

真的是安胎药吗？""当然是！"她急切地说，"她不敢害我的，

她那么爱你...""爱我？"陆昭衡冷笑，"她若爱我，怎会心甘情愿让你做正妻？

"碧桃沉默了。我也沉默了。原来陆昭衡也不傻。他重生归来，以为我会如前世般哭闹，

这样他就能以"嫉妒"为名，将我打压，扶碧桃上位。但我偏偏不哭不闹，还主动退让。

这反而让他不安。不安好啊。越不安，越会查。越查，碧桃前世的那些龌龊事，就越藏不住。

我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着。往生花还剩六日花期。六日后，

陆府所有人都会看到前世我死时的场景——冷宫里，碧桃端着鸩酒，陆昭衡站在门外，

冷冷地说："赐死。"到那时，陆昭衡会是什么表情？我很期待。3往生花开的第三日，

陆府开始有人做梦。先是厨房的张婆子，说梦见少夫人给夫人端了碗汤，

夫人喝了就七窍流血。接着是马夫小李，说梦见碧桃姑娘与陌生男子在花园私会。

然后是陆昭衡的母亲，她本就病着，这一病更是昏昏沉沉，拉着陆昭衡的手说："儿啊，

小心碧桃，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陆昭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知道这些梦不是偶然，

但又查不出原因。而这天夜里，我也做梦了。梦里，我回到前世冷宫，碧桃端着鸩酒，

笑吟吟地看我："**，上路吧。"我夺过酒杯，泼在她脸上，揪住她的头发，

将她的脸按进铜盆里，直到她不再挣扎。然后我转身，看见陆昭衡站在门口，眼神惊恐。

"清鸢...你..."我惊醒，天已大亮。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姨娘，

老夫人请您去一趟。"陆母？前世她从未主动找过我。我整理好妆容，去了她的院子。

她躺在床上，脸色比前几日更差。见我来了，挥退所有人，对我招手："清鸢，过来。

"我走过去，跪下。她摸着我的头发，眼泪掉下来："好孩子，委屈你了。"我愣住。

"我这几日，总是做梦。"她声音虚弱，"梦见你前世...死得很惨。梦见碧桃那个**，

害你全家。"我浑身一僵。"别怕。"她握紧我的手，"我活不了几日了。但在死之前，

我要为你做一件事。""什么事？""我要让昭衡，亲手杀了她。"她说这话时，

眼中闪烁着和前世一模一样的狠厉。前世，她临终前也是这般握着我的手，说："清鸢，

碧桃的孩子不是昭衡的。我帮你除了她，你好好活着。"但她没来得及动手就死了。现在，

她也要这么做。我忽然明白过来——陆母也重生了。或者说，她也被往生花影响了。

往生花的真正作用，不是让人看见幻觉，而是唤醒前世的记忆。判官说过，

往生花是地府的禁花，因为它能让生者看见亡者生前的执念。而陆母前世死前最大的执念，

就是为我报仇。她癌症晚期时，碧桃断了她的药，她说要做主休了碧桃，

第二日就"病逝"了。所以今生，她提前知道了真相。"母亲。"我回握她的手，

"您想怎么做？""昭衡今日要去宫中述职。"她低声说，"碧桃会去花园的假山后，

见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她的接头人。""您怎么知道？""因为前世，我派人跟踪她，

查到了她的底细。"陆母冷笑，"她是北狄的细作，任务就是策反新科状元。"我浑身冰凉。

前世，我只知道碧桃背叛我，却不知她背后还有这层身份。"昭衡前世被蒙在鼓里，

直到你死后，他才查到真相。"陆母咳嗽起来，"但那时他已经为了碧桃，害死你全家，

悔之晚矣。这一世，我要让他提前看清。""所以母亲您...""我安排了人，

在假山后埋下机关。"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今日，碧桃会与那人密谋如何毒杀你我。

只要昭衡亲眼看见，他就不会再信她。"我沉默良久，问："母亲不怕，昭衡恨您吗？

""他恨我，总好过恨你。"她摸着我的脸，"清鸢，你前世为我陆家当牛做马，

最后落得那般下场。今生，我这条老命，赔给你。"我眼眶一热。前世，我在这陆府，

只有陆母真心待我。可她死得太早。"母亲。"我轻声说，"让我来。""你来？""是。

"我点头，"您既然信我，便将这事交给我。我保证，让碧桃死得其所，

让昭衡...痛不欲生。"她盯了我许久，最终笑了："好。我果然没看错你。

"她递给我一块令牌："这是我当年陪嫁的暗卫，共十二人，任你调遣。"我接过令牌，

跪下磕头："谢母亲。"走出她的院子时，我手心全是汗。陆母的话，

印证了判官那句"三重生局"。陆昭衡重生，是为"补偿"我。碧桃重生，

是为"得到"陆昭衡。而我重生，是为"复仇"。但陆母呢？她只是被往生花唤醒了记忆，

算不上重生。可她的存在，却成了最大的变数。我回到西厢房，立刻召来暗卫首领。

"今日午时，碧桃会去假山后见一个男人。我要你们..."我低声吩咐完，

暗卫首领震惊地看着我："**，这...""照做。""是。"午时，陆昭衡果然回来了。

他脸色很不好，进宫述职时，皇帝问及他新婚之事，他只能说"齐人之福"，引来同僚侧目。

回到府中，他直奔碧桃院子。我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果然，一刻钟后，

陆府花园传来一声惨叫。那是碧桃的声音。我慢悠悠地走过去，看见假山后，碧桃衣衫不整，

被一个陌生男子压在身下。而陆昭衡，就站在假山外，脸色铁青。4陆昭衡的剑，

刺穿了那个男人的肩膀。血溅在假山上，像开了一朵红梅。碧桃尖叫着推开那个男子，

扑到陆昭衡脚边："昭衡！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他强迫我的！"那男子捂着伤口，

冷笑："碧桃姑娘，咱们说好的，你拿到陆家的布防图，就跟我回北狄。怎么，现在想反悔？

"布防图？陆昭衡的脸色变了。他是新科状元，虽不掌兵权，但陆家世代从军，

家中确实存有边疆布防图。若碧桃真是北狄细作，那她接近自己的目的..."胡说！

"碧桃慌乱地辩解，"我根本不认识你！""不认识？"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

"这是姑娘昨夜赠我的定情信物，说今日便是陆家的忌日。"那玉佩，是碧桃贴身之物。

陆昭衡认得。他低头看碧桃，眼神从震惊到失望，再到彻骨的冷。"碧桃。"他声音很轻，

"你说过，你什么都不图，只图我这个人。""昭衡，你信我...""我信你。"他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我前世信你，害死了清鸢。今生又信你，差点害死陆家满门。碧桃，你说，

我该怎么信你？"他转身就走。碧桃要去追，却被暗卫拦住。我适时出现，

惊讶道："这是怎么了？"陆昭衡看见我，脚步一顿。"清鸢。"他走过来，第一次，

眼中没有算计，只有疲惫，"对不起。""夫君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扶住他，

"少夫人她...""她不是少夫人了。"他打断我，"从今日起，你才是陆府的少夫人。

"我愣住了。这...不在我的计划内。我的计划是让碧桃失宠，被软禁，然后慢慢折磨。

但我没想要正妻之位。"夫君，这不合规矩...""规矩？"他苦笑，"我前世讲规矩，

结果失去了你。今生，我不想再讲规矩了。"他握住我的手，眼神真挚："清鸢，

我知道你也重生了。"我浑身僵硬。"别装了。"他轻声说，"我知道，你恨我。

所以你才故意退让，故意成全我和碧桃，就是想看我自食其果，对不对？"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陆昭衡。"我说，"你既然知道，还敢碰我的手？""我敢。"他握紧我，

"因为前世我错了，今生我想补偿。""补偿？"我抽回手，"你用什么补偿？

用你前世赐我的那杯鸩酒？还是用你满门抄斩的圣旨？"他脸色煞白。"陆昭衡，

你以为你重生，带着记忆，就能改变一切？"我冷笑，"你错了。你重生，

是因为你欠了地府三百功德。功德是什么？是债！是你前世害死的那些人，在地府为你求情，

才换来的你重生机会！""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在。"我盯着他，一字一顿，

"陆昭衡，我饮下鸩酒，魂魄离体，亲眼看着你抱着我的尸体哭。你以为那是深情？不，

那是你欠我的！"他踉跄后退。"所以，别说什么补偿。"我转身，"你此生要做的，

是还债。而我，是来收债的。"我走出花园，回到西厢房。暗卫首领跟进来："**，

那男子已按您的吩咐，送去官府。他确是北狄细作，官府一审，便会供出碧桃。""很好。

"我坐下，给自己倒茶，"碧桃现在如何？""被软禁在房中，少爷命人严加看管。

""陆昭衡呢？""在书房，喝了整夜的酒。"我点点头，挥手让他退下。窗外月色正好，

我拿出那枚往生令，捏在指尖。"判官大人。"我轻声说，"您看，这才第一日，

陆昭衡就信了。"令牌微微发热，判官的声音响起："沈清鸢，你倒是好手段。不过，

你害了一人，阳寿减一月。如今，你只剩十一个月了。""才一个月？"我笑，

"那男人罪有应得，也算我害？""你不杀伯仁，伯仁因你而死。那细作虽该死，

但你用计引他入瓮，便算你头上。""无所谓。"我将令牌收好，"十一个月，够了。

"够让陆昭衡生不如死，够让碧桃魂飞魄散，够我讨回所有公道。第二日，官府传来消息，

那细作招了。他说，碧桃是北狄派来潜伏十年的暗桩，任务就是接近新科状元，窃取军机。

证据确凿，因为碧桃房中，搜出了半张布防图的拓本。陆昭衡听完，沉默许久，

对我说："清鸢，我想杀了她。""杀？"我挑眉，"那太便宜她了。""那你想如何？

""我想让她活着。"我笑得温柔，"活着，看着我们恩恩爱爱，

看着陆家因为你当年的选择，一步步走向衰败。让她每活一日，都在后悔，

当年为什么要背叛我。"陆昭衡看着我，眼神复杂："清鸢，你变了很多。""拜你所赐。

""那...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从前？"我反问，"哪个从前？

是你为了碧桃废我双手的时候，还是你赐我鸩酒的时候？"他不再说话。我知道，他在痛苦。

但这才哪到哪？我要的，是他在最幸福的时候，跌入深渊。比如，当他以为我终于原谅他了，

我要让他发现，我腹中怀的，是别人的种。比如，当他以为陆家要重现辉煌时，

我要让他知道，是我亲手，将陆家送入了地狱。前世，他欠我一个孩子，欠我满门性命。

今生，我要他，断子绝孙，家破人亡。这才是真正的...追妻火葬场。5碧桃被软禁后，

陆府安静了许多。陆昭衡每日都来找我，有时是送些首饰，有时是陪我吃饭。我都笑脸相迎，

客气疏离。他以为我在欲擒故纵，却不知我是真的不在乎。这日，府外来了一辆马车，

车上下来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他说他是来送药的。"什么药？"陆昭衡警惕地问。

"治夫人宫寒的药。"男人声音清冷，"在下顾九渊，是夫人母亲生前的朋友。"顾九渊。

我母亲的故友？我从不记得母亲有这样一个朋友。但当他抬起头，

我看见他的眼睛——那是一双能看透前世今生的眼。判官说过，地府派了监工来人间，

确保我不会滥杀无辜，也确保我按时返回。顾九渊，大概就是那位监工。陆昭衡还想拒绝，

我已经走出来："原来是顾叔叔，请进。"顾九渊看我一眼，嘴角微勾。他推着轮椅进来，

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说："沈清鸢，你阳寿还剩十一个月，别玩得太嗨。

"我面无表情："我知道。"他将一个药盒递给我："这是地府的孕灵丹，吃下后，

可与任何人结合，怀上你的孩子。但孩子生下后，你会立刻折寿三年。""我不需要。

""你需要。"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昭衡，"除非你真想给他生孩子。"我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