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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拆了豪房,前男友和婆婆住进毛坯无广告阅读 沈纪川张岚免费在线阅读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沈纪川张岚】的言情小说《分手后,我拆了豪房,前男友和婆婆住进毛坯》,由网络作家“爱吃番茄的欣欣”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019字,分手后,我拆了豪房,前男友和婆婆住进毛坯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6:29:5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大概率是要泡汤了。而沈纪川和他妈,不仅没能霸占到一套精装豪宅,反而要面对一间破败的毛坯房,和全小区的指指点点。他们成了整个小区的笑话。这就够了。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机场。”车子启动,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我看着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城市,没有一丝留恋。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分手后,我拆了豪房,前男友和婆婆住进毛坯无广告阅读 沈纪川张岚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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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拆了豪房,前男友和婆婆住进毛坯》免费试读 分手后,我拆了豪房,前男友和婆婆住进毛坯精选章节

和沈纪川分手那天,他妈指着我花200万装修的新房,让我滚。“这房子是我儿子的,

你一个外人没资格住,赶紧搬走给你小叔子当婚房!”沈纪川躲在旁边,默不作声。

我点点头。“好,给我七天时间。”他们以为我妥协了,满心欢喜地等着接收豪房。七天后,

我拉着行李箱,将钥匙递给他们。打开门的瞬间,他们傻眼了。眼前的“豪房”,

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水泥墙和天花板。1“这房子是纪川的,上面写的是我儿子的名字。

”张岚,沈纪川的妈,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她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

正喷吐着最恶毒的言语。“你跟纪川还没领证,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外人罢了。

”“赶紧滚出去,别占着我小儿子的婚房!”我看着眼前这个撒泼的女人,

再看看她身边默不作声的男人,我谈了五年的男朋友,沈纪川。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点点收紧,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子的锐痛。这套房子,

首付是我们俩一起出的,为了方便贷款,房本上只写了沈纪川一个人的名字。他说:“晚晚,

你相信我,等我们结婚,我立刻把你的名字加上去。”我信了。后面的装修,从设计到施工,

从硬装到软装,前前后后两百万,全是我一个人出的。我刷爆了信用卡,

动用了我父母给我准备的嫁妆。我想着,这是我们未来的家,我愿意为它倾尽所有。

就在昨天,最后一盏水晶灯安装完毕,保洁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我拉着沈纪川的手,

畅想着我们未来的生活。“纪川,你看,这里以后是我们的宝宝房,朝南,阳光最好。

”他当时还抱着我,温柔地说:“晚晚,你辛苦了。”仅仅一夜之间,温情脉脉的爱人,

就变成了与虎谋皮的豺狼。他弟弟沈纪明要结婚了,女方要求必须有婚房。于是,

他们一家人,就把主意打到了我呕心沥血装修好的新房上。“纪川,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问他,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沈纪川躲开我的视线,低着头,

含糊不清地嘟囔。“晚晚,纪明他……他确实着急结婚。”“我妈也是……也是为了他好。

”“要不,你先……先搬出去一段时间?”好一个“先搬出去”。我气得发笑。“搬去哪里?

房子让给他结婚,我住哪?”张岚双手抱在胸前,翻了个白眼,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那是你的事,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一个大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你爸妈没给你留地方住吗?

”她顿了顿,眼神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射,贪婪又刻薄。“哦对了,你那些家具家电,

也别搬了。”“纪明媳妇说了,你这装修风格她还挺喜欢的,省得我们再花钱置办了。

”“就当是你,提前送给小叔子的新婚贺礼了。”**。真是彻头彻尾的**。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五年感情,两百万真金白银,

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份可以随手送人的“新婚贺礼”。我的心,一瞬间冷到了极点。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一片死寂的冰原。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再开口时,声音平静得可怕。“好。”我说。“房子我可以让出来。

”张岚和沈纪川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妥协了。

张岚脸上立刻堆满了胜利的笑容。“算你识相。”沈纪川也松了口气,

甚至还想上来拉我的手。“晚晚,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我避开了他的触碰。“不过,

我需要一点时间。”“我东西太多了,打包需要时间。”“给我七天。”张岚眼珠子一转,

有些不情愿。“七天?那么久?三天不行吗?”我冷冷地看着她:“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不然,我现在就去物业闹,去业主群里说,看看这套房子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一听到我要把事情闹大,张岚立刻就怂了。她最是爱面子。“行行行,七天就七天!

”她不耐烦地摆摆手,“七天后你必须给我滚蛋!要是少了一根针,我饶不了你!

”沈纪川在一旁打圆场:“妈,你少说两句。晚晚,你别生气,七天够吗?

要不要我帮你……”“不用。”我打断他,拿起我的包。“从现在开始,你,

还有你们家任何人,都不要再踏进这间屋子一步。”“七天后,我会把钥匙,亲手交给你们。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关门。门板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在冰冷的门上,

身体顺着门板滑落,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是愤怒,是决心。沈纪川,张岚,你们等着。这七天,

我会给你们准备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你们想要的豪装新房?做梦。2夜深了。

我没有开灯,任由自己陷在黑暗里。月光透过没有窗帘的落地窗,

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冰冷的光斑。意大利进口的鱼骨拼地板,每一块都经过了精心的对色,

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是我跑了十几家建材市场,亲自挑选的。我站起身,赤着脚,

一步步走过这间屋子。客厅的墙上,挂着我们一起去旅行时拍的照片。餐厅的桌上,

还放着我昨天新买的百合花。卧室的床上,是我新换的真丝四件套。衣帽间里,

更是挂满了我和他四季的衣物。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痕迹,

充满了我们曾经对未来的美好幻想。可现在,这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笑话。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我闺蜜林淼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林淼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喂,乔晚,

大半夜不睡觉,查岗啊?你家沈纪川在我这儿呢,

正哭哭啼啼地控诉你这个资本家压榨他……”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淼淼,

我分手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林淼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回事?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然后,我听到了林淼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草!这对**的母子!

乔晚,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不用了。”我说,“淼淼,你帮我个忙。”“你说!

上刀山下火海!”“你认识的人多,帮我找一个最专业的拆迁队,还有,

联系所有能联系到的二手家具家电回收商。”“拆迁队?回收商?乔晚,你要干什么?

”林淼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安。我看着满屋子的心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他们不是想要这套房子吗?”“我给他们。”“只不过,是毛坯的。

”林淼那边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好声。“**!姐妹!

**真是个天才!干得漂亮!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给你找全城最牛逼的团队,

让他们片甲不留!”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堵着的那口恶气,终于顺畅了一些。

我打开手机相册,里面存着这套房子从毛坯到精装,每一步的记录。每一笔付款凭证,

每一份购买合同,我都保存得好好的。这些,就是我最有力的武器。第二天一早,

林淼就带着人来了。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大哥,胳膊上纹着龙,看起来很不好惹。他叫彪哥,

是林淼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找到的,专业承接各种“疑难杂症”拆除项目。

彪哥环视了一圈富丽堂皇的屋子,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我。“妹子,你确定?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刚装好的吧?拆了多可惜。

”我递给他一份我连夜打印出来的清单,上面详细罗列了所有需要拆除的项目。“彪哥,

不可惜。”“清单上所有的东西,一样不留,全部给我拆掉。”“只有一个要求,

不能损坏承重墙和主体结构,一切都要在合法合规的范围内进行。”彪告看了看清单,

又看了看我坚决的眼神,吹了声口哨。“行家啊。放心吧妹子,我们是专业的。

”他对手下人一挥手。“兄弟们,开工!”一声令下,十几个工人鱼贯而入。

他们手里拿着撬棍、电钻、大锤,脸上带着专业的冷漠。第一个被拆除的,

是玄关处那面我花了三万块定制的岩板背景墙。电钻发出刺耳的尖啸,昂贵的岩板应声而裂,

碎成一块块,被工人们扔进了麻袋。那声音,对我来说,却像是最动听的交响乐。拆!

尽情地拆!把我的愚蠢,我的错付,我的五年青春,全都给我拆个粉碎!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沈纪川。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并开了免提。“晚晚,你在家吗?我妈说她早上路过,听到我们家有动静,是不是在搬家啊?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雀跃。我看着工人们正用撬棍,

费力地撬起我精挑细选的意大利地砖,淡淡地开口。“是啊,在搬家。”“动静是大了点,

毕竟东西太多了。”背景音里,电钻的轰鸣和墙体碎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沈纪川似乎也听到了,他有些疑惑地问。“怎么声音这么奇怪?你在拆什么东西吗?

”我笑了。“没什么,就是一个柜子太大了,拆开才好搬。”“你别担心,我说了七天,

就一定会收拾干净,把一个完完整整的家,交给你。”听到我的“保证”,

沈纪川彻底放了心。“那就好,那就好。晚晚,你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等……等这阵子过去了,我再好好补偿你。”补偿?不必了。最好的补偿,就是你们一家人,

住进我亲手为你打造的“豪宅”。我等着看你们惊喜的表情。3拆除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第一天,拆墙。所有非承重的隔断墙,包括我为了实现衣帽间自由,特意隔出来的那间房,

全都被夷为平地。第二天,拆顶。复杂的双眼皮吊顶,无主灯设计,昂贵的磁吸轨道灯,

全都被拆了下来。天花板露出了最原始的水泥顶,上面还留着开发商画的线。

彪哥的团队确实专业,他们甚至把拆下来的龙骨都分门别类地捆好。“妹子,

这轻钢龙骨也能卖点钱,你要不要?”彪哥叼着烟问我。“要,蚊子再小也是肉。

”我让林淼联系的二手回收商也陆续上门了。客厅里那套价值二十万的B&O音响,

被一个发烧友以十二万的价格收走了。我亲手挑选的LigneRoset沙发,

买的时候八万,现在三万五卖掉,买家当场就找货拉拉拖走。全屋的智能家居系统,

包括中控屏、各种传感器、智能开关,被一个做智能家居的小老板打包带走,给了我五万块。

他拆的时候,一个劲儿地感叹。“姐,你这套系统做得太牛了,全是最顶级的配置,

这得花不少钱吧?怎么舍得拆啊?”我看着空荡荡的墙面,上面只剩下几个黑漆漆的洞。

“不舍得,也得舍。”因为留在这里,只会便宜了那群白眼狼。到了第三天,

轮到厨房和卫生间了。德系的**厨电,嘉格纳的冰箱、烤箱、蒸箱,

米勒的洗碗机……这些当初我咬着牙买下的奢侈品,如今像处理垃圾一样被拆卸下来。

一个做二手厨电的老板,带着徒弟,忙活了一整天,才把这些宝贝疙瘩全部弄走。

他递给我一张十万块的支票,咂咂嘴。“姑娘,你这……是跟谁有仇啊?这套设备,

用个十年八年都没问题,太可惜了。”是啊,有仇。血海深仇。卫生间里,

我最爱的那个杜拉维特的智能马桶,被两个工人小心翼翼地抬走了。汉斯格雅的恒温花洒,

连同墙里的预埋件,都被完整地刨了出来。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卫生间里,

看着墙上被刨开的大洞,像一道丑陋的伤疤。这几天,沈纪川每天都会给我发微信。“晚晚,

收拾得怎么样了?”“需要我过去帮忙吗?”“我妈问你什么时候能搬完,

纪明他们等着量尺寸买窗帘呢。”我一概用“快了”、“不用”、“放心”来回复。

他似乎对我言听计从的态度非常满意,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得意。他还给我发来一张截图,

是他妈在他们家庭群里的聊天记录。张岚:“还是我出马有效果,那小蹄子乖乖滚蛋了。

”沈纪川的姑姑:“嫂子威武!就不能给那些想攀高枝的女人好脸色!”沈纪明:“妈,哥,

谢谢你们。等我结了婚,一定好好孝敬你们。”下面是一片点赞和吹捧。

沈纪川把这张截图发给我,后面跟了一句。“晚晚,你别看我妈这么说,

她其实没什么坏心眼。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看着那句“刀子嘴豆腐心”,

差点把手机捏碎。真是天大的笑话。如果这也叫刀子嘴豆腐心,那世上就没有恶毒的人了。

我冷笑一声,回了他一个字。“嗯。”然后,我把这张截图,连同我们之前的聊天记录,

一起打包,发给了林淼。“存好,以备不时之需。”到了第五天,房子里所有能拆的东西,

基本都拆完了。只剩下地板和门窗。彪哥问我:“妹子,这地板也要撬吗?这可是实木的,

撬了就废了。”“撬。”我斩钉截铁。“这门呢?”“拆。”“窗户呢?”“也拆。

”彪哥看着我,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加大了工钱。我不在乎。

钱没了可以再赚,这口气,我必须得出。我宁愿把这两百万全都砸成碎片,

也绝不留给他们一针一线。工人们开始撬地板。那是我最喜欢的鱼骨拼,每一块都像艺术品。

随着撬棍的起落,它们一块块地变形、断裂,最后被扔进垃圾袋。我的心,

也跟着一点点变得坚硬、冷酷。晚上,林淼来看我。她提着两瓶啤酒,

走进这间已经不能称之为“家”的废墟。屋子里只有一个马扎,是我留着自己坐的。

我们俩就坐在马扎上,对着一地狼藉,喝着啤酒。“乔晚,解气吗?”她问我。

我灌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刺痛的**。“解气。”“但是还不够。

”林…淼看着我通红的眼睛,有些心疼。“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了那对狗男女,

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我摇摇头。“我不是为了他们。”“我是为了我自己。”“这两百万,

就当是买个教训。”“我得亲手把这个教训,刻进骨子里,才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林淼没再劝我,只是默默地陪我喝完了那瓶酒。离开的时候,她塞给我一张卡。

“这里面有五十万,你先拿着。我知道你这次亏了不少,别硬撑。”我把卡推了回去。

“不用,我还有钱。”卖掉的那些家具家电,零零总总收回了将近八十万。

虽然跟投入的两百万相比,是杯水车薪,但足够我开始新的生活了。林淼还要坚持,

我抱了抱她。“淼淼,谢谢你。真的不用。”“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一切,我请你吃大餐。

”送走林淼,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屋子里。拆除工作已经接近尾声,明天,就是最后一天。

七天的期限,也快到了。我拿出手机,给沈纪川发了最后一条信息。“明天下午三点,

过来拿钥匙。”4第七天。阳光明媚,是个好天气。彪哥和他的团队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他们把所有的建筑垃圾都打包清运了出去,还用扫把简单地把地面扫了一遍。

虽然依旧是水泥地,但看起来干净了不少。我付清了尾款,彪哥带着他的人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递给我一根烟。我摆摆手,说我不会。他自己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妹子,以后有啥想不开的,别跟钱过不去。”“找几个兄弟,把人套麻袋打一顿,

比拆房子解气。”我被他逗笑了,这几天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谢谢彪哥,我记下了。

”送走拆迁队,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站在屋子正中央。这里,除了四面光秃秃的水泥墙,

和天花板上孤零零垂下来的几根电线,什么都没有了。哦,不,还留下了一样东西。

在正对着入户门的那面墙上,我用红色的油漆,写了八个大字。“祝您乔迁,新居快乐。

”字写得歪歪扭扭,像血一样刺目。我拿出手机,开始录像。从门口开始,我举着手机,

缓缓地,一步步地走遍了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镜头扫过空无一物的客厅,

坑坑洼洼的地面,被刨开大洞的卫生间墙壁,还有天花板上**的钢筋。

我把镜头对准那八个红色的大字,停留了很久。然后,

我将所有拆除合同、付款凭证、银行流水,以及我卖掉那些家具家电的收款记录,

一张一张地拍了照。所有的证据,我都准备好了。做完这一切,我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两点半。我拉着我那只小小的行李箱,走出了这间我亲手打造,又亲手毁灭的“家”。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我等着看好戏开场。两点五十五分,

一辆熟悉的宝马停在了单元楼下。沈纪川,张岚,还有他的弟弟沈纪明,

以及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女孩,应该是沈纪明的未婚妻,一行人喜气洋洋地从车上下来。

张岚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旗袍,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她挽着沈纪明未婚妻的胳膊,指着楼上,笑得合不拢嘴。“小雅,你看,就是这儿!18楼,

视野最好的楼王!”“里面的装修,可是花了血本的,你肯定喜欢!”那个叫小雅的女孩,

一脸的惊喜和期待。“真的吗阿姨?那太好了!我一直想要一个大大的衣帽间!”“有!

必须有!”张岚拍着胸脯保证,“你嫂子……哦不,那个乔晚,最会捯饬了,

衣帽间比卧室还大!”沈纪川在一旁,脸上也带着得意的笑容。他看到我坐在长椅上,

先是一愣,随即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我的小行李箱,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都收拾好了?”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那把冰冷的钥匙。“好了。”他接过钥匙,掂了掂。

“晚晚,我知道你委屈。你放心,等纪明结了婚,这笔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那两百万只是一笔无足轻重的零花钱。我看着他虚伪的脸,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不用了。”“就当我,送你们全家一份大礼。”我的语气太平静,

沈纪川没有听出任何不对劲。他以为我彻底死心认命了。“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他说着,转身就要走。张岚已经等不及了,在不远处催促他。“纪川,磨蹭什么呢!

赶紧开门啊!让小雅看看她的新房!”“来了来了!”沈纪川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我看着他们一行人兴高采烈地走进单元门,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好戏,要开场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业主群。然后,我安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一声,划破长空的尖叫。

大概过了两分钟。“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18楼的方向传来,

响彻了整个小区。那声音,是张岚的。紧接着,是盘子摔碎的声音,桌椅被掀翻的声音,

还有男人气急败坏的怒吼和女人的哭喊。楼上,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小区里不少人都被惊动了,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我坐在长椅上,欣赏着这一切,

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畅。张岚,沈纪川。我送你们的这份乔迁大礼,还喜欢吗?5很快,

沈纪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刚一接通,他歇斯底里的咆哮就从听筒里传来。“乔晚!

你这个毒妇!**对我的房子做了什么?!”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

“你的房子?沈纪川,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的装修是我花的钱。”“我花钱装的东西,

我不想要了,拆掉卖了,有什么问题吗?”“你……你……”他气得语无伦次,

“那是我要给我弟结婚用的婚房!你就这么毁了它?”“哦?婚房?”我故作惊讶,

“你不是说,只是让他‘暂住’一段时间吗?”“你早就打好算盘,要把这房子据为己有,

送给你弟弟当彩礼,不是吗?”电话那头的沈纪川,被我一句话噎得死死的。他沉默了片刻,

声音变得阴狠起来。“乔晚,你别得意!你把房子搞成这样,让我家在亲戚面前丢尽了脸!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我不仅要让你把装修钱全吐出来,我还要告你故意毁坏财物!

”我笑了。“告我?好啊,你去告。”“我正好也想跟警察和法官聊聊,

我是怎么被你们一家人算计,被骗走两百万装修款的。”“沈纪川,你猜猜看,

到时候丢脸的,到底是谁?”说完,我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紧接着,

张岚的电话也打了进来。我直接按了挂断,然后拉黑。沈纪明,他姑姑,

他舅舅……他们家的亲戚,轮番上阵,电话一个接一个。我一个都没接,全部拉黑。

世界清静了。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了。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我点开那个几百人的业主群,这里面潜伏着我们小区最爱八卦的一群人。然后,

我将那段录好的视频,发了进去。空无一物的毛坯房,和墙上那八个鲜红的大字,

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视频发出去的一瞬间,群里炸了。“**!这是1802那套房吗?

上周我还看业主在朋友圈晒图,不是装修得跟皇宫一样吗?怎么成这样了?”“天哪!

这是遭贼了还是被抄家了?”“墙上那字谁写的?也太狠了吧!”在一片惊叹和猜测中,

我慢悠悠地打出了一行字。“大家好,我是1802的‘前’女主人。”然后,

我将我整理好的所有证据,包括装修合同、付款凭证、银行流水,

以及沈纪川发给我的那张他们家庭群的聊天截图,一股脑地,全都发到了群里。最后,

我配上了一段文字。“本人乔晚,与1802业主沈纪川先生相恋五年。

此房为我们共同购买的婚房,由我个人出资两百万进行全屋装修。如今,沈先生及其家人,

以‘未领证’为由,要求我净身出户,并将此房占为己有,送给沈先生的弟弟当婚房。

”“本人一怒之下,决定断舍离。所有由我出资购买的装修及软装,现已全部拆除变卖。

感谢沈先生一家,帮我成功实现了极简主义生活。”“视频为房屋现状,

证据为装修花费凭证。孰是孰非,公道自在人心。”发完这段话,我没有再看群里一眼。

我退出了群聊,将手机调成静音,然后拉着我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小区门口。身后,

是整个小区的沸腾。我能想象到,沈纪川一家,此刻正面临着怎样的口诛笔伐。

我也能想象到,那个叫小雅的女孩,在看到这一切的真相后,会作何感想。他们的婚礼,

大概率是要泡汤了。而沈纪川和他妈,不仅没能霸占到一套精装豪宅,

反而要面对一间破败的毛坯房,和全小区的指指点点。他们成了整个小区的笑话。这就够了。

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机场。”车子启动,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我看着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城市,没有一丝留恋。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乔晚,算你狠。你给我等着。”是沈纪川。我面无表情地删掉了短信。

等着?我不会再等了。我的未来,我自己走。而你,沈纪川,就和你妈一起,

守着你那间水泥房,慢慢还贷款吧。我们,后会无期。6飞机落地在三亚。

湿热的海风迎面吹来,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却让我压抑了多日的胸口,瞬间舒畅了。

我没有预定酒店,直接在机场租了辆车,漫无目的地沿着海岸线开。打开车窗,

播放着最劲的摇滚乐,把油门踩到底。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将我所有的不快和愤懑都吹散。

开了多久,我也不知道。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才找了个路边的大排档停下。

点了一桌子的海鲜,开了一瓶冰啤酒。旁边一桌是几个东北大哥,喝得正酣,

划拳的声音震天响。人间烟火气,最是抚人心。我吃着最新鲜的生蚝,喝着最冰爽的啤酒,

看着远处海天一色的美景,突然觉得,为了那一家子**,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真是不值。

手机开机后,林淼的电话第一时间就打了进来。“祖宗!你跑哪儿去了?吓死我了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