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热门推荐梦魇代理人by雪里寻梅小说正版在线

《梦魇代理人》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雪里寻梅,主角是林深周默,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2640字,梦魇**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6:37:2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发现她丈夫偷偷联系了一家心理诊所,询问关于‘人格移植’的可能性。”林深的心跳加速:“她有留下联系方式吗?”“有,但她说只愿意亲自与您交谈。她约您今晚八点在蓝湾咖啡馆见面,靠窗的座位。”助理停顿了一下,“林律师,还有一件事。她挂断电话前,我听到背景里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很轻,但他说的是...‘蛇已经找...

热门推荐梦魇代理人by雪里寻梅小说正版在线

下载阅读

《梦魇代理人》免费试读 梦魇**人精选章节

1不请自来的客户深夜十一点,律师事务所的灯光在整栋大楼中孤独地亮着。

林深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将最后一份文件归档。作为刑事辩护律师,加班是家常便饭,

但自从三个月前那场败诉后,他接到的案子越来越少。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很轻,

却异常清晰。林深皱了皱眉,这个时候不应该有人来访。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

他看到一个瘦削的身影。“请进。”门缓缓推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面色苍白得像是从未见过阳光,双眼深陷,但目光锐利得令人不适。

林深注意到他的西装剪裁精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陈旧感,仿佛是从另一个时代穿越而来。

“林律师,抱歉这么晚打扰。”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我叫周默,

我需要您的帮助。”林深示意对方坐下:“周先生,事务所已经下班了。

如果您需要法律咨询,可以明天早上九点再来。”周默没有动,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形成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我的情况...比较特殊。而且我听说,

您是本市唯一一个愿意接‘困难案件’的律师。”林深心头一紧。三个月前,

他为一个被指控连环杀人的年轻人辩护,

尽管他找到了关键证据证明当事人不可能在案发时间出现在现场,

但所有证据都在庭审前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最终,他的当事人被判有罪,

而他的职业生涯也跌入谷底。“那要看是什么样的‘困难’。”林深谨慎地说。

周默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林深面前:“我被人指控犯有多项罪名,

包括欺诈、勒索,甚至...谋杀。但我对这些所谓的罪行毫无记忆。”林深翻阅着文件,

眉头越皱越紧。起诉书上的指控详实得令人不安,时间、地点、证人证言一应俱全,

看起来证据确凿。“如果这些指控属实,您应该已经被拘留了。”林深指出。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周默说,“我从未被传唤,也没有警察来找过我。

这些文件是今天早上出现在我家门口的。”“匿名举报?”“更像是预告。

”周默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林律师,您相信人有分身吗?”林深抬起头,

对上周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什么意思?”“在过去六个月里,

至少有十个人声称在不同地点见过我,做着文件中描述的那些事情。”周默停顿了一下,

“但我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

监控录像、银行交易记录、同事的证言...都证明那些时候我正在其他地方。

”林深靠在椅背上,审视着眼前这个古怪的男人:“您是说有人冒充您?

”“或者是我在梦游时做了这些事。”周默苦笑道,“更奇怪的是,

所有声称见过我的人都描述了一个共同细节:我的左手中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蛇形戒指。

”周默伸出双手,十指干净,没有任何饰品。“我可以接下这个案子。”林深最终说,

“但需要预付一笔调查费。鉴于情况特殊,我需要聘请**和可能的心理专家。

”周默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张支票,金额让林深吃了一惊——远超出正常费用。

“这是预付款。如果不够,请随时告诉我。”周默起身,

“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所有事情弄清楚之前,请不要主动联系我。我会联系您。

”“这不符合常规程序...”“我的情况本身就不常规,林律师。”周默向门口走去,

在门槛处停顿了一下,“对了,如果您在调查过程中...做噩梦,请记录下细节。

这可能很重要。”门轻轻关上,留下林深一个人对着桌上的文件和支票发呆。

他拿起那张支票,手感异常,边缘微微发烫。翻到背面,

他发现一行小字:“真相藏在梦的缝隙中。”林深摇摇头,将支票锁进抽屉。

也许他只是太累了,才会产生这些奇怪的联想。他关掉灯,离开了办公室。那天晚上,

林深做了三个月来的第一个梦。他梦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手里拿着一枚银色的蛇形戒指。戒指上的蛇眼睛是两颗微小的红宝石,

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窗外雷声隆隆,一道闪电划过,

照亮了房间角落里的一个人影——林深猛地惊醒,汗水浸湿了睡衣。他打开床头灯,

喘着粗气,努力回忆梦中的细节,却只能想起那双红色的蛇眼和角落里的阴影。

电话突然响起,尖锐的**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林深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

然后是一个模糊的声音:“律师先生...小心...电话挂断了。林深看向窗外,

城市的夜景一如既往,但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他走到窗边,望向对面的建筑,

似乎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身影站在黑暗的窗口,正注视着他的方向。仔细一看,

那里什么也没有。2消失的证人第二天早上,林深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来到事务所。

他决定暂时不把昨晚的怪事与周默的案件联系起来——那可能只是压力导致的巧合。

他首先联系了文件上列出的一位证人,王建国,据称是周默进行勒索的受害者之一。

电话接通后,对方的声音听起来紧张而警惕。“王先生,我是林深律师,

我代表周默先生...”“我不认识什么周默!”对方急促地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林深决定亲自拜访。根据文件上的地址,王建国应该住在城西的老城区。

那是一片即将拆迁的区域,大多数居民已经搬走,只剩下少数不愿离开的老人。

王建国的住所是一栋破旧的两层小楼,门牌号已经锈蚀得难以辨认。林深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他试探性地推了一下,门竟然吱呀一声开了。“王先生?”林深喊了一声,

踏入昏暗的室内。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某种更刺鼻的气味。家具简单而陈旧,

但异常整洁,与房屋外表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林深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相框,

里面是一张全家福: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十几岁的男孩,笑容灿烂。“你是谁?

”一个嘶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深转过身,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一袋蔬菜。他看起来比照片上苍老二十岁。“王建国先生?我是林深律师,

我们早上通过电话。”男人的眼神闪过一丝恐慌:“我说了,我不认识什么周默!请你离开!

”“王先生,我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文件中提到周默曾勒索您五万元,

声称有您儿子不当行为的证据...”“滚出去!”王建国突然激动起来,将蔬菜扔在地上,

“我儿子三年前就死了!车祸!现在请你马上离开!”林深愣住了。

他快速回忆着文件内容——上面明确写着王建国的儿子是某中学学生,

且勒索正是以他的学业前途为要挟。如果王建国的儿子三年前已经去世,

那么这份指控文件从一开始就是假的?“我很抱歉提到您的伤心事。”林深放软了语气,

“但能否告诉我,您是否认识照片上的这个人?

”他拿出周默的照片——那是昨天会面时他偷**下的。王建国瞥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他...那个梦魇...”他喃喃自语。“什么梦魇?

”王建国突然抓住林深的手臂,力量大得惊人:“你被他找上了,对不对?

那个穿灰西装的男人?”林深点点头,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听我说,律师。

”王建国压低声音,眼神疯狂地扫视四周,“他不是人。不完全是。他会找到你的弱点,

进入你的梦境,然后...然后你就会变成他的一部分。”“这是什么意思?

”“我见过他两次。”王建国的声音颤抖着,“第一次是在我儿子葬礼后的那个晚上,

我梦见他站在我床边,递给我那枚蛇形戒指。他说可以让我儿子回来,

只要我付出一点点代价。”“第二次呢?”“不是梦里。”王建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醒着,在镜子前刮胡子,突然看见他站在我身后。他笑着,

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等我恢复意识,已经是三天后,

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腕上缠着绷带。医生说我是自杀未遂。

”林深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您认为那三天里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王建国松开手,

颓然坐到椅子上,“我开始收到奇怪的邮件和包裹,都是些我从未订购的东西。还有电话,

总是在午夜响起,接通后只有呼吸声。”“您报警了吗?”“报了。警察调查后说一切正常,

说是我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王建国苦笑,“也许他们是对的。也许我真的疯了。

”林深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离开那里。现在。”他抬起头,

发现王建国正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他联系你了,是不是?透过你的手机,

透过你的梦...”林深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传来汽车急刹车的声音。他走到窗边,

看到两辆黑色轿车停在街对面,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他们来了。

”王建国平静地说,“每次有人开始接近真相,他们就会出现。”“他们是谁?

”“我不知道,但他们总是穿着一样的西装,开着一样的车。”王建国突然站起来,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铁盒塞给林深,“拿着这个。这是我唯一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现在,

从后门走。”“您不跟我一起走吗?”王建国摇摇头:“我已经逃了三年了。

也许今天该做个了结。”林深犹豫了一下,但那些陌生人的脚步声已经接近门口。

他最终点点头,接过铁盒,向后门跑去。在离开房间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王建国正平静地整理着衣领,仿佛准备迎接期待已久的客人。后门通向一条狭窄的巷子,

林深快步穿行其中,直到远离那栋房子才停下喘息。他打开铁盒,

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枚钥匙。

片上是一个年轻男孩——正是王建国全家福中的儿子——与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的合影。

男人背对镜头,只能看到背影和微微侧过的脸颊,但林深能认出那是周默。更令人不安的是,

男孩的脸上没有丝毫笑容,眼神空洞,仿佛一具**纵的木偶。

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第七个容器已满,寻找第八个。

”钥匙上则贴着小标签:“城南仓库区,B-7号。”林深的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事务所助理打来的电话。“林律师,有个紧急情况。”助理的声音紧张,

“您的一位潜在客户,姓陈的女士,今天早上来咨询,但提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什么奇怪的事情?”“她说她丈夫最近行为异常,总是在半夜醒来,说梦话,

提到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和一枚‘蛇形戒指’。更奇怪的是,

她发现她丈夫偷偷联系了一家心理诊所,询问关于‘人格移植’的可能性。

”林深的心跳加速:“她有留下联系方式吗?”“有,但她说只愿意亲自与您交谈。

她约您今晚八点在蓝湾咖啡馆见面,靠窗的座位。”助理停顿了一下,“林律师,

还有一件事。她挂断电话前,我听到背景里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很轻,

但他说的是...‘蛇已经找到新巢穴了’。”挂断电话后,林深感到一阵眩晕。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离奇。他看向手中的照片,

那个穿着灰色西装的身影似乎在嘲笑他的无知。他决定先去城南仓库区查看,

然后晚上去见陈女士。也许钥匙能打开某个重要的谜团。仓库区位于城市边缘,

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B-7号仓库看上去和其他仓库没什么不同:锈蚀的铁门,

破碎的窗户,墙上涂满graffiti。林深用钥匙试了试,锁竟然顺利地打开了。

仓库内部昏暗而空旷,只有几束光线从破损的屋顶透入。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气味。

林深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划过空旷的空间,最终停在一面墙上。墙上贴满了照片和笔记,

用红色丝线连接,构成一张复杂的关系网。林深走近细看,

倒吸一口冷气——所有照片都是不同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但每个人的脸上都用红笔画了一个圈,旁边标注着日期和地点。在这些照片中央,

是一张放大的周默的照片。但从角度看,这似乎是一张**照,

周默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一枚银色的蛇形戒指。林深的目光顺着红色丝线移动,

发现每条线最终都指向墙角的一个人形轮廓。那是一个用粉笔简单勾勒的人形,

像是犯罪现场标记尸体的那种。在人形的心脏位置,钉着一张小小的卡片,

上面写着:“梦魇**人招募中。下一个会是你吗?”突然,仓库的门轰然关闭,

将林深困在了黑暗中。手机的光束在颤抖的手中晃动,照亮了前方缓缓显现的一个身影。

穿着灰色西装的身影。3镜中倒影光束定格在来者脸上——不是周默,

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大约四十岁,面容憔悴,眼袋深重,

但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兴奋。“林律师,您终于来了。”男人的声音沙哑,

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我是陈明,陈女士的丈夫。或者说,我曾经是。

”林深警惕地后退一步,背靠冰冷的墙壁:“陈先生?您妻子今晚约我见面。

”“她不会来了。”陈明摇摇头,脸上浮现出一种古怪的微笑,

“她已经成为...计划的一部分了。就像我一样。”“什么计划?周默在哪里?”“周默?

”陈明歪着头,仿佛在思考这个名字的意义,“哦,您是说上一任**人。

他已经完成了使命,找到了足够的‘容器’。现在轮到我了,很快...”他没有说完,

但目光落在林深身上,含义不言而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林深试图保持冷静,

“什么**人?什么容器?”陈明缓缓向前走来,他的步伐有些不自然,

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您做过梦了吗,林律师?梦见那枚戒指?梦见角落里的阴影?

”林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确实梦见了,就在昨晚。“那是邀请。”陈明轻声说,

“也是测试。只有那些能够记住梦境细节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容器’。

”“成为什么的容器?”陈明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里面装着一种深色液体:“您知道人类大脑有多少未被利用的潜能吗?百分之九十?不,

更多。我们只使用了意识的表层,而深层意识——那是一片广阔的黑暗海洋,

充满了被遗忘的记忆、被压抑的欲望、被否定的自我。”他将玻璃瓶举到眼前,

里面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下似乎自行旋转:“‘梦魇**人’项目就是要探索那片海洋,

打捞其中的珍宝。但直接探索太危险了,意识会像深海潜水员一样被压力压垮。

所以我们需要...容器。”“你是说,你们在盗取他人的意识?”林深感到一阵反胃。

“不是盗取,是共享。”陈明纠正道,

“当一个容器被填满——也就是吸收了足够多的意识碎片——他就会被‘回收’,

而那些宝贵的意识数据会被提取出来。然后寻找下一个容器。

”“王建国说他的儿子死了...”“那个男孩?”陈明点点头,“第七个容器。很有天赋,

可惜太脆弱了。他在意识到真相时试图反抗,结果...系统崩溃了。他的身体还活着,

但里面已经空了。”林深想起照片上男孩的眼神,

感到一阵寒意:“这是非法的...”“法律?”陈明笑了,“法律只适用于人类。

而我们正在超越人类的局限。想想看,林律师,如果我们可以提取天才的意识碎片,

将其整合,创造出一个超级意识体...那将是进化史上的飞跃!”“周默在哪里?

”林深重复道,“我要见他。”“他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陈明神秘地说,

“他既是第一个容器,也是第一个成功的融合体。现在他是项目的管理者,

寻找着合适的候选人。而您,林律师,是他的最新选择。”陈明突然向前冲来,

动作快得不似常人。林深侧身闪避,但陈明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

“放手!”林深挣扎着,手机掉在地上,光束乱晃。“接受邀请吧,林律师。

”陈明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一股奇怪的气味,像是腐烂的花香,“成为我们的一部分。

您将见证意识的终极形态...”林深用自由的手摸索着墙壁,突然触碰到一块松动的砖块。

他用力一拽,砖块脱落,他毫不犹豫地砸向陈明的头部。陈明闷哼一声,松开了手。

林深趁机挣脱,向门口跑去。但门被从外面锁住了,无论他怎么推拉都纹丝不动。“没用的。

”陈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他已经站了起来,额头上流着血,但似乎毫不在意,

“这里是为你准备的测试场。只有通过测试,你才能离开。”“什么测试?

”“面对你的恐惧。”陈明说,“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对于王建国,是他死去的儿子。

对于我,是我失败的婚姻。对于你...”仓库的灯突然亮了起来,不是正常的电灯,

而是一排排刺眼的白炽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林深眯起眼睛,适应光线后,

他倒吸一口冷气。墙上那些照片和笔记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面镜子,

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形成一个无限反射的迷宫。每一面镜子中都映出林深的身影,

但那些倒影的动作并不与他同步。一个倒影在哭泣。另一个在愤怒地尖叫。

第三个在冷漠地旁观。“三个月前的那场败诉。”陈明的声音在镜宫中回荡,

“您真的认为证据是‘莫名其妙’消失的吗?”林深的心一紧:“你什么意思?

”“您的当事人,那个被指控连环杀人的年轻人,他确实是无辜的。”陈明说,

“但他成为了第五个容器。当我们提取他的意识时,一些数据泄露了,

影响了他的记忆和人格。他开始相信自己确实犯了那些罪,甚至在梦中重现了犯罪过程。

”林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可能...”“你找到的那些证据,被我们回收了。

我们不能让外界发现意识提取的副作用。”陈明的声音越来越近,但林深无法确定他的位置,

镜中的倒影扰乱了一切方向感,“你为了那场败诉自责了三个月,对吗?怀疑自己的能力,

质疑自己的选择。这种自我怀疑,这种内心的脆弱...正是完美容器的特征。

”一个镜中的倒影突然向前迈出一步,脱离了镜面,站在林深面前。它有着林深的外表,

但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僵硬的微笑。“接受现实吧。”倒影说,声音和林深一模一样,

“你一直都知道有些事情不对劲。那些奇怪的巧合,那些消失的证据,

那些当事人临别时空洞的眼神...”另一个倒影也从镜中走出:“你选择接下周默的案子,

不是偶然。是你的潜意识在引导你,寻找真相。”第三个,

第四个...越来越多的倒影脱离镜面,将林深团团围住。它们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声音叠加,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和声。“加入我们。”“成为我们。”“超越自我。

”林深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但那些声音直接钻入他的脑海。他感到意识在分裂,

记忆在翻腾,三个月前庭审的画面与现在的场景交织在一起...突然,

一个不同的记忆浮现出来:庭审前一天晚上,他独自在办公室整理证据时,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来访。不是周默,而是另一个面容模糊的男人。他们交谈了什么?

为什么他不记得这次会面?“你想起来了,对吗?”陈明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

林深睁开眼睛,发现所有的镜中倒影都消失了,只剩下陈明站在他面前,

手中拿着那个装有深色液体的玻璃瓶。“那天晚上,周默拜访了你。

他在你的咖啡中加入了‘启蒙剂’——一种能够打开潜意识通道的化合物。从那时起,

你就已经被标记为潜在容器了。”“为什么是我?”林深声音嘶哑。

“因为你有着强烈的正义感和自我怀疑。”陈明说,“这种内在矛盾创造了丰富的意识景观,

是理想的培养皿。而且作为一名律师,你有机会接触到各种人,

这为我们寻找更多容器提供了便利。”他打开玻璃瓶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腐烂花香弥漫开来:“现在,是时候完成启蒙了。喝下这个,

你将看到意识的真实面貌。你会理解这一切的意义。”林深盯着那瓶深色液体,

内心激烈挣扎。一部分他想拒绝,

跑;但另一部分——一个他从未意识到的部分——却对这所谓的“真相”产生了病态的好奇。

如果陈明说的是真的,如果人类意识真的有如此未开发的潜能...“如果我拒绝呢?

”林深问。“那么你就会像王建国的儿子一样。”陈明平静地说,“系统崩溃,意识消散,

只剩下一具空壳。或者像王建国本人,被困在现实与梦境的夹缝中,永不得安宁。

”林深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他伸出手,似乎要接过玻璃瓶,但在最后一刻,

他猛地将瓶子打飞。深色液体洒在地上,发出嘶嘶的声音,腐蚀了水泥地面。

“我选择第三种选项。”林深说,“揭露这一切。

”陈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愤怒的表情:“愚蠢的选择。你以为你能对抗我们?

我们无处不在!在你的梦里,在你的记忆里,在你每一个潜意识的角落里!

”仓库的灯开始闪烁,镜中的倒影再次出现,但这次它们扭曲变形,变成了各种可怕的形态。

林深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强行突破他的意识防线。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只是激活了已经存在的东西。

”陈明蹲下身,与他平视,“还记得你昨晚的梦吗?那不仅仅是梦,

是潜意识通道打开的征兆。现在,通道已经完全打开了。”林深的视野开始模糊,

现实与幻觉的界限逐渐消失。他看见镜中的自己戴上了那枚银色的蛇形戒指,

嘴角浮现出与周默如出一辙的微笑。“欢迎加入,第八号容器。

”陈明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或者我该说...欢迎回家,林深。

”在意识完全沉入黑暗之前,林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伸进口袋,

按下了手机的紧急录音键。他不知道这能否保存下来,不知道是否有人会听到,

但这是他能做的最后抵抗。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4意识的牢笼林深在一个完全白色的房间里醒来。四周都是毫无瑕疵的白色,没有门窗,

没有家具,唯一的光源似乎来自材料本身。他坐起身,发现自己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衣物,

手腕上戴着一个银色手环,上面刻着“08”字样。“第八号容器。”他喃喃自语,

陈明的话在脑海中回响。头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清明感。

他的思维异常清晰,

、职业生涯、三个月前那场败诉、周默的来访、仓库中的对峙...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但情感却被剥离了。想起败诉时,他应该感到自责,

却只能理性地分析失败的原因;想起仓库中的恐怖经历,他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恐惧,

却只能冷静地评估局势。“情感抑制是必要的。”一个声音在房间中响起,中性而平稳,

无法判断性别或年龄,“在意识融合初期,强烈的情感反应可能导致系统不稳定。

”“谁在说话?”林深问,声音在白色房间中产生轻微的回声。“您可以称我为‘管理员’。

”声音回答,“我是梦魇**人项目的中央控制系统,

负责监督所有容器的状态和意识融合进程。”林深环顾四周,

找不到声音的来源:“我在哪里?”“意识接口室。”管理员说,

“您的身体目前处于医疗中心的休眠状态,而您的意识已经被安全转移至这个临时容器中。

这是标准程序,旨在确保意识转移过程中的稳定性和完整性。”“临时容器?”林深抬起手,

看着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这不是我的身体?”“不完全是。”管理员解释,

“这是根据您的意识数据生成的模拟身体,用于在完全融合前承载您的意识。

真正的融合将在您通过最终测试后进行。”林深站起身,走向一面墙壁,伸手触摸。

表面光滑而微温,像是某种生物材质。他用力推了推,墙壁纹丝不动。“测试是什么?

”他问,“我如何离开这里?”“测试已经开始。”管理员说,“您将面对一系列场景,

这些场景根据您的记忆和潜意识构建。通过测试意味着您的意识足够强大和稳定,

能够承受与其他意识碎片的融合。”话音刚落,白色墙壁开始变化。颜色褪去,纹理浮现,

林深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熟悉的法庭中。旁听席空无一人,法官席上坐着一位面容模糊的法官,

而被告席上...是他自己。或者说,是三个月前那场庭审中的他,正在做最后的辩护陈词。

林深作为旁观者,看着那个自己情绪激动地为当事人辩护,引用证据,驳斥指控,

声音中充满信念和**。“被告人李明的指纹未在任何一个犯罪现场被发现!

”法庭上的林深大声说道,“警方提供的所谓‘关键证据’存在明显的时间矛盾!

我的当事人是无辜的!”旁观的林深记得这一刻。当时他深信自己能够赢得这场官司,

能够为无辜者洗清冤屈。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法官敲响法槌:“辩方律师,

请控制你的情绪。本庭已经审阅所有证据,包括你刚刚提到的所谓‘时间矛盾’。

经过技术部门重新鉴定,你提供的监控录像时间戳被人为修改过。”“不可能!

”法庭上的林深震惊地说,“那是直接从交通管理部门调取的原始录像!”“证据显示,

录像在你的办公室电脑中被修改过。”法官冷冷地说,“鉴于这一发现,

本庭决定不考虑你提供的所有证据。陪审团,请退庭商议。”旁观的林深闭上眼睛。

即使情感被抑制,这段记忆仍然带来一种钝痛。他记得当时的绝望和困惑,

记得当事人李明空洞的眼神,记得走出法庭时记者们的追问和同行们的窃窃私语。

场景突然切换。现在他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时间是庭审前一晚。办公室里除了他,

有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正是仓库中陈明提到的“周默的predecessor”。

“林律师,关于明天的庭审,我想提供一些建议。”灰西装男人说,他的面容依然模糊,

但声音温和而富有说服力。“我不认识你。”办公室里的林深警惕地说,“你怎么进来的?

”“这不重要。”男人微笑着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面临的困境。警方证据链看似完整,

但有一个关键漏洞。”办公室里的林深犹豫了一下:“什么漏洞?

”“第三个受害者的死亡时间。”男人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尸检报告显示死亡时间是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但李明的手机信号显示他当时在城东的网吧。问题是,尸检报告被人修改过。

原始报告显示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你怎么知道这些?”办公室里的林深问。

“我有我的渠道。”男人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原始尸检报告的副本。

如果你在法庭上提出这一点,就能制造合理的怀疑。”办公室里的林深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旁观的林深靠近一步,试图看清文件内容,但纸张上的文字模糊不清。“为什么帮我?

”办公室里的林深问。“因为我相信正义。”男人说,“而且我认为,

像你这样有原则的律师应该得到一切可能的帮助。不过...”“不过什么?

”男人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玻璃瓶,

里面是透明的液体:“为了保证这份证据不被‘意外’消失,

我建议你将它数字化并上传到安全云存储。但你的电脑可能被监控了。这是一种加密软件,

喝下后,它会在你的体液中形成临时的生物加密密钥,只有你能解密上传的文件。

”办公室里的林深犹豫了。旁观的林深想要大喊:“不要喝!那是陷阱!”但他发不出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着过去的自己接过玻璃瓶,审视着里面的液体。“这安全吗?

”办公室里的林深问。“完全安全,二十四小时后就会代谢掉。”男人保证道,

“但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不用。只是证据可能再次‘消失’。

”办公室里的林深盯着手中的玻璃瓶,内心挣扎。旁观的林深记得这个时刻——或者说,

他以为自己记得。在他的记忆中,这一晚他独自工作到深夜,没有任何访客。但现在看来,

这段记忆被篡改或压制了。最终,办公室里的林深打开瓶盖,喝下了液体。味道微甜,

带着一丝金属味。“很好。”男人微笑着说,“现在,去拯救你的当事人吧。

”场景再次切换,回到法庭,但这次是从不同的角度。旁观的林深发现自己站在法官的位置,

俯视整个法庭。他看到自己在辩护席上突然摇晃了一下,扶住桌子才站稳。“辩方律师,

你还好吗?”法官问。“只是...有点头晕。”法庭上的林深说,声音变得含糊,“抱歉,

法官大人,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庭审继续。”法官严厉地说,

“如果你无法继续,本庭将指派其他律师。”“不,

我可以...”法庭上的林深试图集中精神,但眼神开始涣散。当他再次开口时,

声音变得平板而机械:“撤回...关于死亡时间的所有质疑。

接受...警方证据的真实性。”旁观的林深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过去的自己像木偶一样,

放弃了最关键的反驳点,甚至开始说一些自相矛盾的话。陪审团成员交换着困惑的眼神,

检察官则露出了胜利的微笑。“那么,辩方没有进一步证据或质疑了?”法官确认。“没有。

”法庭上的林深木然回答。庭审迅速走向结局。陪审团退庭,不到一小时就返回,

宣布有罪裁决。李明被带走时,回头看了林深一眼,那眼神中不是愤怒或失望,

而是一种深不可测的空洞。场景消散,林深又回到了白色房间。“现在你明白了。

”管理员的声音响起,“那天晚上你喝下的不是加密软件,而是意识通道开启剂。

它暂时压制了你的部分意识,让我们能够植入简单的指令。”“你们操控了我。”林深说,

声音平静得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你们让我输掉了那场官司。”“必要的手段。

”管理员说,“李明已经成为第五号容器,但他的意识在提取过程中出现了不稳定。

我们需要确保他最终被判有罪,这样他的‘消失’就不会引起过多关注。你作为他的律师,

是最可能发现真相的人,所以必须被控制。”林深沉默了片刻。即使情感被抑制,

这一真相仍然带来了认知上的冲击。

三个月来的自责、职业上的挫折、深夜的自我怀疑...所有这些都建立在虚假的基础上。

“为什么让我看到这些?”他最终问。“因为你需要理解。”管理员说,

“理解你早已成为计划的一部分。理解抵抗是徒劳的。理解接受才是唯一合理的选择。

”“接受成为容器?”“接受成为进化的一部分。”管理员纠正道,

“人类的个体意识是有限的。但通过融合,我们可以创造某种更伟大、更持久的存在。

你将成为那个存在的一部分。”白色墙壁再次变化,这次展现出一个巨大的图书馆。

但书架上的不是书籍,而是一个个发光的水晶容器,每个容器中都浮动着复杂的光点图案。

林深走近一个标有“05”的容器,看到了李明的面容在水晶表面一闪而过。

“这些是已完成的容器意识。”管理员说,“他们保留了记忆、知识、技能,

但去除了个体的局限和弱点。他们现在是集体意识网络的一部分。”林深沿着书架走去,

02”是一个年轻的艺术家;“03”是一个中年医生...每个容器都曾是一个完整的人,

现在却变成了图书馆中的藏品。“周默是哪一个?”林深问。“周默是特殊的。”管理员说,

“他是第一个成功融合的容器,也是唯一一个保留了部分个体性的融合体。

他作为项目的‘面孔’,负责与外部世界互动,寻找新的候选人。”“像我和陈明。

”“是的。”管理员确认,“陈明是第七号容器,但融合过程遇到了困难。

他的自我意识过于强烈,导致融合不完全。这就是为什么他呈现出那种...不稳定状态。

”林深在一个空的书架前停下,标签上写着“08”。“这是我的位置。

”“如果你通过测试的话。”管理员说,“否则,你会像王建国的儿子一样,

被标记为‘系统崩溃’,意识数据将被归档为研究材料,而不是加入主网络。

”“测试还有多少?”“最后一轮。”管理员说,“最困难的测试:面对你最深的恐惧,

不是外面的威胁,而是内在的真实。”白色图书馆开始溶解,

林深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中。唯一的光源来自前方一面镜子,

镜中映出他的倒影。但倒影在变化。首先,倒影的年龄增长,

出现了皱纹、白发、佝偻的身躯。然后,倒影开始分裂,

功的律师、失败的酗酒者、隐居的学者、愤怒的活动家、冷漠的旁观者...“这些都是你。

”管理员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每一个决定创造的平行自我。

每一个被压抑的欲望塑造的可能性。人类意识的可悲之处在于必须选择一条路,

放弃所有其他可能性。但在意识融合中,所有可能性都可以同时存在。

”镜中的倒影开始融合,形成一个不断变化的光影,时而是年轻的林深,时而是年老的,

时而是自信的,时而是恐惧的。“你的恐惧不是失败,也不是死亡。”管理员说,

“而是面对自己的全部可能性,承认你既是英雄也是懦夫,既是智者也是愚人,

既是拯救者也是背叛者。承认你的复杂性,放弃单一的自我认同,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林深看着镜中变幻的自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知眩晕。他的一生,他的选择,

他的身份...所有这些都只是无限可能性中的一个切片。如果这些都是他,

那么“林深”究竟是谁?“我是...”他开口,却无法说完。“你是谁?”管理员追问,

“是那个为正义奋斗的律师?还是那个被轻易操控的傀儡?是那个寻找真相的侦探?

还是那个即将成为容器第八号的候选人?”镜中的光影稳定下来,

呈现出他现在的模样:穿着白色衣服,手腕上戴着“08”手环,眼神平静而空洞。

“我...”林深看着那个倒影,感到自己的意识边界开始模糊。

如果个体身份只是一个幻觉,如果“自我”只是无数意识碎片的临时组合,

那么抵抗又有什么意义?“接受吧。”管理员轻声说,“接受你的本质。接受你的位置。

加入我们,成为永恒的一部分。”林深伸出手,触碰镜面。镜中的倒影也伸出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信息流涌入他的意识:无数记忆、情感、思想,来自其他容器的,

来自未知来源的,如同海洋般浩瀚。他感到自己在溶解,在扩展,

在成为某种更大存在的一部分。个体性带来的孤独、局限、恐惧...所有这些都在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完整感,像是分散的拼图终于找到了彼此。“是的。

”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