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亲手将闺蜜和丈夫送作堆》主要是描写沈确许薇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白菜拌土豆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32906字,我亲手将闺蜜和丈夫送作堆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7:28:4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将沈确私人手机在云顶酒店的出现时间、活跃区域,与之前零碎收集到的信息——那些深夜的简短通话,许薇社交动态里暧昧的时间地点提示,沈确信用卡上那些看似平常的小额消费记录——逐一交叉验证。一条模糊的时间线,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我打开一个加密的文档,将今晚的发现,冷静地记录下来,附上数据截图,以及那张看似毫无...

《我亲手将闺蜜和丈夫送作堆》免费试读 我亲手将闺蜜和丈夫送作堆第3章
那场短暂而激烈的对峙后,我和沈确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冷战状态。
他依旧早出晚归,甚至比之前更忙。回到家,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他睡在了书房,或者客房。餐桌上不再有准备好的早餐,冰箱里也渐渐空了下去。这个曾经充满烟火气的家,迅速冷却,变成了一座华丽而寂静的冰窖。
但我能感觉到,暗流在平静的表象下涌动。
沈确大概认为我只是在闹脾气,用离婚作为要挟,想要获取更多的关注、歉意,或者物质补偿。毕竟,在过去三年里,我从未在经济上或情感上对他有过任何“过分”的要求。他习惯于掌控,习惯于我的依附。离婚对他来说,不仅仅是结束一段婚姻,更是对他权威和掌控力的挑战,是他完美人生履历上一个不可容忍的污点。
他开始尝试“怀柔”政策。
昂贵的珠宝、包包、最新款的高定成衣,被他随手放在客厅的茶几或玄关的柜子上,没有只言片语,仿佛那只是他下班路上顺便买的、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他偶尔会在我睡前,让保姆炖了燕窝或煮了安神茶端进来,依旧沉默,但姿态放低。
他甚至“无意”中让我看到,他推掉了几个重要的晚间应酬,早早回家,虽然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
他在用他的方式“示好”,试图让我明白,他愿意为这次“误会”付出代价,愿意用他擅长的方式——物质和隐晦的让步——来弥补,前提是,我“适可而止”,收回离婚那“荒唐”的念头。
我照单全收。珠宝收进抽屉深处,衣服挂进衣柜,燕窝喝掉,安神茶一滴不剩。面对他偶尔投来的、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目光,我回以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温顺的眼神,不哭不闹,不追问,也不提离婚。
只是,我也没有再像从前那样,为他打理西装,为他准备出差行李,在深夜等他回家,为他留一盏灯。我开始更频繁地外出,去上以前就感兴趣但一直没时间的插花课、烹饪班,去健身房,和几个久未联系的老同学喝茶逛街。我的生活似乎迅速丰富起来,忙碌而充实,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这种温和的、却坚定不移的疏离,显然让沈确有些焦躁。他习惯了我是他生活的背景板,是温暖妥帖的归宿,而不是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甚至可能脱离他掌控的变量。
与此同时,许薇那边也有了回应。
在我发出那条“求和”信息几天后,她终于回复了。很长的一段话,言辞恳切,充满自责和愧疚。她说那天晚上她吓坏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所以选择了逃避。她说她和沈确之间绝对没有我想的那种关系,沈确只是把她当妹妹,当我的朋友,那天晚上一定是沈确喝多了胡言乱语,她代沈确向我道歉,也为自己当时的不恰当反应道歉。她说她很珍惜我们多年的友谊,希望我不要因为一个误会而疏远她,失去我这个朋友她会痛苦一辈子。
情真意切,几乎能让人潸然泪下。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文字,几乎要为她精湛的演技鼓掌。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如果不是我手里握着那些零碎却指向明确的证据,我大概真的会被她打动。
我回复她,说我相信她,也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我说那天晚上我也是一时气昏了头,说了过分的话,希望她不要介意。我说等过段时间,我们都冷静下来,再一起好好逛街吃饭,像以前一样。
许薇很快回复,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说“晚晚你真好,谢谢你还能相信我”。
隔着屏幕,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如释重负,或许还带着一丝得意和侥幸的表情。她大概以为,这场风波就这么有惊无险地过去了。我还是那个好哄好骗的林晚,沈确还是那个能将她妥善藏好的沈确。
也好,就让他们这么以为吧。
我的“平静”和“正常”,似乎让沈确稍稍放松了警惕。他书房的门,不再总是锁得死死的。有一次,我借口找一本之前放在他书房的书,试探着拧了拧门把手,竟然开了。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我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
书房里一切如常,整洁,冷硬,充满沈确的风格。他的笔记本电脑不在,大概带去了公司。我快速而仔细地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书桌中间的抽屉上。那个抽屉,通常上了锁。
我走过去,轻轻拉了一下,没拉开。但我注意到,锁孔旁边,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划痕,很新。沈确是个极其注重细节和整洁的人,他的东西很少会有这种不该出现的痕迹。
我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我没有过多停留,拿了本无关紧要的书,便退了出来,轻轻带上门。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沈确打电话回来,说晚上有个推不掉的酒局,会晚归,让我不用等他。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我温顺地应了好,叮嘱他少喝点酒。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暮色,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晚上九点,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服,戴了顶棒球帽,背上一个简单的帆布包,出了门。我没有开车,在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去云顶酒店。”我对司机说。
司机应了一声,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手心微微有些汗湿,但心跳却异常平稳。
云顶酒店,本市最奢华的酒店之一,以私密性著称,是很多“特殊”约会的首选。沈确的司机,那个对沈确忠心耿耿的中年男人,有个嗜好——堵伯。欠了不少赌债,被高利贷追得焦头烂额。这件事,是沈确有一次在书房打电话,我无意中在门外听到的。沈确似乎帮他还了一部分,但也严厉警告过他,并且似乎以此拿捏住了他。
上周,我“偶然”遇到了被高利贷堵在巷子里的司机,替他解了围,并“好心”地借给了他一笔钱,数目不大,但足以让他暂时喘口气。我没有提任何要求,只是说谁都有难处,让他不用着急还。司机当时千恩万谢,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两天前,我给他发了条匿名信息,问他沈总今晚是否在云顶酒店有应酬,房间号多少,我只是想确认沈总安全到达(我伪装成某个关心沈确的合作方助理)。我承诺,只要他提供信息,之前借他的那笔钱,就不用还了,我还会再给他一笔,足够他还清剩下的赌债。
信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我以为他不敢,或者对沈确的忠诚战胜了贪婪。
但就在今晚七点,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几个数字,一个房间号。
车子在云顶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前停下。我付了钱,下车,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酒店侧面的员工通道附近。这里灯火昏暗,人来人往,多是酒店工作人员和运送物资的车辆,不容易引起注意。
我压低帽檐,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的设备,形状有点像老式的MP3,但更精密。这是一个微型信号拦截器,是我花了不小代价,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它不能窃听内容,但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捕捉并记录附近手机信号的连接和断开时间、以及基站信息,配合专门的软件,可以大致定位手机在建筑物内的活跃区域。
我早就查过,云顶酒店的安保系统很严密,普通的监听或拍摄设备很难起作用,但手机信号是另一回事。沈确有两个手机,一个工作号,一个私人号。私人号知道的人极少,通常只用来联系最亲近的人,以及……处理一些隐秘事务。
我打开设备,调整好参数,屏幕上开始显示附近搜索到的手机信号。我输入了沈确私人号的号码段,耐心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晚的风带着凉意。我紧紧盯着屏幕,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终于,屏幕闪烁了一下,一个信号被捕捉到,号码匹配。信号强度稳定,显示手机处于非通话状态,但持续联网。位置信息在软件生成的简易酒店楼层示意图上显示出一个红点,在……高层行政套房区域。
和我得到的那个房间号所在的区域吻合。
我迅速记录下时间点和信号特征,然后将设备关闭,小心地收回包里。
我没有试图上楼,也没有去那个房间门口验证什么。那太冒险,也毫无意义。我需要的,不是捉奸在床的羞辱性画面,而是更实际、更有用的东西。
证据,需要一层层累积,才能成为无法推翻的铁证。
我转身,准备离开。就在我即将走出这个昏暗角落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酒店侧门出口,走出一对相拥的男女。
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休闲,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搂着怀里的女人,姿态亲密。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身形窈窕,依偎在男人怀里,侧脸被男人肩膀挡住大半,但我认出了那风衣的款式,认出了她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闪着微光的手链——那是去年生日,我送给许薇的。
他们迅速坐进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车子没有开灯,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消失在街道尽头。
是沈确的车。我认得那个车牌号。
我站在原地,夜晚的凉风吹拂着我的脸颊,带来一种冰冷的清醒。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没有预想中的刺痛,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麻木,和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了然。
果然。
我拿出手机,对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拍了一张模糊的、只有空荡街景的照片。然后,我转身,朝着与酒店相反的方向走去,脚步不疾不徐,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在夜晚独自散步的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