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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小说出轨的丈夫失忆后回到了最爱我的时候-沈泽裴修在线阅读

《出轨的丈夫失忆后回到了最爱我的时候》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沈泽裴修】,由网络作家“爱梅特绿鸟”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718字,出轨的丈夫失忆后回到了最爱我的时候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0:18: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4他脸上所有的光芒瞬间碎裂。他猛地低下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再抬头时,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狼狈和痛楚,但很快被他强行压抑下去。“我知道了,学姐。”他声音干涩:“抱歉,打扰了。”那天他离开的背影,比在图书馆初见时,更加仓皇失措。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他那样聪明骄傲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陷入这样不道德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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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的丈夫失忆后回到了最爱我的时候》免费试读 出轨的丈夫失忆后回到了最爱我的时候精选章节

结婚十年,我和沈泽终于成了一对彻头彻尾的怨偶。他对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婉晴,

咱们各玩各的,互不打扰,行吗?”他觉得这场婚姻是枷锁,是算计。

而我对他那点残存的爱意,也早就在年复一年的冷漠里,消磨得一干二净。

今天是我们约好去民政局的日子。等了半小时,我正要打电话骂人,手机响了。“沈泽,

你迟到了半小时!还离不离?”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何**?

我是顾总的助理。沈总在来民政局的路上出了车祸。”我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

看到了奇怪的一幕。沈泽缩在床头,抱着枕头,眼神充满戒备。看到我,

他眼睛一亮:“老婆!你终于来了!”1他整个人缩在床头,紧紧抱着一个枕头,

像只受惊的刺猬,用充满戒备和迷茫的眼神,扫视着围在床边的一圈医生和助理。

他眼睛亮得惊人,像瞬间找到了依靠,所有的防备都卸下了,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欣喜,

直直地望向我。老婆?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二十八岁的顾衍,从不叫我老婆。

这个眼神,这个语气,这个称呼分明是十八岁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顾衍,才会有的。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伴随着助理无声的口型,狠狠砸进我的脑海——沈泽失忆了。记忆,

停在了最爱我的那一年。看着我不说话,顾衍委屈地瘪了瘪嘴,竟然不顾腿伤,

笨拙地跳下床,一瘸一拐地想朝我走来。“老婆,你怎么不叫我阿衍了?你都不问我疼不疼!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说没有丝毫触动,那是假的。

二十八岁的顾衍恨我,但十八岁的沈泽曾把我当成他的全世界。那时的爱意炽热又坦荡,

他敢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高调表白,能把礼物和鲜花堆满我的教室。为了和我在一起,

他不惜和家里决裂,从锦衣玉食的大少爷,变成甘愿陪我挤出租屋的愣头青。日子是苦的,

可他脸上的笑,永远甜得发腻。我们真真切切地,有过那样视彼此如珍宝的几年。

是什么时候变的呢?是了,是从我那吸血鬼一样的家人,无意中发现我和他的关系,

用卑劣的手段拍下所谓的亲密视频,去威胁顾家逼婚,以换取挽救家族企业的资金开始。

从此,在顾衍眼里,我成了处心积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骗子。他不听任何解释,

虽然娶了我,却视我如蛇蝎。夜夜晚归,身上总是带着不同的香水味。直到那个深夜,

我亲眼看到他衬衫领口刺目的口红印。我疯了,砸了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哭着质问他为什么不信我。而他却始终一言不发。从那以后,他身边的女伴换得越发勤快。

我从歇斯底里,到心灰意冷,再到如今彻底麻木。十年煎熬,我终于攒够了离开的勇气,

可命运却开了这样一个恶劣的玩笑。“老婆?”“你脸色好差,是不是不舒服?

”沈泽担忧的声音把我从冰冷的回忆里拽回。我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沈泽的手僵在半空,

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老婆你怎么了?你不要我了吗?

”我看着他那双依旧清澈,盛满不安和依赖的眼睛。理智在尖叫:他是顾衍,

是那个伤透你的男人!他迟早会恢复记忆!可心底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却不可控制地松动。

沉默良久。最终,在周围一片寂静中,我像缓缓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没有不要你。”“我只是有点累了。”沈泽眼睛瞬间亮了,破涕为笑:“那我们回家!

我给老婆炖汤喝!”我任由他牵着,朝外走去。可以对二十八岁的沈泽硬起心肠,

却无法拒绝十八岁时那个热烈爱我的少年。哪怕明知这只是幻觉。2一路上,

沈泽的嘴就没停过。“吓死我了老婆,一睁眼全是陌生人,非说我失忆了!

我还以为又是我妈为了拆散我们搞的新把戏。”“还好你来了。见到你,我就安心了。

”我不得不提醒他,虽然记忆停在十八岁,但这身体是二十八岁的,

也简单说了现在的婚姻和事业情况。当然,刻意略过了我们之间长达数年的冰冷与背叛。

沈泽安静下来,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那目光太过专注灼热,让我有些不自在。

“看什么?”“老婆,你比以前更漂亮了。”他忽然笑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我有些无语,又有点恍然。现在的他,确实像个满心满眼只有主人的忠犬。

直到车子开进那栋冰冷的别墅,沈泽抬头看见客厅墙上那张巨大的结婚照时,

他整个人愣住了。下一秒,他欢呼着将我抱起转圈。“老婆!我真的娶到你了!

你真的成了我老婆!”天旋地转间,我被他的快乐短暂感染,笑着拍他肩膀。“放我下来!

都是十年老夫老妻了,至于吗?”“至于!现在的我,就像美梦成真了一样,

好羡慕二十八岁的我啊。”我的心被轻轻拧了一下。如果他知道了,

二十八岁的他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我呢?沈泽没察觉我的异样,他松开我,

一溜烟钻进厨房。很快,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他端着汤盆出来,

献宝似的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眼睛期待地看着我。“老婆,尝尝!”我低头喝了一口。

汤还是那个味道,温暖醇厚,带着记忆里的暖意。只是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在这个家里,

喝过这口汤了。我压下喉头的滞涩,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很好喝,

阿泽的手艺还是这么好。”他立刻凑过来,像只大型犬一样蹭蹭我的肩膀,

然后从背后环抱住我,怎么也不肯松手。那一周,我们仿佛真的回到了热恋期。

白天一起吃饭,逛街,他兴致勃勃地给我挑衣服,付款时拿出那张黑卡动作熟练,

自己却毫无察觉。晚上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他非要挤在我旁边,手紧紧牵着我的。

唯一的烦恼是他太黏人,几乎是我走到哪跟到哪。我试着像使唤跟班一样让他做这做那,

他不仅毫无怨言,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奖赏。直到那天,他非要我陪他去公司。

我实在拗不过他,只好跟着。当我们第一次并肩出现在沈氏集团大楼时,

引起的轰动可想而知。沈泽却像个开屏的孔雀,紧紧搂着我。“老婆你看,

你就该多跟我出来走走,免得你老公太帅,总有人惦记。”我没理会他的孔雀言论,

因为我的目光,定在了不远处一个穿着米白色套装的女人身上。柳倩倩。

沈泽最近最上心的那个情人,在一起已经超过一个月。能让他最终松口同意离婚,

她功不可没。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站在那里,表情从惊愕到局促,

最后迅速蓄满了楚楚可怜。她看到沈泽,快步走来,泪眼婆娑:“阿泽,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我找不到你,好担心。”声音娇柔,我见犹怜。沈泽立刻像触电一样,直接躲到了我身后,

避之不及地大声澄清。“老婆!我对天发誓我不认识她!你别误会!

”柳倩倩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何姐姐你是不是跟阿泽说了什么?

你何必这样勉强他呢?他不爱你,你这样做只会让他更痛苦!”我皱了皱眉,

刚想开口——“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我愕然转头。沈泽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我身前。

柳倩倩被他这一巴掌打得踉跄两步,捂着脸,惊骇地看着他。“谁给你的胆子,

这么跟我老婆说话?”“嘴巴放干净点。再让我听到一句,就不止一巴掌了。”他抬了抬手,

立刻有保安上前,不顾柳倩倩的哭叫挣扎,迅速把人请了出去。处理完这一切,

沈泽瞬间变脸,转身紧张地捧住我的脸。“老婆,你没事吧?别听她胡说八道,

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我最爱的就是你。”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我的眼睛里,

蓄满了泪水。沈泽瞬间慌了手脚,语无伦次:“老婆你别哭啊,我、我真的不认识她,

我……”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为什么哭。这一巴掌,打的何止是柳倩倩。它带着十年的风霜,

狠狠扇在了二十八岁的沈泽脸上。也把我冷硬的心扇出了一道裂缝。

我曾多么渴望丈夫能这样维护我,可我等了十年,等到心灰意冷。可如今,这样坚定的维护,

却来自一个拥有十八岁灵魂的假象。荒谬,又心酸。我再也忍不住,捂住脸,失声痛哭。

沈泽彻底慌了神,他手忙脚乱地抱起我,在一众员工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冲出公司,

一路飙车回家。他把我轻轻放在床上,冲了温蜂蜜水,坐在床边笨拙地哄我,

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直到我哭累了,情绪渐渐平复,他才松了口气,

起身说去给我煲点安神的汤。我疲惫地闭上眼,忽然想起在车上时,手机似乎响了几声。

那**……是我为裴修订的专属**!我猛地睁眼弹坐起来。客厅里,我的手机亮着,

被沈泽握在手里。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三条未读消息,来自备注为“阿修”的人:「姐姐,

离婚手续办好了吗?」「怎么好几天都没找我?」「我好想你。明天能见一面吗?」

3我和裴修,是在母校图书馆认识的。那是我回学校做演讲之后的事了。

我想找一本偏门的专业书,指尖在书架上游移,终于锁定最后一本。

就在我触碰到书脊的瞬间,另一只修长干净的手,也同时覆了上来。我抬头,

撞进一双略显清冷的眼眸里。是个穿着简单白衬衫的男生,很高,碎发垂在额前。他看到我,

脸瞬间红了,猛地缩回手:“你拿吧。”说完几乎像逃一样走开。我拿着那本书,

在原地眨了眨眼,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没忍住,轻轻笑了一下。然后,

我做出了一个自己事后回想都觉得有点大胆的举动。我拿着书,走到他刚才坐的位置,

坦然在他对面坐下。他正假装看书,看到我,整个人又僵了一下,耳根红到脖颈。

他飞快地垂下眼睫,继续专注地盯着面前的书页,只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

暴露了他远非表面那么平静。我倒是大方起来,隔着桌子,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微垂着头,

鼻梁挺直,阳光给他的侧脸镀上暖金色。干净,青涩。我看了一会儿,

直到他耳垂红得要滴血,才笑了笑收敛目光。一旦投入专业领域,

我便很容易忘记周围的环境。再抬头时天已暗,图书馆亮起灯。

这时我才感觉到对面那道存在已久的视线。裴修还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书,

但目光却静静地落在我身上,不知道看了多久。我合上书,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学姐。

”他叫住了我,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我回头看他。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比我高了大半个头,需要微微垂眸看我。他抿了抿唇,

像是在组织语言:“那本书学校馆藏很少。等你看完了,能先联系我吗?

”说完似乎觉得借口太拙劣,脸颊又泛红。我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递到他面前。

“直接加吧,方便些。”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立刻也拿出手机,扫码,添加好友,

动作快得生怕我反悔。通过验证后,他看着屏幕上我的头像,

嘴角克制不住地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之后几天,他果然以请教那本书里几个艰深问题为由,

断断续续找我聊了好几次。我们的研究方向有部分重合,交流起来居然很顺畅。一来二去,

便熟络起来。他开始约我一起讨论课题,有时在图书馆,有时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

他话不多,多数时候是安静地听我讲,偶尔提出关键见解,总是一针见血。但他很细心,

会记得我不喝太甜的咖啡,会提前占好靠窗安静的位置,会在起风时不动声色地将窗户关上。

虽然他一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没有任何逾矩的言行,但我不是傻子。他看向我时,

那专注而炽热的眼神,像藏着星星的火,滚烫又明亮。和我记忆深处,

十八岁的沈泽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数学系那个有名的天才,

常年稳坐年级第一,是出了名的清冷难接近。我以为他懂得权衡利弊,及时止损。所以,

在他某次看向我的眼神,炙热到几乎要开口的前一秒,我先打断了他。“裴修,我结婚了。

”4他脸上所有的光芒瞬间碎裂。他猛地低下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再抬头时,

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狼狈和痛楚,但很快被他强行压抑下去。“我知道了,学姐。

”他声音干涩:“抱歉,打扰了。”那天他离开的背影,比在图书馆初见时,更加仓皇失措。

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他那样聪明骄傲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陷入这样不道德又无望的境地?

可我错了。三天后的凌晨,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突兀地亮起,是裴修的电话。接起来,

他那边背景音嘈杂,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含混不清,却一遍遍重复:“姐姐,

我好想你……能不能,见一面……”理智告诉我应该挂断。想到他那天离开时破碎的眼神,

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我终究还是去了。在学校后街那间清吧门口,我从他焦急的室友手里,

接过了醉得几乎站不稳的裴修。他室友挠着头,欲言又止地对我说:“学姐,

裴修他这几天魂不守舍的,课也不怎么上。他以前从来不来这种地方的。”我点点头,

低声道谢。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裴修身上淡淡的酒气。他迷迷糊糊地靠在我肩上,

似乎认出了我,费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清澈冷静的眼睛,此刻红得厉害,蓄满了水汽。

他忽然用尽全力抱住我,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跌进我的颈窝。

“姐姐……”“我不在乎你结婚了,我等你,好不好?等到你离婚那天,

你别不要我……”我被他的话钉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见我没有回应,他抱得更紧,

呜咽着,把脸埋得更深。“姐姐,我不贪心,不要名分也可以。你就让我做个朋友,

陪在你身边,行吗?”他的呼吸带着酒意,温热地拂过我的耳廓和颈侧。我微微偏头,

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卑微的乞求,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鬼使神差地,在那令人眩晕的酒气和攀升的暧昧中,我轻轻点了一下头。我以为,

那只是一个心软之下,含糊的应允。却没想到,这成了裴修彻底放飞自我的开端。

什么清冷学霸,什么理智克制,统统不见了踪影。他开始明目张胆地追求。

虽然名义上只是朋友。每次见面,他总能刚好带给我一些小东西。

有时是一份我提过一次的点心,有时是一支很适合我肤色的护手霜,

有时只是一片形状漂亮的落叶。我若拒绝,他脸上瞬间就会蒙上一层浓重的失落,

眼神黯淡下去,像被抛弃的小狗。我若无奈收下,他立刻就能多云转晴,

眼角眉梢都漾开满足的笑意。他的生活重心似乎也发生了惊天逆转。图书馆不常去了,

实验室也待得少了,每天雷打不动地发来消息。字里行间,全被想你填满。

我有时候看着他发来的那些带着颜文字和撒娇语气的话,

再回想图书馆里那个清冷疏离、只谈学术的身影,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那个高不可攀的冰山学霸,到底是被谁给吃掉了?5厨房里,沈泽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我叫了他一声:“老公?”他像是被惊醒,极其缓慢地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眼神黑沉沉的,看不到底。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老婆,

你怎么起来了?手机有人找你,你自己看吧。我去煲汤。”他把手机递给我,指尖冰凉。

然后转身,沉默地走进了厨房。我站在原地,解锁屏幕。裴修的消息安静地躺在那里。

最近的他确实有些黏人,上次因为离婚和财产分割的事心烦,我凶了他两句,

他就立刻低下头,闷闷地说“对不起”。当时有点后悔,想着等彻底离干净了再好好找他,

没想到紧接着沈泽就出了车祸、失了忆,兵荒马乱中,我几乎把裴修忘了。愧疚感漫上来。

我打字回复:「明天我去学校找你。」几乎是秒回:「好~明天有篮球赛,

姐姐一定要来看我!」后面还跟了一个撒娇的小狗表情。我不自觉地弯了下嘴角,熄灭屏幕。

转身回房时,总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如芒在背。第二天,沈泽异常沉默。

早餐吃得心不在焉,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我心里装着下午和裴修的约定,也懒得深究,

匆匆吃完便出了门。路上堵车,赶到学校篮球场时,比赛已经过半。人声鼎沸,

我好不容易挤到前排,一眼就看到场上穿着白色球衣的裴修。他们队落后不少,

他本人也有点没精打采,防守松散。对方球员对他做了个拇指向下的手势,他也懒得搭理,

眼神时不时在场边扫视,带着明显的焦躁。然后,他看到了我。

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清冷的眼睛,瞬间被点亮,像落满了星星。他立刻朝我用力挥手,

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我用口型对他说:“加油。”他笑开,朝我比了一个大大的“OK”。

下半场,局势骤变。裴修像是被注入了无限活力,抢断、过人、三分远投……动作流畅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