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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推荐恶毒师妹她翻车了纪云深洛遇之叶昀在线阅读

《恶毒师妹她翻车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解惊鸿,主角是纪云深洛遇之叶昀,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2034字,恶毒师妹她翻车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0:29: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摊主是个面目模糊的修士,嘿嘿一笑,递过来一个小纸包:「有,『涣灵散』,童叟无欺。若是拿去捉弄同门?指甲盖一点就够啦。」「若是想令人走火入魔……」摊主勾起诡异的笑容。「半勺即可。」我一把抓过纸包,塞进袖子里,心跳如鼓地溜回宗门,一路做贼般躲着人。回到洞府,锁好门,才敢拿出那个小纸包。我小心地打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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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师妹她翻车了》免费试读 恶毒师妹她翻车了精选章节

纯恨战士黑泥女主,但万人迷,所有人都爱她!

导语分割线——————我表面上是清纯躺平小甜饼,实际上是内心黑泥翻涌的恶毒师妹。

嫉妒同门天赋。怨恨师尊造就的过往。但害怕被赶出宗门,只敢搞点无伤大雅的小破坏。

天天祈祷师兄倒霉……直到有一天。我的祈祷似乎「灵验」了。当师兄真的失踪。

所有隐藏的恶意被公之于众。我选择……摆烂跑路!然而,

等待我的却是……古板大师兄的强制爱?!风流二师兄的求婚?!绿茶小师弟的小黑屋计划?

!以及高冷小师妹的「姐姐跟我走」?!就连愧疚的师尊也救不了我了。

「徒弟们乱成一锅粥了,不然趁热喝了吧。」我只想安静地又菜又爱作,

怎么全世界都不放过我了?!01云缈峰顶的晨雾尚未散尽,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寻常弟子在此修炼一日,抵得过山脚苦修半月。我坐在自己洞府前的白玉台阶上,

精致如玉的脸上却没什么享受的表情。

我手里捏着一块流光溢彩、蕴藏着精纯火灵力的凰纹玉佩。

这是二师兄洛遇之一刻钟前刚送来的「小玩意儿」,据说是南海鲛人泪所化,能宁心静气,

助益修行。「宁心静气?」我在心里嗤笑一声。指尖用力,几乎要掐进那温润的玉质里。

我静个鬼的气!显摆他家底丰厚是吧?天生仙骨,父母双全。

出身庞然大物般的老牌修仙世家,资源堆到嘴边。

当然不懂我们这种靠师父『施舍』过日子的可怜虫,入道时连引气入体都费劲!

阳光落在玉佩上,折射出七彩光晕,晃得我眼睛疼,却照不进我心底那潭翻涌的黑泥。

可当院门再次被推开,洛遇之那张带着惯常风流笑意的俊脸探进来时,

我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我仿佛被最纯净的雪水洗过,

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甜美至极的笑容,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二师兄!

你怎么又回来啦?这玉佩真好看,我好喜欢!」洛遇之那双桃花眼立刻弯了起来,

显然极为受用。他几步走回来,

很自然地又想揉我的头发:「想起山下仙酿居新出了一款百花灵酿,想着师妹你肯定喜欢,

晚上带你去尝尝?」我乖巧地任他揉,内心弹幕却疯狂滚动:又喝酒,喝喝喝,

怎么不喝死你!修为高了不起啊?能随便挥霍时间是吧?

有那闲钱和时间不能给我折现成灵石吗?或者帮我炼化一下这破玉佩里的灵气啊!

光送东西顶屁用!「好呀好呀!二师兄最好了!」但我嘴上应得欢快,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仿佛他是世上最好的师兄。送走心满意足的洛遇之,我脸上的笑容像退潮一样唰地消失,

只剩下麻木的空洞。掂了掂那块价值不菲的凰纹玉佩,

随手扔进身后洞府内一个快溢出来的紫檀木珍宝匣里。

那里面堆满了师兄、师父、师弟甚至小师妹送的各种法器、灵饰、漂亮裙子,珠光宝气,

几乎要闪瞎人眼。东西很多,

可填不满我心里那个因为父母双亡、资质平庸、寄人篱下而漏风的大洞。我烦躁地站起身,

踱到院子边缘,正好能远远望见主峰方向的练剑坪。

一道熟悉的、让我极度不适的凌厉剑意正在那里冲霄而起,

引动四周灵气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型漩涡。是大师兄纪云深。即使隔得这么远,

那股精纯又强大的压迫感还是让我窒息。我想起自己昨夜修炼,

引气入体时那细若游丝、爱答不理的灵气涓流,差点又让我在蒲团上睡着。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就能天赋卓绝,万众瞩目?凭什么我就得顶着「化神亲传」的光环,

内里却是个怎么努力都跟不上步伐的废柴?凭什么我要承受这种德不配位的压力?

就因为我那死得憋屈的父母,和师父那该死的愧疚吗?

还有师父灵华道尊……那个我该叫师父的人。02一想到师尊,我心里就像被毒藤缠绕,

又痛又麻。我本来是修真小家族家主的独生女,是父母手心如珠似宝的千金**。

虽然天资平庸,年近16才堪堪入道。但我在小地方待得好好的,要什么有什么,

父母宠爱,众星捧月。从小到大周围没有人比得上我!是他夺人机缘后宿在我家,

连累了我父母。害我家破人亡,从云端跌落!也是他,

带我见到了外面的世界……原来修真界这么大,有这么大的宗门,有这么多好厉害的人。

好像其实我什么都没有拥有过……就连最爱我的父母,我也失去了。我好恨他,

但我离不开他。我一个小家族出身的,天资平庸的四灵根孤女,除了抱着得之不易的大腿,

过着仰人鼻息的生活……还有什么选择呢?每次师父用那种愧疚又纵容的眼神看着我,

给我塞各种据说能「改善资质」的灵药法宝时,我就一边理所当然地收下,

一边在心里疯狂诅咒:够了吗?这些就能换我爹娘回来吗?老东西!虚伪!

我正再次陷入情绪中不可自拔,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唤我。「三师姐!」

一个清亮又带着点怯懦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我回头,

看见小师妹白清瑶正捧着一盒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灵糕,站在那儿,

一副想进来又不敢打扰的样子。又是这副小白兔模样!我最烦她这点,

明明崇拜大师兄崇拜得要死,整天装得清冷高不可攀,一点都不合群。结果私底下一戳就破,

根本绷不住气场,就是个傻白甜包子。我看她被其他弟子孤立,觉得她和我一样可怜,

随便安慰了两句,夸了她两句。她竟然就开始追着我跑了?天天师姐师姐地叫……哼!

这种天赋明明不错、却心思单纯的人,在我看来简直蠢得可笑。心里烦得要死,

我脸上却瞬间切换成温柔可亲的师姐模式,笑着招手:「瑶瑶来啦?快进来,

正好师姐刚得了一块新玉佩,你帮我看看好不好看?」我说着,故意拿起二师兄刚送的那块,

有意炫耀。白清瑶果然立刻被吸引,小步挪进来,眼睛亮亮地看着玉佩,

小声赞叹:「好漂亮的玉佩,看上去好贵啊,师姐戴上,和二师兄很配……」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失言,脸颊微微泛红,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我在心里冷笑:看吧,连这包子都看得出他大手大脚。脸上却笑得更甜:「是啊,

二师兄眼光最好啦。来,尝尝师姐这儿新到的灵茶。」

逗弄这个动不动就脸红、被我秀优越秀到脸上了,还会认真道谢的小师妹,

成了我进程缓慢且枯燥的修炼日子里为数不多的乐子。送走傻白甜师妹,

心里的那点烦躁和恶意非但没平息,反而被纪云深那持续不断的强大剑意滋养得越发旺盛。

我眼珠转了转,瞥见院子角落里晾着的一件月白色的法衣——是大师兄纪云深的。

他修炼刻苦,有时会在峰顶练功,偶尔会把替换的衣物暂放在这边晾晒。说实话,

他很冒昧好吗?完全想不通,为什么纪云深会不辞辛苦跑到我院子里来晾法衣?法衣会脏吗?

不能用祛尘诀吗?真是闲得慌!或许,是故意来碍我的眼?他果然也看不起修为低下的我吧!

想着想着,一个阴暗的念头冒了出来。我左右看看,无人注意,便做贼似的溜回洞府。

我从妆奁最底下摸出一小块带着灵力的松烟墨锭。这是我平时抄写经书用的,

由于施加了一点小法术,难以去除。拿着墨锭,蹭到那件法衣旁边,心脏砰砰跳,

既兴奋又有点害怕。最终,恶念占了上风。我飞快地用墨锭在衣服后背不太显眼的地方,

使劲蹭了几道乌黑的痕迹。哼,让你显摆!让你厉害!我一边蹭一边在心里嘀咕。

一件破法衣而已,脏了就脏了,看你还怎么摆出一副完美无缺的样子!做完这一切,

我飞快地把墨锭藏回原处,像个没事人一样溜达回原地,仿佛只是出来晒晒太阳。

看着那件带着污迹的法衣,我心里升起一股微弱的、扭曲的**。对,就这样。保持微笑,

接受所有人的好。然后,在无人在意的角落。用最恶毒的心思嫉妒他们,再给他们添点堵。

反正这些恶作剧微不足道,谁能把我怎么样?反正,想想又不犯法。

我只是弄脏了一件法衣而已,又没真的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有什么错?

我理直气壮地想道。迎着初升的朝阳,我脸上的笑容越发无辜又清纯,

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之气。03洛遇之再来时,已是三日后。

他带来的不再是华而不实的佩饰,而是一柄名为「流萤」的短剑。剑身轻薄如羽,

挥动时自带流风,散出点点细碎灵光,如夏夜萤火,煞是好看。更难得的是,

这是一柄恰好适合炼气期弟子使用的低阶法器,威力不算很大,却极精巧易使用。「喏,

上次那玉佩华而不实,是师兄考虑不周。」洛遇之笑着将短剑递过来,

桃花眼里漾着真诚的暖意,「这『流萤』正合你用,平日里练练剑招,里面篆刻了一道阵法,

可以抵挡金丹期的致命一击,也能防身。」我眼睛一亮,这礼物可算送到了心坎上。

我惊喜地接过,爱不释手地抚摸冰凉的剑身,脸上绽开比流萤灵光更璀璨的笑容:「二师兄!

你真好!这太适合我了!」可此时我心里又不由得冒出一股酸水,暗暗想到:呵,

总算送了件有点用的东西。不过也就是件低阶法器罢了,对他而言,

怕是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吧?我熟练地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意,仰起脸,

扮演着十足十的感激与雀跃。洛遇之见我喜欢,心下舒畅,

又忍不住邀功般补充道:「这剑柄上嵌了一小块『同心玉』,与我随身玉佩是一对。

若你遇险,注入微末灵力,我便能感知大致方位。」洛遇之边说边垂下眼,掩住眼底的幽光。

仿佛这只是个添头,而非某种隐秘的占有欲与标记。此言一出,我脸上的笑容险些没挂住。

同心玉?感知方位?这听起来像是关心,落在我耳中却变了味。是监视?还是提醒我,

我永远都在强者的掌控之下,连收份礼物都不得自由?一股无名火蹭地冒起,

烧得我心口发堵。我讨厌这种感觉,

仿佛我永远是那个需要被施舍、被标记、被掌控的可怜虫!「二师兄想得真周到……」

我垂下眼睫,掩饰住冰冷的目光,声音依旧甜软,却暗自咬紧了后槽牙。正巧,

远处传来弟子召集的钟声,似乎是器堂有急事寻他。洛遇之定定地看了我一会,

将我脸两边的发丝撩到我耳后,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脸颊。「师兄先去一趟,

晚些再来寻你。试试剑,若有不适合的地方,定要告诉我。」送走洛遇之,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低头看着手中流光溢彩的「流萤」,

越看越觉得那剑柄上的同心玉刺眼。凭什么?凭什么他随手送件东西,都要留下他的印记?

仿佛我只是他豢养的一只雀儿,飞再远也能被轻易找回来?

我目光扫过院子角落那口终年冒着寒气的淬剑池。那是师尊引地底寒脉为我开辟的,

用于淬炼兵刃。池水极寒,能损灵性。我捏紧了「流萤」,几步走到淬剑池边。池水幽深,

泛着凛冽的蓝光。「不过是个低阶法器……坏了就坏了!」』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仿佛这样就能掩盖那点因愧疚而生的犹豫。「让你显摆,让你标记,看你还怎么感知!」

心一横,我手一松——「噗通」一声轻响。那柄精致的短剑直直坠入淬剑池中,

点点流萤般的灵光瞬间被幽蓝的寒水吞没。我的心脏砰砰狂跳,既有一丝报复的**,

更有一种做坏事怕被发现的慌张。我死死盯着池面.只见短剑沉底后,

剑身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那枚同心玉更是微微一颤,

其上微弱的感应联系仿佛被寒冰骤然掐断。成了!我飞快地后退几步,做贼心虚地四下张望,

确认无人看见,这才抚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没事的,』我安慰自己。

「不过是一柄低阶法器,洛遇之那么有钱,不会在意的。

就算问起来……我就说练剑时不小心手滑脱力了!他那么宠我,肯定不会怪我!」这么一想,

那点心虚立刻被一种扭曲的理直气壮所取代。我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

仿佛出了一口恶气。理了理裙摆,又恢复了那副纯净无辜的模样,

仿佛刚才毁人礼物的行径从未发生过。然而,我并不知道,那同心玉虽灵性微损,

与主玉的感应变得极其微弱模糊,却并未彻底消散。更不知道,就在我离开后不久,

一名负责清扫淬剑池周边的小弟子,隐约看到池底似乎沉了一把从没见过的漂亮短剑。

他心下奇怪,却因寒池刺骨,未敢贸然打捞,只将此疑惑默默记下。此刻的我,

只沉浸于那点微不足道的报复**中,

盘算着晚上该如何用最无辜的表情向二师兄诉说我的「不小心」。丝毫不知,

这柄沉入池底的短剑,

柄上那枚仍在顽强散发微弱气息的同心玉…将成为日后指向我的、众多无法辩驳的证据链中,

清晰的一环。04纪云深来那日,云缈峰顶的灵气都凝滞了几分。他并非刻意施压,

只是周身那精纯凛冽的剑意与元婴初期的威压浑然一体.即便收敛,也如一块寒冰投入温水,

引得周遭灵波不自觉避让、轻颤。他一袭墨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

眸色沉静.白玉般的面容端肃,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径直朝着我的洞府而来。

我正叼着一块白婉送来的灵糕,一抬眼,就对上了纪云深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

吓得我差点噎住。「大、大师兄?」我慌忙站起,努力咽下糕点,脸上瞬间堆起甜软的笑,

心里却警铃大作。倒霉!他怎么一出关就来找我?准没好事!

纪云深的目光在我嘴角残留的糕点上扫过,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几日不见,修为未见寸进。灵糕虽好,不及打坐炼化灵气万一。」

开口就是教训!我心里的火苗噌地就冒了起来,脸上却笑得更加无辜,

声音拖着一丝撒娇的尾音:「大师兄~我刚刚才修炼完,歇一会儿嘛。

你一出关就来查我功课,太严厉了吧~」同时我在内心疯狂吐槽。管得真宽!吃你家米了?

「炼气期基础不牢,金丹与大道便是空中楼阁。」说到这里,纪云深微微避开了我的目光。

「练气不过200年元寿,你如此疲懒,何时才能到金丹乃至元婴呢?」

「元婴……便同我一样,有千年寿命……」他语气更沉肃了几分。「我观你气息浮散,

灵力运转晦涩,显是近日又懈怠了。今日起,每日辰时,我来监督你修炼三个时辰。」

晴天霹雳!我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脑子里嗡的一声。每日辰时?监督修炼?

还是这个古板严苛、看我哪哪都不顺眼的大师兄?!这简直是要我的命!

不如让我去挑水砍柴吧!我最讨厌的就是枯燥的打坐,

感受那涓滴细流般的灵气如何努力都汇不成河!更讨厌的是,

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愚笨和迟缓。「大师兄…」我试图挣扎,眼圈立刻泛红,泫然欲泣。

「我…我知道自己笨,我会努力的,不用麻烦你亲自…」「正是因你资质……寻常,

更需勤勉不辍。」纪云深耳根可疑地泛红,却语气不容置疑地打断了我。「我既为大师兄,

便有督导之责。明日辰时,莫要迟了。」说完,他不再看我精心表演出的可怜兮兮的面具,

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和原地几乎要气炸的我。麻烦?督导之责?说得好听!

分明是来看我笑话!显摆他天赋卓绝!践踏我的自尊!我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被他像训孙子一样教训?!天天修炼修炼,

有什么用!还不是比不上你们一根手指头!装什么为我好!虚伪!不就是投胎投得好,

得了天赋吗?得意什么!「最好你明天就打坐岔气!走火入魔!倒个大霉!看你还怎么威风!

」恶毒的诅咒在我心里疯狂滋生蔓延,几乎要冲破甜美皮囊的束缚。又一个阴暗的念头,

如同毒蛇般悄然探首。我记得,上次下山去黑市淘换些漂亮符纸时,

曾在一个偏僻摊位见过一种叫做「涣灵散」的药粉。摊主吹嘘其无色无味,极难察觉。

会让修士在打坐时心神微散,难以集中,灵气运行滞涩。如果少量使用,

效果类似于凡人极度困倦时的状态,用来捉弄人、让人出个小丑最合适不过。如果大量使用,

则会导致人修炼时灵气突然枯竭,严重时可致人走火入魔。当时我觉得无聊,没买。

但现在…我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如果…如果明天大师兄打坐时突然「状态不佳」,

无法集中精神,甚至差点灵气走岔…那他还有什么脸面来「督导」我?

说不定还会因为自己修炼不力而羞愧,不再来找我麻烦!对!就这样!只是让他出个小丑,

小小捉弄他一下!又不是什么毒药,不会伤他根基的!

我立刻找出那套偷溜下山时才会穿的、毫不起眼的灰色法衣。戴上兜帽,捏着零花钱,

再次偷偷潜入了那个鱼龙混杂的黑市。我找到那个摊位,故作老练地压低声线,

丢出一小袋灵石:「喂,上次那种让人精神涣散的药粉,还有没有?」

摊主是个面目模糊的修士,嘿嘿一笑,递过来一个小纸包:「有,『涣灵散』,童叟无欺。

若是拿去捉弄同门?指甲盖一点就够啦。」「若是想令人走火入魔……」

摊主勾起诡异的笑容。「半勺即可。」我一把抓过纸包,塞进袖子里,心跳如鼓地溜回宗门,

一路做贼般躲着人。回到洞府,锁好门,才敢拿出那个小纸包。我小心地打开,

里面是少许近乎透明的粉末,果然无色无味。第二天辰时,纪云深准时到来,

一板一眼地开始监督我打坐。我强忍着不耐烦,按照他的指点运转功法,

心里却时刻惦记着袖子里那点药粉。机会终于来了。中途纪云深指出我一处行气错误,

亲自在我对面盘膝坐下,闭目凝神,示范周天运转。他心神沉入体内,

对外界的防备降至最低。就是现在!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趁着他闭目,

飞快地捏起一小撮「涣灵散」,约一指甲盖的量。屏住呼吸,用极其微弱的灵力包裹着,

轻轻弹向他打坐的蒲团边缘。药粉沾附在蒲草上,迅速消散了形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做完这一切,我立刻低下头,假装认真修炼,心脏却快要跳出嗓子眼。不过片刻,

就看到纪云深的剑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周身流畅运转的灵气的确出现了一瞬间极其微小的滞涩,虽然他立刻调整恢复,

但那一瞬间的异常并未逃过我的眼睛。成功了!我几乎要按捺不住嘴角得意的笑,

赶紧低下头,心里乐开了花:活该!让你装!然而,我没注意到的是,就在我弹撒药粉时,

因过于紧张,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涣灵散」的特殊气息沾染在了我自己的袖口上。

我更不知道的是,那个黑市摊贩早已被宗门暗哨盯上,购买违禁药粉的交易已被记录在案。

纪云深很快结束示范睁开眼,似乎并未察觉异常,只是再次严肃告诫我要凝心静气。

「涣灵散」事件有惊无险地过去了。我提心吊胆了两天,见大师兄并未察觉异样,

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古板模样。我那点微末的愧疚和后怕立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愈发膨胀的侥幸和得意。我对着水镜整理着自己无辜清纯的妆容,心情颇好。

「就算真被发现,撒个娇也就糊弄过去了,能怎么样呢?」05这日午后,阳光暖融融的,

我正懒洋洋地靠在院中的秋千椅上,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师姐~」

声音清甜又带着点黏糊的讨好,是四师弟叶昀。我掀开眼皮瞥了他一眼。

叶昀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弟子服,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他的一双猫儿眼亮晶晶的,

嘴角噙着笑,手里还捧着个巴掌大的精致木盒。「师弟啊,」我懒懒地应了一声,

重新闭上眼,享受着微风。「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叶昀和我一样,是修真小家族出身,

我们因为相似的背景,进入宗门后,很快就混熟了。他每次来不是给我「献宝」,

就是说些茶言茶语给我「解闷」。我不讨厌他,甚至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叶昀凑近了些,

很自然地在秋千椅旁的矮凳上坐下,将木盒递到我眼前:「师姐,

我前几日随家族商队去了趟南疆,得了件小玩意儿,想着定适合师姐,就赶紧给你送来了。」

我睁开眼,目光落在那个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木盒上。盒子本身似乎就价值不菲,

里面装的东西想必也不差。我心里升起一丝期待,面上却故作淡然:「哦?

什么东西劳你这么惦记着我?」叶昀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

一股清冷幽邃的异香瞬间飘散出来,闻之令人心神一振。盒内铺着深紫色的丝绒,

上面静静躺着一枚鸽卵大小的深蓝色香丸,色泽沉静,表面光滑,隐隐有流光暗转。

「这是南疆秘制的『凝神香』,」叶昀不动声色地贴近了面前的佳人,

猫儿眼里闪着神秘的光彩。他几乎贴到了我的耳边,

他脖颈边的桂花香气缠绕在我的鼻尖.我的耳朵也隐隐感受到他若有若无的呼吸。

「据说以数十种稀有灵植和一种南疆特有的『幽昙花』的花蕊炼制而成,香气能宁心静气,

辅助修炼事半功倍。尤其对……嗯,像师姐这样灵根敏锐却易受外扰的,效果最好。」

他这话说得极有水平,听得我心里舒坦了几分。我坐直身子,拿起那枚香丸仔细嗅了嗅,

这香气确实特别,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闻着很舒服。「幽昙花?

听着很稀有的样子。」叶昀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无害:「是啊,极其难得,

十年一开花呢。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得了这一颗。师姐喜欢吗?」「喜欢,当然喜欢!」

能辅助修炼的好东西,谁不喜欢?虽然我大概率还是会偷懒,但有总比没有强。然而,

这念头刚起,另一股酸溜溜的黑泥就又从我心里冒了出来:哼,说得天花乱坠,

不就是一颗香丸吗?包装得再好看,也比不上洛遇之随手送的法器值钱吧?小门小户出来的,

确实比不上大世家,送东西都透着一股寒酸劲呢!我面上不显,甜甜地道:「喜欢!

师弟你真有心,出去历练还惦记着我。这香闻着就很好,谢谢你呀!」

叶昀仔细观察着我的表情,见我欢喜,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嘴上却更加谦卑:「师姐喜欢就好。我这点微末心意,能博师姐一笑,便是它的造化了。」

「只是我比不得二师兄家底丰厚,用尽我的心血,可能也比不上二师兄随手扔下的珍品呢~」

看,又来了。经典的拉踩。我心里明镜似的,却极为受用。

我就喜欢看叶昀这副「我虽然穷但我最懂你」的绿茶样。于是我故意嗔怪道:「瞎说什么呢?

二师兄是二师兄,你是你,你们心意都是好的,师姐都喜欢。」——才怪。

洛风的东西更值钱,你的更贴心,但最好下次能送点更值钱的贴心礼物。叶昀又贴近了几分,

几乎贴在了我身上,他的眼神变得湿漉漉的,带着点委屈和依赖:「我就知道师姐最好了,

不会嫌弃我出身普通,送的东西简陋……」「怎么会呢!」我被他捧得身心舒畅,

大方地表示。「你这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贵。」我们两人,一个刻意逢迎,一个享受吹捧,

气氛倒是格外「融洽」。又闲扯了几句,直到我不满地推开了贴在我身上的叶昀,

他才心满意足地告辞。临走前,还不忘「贴心」地叮嘱:「师姐,这凝神香需以灵火慢燃,

效果最佳。一次切莫多用,三寸余便可燃许久。」「知道啦,啰嗦。」我笑着挥挥手。

送走叶昀,我拿着那盒凝神香回到室内。翻来覆去地把玩了一会儿,新鲜劲过了,

便觉得也就是个香丸而已。试着掐了一丁点儿,用灵火点燃。清冷的异香缓缓弥漫开来,

确实让人心神安宁。我吸了几口,感觉……好像也就那样?

并没有立刻感受到灵力奔腾的效果。「啧,吹得天花乱坠,还以为多神奇呢。」我撇撇嘴,

顿时失了兴趣。「果然便宜没好货,小世家出来的就是眼界有限。」

我随手将木盒扔进那个堆满礼物的储物袋角落,与其他我看不上眼的小玩意儿作伴,

很快便将这事抛诸脑后。我丝毫不知道。那所谓的「南疆特有幽昙花」,

实则是魔域边缘才少量生长的「魔昙花」。

其花蕊是**许多魔修常用迷香、惑魂香的辅料之一,虽本身无毒,也常被用作香料使用。

但因其来源特殊,在正道仙门中颇为敏感。我也忘了,叶昀的家族虽是小世家,

却以经营药材和香料闻名,

与南疆、甚至魔域边缘的灰色地带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贸易往来。我更不会想到,

这盒被我嫌弃「寒酸」、随手丢掉的凝神香,将在不久后的风波中,

成为又一桩指向我「与魔道有所牵连」的、无法辩驳的铁证。此刻的我,只是打了个哈欠,

想着晚上该如何「逗弄」容易脸红的小师妹,找点新的乐子。那些看似「无伤大雅」

收下的礼物和我不以为意释放的恶意,正一点点编织成一张致命的罗网。而我,

正乐呵呵地躺在网中央。06大师兄的「督导」终究没能持续几日。

或许是因为宗门事务繁忙,或许是因为那日蒲团边缘的「涣灵散」终究起了些微末作用。

让他觉得在我这里修炼效率不高,心神不宁.他来的次数明显减少,即便来了,

停留的时间也短了许多。这让我大大松了口气,暗自得意于自己的「小手段」奏效。看吧,

果然没人能真正奈何得了我。我对着水镜得意地描摹着自己无辜的眉眼,心情轻快。

稍微动点脑筋,这些天之骄子不就都退避三舍了?这日天气晴好,我闲来无事,

又在峰顶闲逛。远远便瞧见练剑坪一角,小师妹白清瑶正对着一个木人桩,

一板一眼地练习着最基础的剑招。她练得极为认真,小脸绷得紧紧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每一次劈、刺、挑都用尽全力,可惜力道和准头都差了些火候,显得笨拙又吃力。

那副倔强认真但笨拙的模样,落在我眼里,非但没有引起我的丝毫担忧,

反而勾起了我一丝莫名的优越感。装模作样!我在心里嗤笑。明明资质比我好,

结果练起剑来,傻乎乎的,看来有天资也不够,还得有悟性才行。我观赏了一会她的笨拙,

恶作剧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逗弄这个一戳就脸红、被欺负了也只会眼睛红红像只兔子的小师妹。

简直就是我排解内心郁闷的固定娱乐项目。我踱步过去,脸上挂起惯常的温柔浅笑:「瑶瑶,

这么用功呀?」白清瑶闻声停下,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汗:「三师姐。

我…我太笨了,总是做不好动作,只能多练几次。」「别着急,慢慢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呀,我就觉得你进步神速呢。」我凑近,语气亲昵,

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她因练剑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里本该用一根红绳系着一枚质地普通、却打磨得十分光滑的白色玉坠。

师妹曾宝贝似的跟我提过,那玉坠是她凡间已故的祖母留给她的唯一念想,虽不是法器,

却比任何灵宝都珍贵。小师妹平时从不离身,只有练剑出汗时怕脏污了,

才会小心翼翼解下来,放在一旁。此刻,那枚玉坠就安静地躺在她身侧的一块干净青石上,

沐浴在阳光下。「瞧你热的,师姐帮你拿着汗巾吧?」我笑得愈发和善,自然地伸出手。

师妹毫无防备,甚至因师姐的「关怀」而受宠若惊,

连忙将手中擦汗的软布递过去:「谢谢师姐!」就在接过软布的刹那,我的衣袖「不经意」

地轻轻拂过了青石上的那枚玉坠。动作轻巧得如同蝴蝶点水。下一刻,

那枚玉坠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滑入了我的袖袋之中。「好好练,师姐不打扰你了。」

我保持着完美的笑容,拿着汗巾,仿佛真的只是过来关心一下,转身袅袅离去。走出几步,

我还能听到身后白清瑶更加卖力挥剑的破空声。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心情愉悦地掂了掂袖中的玉坠。「傻丫头,练吧,练得再狠,回头发现玉坠不见了,

看你还哭不哭得出来?」我并没想真的拿走这玉坠。我只是享受这种掌控他人情绪的感觉。

先让师妹着急害怕地找上半天,然后我再「偶然」从某个角落「发现」它。

届时小师妹那感激涕零、把我当作救命恩人的模样,定能让我舒畅好一阵子。我盘算着,

脚步轻快地绕到练剑坪后方人迹罕至的假山群处。这里怪石嶙峋,缝隙极多,是个「藏匿」

和「发现」的绝佳地点。我假装驻足赏景,左右飞快瞟了一眼,确定近处无人,

便迅速侧身挤进两块巨大假山石的狭窄缝隙里,准备将玉坠塞进一个不起眼的石缝深处。

然而,就在我刚掏出玉坠,还没来得及塞进去的当口——「嗖——啪!」

一道轻微的、物体快速划过空气并撞击地面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我做贼心虚,

吓得浑身一僵,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屏息凝神地贴在假山石壁上,一动不敢动。

片刻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负责清扫落叶的外门小弟子,

正手忙脚乱地捡起一个掉落的竹扫帚,脸上带着懊恼和慌张,似乎是不小心脱手了。

那小弟子捡起扫帚,下意识地四下张望,目光恰好扫过假山群这边!我闪电般缩回头。

我不确定对方有没有看清我的脸,或者看到我手里拿着的东西。也许那弟子只是随意一看,

也许……我飞快地将那枚还带着体温的玉坠往身边石缝里一塞。便低着头,用手半遮着脸,

急匆匆地从假山另一侧绕了出去,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回到自己的院子,

我砰地关上房门,心脏咚咚直跳。「没事的,没事的……」「一个外门弟子而已,

就算看到了什么,也不敢乱说!再说,他肯定没看清!」我努力回想,那弟子似乎离得挺远,

眼神也有些茫然,不像发现了什么的样子。这么一想,我又渐渐镇定下来,

甚至开始懊恼自己刚才太慌张。玉坠塞得那么随意,万一被别人先发现了怎么办?

那我的「功劳」不就没了?「算了,明天再去看看,要是还在,

就换个地方藏;要是被捡走了……那就再说。」我很快把这点担忧抛诸脑后,

转而欣赏起窗外白清瑶结束练剑后,开始焦急地四处寻找、眼圈渐渐发红的样子来。嗯,

果然有趣。我心满意足地倒了杯灵茶,慢悠悠地品了起来。07大师兄的「督导」

风波和小师妹的玉坠事件仿佛只是投入湖面的两颗小石子,涟漪荡开片刻,便迅速沉寂下去。

云缈峰的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因做贼而短暂惊慌的心,也很快安定下来,

甚至比以前更加肆无忌惮。我越发笃信自己的好运和伪装的天衣无缝。

那些阴暗的小动作带来的扭曲**,几乎成了我枯燥修炼生活中的必要调味剂。这日傍晚,

天际晚霞似火,将云缈峰染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一道强大的气息无声无息地降临在洞府前。

来人身着素雅道袍,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疏离与疲惫,眼神深邃。

正是闭关数日的化神道尊——灵华。我正歪在软榻上,

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一本低阶法术图谱。心里盘算着明天是去器堂逛逛「偶遇」二师兄,

还是再去「关心」一下丢了玉坠后终日惶惶、眼睛肿得像桃子的小师妹。察觉到师尊气息,

我立刻丢开图谱,几乎是弹跳起来,脸上瞬间堆砌起毫无破绽的、混合着惊喜与孺慕的笑容,

快步迎了出去。「师父!您出关啦?」我声音甜软,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

「这次闭关可还顺利?徒儿好想您。」灵华道尊看着眼前巧笑倩兮的小徒弟,

目光在她那张与故人依稀相似的眉眼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与愧疚。

他嗯了一声,语气算得上温和:「尚可。」

随后他的目光扫过洞府内随处可见的、他与其他弟子送来的各种珍玩法器,

语气放缓了些:「近日修行可有疑难?」来了,又来了。

我内心深处那点微微波动的欢欣和孺慕立刻冷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几乎条件反射般的怨恨与不耐烦。又是这种千篇一律的开场白!

毫无意义的关心!闭关出来第一件事不是问问我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受人欺负……而是问我修行!明知道我资质平庸,修炼艰难,这不是故意戳我痛处吗?

老东西!假惺惺!我在心底恶毒地咒骂,脸上却笑得愈发灿烂甜美,

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徒儿愚笨,总不得要领,让师父失望了……」我恰到好处地低下头,

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扮演着自责又努力的小可怜模样。灵华道尊沉默了一下。

他岂会全然看不出小徒弟的资质局限和那点别扭的心思?但他选择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