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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肾脏骗局小说-主角江宁沈文彦苏瑾全文免费阅读

江宁沈文彦苏瑾是著名作者招财猫眼成名小说作品《肾脏骗局》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0890字,肾脏骗局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0:53:0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固态电池技术被证实为一场彻头可口的骗局。消息一出,在那个小范围的“投资者”圈子里,瞬间引爆。而我那个离岸基金的净值,在短短几分钟内,从顶峰直接跌到了负数。没错,是负数。因为苏瑾在产品设计里,加入了极高的杠杆。这意味着,江宁和沈文彦不仅投入的五千万血本无归,还倒欠了基金一大笔钱。我几乎可以想象,当他们...

独家肾脏骗局小说-主角江宁沈文彦苏瑾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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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肾脏骗局》免费试读 肾脏骗局精选章节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为妻子江宁的白月光捐出一颗肾。麻药的效力正在褪去,

意识像沉在深海的尸体,一点点被浮力带回水面。然后,我听见隔壁准备间里,

传来江宁和主刀医生沈文彦的调情声。「亲爱的,你说他要是知道,这颗肾不是给林默,

而是给你的……他会是什么表情?」「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是被他知道是你的……」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被彻底摘除了。01.活体取材我叫陈屿,屿是岛屿的屿。

江宁曾说,我就是她的岛屿,是她漂泊人生里唯一的依靠。为了这份依靠,

我签下了活体器官捐献同意书。因为她的白月光,林默,患了尿毒症,需要换肾。

无菌手术室里的灯光,白得像太平间的裹尸布。冰冷的液体顺着输液管,

一滴滴注入我的静脉,带走我身体的温度和清醒的意识。麻醉师的声音很遥远,

像隔着一层水。「陈先生,放松,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然后我就会失去一颗肾,

以及我和江宁之间,最后一丝不平等的痕迹。我爱她,爱到可以为她摘下自己的器官。

这份爱,沉重、卑微,甚至有些病态。但我觉得值得。麻药的效力很强,

我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意识。再有感觉时,像是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块冰,沉在不见天日的深海里,四周是刺骨的寒冷和无边的黑暗。

身体很重,但意识却异常清醒。我能听到医疗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像死神的秒表,

在为我的生命倒数。也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消毒水味,冰冷、刺鼻,那是医院独有的,

属于痛苦和死亡的气味。忽然,一阵模糊的对话声,像水下的暗流,钻进我的耳朵。

声音是从隔壁的器械准备间传来的,一墙之隔。起初很模糊,像蚊子哼哼。渐渐地,

随着麻药效力的减退,声音变得清晰起来。是江宁。我熟悉了八年的声音,

此刻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猫儿般的娇媚。「文彦,你轻点……痒。」文彦?

沈文彦医生?今天的主刀医生?我的大脑像生锈的齿轮,迟钝地转动着。

他们怎么会……「别闹,」是沈文彦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刚做完一台大手术,累死了。」「累?我看你刚才切我老公腰子的时候,手稳得很嘛。」

江宁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淬了毒的蜜糖。「那当然,毕竟是给我未来儿子的爹换肾,

我能不稳吗?」沈文彦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高高在上的傲慢。「你就不怕他醒了?」

「放心吧,麻药剂量我让麻醉师加了量。等他彻底醒过来,我们早就在庆祝了。」

江宁的声音贴得很近,我甚至能想象出她踮起脚尖,勾着他脖子的样子,「你说,

他要是知道,这颗健康的肾,根本不是给那个废物林默,而是直接进了你的身体,

他会是什么表情?」林默只是个幌子。一个让我心甘情愿躺上手术台的幌子。沈文彦,

这个国内顶尖的肾脏移植专家,他才是真正的病人。而我,是他的“供体”。心脏的位置,

传来一阵剧烈的、被活生生撕裂的痛楚。比腰侧的刀口,疼一万倍。

我的身体被死死钉在手术台上,动弹不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泪,

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冰冷地没入鬓角。原来,我不是她的岛屿。我只是她圈养的,

可以随时取用器官的活体素材。更致命的一击,接踵而至。「还有,」

江宁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残忍,「我肚子里的孩子,

要是被他知道是你的……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从手术台上跳起来?」「那他可得小心点,

别把我的宝贝肾给气坏了。」沈文彦轻笑一声,紧接着,是衣物摩擦和令人作呕的亲吻声。

孩子……我的孩子……一个月前,江宁拿着验孕棒,哭着抱住我,

说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宝宝。我欣喜若狂,将她视若珍宝,连走路都恨不得抱着。

我以为那是上天对我捐肾行为的最好赏赐。原来,那是我头顶上,早已绿草成荫的最好证明。

无边的黑暗和冰冷将我彻底吞没。我感觉不到腰侧的疼痛,也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

灵魂仿佛被抽离出来,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手术台上那个像尸体一样的自己。可怜,

又可悲。我强迫自己停止流泪,命令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记住这份蚀骨的恨意。我不能动,

不能让他们发现我醒了。这场戏,他们是导演。但从这一刻起,我要亲手改写剧本的结局。

我缓缓地、缓缓地闭上眼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恢复平稳。

就像我过去八年里,无数次面对金融市场里的惊涛骇浪时一样。越是风暴中心,越要冷静。

因为,猎杀,开始了。02.完美演技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白色的被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宁正坐在床边,低着头,

用小刀给我削苹果。她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侧脸的线条柔美而安静。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八年过去,她依旧是大学时那个让无数人心动的校园女神。

如果不是昨天那场残忍的对话,我几乎要以为,眼前这一幕,就是我梦想中最温情的画面。

她削苹果的动作很认真,一圈又一圈,果皮连贯而不断。这是我教她的。我说,

这像我们之间的感情,绵长,永远不会断。现在看来,多么讽刺。我看着她,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醒了?」她抬起头,看到我睁着眼睛,

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眼眶却微微泛红。「陈屿,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她丢下苹果和刀,扑过来握住我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医生说你麻药过敏,一直昏睡,我好怕……好怕你再也醒不过来……」她的演技真好。

好到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眼神里的担忧,声音里的哽咽,身体的微微颤抖,

每一个细节都无懈可击。我甚至能闻到她发间传来我最喜欢的洗发水香味。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一切又都截然不同。我看着她,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我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像要把她的脸刻进骨头里。「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去叫医生!」「水……」

我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哦哦,好!」她立刻起身,

慌忙地倒了一杯温水,用棉签沾湿了,小心翼翼地润湿**裂的嘴唇。她的动作很轻柔,

眼神专注。「慢点……」我贪婪地吮吸着棉签上的水分,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后。

沈文彦正站在病房门口,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在口袋里。他看着江宁,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和占有欲。而当他的目光与我的在空中交汇时,那份玩味,

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怜悯。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在俯视一只卑微的蝼蚁。

我立刻移开视线,装作虚弱地闭上了眼睛。「沈医生,」江宁也发现了他,语气里带着惊喜,

「你来了。」「来看看陈先生的情况。」沈文彦走进来,声音恢复了医生的专业和疏离,

「陈先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刀口疼吗?」我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疼是正常的,毕竟是大切口手术。不过你放心,手术非常成功。」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你的肾……很健康,受体恢复得也很好。」他在故意**我。

用“你的肾”这三个字。我能感觉到,我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

但我脸上依旧是一片虚弱的平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愤怒而疯狂加速的心跳。

但我必须忍。「谢谢……」我艰难地开口,「林默……他还好吗?」

我问出了那个“白月光”的名字。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我能感觉到江宁握着我的手,僵硬了一下。沈文彦的眼神也闪过一丝错愕,

大概是没想到我醒来第一句,问的居然是那个“情敌”。「他……他很好。」

江宁很快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感动,「陈屿,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演得更加入戏了。「应该的。」我虚弱地笑了笑,

「他……毕竟是你最重要的人。」这句话,像一把刀,**她心里,也**我心里。

沈文彦的脸色沉了下去。他不喜欢江宁和别的男人名字联系在一起,哪怕只是演戏。

男人的占有欲,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笑。「陈先生真是深情。」沈文彦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吧。江宁,你跟我出来一下,我跟你交代一下术后注意事项。」

这是要支开江宁。「好。」江宁乖巧地应着,帮我掖了掖被角,「陈屿,你先睡会儿,

我马上回来。」她跟着沈文演走出病房。门关上的瞬间,我立刻睁开了眼睛。

那双刚刚还充满深情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我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侧过头,

看向床头柜。那里放着江宁刚刚用来削苹果的水果刀。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

我伸出手,一点一点,朝着那把刀挪过去。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们。

杀了这对狗男女。然后自杀。同归于尽。这个念头,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住了我的理智。

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冰冷的刀柄。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走了进来。看到我手里的刀,她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

一把按住我的手。「陈屿,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冷静而急切。我抬起头,看清了她的脸。

苏瑾。我的大学同学,也是国内顶尖律所的金牌律师。是我在意识模糊时,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出的那个求救电话。看到她,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眼泪,

再次汹涌而出。我像个溺水的孩子,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苏瑾……」

我死死地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救我。」

03.猎杀计划苏瑾关上了病房的门,还细心地反锁了。她抽了几张纸巾,

冷静地帮我擦掉脸上的眼泪,然后从我手里拿走了那把水果刀,放到了我够不着的地方。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安慰。但我知道,这是她表达关心的方式。「说吧,

怎么回事?」她拉过椅子坐下,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你电话里说,你被骗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的语调,将昨天在手术室里听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撕开我刚刚缝合的伤口,鲜血淋漓。说到江宁怀孕时,

我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哽咽了。苏瑾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却越来越冷。

等我说完,她沉默了很久。「**。」她只吐出了这两个字,

却比任何长篇大论的咒骂都来得解恨。「我想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杀意,「我要他们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光是身败名裂,太便宜他们了。」苏瑾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精明而危险的光,「陈屿,你忘了你是干什么的了?」我是干什么的?

我是一名金融分析师。更准确地说,我是在华尔街顶级投行里,做了五年量化交易的操盘手。

我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人性的贪婪和恐惧,在资本市场里,构建最精密的陷阱,

然后将猎物吞噬得一干二净。回国后,为了江宁,我才金盆洗手,

进了一家证券公司做安稳的分析师。江宁说,她不喜欢我做交易员时那种不要命的样子。

现在想来,她只是不希望我太有钱,太难掌控而已。「你的意思是……」

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沈文彦是国内最顶尖的肾脏移植专家,年收入至少千万级别。

江宁,就算她不工作,作为你的妻子,也享有你一半的婚内财产。」苏瑾的语速很快,

逻辑清晰,「他们不缺钱,所以,我们要让他们尝尝,从云端跌入地狱的滋味。」

「我要让他们,不仅没钱,还要负债累累,被所有人追讨,像过街老鼠一样,

永远活在黑暗里。」苏瑾的话,像一把火,点燃了我心中复仇的干柴。没错,

仅仅是揭穿他们,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是一场彻彻底底的、从精神到物质的全面毁灭。

「我需要证据。」苏瑾说,「证明沈文彦才是真正的肾脏受体,

证明江宁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这些,法庭上都需要。」「我怎么拿证据?」我有些茫然,

「他们不会承认的。」「他们当然不会承认。」苏瑾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冷酷,「所以,

你需要继续演下去。」「演?」「对。演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捐了肾之后,

对妻子更加言听计从的“绝世好老公”。」苏瑾的眼神像狐狸一样狡黠,

「你要比江宁更能演。你要让她相信,你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你爱她爱到可以包容她的一切,

包括她的“白月光”。」「你要让她放松警惕,甚至对你产生一丝愧疚。女人一旦愧疚,

就容易犯错。」「你要在她面前,不经意地提起你最近在研究一个新的投资项目,

回报率极高,但是风险也大。你要表现出犹豫,说这是为了给他们未出生的孩子,

赚更多的奶粉钱。」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让他们把钱投进来?」「不止。」

苏瑾摇了摇头,「我要他们,把所有的钱,甚至是借来的钱,都投进来。

我会帮你成立一个离岸基金,设计一个完美的金融产品,包装得天花乱坠。前期,

我会让这个产品有极高的回报率,让他们尝到甜头。」「然后呢?」「然后,在他们最疯狂,

投入最多的时候,让这个产品,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这就是我最擅长的“猎杀”。

先用诱饵喂养猎物,等它长到最肥美的时候,再一击毙命。「至于证据,」苏瑾继续说,

「等你出院,在家里装上针孔摄像头和录音设备。只要他们有一次得意忘形,就会露出马脚。

还有,沈文彦的肾源信息,在医院系统里一定有记录。我会想办法,找人黑进医院的数据库。

」「还有那个孩子,」苏我顿了一下,「等他出生,做一份亲子鉴定。

那将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苏瑾的计划,天衣无缝。

她为我构建了一张巨大的、复仇的网。而我,只需要扮演好我的角色,

然后静静等待收网的那一刻。「陈屿,」苏瑾忽然严肃地看着我,「这个过程,

可能会很痛苦。每天对着你的仇人演戏,对你来说是一种煎熬。你能做到吗?」我看着窗外,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血红色。「苏瑾,你知道我做交易员时,最长的持仓记录是多久吗?」

「多久?」「三年。」我说,「我用三年的时间,布局做空了一家市值百亿的科技公司。

那三年里,我每天都在看它的股价上涨,所有人都说我疯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什么。

」我在等它泡沫破裂的那一天。就像现在一样。我能等。「好。」苏瑾站起身,「计划,

就叫“清道夫”吧。为你清理掉你生命里的垃圾。」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又回过头。「对了,我的律师费很贵。」我笑了,是这几天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把我婚前财产的一半,转到你名下。」「成交。」苏瑾拉开门走了出去,

正好和端着汤碗回来的江宁撞上。「你是?」江宁警惕地看着苏瑾。「我是陈屿先生的律师,

」苏瑾面无表情地递上一张名片,「来和他谈一下财产公证的事。陈先生决定,

将他名下所有财产,都赠予给您,作为这次捐肾的情感补偿。」江宁愣住了,

接过名片的手都在颤抖。我躺在床上,虚弱地对她笑了笑。「宁宁,以后,我的一切,

都是你的了。」她看着我,眼里的狂喜和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她信了。我的好戏,

正式开场。04.贪婪的鱼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成了医院里人尽皆知的“模范丈夫”。

江宁对我“无私的爱”感动不已,每天煲不同的汤水送到医院,亲手喂我喝下。

她会坐在我床边,给我读财经新闻,或者讲一些她学生时代的趣事,

努力营造出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而我,

则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大病初愈、极度依赖妻子的虚弱病人。我会静静地听她说话,

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崇拜。我会在她给我擦身的时候,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说一些肉麻的情话。「宁宁,有你真好。」「宁宁,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每当这时,她都会眼圈一红,抱着我说:「傻瓜,我们是夫妻啊。」但我能感觉到,

她抱着我的手臂,是僵硬的。她眼底深处,是藏不住的愧疚和鄙夷。愧疚于她对我的欺骗,

鄙夷于我的愚蠢和卑微。沈文彦也几乎每天都会来查房。他不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

而是换上了一种“专业”的温和。他会仔细地检查我的伤口,询问我的恢复情况,

叮嘱我各种注意事项。有一次,江宁出去打水,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给我做完检查,

忽然状似无意地问:「陈先生,听说你把所有财产都转到江宁名下了?」「是啊。」

我笑了笑,「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宁宁开心就好。」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嫉妒,

有不屑,还有一丝……羡慕。他嫉妒我能如此轻易地得到江宁的“感动”,

又不屑于我这种“舔狗”的行为。但他更羡慕江宁能从我这里,

不费吹灰之力地拿到巨额财富。他是爱江宁,但男人,没有不爱钱的。

尤其是一个靠自己一步步爬上来的凤凰男。我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贪婪。鱼儿,

快要上钩了。出院那天,江宁和沈文彦一起来接我。沈文彦开着他的那辆黑色保时捷卡宴,

江宁小心地扶着我坐进后座。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沈文彦和江宁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是一种胜利者之间,心照不宣的眼神。他们大概以为,把我这个“供体”送回家,

他们的任务就彻底完成了。回到我们那套位于市中心江景大平层的家里,

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但苏瑾早已在我出院前,派人过来,在客厅、卧室、书房,

所有可能的地方,都装上了最微型的针孔摄像头和拾音器。「欢迎回家。」江宁抱着我,

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软,却带着陌生的烟草味。是沈文彦喜欢的那个牌子。

我心中一阵作呕,脸上却依旧是幸福的笑容。「老婆,我回来了。」回家的第一个月,

我以养身体为由,没有去公司。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在江宁的陪伴下,

在小区里散步。我开始“无意”地,在她面前,提起我最近在研究的一些金融项目。起初,

我只是说一些宏观经济的走向,分析股市的波动。江宁对这些不感兴趣,

但还是会耐心地听着,扮演一个好妻子的角色。后来,

我开始“不小心”让她看到我电脑上的一些资料。

那是我让苏瑾伪造的一个关于“新能源电池”的海外投资项目。项目报告做得极其详尽,

前景被描绘得天花乱坠,预期年化收益率高达50%。当然,报告的最后一页,

也用小字标注了“高风险”的提示。「陈屿,这是什么?」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问我。

我立刻合上电脑,有些慌张。「没什么,公司的一些资料。」「我看看。」她凑过来,

语气带着撒娇。「别看了,风险太高了。」我假装为难,「我只是研究一下,没打算投。」

我越是这么说,她就越是好奇。那天晚上,她趁我“睡着”后,偷偷打开了我的电脑。

黑暗中,我能听到她因为兴奋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我知道,第一步,成功了。第二天,

她旁敲侧击地问我关于那个项目的事。我故作犹豫,说:「那个项目,需要很大的资金,

而且风险太高了。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陪着你和孩子。」「可是……」她咬着嘴唇,

「万一成功了呢?我们就能给宝宝最好的生活了呀。」「我怕……」「怕什么?

我相信你的眼光!」她握住我的手,眼神“真诚”地看着我,「陈屿,

你忘了你在华尔街的时候,多厉害了吗?你做的哪个项目没有成功过?」她开始给我戴高帽,

试图激起我的好胜心。我“挣扎”了很久,终于“松口”了。「那……我先用我的私房钱,

投一点点试试?」我说。「好!」她立刻答应,生怕我反悔。我拿出五十万,

投进了苏瑾为我设立的那个离岸基金。一个星期后,这五十万,变成了七十万。

我把二十万的收益转给了江宁。「老婆,给你买包。」她看着手机银行的到账短信,

眼睛都直了。那一刻,她眼中的贪婪,像一条被唤醒的毒蛇,吐着信子,再也无法掩藏。

我知道,是时候,该让沈文彦也入局了。05.联合收割江宁尝到甜头后,

变得比我还关心那个“新能源”项目。她每天都会问我项目的进展,收益的波动,

甚至开始主动学习一些基础的金融术语。我“拗不过”她,只好又追加了一百万进去。

半个月后,这一百万,变成了一百五十万。我再次把五十万的收益,打到了她的卡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我,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晚上,

她和沈文彦通电话的时候,我假装在书房看书,实则将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监控设备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差地传到了我的蓝牙耳机里。「文彦,我跟你说,

陈屿那个项目真的太赚钱了!半个多月,就赚了七十万!」

江宁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真的假的?什么项目?」沈文彦显然也动心了。

「好像是什么新能源电池,海外的,听起来很复杂。但是陈屿那个书呆子,对数字最敏感了,

他看上的东西,肯定错不了。」「有这么好的事,他会带你玩?」沈文彦还是有些怀疑。

「当然啦!」江宁的语气带着一丝炫耀,「他现在对我言听计从,恨不得把心都掏给我。

我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他说,这是为了我们未来的宝宝。」她在说“我们”的时候,

顿了一下,显然是指她和沈文彦。耳机里传来沈文彦的轻笑声。「看来,

你把他拿捏得死死的。」「那当然。不过……」江宁话锋一转,「这个项目门槛好像很高,

陈屿说他也是托了以前华尔街的关系才投进去的。我们……能不能也加一点?」

「你想让我投钱?」「是啊!你想想,我们以后养孩子,到处都是要花钱的地方。

你那点死工资,哪够啊?」江宁开始抱怨,「我们得为我们的未来打算啊!」沈文彦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犹豫。作为一个靠自己奋斗上来的凤凰男,他比任何人都渴望财富,

但也比任何人都谨慎。「我再看看。」他最后说。为了打消他的疑虑,我导演了另一出戏。

周末,我约了几个以前在金融圈的朋友来家里吃饭。这些人都是苏瑾帮我找来的“演员”,

个个都是人精。席间,我“无意”中提起了那个新能源项目。「老王,你听说了吗?

美国那个AionPower公司,最近好像要搞大动作。」我状似随意地问。

那个叫老王的“朋友”立刻接话:「何止是搞大动作!

我听说他们掌握了固态电池的核心技术,一旦公布,立马打败整个行业!我这边有内部消息,

下个月股价至少翻三倍!」「真的假的?」另一个“朋友”凑过来,「可惜啊,

他们只接受机构投资,我们这种散户,连门都摸不到。」「那可不一定,」

我“谦虚”地笑了笑,「我之前在华尔街的老板,正好是他们董事会成员之一。我厚着脸皮,

才要来了一点点额度。」这番对话,被在厨房里“忙碌”的江宁,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当天晚上,沈文彦就给江宁转了一百万。「宁宁,这钱你拿着,就说是你的私房钱,

让陈屿帮你投进去。」他在电话里嘱咐,「记住,千万别说是我给的。」

他还想给自己留条后路。真是可笑。江宁拿着这一百万找到我的时候,我假装很为难。

「老婆,这……不太好吧?万一亏了怎么办?」「亏了算我的!」她拍着胸脯保证,

「我相信你!」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接下来,好戏连台。沈文彦的一百万,不到十天,

就变成了一百三十万。他彻底疯狂了。他开始不断地加码,两百万,

三百万……他不仅投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甚至开始利用职务之便,

向那些找他看病的富商、高官暗示,他有内部的投资渠道。那些人为了巴结他这个“神医”,

纷纷慷慨解囊。短短一个月,沈文彦投入的资金,就高达两千万。

江宁也把她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我之前“赠予”她的房产和现金,全都抵押了出去,

换成了三千万的资金,一股脑地投了进去。他们甚至成立了一家空壳公司,

专门用来运作这笔巨额资金。公司的法人,写的是江宁的名字。他们以为,

自己即将成为亿万富翁,站在人生的巅峰。他们不知道,自己只是我渔网里,两条最肥的鱼。

而现在,到了收网的时候。06.釜底抽薪收网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灿烂,惠风和畅。

江宁和沈文彦约了一起去城郊新开的一家高档会所做SPA,庆祝他们即将“财务自由”。

出门前,江宁还特意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笑容甜得发腻。「老公,你在家好好休息,

我出去跟闺蜜逛逛街。」我微笑着点头:「去吧,注意安全,别累着我们的宝宝。」

她摸了摸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得更开心了。等她一走,我立刻拨通了苏瑾的电话。

「可以开始了。」「收到。」苏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下午三点。

AionPower公司,这个我虚构出来的、只存在于项目报告书里的公司,

通过伪造的海外新闻渠道,发布了一条“重磅消息”:公司创始人兼CEO,卷款跑路,

固态电池技术被证实为一场彻头可口的骗局。消息一出,在那个小范围的“投资者”圈子里,

瞬间引爆。而我那个离岸基金的净值,在短短几分钟内,从顶峰直接跌到了负数。没错,

是负数。因为苏瑾在产品设计里,加入了极高的杠杆。这意味着,

江宁和沈文彦不仅投入的五千万血本无归,还倒欠了基金一大笔钱。我几乎可以想象,

当他们躺在**床上,惬意地刷着手机,看到这条新闻时,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大概,

比我当初在手术台上,还要绝望吧。第一张牌,打出去了。紧接着,是第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