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一曼】的言情小说《入赘豪门的记账日常》,由新锐作家“爱看书的老顽童”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1105字,入赘豪门的记账日常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0:59: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别让她再着凉了,折腾人。”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还有,上次说的那个育儿嫂,我觉得太贵了,你既然在家,就辛苦点,这钱能省就省。”我站在冷风中,抱着孩子,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突然觉得,有些账,是该好好算算了。5回到家,把团团安顿好,我已经累得像条死狗。路过客厅时,我看见垃圾桶里扔着一个精致的红...

《入赘豪门的记账日常》免费试读 入赘豪门的记账日常精选章节
赵一曼穿着那件价值三万八的高定睡袍,手里晃着红酒杯,
眼神却死死盯着茶几上那张超市小票。她修长的手指在计算器上敲得哒哒作响,
那声音比楼下装修还刺耳。“李冬,这次买的卫生纸是四层加厚的,比上次贵了两块五。
你用纸频率是我的1.5倍,多出来的这部分钱,你得承担70%。”她说这话时,
连头都没抬,那口吻不像是对老公,倒像是在审计一个贪污公款的仓库管理员。
我刚拖完四百平米的地板,腰酸得直不起来,手里还攥着那块脏兮兮的抹布。
听着她那理所当然的语气,我突然觉得,这日子过得**有判头。谁能想到,
外人眼里风光无限的豪门女婿,在家连拉屎擦**都得精算成本?
1八月的太阳毒得像后妈的巴掌,晒在柏油路上直冒油。我拎着一个十五斤重的大西瓜,
另一只手提着两桶洗衣液和一袋子有机蔬菜,汗水顺着脑门往眼睛里钻,辣得我直眨巴眼。
进了别墅区的大门,保安老王看我这副狼狈样,赶紧帮我刷了门禁卡,
嘿嘿笑着说李先生又去采购啊,赵总真是好福气,找了您这么顾家的男人。我扯了扯嘴角,
笑得比哭还难看。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回到家,屋里冷气开得足,冻得我打了个哆嗦。
赵一曼坐在客厅那个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腿上搁着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地敲打着,
听见门响,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我把东西放进厨房,
赶紧切了半个西瓜,切成整齐的小块,插上牙签,端到茶几上。“一曼,先吃点瓜,解解暑。
”我擦了把汗,站在一边,等着她的指示。赵一曼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
摘下那副金丝边眼镜,捏了捏鼻梁。她看了一眼果盘,伸手叉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眉头就皱了起来。“这瓜多少钱一斤?”她咽下西瓜,拿起湿纸巾擦了擦手指,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什么艺术品。“两块五,今天超市搞活动,特别甜。
”我赶紧把小票递过去。这是规矩,家里买一根葱都得有凭证。赵一曼接过小票,扫了一眼,
然后熟练地打开手机计算器。“西瓜总价37.5元。我刚才吃了两块,
大概占这盘的十分之一。剩下的估计你和女儿吃得多。但考虑到瓜皮的重量我不消费,
这样吧,把皮去掉后的净重算一下。”她站起身,
竟然真的去厨房拿了那个烘焙用的电子秤过来。我愣在原地,手里还抓着抹布,
心里那股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但又被我死死压下去。
我看着她把吃剩的两块西瓜皮放在秤上,红色的数字跳动着。“皮重150克。
整个瓜的出肉率大概是65%。所以我刚才吃的实际价值是1.2元。
”赵一曼在手机上给我转了1.2元,然后抬头看着我,“剩下的36.3元,你自己承担。
另外,跑腿费我不算你的了,毕竟你也是顺便买菜。”我手机震动了一下,
微信提示收到红包。我看着那个鲜红的转账记录,喉咙像被塞了一团棉花。“一曼,
这瓜是咱们一家人吃的,没必要算这么细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但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赵一曼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冷冷地扫过来:“李冬,
我们婚前协议写得很清楚。经济独立,账目分明。你没工作,在家带孩子,
我提供住房和水电,这已经是很大的开销了。吃喝拉撒这些消耗品,谁用谁付钱,这很公平。
”公平?我去他妈的公平。“那我做饭、洗衣服、拖地、接送孩子,这些怎么算?
”我忍不住反驳了一句。赵一曼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李冬,
你是孩子的父亲,照顾家庭是你的义务。再说了,你那个所谓的自由设计师工作,
一个月能挣几个钱?要是没有我,你连这个别墅区的物业费都交不起。”她说完,
指了指楼上:“对了,我昨天换下来的那件桑蚕丝衬衫,你手洗一下。记住用30度的温水,
别给我搓坏了。干洗店送过去太慢,我明天早上开会要穿。”说完,她合上电脑,
起身往书房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我脸上。
我盯着桌上那盘切好的西瓜,红红的瓜瓤突然变得像血一样刺眼。我抓起一块,
狠狠咬了一口,甜,**甜,甜得发苦。2晚上十一点,女儿睡着了。我收拾完厨房,
把赵一曼那件衬衫熨烫平整,挂在衣帽间最显眼的位置。回到卧室,
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赵一曼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手里翻着一本全英文的财经杂志。
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锁骨的线条精致得让人挪不开眼。
我承认,她是个尤物。当初入赘赵家,除了被巨额债务逼得走投无路,
也确实是馋她这身子和气质。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刚想往她身边凑,她突然伸出一只手,
挡在了我胸口。“洗澡了吗?”她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停在杂志上。“洗了,
用了你那瓶死贵的沐浴露,一泵我给你转五块钱,行了吧?”我没好气地说,
伸手想去搂她的腰。赵一曼合上杂志,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点欲望,
只有商人的精明。“今天不行,我累了。”她冷冷地说。我体内那股火憋得难受,
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就一次,我快点。”赵一曼推开我的脑袋,坐起身,靠在床头,
双臂环抱在胸前,那姿态像是在谈一笔几个亿的生意。“李冬,你搞清楚。我这张床,
是海丝腾顶级定制的,一百二十万。你每天睡在上面,折旧费我还没跟你算。
现在你要使用增值服务,是不是得拿出点诚意?”我愣住了,
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什么意思?夫妻生活你也要收费?”赵一曼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
调出一个二维码,往我面前一晃。“**费、精神损失费、体力消耗费,还有事后的清洁费。
打包价,五百。转账,还是扫码?”我看着那个黑白方块,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把她当老婆,她把我当嫖客?不,嫖客好歹还是上帝,我这算什么?付费鸭子?“赵一曼,
你侮辱谁呢?”我从床上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手指都在抖。“嫌贵啊?
”赵一曼轻蔑地笑了一下,“嫌贵你可以去睡客房,哦对了,客房的床垫也是席梦思的,
一晚上租金两百,记得转给我。”我气得胸口起伏,死死盯着她。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仿佛吃定了我。我想摔门而去,想大吼老子不伺候了,但脑子里突然闪过女儿那张稚嫩的脸,
还有下个月那笔高昂的国际幼儿园学费——那是赵一曼用来拿捏我的死穴。我深吸了一口气,
咬着牙,拿出手机,扫了那个二维码。“叮”的一声,支付成功。“来吧。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躺平在床上,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像条待宰的死鱼。
赵一曼满意地收起手机,关了灯,身体贴了上来。黑暗中,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胜者的慵懒:“动作轻点,别弄皱了床单,这真丝的不好洗。
”3周末是丈母娘六十大寿。这种场合,我这个“贤惠”的女婿是必须到场表演的。
赵一曼开着那辆宾利,我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一尊玉佛,
标价十八万八。“一会儿到了妈那儿,你嘴甜点。”赵一曼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
“别提你在家带孩子的事,就说最近接了几个大项目,很忙。”“知道了,给你长脸嘛。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里盘算着这尊玉佛又得花掉我多少私房钱。到了赵家老宅,
七大姑八大姨已经坐了一屋子。丈母娘穿得红光满面,看见我们进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哎呀,一曼和李冬来了!快快快,坐。”我赶紧送上礼物:“妈,祝您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这是一曼特意给您挑的玉佛,开过光的。”丈母娘接过礼物,打开一看,
顿时乐开了花:“还是女儿孝顺!李冬啊,你也有心了。”我陪着笑,
赶紧挽起袖子往厨房钻。赵家虽然有保姆,但这种家宴,女婿亲自下厨才显得有诚意,
这是赵一曼定的规矩。切菜、爆炒、摆盘,我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油烟呛得我直咳嗽。
外面客厅里,赵一曼正被亲戚们围着,谈笑风生,聊股票,聊基金,聊她公司新上市的产品。
吃饭的时候,大家对我做的菜赞不绝口。大舅哥拍着我的肩膀,举着酒杯说:“李冬这手艺,
真是没话说!一曼主外,他主内,这配合,绝了!”赵一曼抿了一口红酒,
笑得端庄大气:“是啊,李冬很照顾家里,让我省了不少心。”我低头扒饭,心里冷笑。
省心?省钱才是真的吧。回程的路上,车厢里一片死寂。快到家时,赵一曼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然后对我说:“刚才妈发微信,说很喜欢那个玉佛。十八万八,发票在我包里。
咱俩AA,你转我九万四。”我手里的安全带差点被我拽断。“九万四?赵一曼,
你知道我卡里现在连一万块都没有!”我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而且那是你妈!
送礼物还要我掏一半?那我在厨房忙活了三个小时,工时费怎么算?按米其林主厨的标准,
一小时至少两千吧?”赵一曼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她转过头,表情冷得像冰块。
“李冬,别跟我提什么工时费。你吃赵家的,住赵家的,给长辈做敦饭是应该的。
至于那个玉佛,名义上是咱俩一起送的,这份面子我给你挣了,钱你就得出。没钱?可以,
从你每个月的生活费里扣,扣完为止。”她重新发动车子,油门一踩,
宾利像头发怒的野兽冲了出去。“对了,刚才加油花了四百,过路费五十。一共四百五,
你一起转过来。”4凌晨两点,女儿突然烧得像个小火炉,哭声撕心裂肺。我从床上弹起来,
一摸额头,烫手。“一曼!醒醒!团团发烧了!”我推醒身边的赵一曼。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皱着眉:“给她吃点退烧药不就行了?大惊小怪。
”“都烧到39度5了!赶紧去医院!”我顾不上跟她废话,随手裹了件外套,
抱起孩子就往外冲。赵一曼这才不情不愿地起床,披上那件风衣,拿着车钥匙跟了出来。
一路上,团团在我怀里抽泣,小脸烧得通红,我心疼得直掉眼泪,不停地催赵一曼开快点。
赵一曼却开得四平八稳,嘴里还念叨着:“急什么,超速罚款你交啊?”到了儿童医院,
急诊大厅里人满为患。我抱着孩子去分诊台,赵一曼去停车。等我挂完号,
抱着孩子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输液时,赵一曼才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
递给我一瓶。“给,四块。”我愣了一下,看着那瓶水,没接。“孩子都这样了,
你还跟我算这个?”我声音哑得厉害。赵一曼坐在旁边,翘起二郎腿,
拿出手机开始看邮件:“一码归一码。对了,刚才停车预缴了五十,挂号费三百,
验血一百二。一共四百七四。回去记得转我。”我看着怀里昏睡的女儿,她那么小,
那么脆弱,而她的亲妈,此刻正坐在旁边算账。周围的家长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
有个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嘟囔了一句:“这两口子怎么回事,孩子病成这样,
当妈的怎么一点不着急,光顾着玩手机?”赵一曼猛地抬起头,
眼神犀利地瞪了那个大妈一眼:“关你什么事?我出钱给孩子看病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
你懂什么?”大妈被她的气场吓住了,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我低下头,
把脸埋在女儿的小被子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这不是日子,这他妈是坐牢,是服刑。
输液输到凌晨五点,团团烧退了些。我抱着睡熟的孩子走出医院,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赵一曼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得依旧有力。“今天上午我公司还有会,你回去好好看孩子,
别让她再着凉了,折腾人。”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还有,上次说的那个育儿嫂,
我觉得太贵了,你既然在家,就辛苦点,这钱能省就省。”我站在冷风中,抱着孩子,
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突然觉得,有些账,是该好好算算了。5回到家,
把团团安顿好,我已经累得像条死狗。路过客厅时,
我看见垃圾桶里扔着一个精致的红酒盒子。是昨晚赵一曼带回来的,好像是送给谁的礼物,
但没送出去?我捡起来一看,好家伙,82年的拉菲,市面上少说也得几万块。
我突然想起来,昨天是她那个男助理的生日。她在朋友圈发了照片,一群人在KTV嗨,
桌上摆满了洋酒。给助理过生日送拉菲,自己老公买个西瓜都要称瓜皮?
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炸开。我走到酒柜前,打开那扇平时我连碰都不敢碰的玻璃门。
里面摆满了赵一曼收藏的好酒。我随手拿出那瓶剩了半瓶的拉菲,这是她平时自己喝的,
也是她昨晚打算送人又带回来的那瓶。我找不到开瓶器,干脆用筷子把软木塞怼了进去。
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酸、涩,但带着金钱的味道。门开了,赵一曼回来拿文件。
看见我坐在地上喝酒,她愣了一下,随即尖叫起来。“李冬!你疯了?那是我存了十年的酒!
你知道这一口多少钱吗?”她冲过来,一把夺过酒瓶,看着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液体,
气得浑身发抖。“这瓶酒现在市值五万!你喝了一半,两万五!加上你私自开酒的违约金,
赔我三万!现在!立刻!转账!”**在沙发腿上,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看着她。酒精上头,
胆子也跟着肥了。“赔?赔你大爷!”我摇晃着站起来,指着那个垃圾桶里的盒子,
“送小白脸舍得花几万,老子喝口剩酒你跟我要三万?赵一曼,你真当我是要饭的?
”赵一曼显然没料到我敢还嘴,愣了几秒,随即冷笑:“李冬,你喝多了吧?
我的钱爱给谁花给谁花,你管得着吗?既然你不想赔,好啊,那就从劳务里抵。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售商品。“这个月的家务费你别想拿了。还有,
既然你这么有精力喝酒,那地下室那堆杂物今天都给我清理出来。做不完,晚饭别吃了。
”说完,她拿着文件,转身就要走。“站住。”我喊住了她。声音不大,但很稳。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我在医院等输液时,用挂号单背面写的。
“既然你要算账,那咱们就算个清楚。”我把那张纸拍在茶几上,震得那个空酒瓶晃了两下。
“这是新的价目表。从今天开始,做饭按次收费,四菜一汤五百。带孩子按小时计费,
每小时一百,夜间翻倍。还有——”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陪睡,一次两千。先付款,后服务。不赊账,不打折。
”赵一曼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我笑了,笑得很畅快。
这局棋,终于轮到我落子了。6赵一曼当时没说话,
只是用那种看智障的眼神看了我足足十秒。然后她冷笑了一声,拿起文件,转身上楼,
高跟鞋踩得震天响。“行啊李冬,想玩市场经济?那就看看你这家庭作坊能撑几天。
别到时候哭着求我收购。”那晚我睡的客房。两百块的床垫费我没转,反正她也没来敲门。
第二天一早,六点半。生物钟准时把我叫醒。往常这时候,我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赵一曼胃不好,早餐必须是现磨的五谷豆浆,配上单面煎至三分熟的太阳蛋,
还有烤得焦脆适中的全麦吐司。但今天,我翻了个身,掏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楼上传来了洗漱的声音,紧接着是吹风机的嗡嗡声。七点整,赵一曼准时下楼。
我听见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又重重关上。然后是碗筷碰撞的声音,估计是没找到吃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客房门口。“李冬!”门被猛地推开。
赵一曼穿着一身干练的灰色职业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只是脸色难看得像是刚吞了只苍蝇。
“七点十分了,早饭呢?”她指了指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我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
挠了挠鸡窝头,
指了指贴在门后的那张纸——昨晚我连夜打印出来的《家庭增值服务价目表(试行版)》。
“赵总,眼瞎了?第一条写得清清楚楚。早餐定制服务,需提前一晚预约并全额付款。
你昨晚没下单,今早自然没饭。”赵一曼走过去,撕下那张纸,揉成一团砸在我脸上。
“你跟我来真的?我马上要开晨会,没空跟你闹。去给我弄两个鸡蛋,一杯美式,快点。
”我把纸团捡起来,展开,铺平。“加急单,费用翻倍。太阳蛋一个五十,两个一百。
手冲美式八十。加上起床气安抚费五十,一共两百三。先转账,火立刻开。
”赵一曼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紧身衬衫的扣子都快崩开了。她死死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个洞。“两百三?你去抢银行吧!楼下便利店两个茶叶蛋才五块!
”“那您请移步楼下。”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顺便拉过被子盖住头,“对了,
出门记得轻点关门,我还要睡个回笼觉。”“行,李冬,你有种。”手机“叮”的一声。
“微信到账,两百三十元。”我掀开被子,看着赵一曼那张铁青的脸。她举着手机,
咬牙切齿:“要半流心的,蛋白边缘要焦脆。做不好退款三倍。”“得嘞,客户至上。
”我吹了个口哨,麻利地跳下床。穿上围裙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不是围裙,这是战袍。
以前做饭是伺候祖宗,现在做饭是赚取外汇,这心情,能一样吗?十分钟后,
两个完美的太阳蛋和一杯香气扑鼻的瑰夏咖啡摆在了餐桌上。赵一曼吃得很快,但依旧优雅。
吃完后,她拿出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碗筷你收拾,这含在服务费里吧?”“当然,
售后无忧。”我笑眯眯地回答。她走到门口,突然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晚上我有个商业酒会,需要携伴参加。你收拾一下,
穿那套阿玛尼的高定。这是公事,出场费我会让财务打给你。”**在门框上,
抱着胳膊:“赵总,出台费另算。而且,我只卖艺不卖身。别想让我给你挡酒。”“呵,
你想多了。你只需要站在那里,当个不说话的花瓶就行。这是你最擅长的,不是吗?
”7晚上七点,希尔顿酒店宴会厅。灯光璀璨,香槟塔堆得像水晶山。
穿着各色晚礼服的男女穿梭其中,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和虚伪社交的味道。
我穿着那套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挽着赵一曼的胳膊。她今晚穿了件黑色露背长裙,
美艳不可方物,一进场就成了焦点。“笑。”她嘴唇微动,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我立马挂上了练习了三年的“完美赘婿”微笑。三分谦卑,三分宠溺,
剩下四分是对金主的敬仰。“赵总,这位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凑了上来,
眼神在赵一曼身上黏糊糊地转了两圈,才落到我身上。“这是我先生,李冬。
”赵一曼介绍得简洁明了,手却暗暗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示意我打招呼。我感受到了痛,
但笑容不变。“王总好,久仰大名。一曼在家经常提起您,说您在新能源领域是泰斗。
”马屁拍得恰到好处,王总哈哈大笑,这才正眼看了我一下:“李先生一表人才,
听说在家专职投资?”投资?这是豪门圈子里给“吃软饭”最体面的说法。“对,投资。
”我点点头,眼神真诚,“主要投资下一代教育和家庭后勤保障。”王总愣了一下,
显然没听懂,赵一曼赶紧接过话茬,把话题引到了项目上。一整晚,我就像个精密的配件,
需要我倒酒时我就倒酒,需要我点头时我就点头。中途休息时,我们躲在角落的沙发里。
赵一曼累得揉了揉太阳穴,把高跟鞋悄悄脱了一半。“表现不错。”她拿出手机,
“五千出场费,转你了。”我看了眼到账提示,摇了摇头:“不够。”赵一曼瞪我:“李冬,
你别坐地起价。这价格是出发前谈好的。”“那是基础价。”我拿出备忘录,
“刚才王总敬酒,我替你挡了三杯,伤肝费一杯五百,这是一千五。还有,
那个陈总摸你手的时候,我上去解围,承担了被他记恨的风险,风险金一千。
另外……”我指了指自己笑僵了的脸:“情绪劳动是最累的。全程保持微笑两小时,
加收五百。一共三千,结一下。”赵一曼气笑了。她看着我,眼神里竟然有了点新奇的东西。
以前我唯唯诺诺,她嫌我窝囊;现在我钻进钱眼里,她反倒觉得我鲜活了?“行,给你。
”她利索地转了账,然后突然把脚伸到我膝盖上,“脚疼,捏捏。按**价,三百。
”我看着那只裹在黑丝里的脚,脚踝纤细,脚型完美。周围没人,昏暗的灯光下,
气氛突然有点暧昧。“五百。”我握住她的脚踝,手心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
“这属于公共场合风险操作,得加钱。”赵一曼没还价,闭上眼睛哼了一声:“用点力。
”我手指按压着她的穴位,心里却在想,这他妈算什么?豪门版的**?
只不过鞭子换成了转账记录。8好日子没过两天,竞争对手出现了。周六下午,
赵一曼带着她的男助理凯文回家加班。凯文长得很白净,戴副金边眼镜,说话轻声细语,
看赵一曼的眼神里透着股子黏糊劲儿。他一进门,就很自觉地换上拖鞋,熟练地去厨房倒水,
仿佛这里是他家一样。“曼姐,这是最近的财务报表,我已经帮您标注好重点了。
”凯文把文件递给赵一曼,顺手帮她理了理桌上的数据线,“对了,我看您最近颈椎不舒服,
特意学了两手**,一会儿给您按按?”赵一曼靠在沙发上,满意地点点头:“还是你贴心。
不像家里某些人,干点活就伸手要钱。”她说这话时,故意瞟了一眼坐在阳台打游戏的我。
凯文转过头,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冬哥在家享福嘛,哪像我们这些打工人,
得靠服务意识吃饭。对了冬哥,能帮我拿瓶冰可乐吗?有点渴。”我放下手机,慢慢站起来,
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可乐。凯文笑着伸手要接:“谢谢冬哥。”我手一缩,没给他。
“一瓶可乐五块,跑腿费十块,开瓶费五块。承惠二十。扫码还是现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凯文的笑容僵在脸上,手停在半空,尴尬得像个小丑。
他转头看向赵一曼,一脸委屈:“曼姐,这……”赵一曼脸色一沉:“李冬,你有完没完?
凯文是客人,也是来工作的。一瓶可乐你也收钱?你掉钱眼里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我打开可乐,自己喝了一口,“再说了,这是我采购的物资。
你们公司招待客户不走报销吗?你要是觉得他渴,你替他付啊。”赵一曼深吸一口气,
拿出手机:“二十是吧?我转!给他!”“不好意思,涨价了。
”我晃了晃手里被喝过的可乐,“刚才是新品价,现在这瓶是我喝过的‘原味’版,
收藏价五十。爱要不要。”“你!”凯文脸都绿了。“还有。”我指了指凯文脚下,
“你穿的这双拖鞋,是我专用的。消毒清洗费五十。你刚才进门没换鞋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