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父皇逼我当玩物,我三千玄鸦卫夺江山!》的主要角色是【赫连桀萧景珩北狄】,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我的麒麟臂又硬了”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921字,父皇逼我当玩物,我三千玄鸦卫夺江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02:5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个贱婢生的女儿,也敢肖想皇姐的尊贵?你不过是我皇家圈养的一条狗,现在让你去咬人,是你的价值所在。”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他们父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演着这出恶心至极的戏码。周围的大臣们,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都是木雕泥塑。他们不敢看,也不敢说。...

《父皇逼我当玩物,我三千玄鸦卫夺江山!》免费试读 父皇逼我当玩物,我三千玄鸦卫夺江山!精选章节
和亲路上,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太子皇兄狞笑:“萧楚虞,这就是你身为女人的命!
”敌国蛮王将我当牲口一样拖拽。我笑了。下一秒,三千黑甲破空而至,单膝跪地,
声震山河:“恭迎主公!”那一刻,皇兄的脸,白了。敌国蛮王的刀,掉了。
我踩着和亲的圣旨,一字一句告诉他们:“我的命,不是跪着求来的,是杀出来的!
”1金殿血诏金銮殿上,父皇的圣旨砸在我面前。“皇女萧楚虞,温婉贤淑,
特封为和亲公主,三日后,远嫁北狄,钦此。”冰冷的语调,没有一丝温度。我抬起头,
直视着龙椅上那个我称为“父皇”的男人。他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笑了,
笑声在大殿里回荡,尖锐刺耳。“温婉贤淑?”我指着自己身上未愈的鞭痕,那是三天前,
我仅仅因为顶撞了太子,就被他亲手鞭笞留下的。“父皇,您看清楚,
这就是您的‘温婉贤淑’?”父皇的脸色瞬间涨红,龙椅上的手握紧了扶手。“放肆!
”站在一旁的太子萧景珩,我的好皇兄,立刻站了出来。他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残忍的笑。
“萧楚虞,能为我大燕的安宁去和亲,是你的荣幸。”“别忘了,你这条命,都是父皇给的。
现在,是你报效皇恩的时候了。”报效皇恩?用我的身体,我的尊严,
去换取他萧景珩太子之位的稳固?去安抚那个虎视眈眈的北狄三王子赫连桀?传闻中,
那个男人身高九尺,力能扛鼎,残暴嗜血,死在他手里的女人,
能从北狄的王都排到我们大燕的边境。父皇这是要我去和亲吗?不,他是要我去死。
我缓缓收敛了笑意,眼神一寸寸冷下来。“父皇,儿臣只有一个问题。
”“若今日需要和亲的是皇姐,您也会如此决绝吗?”我口中的皇姐,
是皇后所生的嫡长公主,父皇的掌上明珠,金枝玉叶。而我,不过是一个早逝的舞姬所生,
是皇室的耻辱。父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住口!你怎能与你皇姐相提并论!
”萧景珩更是直接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萧楚虞,你配吗?
”“一个贱婢生的女儿,也敢肖想皇姐的尊贵?你不过是我皇家圈养的一条狗,
现在让你去咬人,是你的价值所在。”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他们父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演着这出恶心至极的戏码。周围的大臣们,
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都是木雕泥塑。他们不敢看,也不敢说。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皇家的“家事”。更是皇帝为了保全自己最心爱的儿子,
做出的肮脏交易。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气。很好。真的很好。我缓缓跪下,
额头触碰冰冷的金砖。“儿臣,领旨。”没有哭闹,没有挣扎。
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被送入地狱的十六岁少女。我的平静,让父皇松了一口气。
也让萧景珩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以为我认命了。他以为我屈服了。他以为我萧楚虞,
真的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他们都不知道。三年前,我母妃含恨死在冷宫时,
交给我一枚玄铁令牌。她告诉我:“虞儿,这世上,男人靠不住,君王靠不住,唯一能靠的,
只有你自己手里的刀。”那枚令牌,可以号令三千玄鸦卫。是我母亲家族,耗尽百年心血,
为我培养的一支绝对忠诚的死士。他们藏于暗处,散落九州。只听我一人的号令。
只认我一个主公。我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父皇和太子,心中一片冰冷。父皇,皇兄。
你们不是要我当和亲公主吗?好啊。我倒要看看,当我带着三千死士踏碎山河,
当我的铁骑兵临城下时。你们,还要不要我这个“和亲公主”!
2玄鸦现世我被“请”回了我的寝宫,一座比冷宫还要破败的偏殿。名为寝宫,实为囚笼。
门口守着两排禁军,刀剑出鞘,寒光闪闪。萧景珩亲自送我回来,站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萧楚虞,安分一点。别想着耍什么花样。”“三天后,
你最好乖乖穿上嫁衣,否则,我不介意打断你的腿,让你爬着去北狄。”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进殿内。“砰”的一声,殿门被重重关上,落了锁。黑暗瞬间将我吞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腐朽的味道。我摸索着走到窗边,推开一扇满是蛛网的木窗。
月光惨白,照亮我苍白的脸。我摊开手心,那里躺着一枚小小的、毫不起眼的黑色石子。
这是我和玄鸦卫的联络信物。只要我将它捏碎,三千玄鸦卫的统领阿九,就会收到我的讯号。
三年来,我从未动用过他们。我在等。等一个时机。一个让我父皇和皇兄,悔不当初的时机。
我曾幻想过,或许父皇对我还有一丝父女之情。或许萧景珩,还念及一丝兄妹之谊。但今天,
金銮殿上的一切,彻底打碎了我所有天真的幻想。在他们眼里,我连一条狗都不如。狗,
至少还有摇尾乞怜的资格。而我,只有被牺牲的“价值”。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也彻底硬了。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母妃临死前的模样。她抓着我的手,瘦骨嶙峋。
“虞儿,记住,永远不要对萧家的人生出半分期待。他们没有心。”“活下去,
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然后,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属于我的一切?我有什么?
一个卑微的出身,一个被皇家厌弃的身份。还有……这三千可以打败乾坤的玄鸦卫。
我猛地睁开眼,眼中再无半分犹豫。我用尽全力,将手中的黑色石石子,狠狠捏碎!
石子化为齑粉,从我指缝间飘散,融入夜色。做完这一切,
我走到殿内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木床上,躺了下来。我必须养精蓄锐。三天后,
那将不是我的和亲之路。而是我萧楚虞,君临天下的开始!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无比平静。
萧景珩大概是怕我寻死,派了两个老嬷嬷来“伺候”我。名为伺候,实为监视。送来的饭菜,
都是馊的。送来的清水,都带着一股腥味。我毫不介意,来者不拒。我要活下去。
我要亲眼看到他们跪在我面前忏悔的那一天。第三天,天还没亮,殿门就被推开。
几个宫女捧着一套大红色的嫁衣走了进来。那嫁衣的料子,粗糙得扎手。上面的刺绣,
歪歪扭扭,像孩童的涂鸦。这就是他们为我这个“和亲公主”准备的嫁衣。廉价,
且充满了羞辱。为首的李嬷嬷,是皇后身边的心腹,一脸的褶子都写满了刻薄。“公主殿下,
该上路了。”她故意加重了“上路”两个字。仿佛我不是去和亲,而是去奔丧。我没有反抗,
任由她们粗暴地为我换上那件可笑的嫁衣,为我戴上沉重的、用铜片伪装成黄金的头冠。
铜片冰冷的边缘,划破了我的额角。一丝鲜血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李嬷嬷看到了,
非但没有让人为我擦拭,反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哎呀,见红了,吉利,吉利啊!
”我看着铜镜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嘴角却微微勾起。是啊,真吉利。今天,注定要见血。
但见的,是谁的血,那就不一定了。3断魂谷变送亲的队伍,与其说是送亲,
不如说是押送。没有仪仗,没有鼓乐。只有一辆破旧的马车,和一百名神情冷漠的禁军。
领队的,是太子萧景珩的心腹,禁军副统领,陈武。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
萧景珩亲自来“送”我。他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锦衣,意气风发。
他看着我被两个嬷嬷粗鲁地塞进马车,眼中的轻蔑毫不掩饰。“萧楚虞,到了北狄,
记得好好‘伺候’赫连桀王子。”“说不定,你还能为我大燕,换来几年的和平呢。
”马车里,我隔着帘子,都能听到他那令人作呕的声音。我没有回应。跟一个将死之人,
没什么好说的。车队缓缓启动,驶出皇城。我没有回头。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我永不留恋。
马车颠簸得厉害,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闭着眼,靠在车壁上,
脑子里飞速盘算着。阿九应该已经收到了我的讯号。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
他们会在距离京城三百里外的“断魂谷”接应我。我需要做的,就是在这三百里路中,
活下去。车队行进了约莫一个时辰,渐渐远离了官道,驶入了一条偏僻的山路。我心中冷笑。
果然,他们连让我安安稳稳走到断魂谷的机会都不想给。这是要提前动手了。
马车突然一个急刹,我整个人向前栽去,头狠狠撞在车板上。外面传来陈武粗声粗气的吼声。
“停!原地休整!”我掀开车帘一角,看到陈武翻身下马,走到我的马车前。
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公主殿下,路途遥远,下来喝口水吧。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水囊,眼神冰冷。这水里,怕是加了不止一种料吧。“不必了,我不渴。
”我冷冷地拒绝。陈武的脸色一沉。“公主殿下,别给脸不要脸!太子殿下有令,
您要是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可担待不起。”他刻意加重了“意外”两个字。
这是在威胁我。如果我不顺从,他们就会在这里,制造一场“意外”,
让我“病死”在和亲路上。这样一来,既能向北狄交代,又除了我这个眼中钉。
好一招一石二鸟。我慢慢走下马车,接过他手中的水囊。“既然是副统领一番好意,
本宫岂能拒绝。”陈武见我服软,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打开水囊,放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甜腥味。是“七日断肠散”。一种慢性毒药,中毒者七日之内,
会肠穿肚烂而死,死状凄惨,却又查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好狠的心。我抬头看着陈武,
突然笑了。“陈副统领,这水,你自己怎么不喝?”陈武一愣,
随即狞笑道:“公主殿下说笑了,这是为您准备的。”“是吗?”我话音未落,
手腕猛地一翻,将水囊里的水,尽数泼向他的脸!陈武猝不及不及,被泼了个正着!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伸手去抹脸上的水。“你……你这个**!”他怒吼一声,
拔出腰间的长刀,就要向我砍来!周围的禁军也瞬间围了上来,刀剑齐出,对准了我。
我站在包围圈中,身上那件滑稽的嫁衣,在山风中猎猎作响。我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反而笑得更加灿烂。“陈武,你以为,今天死的人,会是我吗?
”就在陈武的长刀即将落下的瞬间。“咻!咻!咻!”数十支黑色的羽箭,破空而来!
箭矢精准地射穿了最前排几名禁军的喉咙!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陈武的刀,停在半空中,
他惊疑不定地望向箭矢射来的方向。山林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和树叶沙沙的响声。
“谁!谁在那里!给我滚出来!”陈武色厉内荏地吼道。回应他的,
是又一轮更加密集的箭雨!这一次,箭矢的目标,是那些禁军握刀的手腕!“啊!我的手!
”“我的手断了!”惨叫声此起彼伏。一百名禁军,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
全部被废掉了持械的手。他们惊恐地看着自己血流如注的手腕,
手中的兵器“当啷啷”掉了一地。他们彻底丧失了战斗力。陈武的脸,
已经吓得没有一丝血色。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他扔掉长刀,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我拼命磕头。“公主殿下饶命!公主殿下饶命啊!
都是太子殿下逼我这么做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现在求饶,晚了。”我话音刚落,一道黑色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陈武身后。
那人一身黑衣,脸上戴着玄鸦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是阿九。我的玄鸦卫统领。
他来了。阿九没有说一句话,手中短刃一划。一颗大好的人头,冲天而起。陈武的身体,
轰然倒地。鲜血,溅了我一身。那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和我额角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咸的,腥的。
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兴奋。我转过身,看向山林深处。那里,影影绰绰,站着无数黑色的身影。
他们像融入黑夜的幽灵,无声无息,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不需要看清他们的脸。
但我知道,他们都在看着我。看着他们唯一的主公。“传我命令。”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谷。“换上禁军的衣服,收缴他们的腰牌和文书。”“从现在起,
我们,就是送亲的队伍。”“目的地,雁门关!”4雁门易主阿九带着人,
动作利落地处理了现场。尸体被拖进山林深处掩埋。血迹被泥土覆盖。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这里就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除了空气中还未散尽的血腥味。一百名玄鸦卫,
换上了禁军的服饰,佩戴上他们的武器和腰牌。他们身形挺拔,气质冷冽,
比起刚才那些酒囊饭袋的禁军,更像一支真正的精锐之师。阿九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
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那是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左边脸颊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
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狰狞。但他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狂热的忠诚。“主公,属下来迟,
让您受惊了。”我扶起他。“不迟,一切都刚刚好。”我脱下身上那件碍事的嫁衣,
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过。阿九立刻递上一套干净的黑色劲装。我换上衣服,将长发束起,
整个人瞬间变得干练飒爽。“主公,我们现在去哪?”阿九问。“去雁门关。”我看着远方,
眼神坚定。“雁门关?”阿九有些不解,“我们不直接杀回京城吗?”我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京城有十万禁军,更有各大世家盘踞,我们这三千人,
硬闯无异于以卵击石。”“而且,我不想这么轻易地就让萧景珩死。
”“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他最看不起的妹妹,是如何一步步夺走他最在意的一切。
”“我要让他在绝望和恐惧中,慢慢枯萎。”我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阿九低下头,
恭敬地说:“属下明白了。”“主公,那我们去雁门关做什么?”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萧景珩不是要我去和亲吗?”“那我就‘如他所愿’,去会一会那位北狄的三王子,
赫连桀。”“只不过,这亲,要怎么和,就由不得他们了。”“我要让雁门关,
成为我的第一块基石。”“我要让北狄的铁骑,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刀!”阿九的眼中,
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属下遵命!愿为主公,踏碎山河!”“愿为主公,踏碎山河!
”山林里,响起了整齐划一的低吼。那是剩下的玄鸦卫,在用他们的声音,
宣誓着他们的忠诚。我翻身上了一匹高大的黑马,这是阿九为我准备的坐骑。“出发!
”我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一百名伪装成禁军的玄鸦卫,
护卫着那辆空无一人的“公主”马车,紧随其后。而剩下的两千九百名玄鸦卫,则化整为零,
如鬼魅般消失在山林中,紧紧跟随着我们,形成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从京城到雁门关,
路途遥遥,足有千里。一路上,我们遇到了好几拨盘查的关卡。
但凭借着禁军的腰牌和太子亲批的通关文书,我们都畅通无阻。
没有人怀疑这支“送亲”队伍的真假。他们更不会想到,真正的公主,此刻正穿着一身黑衣,
骑在马上,冷眼看着这一切。而那辆华丽的马车里,空空如也。行至第五日,
我们终于抵达了雁门关。雁门关,天下九塞之首,是抵御北狄南下的第一道,
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屏障。城墙高耸,气势雄伟。城墙上,“大燕”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守关的将领,是镇北将军,林威。一个忠心耿耿,却也迂腐固执的老将。
他早就接到了京城的命令,在关口等着我们。看到我们这支“送亲”队伍,他立刻迎了上来。
“末将林威,参见公主殿下!”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马车,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军礼。
我骑在马上,和阿九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阿九上前一步,
模仿着陈武的语气,粗声粗气地说:“林将军免礼。太子殿下有令,
让我等将公主殿下安全送达,与北狄三王子完成交接。”林威皱了皱眉,
似乎对阿九的无礼有些不满,但还是点了点头。“交接的地点和时间,
已经和北狄那边商议好了。”“就在明日午时,关外的‘一线天’。
”“只是……”林威的脸上露出一丝忧虑,“据探子回报,那赫连桀,
此次只带了五百亲兵前来,似乎……诚意不足。”我心中冷笑。诚意?一个即将到手的玩物,
需要什么诚意?恐怕在他眼里,我大燕已经懦弱到,可以任他拿捏了。阿九按照我的授意,
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是朝廷的决定,林将军执行命令即可。”林威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侧身让开了道路。“开关门,让公主殿下的车队进城休整。”我们顺利进入了雁门关。
林威为我们安排了城中最豪华的驿站。入夜,我独自站在驿站的顶楼,俯瞰着这座雄关。
关内,是大燕的万里河山。关外,是北狄的无垠草原。这里,将是我命运的转折点。
阿九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主公,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其余的兄弟们,
已经分批潜入城中,控制了城内所有的要道和制高点。”“只要您一声令下,
我们随时可以拿下雁门关。”我摇了摇头。“不急。”“林威在军中威望甚高,强行夺权,
只会引起不必要的伤亡。”“我要让他,心甘情愿地,将雁门关交给我。
”阿九不解:“可是,他忠于朝廷,忠于皇帝……”我笑了。“忠诚,也是有价码的。
”“当他看到,他所忠诚的朝廷,是如何将自己的子民,将自己的士兵,推入火坑的时候。
”“当他看到,他所守护的边关,即将因为皇帝的懦弱而失守的时候。”“他的忠诚,
就会动摇。”我转过身,看着阿九。“明天,会有一场好戏。”“一场,
足以让林威看清一切的好戏。”5线天杀局第二日,午时。雁门关外,一线天。
这里是一处狭长的峡谷,两边是高耸的悬崖,只有中间一条窄路可以通过。
是天然的伏击之地。我依旧是一身黑色劲装,混在“禁军”的队伍里。那辆空荡荡的马车,
停在峡谷的中央。林威将军,带着一千名雁门关守军,列阵在后,神情凝重。
他几次想劝说我不要亲自犯险,都被阿九以“太子之命”给挡了回去。这位老将军,
看着我的“禁军”队伍,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他大概觉得,我们这些京城来的“大爷兵”,
根本靠不住。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很快,地平线上,扬起了漫天的尘土。五百名北狄骑兵,
如一股黑色的旋风,席卷而来。为首一人,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
身材魁梧得像一座小山。他穿着一身厚重的兽皮甲,**的胳膊上,肌肉虬结。脸上,
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划到下巴,让他本就凶悍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煞气。想必,
他就是北狄三王子,赫连桀。赫连桀的队伍,在距离我们百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过我们这边,最后落在那辆孤零零的马车上。他的嘴角,
咧开一个充满野性和欲望的笑容。“大燕的公主,就在里面?”他的声音,像打雷一样,
轰隆作响。阿九上前一步,朗声道:“正是!赫连桀王子,按照约定,
我们已将和亲公主送到。希望王子能信守承诺,十年之内,不再侵犯我大燕边境!
”赫连桀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哈哈哈哈!承诺?”“承诺是给强者的!”“你们大燕,
也配跟本王谈承诺?”他身后的北狄骑兵,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林威将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身后的士兵们,也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怒目而视。
这是**裸的羞辱!赫连桀笑够了,用马鞭指着那辆马车。“把人给本王带过来!
”“让本王看看,能换取十年和平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他的语气,
就像在挑选一头待宰的牲口。阿九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对他微微点头。两名玄鸦卫,
装模作样地走到马车前,掀开了帘子。然后,他们愣住了。“人……人呢?”“公主不见了!
”这一声惊呼,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林威将军脸色大变,立刻就要上前查看。
赫连桀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被戏耍的怒火。“怎么回事!”就在这时,
我催动胯下的黑马,缓缓从队伍中走了出来。我没有戴面具,也没有任何遮掩。
一身黑色劲装,衬得我皮肤愈发白皙,也衬得我眼神愈发冰冷。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林-威震惊地看着我。赫连桀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变成了浓浓的兴趣和玩味。“你,是谁?”赫连桀问道。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林威。
“林将军,现在,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大燕的‘诚意’。”“这就是我父皇和太子,
为你,为雁门关十万将士,换来的‘和平’。”“他们送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公主,
而是一辆空车,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们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激怒赫连桀,
让他有足够的理由,撕毁协议,挥师南下!”我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林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皇帝和太子,
根本不在乎什么边境安宁。他们只是想借北狄的手,除掉我这个“耻辱”。甚至,
他们可能巴不得北狄打过来。因为一旦战事开启,手握兵权的太子,地位将更加稳固。
而镇守边关的林威,以及他手下的十万将士,都将成为这场政治博弈的牺牲品!
“不……不可能……”林威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他一生的忠诚和信仰,在这一刻,
开始崩塌。赫连桀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和林威,似乎在看一出好戏。“有意思,真有意思。
”“这么说,你才是真正的公主?”他用马鞭指着我,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猎物。
“长得倒是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要带劲多了。”“既然你是公主,那就跟本王走吧。
本王保证,会好好‘疼你’的。”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北狄骑兵再次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