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苏衍灵汐】在古代小说《狐渡凡尘劫》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胡吉拍”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485字,狐渡凡尘劫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11:5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眼神直直地盯着唯一的稻草铺,又慌忙移开,像尊木讷的石像,手足无措。灵汐心里忍不住冒起机灵的小九九:这人看着憨直,倒要试试他会不会得寸进尺。她不吭声,只把稻草铺拢得更平整,直到铺好站起身,才发现苏衍还傻站在原地。“我、我睡外面。”苏衍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发紧,抠着后脑勺的手压根没停,“外面有青石板,我...

《狐渡凡尘劫》免费试读 狐渡凡尘劫精选章节
1荒崖逢知己,惊变破尘缘青石山的晨雾像一层薄纱,裹着草木的清冽气息,
漫过蜿蜒的羊肠小道。苏衍放轻脚步,鞋底碾过湿润的落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已经在山里躲了五天,粗布青衫上沾着洗不净的泥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住,
眼神里满是警惕,每走几步就会回头张望,确认身后没有追兵的踪迹。
连日来的奔逃让他神经紧绷,此刻走到一处隐蔽的山坳,见四周古木参天,怪石嶙峋,
显然是人迹罕至之地,他才稍稍松了口气。正要找块青石坐下歇息,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崖壁下,竟立着一道纤细的人影。苏衍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躲到一棵粗壮的古树后,屏住呼吸,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人?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若是这人见他形迹可疑,跑去报官,或是大声呼救引来追兵,
自己这条命就算是交代在这里了。他偷偷探出头,借着树叶的缝隙打量那人。是个女子,
身着一袭素白裙衫,裙摆上沾着些许草叶,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束起,
几缕碎发随风轻扬。她正低头整理着身前竹篮里的草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
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侧脸的线条清丽脱俗,宛如山间的精灵。就在苏衍暗自焦灼时,
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他藏身的方向。四目相对的瞬间,
苏衍只觉得呼吸一滞,而那女子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竟微微弯了弯唇角,
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眼底澄澈,没有丝毫敌意。“这位公子,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女子的声音轻柔悦耳,像山涧的清泉流过石缝,“这深山里野兽出没,你孤身一人,
躲在树后也未必安全。”苏衍愣住了,没想到她竟如此平静,没有大喊大叫,
也没有露出惧怕之色。他犹豫了片刻,知道躲着也不是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从树后走了出来,
拱手作揖,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姑娘恕罪,在下并非有意窥探,
只是……只是怕惊扰了姑娘。”“无妨。”女子轻轻摇头,眼神清澈,“这深山老林,
鲜少有人来,公子怎会在此地?”苏衍垂眸沉吟,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袖上的破口,
脸上渐渐浮起一层落寞:“在下苏衍,自幼便是孤儿,寄养在姑父家中。寒窗苦读十年,
此番科举依旧名落孙山,实在辜负了姑父姑母的养育之恩,无颜回去面对他们。
想着进山寻一处清净地,暂且安身,等日后心绪平复了,再做打算。”女子听完,
眼中闪过一丝同情,轻声道:“我叫灵汐。”她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拨动着竹篮的藤蔓,
片刻后才抬头,语气平和,“我也是孤苦无依之人,自幼被一对山中采药的老夫妇收养。
前些年养父母相继病逝,只留下我一人,靠着采摘草药、编织竹篮换些吃食,
在这深山里勉强糊口。”苏衍看着灵汐眼中的落寞,心中的戒备渐渐放下。
原来她也是个孤苦之人,与自己的境遇如此相似。“灵汐姑娘,”他拱了拱手,语气真诚,
“在下如今身无分文,又迷了路,不知能否在此地暂居几日?我力气尚可,
劈柴、打水、采摘野果都能做,绝不白吃白住,定会为姑娘分担。”灵汐抬眸打量着苏衍,
他虽衣衫褴褛,却眉目清俊,眼神正直,不像是坏人。这深山里确实孤寂,
偶尔还有野兽出没,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照应。“也好。”她点了点头,
“我在前面的崖下搭了个草棚,虽简陋,却能遮风挡雨。公子若不嫌弃,便随我来吧。
”苏衍心中一喜,连忙道谢:“多谢姑娘收留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灵汐带着苏衍来到崖下的草棚,草棚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旁边堆着整齐的干柴,
还有一个简易的灶台。月亮已悄悄爬至中天,清辉像一层薄霜,
覆在棚内的稻草和棚外的青石板上。灵汐垂着眸,指尖拢着稻草铺,弯腰整理时,
鬓边碎发垂落,遮住了泛红的脸颊。她看似专注于铺草,实则借着弯腰的动作,
悄悄用眼角余光瞟向苏衍——他杵在棚门口,双手反复抠着后脑勺,指节都泛了白,
眼神直直地盯着唯一的稻草铺,又慌忙移开,像尊木讷的石像,手足无措。
灵汐心里忍不住冒起机灵的小九九:这人看着憨直,倒要试试他会不会得寸进尺。她不吭声,
只把稻草铺拢得更平整,直到铺好站起身,才发现苏衍还傻站在原地。“我、我睡外面。
”苏衍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发紧,抠着后脑勺的手压根没停,“外面有青石板,
我找些枯叶铺铺就行,不扰你休息。”灵汐没应声,只是垂着嘴角偷偷勾了勾,
转身钻进棚里,轻轻放下了半掩的木门帘。帘外传来窸窸窣窣的枯叶摩擦声,
灵汐躺在稻草上,浑身紧绷着没半点睡意。她竖着耳朵听,起初是苏衍铺枯叶的声响,
没过多久便彻底没了动静。“倒是挺老实。”她心里嘀咕,可转念又犯疑:会不会是装的?
故意装乖试探我?夜风吹过树林,带着刺骨的凉意,连棚里都能感受到丝丝寒意。
灵汐裹紧薄衫,听着外面毫无防备的均匀鼾声,疑虑渐渐被怜惜取代。她悄悄起身,
踮着脚尖掀开帘角,月光下,苏衍躺在铺了枯叶的石板上,四仰八叉,眉头舒展,
鼾声随着夜风飘进来,睡得沉熟。灵汐忍不住捂嘴轻笑,这憨人,倒真是毫无防备。
她摸了摸胳膊上的凉意,转身从棚角拿起一件厚麻毯,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石板的寒气透过鞋底传来,她蹲下身,正要把麻毯往他身上盖,指尖刚触到他的肩头,
苏衍就猛地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苏衍眼神懵懂,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微张着,
还没从睡梦中完全回过神。灵汐脸瞬间红透,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
结结巴巴道:“我、我看外面太冷,随手给你盖点东西。”“不用不用!”苏衍慌忙坐起身,
手忙脚乱地想把麻毯递回去,耳朵涨得通红,“我火力壮,不冷!”话音刚落,
一阵凉风刮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肩膀下意识地缩成一团。
灵汐看着他嘴硬的憨态,又气又笑,索性把麻毯往他怀里一塞,
带着点娇俏的强势:“叫你盖你就盖,冻病了谁帮我劈柴打水?”顿了顿,她咬了咬唇,
声音低软:“棚里也能睡,挤一挤总比冻着强。”苏衍抱着麻毯,愣了半晌,
抠着后脑勺的手停在半空,
憨憨地说:“那、那我不挤着你……”说完便跟着灵汐钻进了棚里。棚子很小,
两人背靠背躺着,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空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含羞与暧昧。
次日天刚亮,苏衍便早早起身劈柴,灵汐则挎着竹篮准备去采药。“苏衍,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教你认草药。”灵汐笑着喊他,语气比昨日亲昵了许多。
苏衍连忙放下斧头,眼里带着雀跃:“好啊!”两人并肩走进密林,晨露打湿了衣摆,
空气中满是草木的清香。灵汐一边走,一边指着路边的植物讲解,苏衍听得认真,
偶尔会笨手笨脚地摘错,被灵汐敲着额头骂“笨蛋”,却依旧笑得眉眼弯弯。
走到一片浓密的灌木丛旁,灵汐眼珠一转,趁苏衍低头研究一株草药时,
悄悄躲进了灌木丛后,屏住呼吸。苏衍研究了半天,抬头却不见了灵汐的身影,
顿时慌了神:“灵汐?灵汐你在哪?”他四处张望,声音带着焦急,沿着小径一路呼喊,
“灵汐!你别吓我啊!”他找了半天,额头上渗出汗珠,正急得团团转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苏衍猛地回头,就见灵汐从灌木丛后跳了出来,裙摆飞扬,
脸上满是狡黠的笑意:“憨苏衍,找不到我了吧?”苏衍愣在原地,看着她明媚的笑脸,
悬着的心瞬间落下,又气又笑:“你怎么突然躲起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灵汐笑着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逗你玩呢!谁让你那么笨,一不留神就找不到人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的相处愈发亲密。这天午后,灵汐提着换洗衣物要去溪边,
苏衍连忙跟上:“我陪你去,溪水凉,我帮你洗。”溪边的鹅卵石被阳光晒得温热,
溪水清澈见底,映着两人的身影。灵汐蹲在溪边,正要把衣物放进水里,脚下一滑,
身子猛地往前倾,眼看就要摔进溪里。苏衍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身边。
惯性之下,灵汐撞进他的怀里,两人一起摔倒在溪边的草地上,
溅起的溪水打湿了彼此的衣衫,头发上都挂着水珠。“你没事吧?”苏衍连忙扶她起来,
语气带着担忧,自己的衣袖却湿了大半,贴在身上。灵汐脸颊泛红,看着他狼狈的模样,
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手掬起一捧溪水泼向他:“笨蛋,抓得那么紧,
我都快喘不过气了。”苏衍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过来,笑着掬水反击:“你还敢泼我?
看我怎么收拾你!”溪水飞溅,笑声在山谷间回荡。两人在溪边互相泼水嬉闹,
浑身都湿透了,却笑得格外开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彼此眼中藏不住的温柔。
她还教会了苏衍辨认哪些植物有毒,哪些草药能清热止血,苏衍也把人间的趣事讲给她听,
讲市集的热闹,讲学堂里的孩童,讲书本上的圣贤道理。灵汐听得认真,偶尔会问些细节,
苏衍都一一解答,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温馨而平静。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过就是一个月,他们都默契地不再提及各自的过往,只专注于眼前的生活,
仿佛两人本就该这样相依为命,仿佛他们生来就是这样孤苦无依的人。然而,
平静终究是短暂的。这天午后,苏衍正在劈柴,斧声在山林里回荡。忽然,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刺耳的吆喝声,打破了山林的宁静:“苏衍!
你给我出来!官府已经包围了青石山,你跑不掉了!”苏衍手中木材掉在地上,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追兵!他们还是找到这里来了!他顾不上多想,疯了似的冲进草棚,
拉住正在整理草药的灵汐,语气急促而慌乱,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灵汐,快!
你快躲起来!”灵汐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着他煞白的脸:“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没时间解释了!”苏衍紧紧攥着灵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声音带着哭腔,“我骗了你!我根本不是什么落考的书生,我是被官府通缉的逃犯!
他们是来抓我的,你快躲到崖壁后面的山洞里,那里隐蔽,他们找不到你!快走,别管我,
免得连累你!”灵汐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震惊,她从未想过苏衍的真实身份竟是如此。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反而反手握住苏衍的手,语气坚定:“我不躲!我爱你。
我不管眼前的你是不是坏人,要走一起走!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不行!
”苏衍急得满头大汗,用力想推开她,“他们人多势众,手里还有兵刃,你跟着我只会送死!
听话,快躲进去!我是个通缉犯,死不足惜,不能连累你!”“我不走!”灵汐摇了摇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自从养父母去世后,我就一直孤身一人,是你让我感受到了温暖。
现在你有难,我不可能丢下你不管!”马蹄声和吆喝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山坳口,
甚至能听到官兵们的交谈声。苏衍看着灵汐坚定的眼神,心中又急又暖,
却也知道不能再拖延了。他正想强行将灵汐推进山洞,就见十几名官兵骑着马,手持兵刃,
已经冲到了草棚前,为首的捕头一眼就看到了苏衍,厉声大喝:“苏衍!果然在这里!
束手就擒吧!”官兵们纷纷下马,手持长刀,朝着两人围了过来,
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苏衍下意识地将灵汐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看着逼近的官兵,
浑身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根本不是这些官兵的对手,
可他死死咬着牙,想要护住身后的人。“把人交出来,或许能饶你不死!”捕头手持长刀,
一步步逼近,眼神凶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灵汐忽然轻轻推开了苏衍。她走到苏衍身前,
转过身,面对着逼近的官兵。原本清澈平静的眼眸中,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
眉宇间的温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让人心生敬畏。“你们,退回去。
”灵汐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像山风掠过山谷,穿透人心。
捕头皱了皱眉,看着灵汐眼中的青光,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寒意,
却依旧硬着头皮喝道:“你是什么人?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识相的就赶紧让开,
免得我们连你一起抓!”灵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起右手,指尖微微一动。下一秒,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周围的树木忽然剧烈摇晃起来,落叶纷飞,狂风骤起,卷起地上的沙石,
形成一道道小小的旋风,朝着官兵们砸去。官兵们猝不及防,被沙石砸得鼻青脸肿,
纷纷后退,惊呼不已。更让人恐惧的是,崖壁上的枯藤突然疯长,像一条条毒蛇,
朝着官兵们缠绕而去。“妖术!是妖术!”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官兵们瞬间乱了阵脚,
脸上满是恐惧。捕头心中大惊,知道遇到了异人,哪里还敢上前,连忙大喊:“快撤!快撤!
”官兵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听到捕头的喊声,立刻争先恐后地爬上马背,调转马头,
狼狈地朝着山外逃去,马蹄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狂风渐渐平息,落叶不再纷飞,
枯藤也恢复了原状,山林又恢复了平静。而苏衍望着眼前的灵汐,
看着她眼中尚未褪去的青光,心中满是震撼与疑惑——这个与他朝夕相伴的女子,究竟是谁?
2诗赠梅花印,人妖两殊途风息林静,苏衍跟着灵汐回到草棚,
心头的震惊还未散去——方才那席卷山林的妖风、她眼底的青光,还有官兵仓皇逃窜的模样,
都在告诉他,眼前这个机灵古怪的姑娘,绝非凡人。他攥着衣角,犹豫半晌,
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试探:“灵汐,你……到底是谁?
”灵汐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妖力,她没有隐瞒,抬头望他,
眼底带着几分忐忑,却也坦荡:“我是青丘的狐妖,自小在这深山里长大。之前没告诉你,
是怕你怕我。”苏衍愣住了,狐妖?他只在书本里见过这样的字眼,可看着灵汐清澈的眼眸,
想起这几日她的温柔与调皮,心中没有丝毫惧怕,
反倒涌起一股心疼:“原来你是狐妖……可你从没害过人,还救了我,
你比那些官兵好太多了。”灵汐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眼中的忐忑瞬间散去,
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你真的不怕我?”“不怕。”苏衍憨憨地笑了,“你是灵汐,
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不怕。”夜色渐浓,月光透过草棚的缝隙洒进来,温柔地笼罩着两人。
苏衍从行囊里翻出一本卷边的《诗经》,这是他逃亡时唯一带在身边的书。“我教你读诗吧?
”他递过去。灵汐好奇地接过,苏衍指着其中一段轻声念:“‘有狐绥绥,在彼淇梁。
心之忧矣,之子无裳。’”他耐心解释,“这是说有人牵挂心上人,怕他没衣裳穿。
”灵汐跟着念,声音脆生生的,总把“绥绥”念得拐弯,惹得苏衍哈哈大笑。
她不服气地抢过树枝削成的笔,在桦树皮上写字,狐爪化形的手指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像爬动的小虫子。“难看死了。”她皱着小鼻子,指尖悄悄凝起妖力,
在字迹旁按了个小巧的梅花印——那是她的狐爪印记。苏衍笑得更开心:“不难看,很特别。
”他摸出一小块桃木,用石块刻了个歪扭的虎形纹路,压在梅花印旁,“虎能驱邪,
护你平安。”灵汐用妖力将桦树皮凝练成符牌,挂在颈间:“我一辈子都带着。
”两人头挨着头,在月光下小声读诗,笑声飘出草棚,满是岁月静好。变故突生。次日午后,
凌厉妖风刮来,青丘长老率两名族人现身,妖力凛冽:“灵汐,跟我回青丘伏法!
”灵汐脸色煞白,猛地推苏衍:“快逃!”苏衍拽住她的手:“一起走!
”“妖界留不下凡人,凡间容不下妖!”灵汐挣开他的手,语气决绝,“我犯了族规,
该受罚,你快找生路!”话音刚落,灵汐迎着长老走去:“我跟你们走,别伤他。
”苏衍咬着牙往山外跑,可跑出数十步,回头见灵汐被族人反手扣住双臂,灵力被封,
正挣扎着望向他。“灵汐!”他红着眼冲回去,刚靠近就被一名族人挥手弹出的妖力击中,
重重摔在青石板上,四肢发麻动弹不得。“再敢干扰妖界之事,立取你性命!
”族人厉声呵斥,脚踩在他身侧的石板上,震得他耳膜发疼。
苏衍眼睁睁看着族人架着灵汐往密林深处走,灵汐挣扎着回头,嘶声喊:“我去受族规处罚!
你回人间好好活,自找生路!”声音渐渐远去,压制他的妖力慢慢消散。苏衍挣扎着爬起,
望着灵汐消失的方向,泪水砸在衣襟上,不敢停留,连夜溜出了青石山。半年后,
苏衍辗转到江南一个偏僻小镇。镇里孩童大多目不识丁,正缺教书先生,
他便在破庙里收拾出一间学堂,摆上几块木板当桌椅,免费教孩子们读书识字。
苏衍教书极认真,待孩子温和耐心,教他们读诗算数,还教着辨认草药、躲避蛇虫的法子。
孩子们都喜欢这个话不多却总爱笑的先生,放学后总围着他叽叽喳喳,
或是摘些野果、捧一把野花送他。镇上百姓见他品行端正、待人谦和,
常送些米粮蔬菜到学堂,可每当有人随口问起他的来处,苏衍总是笑着岔开话题,从不深谈。
他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夜里总睡得不沉,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
下意识摸向枕边的石块——那是他逃亡时用来防身的。白日里与人相处,
也总保持着几分疏离,从不敢透露半分过往。可日子一天天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