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翠红林强赵五】的言情小说《重生毒土豆:妈,这顿断头饭你先吃!》,由新晋小说家“团团的外公”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01字,重生毒土豆:妈,这顿断头饭你先吃!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14:2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用她曾经对我说过的语气,轻声问道。“这个教训,你还满意吗?”3张翠红的脸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嘴唇因为缺氧而发黑。她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个破旧的风箱。“救……救命……”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救命?我笑了。前世我被关在柴房里...

《重生毒土豆:妈,这顿断头饭你先吃!》免费试读 重生毒土豆:妈,这顿断头饭你先吃!精选章节
【导语】“妈,土豆发芽了,有毒,不能吃!”“你个败家子!竟然敢倒掉粮食!
”饥饿的眩晕中,我看到妈妈冰冷的脸。她说,要给我个教训。于是,她锁上门,
任凭我活活饿死。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倒掉土豆的那一天。这一次,
我笑盈盈地将土豆削皮、切块,炖了一大锅。“妈,饭好了,你多吃点。”1“小**,
你敢倒我的土豆!”妈妈张翠红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辣的疼。我被打得一个趔趄,
撞在身后的土墙上,震落一片灰尘。“妈,那土豆发了芽,吃了会中毒的!”我捂着脸,
试图解释。可她根本不听。“中毒?我看你就是欠收拾!现在年景不好,有点吃的就不错了,
你还敢挑三拣四!”张翠红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她眼里的怒火,像是要把我烧成灰。
弟弟林强从屋里跑出来,怀里抱着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是油。他看到我挨打,非但没有同情,
反而幸灾乐祸地喊:“打!打死这个赔钱货!她把我的土豆倒了,我还没吃的呢!”我的心,
一瞬间凉透了。那半袋子土豆,是家里最后的口粮。可它们全都长出了绿油油的嫩芽,
表皮也泛着青色。村里的赤脚医生说过,这种土豆剧毒无比,吃一点就能要人命。
我只是不想我们一家三口都死于无知。可我的善意,在他们眼里,成了最大的恶。“妈,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跪在地上,卑微地乞求。我知道,再不认错,
接下来就是更残忍的毒打。果然,听到我认错,张翠红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但她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光认错有什么用?粮食能回来吗?”她冷哼一声,
转身从墙角拿起一把大锁。“既然你这么不知道珍惜粮食,那就饿着吧!什么时候知道错了,
什么时候再给你饭吃!”“咔哒”一声。柴房的门被从外面锁上了。我被关在了一片漆黑里。
弟弟林强在外面拍着门大笑:“饿死你!饿死你这个偷吃我们家粮食的坏姐姐!
”张翠红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强强说得对,就得给她个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着冰冷的门板滑坐下来,胃里饿得像火烧。其实,我已经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家里那点白面,张翠红都做成了白面馒头,全进了林强的肚子。
我只能跟着她喝点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现在,连这点糊糊都没了。黑暗中,
我仿佛能听到自己身体里生命力流逝的声音。第一天,我饿得发慌,不停地拍门,喊着“妈,
我错了”,嗓子都喊哑了。外面只有林强不时传来的嘲笑声。第二天,
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蜷缩在角落里,闻着从门缝里飘进来的饭菜香。
那是张翠红在给林强炖肉。香味像一把钩子,勾着我的五脏六腑,疼得我蜷缩成一团。
第三天,我开始出现幻觉。我看到无数的白面馒头和红烧肉在我面前飞,我伸出手去抓,
却什么都抓不到。意识模糊间,我听到门外传来张翠红和邻居的对话。“翠红啊,
你家小念呢?好几天没见着了。”“嗨,别提了,那死丫头不知道好歹,
把家里的土豆给倒了,我正关着她让她反省呢!”“那可得看着点,别饿坏了孩子。
”“饿不坏!小孩子家家,饿两顿记性才好!我这是为她好,给她个教训!
”为我好……给我个教训……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无声地笑了。原来,
活活饿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只是一个“教训”。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越来越远。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里发下毒誓。张翠红,林强。若有来生,
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再次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不适。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会……我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柴房的草堆上,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旧棉袄。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饥饿感。胃里空得难受。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属于少女的手,
虽然瘦弱,但充满了生机。这不是我临死前那双干枯如鸡爪的手。我……重生了?正在这时,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张翠红端着一碗稀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
“赶紧喝了,喝完把那袋土豆给削了,中午炖了吃!”她将碗重重地放在我面前的地上,
汤汁溅出来几滴。那袋土豆……我猛地抬头,看向墙角。半袋子发了芽、泛着青皮的土豆,
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和我临死前看到的一模一样。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我倒掉土豆,
被她活活饿死的那一天!心底的恨意如野草般疯狂滋长,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但我知道,
现在不能冲动。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腔的怨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妈。
”我端起那碗几乎能当镜子用的稀粥,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
给了我一丝力气。张翠红看到我这么“听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
人要懂得惜福。赶紧干活去吧。”她说完,便转身出了柴房。我看着她的背影,
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变得冰冷。是啊,人要懂得惜福。这么好的“福气”,
怎么能让我一个人享用呢?妈妈,弟弟。这一世,我一定让你们也好好“享享福”。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拎起墙角的土豆,走进了厨房。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
落在我的脸上。我拿起削皮刀,脸上挂着乖巧温顺的笑容,开始一下一下地削土豆皮。
青色的表皮被削掉,露出下面同样泛着青色的果肉。我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发芽最厉害,
毒性最强的部分,全都留了下来。然后,我把它们切成均匀的小块。林强最喜欢吃炖土豆了,
尤其是炖得烂烂的,入口即化的那种。我会满足他的。我还会多放一点肉,
我记得厨房的瓦罐里,还有一小块过年时剩下的咸肉。前世,张翠红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炖肉的时候只肯放一小片提提味。这一世,我不但要把肉都放进去,
我还要把土豆炖得香香的,烂烂的。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一口一口,
把这锅饱含着我“孝心”的午饭,全部吃下去。妈妈,你不是要给我个教训吗?这一次,
轮到我了。2我把切好的土豆块放进锅里,又从瓦罐里拿出那块被张翠红视若珍宝的咸肉,
毫不犹豫地全部切片,一起扔进了锅中。水烧开了,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肉香和土豆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弥漫了整个小小的厨房。前世,
我就是被这股香味折磨得肝肠寸断。而现在,我只觉得无比的快意。
弟弟林强循着香味跑进了厨房,他吸了吸鼻子,眼睛放光地盯着铁锅。“姐,今天吃什么啊,
这么香?”“炖土豆。”我头也不回,专心致志地看着火。“哇!有肉吗?我闻到肉味了!
”林强踮着脚,想往锅里看。“有,妈留着的那块肉,我全放进去了。”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林强一听,顿时欢呼起来:“太好了!姐你真好!”他完全没注意到,我说这话时,
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我看着他兴奋雀跃的样子,心里冷笑。真好吗?待会儿,
你会知道什么才是“真好”。很快,张翠红也过来了。她一进厨房就闻到了浓郁的肉香,
先是眉头一皱,似乎想骂我败家。但当她看到林强那一脸的馋相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你懂事,知道疼弟弟。”她撇了撇嘴,算是对我的“夸奖”。我低着头,
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妈,强强正在长身体,是该多吃点好的。”这句话,
正说到张翠红的心坎里。她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慈爱地摸了摸林强的头。
“还是我们强强有福气。”锅里的土豆已经炖得软烂,汤汁也变得浓稠。
我用勺子舀起一块土豆,轻轻一碰就碎了。火候刚刚好。“妈,饭好了。”我熄了火,
准备盛菜。“我来!”张翠红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勺子,“你笨手笨脚的,别把肉都弄碎了。
”她麻利地将锅里的炖土豆盛进一个大碗里,把大部分肉都拨到了林强的碗里,
剩下的几片肉,她自己夹了,至于我的碗里,只有几块不成形的土豆和一点汤汁。这一切,
都和前世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我不再感到委屈和不公。我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他们迫不及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哇,好香啊!”林强夹起一块最大的肉,塞进嘴里,
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张翠红也夹了一块土豆,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嗯,
今天的土豆炖得不错,又软又面。”她说着,又给林强夹了一大筷子。“强强多吃点,
吃完了有力气,下午跟小伙伴们出去玩。”“嗯嗯!”林强埋头苦吃,头也不抬。
我端着自己的那碗“菜汤”,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却没有离开他们母子。
龙葵素中毒的症状,通常在进食后几十分钟到几小时内出现。初期症状是口舌发麻,
咽喉灼痛。然后是恶心、呕吐、腹痛、腹泻。严重者,
会出现体温升高、呼吸困难、瞳孔放大,最终因呼吸中枢麻痹而死亡。我耐心地等待着。
果然,没过多久,正吃得欢快的林强突然停下了筷子。“妈,我的嘴巴……怎么麻麻的?
”他伸出舌头,有些困惑地说道。张翠红正吃得高兴,闻言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可能是肉炖得太香了,麻的吧。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她自己也觉得嘴里有点异样,
但那点轻微的麻木感,完全被食物的美味盖了过去。林强“哦”了一声,
觉得妈妈说的有道理,又夹了一块土豆放进嘴里。可这一次,他刚嚼了两下,
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妈,好难受……喉咙里像火烧一样!”他痛苦地捂着脖子,
脸都涨红了。张翠红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她也感觉到了喉咙里传来的灼烧感,
并且越来越强烈。“怎么回事?”她放下碗,脸色变了。“哇——”林强突然弯下腰,
剧烈地呕吐起来。他把刚才吃下去的土豆和肉,全都吐在了地上,
秽物中还夹杂着黄色的胆汁。“妈,我肚子好痛……好痛啊!”林强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张翠[红]也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恶心感直冲喉咙。她扶着桌子,
也跟着吐了起来。“土豆……是土豆有问题!”她终于反应了过来,猛地抬头,
死死地盯住我。而我,正坐在原地,安安静静地喝着我的那碗清汤,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看到我如此镇定,张翠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是你!
是你这个**!”她指着我,目眦欲裂,“你明知道土豆有毒,还故意做给我们吃!
”我缓缓放下碗,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充满怨毒和惊恐的眼睛。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无比快意。“妈,你不是说,发芽的土豆也能吃吗?”“你不是说,不能浪费粮食吗?
”“我只是听了你的话,给你和弟弟做了顿饭而已。”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字字句句都插在张翠红的心上。“你……你这个畜生!”张翠红气得浑身发抖,
想冲过来打我,却因为腹中剧痛,刚走一步就摔倒在地。
“妈……救我……我好难受……”林强在一旁哭喊着,声音已经变得微弱。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呕吐。这场景,何其熟悉。前世的我,在柴房里,
也是这样在饥饿和痛苦中,一点点走向死亡。唯一的区别是,他们是吃得太饱,
而我是饿得太久。“妈,感觉怎么样?”我走到张翠红面前,蹲下身,
用她曾经对我说过的语气,轻声问道。“这个教训,你还满意吗?
”3张翠红的脸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嘴唇因为缺氧而发黑。她看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像个破旧的风箱。“救……救命……”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救命?
我笑了。前世我被关在柴房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谁来救我了?我奄奄一息,
只求她能给我一口水喝的时候,她又是怎么说的?她说:“死了干净,省得浪费家里的粮食。
”多么冷酷,多么无情。现在,轮到她求我了。“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啊。
”我故意把耳朵凑到她嘴边,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你不是说,小孩子家家,
饿两顿就好了吗?我想,吃错东西也一样吧,吐出来就好了,死不了人的。
”我把她当初堵邻居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张翠红的眼睛猛地瞪大,
绝望和悔恨在她的瞳孔中交织。她挣扎着,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我的裤脚。
我轻巧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别碰我,我嫌脏。”另一边,
林强的哭喊声已经渐渐听不见了。他躺在自己的呕吐物里,身体不停地抽搐,眼睛向上翻着,
露出了骇人的眼白。看样子,他快不行了。小孩子的身体,对毒素的耐受性更差。
我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个从小就欺负我,抢我东西,
看着我被活活饿死还拍手叫好的弟弟,我对他没有半分怜悯。“强强,是不是很难受?
”我柔声问他。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抽搐的身体微微一顿,涣散的目光似乎想向我聚焦。
“姐姐……救……”他微弱地吐出两个字。“别怕,很快就不难受了。”我微笑着,
像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睡一觉就好了,睡着了,就什么痛苦都没有了。
”我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林强的身体慢慢停止了抽搐,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最后,
彻底消失了。他死了。死在了我亲手做的“美味佳肴”之下。我站起身,回头看向张翠红。
她亲眼目睹了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断气,那双本就因中毒而突出的眼睛,
此刻瞪得像要裂开一样。“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像疯了一样,手脚并用地朝我爬过来,指甲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这个小畜生!”仇恨给了她最后的力量。我冷冷地看着她。“杀我?
你现在还有这个力气吗?”我抬起脚,轻轻踩在她的手背上。“咔嚓”一声,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啊!”张翠红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疼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知道疼了?”我慢慢地碾着脚下的那只手,
“我被你打断骨头的时候,比这疼多了。”“我被你用针扎,用开水烫的时候,
也比这疼多了。”“我被你关在柴房里,活活饿死的时候,那种五脏六腑都被啃食的痛苦,
你现在体会到了吗?”我每说一句,脚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张翠红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哀嚎和求饶。
“念念……我错了……妈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是你亲妈啊……”亲妈?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天大的讽刺。“现在知道我是你女儿了?”我冷笑一声,
“当初你眼睁睁看着我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是你亲生的?”“张翠红,
你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我一脚踢开她,走到门边,靠着门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别急着死,好戏才刚开始。”毒素已经侵入她的神经系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口吐白沫,瞳孔也开始放大。她正在经历和我弟弟林强一样的死亡过程。
这就是我为她精心准备的“教训”。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儿子死去,
再让她自己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慢慢走向死亡。我要让她在死前,
也尝一尝那种绝望的滋味。“救……救护车……”张翠红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救护车?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妈,你忘了吗?我们村离镇上那么远,等车来了,
你的尸体都凉透了。”“就像前世的我一样。”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张翠-红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一切都太晚了。她的呼吸停止了。眼睛还死死地瞪着我,
仿佛要将我的样子刻进灵魂里。厨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大仇得报的**,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烈。我的心里,空落落的。我杀了人。
杀了我的亲生母亲和弟弟。虽然他们罪有应得,但这改变不了我成为一个杀人犯的事实。
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不能留在这里。村民们很快就会发现这里的惨状,
到时候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必须离开。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我转身走进张翠红的房间。我知道她有个小匣子,里面藏着她所有的积蓄。
那是我爸死后留下的抚恤金,还有她这些年攒下的所有钱。前世,她宁愿看着我饿死,
也不肯动用里面的一分一毫。这一世,这些钱,都该是我的了。
我很快就在床底下找到了那个上了锁的木匣子。我拿起墙角的斧头,毫不犹豫地将锁劈开。
匣子里,是厚厚一沓用布包着的钱,还有几张粮票和布票。我粗略数了一下,
大概有五百多块钱。在八十年代初,这绝对是一笔巨款。足够我开始新的生活了。
我把钱和票据贴身收好,又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临走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的那两具尸体。我没有一丝留恋,也没有一丝愧疚。我只是觉得,
这场复仇,似乎……太简单了。简单到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就在我准备跨出家门的时候,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念念,你这是要去哪啊?”我心里一惊,猛地抬头。
门口站着的,是村东头的王婆。她是个神神叨叨的老太太,
村里人都说她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此刻,她正眯着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或者说,是看着我的身后。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诡异的笑容。
“你家里……今天可真热闹啊。”4王婆那双浑浊的眼睛,仿佛能穿透我的身体,
看到我身后发生的一切。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看见了?她看见了什么?“王婆,
您怎么来了?”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挤出一个笑容。“我家的饭做好了,
正准备去叫我妈和弟弟吃饭呢。”我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挡住房门,
不让她有窥探屋内的机会。王婆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了。“是吗?可我怎么闻到,
你家这饭菜里,有股死人的味道呢?”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这个老太婆,绝对不正常!
“王婆,您说什么呢,大白天的,别开这种玩笑。”我的声音有些发紧。“玩笑?
”王婆往前走了一步,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丫头,你身上,可沾上大因果了。
”她伸出一只干枯如鸡爪的手,指向我的身后。“他们……可都还跟着你呢。”跟着我?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空空如也,
只有斑驳的土墙和紧闭的房门。可王婆的表情,却不像是在说谎。“丫头,你杀了人,
对不对?”王婆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怎么会知道?难道她真的能……“你别害怕。”王婆突然收起了那副诡异的表情,
变得和蔼起来,“我不是来抓你的。”她拉起我的手,她的手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我是来帮你的。”帮我?我警惕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个能看穿我杀了人的老太太,说要帮我?这听起来,比鬼故事还吓人。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王婆叹了口气,“你妈张翠红是什么人,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
心里清楚得很。”“你杀了她,是她罪有应得。但是……”王婆话锋一转,
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但是,血亲相残,乃是天地间最大的罪孽。他们虽然死了,
但怨气不散,会化作怨灵,永远缠着你。”“让你永世不得安宁,生生世世,
都要承受他们的报复。”怨灵?我虽然重生了,但对这些鬼神之说,还是半信半疑。
可王婆那笃定的样子,又让我心里发毛。“那……那该怎么办?”我下意识地问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王婆拍了拍我的手,“你身上的因果,得你自己去了结。
”“我这里有个法子,可以帮你暂时压制他们,但要想彻底摆脱,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布包,塞到我手里。布包入手温热,
里面似乎包着什么东西。“这里面是三根清心香和一张镇魂符。你找个地方,把香点上,
磕三个头,求他们安息。然后把这张符烧成灰,兑水喝下去。”“记住,做这些的时候,
心里一定要诚。否则,不但没用,反而会激怒他们。”我捏着那个布包,心里五味杂陈。
让我去求那两个害死我的人安息?我做不到!“丫头,我知道你恨他们。
”王婆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但人死债消,你已经报了仇,再纠缠下去,对你没有好处。
”“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着呢。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被他们缠着,活在恐惧里吗?
”王婆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仇恨的火焰上。是啊,我已经报了仇。
张翠红和林强已经死了。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不能让他们的鬼魂,
成为我新生活的绊脚石。“谢谢您,王婆。”我低下头,真心实意地道了谢。
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她的话,确实点醒了我。“快走吧。”王婆摆了摆手,
“趁着现在村里人都在午睡,没人发现。往南走,不要回头。”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家。这里,有我最痛苦的回忆,也有我最决绝的复仇。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村南的小路跑去。我跑得很快,
仿佛身后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追赶。风声在耳边呼啸,我不敢停下,也不敢回头。
我一口气跑出了村子,跑上了通往镇上的土路。直到再也看不见村庄的影子,
我才扶着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从怀里拿出那个红色的布包。打开一看,
里面果然有三根细细的香和一张画着奇怪符号的黄纸符。我犹豫了一下。
真的要照她说的做吗?给害死我的人磕头,求他们安息?我心里的恨意,再一次翻涌上来。
凭什么?该下地狱的是他们,该永世不得超生的是他们!我凭什么要为他们祈祷?就在这时,
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吹过。明明是正午,太阳高照,我却感觉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窖。
我猛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耳边,仿佛又传来了林强那幸灾乐祸的笑声,
和张翠红那尖酸刻薄的咒骂。“赔钱货!”“饿死你!”那些声音,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就像他们正趴在我的耳边低语。我吓得脸色惨白,王婆的话再次回响在我的脑海里。
“他们……可都还跟着你呢。”难道……是真的?我不敢再想下去。恐惧,
最终还是战胜了仇恨。我找了一块空地,学着村里人祭拜的样子,将三根香插在地上点燃。
然后,我跪了下来。“张翠红,林强……”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求你们安息”这几个字,
怎么也说不出口。我做不到。我无法为一个饿死亲生女儿的母亲和一个冷眼旁观的弟弟祈祷。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人死债消,前世今生的恩怨,到此为止。
”“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以后,互不相干!”说完,
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这三个头,不是为了求他们安息。而是为了,
彻底斩断我们之间的孽缘!磕完头,我拿出那张镇魂符和火柴。就在我准备点燃符纸的时候,
我突然发现,符纸的背面,好像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很小,几乎难以辨认。
我眯着眼睛,凑近了仔细看。“怨灵不散,以血为食,速去城隍庙,求一线生机。”我的心,
猛地一沉。5“以血为食?”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脑子里。王婆不是说,
这个符能镇住他们吗?怎么背面还写着这样的话?“速去城隍庙,
求一线生机……”这分明是在告诉我,那个符根本没用,或者说,作用有限!王婆在骗我!
一股被欺骗的愤怒和更深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她为什么要骗我?她让我点香磕头,
烧符喝水,难道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符纸,
手心全是冷汗。耳边那若有若无的阴冷笑声,似乎又清晰了几分。不行,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不管是真是假,城隍庙,我必须去!我将那张符纸胡乱塞回布包,
连同那三根燃了一半的香一起,看也不看地扔在原地,拔腿就往镇上的方向狂奔。
去镇上的路,我走过几次,知道大概的方向。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快赶到镇上,
找到城隍庙。土路崎岖不平,我跑得踉踉跄跄,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但我不敢停。我总觉得,
有什么东西,就在我身后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跟着我。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比前世临死前的饥饿还要折磨人。终于,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我看到了镇子的轮廓。
我松了一口气,脚下的步伐更快了。进了镇子,我随便拉住一个路人,急切地问道:“大哥,
请问城隍庙怎么走?”那大哥被我苍白的脸色和慌张的神情吓了一跳,指了指镇东头。
“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头就看到了。”“谢谢!”我道了声谢,又开始新一轮的狂奔。
镇子不大,很快我就看到了那座古朴的庙宇。朱红色的围墙,青灰色的瓦片,
在夕阳的余晖下,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庙门口,两个石狮子威严地矗立着。看到它们,
我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一些。我冲上台阶,跑进庙里。庙里很安静,
只有一个穿着灰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在打扫庭院里的落叶。看到我闯进来,
他只是抬了抬眼皮,并没有感到意外。“道长!救命!”我跑到他面前,
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出来。老道士停下手里的扫帚,慢悠悠地打量了我一番。
他的目光很平静,却仿佛能看透人心。“小姑娘,何事如此惊慌?
”“我……我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我语无伦次地,将事情的经过,除了我杀人的部分,
简略地说了一遍。包括王婆给我的那个奇怪的符。我拿出那个红布包,递到老道士面前。
老道士接过布包,只是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打开布包,拿出那张符纸,
放在鼻尖闻了闻。“好重的怨气,好毒的引子。”老道士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道长,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紧张地问。“这根本不是什么镇魂符。
”老道士将符纸在我面前展开,“这叫‘锁魂符’。”“锁魂符?”“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