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爱晒太阳的小番茄”创作,《楼王易主,老公的白月光竟是她?》的主要角色为【严慎傅景深孟瑶】,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168字,楼王易主,老公的白月光竟是她?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38:4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以及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一个小时后,我拉着两个行李箱,站在了空旷的客厅里。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王律师,是我,严苏。”“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具体要求我待会发给你。”“对,越快越好。”挂了电话,我没有丝毫留恋,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栋别墅。...

《楼王易主,老公的白月光竟是她?》免费试读 楼王易主,老公的白月光竟是她?第1章
我在自家楼盘上看中了一套楼王。
顶层复式,带一个巨大的空中花园,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这是我老公严家的产业,我是名正言顺的严太太。
我以为拿下这套房,不过是跟老公说一声的事。
好不容易等到开售,我兴冲冲地赶到售楼部。
经理却一脸为难。
“很抱歉严太太,这套房已经被预定了。”
我愣住了。
“预定了?被谁?”
“是严总在开售前特地吩咐要留给重要投资商的。”经理躬着身,语气恭敬又疏离。
严总,严慎,我的丈夫。
我心头掠过一丝不快,但没有多想。
严慎一向公私分明,生意上的事,我很少插手。
或许真的是非常重要的客户。
“那好吧。”我有些失落,但还是体面地笑了笑,“既然是严慎的意思,就算了。”
我无奈放弃。
毕竟是自家产业,总不能为了我一套房,得罪了公司的重要伙伴。
几天后,我接到闺蜜林晚的电话。
“苏苏,快来!我朋友乔迁新居,搞了个暖房派对,好多帅哥美女,就等你了!”
林晚咋咋呼呼的,一向爱热闹。
我本不想去,但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
“地址发我。”
“早就发你微信啦!云顶天阙A座顶层,楼王那套!我朋友可厉害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云顶天阙,正是我老公开发的那个楼盘。
A座顶层,就是我看中的那套楼王。
手机震动一下,林晚发来的定位精准地指向那个我心心念念的地方。
怎么会这么巧?
难道林晚的朋友,就是严慎口中的那个“重要投资商”?
怀着一丝复杂的心情,我驱车前往。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打开,喧闹的音乐和人声就扑面而来。
客厅里挤满了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林晚一眼看到我,立刻跑过来拉住我的手。
“苏苏你可算来了!快,我给你介绍今天的主人公!”
她拉着我穿过人群,来到一个女人面前。
“诺,这就是房子的主人,孟瑶!”
我抬起头。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红色长裙,衬得皮肤雪白。
她妆容精致,气质出众,正端着一杯香槟,游刃有余地和宾客们周旋。
听到介绍,她朝我看来,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你好,我是孟瑶。”
我的目光,却死死地定在了她的脸上。
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
以及,翘挺的鼻梁上,那颗小巧又惹眼的朱砂痣。
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周前,我无意中打开了严慎书房的保险箱。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机密文件。
只有一幅素描画。
画上的女孩梳着简单的马尾,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眼神清澈又倔强。
和眼前这个精致妩g媚的孟瑶判若两人。
唯一相同的,是鼻梁上那颗一模一样的朱砂痣。
当时我只当是严慎年少时的白月光,压在箱底,是对青春的缅怀。
毕竟,哪个男人心里没藏着一个得不到的初恋呢。
我甚至还善解人意地替他把画放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可现在,画上的人,活生生地站在了我面前。
成了我梦寐以求的房子的女主人。
而我的丈夫,亲手把这套房子,送到了她的手上。
用一个“重要投资商”的谎言,搪塞了我。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周围的喧嚣和笑声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孟瑶那张带笑的脸,和她鼻梁上那颗刺眼的朱杜砂痣。
林晚还在旁边兴奋地说着:“孟瑶,这是我最好的闺蜜,严苏。她也超喜欢这套房子的,之前还念叨了好久呢!”
孟瑶的眼神闪了闪,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朝我举了举杯,声音轻柔。
“是吗?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这套房子,我很喜欢,阿慎就买下来送给我了。”
阿慎。
她叫得如此亲密,如此理所当然。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窝。
我看着她,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林晚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苏苏?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没有回答她。
我的目光越过孟瑶,看向她身后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璀璨的灯火,如同散落一地的钻石。
这本该是属于我的风景。
孟瑶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失态,她微微向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严太太,别这么看着我。”
“你拥有的,不过是‘严太太’这个头衔罢了。”
“而我拥有的,是他。”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炫耀和挑衅。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涌上了头顶。
我猛地抬起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喧闹的派对上,显得格外突兀。
音乐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我们看来。
孟瑶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迅速涌上了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你凭什么打我?”
林晚也吓傻了,一把拉住我。
“苏苏!你疯了!”
我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孟瑶。
“凭什么?”
“就凭我是严慎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你,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在我和孟瑶之间来回扫视。
孟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不是……你胡说!”
“阿慎他……他会跟你离婚的!他爱的是我!”
“是吗?”我冷笑一声,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幅现代画上,“那不如,我们现在就把他叫来,当着大家的面问问清楚。”
“他爱的,到底是谁。”
“他要为了你这个‘真爱’,怎么跟他这个碍眼的妻子离婚。”
孟…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场合,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派对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气质沉稳,眉眼深邃。
不是严慎,又是谁?
他显然还没弄清楚状况,看到满屋子的人都安静地看着他,微微蹙了蹙眉。
当他的目光扫到客厅中央的我,和捂着脸哭泣的孟瑶时,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苏苏?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孟瑶像是看到了救星,哭着朝他跑了过去。
“阿慎!你终于来了!”
她扑进严慎的怀里,指着我,委屈地控诉。
“她……她打我!她还骂我……”
严慎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抱着孟瑶,目光复杂地看向我,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严苏,你在闹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
我的心,凉了半截。
他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孟瑶。
他没有质问孟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甚至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动手。
他只是抱着那个女人,用一种责备的、不耐烦的语气,质问我。
“我在闹什么?”
我看着他们紧紧相拥的姿态,觉得无比讽刺,忍不住笑出了声。
“严慎,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你在闹什么?”
“你不是说,这套房子是留给重要投资商的吗?”
我指着他怀里的孟瑶,一字一句地问。
“她,就是你的‘重要投资商’?”
严慎的脸色沉了下来。
周围的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出,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和八卦。
这可是豪门正妻手撕小三的年度大戏。
严慎显然也意识到了场合不对,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控制局面。
“苏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他想来拉我的手。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回家?”我冷笑,“回哪个家?这里不就是你给你的‘投资商’准备的家吗?”
“严太太,你别太过分!”孟瑶从严慎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语气却带着一丝底气,“阿慎早就想跟你离婚了,只是怕你受不了**!”
“是吗?”我看向严慎,眼神冰冷,“她说的,是真的吗?”
严慎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他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原来,他早就动了离婚的念头。
原来,我才是那个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我以为的公私分明,不过是他为了和情人双宿双飞找的借口。
我以为的夫妻情分,在他眼里,可能一文不值。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让我浑身发抖。
“好。”
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严慎,我们离婚。”
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清晰地看到严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利落。
一直以来,我在他面前都是温顺的,体贴的,甚至是予取予求的。
他可能以为,就算我发现了真相,也只会哭闹,会恳求,会为了“严太太”这个位置委曲求全。
他低估了我。
“苏苏,你别冲动。”严慎终于推开了怀里的孟瑶,朝我走近一步,声音也放软了些,“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看着他,觉得可笑至极,“那是哪样?难道是我眼睛瞎了,看到你抱着别的女人?还是我耳朵聋了,听到她说你早就想跟我离婚?”
“我和孟瑶……”严慎的眉头紧锁,似乎在组织措辞,“……是有些渊源,但……”
“够了。”我打断他,“我不想听你的解释。”
“严慎,我只问你一句。”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保险箱里那副素描,画的是不是她?”
严慎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他眼中的震惊和慌乱,再也无法掩饰。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连他最深的秘密都知道。
那个他珍藏了多年,连我这个枕边人都没资格一睹真容的秘密。
看到他的反应,我什么都明白了。
那幅画,就是压垮我心中最后一丝侥G幸的稻草。
原来,不是什么年少时的白月光。
而是他一直放在心尖上,甚至不惜找一个赝品来慰藉相思的朱砂痣。
而我,算什么?
一个他为了家族利益,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而娶回家的摆设?
一个方便他金屋藏娇的挡箭牌?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严苏!”严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意味。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居然敢偷看我的东西!”
他的眼神变得阴沉而陌生,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我被他捏得生疼,却倔强地不肯示弱。
“偷看?严慎,我们是夫妻,你的保险箱,我为什么不能看?”
“还是说,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我这个正牌妻子发现?”
“你!”严慎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力反驳。
夫妻?
或许在他心里,我们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夫妻。
“阿慎……”孟瑶怯生生地拉了拉严慎的衣角,小声说,“算了,别跟她吵了,我们走吧。”
她一副以退为进、善解人意的模样。
严慎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
他松开我的手,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不可理喻。”
说完,他揽住孟瑶的肩膀,转身就要走。
“站住!”
我厉声喝道。
他们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一步一步走到他们面前,目光直视着严慎。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尽快发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净身出户。”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严家的产业有多大,没人不清楚。
让我老公净身出户,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严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严苏,你是不是疯了?”
“凭什么?”
“就凭……”我顿了顿,缓缓地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在他眼前晃了晃,“就凭这个。”
严慎的脸色,再次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U盘,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不确定。
“这是什么?”
“你猜?”我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你猜猜看,这里面,有没有一些能让你身败名裂的东西?”
其实U盘里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在赌。
赌他心里有鬼,赌他不敢冒险。
像他这样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的人,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而我,只需要一点点筹码,就能撬动他最脆弱的神经。
严慎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审视,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孟瑶也察觉到了不对,紧张地抓着严慎的胳em>。
“阿慎,她……她在诈你!别信她的!”
严慎没有说话。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周围的宾客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场豪门婚变的戏码,显然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精彩。
良久,严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你想要什么?”
他妥协了。
我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但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我说过了,离婚,你净身出户。”
“不可能。”严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严苏,你别得寸进尺。”
“那就法庭上见。”我收回U盘,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严慎再次叫住我。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再加上城西那块地。”他咬着牙,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这是我的底线。”
我停下脚步,心里冷笑。
百分之十的股份,城西那块地。
听起来不少,但和整个严氏集团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还是在打发我。
“严慎,你是不是忘了。”我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当初我们结婚,你父亲,可是把严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到了我的名下。”
“那些股份,是婚前财产。”
“但如果我向媒体爆料,说你婚内出轨,恶意转移财产,你觉得严氏的股价,会跌掉几个百分之三十?”
严慎的拳头,瞬间握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从他选择维护孟瑶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利益的博弈了。
谁先心软,谁就输了。
“严苏。”他一字一顿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警告,“你真的要做到这么绝?”
“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说完,不再看他,径直朝门口走去。
林晚连忙跟了上来,一脸担忧。
“苏苏,你……”
我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
走到门口时,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停了下来。
我回头,看向僵在原地的严慎和孟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对了,忘了恭喜孟**。”
“乔迁之喜。”
“这套房子,就当是我送你的分手礼物了。”
“希望你住得开心。”
说完,我拉开门,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