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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鬼当铺的交易:当掉情感,换重男轻女家庭彻底消失!主角姜瀚墨玄舟全文全章节小说阅读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鬼当铺的交易:当掉情感,换重男轻女家庭彻底消失!》主要是描写姜瀚墨玄舟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骑着乌龟去捉妖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4689字,鬼当铺的交易:当掉情感,换重男轻女家庭彻底消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55:0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去看看那个让我痛苦了二十一年的家庭,是否真的消失了。我推开当铺的门,再次走进雨幕中。这一次,我的脚步不再慌乱,不再迷茫。我摸了摸胸口,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家人真的消失了吗?这份空洞的自由,到底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转身朝着巷弄外走去,走向那个未知的、.....

【新书】鬼当铺的交易:当掉情感,换重男轻女家庭彻底消失!主角姜瀚墨玄舟全文全章节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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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当铺的交易:当掉情感,换重男轻女家庭彻底消失!》免费试读 鬼当铺的交易:当掉情感,换重男轻女家庭彻底消失!精选章节

导语为逃离重男轻女的原生家庭,我踏入忘忧当铺——以全部情感为代价,换家人彻底消失。

可空洞的自由让我成了木偶,消失的家人竟重现痕迹。原来真正的解脱,从不是逃避?

第一章雨幕里的当铺豆大的雨点砸在柴房的破木窗上,噼啪作响,

像极了我此刻擂鼓般的心跳。我被锁在这里整整一天了。柴房里弥漫着霉味和干草的气息,

墙角堆着发黑的柴火,几只潮虫顺着墙根爬过,留下蜿蜒的痕迹。我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

怀里紧紧抱着一本藏了五年的高中语文课本——那是我初中毕业被强行辍学那天,

偷偷从学校教室的废纸堆里捡回来的宝贝。书页已经被翻得卷边,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我的笔记,是我在餐馆洗碗、工厂流水线打工的深夜,

就着微弱的台灯偷偷记下的。“姜池雨!你给我出来!”粗暴的踹门声突然响起,

门板剧烈晃动,灰尘簌簌往下掉。是弟弟姜瀚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骄纵与不耐烦,

“别在里面装死!张叔的定亲信物都送来了,你还想赖到什么时候?”张叔,

邻村那个五十岁的丧偶老光棍,瘸着一条腿,听说还好赌。父母为了给姜瀚凑买房首付,

硬是答应了这门亲事,对方愿意出三十万彩礼。“我不嫁!”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却异常坚定,“我就算死,也不嫁给那种人!”“死?”姜瀚嗤笑一声,

用脚使劲踹着门板,“你死了倒干净,我的房子怎么办?我告诉你,

爸妈已经收了人家的定金,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话音刚落,

门锁突然“咔哒”一声被拧开。母亲推门走进来,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意:“池雨啊,

妈知道你委屈,可这也是为了你好。张叔家有钱,你嫁过去不受罪,瀚瀚的房子也有着落了。

”我以为她是来逼我签字的,攥紧怀里的课本正要反抗,姜瀚却突然从母亲身后冲进来,

一把抢走我怀里的课本。“还抱着这破书干什么?”他眼神凶狠,抬手就把课本扔在地上,

抬脚狠狠踩了上去,“你一个女孩子,读什么书?浪费钱不说,还敢忤逆爸妈!

”书页被踩得褶皱不堪,笔记被泥土弄脏,我看着自己藏了五年的宝贝被糟蹋,

胸口剧烈起伏,积压了二十一年的委屈与愤怒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胸膛。“你给我住手!

”我猛地站起身,想去抢回课本。“反了你了!”父亲的吼声从门外传来,

他快步走进来,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养你这么大,让你做点贡献怎么了?你是姐姐,

就该让着弟弟!今天你不答应,就别想从这柴房里出来!”脸颊**辣地疼,

**着门板滑坐下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知道,父母说到做到。

他们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女儿,只是把我当成给姜瀚铺路的工具。这些年,我偷偷自学,

就是盼着有一天能考上大学,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可现在,

连这点念想也要被他们掐灭了。雨越下越大,柴房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我摸了摸口袋,

里面藏着一把中午洗碗时偷偷藏起来的碎瓷片,边缘锋利。母亲以为我被打服了,

叹了口气:“你好好想想,妈先出去了,等会儿给你送点吃的。”她转身带上门,

却没再锁死——大概是觉得我插翅难飞。这正是我等的机会!我握紧碎瓷片,

趁着他们离开的空隙,快速站起身。刚才母亲开门时,我已经看清了门锁的结构,

此刻不用撬动,轻轻一拉就能打开。外面的姜瀚还在骂骂咧咧,母亲在一旁附和,

父亲则抽着烟沉默。我屏住呼吸,轻轻拉开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冲了出去,

一头扎进了茫茫雨幕中。“站住!姜池雨你敢跑!”姜瀚的喊声在身后响起,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我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地往前跑。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打湿了我的衣服,冰冷刺骨。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远,只知道不能停下,

一旦被抓住,等待我的就是万劫不复的命运。街道渐渐变得陌生,两旁的房子越来越破旧,

最后,我跑进了一条废弃的巷弄。这里似乎是城市的尽头,周围杂草丛生,

只有几间破败的房屋,在雨幕中显得阴森诡异。我跑得筋疲力尽,扶着墙壁大口喘着气,

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我绝望地看着四周,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难道这世上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吗?就在这时,一道暗红色的光吸引了我的注意。

在巷弄的最深处,一间不起眼的小屋门口,挂着一块老旧的木质招牌,

上面用暗红色的颜料写着“忘忧当铺”四个大字。那颜色像是干涸的血迹,

在雨幕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更奇怪的是,这招牌似乎只有我能看见,明明就挂在那里,

却仿佛与周围的环境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我犹豫了一下。我从未听说过这家当铺,

而且这里偏僻得不像有人会来的地方。但此刻,我已经走投无路,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

我也只能试一试。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当铺的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

仿佛很久没有被人打开过。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古朴的铜灯挂在天花板上,

散发着微弱的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纸张和墨汁的味道。

当铺的柜台后,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对襟衫,袖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

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他的头发乌黑浓密,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

面容清俊得不像凡人,却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看不出喜怒哀乐。“你想要典当什么?”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种疏离的冷漠,

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我看着他,鼓起勇气问道:“你这里,什么都能当吗?

”男人微微颔首:“只要是你所拥有的,皆可典当。”“我……我想当掉一样东西,

换我那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彻底消失。”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我已经受够了,我想要的,是彻底的解脱,是再也不用被那个家束缚,

再也不用被父母和弟弟压榨。男人闻言,从柜台下拿出一份黑色的契约,推到我面前。

契约的纸张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摸起来冰凉顺滑,上面用金色的字迹写着密密麻麻的条款。

“可以。”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典当你的全部情感——喜、怒、哀、惧、爱、恨,世间所有的情绪,

皆可换取你的原生家庭彻底从世间‘消失’。从此以后,无人记得他们的存在,

你也将获得绝对的自由。”我愣住了。当掉全部情感?

那我以后岂不是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可我转念一想,在那个家里,

我的情感早已被消磨殆尽。我的喜悦无人分享,我的愤怒无人在意,

我的悲伤只会被当成矫情。或许,没有情感,反而是一种解脱。我看着契约上的条款,

又想起了父母的逼迫,弟弟踩烂课本的模样,想起了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

想起了自己对自由的渴望。“好,我答应你。”我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柜台上的毛笔,

蘸了蘸旁边砚台里的墨汁,在契约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姜池雨。

就在我的指尖离开契约的瞬间,一滴墨汁从笔尖滴落,落在契约上,晕开一朵小小的黑色花。

与此同时,当铺外传来了父母和姜瀚惊慌失措的尖叫声,那声音穿透雨幕,

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却又在瞬间戛然而止。我猛地抬头,看向当铺的门口。

外面的雨还在下,但那尖叫声,却再也没有响起过。男人收起契约,看着我,

眼神依旧平静:“交易达成。从今往后,你自由了。”我站起身,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柜台后的男人。他依旧坐在那里,仿佛从未动过。我想问些什么,比如他是谁,

这家当铺为什么会在这里,“消失”到底意味着什么。但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去看看那个让我痛苦了二十一年的家庭,是否真的消失了。

我推开当铺的门,再次走进雨幕中。这一次,我的脚步不再慌乱,不再迷茫。我摸了**口,

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家人真的消失了吗?这份空洞的自由,到底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我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转身朝着巷弄外走去,走向那个未知的、属于我自己的未来。

第二章空心的自由雨还没停,只是小了些,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带着微凉的触感。

我沿着废弃巷弄往外走,每一步都踩在泥泞里,溅起的泥点沾在裤脚。走出巷弄的那一刻,

我愣住了。记忆中通往家的老街不见了,路口的杂货铺、两旁的香樟树,

全变成了半人高的杂草,雨水打在草叶上,沙沙作响。仿佛那些东西从来没存在过。

我掏出手机,擦干屏幕点开通讯录——父亲、母亲、姜瀚的号码,全消失了。

相册里的家庭合影也没了踪迹,只剩下几张无关紧要的风景照。

“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却没任何情绪起伏。我终于懂了,

墨玄舟说的“消失”,是物理和记忆的双重抹去。可这份自由,却空得像没装东西的容器。

我转身往城市中心走,半小时后钻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

用身上仅有的几十块钱买了瓶热牛奶。牛奶握在手里暖暖的,可这份暖,传不到心里半分。

刚喝完,手机震动了——银行卡多了五万块“安家费”,转账账号陌生,

不用想也知道是墨玄舟给的。我打开租房软件,很快找到一间顶楼小公寓,押一付一刚好够。

房东是个老太太,带我看完房,我直接说:“我租了。”签完合同拿了钥匙,

老太太突然问:“小姑娘,你家人怎么没来送你?一个人住顶楼,多不方便。”我愣住了。

明明所有人都该忘记我的家人,她怎么会问起?我攥紧口袋里的黑色玉佩,

含糊道:“我家人不在这边。”老太太没再多问,转身走了。我关上门,

把外面的喧嚣隔绝在外。公寓很小,却比那个所谓的“家”更有归属感。

我走到阳台推开窗,雨水的气息扑面而来,看着远处的灯火,站了很久。直到雨停,

天边泛起鱼肚白,我才躺到冰冷的床上,闭眼就睡着了。第二天被鸟鸣吵醒,

我洗漱完出门找工作。凭着初中毕业证和打工经验,

我很快找了份图书管理员的活——不用多说话,正合我意。上班第一天,一切顺利,

直到下午遇到个穿考究的中年女人。她要找一本冷门古籍,我在书架上翻了很久才找到。

“这么难找?你们管理也太乱了!”她皱着眉抱怨,语气刻薄,“浪费我这么多时间!

”换以前,我或许会委屈道歉,可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没说一句话。

女人被我看得不自在,冷哼一声走了。没过多久,领导找我谈话,

脸色严肃:“有人投诉你态度冷漠,影响图书馆形象,这个月绩效扣两百。”我点点头,

心里没半点波澜——不生气,不委屈,甚至觉得无所谓。下班路上,

看到路边一只流浪猫断了腿,蜷缩在角落叫得凄惨。我抬脚就走,连多看一眼的念头都没有。

情感被典当后,连基本的怜悯心,都消失了。走到路口,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姜池雨!

”声音熟悉,我循声望去,是君莫。他穿着白T恤牛仔裤,手里提着几本教材,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和以前一样。以前,他是我灰暗日子里唯一的光,会偷偷给我带吃的,

把教材借我,鼓励我别放弃。可现在,看着他的笑脸,我心里像泼了冰水,没半点感动。

“真的是你!”君莫快步走来,“你最近怎么样?怎么一直没联系我?”我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怎么了?”他脸上的笑容僵住,“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看起来……不太对劲。”我没回答,只淡淡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没回头。回到公寓,手机亮了一下,是君莫发来的微信:“池雨,

遇到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帮你。”我看着信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没半点回复的欲望,

随手关掉微信,把手机扔在一边。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我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我得到了想要的自由,却失去了感受快乐的能力。就在这时,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跳出一个陌生号码,短信只有三个字:“我想你。”是君莫?

还是……消失的家人?第三章消失者的痕迹夜色渐深,公寓里没开灯,

黑暗像潮水般将我包裹。我坐在沙发上,直到窗外的灯火变得稀疏,街道彻底安静下来。

没有饥饿感,没有疲惫感,甚至没想要动一动的欲望——身体里的感官,

好像跟着情感一起被典当掉了。这几天,脖子上的黑色玉佩总偶尔发烫,

贴着皮肤的温度忽高忽低,像是某种预兆。不知过了多久,我站起身,摸索着走到卧室,

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一个旧布袋。那是我逃出家时随手抓的,里面装着那本高中语文课本,

还有几本攒钱买的习题册。这些曾是我对抗命运的武器,是我对未来的所有憧憬。

我坐在床边,借着窗外的微弱月光翻开课本,泛黄的书页边缘磨损严重,

上面的笔记依旧清晰。以前看到这些,我会想起深夜苦读的时光,想起对大学的渴望,

可现在,它们只是毫无意义的符号。翻到最后一页时,一张纸片掉落在地。我弯腰捡起,

指尖碰到冰凉的纸——是半张全家福。照片已经褪色,上面是父母和姜瀚的笑脸,

父亲穿洗得发白的衬衫,母亲戴着头巾,姜瀚站在中间,手里攥着变形金刚,笑得一脸得意。

而我本该站的位置,被剪刀裁得参差不齐。十五岁那年,姜瀚生日,父母带他去拍照,

我偷偷跟着想一起拍,却被母亲狠狠推出去:“凑什么热闹?有你弟弟就够了!

”后来我在衣柜角落找到这张被丢弃的照片,偷偷藏了起来。指尖拂过照片上的人脸,

太阳穴突然像被针扎一样疼。无数模糊的画面涌了出来:十岁时,

姜瀚把我的作业本撕得粉碎,我哭着告诉父母,他们却骂我:“这点小事也值得哭?

让着你弟弟怎么了?”十七岁时,我攒钱买了一双帆布鞋,刚上脚就被姜瀚抢走,

他故意踩进泥坑,说:“女孩子穿什么新鞋,给我穿刚好。”十八岁时,我第一次领工资,

想给自己买件新衣服,母亲硬生生把钱拿走:“你的钱就是家里的钱,

给你弟弟**鞋才正经。”还有无数个深夜,我躲在柴房看书,被姜瀚发现后,

他一把抢过课本扔进灶膛,看着火苗吞噬书页,笑得肆意:“让你读!让你想考大学!

”刺痛感渐渐消失,心里却第一次涌起异样的感觉——不是喜怒哀乐,是空洞的钝痛,

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枷锁。我猛地站起身,把照片扔回布袋,像是扔掉烫手的山芋。

墨玄舟说过,不要寻找消失者的痕迹,否则契约会反噬。可玉佩的发烫,照片触发的记忆,

都在提醒我,这场交易没那么简单。周末,我在家整理旧物,想把和过去有关的东西全扔掉。

我把布袋里的课本、习题册和那张全家福倒在地上,正准备往垃圾桶里扔,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喂?”我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慌乱又熟悉的声音——是姜瀚。“姐……是我,姜瀚。

”他带着哭腔,还有一丝恐惧,“爸妈……爸妈不见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不是情绪悸动,是生理上的反应。“那天晚上追你出去,突然刮起大风,爸妈就不见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崩溃,“我到处找都找不到,所有人都不认识他们,说从来没见过!

”我握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姜瀚怎么会联系到我?他为什么没消失?“姐,我好害怕,

”他哭着说,“我找了你以前打工的餐馆,才知道你去了图书馆工作,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住在哪?我想去找你!”“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错,”他哽咽着道歉,

“我不该抢你的东西,不该催爸妈把你嫁出去换彩礼,你原谅我这一次,帮帮我好不好?

”我指尖微微颤抖,脑子里全是他踩烂课本、扔掉我习题册的模样。

可手却不听使唤地想编辑地址——或许,我也想知道,这场交易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为什么他没消失。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我给你发地址。”挂断电话,

我编辑短信发送出去。就在短信发送成功的瞬间,脖子上的玉佩突然滚烫,

像是要灼烧我的皮肤。手机屏幕弹出一条新短信,是墨玄舟发来的:“你不该回头,

代价已经开始了。”第五章契约的漏洞门铃像重锤般砸在门上,一声接着一声,

震得墙面似乎都在轻微震动。姜瀚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嘴唇哆嗦着,

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角,眼神里满是绝望的恐惧。

“他们……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明明已经很小心了,

我以为他们找不到我的……”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还夹杂着粗鲁的喊叫:“姜瀚!

你给老子出来!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欠的钱该还了!”“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砸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