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知夏韩予安顾承宇】的言情小说《她说只是同事,我却在停车场看见他抱着她》,由新晋小说家“霖皑”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672字,她说只是同事,我却在停车场看见他抱着她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55:5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很轻,像怕我一转身就走。“你同事给我发消息。”我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没蹲,只站着,“你说别去找他。你告诉我,为什么?”她咬住嘴唇,喉结似的吞咽了一下,才把话挤出来。“我怕你吃亏。”她说,“他不是会讲道理的人。”我看着她捏皱的纸杯,指尖泛白,像拼命抓住一点热。我想起她手腕的红...

《她说只是同事,我却在停车场看见他抱着她》免费试读 她说只是同事,我却在停车场看见他抱着她精选章节
第1节车灯扫过的那一秒韩予安把车拐进写字楼地下二层的时候,
导航刚好跳到“到达目的地”。这里常年一股潮湿的水泥味,
混着机油和保安室飘出来的茶叶渣气。顶灯一盏坏一盏亮,照在地面反光的箭头上,
像有人把夜色擦得很薄。他没急着给林知夏打电话。晚高峰堵到心里发热,
车里空调还没完全吹开,方向盘握久了,掌心汗粘着皮革。副驾上放着一只小小的纸袋,
里面是她前两天念叨的那家面包店新品,奶油会在半小时里软掉。
韩予安把车停在她公司常走的电梯口对面,熄火,车灯暗下去。手机屏幕亮起又灭掉。
微信对话框里,他刚打了“我到了”,又删了。顶灯忽然闪了一下,
远处有两个人从柱子后面出来。先是高跟鞋的“哒、哒”,再是男皮鞋的摩擦声。那一瞬间,
韩予安几乎是凭着走路的节奏就认出了林知夏——她每次下班都急,脚步轻快,
像怕电梯门关上。可这一次,她没急。她站在一辆黑色SUV旁边,手机握在胸前,
像刚刚被人从某个情绪里拽出来。对面的男人比她高半个头,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袖口露出一截表链。韩予安的喉结往下滚了一下。车窗半开,冷气从缝里钻进来,
他听见那男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只看见林知夏的肩膀抖了一下。下一秒,男人伸手,
把她拉进怀里。不是礼貌性的拍背,也不是同事之间那种尴尬的安慰。那一下抱得很顺,
像抱过很多次。林知夏的手先僵在半空,过了两秒,才慢慢搭在对方背上。
她脸埋在那人肩窝里,脖颈露出一截,发丝压在锁骨上,像被夜色按住了呼吸。韩予安没动。
他听见自己指甲刮过方向盘的细响,像有人在耳膜上轻轻划了一刀。
车灯自动感应到旁边有车开过,亮了一下。白光扫过去的瞬间,
林知夏像被电到一样猛地抬头。她的视线掠过来,落在韩予安的车上。隔着挡风玻璃,
隔着一层灰,她的眼睛很亮,亮得让人心里发虚。她立刻从那男人怀里退出来,
往后站了一步,嘴唇动了动,好像在说“等一下”。男人也顺着看过来。
韩予安下意识往后靠,整个人被座椅吞进去。安全带勒着胸口,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没呼吸,
肺里空得发疼。脚步声靠近。高跟鞋的节奏又恢复了快,像把刚才那一段用力抹掉。
车门被拉开,冷风灌进来,林知夏钻上副驾,手还按着车门边沿,指尖发白。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她扯出一个笑,笑得很薄,“我刚才在跟同事聊工作。
”韩予安侧过脸,看着她的耳垂。那上面有一点红,像刚被衣料蹭过。“同事?
”他嗓子发紧,声音比平时低,“在停车场抱着聊工作?”林知夏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把包放到腿上,拉好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像在给自己套上某种保护壳。“你别这样。
”她的语气开始带刺,“顾承宇是项目负责人,我今天被客户骂得够呛,
他安慰我一下怎么了?”“安慰到你把手放他背上?”韩予安盯着她的指节,
那指节还残留着用力的痕迹,他舌尖顶着上颚,压住一阵发酸,“你以前哭的时候,
我抱你你都推开。”话落下的那一刻,他心口像被人用指头戳了一下,闷疼。林知夏转过头,
眼神一下子冷了。“你什么意思?”她压低声音,像怕外面有人听见,
“你拿以前来跟现在比?我工作压力这么大,你不帮我分担,倒在这儿挑毛病?
”韩予安握住方向盘,手背青筋起了一条。他想说的很多,可一张嘴,
先冒出来的是一句很笨的话。“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林知夏明显愣了半秒。那半秒里,
她的眼睛从他的眉骨滑到嘴角,像在衡量要用哪种答案把这场对话压下去。“同事。
”她咬字很清,“只是同事。”说完这四个字,她把脸转向窗外,
像把话题连同他一起关在车里。韩予安踩下油门。车道灯一盏盏往后跑,像倒放的时间。
副驾上的纸袋被惯性带得滑了一下,面包的奶油香溢出来,甜得发腻。林知夏突然开口,
声音硬邦邦的。“你今天别送我回家了,我回我妈那边。”韩予安手指一紧,
方向盘皮革被捏出一道弯。“你就这么躲?”他喉咙里像塞了棉花,吞咽一下才挤出字来,
“我们谈谈。”“谈什么?”她侧过脸,眼眶有点红,却不像委屈,像被逼到角落的怒,
“你一上来就给我扣帽子,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你要我怎么谈?”她的尾音抖了一下。
韩予安听见那抖,胸口突然像被什么软东西砸中,又疼又麻。他下意识吸了口气,
空气却像带着灰,呛得嗓子发涩。“我只想知道我是不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人。
”他说这句时,舌根发苦,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方向盘缝线,
“我是不是一直在你生活边缘等你抽空?”林知夏的手攥紧了包带。她没回答,
反倒像被戳到更深的地方,声音一下拔高。“韩予安,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我在拼事业,
我不是每天围着你转。我不是你妈,也不是你的附属品。”那句话落下,
她自己也像意识到过分,呼吸乱了两拍,嘴唇抿得发白。韩予安喉结动了动,
胸腔里一阵热涨,热得发疼。他想反驳,
想提醒她昨天晚上她还靠在他肩上说“等项目结束我们去领证”,可那些话在舌尖转了一圈,
像被车里沉默的空气压回去。车驶出地下车库,外面是冬夜的风。红绿灯前,韩予安停下,
脚踩着刹车不动。玻璃外是行人匆匆的影子,围巾被风扯着,像一条条挣扎的线。
林知夏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反应快得像被训练过,立刻把包抱紧,手掌压在拉链上。
屏幕亮出的光从包缝里漏出来,照到她下巴,白得有点冷。韩予安余光看见了两个字。
“顾总”。他眼皮跳了一下,心脏像突然漏了一拍。“你给他备注顾总?
”他尽量把声音放平,可尾音还是发紧,“同事而已,叫得这么亲?
”林知夏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看我手机?”她的声音尖起来,像刀刃擦过玻璃,
“你有没有底线?”韩予安怔住,喉咙里冒出一股酸,像把话噎回去了。他没看手机。
可她第一反应不是解释那条消息,也不是解释刚才的拥抱,而是把他推成了侵入者。
绿灯亮了,后车喇叭催了一声。韩予安松开刹车,车往前滑。那一瞬间,
他胸口像被压了块石头,呼吸每一下都沉。到了林知夏妈妈小区门口,她解开安全带,
推门要下车。韩予安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很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知夏。
”他第一次叫得这么轻,像怕一用力就碎,“你告诉我实话,今天那个抱——是偶然,
还是你们早就这样了?”林知夏的肩膀僵了僵。她没回头,只把手腕从他掌心一点点抽出去,
像抽走一根线。“我说了,同事。”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像疲惫,“你要是信不过,
那就别谈了。”说完,她下车,门“砰”一声关上。那声响在车厢里回荡,
像把空间砸出一个空洞。韩予安坐在驾驶位,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掌心温度一点点散掉。
他盯着副驾上那只纸袋,奶油香气还在。他突然觉得恶心。手机又亮了,
是林知夏发来的微信。“明天我去外地培训两天,别找我。”韩予安盯着“培训”两个字,
眼眶突然发热。他记得她昨天说的是“周末陪你去见你爸妈”。他指尖发抖,
点开她朋友圈——最新一条还是三天前的咖啡杯,没有任何行程。车里静得只剩空调的风声。
韩予安把车靠边停下,打开手套箱,里面躺着一个小盒子。戒指盒。
他本来想这个周末在江边的那家餐厅给她戴上。盒盖被他用拇指顶开一点,又合上。
合上的那一刻,他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划开,冷风往里灌。他把戒指盒塞回去,发动汽车,
调头。车灯照在前方路牌上,白光像一条硬邦邦的路。
韩予安忽然意识到——这两天所谓的“培训”,他如果不去看一眼,
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答案。第2节你们不是第一次抱了吧第二天清晨,
韩予安没叫醒任何人。他请了半天假,穿了件不容易皱的黑外套,
像去参加某种不需要通知当事人的仪式。林知夏的行李箱昨晚没带回他们的出租屋。
这事像一根刺,藏在喉咙里,吞咽一下就扎一下。写字楼一层大堂的空气带着暖气味,
前台**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刷手机。电梯门开合,镜面里映出他的脸,眼下有一点青,
像被夜里反复碾过。韩予安没上楼。他站在大堂侧门外的长廊,那里能看见地下车库的出口,
也能看见对面咖啡店的落地窗。他等了四十分钟。咖啡店里的人换了两拨,
杯壁上的水珠凝了又化。九点二十,一辆黑色SUV从车库口缓缓出来。同一辆。
韩予安的指尖一下掐进掌心,疼意把他从发麻里拽醒。SUV在路边停下,驾驶座门打开,
顾承宇下车,绕到副驾。那动作太自然,像每天都做。
顾承宇伸手替副驾里的人挡了一下车门上沿,动作带着一点刻意的绅士。
林知夏下车的时候穿了米色大衣,围巾绕得很紧,像把脖子藏起来。她抬手整理头发,
指尖从耳后滑过,露出的耳垂还是那一点红。韩予安的眼前一阵发黑。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某种被反复验证的无力。顾承宇伸手碰了一下她的围巾结,像嫌系得不够好。
林知夏没躲,反而抬头冲他笑了一下。那笑,韩予安很久没见过了。不是应付,不是疲惫,
是那种松下来的轻。他推开玻璃门走出去的时候,风从侧面灌进衣领,像一把冷刀。
两个人听见脚步,几乎同时转过头。林知夏脸上的笑瞬间凝住,像被人用手掌捂灭。
顾承宇的表情先是疑惑,随即像想起什么,眼神里浮出一点警惕。“韩予安?
”林知夏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你怎么——”韩予安没等她说完。
他走到两人面前,站定,目光落在顾承宇的手上。那只手刚刚还搭在林知夏的围巾上。
“顾承宇?”他叫出对方名字的时候,嗓子里像滚过砂纸,干得发疼,
“我女朋友昨晚说去培训。”顾承宇明显一愣。那一愣很短,
但足够让韩予安看见真相从对方脸上滑过去的痕迹。“你是……”顾承宇上下打量他,
语气不急不缓,“知夏的——”林知夏一步跨过来,挡在两人中间。
她的手抓住韩予安的袖口,指尖冰凉,像在求他别把话说完。“别在这儿。”她压低声音,
呼吸急得胸口起伏,“你回去,我们回去说。”韩予安低头看她的手。
那只手昨天还在另一个男人背上。他突然觉得自己像被人拿着一张合照骗了很久,
骗到他还想替相框擦灰。“回去说?”他笑了一下,笑出来的气却发颤,胸腔里像灌了冷水,
“你不是要去外地吗?车都准备好了,行李呢?培训资料呢?”林知夏的眼眶红了。
她想解释,嘴唇动了动,却像找不到合适的顺序。顾承宇在旁边插话,
语气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优越。“韩先生,你误会了。”顾承宇把手**大衣口袋,
站得笔直,“我们是工作关系。她压力大,我送她去机场,顺便聊一下项目。”“机场?
”韩予安听见这两个字,胃里一阵翻涌。他盯着林知夏:“你要去哪个机场?
”林知夏的喉咙动了一下。那一下像吞下某种苦药。“我……我去虹桥。”她终于挤出一句,
声音发虚。韩予安的太阳穴突突跳。虹桥不在这个城市。她说得太顺,像提前背过答案。
“你现在就要走?”他问的时候,指尖已经凉了,像握不住任何东西,“两天?
还是你打算一直走?”林知夏的眼神闪躲了一下,落到顾承宇身上。那眼神很短,
却像一个求援的信号。韩予安看见那一下,胸口忽然像被针扎,疼得他吸了口冷气,
牙关差点咬住舌头。顾承宇皱眉,像终于觉得麻烦,语气放冷。“知夏跟你提过了,
她跟你之间的问题,不要牵扯工作。我们项目真的很赶。”韩予安转头看着他。
“她跟我之间的问题?”他重复这句话时,后背一阵发麻,“你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是什么?
”顾承宇的脸色变了。他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眼神收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知夏猛地抓紧韩予安的袖口,指尖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别问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又带着一种强撑的狠,“你别在这儿逼我。”那句“别逼我”落下的瞬间,
韩予安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他本能地想退一步,可脚像钉在地上。他看着林知夏,
声音低到几乎发哑:“昨晚停车场那个抱,不是第一次吧?”林知夏的眼泪一下涌出来。
她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手背被泪水打湿,反而显得狼狈。“我没跟你睡过别人。
”她突然冒出这句,像急着保住最后一块遮羞布,“你别把我想得那么脏。
”韩予安听见这句,心口像被人用力捏了一下。他不是在问脏不脏。
他在问——他还在不在她的心里。他深吸一口气,空气冷得刺鼻,鼻腔发酸。“那你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骗我?”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发抖,却硬撑着不让自己塌,
“你为什么要把我当成最后一个知道的人?”林知夏的肩膀垮下来。那一刻,
她不像刚才那个尖锐的女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终于露出软弱的腹部。“我不是骗你。
”她哽咽着,话断断续续,“我……我怕你闹。我怕你不理解。我怕你觉得我变了。
”韩予安的手指颤了一下。“你确实变了。”他咽了一下,喉咙像火烧,
“你以前不会怕我闹。你以前会告诉我你今天难过,然后让我抱你。”林知夏抬起眼,
泪水挂在睫毛上,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恼怒和委屈。“那你呢?”她反问,声音带着抖,
“你抱我吗?你每次都说累,说明天。你说等你升职,等你攒够钱,等我们稳定。
你让我等了三年。”那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他胸口。韩予安张了张嘴,想辩解,
想说他每个月给她买保险、给未来攒首付、连自己想买的球鞋都没舍得,
可这些在此刻听起来都像账本。他喉结滚动,呼吸乱了半拍,指尖用力掐住掌心,
让疼把情绪压住。“所以你就去让别人抱你?”他问得很轻,轻得像怕惊动她的任何借口,
“你就让他替我做我该做的事?”顾承宇在旁边嗤了一声,像听不下去。“你们感情问题,
别扯上我。”顾承宇伸手去拉车门,“我只是——”“你不是只是。”韩予安打断他,
声音不大,却硬得像石头。他盯着顾承宇:“你刚才说‘她跟你提过了’。她提过什么?
提过我不好?还是提过她跟我已经分了?”顾承宇的动作停住。那一秒,
风在三个人之间穿过去,像把所有话吹得更清楚。林知夏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像被戳破了最后一层谎。“我说我们……快分了。”她终于承认,声音像被泪水泡软,
“我说你不理解我,我说我撑不下去。”韩予安的耳朵嗡了一下。
他像站在一个突然塌陷的坑边,脚底空掉,整个人却还硬撑着不倒。“那昨晚你说只是同事?
”他看着她,眼神像钉子,“你看着我,说‘只是同事’。”林知夏的嘴唇发白,抖得厉害。
她想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刚碰到衣袖,就被韩予安轻轻避开。那一下避开不重,
却像把一扇门关上。韩予安觉得胸口疼得发麻,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慢慢拧。他咬住牙,
才没让自己的声音碎掉。“你要去哪里我管不着。”他把每个字都压得很实,
“但你别再用‘只是同事’来骗我。你可以说你累了,你可以说你想走,
你可以说你不爱了——”他停了一下,喉咙里涌上来一股酸水,他强行咽下去,
眼眶热得发烫。“但你别把我当傻子。”林知夏的泪越掉越凶。她伸手去拉他,
声音带着恐慌:“我没有不爱你,我只是……我只是需要有人懂我。
”韩予安听见“懂我”这三个字,心脏像被敲了一下。他忽然想到昨晚的戒指盒。
想到那只他用整整半年攒出来的未来。想到她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笑得松弛的那一瞬。他抬手,
从口袋里摸出那只小盒子。戒指盒在掌心里很轻,轻得像一个笑话。林知夏愣住,
眼泪卡在睫毛上,像突然忘了掉。“你……”她声音发颤,
“你这是——”韩予安把戒指盒放到她手心。他没用力,可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盒子差点掉到地上。韩予安看着她的手指抓住盒子,指节白得发紧,
心里那股疼反而慢慢沉下来,沉到一个很冷的地方。“我本来想给你一个家。
”他的声音很平,平到像在陈述天气,“现在我只想给自己一个体面。
”林知夏的嘴唇抖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她想哭出声,又像怕丢脸,硬把声音压住,
肩膀一抽一抽。顾承宇在旁边站着,脸色难看,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卷进的是一场真正的拆散。
韩予安没再看他。他转身走的时候,背后传来林知夏慌乱的脚步声。“韩予安!”她追上来,
声音嘶哑,“你别走,你听我说完!”韩予安没回头。他怕一回头,就会看见她眼里的眼泪,
然后心软。他怕自己软了,就再也硬不起来。停车场的道闸在前方落下,红灯一闪一闪,
像某种警告。韩予安把车开过去,刷卡,闸杆抬起。后视镜里,林知夏站在车道线外,
手里攥着戒指盒,像攥着一块迟来的证据。她张着嘴,喊不出声,眼泪把脸糊得一片。
闸杆落下的瞬间,像把她和他彻底隔开。韩予安握着方向盘,指尖冰凉,胸口却意外地空。
车驶出地下车库,冬日的光落在挡风玻璃上,亮得刺眼。他眯起眼,鼻尖发酸,还是没有停。
因为他终于明白——有些拥抱,别人抱过一次,就再也不是“只是同事”。
第3节戒指盒回到门口的时候我把车开回出租屋楼下,方向盘烫得像刚从火上拿下来。
小区门口的便利店还亮着灯,店员在收银台后打哈欠,电视里播着午间新闻,
声音被玻璃门隔得发闷。我没上楼,先在车里坐了会儿。手心全是汗,指尖却冷,
像刚摸过铁栏杆。手机屏幕亮了几次,都是同一个头像跳出来。林知夏。“你到家了吗?
”“你别这样。”“我们谈谈,好不好?”我盯着那几行字,眼睛发酸,胸口却像被掏空,
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最后我把手机扣在中控台上,像把她的声音也扣住。上楼的时候,
楼道里有股油烟味,隔壁一家在炸东西,呲啦呲啦的声音像在刮我神经。
钥匙**锁孔那一下,我才意识到自己手在抖。门打开,屋里很安静。
她那双常穿的白色短靴不在玄关。沙发上那条她嫌我买得丑却总爱盖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条毯子看了很久,喉咙里像卡着一根鱼刺。我换鞋进去,
厨房水池里有一只没洗的杯子,杯沿还印着浅浅的口红印。她昨晚没回来,
但杯子是昨晚用过的。我把杯子拿起来,水渍滑到指腹上,很凉。“只是同事。
”那四个字在脑子里打了个回声。我把杯子放回水池,水声轻轻一响,
像有人在这屋里叹了口气。卧室里,她的衣柜空了一截。不明显,
但我一眼就看出来——常穿的那几件外套没了,化妆包也不在抽屉。她不是临时走两天。
她是有准备的。**着衣柜门站了会儿,背后是木板的硬,前面是空气的冷。呼吸一深,
鼻子发酸,像要打喷嚏,又像要哭。我没哭出来。只是觉得耳朵里嗡嗡的。
手机在客厅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她打来的语音。我没接。语音挂断后,
弹出来一条新消息——她发了个定位,下面跟了一句:“我在楼下,你出来一下。
”我心口一紧,几乎是本能地走到窗边。楼下路灯下站着一个人,米色大衣,
围巾裹着半张脸,手里拎着一个小行李箱。她抬头看向我这层,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扎人。
我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又慢慢放下。过了十几秒,门铃响了。叮咚。叮咚。第三声的时候,
我才走过去,开门。林知夏站在门外,鼻尖冻得发红,眼睛也红。她手里没有戒指盒,
只有那只行李箱和一个纸袋。“你把门关上。”她一开口就哑,像哭过很多次,
“别让邻居听见。”我没动,盯着她。她的目光往我身后扫了一眼,像在确认屋里没人。
“我就说两句话。”她把纸袋递过来,“你昨天买的面包,我没吃,给你。”纸袋很轻,
轻得像在嘲讽。我没接。她的手僵在半空,指尖慢慢发白,最后还是把纸袋收回去,
抱在怀里。“我知道你恨我。”她说这句时,喉咙明显哽了一下,肩膀也跟着抖,
“可我真的没想把你当傻子。”我看着她的围巾结。昨天那只手碰过的地方,
今天还系在同一个位置。我胸口一阵发紧,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出来的时候带着沙。
“那你想把我当什么?”她的睫毛颤了颤,眼泪一下滚出来,顺着脸颊滑到围巾上,
像被吸走。“我当你是我最后的家。”她说完就急着补,“不是那种……不是你想的那种。
我只是——我怕你一走,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我听见“最后的家”四个字,
胸腔里像被针扎出一圈麻。我想笑,又笑不出来。“你怕我走,所以先把我推开?”我问她。
她张了张嘴,没立刻答上来,像在找一个能被原谅的角度。
我看见她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像被抓过,又像被皮包勒过。我眼皮跳了一下。
“你手怎么了?”她下意识把手缩进袖子里,动作快得像被电到。“没事。”她强撑着笑,
笑得很难看,“我拉行李箱磨的。”我盯着她的袖口,没说话。
沉默把楼道的声控灯都压暗了。她终于扛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低下来。
“你别这样看我。”她吸了口气,鼻音很重,“你这样看我,我真的会崩。”“你崩的时候,
”我把话放得很慢,“你找谁?”她的眼神躲开了。那一下躲开,比任何解释都硬。
我胸口发冷,像有人把空调开到最大。“你来找**什么?”我问,“是来把话说清,
还是来让我别闹,别影响你工作?”她抬起头,眼泪挂在睫毛上,一眨就掉。
“我来把戒指还你。”她哽咽着说。我愣住,呼吸顿了半拍。“戒指盒呢?”她咬了咬嘴唇,
像吞下了一口苦药。“在我包里。”她说,“我没打开。”“你没打开?”我盯着她的眼睛,
“昨天拿着它的时候,你没打开?”她的脸瞬间白了。那一瞬间,
我听见自己心里“咔”地一声。像某根最后的弦断了。“你打开了。”我说。她摇头,
摇得很用力,眼泪甩到围巾上。“我没有——我只是……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认真的。
”她的声音发抖,“我没戴,我真的没戴。”“你用什么确认我认真?”我问完,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门把,金属硌得掌心疼,“用他的抱确认?用他的车确认?
用你对他说‘我们快分了’确认?”她的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最后只剩一句很轻的。
“你别再提他了。”那句“别再提他”,像是她在保护谁。我鼻腔里一阵酸,胸口一阵热,
热得发疼。我把门拉开一点,让冷风灌进来。“你进来吧。”我说。她愣住,
像没想到我会松口。我转身往里走,没看她。听见行李箱轮子在门槛上磕了一下,
她才推着进来,动作小心翼翼,像怕踩碎地板。客厅灯没开,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
照在茶几上那张我们合影的相框。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眼神一下软了。
“我不是想离开你。”她小声说,“我只是……我那段时间真的快撑不住了。
”我坐到沙发边缘,手肘撑在膝盖上。“撑不住,你可以跟我说。”她抬眼看我,
眼里有委屈,也有恼。“我说了。”她声音拔高一点,又很快压下去,像怕吵到邻居,
“我说过好几次我很累,你每次都说‘我也累’,然后就睡了。”她说到最后一句,
喉咙发紧,像含着一口气。我听见那句“然后就睡了”,胸口像被人用指尖戳了一下。疼,
但不是冤枉。我没否认。只是问:“所以你就把你最脆的时候给了别人?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眼泪又出来。“不是给。”她急着解释,声音带着颤,
“是那天我被客户当众骂,回来还被……被他叫进办公室,说我影响项目。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像你拼命游,结果有人按着你头往水里摁。”“然后呢?”我盯着她。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更低。“他后来送我回家。”她说,“路上我崩了,我哭得喘不过气,
他把车停到地下车库,抱了我一下。”我喉咙发紧,指尖不自觉地捏住膝盖。“抱了你一下?
”我重复。她点头,点得很快。“就那一下。”她急着补,“我也觉得不对,我推开了。
可我又……又舍不得那种有人扶住我的感觉。”她说完这句,像自己也觉得羞,低下头,
手指绞着围巾边缘,绞到指尖泛白。我看着她的指尖,突然想起我们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
她也是这样绞衣角,紧张又倔。那时候我觉得可爱。现在只觉得心疼里混着恶心。
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腹按下去,跳得很厉害。“你今天来,是想让我怎么办?”我问她。
她抬起头,眼里亮得发慌。“你别跟我分手。”她说得很快,“我可以换项目,
我可以不跟他接触,我可以——”她越说越急,像怕我一开口就判她死刑。
我打断她:“你做得到吗?”她愣了愣。那一下愣,像她自己都没把握。我胸口更冷了。
“你做不到。”我说,“你不是做不到,是你舍不得。
你舍不得那个能给你资源、给你安全感的人。你也舍不得我给你的稳定。
”她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像被戳穿。“不是。”她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问。她张口,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我看着她,
忽然很清楚一件事——她不是坏,她只是已经把我们这段关系当成了一个能随时回来的地方。
而我昨天还把戒指放到她手心。我深吸一口气,气息从胸口挤出来时发颤。“知夏。
”我第一次叫得很慢,“你把戒指放桌上,然后把行李拿走。”她猛地抬头,像被打了一拳。
“你要赶我走?”她的声音一下尖起来,眼泪掉得更凶,“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都回来找你了!”“机会不是你回来就有。”我说完这句,胸口一阵发酸,鼻尖也酸,
像被冷风吹久了,“机会是你当时有,却没用。”她捂住嘴,肩膀抖得厉害,像要哭出声,
又硬压着。我站起来,走到茶几边,把相框扣下去。玻璃面反射出她的脸,扭曲又模糊。
“你先走。”我说,“今晚别在这儿。”她的眼神一下变得很绝望。“那你呢?”她问,
声音哑得像磨过,“你要去哪?”我没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能去哪。我只知道,
我再让她留一晚,我就会软。而我一软,就会更难看。她站在原地很久,
最后慢慢走到茶几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戒指盒。她放到桌面上时,
盒底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一下。那声响很轻,却像敲在我心口。她没开盒。她只是看着我,
眼泪一颗颗掉。“韩予安。”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嗓子几乎裂开,“你别把我一个人丢下。
”我听见这句,喉咙瞬间堵住,胸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拧。我别开脸,吸了口气,
空气却像带着刺,扎得眼眶发疼。“你不是一个人。”我说,“你有他。”这句说出来,
我自己都像被划了一刀。她的脸僵住,像被我这句话扇了一巴掌。她张口想反驳,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推着行李箱往门口走。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站在原地,
听见楼道里她压着的哭声渐渐远去。我没追。我只是缓慢地坐回沙发,盯着那只戒指盒。
手伸过去,指尖碰到盒盖。我没打开。我怕一打开,就看见自己曾经多认真。
手机又震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跳出来——“韩先生?我是知夏的同事陈雅婷。
她现在状态很差,你能不能来一趟?她在公司楼下。”我盯着那行字,心口又被拽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手背在膝盖上擦了一下,才发现掌心全是汗。我把戒指盒推到桌角,站起身,
抓起外套。门把刚握住,手机又弹出一条信息。这次,是林知夏发来的。“别去找他,
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第4节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下楼的时候,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镜面墙把我照得很清楚,眼下那点青更重,像熬了一个月夜。“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这句话在脑子里来回滚。我不知道她是在护他,还是在提醒我。小区门口风更大,
我把围巾绕紧,呼出的气白得像烟。打车软件转了几圈才有人接单,我站在路边等,
手指冻得发麻,手机却烫得厉害。车到写字楼时,天已经暗下来。楼下的咖啡店灯光很亮,
玻璃窗里人影晃动,像一场跟我无关的生活。我一眼就看见林知夏。她坐在台阶上,
背靠着花坛边缘,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纸杯被她捏得变形。她的围巾湿了一块,
像刚被眼泪浸过。旁边站着一个短发女生,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手里还拎着一袋药。
陈雅婷抬头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你就是韩予安?”她说话很快,
眼神里有焦急,“你别怪我多事,她刚才差点晕过去。”我点了下头,
喉咙发紧:“她怎么了?”陈雅婷压低声音:“下午开会,顾承宇当着所有人骂她,
说她‘情绪管理差’,还把她的方案扔桌上。后来把她叫进办公室……出来的时候,
她手一直抖。”我心口一沉。“你说的‘不是我想的那种人’,就是这个?
”我看向台阶上的人。林知夏听见声音,抬起头。她眼睛肿着,脸色白,嘴唇也没血色。
看见我那一刻,她像松了一口气,又像更难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很轻,像怕我一转身就走。“你同事给我发消息。”我走过去,
在她面前停下,没蹲,只站着,“你说别去找他。你告诉我,为什么?”她咬住嘴唇,
喉结似的吞咽了一下,才把话挤出来。“我怕你吃亏。”她说,“他不是会讲道理的人。
”我看着她捏皱的纸杯,指尖泛白,像拼命抓住一点热。我想起她手腕的红印,胸口更紧。
“他碰你了?”我问得很慢。她猛地抬头,眼神闪了一下,像要否认。“没有。
”她说得太快。陈雅婷在旁边皱眉,像忍不住。“你别替他遮。”短发女生的语气很冲,
“他拉你手的时候,我都看见了。你当时疼得脸都白了。”林知夏的肩膀一抖,
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抬手擦,越擦越多,手背被冻得发红。“他只是……”她哽住,
话像被卡在喉咙里,“他只是抓了一下。”我胸腔里一阵热,热得发疼。我蹲下,和她平视,
声音压得很低:“你为什么不走?”她看着我,眼泪挂在睫毛上,像要掉不掉。“我走不了。
”她说,“项目里很多东西在我手里,走了就全砸。
我……我也不想让你觉得**逃避解决问题。”她说到最后,嘴唇发抖,像自己也不信。
我沉默了一下,感觉喉咙里全是硬块。“那你昨晚骗我培训?”我问,“你到底要去哪?
”她吸了口气,胸口起伏很大。“我本来要去见客户。”她说,“顾承宇让我陪同,
说是‘关键场合’,我不去,他就说我不配待在核心组。”她说完这句,
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羞,像被迫承认自己在某种游戏里失了身位。
我脑子里像被一桶冷水泼下去。原来不是机场,也不是培训。是被安排的“陪同”。
我指尖发麻,声音却尽量稳:“所以你对他说我们快分了?”她低下头,
声音很轻:“我怕你来找我。”“怕我来找你?”我心里像被什么咬了一口,
“你怕我打断你跟他一起出席?”她猛地摇头,眼泪甩出来,砸在纸杯上。“不是。
”她抬起头,眼里全是慌,“我怕你看见我那样,会觉得我很廉价。
”我听见“廉价”两个字,胸口一阵闷,像被人按住。
陈雅婷在旁边叹了口气:“她今天一直说自己活得像个笑话。”我站起身,
背后凉风钻进衣领,我却觉得额头发烫。我想起昨晚她说“你别把我一个人丢下”。
她不是在求爱。她是在求一个人把她从那个泥潭里拽出来。可我又凭什么拽?
我跟她之间的信任,已经被她亲手揉碎过一次。我看着她,喉结滚动,
声音发哑:“那你现在想要什么?”她抬起眼,眼神里有一丝倔,像抓住最后一点自尊。
“我想把这事结束。”她说,“项目结束我就走,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关系。
”我盯着她的眼睛。这一次,她没躲。我胸口那股冷慢慢化成一种更钝的疼。
“你要我怎么做?”我问。她张了张嘴,像要说“你别走”,却最终只挤出一句更现实的。
“今晚……能不能别让我一个人回去?”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知道我跟你吵架了。
他今天还说……说‘你要是没地方去,我那儿有’。”我听见这句,后背一阵发麻,
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怒意像从胃里翻上来,酸得我想吐。我没去找顾承宇。
我也不想在这儿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我只看着她,声音很平,
却带着压不住的颤:“你答应过我什么?”她抬眼,眼泪又涌:“我答应过你不骗你。
”“那现在。”我咽了一下,喉咙像被火烧,“你把每一句话都说清楚。
你们之间到底到哪一步?”她的呼吸明显停了一下,像被掐住。
陈雅婷很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装作看手机。林知夏的手指在纸杯上抠出一道白痕,
声音碎得厉害。“没有上床。”她说,“没有亲。只有……只有拥抱,
只有他发一些很恶心的消息,我没回。”她说“恶心”时,眉头皱得很紧,像真的反胃。
我盯着她的嘴唇,想从她脸上找到一点撒谎的痕迹。她没躲。只是眼泪一直掉,掉得很狼狈。
我胸口紧得发疼,吸了口气,冷空气刮进肺里,像刀。“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问她。
她抬头看我,眼里有一种绝望的清醒。“因为我怕你看不起我。”她说,“我也怕你冲动。
你一冲动,他能把你弄得很难看。”“你怕我难看,”我低声说,“所以就让我更难看,
是吗?”她的眼睛一下红得更厉害,像被我这句刺穿。她想解释,又说不出话,
只能不停摇头,肩膀抖得像要散架。我站在原地,心口像被两股力扯着。一股让我转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