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修文苏婉儿】的言情小说《重生后,我亲手剐了我的状元郎》,由新晋小说家“十面八方来财66”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245字,重生后,我亲手剐了我的状元郎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2:29:1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亲身尝一尝为奴为婢,任人践踏的滋味。我要让她在沈府的每一天,都活在我的阴影之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你,沈修文,你将亲眼看着你的心上人受尽折磨,却无能为力。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父亲母亲见我们“达成一致”,虽然觉得我的要求有些匪夷所思,但终究是松了口气,连忙将这门亲事定了下来。婚期定在一个月后。沈...

《重生后,我亲手剐了我的状元郎》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亲手剐了我的状元郎精选章节
我死的时候,七窍流血,肠穿肚烂。我的夫君,新科状元沈修文,正抱着他的青梅苏婉儿,
温柔地擦拭她眼角的泪。“夫君,姐姐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太爱你了……”苏婉儿哭得梨花带雨。沈修文的声音冷得像冰:“婉儿别怕,她该死。
”他甚至不愿再看我一眼,任由我的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抽搐,失去最后的温度。
可笑我柳家倾尽所有助他登科,换来的却是为他的心上人腾位置。再睁眼,
我回到了他高中状元,上门提亲的那一天。这一次,我要他和他心爱的婉儿,血债血偿,
不得好死!1“**!**!大喜事啊!”贴身丫鬟春桃连滚带爬地冲进我的闺房,
满脸喜色,“沈公子……不,是新科状元沈大人,来我们府上提亲了!
老爷和夫人正在前厅待客呢!”我正坐在妆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尚且明媚娇艳的脸,
眼神却是一片死寂。沈修文,提亲。多么熟悉的场景,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无尽的喜悦和憧憬中,一步步踏入了为我精心准备的地狱。我的夫君,沈修文,
京城百年望族沈家的嫡长子,才华横溢,风度翩翩,三元及第,
是整个京城所有怀春少女的梦。而我,柳如烟,不过是商贾之女,空有几分薄财,
身份上与他云泥之别。他力排众议,不顾家族反对,执意要娶我。我以为这是天赐良缘,
是他对我情深义重。我柳家为了不让他在沈家难做,为了让他能在朝堂站稳脚跟,
几乎是掏空了家底,为他铺路,为他打点。成婚三年,他步步高升,从一个翰林院编修,
做到了内阁学士,风光无两。而我,却在他的默许甚至纵容下,被他的青梅竹马,
那个以表妹之名寄居在沈家的苏婉儿,处处刁难,日日折磨。最后,更是被他们二人联手,
以一杯毒酒,送上了黄泉路。理由是,我占了沈家主母的位置,碍了他们有情人的眼。
“蛇蝎毒妇”、“善妒成性”,这是我死后,沈修文给我安上的罪名。
他用我柳家的钱财铺就了他的青云路,然后一脚将我踹开,
好给他心爱的婉儿一个清白高贵的名分。何其可笑,何其可悲!镜中的我,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老天让我重活一世,我又怎能辜负这份大礼?沈修文,
苏婉儿,你们的恩情,我必百倍奉还!“**,您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春桃见我久久不语,有些担忧地问道,“您不高兴吗?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我缓缓站起身,抚平了裙角的褶皱,语气平静无波:“高兴,怎么会不高兴。
”我甚至要亲自去见证这份“喜悦”。“走吧,去前厅。”前厅里,
父亲和母亲正满脸堆笑地招待着一身状元红袍,意气风发的沈修文。
他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眉眼含笑,仿佛能溺出水来。可我知道,这副皮囊之下,
藏着一颗怎样肮脏、恶毒的心。看到我进来,沈修文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站起身,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如烟。”我屈膝行了一礼,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见过沈大人。”疏离,客气。沈修文的笑容僵了一下,
父亲连忙打圆场:“这孩子,高兴傻了,修文你别介意。”我抬起头,直视着沈修文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父亲,母亲,女儿有话要说。”“女儿……不愿嫁给沈大人。
”满堂寂静。所有人都被我的话惊得目瞪口呆。父亲气得脸色涨红,
指着我:“你……你胡说什么!这等天赐良缘,你……”沈修文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他上前一步,急切地看着我:“如烟,为何?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若是不满,
我都可以改。”他装得可真像啊。若不是亲身经历过那锥心刺骨的背叛,
我恐怕又要被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骗过去了。我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向我的父母,
缓缓跪下:“父亲,母亲,女儿知道,沈大人是状元之才,前途无量,女儿能嫁与他,
是高攀了。可是……”我话锋一转,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上了哭腔:“可是女儿听闻,
沈大人家中,早已有一位青梅竹马的表妹,两人情投意合,只待时机便要结为连理。
女儿若是嫁过去,岂不是成了拆散有情人的恶人?这主母之位,女儿……受之有愧啊!
”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我父母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虽是商贾,
却也极为爱惜名声,最恨的便是这种不清不楚的男女关系。沈修文的脸色更是瞬间煞白。
他没想到,我和苏婉儿之间的事情,竟然会传到我的耳朵里。他急忙解释:“如烟,
你误会了!我和婉儿只是兄妹之情,绝无半点私情!”“兄妹之情?”我凄然一笑,
“兄妹之情,会让她一个外姓孤女,在你们沈家一住就是十年?兄妹之情,
会让她在及笄之后,仍不议亲,只一心一意地‘照顾’你这个表哥?”这些话,句句诛心。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句“兄妹之情”骗了过去,愚蠢地以为苏婉儿真的只是个可怜的孤女。
直到我嫁过去,才发现他们之间的“兄妹情”,深到可以同处一室,抵足而眠。
沈修文被我问得哑口无言,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
今日若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这门亲事,怕是真的要黄了。而我柳家的财富,
是他青云路上最重要的一块垫脚石,他绝不可能放弃。我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和算计,
心中冷笑。来吧,沈修文,让我看看,为了荣华富贵,你又能舍弃什么。良久,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对着我父母和我,郑重地一揖到底。“岳父,岳母,
如烟,此事是我考虑不周。”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决绝”,
“婉儿身世可怜,我确实对她多有照拂。但请你们相信,我对如烟的心,日月可鉴!
若如烟实在介怀,我……我愿意此生,只娶如-烟一人,绝不纳妾!”好一个绝不纳妾!
说得真是情真意切。若我还是前世那个天真的柳如烟,此刻怕是早已感动得热泪盈眶,
非君不嫁了。可惜,现在的我,只想让他死。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沈大人言重了。
”“我并非善妒之人,更不忍心看有情人分离。”“这门亲事,我应了。
”沈修文眼中迸发出狂喜。但我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我要苏婉儿,与我同日,从沈家侧门抬进,给我……当洗脚婢。”2“你说什么?!
”沈修文失声惊呼,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满是不可置信。
让他心尖尖上的白月光,给我当洗-脚-婢?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我的父亲母亲也惊呆了,
他们大概以为我受了**,胡言乱语。“烟儿,休得胡闹!”父亲厉声呵斥。我却不为所动,
只是冷冷地看着沈修文,看着他从震惊,到愤怒,再到屈辱,最后归于阴沉的算计。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先把我骗进门,等生米煮成熟饭,我柳家的钱财尽入他手,
到时候一个苏婉儿,是为婢还是为妾,甚至是取我而代之,不都是他一句话的事?上一世,
他不就是这么做的吗?可惜,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了。“沈大人觉得我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我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方才大人还信誓旦旦,说与苏姑娘只是兄妹之情。
既然如此,让她来我身边伺候,又有何不可?还是说……大人根本就舍不得?”我步步紧逼,
将他堵在墙角,让他无路可退。“当然,若是大人觉得为难,这门亲事就此作罢。
我柳家虽然只是商户,但也不至于要把女儿送去做人家痴男怨女的挡箭牌。
这京城青年才俊甚多,想娶我柳如烟的,怕是也能从城东排到城西。”我微微扬起下巴,
露出一截白皙纤长的脖颈,如同骄傲的白天鹅。我柳家是皇商,富可敌国,
而我又是家中独女,我的嫁妆,足以让任何一个落魄世家子弟一步登天。
沈修文空有状元之名,但沈家早已是空架子,若没有我柳家的支持,他在朝中寸步难行。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利弊权衡之下,他眼中的挣扎越发明显。一边是心爱的女人,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权势富贵。他会怎么选?我几乎能猜到他的答案。因为沈修文这个人,
最爱的,从来都只有他自己。良久,他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脸上重新挂上了那虚伪的笑容,
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如烟说笑了。”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婉儿能去你身边伺候,是她的福气。就……就依你所言。”成了。我的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沈修文,你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委曲求全吗?不,这是我为你和苏婉儿,
亲手打造的地狱的第一层。我要让苏婉儿,那个前世高高在上,视我为蝼蚁的女人,
亲身尝一尝为奴为婢,任人践踏的滋味。我要让她在沈府的每一天,都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你,沈修文,你将亲眼看着你的心上人受尽折磨,却无能为力。这,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父亲母亲见我们“达成一致”,虽然觉得我的要求有些匪夷所思,
但终究是松了口气,连忙将这门亲事定了下来。婚期定在一个月后。沈修文走的时候,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却回以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
别急,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回到沈家,沈修文第一时间就去了苏婉儿的院子。
“修文哥哥,怎么样?柳家答应了吗?”苏婉儿一脸期盼地迎了上来。沈修文没有说话,
只是阴沉着脸,一把将桌上的茶具全都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
吓得苏婉儿花容失色。“修文哥哥,你……你怎么了?”沈修文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双目赤红地盯着她:“婉儿,我问你,你和我之间的事情,
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为什么柳如烟会知道?!”苏婉儿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委屈地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修文哥哥!
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她当然不会说。她只会用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暗中在我面前宣示**,**我,让我发疯,让我变成一个善妒的疯婆子,
好让沈修文对我越发厌恶。沈修文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心头的怒火终究还是化作了心疼。
他松开手,将她揽入怀中,叹了口气:“罢了,是我不好,我不该冲你发火。
”苏婉儿在他怀里抽噎着:“修文哥哥,柳姐姐是不是……是不是不肯接纳我?
”沈修文沉默了。他该怎么告诉她,柳如烟不仅要接纳她,还要她以婢女的身份,
在婚礼当天,从侧门被抬进沈家?他该怎么告诉她,
她将要成为自己心爱男人的正妻的……洗脚婢?这话,他说不出口。“婉儿,你听我说。
”沈修文捧起她的脸,眼神复杂,“柳如烟那个女人,心机深沉,远非你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她提出了一些过分的要求。”“什么要求?”“她要你……暂时委屈一下,
以……以侍妾的身份,随她一同进门。”沈修文避重就轻,将“洗脚婢”改成了“侍妾”。
即便如此,苏婉儿的脸色也瞬间白了。“侍妾?”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沈修文,“修文哥哥,
你答应了?你不是说,会娶我做正妻的吗?”“婉儿,这只是权宜之计!
”沈修文急忙安抚道,“柳家财大气粗,我初入官场,需要他们的支持。你放心,
等我将来在朝中站稳了脚跟,我一定……一定休了她,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这是他上一世,对苏婉儿许下的承诺。苏婉儿虽然心中百般委屈,但她也知道,
沈修文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她咬着唇,含泪点了点头:“好,为了修文哥哥,
婉儿什么委屈都能受。”她以为,只是从正妻降为了侍妾。她以为,只要进了沈府,
有沈修文的宠爱,她照样可以把柳如烟踩在脚下。她却不知道,等待她的,
将是比侍妾卑贱百倍的命运。看着怀中温顺可人的苏婉儿,沈修文心中那点愧疚,
很快就被对未来的野心和对我的憎恨所取代。柳如烟,你给我等着。今日你让我受的屈辱,
来日,我必千倍百倍地讨回来!他以为自己是蛰伏的猎人。却不知,
他早已是我蛛网上的猎物。3一个月后,婚期如约而至。十里红妆,浩浩荡荡,
从柳家一直铺到了沈家门口。我穿着凤冠霞帔,坐在高头大马上,
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和艳羡。而另一边,一顶简陋的小轿,在唢呐声的末尾,
悄无声息地从沈府的侧门,抬了进去。轿子里坐着的,是同样一身红衣,
却满心屈辱和不甘的苏婉儿。按照约定,她今天就要成为我的“洗脚婢”。当然,对外,
沈修文宣称是纳她为妾。但府里的下人都心知肚明,这位苏姑娘,
是被主母柳如烟亲自“请”来伺候的。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拜堂,礼成。
我被送入了新房。沈修文在外面招待宾客,喝得酩酊大醉才回来。他推开门,带着一身酒气,
踉踉跄跄地向我走来。当他伸手想要揭开我的盖头时,我却先一步自己掀开了。烛光下,
我的面容美得惊心动魄,但眼神却冷得像一块冰。“夫君,你喝醉了。”我平静地说道。
沈修文的动作一顿,酒意似乎醒了几分。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又被厌恶和憎恨所取代。“怎么?我的夫人,洞房花烛夜,不打算伺候夫君安寝吗?
”他冷笑着,带着几分酒后的放肆,伸手就来解我的衣带。我轻轻一侧身,躲开了他的手。
“夫君说笑了。”我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醒酒茶,“婉儿妹妹还在外面候着呢,
夫君今夜,不去她那里吗?”提到苏婉儿,沈修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今天一整天,
苏婉儿都像个下人一样,被拘在下人房里,连婚礼的边都没沾上。这是我下的命令。
作为我的专属婢女,主子大婚,她自然要守着本分。“柳如烟,你别太过分!
”沈修文低吼道,额上青筋暴起。“过分?”我端着茶杯,走到他面前,将茶杯递给他,
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手背,“夫君,这只是开始。你答应我的,可别忘了。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我的洗脚水,
还等着婉儿妹妹来伺候呢。”沈修文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用眼神将我凌迟。我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最终,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柳如烟,你很好!
”他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然后猛地转身,摔门而去。我知道,他去找苏婉儿了。
去安抚他那受了天大委屈的心上人了。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就是要让他们这对狗男女,
日日夜夜都记着这份屈辱,时时刻刻都活在我的掌控之下。听着外面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我缓缓走到妆镜前,卸下了沉重的凤冠。镜中的自己,眉眼冷冽,再无半分新嫁娘的娇羞。
沈修文,苏婉儿,游戏,才刚刚开始。果然,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苏婉儿低低的哭泣声,
和沈修文压抑着怒气的安慰声。“婉儿,再忍一忍,等我……等我……”“修文哥哥,
我好苦啊……我不想当什么婢女,我不想给她洗脚……”“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放心,
我绝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的!今晚,你就安心睡下,看她能奈你何!”听着墙角传来的声音,
我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不来吗?你以为你不来,我就没办法了吗?
我扬声对外喊道:“春桃!”守在门外的春桃立刻推门进来:“**,有何吩咐?”“去,
把苏婉儿给我叫来。”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她,主子要歇息了,
让她这个做奴婢的,立刻滚过来伺候。若是半刻钟内见不到人……”我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就家法伺候。”在这沈家,我才是名正言顺的主母。
处置一个以下犯上的婢女,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春桃领命而去。很快,
苏婉儿的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骚动。“放肆!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闯我的院子!
”是沈修文的怒吼。“沈大人息怒,奴婢是奉了夫人的命令,来请苏姑娘过去伺候的。
夫人说了,若是苏姑娘不去,就按家法处置。”春桃的声音不卑不亢。“家法?我看谁敢!
”“大人,这恐怕不合规矩吧?苏姑娘既然已经入了府,卖身契就在夫人手里,
是夫人的婢女。别说是夫人要她去伺候,就是要打要杀,那也是夫人的权力。
大人您这样护着一个奴婢,传出去,怕是对您的官声有碍啊。”我早就料到沈修文会阻拦,
所以提前教了春桃这番话。果然,提到“官声”,沈修文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他一个新科状元,最重名声。若是传出他为了一个婢女,公然和主母作对,坏了纲常伦理,
御史的弹劾奏本明天就能堆满皇帝的龙案。他赌不起。僵持了片刻,最终,
还是苏婉儿拉了拉他的衣袖,哭着说:“修文哥哥,别为了我为难,
我去就是了……”她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向了我的新房。那条路,对她来说,
无异于通往地狱的刑场。4苏婉儿进来的时候,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若是别的男人见了,怕是心都要化了。但在我眼里,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正坐在床沿,悠闲地看着一本闲书。“跪下。”我头也没抬,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苏婉儿的身体一僵,屈辱地咬住了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迟迟没有动作。“怎么?
我的话,你没听见?”我终于抬起眼,目光如刀子一般落在她身上,“还是说,
你想让我叫人来,‘帮’你跪下?”苏婉儿浑身一颤,想起了春桃刚才说的“家法伺候”。
她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门外,似乎在期盼着沈修文能冲进来救她。可惜,门外静悄悄的。
沈修文,终究是选择了他的前途。苏婉儿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双膝一软,
屈辱地跪在了我的面前。“奴婢……苏婉儿,见过夫人。”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嗯。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脚伸了出去,“水端来,伺候我洗脚。
”苏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地盯着我那只穿着精致绣鞋的脚,
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让她去碰我的脚?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怎么,不愿意?
”我挑了挑眉,“看来,你还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我放下书,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婉儿,你记住了。从你踏进这个门开始,
你就不再是沈修文的青梅表妹,你只是我柳如烟买来的一个下人,
一个随时可以打杀发卖的奴婢。”“我让你生,你便生。我让你死,你便死。”“现在,
我让你给我洗脚,是你的荣幸。懂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苏婉儿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抬起头,
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仇恨。“柳如烟,你别得意!修文哥哥是爱我的!
他早晚会休了你这个毒妇,娶我为妻!”她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啪!
”我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摔倒在地,
嘴角渗出了血丝。“掌嘴。”我冷冷地看着她,“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学不乖了。
”“你敢!”苏婉儿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看我敢不敢。”我转身坐回床边,
对着门外喊道,“来人!”立刻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走了进来。她们是我的陪嫁,
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奴才,给我拖到院子里,掌嘴二十。记住,
要让全府的人都听见。”“是,夫人。”两个婆子架起苏婉儿就要往外拖。苏婉儿彻底慌了,
她疯狂地挣扎着,尖叫着:“不要!不要!修文哥哥!救我!修文哥哥!
”她的呼救声凄厉无比,响彻了整个沈府的夜空。正在自己院子里生闷气的沈修文,
听到这声音,再也坐不住了,疯了一般地冲了过来。他一脚踹开房门,
正看到苏婉儿被两个婆子按在地上,准备行刑。“住手!”他目眦欲裂,
冲过去将那两个婆子推开,把苏婉儿护在怀里。“婉儿!婉儿你怎么样?
”他心疼地看着苏婉儿脸上的巴掌印和嘴角的血迹,怒火中烧,猛地回头瞪着我,“柳如烟!
你这个毒妇!你竟敢对婉儿用私刑!”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夫君,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怎么就用私刑了?她身为奴婢,
对我这个主母出言不逊,公然顶撞,难道不该罚吗?我只是按照府里的规矩,略施小惩,
让她长长记性。这难道也有错?”我的话,有理有据,让他根本无法反驳。在大家族里,
主母处置一个犯错的下人,天经地义。他沈修文就算是状元,是内阁学士,
也管不了妻子的后宅之事。“你……”沈修文气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苏婉儿,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我。“夫君,你这样抱着我的洗脚婢,
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吧?”我故作好心地提醒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沈大学士,
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呢。”“柳!如!烟!”沈修文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他恨不得现在就掐死我。但我知道,他不敢。他还需要我柳家的钱,
还需要我父亲在商界的人脉。“修文哥哥……”苏婉儿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我们走吧,我们离开这里……我不要待在这里了……”“走?”我笑了,“苏婉儿,
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你能走到哪里去?”“就算你逃出这沈府,
你也是个逃奴。被官府抓到,轻则杖责,重则直接发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你想试试吗?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将苏婉儿所有的幻想都浇灭了。她瘫在沈修文的怀里,面如死灰。
是啊,她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性的表**了。她现在,
只是一个连自己命运都无法掌控的奴婢。沈修文看着怀中绝望的爱人,
再看看我这个一脸得意的“毒妇”,心中的屈辱和愤怒达到了顶点。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扶起苏婉-儿,让她站好,然后,他竟然当着我的面,
缓缓地,跪了下去。“修文哥哥!”苏婉儿惊呼。我也愣住了。我没想到,一向高傲自负,
视颜面如生命的沈修文,竟然会为了苏婉儿,对我下跪。“柳如烟。”他抬起头,
那双曾经温柔多情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隐忍的屈辱,“今夜,是婉儿的错,
也是我的错。我代她,向你赔罪。”“只要你肯放过她,从今往后,你要我做什么,
我都答应。”“包括……我替她,给你洗脚。”5沈修文,堂堂新科状元,内阁学士,
竟然要给我一个商贾之女洗脚。这话要是传出去,整个京城都要炸开锅了。
我看着跪在我面前,一脸隐忍和屈辱的男人,心中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有无尽的快意。
沈修文,你以为你这是在为爱牺牲吗?不,你只是在为你的野心和贪婪,付出代价而已。
“夫君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我故作惊讶地要去扶他,他却拂开了我的手。“你只说,
答不答应。”他冷冷地看着我。我笑了。“好啊。”我重新坐回床边,再次伸出了我的脚。
“既然夫君如此有诚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苏婉儿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她想阻止,
却被沈修文用眼神制止了。沈修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屈辱。然后,
他端过那盆早已备好的洗脚水,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亲手脱下了我的绣花鞋。
当他那双写惯了锦绣文章,指点江山的手,触碰到我的脚时,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温热的水漫过我的脚背,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动作僵硬地为我清洗着。灯光下,他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无一不透着隐忍和不甘。
而站在一旁的苏婉儿,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如此卑微地伺候着另一个女人,她的心,
恐怕比被掌掴二十下还要痛。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要你们这对狗男女,
日日夜夜都活在这种煎熬和痛苦之中。身体上的折磨,远远比不上精神上的摧残。“夫君,
水有些凉了。”我懒洋洋地开口。沈修文的动作一顿,二话不说,起身,端着盆出去,
很快又换了一盆热水进来。“夫君,这边好像没洗干净。”“夫君,力道再大一些。
”我不断地挑剔着,使唤着,将他状元郎的尊严,一点一点地踩在脚下。他始终一言不发,
只是默默地照做。那双曾经温柔地为苏婉儿拭去泪水的手,此刻,却沾满了我的洗脚水。
何其讽刺。终于,我觉得折磨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收回了脚。沈修文拿起一旁的布巾,
为我擦干,然后起身,端着水盆,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从始至终,
他都没有再看苏婉儿一眼。苏婉儿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她看着我,
眼中除了怨毒,还多了一丝恐惧。她大概终于明白,在这个家里,只要有我在一天,
她就永无出头之日。而她唯一的依靠沈修文,为了前途,根本不可能为了她,
和我彻底撕破脸。“看够了吗?”我冷冷地开口,“看够了就滚出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苏婉儿浑身一颤,像是从噩梦中惊醒,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新婚之夜,我的新房里,
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和水汽。我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沈修文,你以为你今夜的忍辱负重,
能换来什么?你错了。你只会失去得更多。从第二天开始,沈修文真的像变了一个人。
他对我,不再有任何温情,只剩下相敬如“冰”的客气。白天,他是勤勉上进的内阁学士。
晚上,他回到家,便会主动来到我的房里,履行他的“承诺”——为我洗脚。而苏婉儿,
则被我安排去干府里最粗最累的活。洗衣,扫地,刷马桶。不出几天,
她那双原本纤细**的手,就变得粗糙不堪,布满了冻疮和伤口。
她几次三番地向沈修文哭诉,想要他为自己做主。但沈修文只是冷漠地告诉她:“忍着。
”他将所有的屈辱和仇恨,都深深地埋在了心底,只待有朝一日,能将我连根拔起。为此,
他在朝堂上越发地努力。他利用我柳家的人脉和金钱,四处钻营,结交权贵,
很快就得到了当朝丞相的赏识,在内阁站稳了脚跟。所有人都说,沈大学士少年得志,
前途无量。只有我知道,他爬得越高,将来就会摔得越惨。因为,
我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一张天罗地网。这天,是我父亲的寿辰。我带着沈修文回柳家贺寿。
宴席上,父亲的一个生意伙伴,王老板,喝多了几杯,拉着沈修文的手,
大着舌头说道:“沈大人,我听说……最近江南的漕运出了点问题,朝廷要派钦差下去巡查,
可有此事?”漕运,一直是我柳家生意中最重要的一环。这一块出了问题,对柳家来说,
损失巨大。沈修文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淡淡一笑:“王老板消息灵通。确有此事,
只是钦差人选,尚未定下。”王老板眼睛一亮,
连忙给沈修文敬酒:“那……还要请沈大人在丞相面前,为我们柳家多多美言几句啊!
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大人的!”沈修文嘴上谦虚地应着,
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算计。而这一切,都清晰地落在了我的眼中。我端起酒杯,
掩去嘴角的冷笑。鱼儿,上钩了。上一世,就是这次漕运巡查,沈修文利用钦差的身份,
打着为柳家疏通关系的名义,暗中勾结江南官员,大肆敛财,中饱私囊。事后,
他又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我父亲头上,导致我柳家被抄家,父亲被判流放,最终病死途中。
而他,则踩着我柳家的尸骨,平步青云,官至丞相。这一世,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寿宴结束后,回府的路上,沈修文一反常态,主动和我说话。“岳父的寿宴,办得甚是风光。
”“借夫君的光罢了。”我淡淡地回应。他沉默了片刻,
状似无意地提起:“今日听王老板说起漕运之事,岳父似乎颇为忧心?”“家中生意,
我一向不插手。”“如烟,”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语气是久违的温柔,“你我夫妻一体。
柳家若是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这次的江南巡查钦差,是个肥差,
也是个得罪人的差事,人人都避之不及。但若是为了岳父,为了你,我愿意去向丞相**,
走这一趟。”他看着我,眼神“真挚”而“深情”。好一出夫妻情深的戏码。
若我不知道他心里的算盘,怕是真的要被他感动了。“夫君有心了。”我抽出手,垂下眼眸,
掩去眼中的讥讽,“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夫君还是三思而后行,莫要因我柳家,
影响了自己的前程。”“为了你,一切都值得。”他深情款款地说道。我心中冷笑。是啊,
为了我柳家的万贯家财,一切都值得。沈修文,既然你这么想去,那我,就帮你一把。
6沈修文的动作很快。没过几天,宫里就传下旨意,命内阁学士沈修文为钦差大臣,
即日启程,巡查江南漕运。接到圣旨的那一刻,他眼中迸发出的野心和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他以为,这是他摆脱我,一飞冲天的开始。却不知,这是我为他敲响的丧钟。临行前一晚,
他破天荒地没有让我伺候,而是主动留在了我的房里。他甚至还带来了一壶酒,两只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