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以此为界,判你无罪》的主角是【姜宁谢妄】,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月下漱清禾”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318字,以此为界,判你无罪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4:33:3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谢妄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水泥柱,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在这个城市里,到处都有那种令人作呕的‘监视感’(信号覆盖)。密不透风,像一张天罗地网。只有那里……”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重重一点:“那里的‘网’破了个洞。就像是……灯下黑。”姜宁愣了一下。她突然反应过来,谢妄是在用他在书里的**“反侦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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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为界,判你无罪》免费试读 以此为界,判你无罪精选章节
第一章:他在雷雨夜爬出坟墓姜宁是个刽子手。至少在这个雨夜,没人能否认这一点。
凌晨两点,窗外的雷暴像是在给这座城市做心脏除颤。27寸的显示器泛着惨白的冷光,
映照出姜宁面无表情的脸。她的指尖悬在机械键盘上方,每一次敲击发出的脆响,
都像是一记利落的枪决。文档字数停留在299,872。这是《长夜罪行》的最终章。
在这个章节里,她决定赐死谢妄。【大雪封山。谢妄拖着那条早已粉碎性骨折的右腿,
在雪地里爬行了十米。身后拖出一条蜿蜒的红痕,很快又被新雪覆盖。】【没有人会来救他。
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将在至亲的背叛与蚀骨的寒冷中,
像一条野狗一样死在无人知晓的荒原。】姜宁看着这行字,端起手边的冷咖啡喝了一口。
作为全网公认的“后妈大神”,她对虐杀笔下的角色毫无心理负担。谢妄对她而言,
只是一堆即将变现的数据,是他痛苦的挣扎换来了这栋市中心的公寓和昂贵的咖啡机。
“差不多了。”姜宁喃喃自语,眼神淡漠,“再加一句死亡确认,这本书就完结了。
”她的手指按向了“Enter”键。轰——!一道紫色的炸雷毫无征兆地在窗边炸响,
整栋公寓楼仿佛都在颤抖。姜宁的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
面前的屏幕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啸叫,像是指甲疯狂刮擦黑板的放大版。
文档界面开始剧烈扭曲,原本整齐的宋体字瞬间崩解成无数乱码色块。“停电?”姜宁皱眉,
下意识伸手去拿手机。滋啦。屏幕突然黑了。但下一秒,一行血红色的字,
像是有生命一般,从漆黑的屏幕中央一笔一划地渗了出来。那是极其潦草狂乱的笔迹,
仿佛是用指甲在棺材板上刻下的:【别、写、死、我。】姜宁的手僵在半空。黑客?病毒?
还是读者的恶作剧?还没等她的大脑处理完这个信息,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陡然在密封的空调房里炸开。这味道太真实了,
甚至夹杂着腐烂的落叶味、冰冷的雪水味,还有一种陈旧的……墨水味。“谁?!
”姜宁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美工刀,浑身寒毛倒竖。砰——!
一股巨大的、不属于这个维度的怪力猛然撞开了紧闭的落地窗。
狂风裹挟着冰冷的暴雨瞬间灌入,吹得书桌上的大纲手稿漫天乱飞。伴随着雨水,
一道沉重的黑影重重地砸在地板上。那是肉体撞击木地板的闷响,听得人牙酸。
借着窗外惨白的闪电,姜宁看清了那个东西。那一瞬间,她全身的血液仿佛被抽干,
冻结在血管里。那个男人趴在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浑身湿透,像一滩被遗弃的烂泥。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金丝云纹长袍早已被利刃割得稀烂,露出的皮肤没有一块好肉。
最恐怖的是他的右腿——那是呈现出反人类角度的扭曲,森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肉,
露在空气中。他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具死尸。“……谢……妄?
”姜宁的声音在发抖。理智告诉她这是幻觉,是癔症,
但那股逼人的寒气和杀意让她无法自欺欺人。听到这个名字,
地上的“尸体”手指突然动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极其英俊却布满戾气的脸,
眼角下方有一颗妖冶的红色泪痣——那是姜宁在第二章特意描写的设定,
为了体现他“薄情又深情”。而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深情。
只有仿佛来自十八层地狱的怨毒,和即将吞噬一切的饥饿。他死死盯着姜宁,
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冷笑。他动了。拖着那条废掉的断腿,像文档里描写的那样,
在昂贵的地毯上拖出一条刺眼的血痕。一步,两步。他在朝她爬来。“你……别过来!
”姜宁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书桌边缘。谢妄没有回答。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撑起上半身,一只冰凉、沾满血污和泥水的惨白大手,
死死攥住了姜宁**的脚踝。冷。那种触感,不像活人,
像是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生肉。“改掉。”他的声音粗砺如砂纸打磨,带着血沫的腥气。
姜宁大脑一片空白,牙齿打颤:“什……什么?”谢妄猛地用力一拽。“啊!
”姜宁失去平衡,跌坐在地。还没等她挣扎,男人那张染血的脸已经逼近,
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她能清晰地在他漆黑的瞳孔里,看见惊恐万状的自己。
“我让你……改掉!”谢妄突然暴怒,那只沾满泥水的手一把掐住姜宁纤细的脖子,
将她狠狠按向身后的电脑桌。那是想杀人的力道。姜宁的后脑勺撞在桌沿上,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窒息感瞬间涌上。“我不死在雪地里。”谢妄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滴落,砸在姜宁白色的睡裙上,
瞬间晕染开一朵妖艳的花。“给我一个活下去的结局。你既然能创造我,就能救我。
”他在流血。大量的鲜血从他腹部的贯穿伤涌出,很快就在地板上积了一滩。
他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但他眼里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姜宁因为缺氧而涨红了脸,
双手本能地去掰他的手指,却发现那手指如铁钳般纹丝不动。这不是幻觉。痛觉是真的,
窒息是真的,死亡的阴影是真的。这是谢妄。那个被她虐了整整两百万字的纸片人,
来向他的造物主索命了。“咳……我改……我改!”姜宁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谢妄的手指并没有松开,但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重新亮起的电脑屏幕。屏幕上,
光标还在那个【死于无人知晓的荒原】后面疯狂闪烁,像是在嘲笑他的命运。“现在。
就在我面前改。”谢妄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失血过多让他濒临昏迷,
但他凭借着一股惊人的恨意强撑着没有倒下,“如果我死了……你也得陪葬。
”姜宁颤抖着手,伸向键盘。她的指尖都在哆嗦,几次都按错了键。在谢妄冰冷的注视下,
她删掉了“死于无人知晓的荒原”。谢妄的呼吸急促而浑浊,掐着她脖子的手没有松动分毫。
姜宁深吸一口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必须验证一件事。
她在文档里快速敲下一行新字:【原本致命的腹部伤口,竟然奇迹般地避开了要害,
自行止血。】按下回车键的那一秒——神迹降临。姜宁亲眼看到,
谢妄腹部那个巨大的、还在汩汩冒血的血窟窿,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愈合。
血流瞬间止住,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神之手抹去了伤害。谢妄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色,竟然恢复了一丝血色。他也愣住了。他低下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姜宁。那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是震惊,
是狂喜,更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他松开了掐着姜宁脖子的手。
姜宁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但他没有离开。相反,
他那只刚刚还想杀人的手,此刻却染着血,轻轻抚上了姜宁的脸颊。
他的大拇指粗暴地擦过她的嘴唇,留下了一道腥甜的血痕。刚才的暴怒杀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扭曲到了极致的温柔。“原来是真的……”谢妄低声喃喃,
声音就在她耳边,像是情人的呢喃,又像是恶魔的低语。“只要你在那上面打字,
我就能活。”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雷雨夜的闪电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
也邪恶得让人胆寒。“既然这样……”他凑近姜宁,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冰凉的耳廓上,
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亲爱的造物主,先把我的腿治好。”“然后……我们来好好算算,
这两百万字的账。”姜宁看着他,背后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她看着那双不再像人类的眼睛,终于意识到一个绝望的事实:她刚刚不是救了一个求生者。
她是亲手释放了一个……怪物。窗外雷声滚滚,仿佛苍天震怒。
电脑屏幕幽幽的蓝光照亮了两人纠缠的身影。文档的光标还在不停闪烁,
像是在等待下一条指令。而现实的规则,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第二章:神的权杖折断了空气里的血腥味浓郁得几乎有了实体,像一只湿冷的手,
死死捂住了姜宁的口鼻。谢妄坐在她的工学椅上,姿态慵懒却危险。
那把刚刚还指着她脖子的美工刀,此刻被他随手插在昂贵的实木桌面上——入木三分,
刀柄还在微微颤动,距离姜宁颤抖的指尖不到五厘米。“腿。”谢妄言简意赅。
他阴鸷的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像是在审视一份死刑判决书。姜宁站在一旁,浑身僵硬。
第一章里伤口愈合的画面还在冲击着她的唯物主义世界观,胃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恐惧。
她在赌。她在赌这个文档不仅能改变物理现实,还能控制精神意志。
如果不控制住他的思想,治好了他的腿,下一步他就会杀了自己——这是反派的标准逻辑,
姜宁太了解自己笔下这个疯子了。他绝不会允许一个能随意操控他生死的“神”存在于世。
姜宁深吸一口气,趁着谢妄低头查看腹部伤口的瞬间,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她的指尖全是冷汗,滑腻得几乎握不住键帽。【谢妄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袭来,
他的眼皮沉重如铅,意识瞬间坠入黑暗。】敲完最后一个句号,姜宁心脏狂跳,
死死盯着谢妄,等待着他倒下的那一刻。一秒。两秒。三秒。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谢妄没有倒下。相反,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困意,
只有一种洞若观火的戏谑,和仿佛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的冰冷。姜宁的瞳孔骤然收缩,
血液瞬间凉透。“这就是你的手段?”谢妄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狠狠砸在姜宁的心口。
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姜宁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直接捏碎她的腕骨。“啊!
”姜宁痛呼出声,整个人被他扯得踉跄向前。“你想洗我的脑。”谢妄猛地将她拉近,
另一只手拔出桌上的刀,冰凉的刀背轻轻拍了拍姜宁惨白的脸颊,动作亲昵得令人毛骨悚然。
“就像你在书里做的那样?随便敲几个字,就能让我爱上杀父仇人?就能让我像条狗一样,
为了所谓的大义去死?”失效了。姜宁脑中警铃大作,巨大的绝望瞬间吞没了她。
文档只能修改肉体状态(伤口愈合),却无法修改觉醒后的自由意志!她的“神权”,
在这一刻折断了一半。“看来,我的造物主还是不老实。”谢妄冷笑一声,眼底戾气暴涨。
手中的刀尖缓缓下移,划过她的脸颊,停在她纤细脆弱的颈动脉处。“既然不听话,
那这双手留着也没用了。”刀锋刺破了表皮,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顺着刀刃滑落。“别!
我治!我现在就治!”姜宁崩溃地尖叫,眼泪夺眶而出。死亡的触感从未如此清晰,
她能感觉到那把刀随时会切开她的气管。“删掉刚才那句。”谢妄命令道,
声音冷酷得像是一台精密的手术仪器,“写我的腿好了。别耍花样,我会盯着每一个字。
如果出现任何关于我思维的描述……”刀尖再次逼近一分,刺痛感加剧。
“我就切断你一根手指。”姜宁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在那个男人如毒蛇般的注视下,像个被劫持的人质,哆哆嗦嗦地删掉了那句“昏睡”,
重新输入:【谢妄断裂的腿骨开始重组,破碎的经脉重新连接,他的双腿恢复如初。
】回车键按下的瞬间。咔——嚓——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那是断骨硬生生归位、血肉强制重组的声音。谢妄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暴起青筋。
冷汗顺着他苍白的下颌线滴落。那是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但他竟然一声没吭,
只是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入了皮革里。十秒后,响声停止。
谢妄松开手,大口喘息着。他尝试着动了动右腿,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
他在姜宁惊恐至极的注视下,双手撑着扶手,缓缓站了起来。
那个在书中因为残疾而阴郁了半本书的男人,此刻就在这间狭小的单身公寓里,
彻底站直了身体。压迫感。窒息般的压迫感。他身高接近一米九,宽肩窄腰,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只有一米六五的姜宁。刚才他趴在地上时,
姜宁只是害怕;现在他站起来了,姜宁感到的是绝望。谢妄活动了一下脚踝,
适应着这具新生的身体。然后,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姜宁。
他迈出一步。姜宁退无可退,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谢妄抬起手。
姜宁下意识地闭上眼,缩起脖子,以为那把刀会落下来。然而,并没有痛感。
一只微凉、粗糙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谢妄凑近她,
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并不满意的私有财产。他孤身一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而眼前这个女人,
是他唯一的“外挂”。杀了她?不行。这个世界太危险,
他需要这个“造物主”随时修补他的身体。放过她?更不可能。“听着,姜宁。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宣判命运的冷酷。“从现在开始,
这个文档里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他的手指摩挲着姜宁颈部刚才被刀划破的伤口。那种极其亲密又极其危险的动作,
让姜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指腹的茧擦过伤口,带来细微的刺痛,却更像是一种标记。
“你不用想着逃跑,也不用想着报警。”谢妄松开手,指了指屏幕上那个文档,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只要我还是这个故事的主角,我就能感知到你的恶意。
你想让我死,我就拉整个世界陪葬。”“现在,”他转身走向浴室,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然,
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去给我找套干净的衣服。我不喜欢血腥味。
”浴室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姜宁顺着墙壁无力地滑落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睡衣。她看了一眼电脑屏幕。文档还开着,光标在闪烁。
她看了一眼那把插在桌上的刀。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趁现在?
如果在文档里写“浴室漏电”?或者“天花板塌陷”?
似乎是隔着门板感应到了她心中那一闪而过的杀念,浴室里突然传出谢妄慵懒而阴森的声音,
穿透了水声,精准地刺入姜宁的耳膜:“姜大作家,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做蠢事。
”水声停顿了一秒。“毕竟,要是手抖把我不小心写死了……我保证,在断气之前,
我会先爬出来咬断你的喉咙。”姜宁的手猛地缩了回来,像是被键盘烫伤了一样。
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在雷雨夜的公寓里,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她终于明白,
自己放出来的不是那个等待救赎的男主。而是一个早就疯了的暴君。
第三章:疯子的伪装浴室的水声停了。几分钟后,门“咔哒”一声开了。
湿热的水汽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间冷冰冰的空调房多了一丝暧昧潮湿的居家感——如果忽略掉空气里还没散尽的血腥味的话。
谢妄走了出来。他腰间只围着一条姜宁的淡粉色浴巾。
那尺寸对他高大的骨架来说实在太勉强,只能堪堪遮住关键部位,随着他的走动,
人鱼线若隐若现。但他完全没有作为客人的自觉,
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这具由文字堆砌而成的完美躯体。姜宁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
目光却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死死钉在他身上。不是因为身材,而是因为那些痕迹。伤疤。
密密麻麻的伤疤。左肩那道狰狞的贯穿伤,
是她在第十五章敲下的;胸口那块焦黑的烙印,
是第五十章反派的严刑拷打;还有背上那些交错的鞭痕……每一道疤,
都是她亲手敲下的汉字。现在,它们变成了触目惊心的肉体罪证,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谢妄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随手抓着那条粉色毛巾擦拭湿漉漉的黑发,
水珠顺着那些伤疤滑落,经过紧实的腹肌,没入浴巾边缘。“看够了吗?
”他似笑非笑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造物主对自己作品的还原度,还满意吗?
”姜宁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别过头,心脏因羞愧和恐惧而狂跳。她从沙发上抓起一团衣物,
胡乱扔给他:“穿上!这是……这是我前男友留下的。不想裸奔就穿这个。
”其实她根本没有前男友。那是她买大了的Oversize卫衣,平时当睡衣穿的。
谢妄单手接住那团衣服,挑剔地抖开。那是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
胸口印着一个巨大的、傻笑的海绵宝宝。谢妄的眉头狠狠抽搐了一下,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但他看了一眼窗外依然狂暴的雷雨,最终没说什么,当着姜宁的面,
“哗啦”一声扯下了浴巾。“你!”姜宁吓得立刻背过身去,耳朵烧得通红。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男人极轻的一声嗤笑:“你在书里写那些床戏的时候,
胆子可没这么小。”姜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种被羞辱和被看穿的恼怒让她指尖发麻。
就在这时——“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桌上手机那震耳欲聋的土味**突然炸响,
在死寂的房间里简直像一颗惊雷。姜宁浑身一抖,惊恐地看向屏幕。
来电显示:【夺命编辑-李姐】。完了。今天是交稿日。姜宁下意识地看向谢妄。
谢妄已经套上了那件卫衣。原本宽大松垮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竟然变成了修身款。
海绵宝宝那张傻笑的大脸被他宽阔的胸肌撑得有点变形,看起来既滑稽,
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但他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滑稽。“接。”谢妄言简意赅。
他走到姜宁身后的阴影里,随手拔出了桌上那把沾血的美工刀。指腹轻轻摩挲着锋利的刀刃,
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别让她听出不对劲。否则……”他没说否则怎样。
但他把刀尖,轻轻抵在了姜宁的后腰上。姜宁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
“姜宁!你人呢?!”李姐的大嗓门瞬间穿透了听筒,带着要把房顶掀翻的怒气,
“这都几点了?大结局呢?读者都在群里炸锅了,都在问谢妄到底死了没!
你不是说今晚必把他写死吗?”“必把他写死”。这五个字,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显得格外刺耳。姜宁感到抵在后腰的那一点冰凉,稍微往前送了送。刀尖刺破了薄薄的睡衣,
刺痛感传来。她冷汗狂流,声音都在发颤:“李……李姐,
我……由于卡文……”“卡什么文?不就是一刀的事吗?”李姐不耐烦地打断,
“那种变态反派留着过年吗?我告诉你,现在的风向就是要爽!让他死得越惨越好!
最好是那种万箭穿心,然后尸体被野狗……”滋——刀尖刺破了皮肤。
姜宁痛得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铁锈味。她感觉到谢妄贴到了她背上。
他明明穿着可笑的海绵宝宝卫衣,却像个死神一样贴着她的背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那只拿着刀的手极其稳定,像是在做一台精密的开颅手术。
他在无声地催促:反驳她。“不……不行!”姜宁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了编辑。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哈?”“我……我觉得不能这么写。”姜宁语无伦次,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硬着头皮编,“我觉得……谢妄这个角色,即使是反派,
也有他……可爱的地方。我想给他一个……救赎。”“你疯了?”李姐震惊了,“姜宁,
你这可是虐文!还是复仇向的!你搞救赎?读者会寄刀片的!”“我不管!
”姜宁感觉到背后的体温越来越热,那是一种被野兽圈禁的危险信号。
她带着哭腔吼道:“我是作者!我……我爱上这个角色了!”“我舍不得他死!
我要让他活下去,还要让他……过得很好!”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几秒种后,
李姐幽幽地叹了口气:“姜宁,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怎么突然变成恋爱脑了?行吧行吧,
你是大神你说了算。但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我必须看到新稿子!”嘟。电话挂断。
姜宁虚脱般地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气,仿佛刚才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身后的压迫感消失了。那一抹抵着后腰的冰凉也撤走了。谢妄绕到她面前,
随手把玩着那把沾了她一点血的刀。他低头看着狼狈不堪的姜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爱上这个角色了’?”他慢条斯理地重复着她刚才的话,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但眼底的戾气似乎消散了一些,“没想到,
我的造物主是个天生的撒谎精。”姜宁不敢看他:“我只是……为了活命。”“做得不错。
”谢妄突然伸手。就在姜宁以为他又要施暴时,他却只是用粗糙的指腹,
轻轻擦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个真正的情人。“作为奖励,
”谢妄转身走向厨房,打开了冰箱,“给你一个侍奉我的机会。我饿了。”……十分钟后。
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放在了餐桌上。这是冰箱里仅剩的食材。谢妄坐在餐桌前,
看着那碗面,没有动筷子。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姜宁。“这面里,
”他指了指碗,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放了什么佐料吗?
比如……你在第十章用过的‘牵机散’?或者是第三十章的‘无色无味神经毒素’?
”姜宁拼命摇头,脸色惨白:“没有!这里是现代社会,我上哪去弄毒药?”“也是。
”谢妄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他拿起筷子,挑起一缕面条。
就在姜宁以为这茬过去了的时候,他突然把筷子递到了姜宁嘴边。“吃一口。
”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姜宁愣住了。这是一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面,
但在这个从书中爬出来的、疑心病重到变态的男人眼里,每一口食物都是潜在的死亡陷阱。
“怎么?不敢?”谢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果然有东西?
”“没有!我吃!”为了自证清白,姜宁忍着屈辱,张嘴含住了那口面,用力吞了下去。
谢妄死死盯着她的喉咙,看着她吞咽的动作,又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足足一分钟,
确信她没有毒发身亡的迹象后,才收回筷子。他没有换筷子。
就这样用姜宁刚刚含过的、沾着她唾液的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了剩下的面。
这是一种极度的冒犯,也是一种绝对的掌控。“味道淡了。”他一边吃,
一边像个挑剔的美食家一样点评,“下次记得放葱花。还有,我不喜欢吃西红柿的皮,
下次剥掉。”姜宁站在旁边,
看着这个穿着海绵宝宝卫衣、吃着她做的面、却时刻准备杀她的男人,
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绝望。他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生活。从身体,到精神,
再到这一碗微不足道的面。吃完最后一口,谢妄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好了,饭吃饱了。”他站起身,目光投向了客厅那台还在闪烁的电脑屏幕,
眼神重新变得锋利如刀,刚才那种居家感瞬间荡然无存。“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正事。
”他走到姜宁面前,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去把书里所有想杀我的人,列一个名单。
”“今晚,我要看着你,把他们的结局一个个改写。”姜宁看着他,手脚冰凉。这一刻,
她终于意识到,谢妄要的不仅仅是活着。他要通过她的手,在他原本的世界里,
进行一场惨绝人寰的神罚清洗。而她,就是那把递到他手里的刀。
第四章:第241行的BUG凌晨三点。键盘敲击的声音沉闷而单调,
像是在给死刑犯执行枪决。“删掉。”谢妄坐在单人沙发里,
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那把水果刀。刀锋在指间翻飞,折射出显示器惨淡的蓝光。
“让他死得太痛快了。”他盯着屏幕,眼神比刀锋还冷,“我要让他看着自己的血流干。
这是他欠我的。”姜宁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屏幕上,
那是《长夜罪行》里的一个小反派,负责看守地牢的“王管事”。在原著里,
就是这个人受命打断了谢妄的双腿,还笑着往他的伤口里撒盐。
“这已经是第三遍了……”姜宁忍着想吐的冲动,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发颤,
“如果写得太血腥,会被系统屏蔽锁章的。”“锁章?”谢妄挑眉,显然不懂这个现代词汇,
“我不管你们这边的规矩。在我的世界里,他必须死得像一条烂狗。写!
写他的头骨被落石砸碎,脑浆迸裂。”姜宁咬着牙,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在文档里敲下那一行极度暴力的文字:【巨石轰然落下,
精准地砸在了王管事的头顶。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那颗充满了算计和恶毒的头颅瞬间变形,
红白之物喷溅在潮湿的牢房墙壁上……】按下回车键的那一刻。
滋——姜宁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酥麻感,像是有细微的电流穿过身体。不知是不是错觉,
她听到窗外的雨声似乎变了调。不再是淅淅沥沥的水声,而像是一种……卡带的电子杂音。
“很好。”谢妄看着屏幕上的文字,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他仿佛真的听到了仇人头骨碎裂的脆响,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下一个,
赵长老。”“我不行了。”姜宁猛地推开键盘,脸色惨白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快吐了。我需要透口气。”连续两个小时的高压修改,
加上直面这种血腥文字的具象化,她的精神已经绷到了断裂的边缘。谢妄抬眼看她,
目光审视,像是在看一只试图越狱的仓鼠。“你想跑?”“我只是去楼下便利店买包烟。
”姜宁抓起桌上的手机晃了晃,声音虚弱得厉害,“顺便买点水。
你也不想我在帮你改文的时候突然猝死吧?”谢妄盯着她看了几秒,
似乎在评估她逃跑的成功率。最后,他靠回沙发上,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去吧。
十分钟。”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十分钟不回来,我就把这栋楼里的每一个人,
都当成‘王管事’处理。”姜宁如蒙大赦,抓起外套夺门而出。……电梯下行的过程中,
姜宁一直在发抖。她当然想过报警。但怎么报?说我写的小说人物爬出来了?
警察会把她送进精神病院。而且,只要谢妄还在那个房间里,警察去了也是送人头。“叮。
”电梯到达一楼。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暴雨还在下。
路灯在雨幕中拉出昏黄而扭曲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怪味,像是烧焦的塑料,
又像是……生锈的铁屑味。姜宁裹紧外套,冲进了公寓楼对面的24小时便利店。
“欢迎光临。”自动感应门发出机械的女声,在这个雨夜里显得格外僵硬。
便利店里灯光惨白,冷气开得很足。姜宁直奔收银台,喘着气说:“拿一包万宝路,
再拿一瓶矿泉水。”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背对着她在理货。听到声音,
男人动作顿了一下,极其缓慢、甚至有些卡顿地转过身来。
“好的……请稍等……”男人的声音很慢,带着一种奇怪的拖长调子,像是快没电的复读机。
当姜宁看清他的脸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血液倒流,头皮发麻。
那个男人留着两撇油腻的老鼠胡须,左边眉骨上有一道陈年的刀疤,眼神浑浊泛黄。
这张脸……这张脸和她在书里描写过无数遍的**“王管事”**,简直一模一样!不,
这不可能。姜宁在心里疯狂否定。她常来这家店,老板是个秃顶大叔,绝不长这样!
是不是自己写文写魔怔了,产生了幻觉?“怎么了……美女……?”老板裂开嘴笑了,
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他的笑容很僵硬,像是某种劣质的贴图强行贴在了脸上,
嘴角咧开的弧度甚至有些不符合人体工学。姜宁死死盯着他的头顶。刚才在文档里,
她写的是:【巨石轰然落下……头颅瞬间变形……】就在这一秒,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便利店头顶的日光灯突然剧烈闪烁了一下。滋滋——!老板的头,在姜宁的注视下,
毫无征兆地**“凹”**了下去。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按了一下,
或者像是……被一块看不见的石头砸中了。整个天灵盖瞬间塌陷,
原本立体的五官被挤压得扭曲变形。但他没有死。也没有血流出来。
那个凹陷下去的巨大伤口处,并没有红白之物,而是出现了一团疯狂闪烁的马赛克!
黑白相间的像素块在他的头顶跳动、重组,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电流声。
“一共……二十五……块……”老板仿佛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头顶的异变,
依旧用那张被挤压得只剩半截的脸,对着姜宁露出恐怖的微笑。
他的眼球因为挤压而爆出眼眶,却依然死死盯着姜宁。“扫码……还是……现金……?
”滴答。一滴红色的液体从马赛克里渗出来,滴落在白色的收银台上。那不是血。
那是一滴漆黑的、还在蠕动的墨水。“啊——!!!”姜宁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扔下手机,转身冲出了便利店。雨水冰冷地拍在她脸上,但浇不灭她心里的寒意。
她站在雨中,惊恐地回头看去。透过便利店透明的落地玻璃窗,
她看到那个顶着半个脑袋马赛克的老板,依旧站在收银台前,
对着空气机械地重复着动作:拿烟、扫码、微笑。他的动作一卡一卡的,
像是一个坏掉的NPC。现实世界,出BUG了。姜宁颤抖着抬起头,看向街道。
路边的广告牌上,原本的当红明星海报模糊不清,隐约变成了书中另一个角色的脸。
远处的红绿灯,原本是红黄绿三色,此刻却闪烁着诡异的紫色光芒。谢妄不仅仅是穿越。
他的存在,正在重写这个世界的代码。她在文档里杀死的每一个人,
那种死亡都在以一种“错误”的方式,投射到现实世界的无辜者身上。“十分钟。
”谢妄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带着某种恶毒的预言。姜宁看着手里还没付钱的烟,
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她不能跑。如果她跑了,如果不回去控制住那个文档,
这个世界……可能会变成另一本《长夜罪行》。甚至更糟。
它会变成一个充满了乱码、墨水和行尸走肉的废墟。姜宁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咬着牙,
在这个崩坏的雨夜里,转身冲回了公寓楼。她必须回去。回到那个恶魔身边。
因为那里现在成了世界上唯一还能控制这场灾难的源头。……推开家门的时候,
姜宁浑身湿透,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鬼。房间里很安静。谢妄依旧坐在那个位置,
姿势都没变。屏幕的蓝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妖异。他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回来,
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分四十秒。”谢妄勾起嘴角。那一瞬间,
他的笑容竟然和楼下那个满头马赛克的老板有几分重合,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感。“很准时。
”姜宁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死死盯着他,像是看着一个毁灭世界的元凶。
“你……你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吗?”“知道什么?”谢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接过她手里已经被雨水淋湿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但没有点火。他俯下身,
看着姜宁那一双盛满了极致恐惧的眼睛,
轻描淡写地说道:“你是说那些变得有点奇怪的路人?
还是……这个世界越来越像我熟悉的样子了?
”姜宁瞳孔剧震:“你是故意的……你想把这里变成你的世界?”“不。”谢妄摇了摇头,
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衣物,点在姜宁疯狂跳动的心口。“不是我想。
”他露出一个残忍的真相:“是因为你的恐惧。”“造物主,你的精神正在崩溃。
当你开始相信我就在现实里时,现实就开始向我妥协。”谢妄夹下嘴里的烟,
用烟蒂在姜宁惨白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所以,
要想救你的世界,只有一个办法。”他指了指那台正在发烫的电脑。“继续写。
把我写得更强,强到可以镇压这个世界的排异反应。”他凑到她耳边,
声音低沉如咒语:“或者……把我写得让你爱上我。爱到不再恐惧,
爱到无论我变成什么怪物,你都愿意拥抱我。”“选吧。”第五章:杀毒程序启动“选个屁。
”姜宁冷冷地打断了谢妄那句关于“爱上我”的威胁。恐惧到达临界点后,
理智反而因为求生本能的爆发而因祸得福地回归了。她一把推开谢妄的手,
甚至没顾得上他那吃人的眼神,直接扑回电脑前。“闭嘴,看屏幕。”姜宁的声音在发抖,
但这次是因为另一种更深层的惊悚。谢妄转过身。原本停留在文档末尾的光标,
此刻正在自动倒退。没有任何人触碰键盘,但那个光标像被一只看不见的鬼手按住了一样,
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屏幕上的文字。哒哒哒哒哒哒。虽然是静音键盘,
但姜宁脑海里仿佛听到了**【Backspace】**键被疯狂连击的声音。
299,800……299,500……那些曾经鲜活的情节、对话、谢妄的每一次呼吸,
都在瞬间化为虚无。随着文字的消失,谢妄的身体突然猛地摇晃了一下。“怎么回事?
”谢妄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如土。他低头看去,
瞳孔骤然收缩——他刚才才愈合的右腿,皮肤开始变得透明。像是信号接触不良的全息投影,
隐约能看到里面的骨头。不,里面没有骨头。只有一堆疯狂乱窜的绿色乱码。
“它在删除你。”姜宁双手在键盘上飞舞,试图输入乱码来阻挡光标的后退,但无济于事,
“这个世界的修正机制启动了。它不杀你,它要从‘存在’的概念上把你抹掉。”“阻止它!
”谢妄吼道,那种濒死的虚弱感让他暴躁得像头困兽。“我在试!但是没用!
我的输入速度赶不上它的删除速度!”姜宁满头大汗,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刚敲下一行字,下一秒就被光标无情吞没。就在这时。咚、咚、咚。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