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胎灵复仇:陆总,这次你要胎盘还是要命?》是来自须臾916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陆景深苏雨柔,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18175字,胎灵复仇:陆总,这次你要胎盘还是要命?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4:50: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偷偷保留了一份核心的实验记录和采购清单!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那些原料的来源,绝对不合法!”王叔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颤抖着递给我,“晚晚,你拿着这个!陆景深他,他不是人!”我接过U盘,心中激动万分。这简直是意外之喜!王叔的证据,将直接证明陆景深非法制药的罪行!“王叔,谢谢您!您放心,您帮助我的...

《胎灵复仇:陆总,这次你要胎盘还是要命?》免费试读 胎灵复仇:陆总,这次你要胎盘还是要命?精选章节
我第七次流产醒来,看见了六个透明的小身影围着病床,最小的拽我手指:“妈妈,
爸爸又拿走了妹妹。”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七年前陆景深娶我,
是因我家祖传的“药人”体质——胎盘可医百病。他的白月光每年病危一次,
我的孩子就“意外”流产一个。当第八次验孕棒显出两道杠时,我摸着尚平坦的小腹微笑。
这次,我提前准备了柳叶刀。不是用来接生。是用来问他——陆景深,这次你要胎盘,
还是要命?第一章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生疼。我睁开眼,
天花板刺眼的白光让我生理性地流下泪来。这是第七次了,我心想,七次,整整七次。
我的身体已经麻木,我的心却像被生生撕裂了七回。
“妈妈……”一个细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孩童的稚嫩和无尽的悲伤。
我猛地侧过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床边。难道是幻觉?
我的大脑还沉浸在麻药的余韵和巨大的悲痛中。“妈妈,爸爸又拿走了妹妹。”这次,
声音更清晰了,是从我身体的右侧传来。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瞳孔猛然收缩——那里,
真的有六个透明的小身影!他们穿着模糊的襁褓,面容稚嫩,却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哀伤。
最小的那个,只有巴掌大小,正伸出一只透明的小手,轻轻拽着我的手指,那触感冰凉,
却又如此真实。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炸开!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
指甲掐进掌心直到见血。我不是疯了,我看见了他们!我死去的孩子们!
他们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那句“爸爸又拿走了妹妹”像一道惊雷,
劈开了我混沌的记忆。【呵,傻X,江晚,你真是个傻X!】我猛地坐起身,
心脏擂鼓般狂跳,疼得我几乎要晕厥过去。孩子们的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被我刻意忽略的无数个诡异瞬间。第一次“意外”,陆景深说我们还年轻,
要拼事业;第三次“摔倒”,他及时“抱住”我,
却让我腹部撞到栏杆暗钉;第六次“医疗事故”,他握着我的手说“别难过,
孩子还会有的”,却在手术同意书上勾选了“胎盘交由家属处理”……每一个细节,
每一个他“体贴”的瞬间,此刻都化作利刃,狠狠扎进我的心窝。我的丈夫,
那个我深爱了七年的男人,竟然是亲手杀死我孩子的刽子手!一股冰冷的杀意在我心底滋生,
迅速蔓延,将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冻结。我下意识地摸向小腹,那里,空荡荡的,
只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在嘲笑我的愚蠢。“妈妈,药单……”老大的胎灵飘到床头柜,
指着一个角落。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里赫然躺着一张折叠的药单。是陆景深落下的吗?
我的手指颤抖着拿起它,展开。“新鲜胎盘,完整度A级,孕8-10周最佳。
”“配伍:苏雨柔专属药方。”“取用记录:江晚,20XX年X月X日(第一次流产),
20XX年X月X日(第三次流产),
20XX年X月X日(第六次流产)……”每一个日期,都与我流产的时间完美吻合。
苏雨柔!陆景深的白月光!那个常年需要特殊药物维持生命的女人!原来,我的七个孩子,
竟是为她续命的“药引”!我看着那张药单,又看向床边围绕的六个小小的身影,
他们透明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那双空洞却又充满哀伤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妈妈,
我们想活……”最小的胎灵又一次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猛地将药单攥成一团,
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我没有哭,泪腺似乎在巨大的愤怒和恨意中彻底枯竭了。
我只是看着手中的纸团,看着我的孩子们,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心里念道:陆景深,苏雨柔,
你们这对狗男女!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陆景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担忧。他走到我床边,大手轻柔地覆盖在我的手背上,
眼中是深情款款的歉意。“晚晚,你醒了?对不起,我来晚了。医生说你情绪不太稳定,
我担心坏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曾经是我最迷恋的温柔。【呵,虚伪的男人,
你担心的是我肚子里的“药引”吧?】我抽出手,没有看他,只是冷冷地盯着窗外。
我的身体本能地抗拒他的触碰,胃里一阵翻涌。“晚晚,别这样。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你身体要紧。”他柔声劝慰,试图将我搂进怀里。我猛地推开他,力气之大,
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陆景深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医生说,这次流产是因为我体质太弱,不适合怀孕。也许,
我们真的不该再要孩子了。”我故作绝望地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出彻底的“放弃”。陆景深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紧绷的下颚线微微放松,眼底深处,一丝狂喜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晚晚,
你别这么说。孩子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他故作心疼地握住我的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的安抚,“你先好好养身体,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计划。”【计划?
计划第八次取走我的孩子吗?】我抬起头,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此刻满是“爱意”和“担忧”。我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病态的脆弱,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寒意。“好啊,景深。这次,
我一定好好养身体,好好保胎。”我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虽然空无一物,
但在我的感知里,我的第八个孩子,正在那里孕育。陆景深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他以为我终于认命了。他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眼中是得逞的笑意。“这才乖。
我先去给你办出院手续。”他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脆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我看着孩子们,
他们也静静地看着我,眼中似乎燃起了希望的微光。【陆景深,你以为你赢了?
你以为我江晚是任你宰割的羔羊?】我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
却丝毫无法温暖我此刻的心。我的手,无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即将孕育我的第八个孩子。
“孩子们,这次,妈妈会保护好他。”我低声承诺,声音坚定得像磐石。
我的眼神扫过床头柜上,那张被我攥成一团的药单,此刻被我小心翼翼地展开,
每一个字都像刻在我的骨血里。陆景深,苏雨柔,你们的报应,从现在开始。
第二章出院手续办得异常顺利,陆景深全程体贴入微,仿佛我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甚至亲自下厨,为我熬了一锅安胎补血的汤药,说是要好好给我补补身子。“晚晚,
你脸色还是这么苍白,得多补补。这是我特意让陈妈去老中医那里求来的方子,
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他将汤药端到我面前,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鼻尖隐约闻到一股熟悉的药草味。曾经,我为他,
为我们的孩子,熬过无数这样的汤药。如今,他却用这种方式,以爱之名,行杀戮之事。
【陈妈?老中医?呵,陆景深,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口中的“老中医”就是你陆氏集团旗下的私人医院,而陈妈,
不过是你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罢了。】我端起碗,故作虚弱地喝了一口。汤药入口,
带着一丝微苦,却又很快被一股回甘取代。我的舌尖微微一动,这方子,
确实是补益气血的寻常之物,并无害处。他这是在试探我,
还是以为我真的会乖乖接受他的安排?“谢谢你,景深。”我轻声说,
脸上带着一丝勉强的笑容。我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试图从他眼中捕捉到一丝破绽,
却只看到完美无缺的关切。我喝了小半碗,便放下了勺子,故作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晚晚,
怎么不多喝点?你身体还没恢复。”陆景深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有些饱了,感觉有点犯困。”我闭上眼睛,掩饰住眼底的冷意。陆景深见状,
也没有再强求,只是轻叹一声,将碗收走。【他以为我真的在休息?
他以为我真的会继续当那个愚蠢的江晚?】等他离开后,我立刻起身,
将手中的药单小心翼翼地藏好。我的孩子们,六个透明的小身影,此刻正乖巧地围在我身边,
他们没有声音,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无声地鼓励着我。“妈妈,这次要小心楼梯。
”老三的胎灵指了指别墅里那道华丽的旋转楼梯,那双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我心头一凛。老三,就是在我第三次流产时,被陆景深“抱住”却撞到栏杆暗钉的孩子。
我走到楼梯边,假装不经意地抚摸着扶手。第三阶,胎灵说第三阶。我仔细检查,果然,
在第三阶的扶手内侧,有一个极小的凸起,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那个凸起,
正是当年让我腹部受创的“暗钉”。【陆景深,你真是个魔鬼!】我的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恨不得将那扶手生生掰断。但现在不是时候,我需要冷静,需要布局。我回房,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电话。“姐,是我,晚晚。”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但语气却异常坚定。电话那头传来姐姐江月的焦急声音:“晚晚?你怎么了?
听你声音不对劲,是不是陆景深又欺负你了?”江月是我的双胞胎姐姐,
也是中医世家的嫡传弟子,医术精湛,性格泼辣。当年我为了陆景深,
放弃了家族安排的联姻,甚至与姐姐闹过不愉快。这些年,我们虽然联系不多,
但血脉亲情仍在。“姐,我没事,我只是……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深吸一口气,
将声音放低,“我需要一些特殊药材,还有,关于《胎元录》里记载的一些禁忌术法,
我想请教你。”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江月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胎元录》?晚晚,
那可是家族禁术,非万不得已,绝不能碰。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姐,我怀孕了,第八次。
”我轻声说,语气却带着一丝决绝,“这次,我一定要保住他。陆景深他……他不是人。
”我将药单上的内容,以及胎灵的显现,简要地告诉了江月。电话那头,江月听完后,
半晌没有说话。“晚晚,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姐,
你觉得我会拿我的孩子开玩笑吗?”我反问。“好!我信你!”江月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
带着一丝杀气,“陆景深这个畜生!我这就去准备!你把药材清单发给我,还有,
关于《胎元录》的事情,我回去找找资料,晚点给你回话。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
保护好孩子!”挂断电话,我感觉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下。有了姐姐的帮助,
我的底气更足了。【陆景深,你以为你的谎言能天衣无缝?你以为你的恶行无人知晓?
】我走到书房,那里有陆景深平时处理公务的电脑。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微型针孔摄像头,
这是我多年前为了防小偷买的,没想到今天会派上用场。
我将摄像头巧妙地安装在书房的角落,对着陆景深平时处理文件的办公桌。我的目的很简单,
我要记录他处理胎盘的过程。也许他不会亲自操作,
但他一定会与那些见不得光的“中间人”联系,留下证据。我深吸一口气,
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夜幕降临,我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接下来的日子,
我扮演了一个完美的“悲情妻子”。我变得寡言少语,经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
或者对着空荡荡的婴儿房流泪。陆景深对我越发“怜惜”,他以为我被七次流产彻底击垮,
变得脆弱而顺从。【他以为的脆弱,是我伪装的最好武器。】每天晚上,
陆景深都会亲自给我熬补汤。我照例喝下小半碗,然后故作疲惫地推开。他眼中虽然有不悦,
但终究没有再强迫。而我,趁他不注意,悄悄将一滴无色无味的药液滴入他的补汤中。
这是江月给我的一种特殊药材,名为“真话散”,微量累积,能让人在酒精或情绪激动时,
不自觉地吐露心声。剂量很小,不会对他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只会慢慢渗透,
直到某个关键时刻,让他亲口撕下自己的伪装。我的孩子们,那些透明的胎灵们,
成了我最好的帮手。他们会告诉我陆景深什么时候会回书房,什么时候会接听秘密电话。
“妈妈,爸爸在书房打电话,他说要“处理”什么东西。”老大的胎灵飘到我身边,
用他那稚嫩的声音提醒我。我立刻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
书房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陆景深正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话轻声细语。“……嗯,
这次的货,要确保新鲜,完整度A级。苏**的病情最近有些反复,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毒蛇般缠绕着我的心。【货?我的孩子在你眼里,
就是“货”?】我的指尖冰凉,死死握住手机。画面中,陆景深打开一个隐藏的抽屉,
里面放着几份文件。他翻阅着,其中一份文件上赫然写着“生物制剂研发项目”。
我的心一沉。原来,他不仅是为了苏雨柔,更是为了他的商业帝国!用我的孩子,
研发他的“特殊生物制剂”!“妈妈,那个抽屉,下面有个盒子。
”老六的双胞胎胎灵指着画面中陆景深打开的抽屉底部。我放大画面,果然,在抽屉的底部,
有一个更小的暗格。陆景深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袋,袋子上写着“绝密”二字。
他快速浏览了一下,然后又放了回去。【绝密?我倒要看看,
你陆景深到底藏了多少“绝密”!】我将画面录制下来,作为证据。这些天,
我陆陆续续录下了他几次与人通话的画面,虽然内容模糊,但结合药单,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除了陆景深,我还将目光投向了别墅里的老佣人——陈妈。陈妈在陆家工作了十几年,
是看着陆景深长大的。她对我一直很客气,但总带着一丝疏离。我找了一个机会,
在陆景深不在家的时候,将陈妈叫到厨房,故作不经意地问起过去的事情。“陈妈,
我总觉得我这身体不太好,老是流产。您在陆家这么久,
知不知道景深家有没有什么遗传病史啊?”我语气带着一丝愁绪,
仿佛真的在为自己的身体担忧。陈妈的手一顿,她正在洗菜,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滴落。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太太,您别多想。陆总身体好着呢,陆家也没什么遗传病。
您是年轻人,身体需要慢慢调养。”她嘴上这么说,
但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了客厅里那道旋转楼梯。【果然,她知道些什么。】“陈妈,
您是看着景深长大的,他小时候是不是特别喜欢苏雨柔**啊?我听景深说,
苏**身体一直不好,他为了苏**,可真是操碎了心。”我故意提起苏雨柔,
观察陈妈的反应。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手中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太太,您、您别乱说!苏**是陆总的妹妹,陆总对她好是应该的!”她急忙否认,
语气却带着一丝慌乱。“妹妹?”我轻笑一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陈妈,您觉得,
一个男人会为了他的‘妹妹’,不惜牺牲自己的孩子吗?”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妈妈,
陈妈很害怕,她看到爸爸拿走过一个盒子,上面有血。”老大的胎灵突然出现在陈妈身后,
指着她的脑袋。我的心猛地一跳。陈妈果然知道!而且她看到过最关键的证据!
我没有再逼问陈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低下了头,
继续洗菜,手却抖得厉害。【陈妈,你迟早会成为我复仇路上的证人。】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腹中那微弱的生命波动。我的孩子们,那些透明的胎灵,
此刻正依偎在我身边,用他们冰凉的身体,给我带来一丝慰藉。陆景深,苏雨柔,
你们的罪孽,我将一一清算。第四章为了获取更确凿的证据,我决定从医疗记录入手。
前六次流产,我都是在陆景深安排的私人医院进行治疗的。那时我深信他的爱,
从未怀疑过医院的安排。现在回想起来,
那家医院的“主治医生”始终是同一个人——一个名叫李明的医生。【这个李明,
恐怕就是陆景深的帮凶。】我找到江月,将我的怀疑告诉了她。
江月立刻利用她在中医界的广泛人脉,帮我联系到了几位在医疗系统工作的老同学。“晚晚,
我帮你查了一下那个李明。他在业内风评并不好,私生活混乱,而且跟陆氏集团有深度合作。
不过,他所有的医疗记录都做得天衣无缝,很难找出破绽。”江月在电话里告诉我,
语气有些凝重。“姐,你帮我查一下,我前六次流产的病历,尤其是胎盘的处理记录。
”我语气坚定。几天后,江月给我回了电话,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晚晚,
你简直不敢相信!你的病历,每一次都标注了‘胎盘由家属自行处理’,而且,
每一次的签名都是陆景深!最可恨的是,在你的病历下方,都有苏雨柔的用药记录,
时间点和你流产的时间,几乎是重合的!”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虽然早有预料,
但当事实摆在眼前时,那股愤怒和心痛依然让我几乎窒息。【陆景深,
你真是连一丝遮掩都懒得做了吗?!】“姐,谢谢你。”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谢什么!你是我妹妹!陆景深这个畜生,我非得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江月气得在电话那头骂骂咧咧。除了病历,我还想拿到胎盘的流向记录。我知道这很难,
毕竟这涉及到陆氏集团的秘密。但胎灵们给了我新的提示。“妈妈,地下室,冷藏库,
好多……”老六的双胞胎胎灵指着别墅的地下室方向,小小的身体在空中晃动,
似乎充满了恐惧。别墅的地下室,那是陆景深严禁**近的地方。里面有一个巨大的冷藏库,
他说是存放一些珍贵药材的。现在看来,那里存放的,恐怕是我的孩子们。我决定冒险一试。
在一个陆景深出差的周末,我趁着陈妈外出采购,悄悄来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上挂着一把指纹锁,我之前尝试过很多次,都无法打开。但这次,
当我将手放上去时,孩子们的小手也覆了上来,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我的指尖涌入指纹锁。
“滴——”一声轻响,门竟然开了!【我的孩子们,谢谢你们。】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缓缓走进去。
地下室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我穿过狭长的通道,
终于看到了那个巨大的冷藏库。冷藏库的门是透明的钢化玻璃,里面透出幽幽的蓝光。
我透过玻璃往里看去,瞳孔猛地收缩——里面摆放着一排排的冷藏箱,
每一个箱子上都贴着标签。我颤抖着走上前,凑近一看。标签上赫然写着:“江晚,孕8周,
胎盘组织。”“江晚,孕12周,胎盘组织。”“江晚,孕16周,胎盘组织。
”每一个标签,都对应着我流产的时间和孕周。我的孩子们,
他们竟然被这样冷冰冰地存放在这里,成为他所谓的“珍贵药材”!
我的身体像被冰冻住了一般,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股极致的恨意从我心底喷薄而出,
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妈妈,这里,
这里还有……”老六的胎灵指着冷藏库深处的一个角落。我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纸箱。我走过去,颤抖着打开纸箱。里面,
竟然是一叠厚厚的账本和文件。账本上详细记录着每一份胎盘的“入库”和“出库”时间,
以及对应的“生物制剂”的生产批次。文件里,
甚至有陆景深与一些地下交易组织的往来信件,详细说明了胎盘的“采购”和“运输”过程。
【陆景深,你真是罪无可恕!】我颤抖着手,将这些证据一一拍下,然后又将它们放回原处,
小心翼翼地恢复原状。我的心跳得飞快,每一下都像在敲响陆景深的丧钟。
当我走出冷藏库时,孩子们围绕在我身边,他们的小脸上,带着一丝解脱和欣慰。“妈妈,
我们想回家。”最小的胎灵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会的,孩子们。很快,我们就能回家了。
”我轻声承诺,眼底是坚不可摧的复仇火焰。第五章回到房间,
我将所有拍下的照片和录音文件整理归档,加密存储。这些,都将是陆景深无法抵赖的铁证。
【陆景深,你以为你的“绝密”天衣无缝?殊不知,你的罪行早已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我需要更多的帮手。除了江月,我还需要一些了解陆氏制药内部运作的人。
我想起了制药厂的一个老**,他叫王叔,是我小时候,跟着爷爷去药厂玩的时候认识的。
王叔为人忠厚老实,一直对爷爷的中医理念很敬佩。我找到王叔的联系方式,
给他发了一条信息:“王叔,我是江晚。有些事情,想向您请教。”王叔很快回复了我,
他似乎有些惊讶,但语气很客气,约我在一家老茶馆见面。茶馆里,我见到了王叔。
他头发花白,眼角布满了皱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晚晚,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王叔端起茶杯,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我没有拐弯抹角,
直接将我手中的药单和一些模糊的录音文件拿给他看。我告诉他,
我怀疑陆景深利用我的胎盘,制造一些非法的生物制剂。王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晚晚,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颤抖着声音问,眼中充满了惊恐。“王叔,您在陆氏制药工作了几十年,
对陆景深和苏雨柔的事情,肯定比我清楚。您应该知道,我所说的,并非空穴来风。
”我直视着他,语气平静而坚定。王叔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双手抱头,痛苦地闭上眼睛。
“我、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陆总他……他从几年前就开始秘密研发一种‘新型血液再生制剂’,
对外宣称是利用基因工程,但实际上,他每次都会从外面采购一些‘特殊原料’。那些原料,
都是冷链运输,包装上写着‘生物组织’,而且,每次送来的时候,
我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王叔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在我的心头。“妈妈,那个王叔,他看到过爸爸把一个盒子偷偷搬进实验室。
”老大的胎灵指着王叔的头顶,告诉我更多的细节。“王叔,
您有没有保留过什么实验记录或者采购清单?”我压低声音问。王叔猛地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