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根红烛》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阿红】,由网络作家“卿本佳喵”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11字,最后一根红烛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4:55: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死亡时间至少在二十五年以上。从骨骼特征判断,年龄在五十岁左右,和你爷爷去世时的年龄相符。”阿红心脏一缩:“什么……?”“意思是你爷爷可能根本没死于那场车祸,或者说,那场车祸可能根本不存在。”李警官的声音很平静,“我们需要联系你父母当年的工作单位,核实情况。另外,你奶奶有没有留下日记、信件之类的东西?...

《最后一根红烛》免费试读 最后一根红烛精选章节
红烛燃到尽头时,会发出轻微的爆裂声。颤巍巍的火焰总让阿红想起奶奶佝偻的步子。
阿红呆呆望着桌上那截短短的红烛,烛泪如血般顺着烛身蜿蜒而下,在桌上凝成一滩暗红。
这已经是箱子里最后一根红烛了。奶奶留下的那一整箱红烛,她每晚点燃一根,
如今只剩下这短短一截。她本该用电灯的。奶奶去世后,阿红回到了这栋老宅,
继承了这里的一切,包括那些古怪的规矩——晚上点燃屋里的红烛。“你命里缺火,阿红。
”奶奶总是一边点燃红烛一边念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苍老,
“夜里阴气重,要点红烛护着你。”阿红从小和奶奶生活在这栋偏僻老宅里。父母早逝,
爷爷在她出生前也去世了,是奶奶一手把她拉扯大。村里人都说奶奶性子古怪,
不仅因为她那些迷信的说法,更因为她从不让阿红靠近水边,每天嘟囔着些听不清的话。
“阿红,近水不吉利。”每次阿红和其他孩子去水边玩后,奶奶就会呵斥一顿,
眼神里闪烁着阿红看不懂的恐惧。阿红懂事,也明白奶奶的担心,
毕竟父母就是出车祸湖里淹死的。阿红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在县城读高中时,名列前茅。
她学物理、学化学,相信科学,从不信奶奶口中那些迷信话。每次放假回家,
看到奶奶颤巍巍点燃红烛的样子,又只能无奈叹息。算了吧,奶奶年纪也大了,也就随她吧。
奶奶是三个月前去世的,在睡梦中安静离去。奶奶在村里几乎没有朋友。葬礼上,
来吊唁的只有几个邻近的邻居。嘲哳丧歌里,几个邻居小声议论着。“这老太婆总算走了,
古怪了一辈子。”“神神叨叨的,怪吓人……”奶奶是有些古怪,但对她却是极好极好的。
家里穷归穷,奶奶却从没让她饿过肚子,甚至省吃俭用供她读完高中。那些红烛,
奶奶总说是特制的,大师做过法的,比电灯贵,可她还是每晚都点。葬礼后,
阿红整理奶奶的遗物,在奶奶床底下发现了一个陈旧的木箱,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上百根红烛。红烛的颜色比普通的蜡烛要深,接近暗红色,
连烛芯也是红的。凑近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气味,
大概是所谓的大师“做法”的原因吧。阿红觉得这是奶奶的遗物,应该尊重。
于是她延续了奶奶的习惯,每晚点一根红烛。一开始只是象征性地点一会儿就吹灭,
然后开电灯。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吹灭那些蜡烛。每当她凑近烛火,
想要吹熄它时,就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更奇怪的是,
自奶奶去世后,阿红每晚睡觉都会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沉甸甸的,压得她喘不过气,
却又睁不开眼,醒不来。早上醒来时,总是一身冷汗。她去医院检查,
医生说可能是压力大导致的睡眠瘫痪症,开了些安神的药,但毫无作用。而每个夜晚,
她都重复同一个梦:奶奶守在一根红烛旁,那烛光异常明亮,
给奶奶苍老的面容上也映上层红光。奶奶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阿红听不见。
梦境最后,奶奶总会缓缓转过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直直盯着她,
伸出手指向某个方向——后屋。真是奇了怪了。后屋是阿红从小就不喜欢进入的地方。
阿红进去过一次,那里昏暗,堆满杂物,又脏又乱,又小又破,空气中飘着秽浊难闻的气味。
阿红觉得不太舒服。一转头,奶奶就在门缝外直直盯着她——就像梦里那样。
阿红再也没进去过那个小屋。阿红回过神来,桌上红烛已经快烧到了最后,
烛焰跳动得越来越急促。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今晚,她要像奶奶一样,
端着蜡烛去后屋看看。念头一旦升起,阿红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
红光摇曳着影子,脚步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回响,每一步都踩在老旧地板的吱呀声上。
阴冷的风像是年老的叹息。木门许久未曾打开,门把手上积了层灰。阿红伸出手,“吱嘎”,
烛光猛烈跳动,险些熄灭。拉开门,陈腐酸涩的味道扑面而来,
混合着灰尘、霉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气息。阿红被呛得咳嗽了几声,用空着的手捂住口鼻。
她举起蜡烛,红色的烛光照亮了屋内的一角。屋子很小,
了杂物:破旧的竹筐、生锈的农具、破烂的玩偶、散着的废纸壳……还有些用布盖着的物件。
墙壁上斑斑驳驳,红烛光下,有些扭曲的印记。阿红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一步步走进去,
脚下的灰尘被踩起,在烛光下形成一团团朦胧的雾。她的目光在杂物间扫视,
最后沿着地面上浅淡的鞋印,落在屋子最里面那个最大的柜子上。那是一个老式的衣柜,
约有一人高,暗红色的漆面已经斑驳脱落。柜门紧闭,上面挂着一把老旧的铜锁,
锁身上布满绿色的铜锈。阿红走近,正愁没找钥匙,发现锁竟是虚挂在柜门扣环上。
她伸手取下锁,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犹豫了片刻,另一只手握紧了烛台,
缓缓拉开了柜门,柜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更浓烈的酸腐气味冲了出来。阿红举起蜡烛,
烛光照进柜内。下一秒,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烛台从她手中脱落,砸在地上,
烛火熄灭。但那一瞬间的光亮已经足够让她看清——柜子里蜷缩着一具白骨,衣物虚虚挂着,
空洞的眼窝直直盯着她。阿红跌跌撞撞地冲出后屋,在黑暗中狂奔,
直到撞上客厅的桌子才停下来。她颤抖着摸到电灯开关,啪嗒一声,
冷白灯光充满了整个房间。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后背。柜子有一具白骨。
阿红才勉强打开手机,颤抖着按下三个数字:110。警察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他们的手电筒光束在老宅里交错扫射,“在哪?”年长些的民警问,他姓李,眼神慈祥。
阿红指了指后屋的方向,嘴唇还在发抖,说不出话。李警官让年轻民警扶着阿红,
自己和另一名同伴去了后屋。阿红缩在椅子里,听着后屋传来的动静,
低沉的交谈声、相机快门的咔嚓声、物品移动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李警官走了出来,
慈祥双眼注视着阿红。他坐到阿红对面,拿出一本笔记本,“阿红见过爷爷吗?
”阿红愣了一下:“我……我没见过爷爷。他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奶奶说,
母亲怀上阿红后,和父亲一起回老家,爷爷那天买了辆二手三轮,非要去山那头接他们。
结果车在半路翻进了湖里,父母双亡,爷爷被湖里的断树拦着,
救上来后没几天也车祸去世了。李警官和年轻民警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奶奶是这么告诉你的?”阿红点点头:“村里人都知道。我是唯一的幸存者,早产儿。
”李警官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根据初步检查,柜子里的尸体是男性,
死亡时间至少在二十五年以上。从骨骼特征判断,年龄在五十岁左右,
和你爷爷去世时的年龄相符。”阿红心脏一缩:“什么……?
”“意思是你爷爷可能根本没死于那场车祸,或者说,那场车祸可能根本不存在。
”李警官的声音很平静,“我们需要联系你父母当年的工作单位,核实情况。另外,
你奶奶有没有留下日记、信件之类的东西?”阿红茫然摇头。奶奶不识字,
怎么可能留下文字东西?警方封锁了现场,带走了那具白骨和柜子里所有可能相关的物品。
阿红被暂时安置在村委,但她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红色烛光下,空洞的眼窝和敞开的柜门。
第二天,几个警察来到村里,开始走访调查。阿红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些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