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古拉拉呼”创作,《他掐着我的下巴喂下那碗药时,我才懂君王真正的温柔》的主要角色为【卫荆谢芳华】,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354字,他掐着我的下巴喂下那碗药时,我才懂君王真正的温柔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5:31: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儿臣亲手为您炖的参汤,为您贺喜。”他的脸上,带着谦卑的笑。武皇后看着他,眼神很复杂。“你有心了。”她接过汤,却没有喝。她把汤,递给了身边的一个老太监。“王总管,你替本宫尝尝,看太子的手艺如何。”那个王总管,是她的心腹。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刚要放进嘴里。太子突然开口了。“母后,您是不相信儿臣吗?”...

《他掐着我的下巴喂下那碗药时,我才懂君王真正的温柔》免费试读 他掐着我的下巴喂下那碗药时,我才懂君王真正的温柔精选章节
武皇后最喜欢在她的长乐宫里听雨。她说雨声能洗刷掉宫里的血腥气。可宫人们都说,
长乐宫的雨,是咸的,是废后谢芳华在冷宫里流的泪。太子萧承嗣每次去请安,
都会在殿外站很久。他母亲不让他进去,就让他在雨里听着。听他母亲如何与朝臣们商议,
如何一步步把他那个只懂炼丹的父皇,变成一个真正的活神仙。“嗣儿,你要记着,
皇家不需要父子,只需要君臣。”“母后不指望你做个好儿子,但你必须做个好皇帝。
”武皇后抚摸着他的脸,指甲上的丹蔻红得刺眼。“一个听话的好皇帝。”太子只是低着头,
没人看见他袖子里紧握的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来。而那个叫卫荆的太监,
总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为太子撑开一把伞。他的声音比雨还冷。“殿下,起风了,仔细着凉。
”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两个人的眼睛。谁也看不清,那片阴影下,
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和杀机。这盘棋,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执子的人。1我叫青雀。
六岁那年,我爹,当朝帝师,因为在新后册封大典上说错了话,被罢了官。皇帝没杀我们,
只是把我们一家子,从城东的帝师府,“请”进了紫禁城西北角的静心苑。
这里名义上是给获罪官吏家眷静心悔过的地方。说白了,就是一座建在皇宫里的牢。
我爹一夜白头,我娘整日以泪洗面。而我,一个六岁的孩子,还不太懂发生了什么。
我只知道,以前屋里总烧着银丝炭,暖烘烘的。现在,我们只有最劣质的黑炭,
烧起来一股呛人的烟。分例的黑炭总是不够用。一入冬,静心苑就和冰窖一样。
我娘把所有被子都给了我爹,我爹又把所有被子都给了我。最后,我们三个人挤在一起,
裹着一堆又冷又硬的棉絮,还是冻得睡不着。我爹给我讲故事。“青雀,
你知道宫里最冷的地方是哪里吗?”我摇头。“是冷宫。比我们这儿,还要冷上十倍。
”我问:“为什么叫冷宫?”“因为那里住的,都是被皇帝厌弃的女人。没了恩宠,
就像没了炭火的冬天,只能活活冻死。”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冰窖,到处都是穿着华丽衣服却被冻僵的女人。她们都睁着眼,
看着我。这个梦,成了我童年的一部分。直到我十岁那年。管事太监李公公突然来了静心苑。
李公公是负责分派宫内用度的,以前从不正眼瞧我们。那天,
他却破天荒地带了一篮子银丝炭。“青雀姑娘,”他笑得一脸褶子,“皇后娘娘恩典,
说帝师身体不好,特赏的。”我爹娘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我却盯着那篮子炭,没动。
我记得这个李公公,上个月,他还因为我娘没能凑够孝敬他的银子,
克扣了我们半个月的口粮。他不是好人。李公公见我不动,走过来,蹲下身。“青雀姑娘,
怎么了?不喜欢这炭?”他的声音很油腻。我闻到他身上有股脂粉味。
“皇后娘娘为什么要赏我们?”我问。李公公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皇后娘娘仁德,
自然是时时挂念着帝师。”我不信。那个把我爹一句话就打入地牢的女人,会这么好心?
李公公把一个东西塞进我手里。是个小小的银裸子,还带着他的体温。“拿着,去买点糖吃。
”“以后,每个月初一,你来我这一趟。我都有炭给你。”我捏着银子,看着他。“为什么?
”李公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因为姑娘你,是个机灵孩子。”他没说要我做什么,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们家烧上了银丝炭。没有烟,暖烘烘的,像我记忆里的家。
我爹却咳得更厉害了。“造孽啊,”他看着烧得通红的炭火,老泪纵横,
“这是要拿我女儿的命,去换我的命啊。”我没懂。直到下个月初一。我揣着不安,
去了李公公的住处。他给了我一篮子炭,还有一个食盒。“这个,你送到冷宫去。
”我爹的话,瞬间在我脑子里炸开。冷宫。宫里最冷的地方。“给谁?”我的声音在抖。
“谢废后。”李公公拍了拍我的头。“别怕,没人会为难一个送饭的小丫头。
你放下东西就走,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看。”我抱着那个冰冷的食盒,腿像灌了铅。
去冷宫的路,比我想象的还要偏僻。杂草长得比我还高。尽头是一扇斑驳的朱漆小门,
锁已经锈住了。一个老太监坐在门口打盹。看见我,他只抬了抬眼皮,指了指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霉烂的、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一个女人正坐在石阶上。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宫装,头发松松地挽着。听见声音,她回过头。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谢芳华。她和我梦里那些被冻僵的女人不一样。她的眼睛,很亮,
像两颗星星。她看着我,笑了笑。“你是谁家的孩子?”她的声音,比我娘唱的歌谣还好听。
我把食盒放在地上,转身就跑。李公公的话,我记着。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看。
2我成了给冷宫送饭的人。每个月初一,李公公给我炭,我给谢芳华送饭。
他从不告诉我食盒里是什么,我也不问。我只是个工具。一个十岁的,
能自由出入冷宫的工具。我慢慢不再那么害怕谢芳华了。她不像宫里其他人。
她从不愁眉苦脸,也不怨天尤人。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绣东西。一幅巨大的百鸟朝凤图。
她告诉我,那是她进宫时,她娘亲手为她绣的嫁妆。后来被一场火烧了半边。她想把它补好。
“等人绣好了,病也就好了。”她笑着说。我不知道她有什么病。她看起来比我娘还健康。
她会教我认字,给我讲故事。讲的不是才子佳人,而是兵法和权谋。她说:“青雀,
你要记住,在这宫里,最没用的就是眼泪。最可靠的,是你自己。”她问我我爹的事。
我告诉她,我爹是因为说新后“德不配位”才获罪的。她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
她摸着我的头,说:“你爹,是个真正的读书人。”那是我第一次听见有人夸我爹。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敬重。我渐渐地,把她当成了朋友。或者说,长辈。
这种平静的日子,在我十二岁那年被打破了。那天也是月初一,我照例去送饭。
刚走进冷宫的院子,我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谢芳华坐在廊下,手里拿着剪刀,
胳膊上全是血。她面前的石桌上,躺着一只死了的信鸽。鸽子腿上,还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
她看见我,表情没什么变化。“来了?”她把剪刀放下,用没受伤的手,拿起桌上的帕子,
慢慢地擦拭着胳膊上的伤口。血混着水,染红了帕子。“皇后娘娘的耐心,越来越不好了。
”她轻声说,像是在说天气。我吓得腿都软了。“娘娘,这……”“嘘。
”她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从鸽子腿上解下竹筒,从里面倒出一张小纸条。她看了一眼,
就把它揉成一团,塞进了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她拿起那把还沾着血的剪刀,
走到她的那幅百鸟朝凤图前。她端详了很久。突然,她举起剪刀,
狠狠地刺向了那只凤凰的眼睛。“噗嗤”一声。上好的丝绸,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她没有停。
一剪刀,又一剪刀。把那只仪态万千的凤凰,绞得稀巴爛。五彩的丝线断裂,
像是凤凰流出的血。她做完这一切,转过身,看着我。“青雀,从今天起,你不用再来了。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因为鱼,要上钩了。”她脸上露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笑。
残忍,又决绝。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冷宫的。我只记得,那股血腥味,
和那只被刺瞎了眼睛的凤凰,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回到静心苑,我大病了一场。
高烧不退,说胡话。我爹娘急得没办法。我嘴里一直喊着:“鸟死了,
眼睛流血了……”我爹抱着我,一遍遍地说:“不怕,青雀不怕,爹在。”三天后,
宫里传出消息。太子萧承嗣在御花园骑马时,惊了马,从马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腿。太医说,
就算好了,以后走路也会受影响。武皇后大怒,下令彻查。最后,
查出一个负责打理御花园的小太监。说他为了偷懒,没有清理干净路上的石子。
那小太监被活活打死。这件事,很快就平息了。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只泛起一点涟漪。
只有我知道。这不是意外。那只信鸽,那把剪刀,那只被毁掉的凤凰。一切,
都是谢芳华做的。她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在冷宫里,向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发起了反击。而我,是唯一的见证者。3太子断腿之后,武皇后变得更加多疑。宫里的气氛,
一天比一天紧张。她开始频繁地召见朝臣,处理政务。有时候,甚至会当着皇帝的面,
直接下达指令。皇帝沉迷炼丹,对此不闻不问。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大周的天下,
快要改姓武了。我再也没去过冷宫。李公公也没有再找过我。我们家的银丝炭,
又变回了黑炭。日子好像回到了从前,但又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爹的身体,每况愈下。
他常常看着窗外,一坐就是一天。我知道,他在担心我。他怕我被卷进那些是非里。“青雀,
忘了冷宫里的一切,好不好?”他拉着我的手,他的手很干,像枯树皮。我点头。
但我忘不了。谢芳华那双比星星还亮的眼睛,总在我眼前晃。十四岁那年,我娘病逝了。
静心苑里,只剩下我和我爹。为了给他买药,我开始偷偷接一些宫里的杂活。
洗衣局、浣衣局、尚食局……只要给钱,什么我都干。我像一只蚂蚁,
在紫禁城的各个角落里穿梭。我见到了更多的人,更多的事。我看到尚食局的管事姑姑,
把给贵人准备的燕窝,换成猪蹄上的皮冻。我看到浣衣局的宫女,
因为洗坏了一件妃子的衣服,被拖进慎刑司,再也没出来。我还看到了,太子萧承嗣。
他已经能下地走路了,但还是有点跛。他总是很安静,手里捧着一本书。
身边只跟着一个叫卫荆的太监。那个太监,很年轻,长得很好看。但是他的眼神,像淬了冰。
我每次见到他们,都躲得远远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很危险。有一天,
我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洗刷石阶。听到了他们的声音。“殿下,您真的要这么做?
”是卫荆的声音。“不然呢?等母后把我父皇炼成一颗丹药,再把我废了,
传位给武家的侄子吗?”太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可您手里,没有兵权。
”“谢家有。”听到“谢家”两个字,我手里的刷子,“啪”地掉在了地上。谢家,
是谢芳华的娘家。当年权倾朝野,后来被武后连根拔起。假山那边的声音,停了。
我吓得屏住呼吸。过了一会儿,卫荆的声音响起。“谁在那?”我从假山后面走出去,
跪在地上。“奴婢……奴婢该死。”太子看着我,皱了皱眉。“你是哪个宫的?”“静心苑。
”“帝师的女儿?”我没想到他还记得我。我把头埋得更低了。“抬起头来。”我不敢。
一只手,掐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是卫荆。他的手指很冷,力气很大。
“殿下问你话呢。”我看着太子。他也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审视,
还有一丝……怜悯?“你都听到了?”他问。我点头,又马上摇头。“奴婢什么都没听到。
”太子笑了。“有意思。”他对卫荆说:“卫荆,放开她。”卫荆松开了手。我的下巴上,
留下了几道红印。“你叫什么名字?”太子问。“青雀。”“青雀,”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
“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我看着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离他们越远越好。
可我跑不了。卫荆就站在我身后,像一尊铁塔。“奴婢……身份卑微,怕是帮不了殿下。
”“不,只有你能帮我。”太子从袖子里拿出一本书,递给我。书没有封面,用牛皮纸包着。
“把这个,交给谢废后。”我的心,猛地一沉。又是谢芳华。这些人,
为什么一个个都盯着那个冷宫里的女人?“她看了这本书,就会明白,谁才是她真正的敌人。
”太子说。“也只有她,能调动谢家最后的旧部。”我没有接那本书。“殿下,奴婢做不到。
冷宫,奴婢进不去。”我说的是实话。自从上次之后,冷宫的守卫,换了一批人。
个个都是武皇后的人。别说是我,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卫荆突然开口了。“你能进去。
”他看着我,眼神像是能穿透人心。“每个月十五,会有一辆运馊水的车,
从冷宫的后门出去。”“我会安排好,让你藏在车里。”我浑身发冷。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连我,都算计在内。我没有选择。我只能接过那本沉甸甸的书。
“事成之后,我会让你爹官复原职。”太子给了我一个承诺。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承诺。
4月十五,深夜。我按照卫荆的指示,来到了冷宫后门的墙角下。这里比静心苑还要荒凉,
连虫鸣都没有。我抱着那本用油纸包了好几层的书,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一辆独轮车,
在黑暗中“吱吱呀呀”地过来了。推车的是个驼背的老头,脸上全是褶子,看不出年纪。
他没看我,只是把车停在后门口。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壶,喝了一口。浓烈的酒气,
飘了过来。很快,后门开了一条缝。两个太监抬着几个大木桶出来,倒进车里。
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我差点吐出来。卫荆说,这就是我的“马车”。
等太监回去了,驼背老头对我招了招手。我硬着头皮走过去。他指了指车上的一个空木桶。
“进去。”他声音沙哑。我看着那散发着恶臭的木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快点,
巡夜的要来了。”老头催促道。我咬着牙,把书紧紧抱在怀里,爬进了木桶。
木桶里还有些黏糊糊的液体。我不敢想那是什么。老头给我盖上盖子。眼前一片漆黑。
我只能闻到那股让人窒息的臭味,和听到车轮滚动的声音。车子颠簸得很厉害。
我蜷缩在木桶里,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了。
我听到老头和守门太监说话的声音。“王大爷,今儿个这么晚?”“唉,人老了,
腿脚不利索。”“您老可当心点,皇后娘娘下了令,这几天宫里不太平。”“知道了知道了。
”车子又动了起来。这一次,很快就停下了。我听到盖子被打开的声音。一道月光照了进来。
是谢芳华。她还是老样子,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宫装。只是脸色,比以前更苍白了。
她看着我,一点也不惊讶。“出来吧,味道不好闻。”我从木桶里爬出来,浑身都快散架了。
我把那本书递给她。她接过去,打开油纸包。看到书的那一刻,她那双一直很亮的眼睛,
突然暗了一下。她没有立刻翻开,而是把我拉到屋里。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比外面暖和一点。
桌上,摆着那副被她毁掉的百鸟朝凤图。凤凰的位置,空了一块,像一个狰狞的伤口。
“谁让你来的?”她问。“太子。”她点了点头,好像早就猜到了。她翻开了那本书。
那是一本手抄本,字迹很潦草。记录的是先帝,也就是她的丈夫,如何登基的秘辛。
我看不懂。但谢芳华看得懂。她的手,开始发抖。脸色,越来越白。最后,“啪”的一声,
她把书合上了。“原来是这样……”她喃喃自语,“原来,我才是那个最蠢的人。
”她突然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我斗了十年,恨了十年,
原来……全都错了。”我不知道书里写了什么。但我知道,那一定是个很残忍的真相。
一个足以摧毁她所有信念的真相。她哭了很久。哭声在空旷的冷宫里回荡,
听着让人心头发毛。最后,她停了下来。她擦干眼泪,看着我。“青雀,你过来。
”我走到她面前。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小小的虎头令牌,交给我。令牌是纯金的,很重。
“把这个,交给太子。”“告诉他,谢家军的三十万虎符,就藏在城外大相国寺的佛像里。
”“让他……好自为之。”我握着那块冰冷的令牌,手心全是汗。谢家军。传说中,
大周最精锐的部队。也是当年,帮先帝打下江山的部队。谢芳华,把这支军队,交给了太子。
交给了那个,她一直以为的仇人的儿子。“娘娘,您……”“我累了。”她摆了摆手,
脸上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平静。“这盘棋,我不想下了。”“输赢,都和我没关系了。
”她重新坐回那幅百鸟朝凤图前。拿起针线,开始缝补那个被她亲手毁掉的凤凰。一针,
一线。像是要缝补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能跪下,
给她磕了个头。然后,我离开了冷宫。回去的路,还是那辆馊水车。但这一次,
我没有觉得那么臭了。和宫里的人心比起来。这点味道,又算得了什么呢?
5我把虎符的下落,告诉了太子。是通过卫荆。我没敢再见太子。卫荆听完,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看着我。“你做得很好。”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扔给我。
“殿下赏你的。”钱袋很重。我掂了掂,至少有五十两。“我爹……”“放心,
帝师很快就能搬出静心苑了。”卫荆说完,就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
这个人,不像个太监。他的背,挺得太直了。他的身上,有股杀气。事情,和卫荆说的一样。
三天后,一纸诏书下来。我爹被官复原职,虽然只是个翰林院的闲职。
但我们终于可以搬出那个像牢笼一样的静心苑了。离开的那天,我爹哭得像个孩子。
我们没有回帝师府,那里早就被武家的人占了。我们在城南租了个小院子。
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我爹每天就在树下看书,写字。他的身体,好像一下子好了很多。
我以为,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我以为,我可以彻底告别皇宫里的一切。我太天真了。
一个月后,一个雨夜。有人敲响了我家的门。我打开门,看到卫荆站在雨里。他没打伞,
浑身都湿透了。雨水顺着他俊美的脸颊往下流。“皇后娘娘,要见你。”他的声音,
和这雨夜一样冷。我的心,瞬间掉进了冰窟窿。武皇后。那个宫里真正的掌权者。
她怎么会知道我?“跟我走。”卫荆不容我拒绝,拉着我的手腕就往外走。他的手,
像铁钳一样。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巷子口。我被他推了上去。马车里很黑,
什么也看不见。我只能听到外面的雨声,和自己的心跳声。马车一路疾驰,直接进了皇宫。
停在了长乐宫门口。这里是武皇后的寝宫。我曾经远远地看过一眼,金碧辉煌,
像天上的宫殿。卫荆拉着我,走进了大殿。殿内灯火通明。
武皇后就坐在最上面的那张凤椅上。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头发高高挽起。
没有我想象中的珠光宝气。但她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比任何珠宝都要逼人。
她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她的眼睛,很像太子。只是,太子的眼睛里是压抑。
而她的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权力欲。“你就是青雀?”她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奴婢……是。”“抬起头来。”我慢慢地抬起头。她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