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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当众表白初恋,我笑着祝福无广告阅读 林默陈远阮慧娴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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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当众表白初恋,我笑着祝福》免费试读 妻子当众表白初恋,我笑着祝福第3章

阮慧娴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已经看了二十分钟。

这条裂缝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不知道。过去七年,家里的天花板对她来说只是“天花板”——是林默每年刷一次、是灯坏了林默会修、是楼上漏水林默会去交涉的那个天花板。她从未注意过,它上面有一条从东墙蜿蜒到吊灯处的、细如发丝的裂缝。

就像她从未注意过,林默是如何让这个家运转的。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是陈远。阮慧娴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直到自动挂断。三秒后,又震。她终于接起来,声音沙哑:“喂?”

“慧娴,你怎么不接电话?急死我了。”陈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我在你家楼下,给你带了早餐。昨天那事儿……我很抱歉,我没想到林默反应那么大。”

阮慧娴坐起身。窗帘没拉,阳光刺眼。她看见床头柜上,止痛药盒还放在左边抽屉——林默说的。热水袋在衣柜上层——林默放的。墙上挂着的日历,用红笔圈出了下周二的日期——妈妈生日,林默提前一个月就提醒过。

“慧娴?你在听吗?”

“我在。”阮慧娴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冰凉,“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那怎么行?你现在这样,我怎么能放心?你开门,我就在楼下。”

阮慧娴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楼下,陈远站在那辆白色SUV旁,手里拎着纸袋,抬头朝她窗户看。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风衣,头发精心打理过,阳光下看起来……像个来拍偶像剧的演员。

而她,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肿得睁不开。

“我真不想见人。”她说。

“就五分钟,我把早餐给你就走,好吗?”陈远语气放软,“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乱,但饭总得吃。你以前胃就不好,不吃早餐会疼的。”

阮慧娴沉默了几秒,说:“那你上来吧。密码是0806。”

挂断电话,她冲进浴室。镜子里的人吓了她一跳:脸色苍白,眼下乌青,昨晚的妆在脸上糊成一团。她手忙脚乱洗脸刷牙,刚用遮瑕膏盖住黑眼圈,门铃就响了。

开门。陈远站在门口,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表情。他举了举纸袋:“粥和小笼包,你以前最爱吃的那家。”

阮慧娴让开身。陈远走进来,很自然地弯腰从鞋柜里拿拖鞋——然后顿住了。鞋柜里只有两双男士拖鞋,一双深灰色,一双深蓝色。他犹豫了一下,拿起那双蓝色的。

“穿灰色的吧,”阮慧娴说,“蓝色那双是林默的,他不喜欢别人穿。”

陈远表情僵了僵,换上灰色的,走进客厅。他把早餐放在餐桌上,环顾四周:“房子装修得不错。你选的风格?”

“林默设计的。”阮慧娴在餐桌旁坐下,没动那些食物。

客厅是原木风,简约温暖。沙发靠垫的配色,窗帘的褶皱,墙上那幅抽象画的位置,都是林默一点点调出来的。他常说“家要让人放松”,所以每个角落都透着精心计算过的舒适。

陈远在她对面坐下,打量她:“你眼睛肿了。昨晚没睡好?”

“你觉得我能睡好吗?”

“抱歉,”陈远伸出手,想握她的手,阮慧娴下意识缩回去。他收回手,苦笑,“我昨天太冲动了。但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慧娴,这么多年,我没一天忘记过你。”

阮慧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三十四岁,眼角有了细纹,但笑起来还是当年那个在女生宿舍楼下弹吉他的少年模样。他说话时喜欢微微歪头,这个习惯没变;他紧张时会用拇指摩挲食指侧面,这个习惯也没变。

可为什么,她心里那点从昨晚烧到现在的、微弱又滚烫的火苗,突然就凉了一半?

“陈远,”她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我是说如果,昨天林默没走,他当场跟我吵,甚至打我,你会怎么办?”

陈远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问题:“我……我当然会保护你。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那之后呢?”阮慧娴追问,“之后你会怎么做?会娶我吗?会跟我一起还这套房子的贷款吗?会记得我妈生日、记得我生理期、记得我家猫要驱虫吗?”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陈远的表情从温柔逐渐变得困惑,最后有些尴尬:“慧娴,你问这些……我们现在讨论这些是不是太早了?当务之急是你要照顾好自己,别想太多……”

“回答我。”阮慧娴盯着他。

陈远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慧娴,我知道你受了**,但你不能把对林默的怨气转移到我身上。我爱你,这还不够吗?只要我们在一起,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

“慢慢来。”阮慧娴重复这三个字,突然笑了。笑声有点哑,带着自嘲,“是啊,慢慢来。反正七年都过来了,再慢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她站起身:“早餐你带回去吧,我没胃口。谢谢你来看我,但我现在真的想一个人待着。”

“慧娴——”

“请回吧。”她走到门口,打开门。

陈远站起来,走到门口,还想说什么,阮慧娴已经低下头,盯着自己光着的脚。她脚踝上有个淡淡的疤痕,是大学时爬山扭伤留下的。当时陈远背她下山,说“以后绝不再让你受伤”。

后来呢?后来分手,他去了深圳。再后来她遇到林默,林默会每天提醒她穿平底鞋,会在她鞋柜最显眼的位置放一瓶跌打损伤喷雾。

“走的时候带上门,”阮慧娴说,“密码我会改的。”

陈远走了。门关上,屋里恢复安静。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冰箱的嗡鸣,听见钟表秒针的走动,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阮慧娴走回客厅,看着桌上那碗已经凉掉的粥。她突然想起,林默从不买这家店的小笼包,他说“馅料味精太多,你吃了胃不舒服”。他会在周末早起,自己剁馅、和面,包一冰箱冻起来,够她吃一周。

她冲进厨房,打开冰箱。冷冻层果然还有半袋林默包的小笼包,装在密封袋里,上面贴了标签:“猪肉白菜,3月18日包,保质期一个月。”

标签是林默的字,一笔一划,工整得像印刷体。

阮慧娴盯着那袋包子,突然就站不住了。她顺着冰箱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手机在这时震动。她以为是陈远,不想理,但震动持续不断。她摸过来一看,是妈妈。

“喂,妈……”

“慧娴啊,”妈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惯有的爽利,“下周二我生日,你们过来吃饭不?小林说订了蛋糕,但餐厅是不是还没定?你问问他想吃哪家,我跟你爸都好说。”

阮慧娴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慧娴?在听吗?喂?”

“妈,”阮慧娴终于挤出声音,“林默他……他可能不去了。”

“啊?出差啦?那也没事,你一个人来也行。不过蛋糕是小林订的,他知道我喜欢吃那家老字号的奶油不太甜的,你可别记错了啊。”

奶油不太甜的。阮慧娴甚至不知道妈妈不爱吃甜奶油。

“对了,”妈妈继续说,“上周小林是不是带你爸去医院复查了?结果出来没?你爸这老糊涂,单子都不知道放哪儿了,你让小林给我发个电子版的,我存手机里。”

“复查?”

“对啊,你爸高血压复查,每个月一次,不都是小林陪着去的嘛。你这孩子,自己老公做的事都不知道?”

阮慧娴握着手机,指尖冰凉。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爸爸高血压她知道,但每个月复查?林默陪着?什么时候开始的?多久了?

“妈,”她声音发颤,“我这边有点事,晚点打给你。”

挂断电话,她打开微信,点开和林默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一页,两页,十页。大部分是她在说:“晚上加班,不回来吃饭。”“路过超市带瓶酱油。”“我妈让你周末去修一下空调。”

林默的回复永远简短:“好。”“知道了。”“行。”

她一直觉得他敷衍,觉得婚姻磨灭了他的热情。可现在仔细看,每条她随口一提的需求,他都在一两天内给了回应:“空调修好了。”“酱油买了,放厨房。”“你妈说修空调的师傅夸你孝顺。”

再往上翻,翻到去年。她抱怨公司楼下咖啡难喝,第二天林默给她买了个便携咖啡机。她说颈椎疼,周末家里就多了个**椅。她随口提了句“同事去日本玩带回来的白色恋人好吃”,下个月她生日,礼物就是一整盒白色恋人,林默说“托朋友带的”。

她从未想过,这些“随口一提”,他是怎么记住的,又是怎么一件件去实现的。

手机又震,这次是物业:“阮女士,您家预约的修水龙头师傅周六上午十点到,请家中留人。”

水龙头。林默提过。他甚至还提醒陈远。

阮慧娴盯着那条消息,突然觉得很荒谬。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嗡嗡作响的冰箱,周围是林默留下的生活痕迹:冰箱上贴着他写的购物清单,客厅挂着他挑的窗帘,茶几上放着他买的颈椎**仪,连垃圾桶里的垃圾袋,都是他习惯用的那个牌子。

而这个家的男主人,昨晚拎着一个行李箱走了,带走了阳台上十三盆绿萝里最蔫的那盆。

她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到阳台。十二盆绿萝还在,郁郁葱葱,长势喜人。林默每周会浇一次水,每半个月施一次肥,还会跟它们说话——她以前笑他“神经病”,他说“植物也有灵性的”。

现在,那盆被他带走的,是长得最不好的那盆。叶子总是发黄,怎么照顾都不行。林默说“可能是根坏了,我单独照料试试”。

原来他连离开,都带走了最需要照顾的那一个。

阮慧娴蹲下来,手指拂过绿萝的叶子。手机又震,这次是闺蜜群。三个人的小群,消息已经99+。

“@阮慧娴你怎么样了啊?急死我们了!”

“林默真搬走了?**他来真的?”

“陈远联系你没?他怎么说?”

阮慧娴打字,删掉,又打字,最后还是发了一句:“他给我发了离婚协议。”

群里瞬间爆炸。

“什么玩意儿???”

“他疯了吧?就因为一句话?”

“慧娴你别签!晾着他!看他能硬气几天!”

阮慧娴看着那些义愤填膺的发言,突然觉得有点累。她退出去,点开另一个聊天窗口。是她和林默的共同朋友,老周的妻子,王姐。

“王姐,在吗?想问你个事。”

那边很快回复:“慧娴啊,我刚想找你。老周跟我说了,你别急,林默那小子就是一时冲动……”

“不是问这个,”阮慧娴打断她,“我想问,我爸每个月去医院复查,是林默陪着的吗?”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知道?”

“不知道。”

“唉……你这孩子。”王姐发来一段语音,声音带着无奈,“得有两年多了吧。你爸高血压,每个月得去医院开药复查。一开始是你妈陪着,后来你妈腰不好,坐不了那么久车。小林知道了,就说他去。每月的第三个周三,雷打不动,早上七点去接你爸,排队、拿药、送回家,再赶去上班。有次你爸要做个检查,得空腹,小林陪到中午,自己饿着肚子回公司,下午还低血糖了。”

阮慧娴盯着屏幕,眼前模糊一片。

“慧娴啊,”王姐又发来一条,“姐说句不中听的。小林对你,对你家,那是没话说。是,他是不懂浪漫,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可过日子,要的不就是这些实实在在的好吗?陈远那小子,当年说走就走,现在回来撩你几句,你就晕了头了?”

阮慧娴没回。她放下手机,走到书房,打开第二个抽屉。里面果然有个丝绒盒子,打开,是一条珍珠项链,下面压着一张卡片:“祝妈妈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林默&慧娴。”

卡片是林默的字。他总这样,以两个人的名义送礼,让她在妈妈面前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