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丁予安江昊阳宋南朝】的言情小说《偏爱狂想曲》,由网络红人“禹梦归兮”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934字,偏爱狂想曲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5:39: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丁予安连忙伸手回握,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掌心便迅速收回,声音软糯得像裹了雪:“江城理工大,丁予安。”“这就对了嘛!”宋南朝拍了拍手,沈今宵已经起身去添碗筷,“叔叔阿姨出差,今晚咱们凑个热闹,随便吃点。”孟行渊熟稔地拍了拍江昊阳的肩膀,拉着他坐在沙发上:“听说你小子酒量不行,今晚可得悠着点。”江昊阳没...

《偏爱狂想曲》免费试读 偏爱狂想曲第2章
宋南朝的惊呼声像颗炸响的炮仗,猛地戳破了客房里暧昧黏腻的氛围。
江昊阳揽着丁予安腰肢的手骤然松开,醉意似乎被这声喊驱散了大半。他抬眼看向门口,黑框眼镜后的目光清明了几分,眉峰微蹙,语气带着尚未褪去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谁想当**夫?”
丁予安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瞬间从他怀里弹开,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头埋得低低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连耳根和脖颈都泛着细密的热意。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沈今宵及时拽了拽宋南朝的胳膊,眼神示意他适可而止,随即把手里的醒酒汤递到床边,语气温和:“刚煮的醒酒汤,趁热喝了能舒服点。”
“你们都出去吧。”丁予安忽然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金框眼镜后的凤眼氤氲着水汽,像受惊的小鹿般无措,“我来照顾他就好。”
宋南朝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沈今宵狠狠瞪了一眼,只好悻悻地闭了嘴。临走时,他还不忘朝江昊阳挤眉弄眼,比了个“你小子加油”的口型,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气得江昊阳差点抄起枕头砸过去。房门被轻轻带上,“咔哒”一声轻响,客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之间弥漫的尴尬。
江昊阳靠着床头坐下,指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酒后的眩晕感还未完全褪去,但脑子已经清醒了不少。他看向墙角那个手足无措的身影,女孩的长发垂到腰际,因为紧张而微微晃动,金框眼镜滑到了鼻尖,露出一双泛红的凤眼,模样又软又慌,像只误入陷阱的小兔子。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丁予安却先开了口,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先喝醒酒汤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她端起床头柜上的碗,小心翼翼地递过去,眼神始终避开他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方才触碰过的温热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还有那隔着衣料都清晰可辨的腹肌线条,一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又烫了几分。
江昊阳接过碗,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背,两人同时一顿。他低头喝了口醒酒汤,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些许酒意,也让他的语气柔和了些:“谢谢。”
丁予安连忙收回手,像受惊般往后退了半步,摇了摇头:“不……不客气。”
客房里的空气又变得凝滞起来。丁予安实在受不了这种沉默的煎熬,找了个借口:“我……我下楼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快步走向门口,连背影都透着慌乱。江昊阳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指尖摩挲着方才碰到她手背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柔软而细腻。
丁予安冲到楼下时,客厅里的气氛依旧热络。宋南朝正和孟行渊凑在一起打游戏,沈今宵在厨房收拾碗筷,暖黄的灯光洒在每个人身上,透着一股温馨的烟火气。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狂跳的心脏,脸颊的热度却迟迟不退。
“予安,怎么下来了?昊阳没事吧?”孟行渊抬头看到她,停下手里的游戏,语气里带着关切。
“没……没事,他喝了醒酒汤,应该在休息了。”丁予安勉强笑了笑,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宋南朝那副戏谑的表情。
“怎么样?我发小是不是对你图谋不轨?说实话,你们俩在楼上是不是……”宋南朝放下游戏手柄,冲她挤了挤眼睛。
“表哥!”丁予安急忙打断他,脸颊更红了,“你别胡说八道!我们没什么的!”
“好好好,我不胡说。”宋南朝笑着举手投降,“不过说真的,昊阳那小子虽然看着清冷,但人真的不错,你们俩都是学生会的,又是一个学校的,多接触接触也挺好。”
沈今宵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适时转移了话题:“刚吃了火锅,吃点水果解解腻。予安,要不要一起帮忙切一下?”
“好。”丁予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跟着沈今宵走进厨房,逃离了宋南朝的追问。
厨房的水龙头流出清澈的水,丁予安拿着苹果,指尖冰凉,却还是能感觉到方才触碰江昊阳时的余温。她一边切水果,一边忍不住回想方才在客房里的画面——他揽着她腰的力道,贴在她耳边的温热气息,还有那句带着占有欲的“以后得让你加倍奉还”,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跳加速。
她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江昊阳是学生会主席,是高冷学霸,而她只是他的部下,两人之间不过是工作关系,刚才不过是个意外,是他喝醉了才会那样。
可越是这样想,脑海里越是清晰地浮现出他的模样——微风碎盖下的眉眼,黑框眼镜后的清冽目光,还有酒后泛红的耳尖,竟该死的好看。
“在想什么呢?”沈今宵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丁予安回过神,发现自己手里的苹果已经切得乱七八糟,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走神了。”
“没事。”沈今宵笑了笑,语气温和,“看得出来你很紧张江昊阳?”
丁予安的脸瞬间又红了,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只是……只是觉得有点尴尬,毕竟我们之前只是工作上认识,今天发生这样的事……”
“其实昊阳那个人,外冷内热。”沈今宵一边切水果,一边缓缓说道,“他看起来不好接近,但对熟悉的人其实很照顾。南朝跟他从小一起长大,说他从来没对哪个女生这样过,今天对你……或许是真的不一样。”
丁予安的心猛地一跳,抬头看向沈今宵,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和慌乱:“你……你别这么说,他只是喝醉了。”
沈今宵笑而不语,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很快切好了水果,装在一个精致的白瓷盘里。
“我把水果送上去给江昊阳吧。”丁予安主动开口,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或许是想跟他说清楚,或许是心里那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在作祟。
“好啊。”沈今宵没有反对,把水果盘递给她,“小心点,别再像刚才那样慌慌张张的了。”
丁予安接过盘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朝着二楼走去。走廊里的灯光柔和,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走到客房门口,她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她又敲了敲,还是没动静。或许是睡着了?她心里想着,轻轻转动门把手,推开了一条缝。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悄悄推开门,刚想进去,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床边——
江昊阳正背对着她站在窗边,身上的衬衫已经脱掉了,裸着上半身。他本就是冷白皮,在昏暗中更显得肤白胜雪,肩背线条流畅利落,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收拢的蝶翼,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宽肩窄腰的比例堪称优越,腰线往下是紧致的腰腹,几块腹肌轮廓分明,没有过分夸张的虬结,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爽利落,肌理线条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冷白的皮肤与夜色形成鲜明对比,视觉冲击力极强。
丁予安的瞳孔猛地一缩,脸颊瞬间爆红,像被点燃的火焰,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她下意识地想退出去,可脚下一绊,手里的水果盘“哗啦”一声摔在地上,苹果、橙子滚了一地,瓷盘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江昊阳猛地转过身,看向门口。
四目相对的瞬间,丁予安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黑框眼镜还架在鼻梁上,冷白的皮肤在霓虹下泛着淡淡的光晕,下颌线清晰利落。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诧异,随即又染上了一丝戏谑,耳尖似乎还残留着酒后的薄红,与冷白的肤色相映,竟透着几分禁欲的诱惑。
“看够了没有?”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慵懒,和白天那个清冷的学生会主席判若两人。
丁予安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站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再看他一眼。脸颊烫得吓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完了完了”这四个字在循环。
她怎么会这么倒霉?居然看到了江昊阳裸着上半身的样子,还是冷白皮衬得那样扎眼的线条,还摔碎了盘子,简直是社死现场!
“对……对不起!”丁予安反应过来,连忙道歉,转身就想跑。
可她太过慌乱,脚下还踩着滚过来的苹果,身体一滑,脚踝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与地面的碰撞。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扶了起来。熟悉的温热触感传来,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是江昊阳身上的味道。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的腰上,冷白的指尖触感微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
丁予安睁开眼,撞进了他深邃的眼眸里。他已经穿上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衫,大概是刚才匆忙穿上的,领口有些歪斜,冷白的脖颈露在外面,线条干净利落。黑框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几分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崴到脚了?”他低头看向她的脚踝,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冷白的指尖轻轻悬在她的脚踝上方,没有贸然触碰。
丁予安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揽着自己腰肢的力道,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她连忙挣扎着想要站稳,却因为脚踝的疼痛,又晃了一下。
“别动。”江昊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扶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我扶你到床边坐下。”
他半扶半抱着她,慢慢走到床边坐下。丁予安的脸颊依旧通红,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嘴里不停念叨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你送水果,没想到……”
“没关系。”江昊阳打断她的话,蹲下身,视线与她的脚踝平齐。他冷白的手指轻轻碰到她的脚踝,带着微凉的温度,丁予安像是被触电般瑟缩了一下。脚踝已经有些红肿,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刺痛。
“应该是轻微扭伤,没什么大事。”江昊阳站起身,语气平静,“我去楼下拿点冰袋过来,冷敷一下能缓解疼痛。”
“不用不用!”丁予安连忙摆手,“我自己下去就好,不用麻烦你了。”
她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尴尬到极点的地方,根本不想再麻烦他。
江昊阳却没听她的,转身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披在身上:“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回来。”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客房,留下丁予安一个人坐在床边,心跳依旧快得吓人。她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盘和滚落的水果,又看了看自己红肿的脚踝,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丁予安啊丁予安,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净干这些丢人的事?
没过多久,江昊阳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冰袋和一卷绷带。他走到床边坐下,将冰袋递给她:“先敷十分钟。”他冷白的手指捏着冰袋,指尖因为低温泛着淡淡的粉,格外显眼。
丁予安接过冰袋,小心翼翼地敷在脚踝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客房里又恢复了沉默,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烟花声。
“刚才……对不起。”丁予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歉,“我不该没敲门就进来,还摔碎了盘子。”
“没事。”江昊阳的声音很轻,“是我没锁门。”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水果的事,也没关系。”
丁予安点点头,不再说话。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探究,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只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袋。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江昊阳接过她手里的冰袋,放在一边,拿起绷带:“我帮你缠一下,能固定脚踝,走路也方便点。”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丁予安连忙说道。
“你自己不方便。”江昊阳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脚踝,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他冷白的手指修长干净,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熟练地缠绕着绷带,力道恰到好处,没有让她感觉到丝毫疼痛。
丁予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触感,还有他身上传来的雪松香气,让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偷偷抬眼看向他,他正低头专注地缠着绷带,黑框眼镜滑到了鼻尖,露出长长的睫毛,在冷白的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流畅,下颌线清晰分明,冷白的皮肤透着细腻的光泽,竟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江昊阳忽然抬起头,与她对视。丁予安像是被抓包的小偷,瞬间低下头,脸颊又红了。
江昊阳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没有拆穿她,只是继续专注地缠绷带。
很快,绷带就缠好了。江昊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白的手指关节分明:“好了,暂时别走路,等明天再看看情况,如果还疼的话,就去医院看看。”
“谢谢你。”丁予安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举手之劳。”江昊阳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楼下有客房,我让宋南朝给你安排。”
“好。”丁予安点点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江昊阳按住了肩膀。他的手掌微凉,力道适中,带着让人安心的感觉。
“我扶你下去。”
他扶着她的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丁予安的身体微微僵硬,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冷白的手掌隔着衣服传来的温度,还有他身上的气息,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两人慢慢走出客房,沿着走廊往下走。楼下的宋南朝和孟行渊已经不打游戏了,正坐在沙发上聊天。看到他们下来,宋南朝立刻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哟,你们俩怎么一起下来了?予安,你的脚怎么了?”
“不小心崴到了。”丁予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崴到脚了?严重吗?”孟行渊连忙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语气里带着关切。
“没事,轻微扭伤,昊阳已经帮我处理过了。”丁予安说道。
“还是昊阳靠谱。”宋南朝笑着拍了拍江昊阳的肩膀,“看来我没白把你当兄弟,对我表妹这么照顾。”
江昊阳的眉峰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别胡说。”他冷白的脸颊上似乎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被灯光衬得格外明显。
“我可没胡说。”宋南朝挑眉,“你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上心过?以前聚会有人喝醉了,你管都不管,今天对予安……”
“表哥!”丁予安连忙打断他,脸颊又红了,“你别再说了。”
沈今宵走过来,拉了拉宋南朝的胳膊,笑着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让予安早点休息吧。我已经把客房收拾好了,就在二楼隔壁。”
“好。”孟行渊点了点头,扶着丁予安,“我送你上去休息。”
“不用了哥哥,我自己可以的。”丁予安说道,“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拒绝了孟行渊的搀扶,在江昊阳的帮助下,慢慢走上二楼,走进了隔壁的客房。
“谢谢你。”丁予安站在房门口,看着江昊阳,真诚地说道。
“应该的。”江昊阳的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冷白的指尖微微动了动,“有事的话,就敲门叫我。”
“好。”丁予安点点头,推开门走进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脸颊依旧滚烫。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窗外的雪还在下,细碎的雪花飘落在霓虹闪烁的城市里,美不胜收。丁予安看着窗外的雪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江昊阳的身影——他清冷的目光,酒后泛红的耳尖,揽着她腰时的力道,还有冷白皮衬着分明腹肌的模样……
她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想法抛开,可越是这样,就越是清晰。
她知道,从这个跨年夜开始,有些东西,似乎已经不一样了。
江昊阳回到自己的客房,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盘和滚落的水果,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弯腰,慢慢将地上的水果捡起来,冷白的手指捏着苹果,指尖泛着淡淡的粉。又找来扫帚,把碎瓷片扫干净。
收拾完之后,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雪花飘了进来,落在他冷白的手背上,冰凉刺骨。他看着隔壁客房的窗户,那里亮着一盏暖黄的灯,像一颗温暖的星辰。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丁予安的模样——金框眼镜后的凤眼,泛红的脸颊,慌乱躲闪的眼神,还有被他拽进怀里时,柔软的身体和带着甜香的气息。
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方才揽过她腰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喉结滚动了一下,冷白的脸颊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宋南朝的话虽然是打趣,却像一颗种子,落在了他的心里。
其实,从在学生会第一次见到丁予安开始,他就注意到她了。那个顶着及腰长发和八字刘海的女孩,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说话软软糯糯的,却在工作时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每次开会,她认真记笔记的样子,偶尔抬头与他对视时慌乱躲闪的眼神,都让他觉得格外有趣。
今天的意外,或许……并不是意外。
江昊阳关上窗户,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刚刚存下的名字——丁予安。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的身影。
这个跨年夜,似乎比以往任何一个都要特别。
而这份特别,全是因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