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林厌林羡周明】的言情小说《无瑕祭品》,由网络作家“糖糖的左耳”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902字,无瑕祭品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5:44:1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安保人员增加了巡逻频率,所有员工的电子设备都接受了突击检查。中午时分,广播通知召开紧急会议。林厌和几十名员工站在仓库中央的空地上。林羡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面色凝重。“我们中发现有人试图窃取公司核心数据。”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幸运的是,王药师及时发现并阻止了这一行为。”小王被请上台,林...

《无瑕祭品》免费试读 无瑕祭品精选章节
姐姐说要治好我脸上的疤。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信了。签协议时,
她温柔地说:“签了就好了,厌厌。”疗养中心像个精致牢笼。抽血,取皮,疼得颤抖。
护士说:“林总每天都问你的情况。”直到深夜,
我疼醒时听见护士站里的低语:“D-07号供体状态稳定……林总自己的细胞废了,
多亏有这个妹妹。”“那疤痕是她故意留的标记吧?”我瘫坐在冰凉地板上,
看见林羡踩着高跟鞋走来。她俯身,指尖抚过我的疤痕,眼神像在评估货物:“别担心,
等你的细胞足够培育出完美的‘无瑕膜……”“你会成为姐姐的一部分。
”那一刻我才明白——最温柔的亲人,早已将我连皮带骨卖给了她自己。1清晨六点,
外环仓库的自动灯准时亮起,冷白的LED光打在林厌脸上。她习惯性地抬起左手遮挡光线,
左颊那道从颧骨延伸到下颌的八厘米烫伤疤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像一条扭曲的蜈蚣。三年前,
她的身份证被注销的那一天,姐姐林羡告诉她:“妹妹,从今天起,林厌这个人就不存在了。
但没关系,姐姐会给你更好的生活。”更好的生活,就是这座位于城市边缘的废弃仓库,
编号D-07,细胞供体专用居住单元。林厌从简易床上坐起,
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像某种诡异的纹身。床边的小桌上放着一张磁卡,
正面印着“无瑕生物科技——取样助手”,背面是她的照片——疤痕被巧妙修掉,眼神空洞。
今天是她成为“助手”的第三个月。在这之前,她和其他供体一样,
每月两次被固定在取样台上,眼睁睁看着针管刺入皮下,
抽取50毫升脂肪;或者感受手术刀划过皮肤,取走**方厘米的真皮组织。“D-07,
换好衣服,七点前到取样区。”墙上的扬声器传来机械的女声。林厌套上淡蓝色的工作服,
那衣服质地柔软,却总让她想起医院病房。她对着墙上的不锈钢板整理衣领,
手指不自觉抚过脸颊的疤痕。这是十岁时留下的,一锅滚烫的汤,姐姐惊慌失措的哭喊,
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姐姐总说那是她的错,是她没看好妹妹。
如今林羡已成为“无瑕女神”,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出现在各大广告牌上,
代言着自家公司推出的“自体细胞培育0排异美容膜”。
广告语林厌能倒背如流:“你的细胞,你的青春,永不排异。”真是讽刺。
取样区是一个篮球场大小的白色空间,被分隔成二十个透明隔间。
每个隔间里都有一张医疗床,床上躺着一个人。他们年龄各异,性别不同,
唯一的共同点是手臂和腿上都插着营养管,胸口贴着电极片,像是沉睡,又像是昏迷。
林厌推着取样车,熟练地走进第一个隔间。“早上好,B-12。”她轻声说,
尽管知道对方听不见。公司给所有长期供体注射了温和的镇静剂,
保持他们处于“可再生状态”——既不会完全昏迷影响细胞活性,又无法真正清醒反抗。
她掀开B-12的袖子,找到上次取样的位置旁半厘米处,消毒,刺入针管。
淡黄色的脂肪缓缓流入特制容器。50毫升,不多不少。然后是皮肤取样,**方厘米,
像邮票大小的一块真皮层。“今天状态不错。”林厌低声自语,迅速处理伤口,
贴上生物敷料。这种敷料能加速愈合,确保下次能在旁边继续取样。这是她每天的工作。
她必须表现得专业、冷静,甚至麻木。任何一丝多余的情绪都可能让她失去这份“特权”,
重新变回床上的那些供体。中午休息时,她拿着磁卡来到员工餐厅。
这里与供体区仅一墙之隔,却像是两个世界。柔和的灯光,舒缓的音乐,新鲜的食物。
其他员工三三两两地聊天,谈论周末计划、新款化妆品、无瑕公司又签下了哪个明星代言。
林厌独自坐在角落,小口吃着营养餐。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的,同情的,
或是完全漠视的。一个脸上有疤的前供体,现在是“取样助手”,在这个地方本身就是异类。
“D-07,林主管让你饭后去一趟A级培养区。”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走过时通知她。
林厌的心脏猛地一跳。A级培养区是禁区,只有高级技术人员和公司核心人员才能进入。
她作为取样助手,权限仅限于B级和C级供体区。“我?为什么?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研究员耸耸肩:“不清楚,去了就知道。
”A级培养区在仓库的最深处,需要经过三道生物识别门。林厌的磁卡只打开了前两道,
第三道门前,她按下通讯器。“我是D-07,林主管叫我来的。”门无声滑开。
里面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与其说是仓库,不如说是高端实验室。墙壁是反光的银色,
各种仪器发出柔和的嗡鸣声。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一排排圆柱形的透明培养舱,
每个舱里都悬浮着一张人皮。林厌屏住呼吸。
那些“无瑕膜”比她在宣传册上看到的更加逼真,它们在淡蓝色的培养液中轻轻浮动,
就像水母在海洋中漂游。有的已经成型,五官清晰;有的还只是初步轮廓。“很壮观,
不是吗?”林厌转身,看到林羡站在她身后。今天的林羡穿着一身白色西装,
长发优雅地盘起,脸上是无可挑剔的妆容。她确实美得惊人,皮肤光滑如瓷,眼睛明亮如星,
是“无瑕女神”的完美化身。“姐姐。”林厌低声说。林羡走近,目光扫过林厌脸上的疤痕,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是愧疚?还是厌恶?林厌分不清。“我带你看样东西。
”林羡走向最里面的培养舱,“这是我们的最新成果,A-01。”林厌跟过去,
然后僵住了。培养舱里的“无瑕膜”已经几乎完成,那张脸她太熟悉了——是林羡,
但又不完全是。更像是一个理想化的、更年轻的版本,皮肤更紧致,线条更柔和。然而,
当林羡按下控制面板上的某个按钮时,那张悬浮的人皮嘴唇竟然微微翕动。
...电...流...测...试...”断断续续的合成音从培养舱底部的扬声器传出。
但林厌“听”到的不是这个。那一刻,
培养舱内的微电流与她的神经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她大脑中响起一个声音,
清晰得像是有人在她耳边低语:“我是你姐的备用脸。”林厌猛地后退,
撞上了身后的仪器架。金属器具哗啦作响。“怎么了?”林羡皱眉,“脸色这么差。
”“没...没什么。”林厌强迫自己镇定,“只是,这个技术太先进了,
我有点...震撼。”林羡满意地笑了:“当然,A-01是我们的里程碑。
完全基于同源细胞培养,排异率低于0.01%,而且——”她停顿了一下,
意味深长地看着林厌,“可以批量生产。”批量生产。这三个字像冰锥般刺入林厌的心脏。
她突然明白了,彻底明白了。为什么无瑕公司要求客户定期回公司“调整”?
为什么所谓“自体细胞”的美容膜会有排异风险需要长期服药控制?
为什么姐姐一直养着她这个“已不存在”的妹妹?
因为那些卖给客户的人皮根本不是用客户自己的细胞培养的。
它们都源于同一个供体——她自己,林厌。孪生姐妹,同卵双胞胎,基因相似度极高。
用她的细胞培养的人皮,再经过林羡的基因编辑模板调整,
就能成为与林羡高度相容的“超级产品”。客户以为买的是自己的青春,
实际上是林厌的血肉,调整成接近客户的模样,勉强使用。但林羡自己呢?
她早年因医美感染导致自身细胞受损,根本无法提供健康的培养源。
所以需要林厌这个“同源备份”,不仅是为客户,更是为她自己。
批量生产“她自己的年轻版”,等到时机成熟,无缝替换。林厌感到一阵恶心。
她看着姐姐那张完美的脸,突然想到那底下可能已经是无数张“无瑕膜”的叠加。而她,
不过是生产原料。“你还好吗?”林羡关切地问,手搭上林厌的肩膀。
那触碰让林厌几乎跳起来。她想起三年前,姐姐温柔地告诉她,有一笔生意,签个协议,
就能拿到三千万,还能进入上流社会。那时的她,脸上带着疤,以为姐姐是唯一的救赎。
于是她签了字,那份“独家细胞供体协议”,期限二十年。“我没事。”林厌低下头,
避开姐姐的目光,“只是有点头晕,可能没吃午饭。”“那你回去休息吧。
”林羡拍拍她的肩,“对了,明天是你第169次取样,别忘了。”回到自己的隔间,
林厌瘫坐在床上,手指紧紧攥着那张磁卡。这是她唯一的武器,
能让她在仓库内有限活动的通行证。窗外,暮色渐浓。仓库远处,
城市中心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其中最大最亮的一块广告牌上,林羡的脸在微笑,
旁边的标语闪烁着:“无瑕,源自你自己。”谎言。一切都是谎言。
林厌摸着脸颊上的疤痕。这道疤让她与姐姐区分开来,让她成为“不完美”的那个,
成为被遗弃的那个。但现在她明白了,
正是这道疤让她活到现在——如果她和姐姐一样“完美”,
恐怕早已成为A-01、A-02、A-03...她必须逃走,
必须让外界知道“无瑕”光鲜表面下的真相,知道这里有一座活人矿,
知道那些昂贵的美容膜背后是活人的血肉。但怎么逃?仓库24小时监控,外围有安保,
每个出口都需要高级权限。她只是个取样助手,磁卡只能打开部分区域的门。
除非...林厌的目光落在墙角的工作日程表上。明天下午,
有一批“产品”要运出仓库,送往市中心的无瑕旗舰店进行“客户体验展示”。
运输车会经过三道检查,也许她能藏在运输箱里。风险极大,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她没有选择。第169次取样后呢?第200次?第300次?总有一天,
她会像那些长期供体一样,再也醒不过来,成为真正的“原料”。林厌躺下,闭上眼睛,
但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那句话:“我是你姐的备用脸。”今夜,她需要好好计划。明天,
她将不再是被圈养的D-07。她要重新成为林厌。2第169次取样安排在下午两点。
培养舱里那张会“说话”的人皮,像一颗毒种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她必须逃,
但不是今天——仓促的行动等于自杀。“D-07,林主管让你取样后去她办公室一趟。
”对讲机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林羡的办公室位于仓库唯一的独立建筑内,
透过落地玻璃墙,可以俯瞰整个取样区。林厌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姐姐。
”林羡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身姿挺拔优雅。听到声音,她缓缓转身,
脸上是那种惯常的、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微笑。“厌厌,来,坐。”她示意对面的椅子,
语气亲昵如常,“这三个月做取样助手,感觉如何?”“学到了很多。
”林厌选择最安全的回答。林羡绕过长桌,纤长的手指抚过林厌左颊的疤痕。那触碰冰凉,
让林厌本能地想后退,但她忍住了。“这道疤,”林羡轻声说,“每次看到它,
我都想起那天。滚烫的汤,你的尖叫...”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听起来真挚动人,
“是我没保护好你。”经典桥段。三年来,每当林厌有任何动摇,姐姐就会提起这道疤,
用愧疚和“弥补”的名义将她牢牢捆住。“不怪姐姐。”林厌垂下眼帘,
重复着说了无数次的台词,“是我自己不小心。”林羡满意地笑了,
坐回办公椅:“我叫你来,是有个好消息。因为你表现优异,公司决定扩大你的权限。
从下周开始,你除了取样,还要负责部分样品交接和运输准备工作。”林厌的心脏狂跳起来。
运输准备——这意味着她能接触到更多信息,更多机会。“这是你的新门禁卡。
”林羡推过一张银灰色的卡片,“级别比之前高,但记住,A级区和中控室仍然是禁区。
另外...”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公司最近发现数据泄露的迹象,安保已经升级。
厌厌,你应该明白,任何不当行为都会让我们姐妹付出代价。”这是警告,披着关心的外衣。
“我明白,姐姐。”林厌接过卡片,它的重量似乎比看上去更沉。走出办公室时,
林厌与一个男人擦肩而过。对方穿着运输部的制服,四十岁上下,略微秃顶,
右臂有一片明显的皮疹。男人匆匆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某种东西——不是好奇,
更像是...共鸣?回到住处,林厌仔细研究新门禁卡。卡面除了她的代号和照片,
底部还有一串极小的数字:D07-A2-TR1。她打开那本藏在床垫下的工作笔记,
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记录着各类门禁代码的规律:D代表供体等级,07是她的编号,
A2表示二级权限,TR1...运输相关?她需要一个突破口,
一个能帮她又不至于轻易背叛她的人。下午那个运输部男人的脸在脑海中浮现——他的皮疹,
她见过类似症状,那是长期接触某种生物防腐剂导致的过敏反应。
无瑕公司对外宣称使用“无害天然培养液”,但如果...一个计划开始在她心中成形,
大胆而危险。第二天取样时,林厌特意关注了运输部人员的交接流程。下午三点,
昨天那个男人果然出现在交接区,签收一批要送往检测中心的样本。等他交接完毕,
林厌走上前:“您好,我是取样助手D-07。注意到您手臂上的皮疹,
我们医疗室有针对这种过敏的特效药膏。”男人警惕地看着她:“不用了,小问题。
”“这种皮疹如果继续接触过敏原,可能会引发全身性反应。”林厌压低声音,
“尤其是您经常处理的那些...特殊包装材料。”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盯着林厌看了几秒,突然说:“五点,B区消防通道。”这是她没预料到的直接。
林厌点头,转身离开时,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审视的目光。五点整,林厌来到B区消防通道。
这里没有监控,是少数几个死角之一。男人已经等在那里,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周明,运输部调度员。”他先开口,“你观察很仔细,D-07。”“林厌。
”她报出真名,“或者说,我曾经叫这个名字。”周明没有表现出惊讶:“我知道你是谁。
三年前你姐姐注销你身份时,我在行政部有个朋友。”他点燃香烟,“你脸上的疤,
是真的意外吗?”这个问题直击要害。林厌摸着脸颊:“姐姐说是,但我不记得了。
那段记忆很模糊。”“方便吗?”周明突然示意她的左臂。林厌卷起袖子,
露出内侧密密麻麻的取样针孔。周明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那是真实的愤怒。
“和我女儿一样。”他声音沙哑,“她去年做了个小手术,术后需要定期抽血检测。
每次看到针扎进她胳膊,我都...”他深吸一口烟。“但你这里,这不是医疗。
”“这是开采。”林厌直白地说,“周师傅,我需要你帮我。不是无偿的——我有证据,
能证明无瑕公司使用违禁生物防腐剂。如果你帮我,我可以给你这些证据,
你可以用它换一笔补偿金,带家人离开。”周明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厌以为他拒绝了。最后,
他掐灭烟头:“你需要什么?
”“运输车辆的详细路线、检查站轮班时间、还有...车辆本身的构造图。
”“不可能一次性弄到。”周明摇头,“安保升级后,路线每次随机生成,
检查站人员也是流动岗。至于车辆构造...”他停顿,“每周二凌晨,
所有运输车会回厂做维护,那时候最容易接近。”“下周二?”“太急了。我需要时间准备,
你也需要。”周明直视她的眼睛,“最重要的是,你需要一个‘合理’出现在运输区的理由。
林羡在试探你,给你运输权限就是个诱饵。”林厌感到一阵寒意。姐姐果然在怀疑她。
“那怎么办?”“将计就计。”周明说,“认真做你的新工作,甚至表现出对晋升的兴趣。
让林羡放松警惕。同时...”他压低声音,“你需要了解整个仓库的布局,
特别是通风和排污系统——那是所有建筑最薄弱的环节。”“你要我走下水道?
”“那是最后的选择。”周明说,“你接触的那些供体,有没有可能...恢复意识?
”林厌想起每天面对的那些空洞眼神:“他们被长期注射镇静剂,剂量很精准,
刚好维持在‘可再生的昏迷’状态。”“如果剂量出错呢?”两人对视,
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风险太大。”林厌说,“一旦有人突然清醒,
整个仓库都会进入封锁状态。”“所以需时时机。”周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
“这里面是基础布局图,我通过旧施工图纸复原的。记住后销毁。下周同一时间,这里见。
”接过U盘时,林厌的手指微微颤抖。这不是游戏,一旦开始就不能回头。“为什么帮我?
”她最后问。周明已经转身,听到问题停住脚步:“我女儿十六岁,只比你小几岁。
”他没有回头,“每次看到那些运输箱,我都会想,如果里面是她...”他没说完,
但林厌懂了。3接下来的日子,林厌成了模范员工。她认真学习运输流程,
主动加班整理样品数据,甚至在周会上提出“优化取样时间以提高细胞活性”的建议。
林羡看她的眼神逐渐从审视变为满意——妹妹终于“懂事”了。只有夜深人静时,
林厌才会打开藏在通风管道里的平板电脑,研究周明给她的布局图。
她发现仓库下方确实有一套复杂的排污系统,连接着城市的主污水管道。
但出口在五公里外的处理厂,沿途有多个过滤格栅。几乎不可能通过。与此同时,
她开始秘密记录每个供体的身体状况。她发现一个规律:每月第一周,镇静剂剂量会微调,
可能是为了应对供体的耐药性增长。调整后的48小时内,
少数供体会出现短暂的意识浮动——眼睑颤动,手指微曲。如果能在那个时间点,
让一个供体短暂清醒...周二凌晨,机会来了。林厌以“准备早班运输”为由申请加班,
获得了夜间停留权限。凌晨两点,她摸到B区消防通道,周明已经等在那里。
“今晚有三辆车回厂维护,这是其中一辆的钥匙卡。”周明递给她一张黑色卡片,
“只有三十分钟,清洁工会进去打扫。你需要混入清洁队。”“怎么混?
”周明从阴影里推出一辆清洁车:“制服在下面。记住,你只有十五分钟进入车内,
记住它的内部结构。特别是...”“逃生通道。”林厌接话。“对。
所有特种运输车依法必须设计紧急出口,但无瑕的车可能做了改装。你要找到它,
或者确认它被封死了。”穿上清洁工制服,戴上口罩和帽子,林厌推着清洁车走向车库。
心跳如擂鼓,但她强迫自己步伐平稳。车库里有三辆大型运输车,几个清洁工正在忙碌。
林厌低着头,走向周明指定的那辆。钥匙卡刷过感应器,车门轻轻打开。车内比她想象的大。
前半部分是驾驶舱,后半部被改造成一个密闭的货舱,内壁是光滑的金属,
有制冷系统和复杂的固定装置。林厌快速拍照,手指抚过墙壁,寻找可能的接缝或暗门。
在货舱最内侧,她发现了一块略微凸起的墙板。用力按压,板子纹丝不动。她蹲下身,
从清洁车底部摸出一把周明事先藏好的多功能工具,小心地撬开边缘。
里面是一个狭窄的通道,勉强能容一人爬行,通向车底。果然是紧急逃生通道,
但出口被从外部焊死了。“还有五分钟!”外面传来压低的声音,是周明在提醒。
林厌快速恢复墙板,退出货舱。就在她准备离开时,
车内的通讯器突然响起:“车库所有人员注意,林主管即将巡查,请加快清洁进度。
”林羡来了。林厌迅速关上车门,推着清洁车混入其他清洁工中。
她低头擦拭着旁边一辆车的轮胎,用余光瞥见林羡的高跟鞋踏进车库。“今晚谁值班?
”林羡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是我,主管。”车管负责人小跑过来,
“三辆车都在按计划维护。”林羡的目光扫过整个车库,最后落在林厌所在的清洁队。
她缓步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林厌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脸上的疤痕可以遮掩,但身高体态...就在林羡距离她只有五米时,
另一辆车的警报突然响起。“报告主管,三号车制冷系统故障!”一名技术人员喊道。
林羡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转身走向那辆车。林厌趁机推着清洁车,从侧门溜出了车库。
回到安全区域,她靠着墙壁大口喘息,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太险了。”周明从暗处走出,
“但值得。发现了什么?”“有逃生通道,但被焊死了。”林厌把工具还给他,
“从内部无法打开。”周明皱眉:“意料之中。还有其他发现吗?”林厌拿出手机,
给他看拍下的照片:“货舱内壁有奇怪的接线,不像普通的制冷或监控线路。
还有这些固定装置...”她放大图片,“它们的设计不像固定货物,更像固定...人。
”两人沉默地看着那些照片。运输车不仅是运输工具,必要时,它本身就是移动的囚笼。
“我们可能需要更激进的计划。”周明最终说。“比如?”“制造一次‘意外’,
让一辆车‘恰好’在你需要的时候,停在你能上的位置。”“下月第一周,”她说,
“镇静剂调整期。如果能让一个供体在那个时间点,
在运输区附近‘意外清醒’...”“制造混乱。”周明接话,“趁乱上车,
然后在途中...”“不,不是上车。”林厌突然有了新想法,“如果车辆本身无法突破,
我们也许可以利用混乱,进入另一个地方。”“哪里?
”林厌指向布局图中的某个点:“中控室。那里有整个仓库的监控,
还有最重要的——对外通讯系统。”周明倒吸一口气:“你疯了?那是守卫最严的地方!
”“所以需要足够大的混乱。”这个想法大胆到近乎疯狂。但周明没有立刻否定,
他在思考可行性。“镇静剂配方是绝密,但调配需要经过药房。”他说,“药房负责人老李,
妻子得了罕见病,每月医药费是天价。无瑕公司承诺全包,条件是他永不泄密。
”“每个人都有价码。”林厌轻声说,“也许我们可以出更高的价码。”窗外,
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对林厌来说,倒计时已经开始。
她抚过脸颊上的疤痕,想起姐姐温柔的声音:“这道疤,是姐姐欠你的。”不,林羡,
林厌心想,你欠我的远不止一道疤。你欠我一张脸,一个名字,还有我的人生。而现在,
是时候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3从运输车车库回来后,林厌连续三晚梦见那道被焊死的逃生门。
在梦里,她用尽全力捶打金属板,直到双手血肉模糊,门却纹丝不动。每次惊醒,
她都盯着天花板,听着通风系统单调的嗡鸣,计算着时间。
距离下月镇静剂调整期还有十一天。这些天,她更加“积极”地投入工作。
不仅完成日常取样,还主动协助运输部整理交接清单,
甚至向林羡提出了一套“供体健康监测优化方案”——表面上是为了提高细胞质量,
在方案中埋入了几个关键要求:增加供体体征抽检频率、扩大取样助手在运输区的通行权限。
林羡批准了方案,但删除了运输区权限扩展的条款。“厌厌,你的职责是取样,
运输有专业人员负责。”她在批注中写道,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专注才能卓越。
”试探与反试探的游戏,姐妹俩都在暗中加码。第七天深夜,林厌再次溜到B区消防通道。
周明已经到了,脸色比上次更差,手臂上的皮疹已经蔓延到手背。“消炎药没起作用?
”林厌问。“停了。”周明简短地说,“药房的老李...他妻子上周去世了。
”林厌心中一沉。这意味着他们失去了一个潜在的突破口。“他还在公司吗?”“在,
但像变了个人。”周明点燃一支烟,“昨天我在药房外听见他在哭,然后疯狂地砸东西。
保安来了,他说是‘压力太大’。林羡亲自安抚他,给了他一周带薪假,
还承诺支付所有丧葬费用。”收买人心,这是林羡最擅长的。
“我们的计划...”“要加快。”周明打断她,“老李休假期间,他的副手**。
那人叫小王,三十出头,野心勃勃,一直在等上位机会。”他递过一张纸条,
“这是他的排班表。他每周三晚上会在仓库外的酒吧喝一杯,独处时间大约四十分钟。
”“你想让我接触他?”“不,太危险。”周明摇头,
“但我们可以给他制造一个‘立功’的机会。比如...发现数据泄露的痕迹。
”林厌立刻明白了:“让他以为自己抓住了内鬼,获得林羡的赏识?”“对。
在他最得意的时候,利用他,匿名给他打电话说数据信息有泄露,
他绝对不会放过立功的机会。”计划的第一步开始了。第二天,仓库气氛明显不同。
安保人员增加了巡逻频率,所有员工的电子设备都接受了突击检查。中午时分,
广播通知召开紧急会议。林厌和几十名员工站在仓库中央的空地上。
林羡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面色凝重。“我们中发现有人试图窃取公司核心数据。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幸运的是,王药师及时发现并阻止了这一行为。
”小王被请上台,林羡亲自为他颁发“忠诚卫士”奖章和一张数额不小的奖金支票。
镜头闪光灯下,他笑得很克制,但眼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从今天起,
王药师将**药房主管职务,全面负责药品管理工作。”林羡宣布。台下响起掌声。
林厌随着众人一起拍手,目光却落在小王不断摩挲奖章的手指上——那是紧张,也是兴奋。
会议结束后,林厌被单独留下。“厌厌,跟我来。”林羡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两人走进办公室,林羡关上门,却没有开主灯,只留了一盏台灯。昏暗的光线下,
她的侧脸轮廓分明,美得不真实。“数据泄露的事,你怎么看?”她突然问。“我很震惊。
”林厌选择最安全的回答,“公司对我们这么好,怎么会有人...”“是啊,
怎么会有人不知感恩。”林羡转身,直视她的眼睛,“厌厌,你是我妹妹,
是我在这世界上最亲的人。但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你不是我妹妹,你会怎么看我?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林厌稳住呼吸:“姐姐为什么这么问?”“这些年,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林羡走近,手指再次抚过林厌脸上的疤痕,“给你最好的生活,
最好的医疗,甚至给你工作的机会。可你似乎...总想往外面跑。”空气凝固了。
林厌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我只是想多学点东西,帮姐姐分担。”她垂下眼帘,
“如果姐姐觉得我不该接触运输那边的事,我以后不去了。”长时间的沉默。
林羡的手从她脸上移开,转身走向酒柜,倒了两杯红酒。“下个月是你的生日。
”她递过一杯酒,“我准备了一份大礼。猜猜是什么?”林厌接过酒杯,
没有喝:“姐姐送的,我都喜欢。”“一份新身份。”林羡微笑,“全新的名字,
全新的档案,甚至...一张全新的脸。”酒杯差点从手中滑落。
林厌强迫自己握紧杯脚:“姐姐是说...?
”“无瑕膜技术已经成熟到可以用于永久性面部修复。”林羡抿了一口酒,
“我为你准备了最完美的一张。没有疤痕,没有过去,你可以重新开始,
以任何你想要的身份生活。”多么诱人的礼物——如果不知道这礼物背后是什么。
“那...代价呢?”林厌轻声问。林羡的笑容淡了些:“代价就是,接受手术后的三个月,
你需要留在公司进行术后观察。毕竟,这是世界首例同源异体面部完全移植。”三个月。
足够完成细胞源的全面替换,让林厌彻底成为一具完美的“培养皿”。“姐姐考虑得真周到。
”林厌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你是我妹妹啊。”林羡轻碰她的酒杯,
“为我们的未来。”“为未来。”林厌将酒含在口中,却没有咽下。离开办公室后,
她走进洗手间,将红酒全部吐进水槽。镜子里,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异常坚定。
生日礼物是最后期限。下个月,她必须在此之前行动。镇静剂调整期前三天,
林厌再次见到周明。他的情况更糟了,皮疹已经蔓延到颈部,眼睛里布满血丝。
“你不该再接触那些包装材料了。”林厌说。“等这件事结束。”周明咳嗽几声,
“小王那边差不多了。明天是他正式上任第一天,晚上他会庆祝,
我约了几个运输部的人一起。你需要在那个时候,给B-12供体取样。”B-12,
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女性供体,在所有供体中耐药性最强,每次剂量调整后,
她的意识浮动也最明显。“剂量怎么控制?”“这是小王明天的‘特别指示’。
”周明递给她一张伪造的处方单,“他会以为是自己酒后疏忽签错了文件。而你,
只是执行医嘱。”处方单上,B-12的镇静剂剂量被调低了30%。
这个剂量不足以让她完全清醒,但足以让她在取样时出现明显反应——如果时机精准的话。
“我需要在取样区引起注意,但又不能太早引发全面警报。”林厌研究着处方单,
“最理想的是,让监控看到异常,但保安赶到需要时间...”“三分钟。”周明说,
“从按下警报到第一批保安到达取样区,平均需要三分十五秒。你需要在这个时间内,
进入B区通道,到达这个位置——”他在地图上指了一个点,“这里有一个老旧的通风井盖,
下面是排污系统的分支管道。虽然窄,但能通到外围。”“然后呢?
”“然后你需要在下水道里待至少两小时,等第一轮搜查结束。”周明面色凝重,
“这是最危险的部分。管道里有有毒气体,还有不定期排放的生物废料。
给你准备了这个——”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型呼吸面罩和一套防水服:“只能维持九十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