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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爹藏青梅,我带儿女掀翻后》免费试读 第1章
永安二十七年,冬。
京城飘了三日的鹅毛大雪,将朱墙琉璃瓦覆得一片素白,太傅府嫁入慕府三年的嫡女李意欢,在今日寅时诞下了慕府嫡长子。
消息传出去不过半个时辰,整个京城都动了。
慕元安,三年前的寒门探花,如今官居一品,入内阁辅政,是大启朝最年轻的宰辅之一。
而他的夫人,是当朝太傅李砚独女,李意欢。
当年太傅嫡女下嫁寒门探花,曾被无数人视作明珠投暗,可如今看来,不过是龙配龙,凤配凤,短短三年,慕元安从七品编修一路扶摇直上,做到一品宰辅,李意欢诞下嫡长子,慕家算是彻底在京城扎稳了根,成了新贵世家。
慕府正院,暖阁烧得滚烫,地龙蜿蜒,驱散了屋外的严寒。
李意欢刚经历过生产,面色尚白,额间还覆着一块素色帕子,靠在铺着软缎的拔步床上,眼神平静地看着乳母怀里襁褓中的婴儿。
孩子眉眼像极了慕元安,却又带着几分李家的清俊,哭声洪亮,一看便是个康健的小子。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婴儿柔软的脸颊,眼底没有大喜大悲,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淡然。
陪在一旁的陪嫁嬷嬷苏嬷嬷,眼眶通红,压低了声音道:“小姐,不,夫人,您可算熬出来了,有了嫡长子,往后在慕府,谁也动不了您的位置。”
李意欢收回手,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我的位置,从来不是靠孩子坐稳的。”
她是太傅嫡女,自幼学的是管家理事,是世家嫡女的规矩气度,慕元安能有今日,李家出了三分力,她李意欢,配慕元安,从来都是下嫁,而非高攀。
苏嬷嬷闻言,连忙垂首:“是老奴糊涂了。”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丫鬟的通传。
“老爷回府——”
李意欢抬了抬眼睫,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慕元安一身绯色一品官袍,尚未换下,腰间玉带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只是那双素来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却不是冲着产房里的妻子,而是另有所指。
他大步跨进暖阁,目光先是扫过乳母怀里的孩子,淡淡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无波:“孩子倒是康健。”
没有一句问候,没有一丝心疼,仿佛李意欢九死一生生下嫡子,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嬷嬷脸色微沉,却不敢多言。
李意欢看着他,声音平静无波:“老爷今日下朝倒是早。”
慕元安这才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一丝敷衍:“夫人辛苦了,往后好好休养。”
说完,他便转头看向身后跟着的管家,语气骤然变得柔和:“人呢?”
管家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回老爷,已经安排在西跨院了,只是……未曾通传夫人,不敢随意入正院。”
慕元安眉头一蹙,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不过是接个人入府,何须这般麻烦。”
他这话,明着是说给管家听,实则是说给李意欢听。
暖阁内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苏嬷嬷攥紧了帕子,气得浑身发颤。
今日是夫人生嫡长子的好日子,老爷不心疼夫人也就罢了,竟还要在这个时候接人入府?
李意欢指尖轻轻搭在床沿,面色依旧平静,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只是淡淡开口:“老爷要接何人入府?慕府规矩,内院之事,需主母点头。”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世家嫡女与生俱来的威严,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慕元安脸色微僵,显然没料到她会这般直接。
他顿了顿,终究还是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维护:“是桥桥,马桥桥,她如今孤身一人,在京中无依无靠,我念及旧情,接她入府照料,给个贵妾的名分,不碍夫人的事。”
马桥桥。
这三个字,从慕元安嘴里说出来,温和得能滴出水来。
李意欢自然知道这个名字。
慕元安的青梅竹马,寒门旧识,当年他进京赶考,曾说过此女在家乡等他,待他功成名就便会接来,只是后来他娶了自己,此事便被按下,她以为早已作罢,没想到,竟在今日,她生下嫡长子的这一日,接了进来。
还是贵妾。
妾室分三六九等,贵妾仅次于侧妃,无需向主母行跪拜大礼,月例银子,吃穿用度,皆与侧妃无异,算是半个主子。
他倒是舍得。
李意欢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有怒意,没有委屈,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漠然。
“老爷既已决定,何须问我。”她缓缓开口,“慕府是你的家,你想接谁入府,便接,只是规矩不能乱,既是妾室,入府第一日,总要先来正院,给我这个主母敬杯茶。”
慕元安没想到她答应得如此干脆,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欣喜取代,以为她是怕了自己如今的权势,不敢反抗。
他语气缓和了几分:“夫人深明大义,桥桥性子柔弱,往后在府中,还望夫人多照拂。”
照拂?
李意欢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分内之事。”
慕元安见她如此配合,便不再多留,转身便要往西跨院去,脚步匆匆,仿佛那里有什么稀世珍宝,等着他去呵护。
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苏嬷嬷终于忍不住,红着眼眶道:“夫人!您怎么能答应?今日是您诞下嫡长子的大日子,他不心疼您也就罢了,竟还要接那个贱人入府,还是贵妾!这分明是打您的脸!打我们太傅府的脸啊!”
李意欢抬眼,看向苏嬷嬷,眼神平静无波:“打脸?他若真有这个本事,便不会只敢在我生产之日动手。”
“一个妾室而已,翻不起什么浪。”
“我是慕府主母,是太傅嫡女,他慕元安今日的一切,有一半是李家给的,他敢接,我便敢受。”
“至于心疼?”她轻轻摇头,“苏嬷嬷,我从嫁入慕府的那一日起,就没指望过他的心疼。”
她嫁他,是遵父母之命,是为李家联姻,是为助他青云直上,从未有过半分儿女情长。
他宠谁,偏谁,于她而言,不过是浮云。
她要的,从来不是慕元安的爱,而是慕府主母的位置,是她未来子女的锦绣前程。
苏嬷嬷看着自家小姐淡然的模样,心中又疼又敬,只能垂首:“老奴明白了。”
半个时辰后。
西跨院的人,终于来了。
为首的女子,一身浅粉色襦裙,身段纤细,面容柔弱,眉眼间带着一股我见犹怜的气韵,正是马桥桥。
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捧着敬茶的茶具,一步步走得小心翼翼,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刚进正院门槛,她便微微垂着头,眼眶泛红,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敢言说的模样。
慕元安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侧,一手轻轻扶着她的胳膊,生怕她摔着碰着,呵护备至。
两人走进暖阁,马桥桥一看到靠在床上的李意欢,立刻屈膝,就要行礼,动作却虚浮得很,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
“夫人……”她声音软糯,带着哭腔,“桥桥……桥桥给夫人敬茶。”
慕元安立刻扶住她,眉头紧锁,看向李意欢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满:“桥桥身子弱,经不起折腾,夫人何必让她行此大礼。”
李意欢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眼神淡漠。
马桥桥趁机靠在慕元安怀里,抬眼看向李意欢,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化作柔弱,轻声道:“老爷,不怪夫人,是桥桥不懂规矩,夫人是主母,桥桥是妾,理当给夫人敬茶。”
她说着,轻轻推开慕元安,颤巍巍地端起丫鬟递来的茶杯,双手捧着,一步步朝着床边走去。
走到床前,她微微弯腰,就要将茶杯递过去。
就在此时,她脚下一崴,整个人朝着前方扑去,手里的茶杯也朝着李意欢身上泼去。
“夫人!小心!”她惊呼一声,声音里满是“惊慌”。
周围的丫鬟嬷嬷都变了脸色。
苏嬷嬷刚要上前,却见李意欢抬手,轻轻一扶。
她的动作不快,却精准地扶住了马桥桥的胳膊,力道不大,却让马桥桥瞬间稳住了身形,手里的茶杯,也稳稳当当,没有洒出半滴茶水。
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
马桥桥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李意欢会有这般反应,她原本是想借着摔倒,将茶水泼在李意欢身上,再装作无意冲撞主母,博慕元安的心疼,让李意欢落个苛待妾室的名声。
没想到,竟被李意欢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李意欢扶着她的胳膊,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压迫感:“马姨娘身子这般弱,就该在西跨院好好休养,何必急着来敬茶,若是真摔着了,老爷该心疼了。”
她特意加重了“心疼”二字。
马桥桥只觉得胳膊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痛感,却又说不出来,只能强装柔弱,眼眶泛红:“夫人恕罪,是桥桥不小心,惊扰了夫人,还请夫人喝茶。”
她将茶杯递到李意欢面前,手指微微颤抖,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李意欢没有立刻接,只是看着她,缓缓开口:“马姨娘是老爷的旧识,今日入府,老爷给了你贵妾的名分,往后便是慕府的姨娘,规矩总要记牢。”
马桥桥垂着头,轻声应道:“桥桥记住了,一切听夫人的吩咐。”
“记住便好。”李意欢终于接过茶杯,指尖碰了碰杯壁,温度适中,她没有喝,只是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慕府的规矩,主母在上,妾室以下,皆要守本分,不可恃宠而骄,不可插手后宅事务,不可越过嫡脉,更不可动不该有的心思。”
她的声音平静,却一字一句,清晰有力,砸在马桥桥心上。
马桥桥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柔弱:“桥桥不敢,桥桥只想安安静静待在府中,伺候老爷,绝不惹夫人生气。”
“最好如此。”李意欢抬眼,看向她,眼神锐利如刀,“马姨娘,我今日刚诞下慕府嫡长子,心情尚可,不愿与你计较,但若日后,你敢在这慕府里兴风作浪,坏了规矩,动了不该动的人,别怪我不顾老爷的情面。”
这话,已经说得极为直白。
马桥桥身子一颤,连忙垂首:“桥桥不敢,桥桥绝不敢。”
慕元安站在一旁,听着李意欢的话,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觉得李意欢太过刻薄,马桥桥这般柔弱,她竟当众敲打,丝毫不给他面子。
他上前一步,将马桥桥护在身后,看向李意欢,语气带着不悦:“夫人!桥桥刚入府,不懂规矩,你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李意欢看着他护犊子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觉得可笑。
她淡淡开口:“老爷,我是慕府主母,教导妾室规矩,是我的本分,何来咄咄逼人之说?”
“马姨娘是贵妾,身份不低,若是不懂规矩,传出去,丢的是慕府的脸面,是老爷的脸面。”
“我今日教她,是为她好,也是为慕府好。”
几句话,不卑不亢,将慕元安的指责,尽数堵了回去。
慕元安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他知道李意欢说的是理,可看着马桥桥眼眶通红,委屈巴巴的模样,他心中便满是心疼,只觉得李意欢冷漠无情,丝毫不念及夫妻情分。
“夫人好生休养,我带桥桥回西跨院。”慕元安丢下一句话,扶着马桥桥,转身便走,脚步匆匆,仿佛多待一刻,都是煎熬。
马桥桥被他扶着,走到门口时,悄悄回头,看向李意欢,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与得意。
她以为,李意欢会生气,会愤怒,会嫉妒。
可她看到的,只有一片漠然。
李意欢靠在床头,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神没有半分波动,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苏嬷嬷上前,愤愤不平道:“夫人,您看看那个马桥桥,明明就是故意的!装得一副柔弱模样,背地里不知道打什么坏主意!还有老爷,简直被她迷了心窍!”
李意欢轻轻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不过是个妾室。”她语气淡然,“苏嬷嬷,记住,主母就是主母,妾室终究是妾室,再得宠,也翻不了天。”
“今日她敬的这杯茶,我接了,往后她在慕府的日子,是好是坏,全看她自己。”
“我不会主动为难她,但她若敢动我的孩子,动我嫡脉的分毫,我定让她知道,太傅嫡女,慕府主母,不是好惹的。”
暖阁外,大雪依旧纷飞。
慕元安扶着马桥桥回到西跨院,一进门,便立刻关切地握住她的手:“桥桥,你没事吧?刚才有没有吓着?都怪我,不该让你去给李意欢敬茶,让你受委屈了。”
马桥桥靠在他怀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老爷,我不委屈,只要能陪在老爷身边,我什么苦都能吃。”
“只是夫人她……好像不喜欢我,往后我在府中,怕是要给老爷添麻烦了。”
她说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慕元安,语气委屈:“都怪我,若是我不来京城,不来慕府,夫人就不会生气了,我还是回乡下去吧,免得碍了夫人的眼。”
慕元安一听,立刻心疼地抱紧她:“胡说!你是我慕元安的人,谁敢让你走?李意欢她不过是仗着李家的势力,摆主母的架子,你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西跨院我会让人好好打理,往后你就在这里安心住着,吃穿用度,一律按主母的份例来,谁也不能慢待你。”
马桥桥心中窃喜,面上却依旧柔弱:“老爷,不可,夫人是主母,我不能坏了规矩,不然夫人会更生气的。”
“规矩?”慕元安冷哼一声,“如今我官居一品,这慕府,我说了算!李意欢她若识相,便安分守己,若是不识相,休怪我无情。”
在他看来,李意欢今日答应接马桥桥入府,是怕了他的权势,往后只要他一直偏宠马桥桥,李意欢便只能忍气吞声。
他早已忘了,当年他寒门出身,一无所有,是李意欢带着十里红妆下嫁,是李家动用关系,为他铺就青云路,是李意欢在后宅为他打理一切,让他无后顾之忧,才能一路官至一品。
如今功成名就,他便觉得,自己可以摆脱李家,摆脱李意欢,随心所欲了。
马桥桥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容。
她等这一日,等了整整三年。
从慕元安娶了李意欢的那一日起,她便日夜盼着,盼着能入京,盼着能入慕府,盼着能取代李意欢,成为慕府真正的女主人。
李意欢是太傅嫡女又如何?是主母又如何?
男人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慕元安的心在她这里,李意欢就算有再高的身份,再大的权势,也终究是个弃妇。
她轻轻抚摸着慕元安的胸膛,声音软糯:“老爷,有你这句话,桥桥便放心了,桥桥只想一辈子陪着老爷,别无他求。”
慕元安被她哄得心头火热,越发觉得马桥桥温柔懂事,对比李意欢的冷漠疏离,更是觉得马桥桥才是真心待他的人。
而此刻的正院。
乳母将嫡长子抱到李意欢身边,孩子睡得安稳,小眉头微微皱着,可爱至极。
李意欢伸手,将孩子抱在怀里,感受着怀中小小的温度,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温柔。
这是她的孩子,慕府嫡长子,未来的慕府继承人。
为了这个孩子,为了她日后会生下的子女,她可以容忍慕元安宠妾灭妻,可以容忍后宅多几个莺莺燕燕。
但容忍,不等于纵容。
马桥桥今日故意摔倒挑衅,她可以不计较,但若是有下次,若是敢动她的孩子分毫,她定不会手下留情。
太傅府教出来的女儿,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不争不抢,不是懦弱,而是不屑。
慕元安的宠爱,于她而言,一文不值。
她要的,是子女安康,是嫡脉昌盛,是李家荣光,是慕府牢牢握在手中的权势。
苏嬷嬷看着夫人抱着小公子温柔的模样,心中感慨万千。
她们家小姐,从来都是最清醒的。
不困于情,不乱于心,只守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夫人,小公子的名字,老爷还没定呢。”苏嬷嬷轻声道。
李意欢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淡淡开口:“不用他定,我李家的外孙,我自己取。”
“就叫慕景渊,景行君子,渊渟岳峙。”
苏嬷嬷默念一遍,连连点头:“好名字!小公子日后定能如夫人所愿,成为君子,成就大业!”
李意欢轻轻拍着孩子的背,眼神坚定。
她的孩子,必定会是人中龙凤。
至于慕元安,至于马桥桥。
不过是她子女登顶路上的垫脚石,或是绊脚石。
垫脚石,她便留着。
若是绊脚石,她便一脚踢开,绝不手软。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慕府的雕梁画栋覆得一片雪白,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潮涌动。
马桥桥入府,成为贵妾,慕元安偏宠青梅,漠视主母嫡子,慕府后宅的纷争,从这一刻起,正式拉开序幕。
而李意欢,端坐主母之位,冷眼旁观,静待风云起。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马桥桥不会安分,庶出的子女日后也会纷纷出世,争抢嫡脉的一切。
但她不怕。
她是李意欢,太傅嫡女,慕府主母。
谁敢动她的孩子,她便毁了谁。
谁敢踩她嫡脉一头,她便让谁永世不得翻身。
世人皆可道她冷漠,可她只要护得自己的儿女一世安康,便足矣。
暖阁内,暖意融融。
李意欢抱着怀中的嫡长子慕景渊,眼神平静而坚定。
慕元安,马桥桥,你们的好日子,不多了。
而我的孩子,我的儿女,终将站在最高处,俯瞰众生。
这慕府,这天下,终究是要留给有本事的人。
至于那些跳梁小丑,不过是昙花一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