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林晚林宏远顾玄知】展开的言情小说《炮灰全家自救指南:恶毒女配心声被偷听》,由知名作家“野港浅巷”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90字,炮灰全家自救指南:恶毒女配心声被偷听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5:57:5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也就没多说……难道……林晚还在心里疯狂列清单:【金银细软好说,娘库房里应该有不少,但怎么不动声色拿出来是个问题……唉,最惨还是我娘,一心为娘家着想,过两日她那庶妹就要上门,打着合伙做生意的幌子,骗走大半嫁妆,最后生意亏空全算在我娘头上,成了压垮林家的最后一根稻草……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哎……】“砰...

《炮灰全家自救指南:恶毒女配心声被偷听》免费试读 炮灰全家自救指南:恶毒女配心声被偷听精选章节
穿成古言里即将满门抄斩的恶毒女配,林晚生无可恋。按照情节,
三日后全家就要被权臣男主一锅端。她只能一边“贤良淑德”地敷衍家人,
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盘算后路。殊不知,全家人都能听到她的心声。
【我爹今晚会被政敌灌酒套话,蠢死!】爹摔杯而起,怒斥同僚**。
【大哥明日会为假白月光散尽家财,纯纯恋爱脑!】大哥幡然醒悟,当即退婚。
【最惨是我娘,要被娘家庶妹骗光嫁妆还背黑锅!】娘亲冷笑一声,连夜清点库房。
眼看情节崩得稀碎,林晚茫然不解。直到那位未来权倾朝野的男主突然登门,
似笑非笑地注视她:“听说,林**对本官的未来……了如指掌?”---头痛欲裂。
林晚是在一阵熏得人发晕的馥郁甜香里睁开眼的。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勉强掀开一条缝,
只瞧见头顶是茜素红撒花帐子,绣着繁复的缠枝莲,针脚细密,一看就是上等货色。
身下是柔软的锦褥,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角落鎏金狻猊香炉里,
一缕青烟袅袅婷婷地盘旋上升。这是哪儿?
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图书馆那盏总发出滋滋电流声的白炽灯下,
为了赶那篇要命的古代社会经济结构论文,她灌下第三杯黑咖啡,然后心脏猛地一拧,
眼前就黑了。没等她理清思绪,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猛地冲进脑海,
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大雍朝,吏部侍郎林府,嫡出二**,林晚。
林晚……这名字怎么有点熟?还没等她想明白,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着水绿色比甲、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端着个黑漆描金托盘轻手轻脚走进来,
见她睁着眼,脸上立刻堆起笑:“二**,您醒啦?头还疼不疼?可把夫人担心坏了。
您落水受了寒,得仔细将养着。这是刚煎好的安神汤,夫人特意吩咐加了红糖,不苦的。
”落水?受寒?林晚顺着原主的记忆往前扒拉——是了,昨日府里荷花开得好,
原主非要划船去摘,结果船小不稳,一个浪头打来,人就直接栽进了初秋冰凉的湖水里。
被救上来后就一直昏昏沉沉。她勉强撑着想坐起来,小丫鬟忙放下托盘来扶,
又在她身后垫了个弹墨引枕。安神汤的味道有点怪,林晚皱着鼻子,在小丫鬟殷切的目光下,
还是端起来小口啜饮。温热的汤水滑入喉咙,
带着一股子药材的涩和红糖刻意掩饰却依旧明显的苦。刚喝完,门帘又是一响,
一个穿着宝蓝色绸缎衫子、面容温婉的妇人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端着燕窝粥的嬷嬷。
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眉眼间与原主有几分相似,只是此刻眼圈微微泛红,满是担忧。
“晚儿,感觉如何了?头还晕吗?”妇人坐到床边,伸手就来探林晚的额头,触手温热,
才略松了口气,“你这孩子,平日就毛毛躁躁,说了多少次湖上风大,偏不听!可吓死娘了。
”这应该就是林晚的母亲,林府的当家主母,王氏。林晚张了张嘴,
想按照原主记忆里的性子,挤出个娇憨的笑,再撒个娇蒙混过去。可那声“娘”卡在喉咙里,
怎么也喊不出口。她不是原主,对着这个初次见面的“母亲”,实在亲昵不起来。
更要命的是,随着王氏的靠近,另一段清晰得可怕、仿佛刻在灵魂里的“情节”,
排山倒海般砸了下来!她想起来了!林晚!
不就是她前几天熬夜吐槽的那本古言小说《权臣掌心宠》里,
那个开局没多久就因为家族卷入谋逆案,
被男主角——未来权倾朝野、心狠手辣的首辅顾玄知——亲自下令,
和全家老小一起拉到菜市口咔嚓了的恶毒女配吗?!书里的林晚,娇纵愚蠢,
仗着家世没少给女主角使绊子,最后全家都成了男主立威和讨好女主的垫脚石。而今天,
按照情节时间线推……距离林府被抄家,满门成年男丁问斩,女眷流放三千里,
只剩下——三天!三天!林晚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安神汤在她胃里翻腾,
那股甜腻的怪味直冲脑门。“晚儿?脸色怎么更白了?是不是还不舒服?
”王氏见她眼神发直,脸色惨白,顿时又急了,回头吩咐嬷嬷,“快,去请周大夫再来瞧瞧!
”“不……不用了,娘。”林晚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王氏的手。触手冰凉,
还带着细微的颤抖。她必须冷静,不能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穿成这个倒霉蛋,
但既然来了,总不能真跟着情节去死。当务之急,是稳住眼前这些人,然后……想办法跑路!
能跑一个是一个!她努力调整表情,模仿着记忆里原主那副不太聪明但惯会装乖的模样,
垂下眼帘,细声细气:“女儿就是……就是还有点后怕。让娘担心了,是女儿的不是。
女儿以后一定听话,再不胡闹了。”王氏见她似乎真的只是吓着了,神情稍缓,
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知道怕就好。以后万不可如此莽撞。你爹和你大哥听说你落水,
也都急得不行,你爹今早出门前还特意来看过你,你大哥散了学就守在外面,
刚刚才被我劝回去温书。”爹?大哥?林晚脑子里立刻蹦出对应的信息:爹,林宏远,
吏部侍郎,正三品,在京城这地方,不算顶尖,但也算颇有实权的官职。大哥,林景云,
国子监监生,正准备参加下一科会试,是林家的希望。可惜,在书里,这希望连同整个林家,
三天后就要一起完蛋了。她心里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和荒谬感填满,脸上还得维持着乖巧。
巨大的压力下,某些念头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奔腾,
带着她上辈子熬夜刷剧吐槽时的犀利和抓狂。【我的亲娘诶,还有空担心我落水?三天!
就剩三天了!全家都要去菜市口排排站了!爹今晚还要去赴那个要命的鸿门宴,
被他的‘好同僚’灌几杯黄汤,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往外倒,
直接成了顾玄知手里现成的把柄!蠢死算了!】她心里疯狂刷屏,
脸上却对着王氏露出一个虚弱又依赖的浅笑,甚至主动往王氏身边靠了靠,
声音软糯:“女儿想娘陪着。”王氏脸上的温柔关切,瞬间僵住。她搭在林晚手背上的指尖,
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刚才……她是不是幻听了?晚儿明明没张嘴,
那声音……那尖利又急躁,带着浓浓恨铁不成钢意味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赴宴?
同僚灌酒?把柄?顾玄知?菜市口?每一个词都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王氏的耳朵里。
她猛地抬眼,看向靠在自己肩头、脸色苍白、眼神“纯良”的女儿。林晚毫无所觉,
心里正翻江倒海,盘点着跑路需要的银钱细软,以及京城哪个门盘查比较松。
【还有我那个‘聪明’大哥!明天!
明天他那个所谓的‘红颜知己’柳依依就要上门哭诉家里遭了灾,急需五百两银子救急。
这傻小子被迷得五迷三道,肯定要动他娘给他准备的娶亲银子,那可是公中的钱!
这篓子一捅,正好给查账的锦衣卫递刀子!恋爱脑没救!】王氏的肩膀彻底僵了。景云?
五百两?柳依依?锦衣卫?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变凉。
如果说刚才关于夫君的“心声”还可能是她忧思过度产生的幻觉,
那关于儿子如此具体隐秘的事情,绝无可能凭空臆想出来!柳依依那姑娘她见过两次,
总觉得那双眼睛太过活络,不像个安分的,可儿子喜欢,
她也就没多说……难道……林晚还在心里疯狂列清单:【金银细软好说,
娘库房里应该有不少,但怎么不动声色拿出来是个问题……唉,最惨还是我娘,
一心为娘家着想,过两日她那庶妹就要上门,打着合伙做生意的幌子,骗走大半嫁妆,
最后生意亏空全算在我娘头上,成了压垮林家的最后一根稻草……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哎……】“砰!”王氏再也坐不住,猛地站了起来,带翻了床边小几上半盏没喝完的安神汤。
瓷盏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褐色的药汁溅湿了她的裙角。“娘?您怎么了?
”林晚被她吓了一跳,抬起脸,眼中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和不解。王氏胸口剧烈起伏,
看着女儿那张写满“无辜”和“虚弱”的脸,
耳畔却回荡着那些石破天惊、句句指向灭门之祸的“心声”。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尖叫和质问。那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还是……她猛地回头,看向屋内。端着空托盘还没退出去的小丫鬟杏儿,一脸茫然,
显然是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到,并未听见其他。身后的心腹嬷嬷赵妈妈,倒是眼神惊疑不定,
飞快地扫了她和林晚一眼,但更多的像是担忧主母失态。只有她能听见?
这个认知让王氏遍体生寒,却又在寒意中生出一丝孤注一掷的希冀。不管这是妖孽作祟,
还是祖宗显灵,抑或是晚儿得了什么离奇的机缘,那些话……那些话太具体,太可怕,
由不得她不信!“没……没事。”王氏的声音有些发干,她强迫自己重新坐下,
甚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替林晚掖了掖被角,
“娘就是……想起库房里还有支上好的老山参,正好给你补身子。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晚,“晚儿,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