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昭雪王德发】的都市小说全文《暗盘谍战》小说,由实力作家“春春鱼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903字,暗盘谍战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6:43: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怎么看?”他问。“人死了,怎么看都没用。”“恨吗?”“恨。”“恨谁?”“恨所有人。”他笑,露出牙齿,牙缝很宽。“好。恨比怕有用。”他站起来,走到书柜前,抽出一本厚册子,扔在桌上,“看看。”册子封面没字。翻开,里面是表格,列着日期、金额、币种、交易对手。最后一页最新记录是前天,五千万美元,对手方代...

《暗盘谍战》免费试读 暗盘谍战第1章
车钥匙齿从左往右数,第七颗。
卡宴的后座没放香水,皮革混着橡胶加热后的酸气从空调出风口涌出来。我盯着挡风玻璃上的雨,雨刷每隔五秒刮一次,刮到左边,停,水痕从右边重新漫上来。
手机在副驾座位上震。屏幕亮着“秦总”两个字。
我数到第七颗钥匙齿的时候,电话自动挂断。十秒后重新震起来。
接起来。没说话。
“三分钟。”秦昭雪的声音,像刀片刮过玻璃,“电梯下来没看见车,你明天不用来了。”
“堵在路口。”我松开刹车,车往前蹭了半米,轮胎压过积水,“下雨。”
“下雨是理由?”
“不是。”
“那是什么?”
我咽口水。第一次。喉结上下动,声音卡在气管里出不来。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伸进裤兜,摸到钥匙串。第七颗齿断了一半,缺口磨着指腹。
“秦总,我到地下车库等您。电梯口。”
电话挂了。
我打转向灯,右转,进写字楼地库。杆子抬得慢,车头差点撞上去。保安从亭子里探出头,我摇下车窗,他看见是我,把烟从嘴上拿下来。
“裘先生今天早。”
“秦总赶时间。”
“赶时间好。”他笑,牙齿黄,“赶时间才挣钱。”
杆子抬到头。我踩油门,轮胎在水泥地上打滑,吱一声。后视镜里保安还在笑,嘴张着,像个黑窟窿。
B3层。电梯口左侧第三个车位空着。我停进去,车头离墙二十公分。熄火。仪表盘的光暗下去,只剩应急灯的红点在黑暗里一闪一闪。
手指在钥匙齿上挨个数。一颗,两颗,三颗。数到第七颗,停。断口硌着指甲盖。
电梯“叮”一声。
门开了。秦昭雪出来,高跟鞋敲地,嗒,嗒,嗒。声音在空旷车库里拉出回音。她没往这边看,径直走向电梯对面那辆宾利。拉车门,拉不开。低头看手包。翻找。动作慢,像在演。
我推开车门,站出去。
“秦总。”
她抬头,看我,又低头看手机。屏幕光照着她的下巴,青色血管从皮肤下透出来。
“钥匙。”她说。
我把卡宴钥匙递过去。她没接。
“你的车。”她说。
我愣住。右手在裤兜里攥紧钥匙串,断齿扎进掌心。
“上个月租金没付。”她划手机屏幕,“车行早上打电话到我办公室。”
掌心出汗了。钥匙齿黏在皮肤上。
“我……”
“六万八。”她报数字,语气像念天气预报,“今天下午五点前不到账,车行报警。”
电梯又“叮”。有人下来,推着清洁车,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秦昭雪转身往宾利走,这次钥匙找到了,车门打开。她坐进去,车窗降下来。
“上来。”
清洁工推车经过卡宴,车把撞上后视镜,镜子向后折了九十度。他没停,继续推。
我拉开宾利副驾门,坐进去。车里冷,空调开得大。秦昭雪把手机扔在中控台上,屏幕朝上,显示一张转账截图。付款方是“望舒地产”,收款方是我租车那家公司,金额六万八,备注“裴先生租金结清”。
“秦总,这钱我不能……”
“能。”她发动车,引擎声很低,像远处打雷,“你签个东西就行。”
车开出地库。雨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开到最快,水还是看不清路。她开车不看左右,只盯着前方。
“签什么?”
“劳动合同。”她打方向盘,右转上高架,“望舒集团资本顾问,月薪两万,五险一金,年底分红。”
高架上堵死了。红色的刹车灯连成一片,望不到头。她把车挂空挡,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放在大腿上。左手无名指戴戒指,铂金素圈,很旧了,边缘磨得发亮。
“我学历不够。”我说。
“我知道。”她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我腿上,“你父母都是教师,自己开过奶茶店,倒闭,欠债七十三万四千六百块。去年十二月征信显示逾期,今年一月结清。结清当天,你在我们公司楼下租了这辆卡宴。”
文件第一页是我的简历。照片是三个月前拍的,在路边快照亭,背景是蓝布,脸色发灰。下面用红笔圈了三个地方:虎口,右手中指第二关节,左肩。
“这些地方有茧。”她说,“奶茶店老板的手不长这样。”
我把文件翻到第二页。劳动合同,乙方签字处空白。甲方盖章是望舒集团人力资源部,日期今天。
“签了,车归你,债我帮你还清。”她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一下,两下,三下,“不签,现在下车。”
车堵着不动。雨刷来回刮。后面有车按喇叭,长按,不停。
我翻到最后一页。薪资待遇没错,工作内容写的是“资金渠道对接与风险管理”,但附加条款里有一行手写小字:
“乙方须配合甲方进行必要的尽职调查,并提供所有经手业务的完整记录。”
字迹锋利,撇捺像刀。
“必要的尽职调查指什么?”
“看你表现。”她拿回文件,翻到某页,指着一行,“比如现在,你问我问题,就在调查范围内。”
“什么范围?”
“警惕性。”她合上文件,“警惕性太高的人,不适合这行。”
“太低呢?”
“死得快。”
喇叭声停了。车流开始移动。她挂挡,跟上前车。雨小了点,玻璃上的水痕变细了。
“为什么选我?”我问。
“你干净。”她说,“干净到可疑。”
“可疑还招我?”
“可疑才安全。”她手指摩挲戒指,转一圈,“秦总喜欢用有把柄的人。你有把柄吗,裴先生?”
我咽口水。第二次。喉咙发干,吞咽时疼。
“有。”
“那就好。”她笑,嘴角向上扯了扯,眼睛没动,“签吧。”
我从西装内袋掏出笔。老周送的,黑色,笔帽上有警徽图案,磨掉了大半。我拧开笔帽,笔尖悬在签字线上方。
“笔不错。”她说。
“地摊货。”
“不像。”她伸手过来,我把笔给她。她看笔尖,看笔夹,看笔帽内侧,“警用采购,编号前三位是市局代码。”
我没说话。
“前男友送的?”她问。
“嗯。”
“警察?”
“死了。”
她把笔还给我。我签名字。裴藏锋。三个字写得快,最后一笔拉长,划出纸外。
她拿回文件,看签名,点头。
“明天上午九点,1801办公室找我。带身份证原件和复印件,两张一寸照。”
“好。”
车到十字路口,红灯。她右手伸过来,手心向上。
“手机。”
我把手机递过去。她解锁——密码是我刚才签字时她看见的——打开相册,翻到最近删除,清空。打开微信,点开置顶聊天,对方头像是警徽,备注“导师”。聊天记录停在三天前:“保持静默,等待指令”。
她删掉聊天窗口。
“有备份吗?”她问。
“没有。”
“云盘?”
“没开。”
她打开设置,查看AppleID登录设备。只有这台手机。退出我的ID,输入新邮箱和密码。
“邮箱和密码发你了。”她把手机还给我,“以后用这个账号。所有记录我这边能看见。”
红灯转绿。她踩油门,车往前冲。我没系安全带,身体撞在座椅靠背上。
“秦望舒要见你。”她说。
“什么时候?”
“现在。”
车右转,进小路。路边梧桐树叶子掉光了,枝杈在灰白天空上划出黑色线条。她在一栋老洋房前停车,熄火。
“三楼,书房。他在等你。”
我没动。
“怕?”她问。
“嗯。”
“怕就对。”她推开车门,“记住,你虎口的茧,是送外卖时电动车握把磨的。你租车,是因为想装门面接单。你欠债,是因为奶茶店被人骗了加盟费。你父母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以为你在外企上班。”
“他问我怎么办?”
“说你送外卖时摔断过腿,阴雨天疼。说你最大的愿望是还清债,把父母接来上海。说你讨厌警察,因为前男友就是警察,殉职,抚恤金被局里扣了。”
她说一条,我点一次头。
“重复一遍。”
我重复。虎口,电动车,摔断腿,讨厌警察。语速平,没有停顿。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十秒。
“眨眼频率正常。”她转开视线,“进去吧。”
我下车。洋房铁门开着,院子里的石板路湿漉漉的,缝里长着青苔。走到门口,手按在门铃上,还没按,门开了。
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点头,侧身让我进去。没说话。
一楼大厅空,只有一架三角钢琴,琴盖关着。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呀响。二楼走廊挂满油画,全是风景,没人像。走到三楼,书房门虚掩。
我敲门。
“进。”
声音沉,带着痰音。
推门进去。秦望舒坐在书桌后面,背对着我,看窗外。窗外是后院,一棵老槐树,树下有口井,井沿长满黑斑。
他没回头。
“小裴?”
“是。”
“坐。”
书桌前有两把椅子。我坐左边那把。椅面硬,弹簧坏了,坐下去陷进去一块。
他还是背对着我。
“昭雪说你了。”他说,“送过外卖,开过店,欠债,讨厌警察。”
“是。”
“为什么讨厌警察?”
“前男友是警察。殉职。局里说他违规操作,抚恤金不给,父母去闹,被拘留十五天。”
“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三月。”
“哪个局?”
“长宁分局。”
“名字?”
“周正国。”
他转过来。
我第一次看见秦望舒的脸。和照片上不一样。照片是十年前的,意气风发。现在两颊凹陷,眼袋很重,眉毛稀疏。左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无名指戴着戒指,和秦昭雪那个一模一样,只是更旧,戒圈内侧刻字磨平了。
“周正国。”他重复,“老周。我听过。”
我手心出汗。
“禁毒支队的。”他继续说,“去年三月扫毒行动,死在仓库里。官方报告说走火,内部都知道是灭口。”
我没说话。
“你怎么看?”他问。
“人死了,怎么看都没用。”
“恨吗?”
“恨。”
“恨谁?”
“恨所有人。”
他笑,露出牙齿,牙缝很宽。
“好。恨比怕有用。”他站起来,走到书柜前,抽出一本厚册子,扔在桌上,“看看。”
册子封面没字。翻开,里面是表格,列着日期、金额、币种、交易对手。最后一页最新记录是前天,五千万美元,对手方代码“WL-7”。
“这是……”
“公司流水。”他坐回椅子,“当然,不是明面上的。明面上的在财务部。”
我翻到第一页。三年前开始,每月都有记录,金额从几十万到几亿。
“看得懂吗?”他问。
“部分。”
“说说。”
“资金进出频繁,停留时间短,对手方多数是离岸公司代码。”我指着几行,“这几笔进出金额完全一致,应该是过桥。这几笔手续费奇高,可能是紧急通道。这几笔……”
我停住。
“说。”
“这几笔的对手方,是境内国企。”
他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敲。
“你前男友,老周,死之前查过一个案子。”他说,“跨境洗钱,涉及地产公司和国企。查到一半,人没了。”
我合上册子。
“秦总想让我做什么?”
“接老周的班。”他说,“他人死了,线没断。我要你把他没查完的东西,查清楚。”
“我不懂查案。”
“不用你懂。”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过来,“里面是他死前三个月接触过的所有线人、中间人的资料。你以资本顾问的身份去接触,就说老周生前欠你钱,你找他留下的关系网讨债。”
我打开纸袋。第一张照片是老周和一个人在路边摊吃烧烤。老周穿着便服,举着啤酒瓶,笑得很开。对面那人低着头,侧脸,看不清楚。
“这个人叫阿哲。”秦望舒说,“老周的线人,现在在陆家嘴一家酒吧当调酒师。他知道老周查到了哪一步。”
“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恨警察。”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恨警察的人,才会真心想挖警察的底。而且你干净,没人会把你和老周联系起来。”
我把照片收进纸袋。
“秦总不怕我查着查着,真查出什么?”
他转过来,笑。
“怕,所以让昭雪盯着你。”他走回书桌,拿起座机听筒,按了个短号,“她会上报你的每一笔账,每一次见面,每一通电话。你有异动,她会处理。”
电话接通。
“他同意了。”秦望舒说,然后挂断。
楼下传来高跟鞋声。秦昭雪上来,站在书房门口,没进来。
“送他回去。”秦望舒摆手,“明天开始,你带他。”
秦昭雪点头,转身下楼。我跟在后面。楼梯吱呀声比上来时更响。
走到一楼,穿黑西装的男人还站在门口。秦昭雪从他身边走过时,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秦昭雪从手包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放他手里。男人握紧,让开路。
走出洋房,雨停了,地面反着水光。宾利还停在原地,车窗上结了一层雾。
她没立刻上车,站在路边,从包里掏出烟。点烟,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着。她深吸一口,烟从鼻孔出来,散在湿冷的空气里。
“老周真是你前男友?”她问。
“不是。”
“资料我做的。”她弹烟灰,“你父母,奶茶店,欠债记录,前男友。全部是我做的。”
“为什么?”
“因为秦望舒需要一个恨警察的人。”她看着我,“而你刚好出现。”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还冷,但皮革味散了,只剩下烟味。她抽完烟才上车,发动,开暖气。
“阿哲那边,你打算怎么接触?”她问。
“直接去酒吧。”
“他会信你?”
“老周欠债的事,是真的。”我说,“去年他找我借过钱,三万,说急用,没写欠条。我一直没要。”
她转头看我一眼。
“这资料上没有。”
“因为没人知道。”我说,“他半夜来我家,现金,装在一个超市塑料袋里。说一个月还,然后人没了。”
车开出小路,上大路。路灯亮起来,橙黄色的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长条。
“所以你恨警察,不全是假的。”她说。
“真的假的,重要吗?”
“重要。”她打方向盘,右转,“假的可以演,真的藏不住。”
车在红灯前停下。她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敲到第五下,绿灯亮了。
“明天晚上九点,我带你去酒吧。”她说,“阿哲认识我,我去过几次。”
“你也认识老周?”
“不认识。”她直视前方,“但我认识钱。老周死前,查的案子牵扯到秦望舒三个离岸账户。阿哲是突破口。”
车到我租住的小区门口。老式公房,六层,没电梯。我住顶楼,窗户朝北,冬天晒不到太阳。
“明天上午九点,别迟到。”她说。
我推开车门。右脚刚落地,她叫住我。
“裴藏锋。”
我回头。
“你虎口的茧,到底怎么来的?”
我把手举起来,借着路灯的光看。虎口那块皮肤硬,发黄,纹理粗糙。
“练拳。”我说,“中学时练散打,握拳姿势不对,磨的。”
“练了多久?”
“三年。”
“后来怎么不练了?”
“把人打伤了,赔不起钱,家里不让练了。”
她盯着我的手,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上去吧。”
我关上车门。宾利没立刻走,停在那儿,尾灯红着。我走进小区,上楼梯。楼道灯坏了,摸黑爬。爬到四楼,听见楼下引擎发动的声音,轮胎压过水坑,开远了。
到家门口,摸钥匙。黑暗里钥匙串哗啦响,摸到断齿那颗,对锁孔,**去,转不动。**,重新插,这次对了。
门打开,屋里比楼道更黑。我没开灯,脱鞋,赤脚走到窗前。楼下马路空着,只有一只流浪猫从垃圾桶后面钻出来,顺着墙根走。
手机震。新邮箱收到第一封邮件,发件人“秦昭雪”,主题“明日安排”。附件是阿哲的资料,三页,包括照片、住址、常去场所、人际关系。
最后一页最后一行,用红字标着:
“此人重度酗酒,酒后话多。可利用。”
我把手机放桌上,倒水喝。暖水瓶空了,打开水龙头,水流很细,滴了半分钟才接满一杯。水有铁锈味。
刷牙,洗脸,脱衣服躺床上。床垫薄,弹簧硌着背。睁眼看天花板,天花板有裂缝,从墙角延伸到灯座。
右手伸进裤兜,摸钥匙。一颗,两颗,数到七。断齿缺口割手。
楼下猫叫,一声,两声,停了。
闭上眼,看见老周的脸。不是照片上那样笑着的,是最后一面,在仓库后门,他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说:“藏锋,跑。”
我跑,没回头。
耳朵里响起警笛声,由远及近,然后一声闷响。
我睁开眼,天花板裂缝还在那儿。窗户外面的天从漆黑变成深蓝,再过两小时,天就该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