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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必备余柔陈刚小说

男女主角分别是【余柔陈刚】的言情小说《疼得直冒冷汗,我只好把门反锁了》,由新晋小说家“忧郁的咪咪”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01字,疼得直冒冷汗,我只好把门反锁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6:50:5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但这一刻,我觉得我不是瞎子。我看见了她心里那个巨大的黑洞,正呼呼往里灌着冷风。就在这时,外面楼道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三四个人。脚步很重,很急,直奔我们家门口来了。我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把余柔挡在身后。“别出声。”我压低声音,“有人来了。”4“砰砰砰!”砸门声震得天花板上的灰都往...

书荒必备余柔陈刚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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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直冒冷汗,我只好把门反锁了》免费试读 疼得直冒冷汗,我只好把门反锁了精选章节

那个男人又去打牌了,走的时候还踹翻了门口的洗脚盆。“哭什么哭?老子今晚肯定能翻本!

再哭把你休了!”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顺着楼道消失了,

屋里只剩下女人压抑到极点的抽泣声,还有收拾碎瓷片时不小心割破手指的嘶气声。

她以为家里没人知道。她以为隔壁屋那个瞎子弟弟早就睡死了。可她忘了,瞎子看不见,

耳朵却比狗还灵。她更没想到,自己扶着腰疼得站不起来的时候,那扇紧闭的房门,

吱呀一声开了。1我听见陈刚回来了。那脚步声即便是隔着两道门我也能分辨出来,

鞋底拖在水泥地上,刺啦刺啦响,像是被人抽了脊梁骨一样没劲,这说明他今天又输了。

我没动,依旧侧躺在**床上,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硬烧饼,

鼻子里全是这屋子那股常年散不去的艾草味儿混着脚臭味。外头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是铁门撞在墙上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陈刚那破锣嗓子:“饭呢?老子在外面累了一天,

回来连口热乎饭都没有?你这娘们是不是想饿死我?”我听见椅子倒地的声音,

还有塑料盆被踢飞的动静。接着是一个女人怯生生的声音,很细,带着点抖:“刚子,

你别喊,阿南刚睡下……家里没米了,我刚把面条下锅……”是嫂子余柔。

她的声音总是这样,像一团棉花,怎么揉捏都没有脾气,却能吸满了眼泪水。“睡睡睡!

那个瞎子除了睡觉还会干什么?吃我的喝我的,养条狗还能看门,养他有个屁用!

”陈刚骂得很难听,唾沫星子仿佛都能喷到我脸上。我嚼了一口冷掉的烧饼,腮帮子有点酸。

其实这家**店是我撑起来的。陈刚游手好闲,除了拿我挣的钱去打牌,连个灯泡都不会换。

这两年,要不是我这双手还能给人按按腰腿,这家早就散了。可在他嘴里,

我就是个只会吃白饭的瞎子。“啊!你干什么!”余柔突然尖叫了一声。

紧接着是重物撞击肉体的闷响,然后是碗碟碎裂的声音。我握着烧饼的手僵了一下,

耳朵竖了起来。“你还敢藏钱?啊?这两百块钱哪来的?是不是那个瞎子给你的?

你俩是不是背着我有一腿?”陈刚的声音变得尖锐,像指甲划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疼。

“不是……这是我给人缝衣服挣的……是给阿南买药的钱,他腿受风了……”“买个屁的药!

死瞎子那么结实冻不死!”又是一声闷响,像是人被推到了墙上。我听见余柔压抑的哭声,

那声音不是放声大哭,而是咬着手背、拼命往肚子里咽的那种呜咽。

我能闻到空气里飘过来的味道。劣质白酒味、陈刚身上那股在麻将馆泡久了的烟油味,

还有……余柔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牛奶香皂洗过的味道,

现在这股香味里混进了一丝血腥气。我慢慢放下烧饼,手摸到了床边的盲杖。

这根棍子是实心木头做的,打在人身上很疼。但我犹豫了。我是个瞎子,我出去能干什么?

这是他们两口子的事,我一个外人,插手了只会让余柔更难做。外面的动静突然停了。

“行了,别嚎丧了!今晚老子要去翻本,这钱算我借的,等赢了给你买金戒指!

”陈刚抢了钱,心情似乎好了点。我听见他数钱的哗啦声,然后是穿鞋、开门、关门。

世界清静了。只剩下客厅里,余柔收拾碎碗片的声音。叮当,叮当。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心口上。突然,“哎哟”一声。她似乎想站起来,结果倒吸了一口凉气,

重重地跌坐在地上。那声音很沉,听得出来摔得不轻。我再也坐不住了。我抓起盲杖,

点着地,装作刚醒的样子,摸索着打开了房门。“嫂子?是你吗?

”我冲着黑漆漆的客厅喊了一声。2客厅里没有开灯。这是我猜的,

因为我感觉不到灯泡散发出来的那点微热。余柔听见我的声音,明显慌了一下。

“阿……阿南,你醒了?没事,我就是……不小心碰倒了椅子。”她的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

一听就是刚哭过,还在拼命掩饰。我点着盲杖,慢慢往她那边挪。“哥又打你了?”我问。

“没,没有。他喝多了,发酒疯呢。你饿不饿?嫂子给你盛面条去。”她想站起来,

衣料摩擦的声音很急,紧接着又是一声痛苦的闷哼。这一次,她没忍住,疼得直吸气,

声音都变了调。我赶紧往前走了两步,盲杖碰到了她的腿。“别动。”我蹲下身,

手在空中虚摸了一下,“伤哪儿了?”我的手背碰到了她的胳膊,那上面冰凉,

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瑟缩了一下,想躲,但似乎真的动不了。“腰……腰扭了一下,没事,

歇会儿就好。”她强撑着说。我没说话,伸手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摸到了她的后腰。

作为一个**师,这是我的职业习惯。但当我的手掌贴上她后腰那一块软肉时,

我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穿着一件很薄的棉布睡衣,里面似乎没穿内衣,

体温透过布料直接传到我手心里。那里的肌肉绷得很紧,硬邦邦的,

一摸就知道是急性腰扭伤。“这叫没事?”我皱了皱眉,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气按了下去。

“啊——疼!”余柔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指甲陷进我的肉里。空气突然变得有点粘稠。我们俩离得很近,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廉价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她急促呼吸喷出来的热气,全都扑在我脸上。

“骨头没事,筋扯着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大夫,“得推开,

不然明天你连床都下不了。”“不……不用了,阿南,这……这不方便。”余柔推了推我,

力气很小,像猫挠似的。我知道她在顾忌什么。虽然我是瞎子,虽然我是她弟弟,

但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陈刚刚刚才骂过那种难听的话。“嫂子。”我把脸侧向一边,

不对着她,“在我眼里,只有病人。你这腰要是废了,谁伺候陈刚?谁给这个家做饭?

”我搬出了陈刚,这是她的软肋。果然,她不动了。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小声说:“那……那就按一下,就一下。”我扶着她,

慢慢地把她挪到我屋里的**床上。她趴上去的时候,嘴里一直嘶嘶地吸着气。

我去拿了红花油。瓶盖拧开,一股刺鼻的辛辣味弥漫开来。“衣服……往上撩撩。”我说。

接下来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很慢。我知道,她现在背上肯定光溜溜的。

我把红花油倒在手心,搓热了,然后覆盖在她的腰上。手掌接触皮肤的那一瞬间,

我感觉她浑身颤抖了一下。女人的腰很细,皮肤很滑,但因为长期干活,

脊柱周围的肌肉很僵硬。我闭着眼(虽然睁着也看不见),

全神贯注地用大拇指拨开她纠结的筋络。“嗯……”随着我的用力,

她嘴里漏出一声极力压抑的**。这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我的手心越来越烫,她的皮肤也越来越烫。我知道我不该胡思乱想,可那种手感,那种温度,

像是有蚂蚁顺着手臂爬进了我心里。她是我嫂子。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可是,

是谁把她打成这样的?是谁把她当牲口使唤的?是我那个好哥哥。既然他不知道心疼,

那我替他心疼一下,有错吗?3按完摩,余柔似乎累极了,趴在床上半天没动。

我去水龙头那儿洗手,凉水冲在发烫的手心里,发出滋滋的幻听。“阿南,手艺真好。

”她在床上嘟囔了一句,“怪不得那些客人都爱点你。”我擦干手,摸索着回到床边,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铁盒子。这是我装润喉糖的盒子,其实里面装的是我的秘密。“给。

”我把盒子递过去,碰到了她的手。“这是啥?”听声音,她接过去晃了晃,里面哗啦响。

打开盖子的瞬间,她沉默了。里面全是钱。有十块的、二十的、还有硬币,

皱巴巴地挤在一起,带着各种客人身上的味道。“这是……你攒的?”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客人给的小费,还有平时买菜省下来的。”我坐在床边的小马扎上,“你拿着。

陈刚拿走了你的钱,明天买米买油咋办?你这腰还得去贴几贴膏药。”“不行!这是你的钱!

”她一把将盒子塞回我手里,“你一个瞎子,攒点钱不容易,以后……以后万一嫂子不在了,

你得靠这个过活。”我心里咯噔一下。“你去哪?”我猛地抬头,虽然眼前一片漆黑,

“你想跑?”“没……没有。”她否认得很快,但我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慌乱,“我就是说说。

刚子欠了那么多债,我怕哪天这房子被收走了……”“收走了我就去外面**。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盒子硬塞给她,“我养你。”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屋里死一样的寂静。余柔没有把手抽回去,我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我指尖下跳动,一下,

两下,很快。过了许久,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我手背上。是眼泪。“傻兄弟……”她哽咽着,

手指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你哥要是有你一半良心,我也不至于……”她没说下去。

但这一刻,我觉得我不是瞎子。我看见了她心里那个巨大的黑洞,正呼呼往里灌着冷风。

就在这时,外面楼道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三四个人。脚步很重,

很急,直奔我们家门口来了。我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把余柔挡在身后。“别出声。

”我压低声音,“有人来了。”4“砰砰砰!”砸门声震得天花板上的灰都往下掉。“开门!

陈刚!别躲在里面装死!看见你家灯亮着呢!”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带着本地口音,

透着一股横劲儿。余柔吓得一哆嗦,抓着我衣角的手猛地收紧。

“是……是要债的……”她的声音在抖,“刚子不是去打牌了吗?怎么招来这些人?

”“别怕。”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待在卧室别出去。我整了整身上的白大褂,带上墨镜,

点着盲杖走了出去。客厅里一片漆黑,我没开灯,摸索着打开了大门上的小铁窗。“谁啊?

大半夜的。”我问,语气很平静。门外的人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开门的是个瞎子。

一束强光手电筒直接照在我脸上,即便隔着墨镜,我也感觉到眼球一阵刺痛。“哟,

是那个瞎子弟弟。”外面的人笑了,“陈刚呢?让他滚出来!欠我们龙哥的三万块钱,

今天到期了!”“我哥不在。”我挡在门口,盲杖横在身前,“他出去了,没回来。

”“放屁!刚才还看见他往这边跑!给我搜!”门外传来挤搡的声音,有人想踹门。

“这里是正规**店。”我提高了嗓门,手里的盲杖重重往地上一顿,“谁敢硬闯?

我现在就打110。我是残疾人,警察来了,看看是信你们还是信我。”我这话说得很硬气。

其实我心里也虚,腿肚子都在转筋。但我知道,对付这些人,你越怕,他们越凶。

门外安静了几秒。“嘿,这瞎子还挺横。”领头的男人往地上啐了口痰,“行,

你哥不在是吧?那你嫂子呢?听说陈刚娶了个标致媳妇,让她出来陪哥几个聊聊,

利息就给你免了!”哄笑声在楼道里炸开。屋里的余柔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呼,虽然声音很小,

但外面的人听见了。“听!屋里有女人!给我砸门!”“谁敢!”我猛地往前一步,

手里不知何时摸出了一把修脚用的手术刀。刀片很薄,很快,在手电筒的光下反射出寒光。

这是我吃饭的家伙,也是我防身的东西。“我眼睛看不见,手上没轻重。

”我死死盯着前方那团热源,咬着牙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要是敢动我嫂子一下,

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拉个垫背的!你们求财,别逼我见血!”我这副拼命的架势,

把外面的人镇住了。他们是来要钱的,不是来送命的。跟一个拿刀的瞎子拼命,不划算。

“行,算你狠。”领头的骂了一句,“陈刚,你个缩头乌龟,靠瞎子和女人顶事!我告诉你,

明天看不到钱,老子烧了你这破店!”脚步声骂骂咧咧地远去了。**在门板上,浑身虚脱,

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阿南!”余柔冲出来,

一把抱住了我。她全身都在抖,眼泪打湿了我的胸口。“没事了,嫂子,没事了。

”我拍着她的后背,想安慰她,却发现自己的手也抖得厉害。就在这时,

我兜里的老年机突然响了。是陈刚打来的。5电话那头很吵,全是麻将碰撞的声音。“喂?

瞎子?那帮人走了没?”陈刚的声音听起来毫不在乎,甚至带着点兴奋。我握着电话,

手指关节发白。原来他一直躲在附近,看着我们被人逼门。“走了。”我冷冷地说,

“嫂子吓坏了。”“嗨,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吓吓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陈刚笑嘻嘻地说,“对了,阿南,哥跟你商量个事。今天手气不错,我看准了一把大的,

就差点本钱。你那里是不是还存着点钱?先借哥救救急,明天连本带利还你!”我没说话,

只是觉得恶心。胃里像是吞了苍蝇一样翻腾。“没钱。”我说。“放屁!

上回我看见你那个铁盒子了!少跟我装穷!我告诉你,这钱你今天要是不拿出来,

明天那些人再来,我可就不管了!到时候他们把你嫂子拖走抵债,你可别后悔!”威胁。

**裸的威胁。我感觉身边的余柔身体一僵,她显然也听见了电话录音。她抢过电话,

对着那头吼:“陈刚!你还是不是人?阿南是你亲弟弟!我是你老婆!

你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吗?”“哎哟,媳妇咋火气这么大?我这不是为了咱家好吗?赢了钱,

咱们换大房子……”“离婚!”余柔突然喊出了这两个字,“陈刚,我要跟你离婚!

这日子我一天也不过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陈刚阴冷的笑声:“离婚?行啊。

不过余柔,你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嫁进来的。你爹妈收了我五万块彩礼,

你弟弟读书还花了我的钱。想走?行啊,把钱还清了,我立马放人。不然……哼哼,

你生是陈家的人,死是陈家的鬼!”啪。电话挂了。余柔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我怀里。黑暗中,我听见她绝望的呢喃:“阿南,

我该怎么办……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她身上那股奶香味,此刻混合着冷汗和恐惧的味道,

让人心碎。我紧紧抱住她,手指深深陷入她单薄的肩膀。“嫂子。”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他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我有办法,

让他把吞进去的钱,都吐出来。”余柔抬起头,即便看不见,

我也知道她此刻正惊讶地看着我。“你……你想干什么?”我摸到地上那把手术刀,

重新握进手心。“瞎子点灯,不是为了看路。”我说,“是为了烧死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雷声轰鸣,掩盖了这间屋子里正在滋生的、疯狂的计划。

6雨下了一整夜。这种天气对瞎子来说不友好,雨声太大,盖住了很多细微的动静,

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口闷罐子里。第二天中午,陈刚回来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跟他一起进屋的,还有三个男人。

那股味道一进门就呛得我直咳嗽——混合着脚臭、槟榔渣、劣质香烟和外面潮湿泥土的腥气。

“媳妇!快!把家里那瓶好酒拿出来!今天龙哥赏脸来咱家坐坐,你赶紧去整几个下酒菜!

”陈刚的声音听起来亢奋得不正常,像是打了鸡血。我坐在**床边,手里捏着盲杖,没动。

余柔正在给我热昨晚剩下的粥,听见动静,铲子“当啷”一声掉在锅里。

“刚子……这……这些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在发抖,显然认出了其中有昨晚砸门的声音。

“废什么话!让你去你就去!”陈刚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然后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语气转头说,“龙哥,您坐,您坐。这沙发虽然旧了点,

但是真皮的,软乎。那啥,阿南!别装死了!赶紧过来给龙哥按按!龙哥昨晚打麻将坐久了,

腰不舒服。”一只粗糙的大手拍在我肩膀上,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这就是你那个瞎子弟弟?”这个声音很沉,带着浓重的痰音,是昨晚那个领头的,

“听说手艺不错?昨晚还敢拿刀吓唬我兄弟?”我没说话,慢慢站起来。“误会,都是误会!

”陈刚赶紧打圆场,“我弟眼睛不好使,人有点轴,龙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阿南!

还不快叫龙哥!”我冲着那个充满烟臭味的方向,低下头:“龙哥。”“行吧,给我按按。

按得舒服了,昨晚的事儿就翻篇。按得不舒服……”他冷笑了一声,一**坐在**床上,

发出吱嘎的声响,“我就把你这双手废了,看你以后靠什么吃饭。

”屋里另外两个男人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我感觉到余柔从厨房冲了出来,挡在我前面。

“你们别乱来!刚子,你怎么能带人回家欺负阿南?”“滚一边去!”陈刚一把推开余柔,

我听见她撞在门框上的声音,“男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赶紧做饭去!把衣服换了!

穿这身油乎乎的像什么样子,别给我丢人!”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但我松开了。

现在不是时候。“嫂子,去做饭吧。”我平静地说,“家里来客人了,不能没礼貌。

”余柔愣了一下,她看着我,虽然我看不见,但我知道她在哭。最后,她什么也没说,

转身进了厨房。我走到床边,手摸到了龙哥的背。一身横肉,油腻,湿冷。“那咱们开始吧。

”我说。7给这种人**,简直是对我手艺的侮辱。他趴在那里,嘴里叼着烟,

烟灰随便往地上弹,一边哼哼唧唧,一边跟其他两个人吹牛逼。“昨晚那个妹子,真带劲,

叫起来跟猫似的……”“哈哈,龙哥艳福不浅。”那两个跟班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不老实。

我听见他们起身走动的声音,停在了厨房门口。“嫂子,炒什么呢?这么香?”“哎哟,

嫂子这腰真细,陈刚你小子有福气啊。”厨房里传来余柔惊慌的声音:“你……你们别进来,

厨房地方小……”“怕啥,哥哥帮你洗菜。”一个男人的脚步声踏进了厨房,

紧接着是碗碟碰撞的声音,还有衣服摩擦声。“别碰我!”余柔尖叫了一声。“啪!

”陈刚在客厅里吼道:“叫什么叫!客人跟你开个玩笑,装什么贞洁烈女?老二,你也是,

别太心急,一会儿喝了酒再说。”我手底下的动作没停,但力道变了。

人的身上有几百个穴位。有的让人舒服,有的能救命,还有的……能让人生不如死,

而且查不出伤。我的大拇指按在了龙哥肩胛骨缝隙里的“天宗穴”上。这个穴位,

如果用巧劲儿往深处顶,能让人半边身子像过电一样麻,接着就是钻心的疼。“嗯?哎?

你特么轻点!”龙哥浑身一抖,嘴里骂了一句,但紧接着又舒爽地哼了出来,

“嘶……不过这酸爽劲儿,确实透了。你小子有点道行。”我没松手,继续往下,

按到了他的腰眼。我要在他身上留点“记号”等会儿真动起手来,

这些“记号”就是他身上的定时炸弹。厨房里,余柔端着菜出来了。她走路很快,

像是逃命一样,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就想回房。“哎,别走啊。

”那个叫老二的男人一把拉住了她,我听见手掌拍打布料的声音,他在摸她。“坐下,

陪龙哥喝一杯。”“我不喝酒……”余柔带着哭腔。“陈刚,你媳妇不给面子啊。

”龙哥趴在床上,歪着头看热闹。“余柔!给脸不要脸是吧?”陈刚冲过去,

一把揪住余柔的头发,硬生生把她按在了椅子上,“倒酒!今天龙哥高兴,你要是敢扫兴,

看我不打死你!”酒瓶磕在桌上。余柔不敢反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倒酒的手一直在抖,酒水洒在桌子上,滴答滴答。我闭上眼。

手指狠狠扣进了龙哥腰椎旁边的肌肉里。“嗷!”龙哥惨叫一声,像杀猪一样,“瞎子!

你想谋杀啊!”“对不起,龙哥。”我面无表情地说,“你这肾虚得太厉害,这里堵住了,

不通则痛。忍一忍,通开了就好了,不然以后不举。”一听“不举”两个字,

龙哥立马不叫唤了。“那……那你给老子好好弄!弄好了有赏!”我冷笑。赏?

我送你去见阎王爷要赏吧。8酒过三巡。这帮人喝多了,开始手痒。“来来来,

光喝酒没意思,玩两把!”龙哥从包里掏出一副扑克牌,啪地甩在桌上。陈刚眼睛都直了。

他就是个烂赌鬼,看见牌比看见亲爹还亲。“行!龙哥想玩啥?炸金花还是斗牛?

”“炸金花,来钱快。”龙哥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不过陈刚,你还有钱吗?

昨天欠我那三万还没还呢。”“有!有!”陈刚从兜里摸出一把零碎的票子,

那是早上刚从我这儿抢走的一部分营业额,“这是本钱,说不定一把就翻回来了!

”牌局开始了。我缩在角落里,听着牌落在桌上的声音,

听着筹码(他们用烟头或花生米代替)被推动的声音。陈刚一开始赢了两把,笑声很大,

猖狂得不行。“看见没!老子今天运气来了!余柔,给龙哥点烟!给老子倒酒!

”余柔像个木偶一样被他指使着。但很快,局势变了。这本来就是个局。我听得出来,

龙哥洗牌的手法不对,那种微妙的、有节奏的摩擦声,是在做牌。陈刚这个蠢货,

被人当猪杀了还在哼哼。“不可能!这把我必赢!我跟!我全压!”“陈刚,你钱不够了。

”龙哥慢悠悠地说。“我……我欠着!这房子抵给你!”“这破房子值几个钱?顶多抵两万。

这把池子里可有五万。”龙哥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落在了余柔身上。我听见他吸了一口烟,

然后缓缓吐出来。“这样吧,把你媳妇押上。”屋里一下子安静了。只有窗外的雨声,

哗啦哗啦。“龙哥……这……”陈刚犹豫了。“怎么?不敢?这把你牌面这么大,

赢了那些债全清,还倒赚两万。输了嘛……嘿嘿,弟妹就陪我几晚,又不少块肉,

回头还还给你。”另外两个男人发出猥琐的笑声:“刚子,这买卖划算啊!”“不!我不干!

”余柔猛地站起来,椅子倒在地上,“陈刚!你要是敢答应,我现在就死给你看!”“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