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说我老公没出息?他家拆迁分八套房》的主要角色是【苏晚李浩】,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爱讲故事的猪倌”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106字,说我老公没出息?他家拆迁分八套房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6:57: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产权调换的话,安置房在新区,有三种户型:70平米两居,90平米三居,120平米三居。按照政策,您可以选择等面积置换,也可以选择扩大面积,超出部分按市场价70%购买。”“安置房的市场价是多少?”“目前新区房价是每平米两万八。”李浩沉默了,像在思考。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大妈的广场舞音乐。“如果我要最...

《说我老公没出息?他家拆迁分八套房》免费试读 说我老公没出息?他家拆迁分八套房第2章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时,我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都穿着正装,手里拿着文件夹和公文包。为首的中年男人微胖,戴着金丝眼镜,表情严肃但不失礼貌。
“请问是李浩先生家吗?”
“是的,你们是……”
“我们是区拆迁办的,我姓陈,是这次幸福小区拆迁项目的负责人。”男人递上名片,然后指着身后的年轻男女,“这是我的同事,小张和小刘。”
我接过名片,手有些抖。幸福小区拆迁项目办公室副主任,陈国栋。
“请进。”我侧身让他们进来,心里乱成一团。
我们的家很小,三个人一进来就更显拥挤。陈主任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的裂缝和天花板的水渍上,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李浩,快步走过去,主动伸出手。
“李浩先生,您好。”
李浩和他握手,态度自然得让我惊讶——好像他经常接待这样的访客。
“陈主任,请坐。家里小,见谅。”
“哪里哪里。”陈主任坐在旧沙发上,小张和小刘站在他身后。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赶紧去倒水,但暖水瓶是空的。尴尬地站在原地,脸开始发烫。
“不用麻烦,李太太。”陈主任善解人意地摆摆手,打开公文包,取出一沓文件,“李浩先生,我们直接谈正事。关于幸福小区3号楼2单元201室,也就是您现在居住的这套房产的拆迁补偿事宜。”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李浩点点头,示意我坐到他身边。我搬了把椅子坐下,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手。
“根据我们前期的测量和评估,”陈主任推了推眼镜,翻开文件,“您这套房产的建筑面积是60平方米,但有一个情况我们需要向您核实。”
他顿了顿,看看李浩,又看看我。
“什么情况?”李浩平静地问。
“我们查阅了原始建筑图纸,发现您这套房有一个30平米的阁楼,是当年建房时一并修建的,有独立出入口,但在房产证上没有单独登记。另外,您家阳台是后来封闭的,增加了使用面积。这些情况您了解吗?”
我完全懵了。阁楼?独立出入口?我住了三年,从不知道我们有个阁楼!
李浩却点点头:“了解。阁楼在顶楼,有独立楼梯从楼后上去。阳台确实是我父母生前封闭的,当时向街道报备过,有记录可查。”
陈主任和小张对视一眼,小张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好,那就需要重新评估了。”陈主任翻到另一页,“根据最新拆迁补偿标准,您这套房产的实际可补偿面积是:主体60平米,阁楼30平米按70%折算,也就是2**米,封闭阳台12平米按50%折算,6平米。合计87平米。”
87平米!比60平米多了近一半!
“补偿标准呢?”李浩问,声音依然平静。
“幸福小区地段属于三级地段,基准补偿价是每平米三万二。”陈主任说。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快速计算:87乘以3.2万,等于……278.4万!
将近三百万!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但李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听到的只是今天的菜价。
“另外,”陈主任继续说,“由于您是唯一住户,且符合住房困难家庭标准——人均居住面积低于15平米,您可以获得额外15%的困难补助。同时,由于您身体状况特殊,”他看了眼李浩的腿,“我们还会提供残疾人特殊安置补贴,再加5%。”
我快不会呼吸了。
陈主任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87平米,基准价3.2万,总计278.4万。困难补助15%,41.76万。残疾人补贴5%,13.92万。合计……334.08万。”
三百三十四万!
我紧紧抓住李浩的手,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但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陈主任,”李浩开口,“我听说,这次拆迁除了货币补偿,还有产权调换的选择?”
陈主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李浩这么了解政策。
“是的,有产权调换方案。但李浩先生,我建议您选择货币补偿,因为……”
“我想了解产权调换的具体方案。”李浩打断他,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陈主任又和小张交换了一个眼神,翻开文件的另一部分。
“产权调换的话,安置房在新区,有三种户型:70平米两居,90平米三居,120平米三居。按照政策,您可以选择等面积置换,也可以选择扩大面积,超出部分按市场价70%购买。”
“安置房的市场价是多少?”
“目前新区房价是每平米两万八。”
李浩沉默了,像在思考。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大妈的广场舞音乐。
“如果我要最大户型,能换几套?”他终于问。
陈主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几套?李浩先生,您可能不太了解,产权调换是……”
“陈主任,”李浩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些,“我父母的房子不止这一套,对吗?”
空气凝固了。
陈主任的表情变了,从一开始的公事公办,变成了惊讶,然后是谨慎。他仔细打量着李浩,好像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个人。
“您知道?”
“我知道的不多,”李浩说,“但我父母去世前告诉过我一些事。他们说,如果有一天这里拆迁,让我一定要问清楚,3号楼一楼的三间商铺,还有后面的那排小平房,都是谁的。”
小张的笔掉在了地上。
陈主任深吸一口气,摘下眼镜慢慢擦拭,这是他进房间后第一次露出紧张的神色。
“李浩先生,”他重新戴上眼镜,语气完全变了,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尊重,“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谈谈。不,不是我,是我的上级需要和您谈。”
“什么意思?”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陈主任看向我,又看向李浩,苦笑道:“看来李浩先生没完全告诉您。幸福小区3号楼一楼临街的三间商铺,每间40平米,产权人是李浩先生的父亲**。另外,小区最后面那排闲置的平房,一共五间,每间20平米,产权人也是**。”
我的大脑停止运转了。
商铺?平房?李浩的父亲?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在小区门口修了二十年自行车的老师傅?
“这些……都在拆迁范围内吗?”李浩问,好像问的是别人家的事。
“全部在核心拆迁区。”陈主任的声音有点干,“而且商铺和平房的补偿标准更高。商铺按商业用地补偿,每平米五万八。平房虽然是附属建筑,但也在红线内,每平米两万五。”
我开始计算,但数字太大,脑子乱成一团。
“所以,我丈夫到底能拿到多少补偿?”我听到自己问,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陈主任看着李浩,李浩点点头。
“好吧,”陈主任拿出计算器,这次动作很慢,很郑重,“我给您算个大概。住宅部分,334万。三间商铺,每间40平米,共120平米,单价5.8万,共696万。五间平房,每间20平米,共100平米,单价2.5万,共250万。合计……1280万。”
一千两百八十万。
我眼前发黑。
“另外,”陈主任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敬畏,“如果您选择产权调换,商铺可以置换等面积的商业用房,位置更好。平房可以按1:1.2比例置换住宅。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如果全部选择产权置换,”李浩平静地接话,“我能拿到多少面积的房产?”
陈主任额头冒汗了,小张小刘屏住呼吸。
“住宅87平米,可以置换一套120平米的三居,超出面积按优惠价购买。商铺120平米,可以置换等面积商业用房。平房100平米,按1:1.2可置换120平米住宅。”陈主任顿了顿,“但您需要补差价,住宅超出部分每平米补市场价的70%,也就是1.96万,商业用房……”
“如果我不想补差价呢?”李浩问。
“那您的补偿面积会小一些,但可以组合成多套小户型。”陈主任突然明白了什么,眼睛瞪大了,“您是想……”
“我要八套房。”李浩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超市要八个苹果。
“什么?!”
这次惊呼的是我和拆迁办的三个人。
李浩转动轮椅,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递给陈主任。
“这是我父母留下的,和街道的协议复印件。上面写着,如果拆迁,我们有权要求按原有功能置换房产,不补差价或少补差价。陈主任,您应该知道这份协议。”
陈主任颤抖着手接过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白了。
“这……这协议有效。但您要八套房,具体是……”
“四套住宅,两套70平两居,两套90平三居。四套商业用房,面积不用太大,但位置要好。”李浩语速平稳,显然早已思考过无数次,“这样分配下来,我的补偿面积刚好用完,而且根据协议第六条,我可以不补差价或少补极少差价。对吧?”
陈主任擦着额头的汗,连连点头:“对,对,理论上可以,但需要领导批准……”
“那就请领导来谈。”李浩微笑道,“或者,我去找他谈。我记得,王局长是我父亲的老战友,小时候还抱过我。”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窗外,广场舞的音乐换成了《最炫民族风》,大妈们的笑声隐约传来。她们不知道,就在这间小小的、被她们嘲笑了三年的破房子里,正在发生什么。
陈主任站起身,态度近乎谦卑:“李浩先生,我马上向领导汇报。请给我一天时间,不,半天!明天上午,王局长亲自来和您谈。”
“好。”李浩点头,“我明天都在家。”
拆迁办的人几乎是躬身退出去的。门关上的瞬间,我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李浩转动轮椅来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晚晚?”
我看着他的脸,这张看了三年、爱了三年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你是谁?”我听到自己问,声音在颤抖。
李浩笑了,那个温和的、我熟悉的笑容。
“我是李浩,你的丈夫。只是,有一些事,我以前没告诉你。”
“什么事?”我抓住他的手,“商铺?平房?八套房?还有,你父亲和王局长是战友?李浩,这三年,我们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你都记得吗?为了省两块钱走三站路,为了几十块的加班费熬通宵,被那些人嘲笑、挖苦……”
我的眼泪掉下来,说不清是愤怒、委屈,还是震惊。
李浩把我拉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孩子。
“我都记得。每一次冷眼,每一句嘲笑,晚晚,我都记得。”他的声音很低,很沉,“我也记得,你为了给我买药,偷偷卖了你母亲留给你的玉镯。记得你为了多挣点钱,周末去超市促销,站到腿肿。记得你每次受委屈,回家都对我笑,说今天一切都好。”
他捧起我的脸,擦去我的眼泪。
“现在轮到我对你好了。那些欺负你的人,我会让她们知道,她们错得有多离谱。”
“可是……”我哽咽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早说?我们不用过得这么苦……”
“因为协议。”李浩轻声道,“我爸和王叔的协议。那些房产,是当年王叔落难时,我爸用全部积蓄帮他渡过难关,他后来回报我爸的。但为了避免麻烦,他们签了协议,只有拆迁时,这些房产的真正价值才会体现。而且,我不能主动公开,必须等拆迁办上门。”
“那你的腿……”我突然想到什么,浑身发冷。
李浩的眼神暗了暗:“车祸是真的,我的腿也是真的。但晚晚,有些事,我还在查。车祸可能不是意外。”
我捂住嘴,不敢置信。
“别怕,”李浩重新露出笑容,“现在,我们有了筹码。八套房,足够我们开始新生活,也足够我查**相。”
就在这时,敲门声又响了。
很轻,很犹豫。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王大妈,还有她身后的几个大妈。她们探头探脑,脸上堆着虚伪的笑。
“小苏啊,刚才那些人是拆迁办的吧?”王大妈眼睛直往屋里瞟,“谈得怎么样啊?补偿多少?有我们家的多吗?我们家虽然不拆,但听说不拆的也有补贴呢!”
我回头看向李浩。
他坐在轮椅上,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他对我微笑,点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转回头,看着这群三年来看尽我们笑话的人。
“不多,”我说,声音平静得出奇,“也就八套房。”
然后,我关上了门。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接着,是王大妈尖利到变调的声音:
“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