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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首辅退婚后,我嫁给了他宿敌谢凛陆沉舟大结局在线阅读

主角分别是【谢凛陆沉舟】的言情小说《被首辅退婚后,我嫁给了他宿敌》,由知名作家“草莓限定式”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5912字,被首辅退婚后,我嫁给了他宿敌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7:00:5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湿衣服不脱,等着感染风寒?”他挑眉,动作却没停,“还是说,夫人想让我帮你脱?”“我自己来!”我抢过系带,却因为手冻得发僵,半天解不开。谢凛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别动。”他的手指温热,灵活地解开那个死结,然后把湿透的披风从我身上剥下来。接着是外衫、中衣……“等等!”我死死抓住衣襟,“剩下的我自己来...

被首辅退婚后,我嫁给了他宿敌谢凛陆沉舟大结局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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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首辅退婚后,我嫁给了他宿敌》免费试读 被首辅退婚后,我嫁给了他宿敌精选章节

大婚当日,我的未婚夫、当朝首辅陆沉舟当众撕了婚书,冷眼睨我:“你不过是个替身。

”我笑着摘下凤冠,转身嫁给了他的死对头——那位据说克死三任妻子的煞神将军。

后来陆沉舟红着眼闯进将军府,却看见他那位宿敌正小心翼翼给我揉脚,

而我的小腹已微微隆起。第一章:替身新娘我穿着十六斤重的凤冠霞帔,

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婚床上,脖子都快被压断了。外头锣鼓喧天,喜乐吹得震耳欲聋。

今日是我和当朝首辅陆沉舟大婚的日子,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说是十里红妆都不为过。可我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姑娘,首辅大人往这边来了!”丫鬟春桃慌慌张张跑进来,脸都白了,

“可是、可是……”“可是什么?”我慢悠悠把盖头重新盖好。“他身边还跟着林婉柔**!

”春桃都快哭出来了,“那林**穿着身水红色的裙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新娘子呢!

”我隔着红盖头笑了笑。林婉柔。陆沉舟心尖尖上的白月光,三年前因病去江南休养,

如今这是……病好了,回来抢位置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听见喜婆谄媚的声音:“首辅大人,新娘子等您多时了,

该掀盖头喝合卺酒了……”“不必了。”陆沉舟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清泠泠的像山涧泉水,

可说出来的话却能冻死人。我眼前的红盖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掀开——不是用喜秤,

是直接用手扯的。力道之大,扯得我鬓边的珠钗都晃了三晃。烛光晃眼,我眯了眯眼,

才看清眼前的人。陆沉舟今日穿着大红喜服,身姿挺拔如松,那张脸更是俊得让人挪不开眼。

可他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冷得像结了冰,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而他身侧,

果然站着个穿水红衣裙的女子。柳叶眉,杏仁眼,弱柳扶风的模样,正是林婉柔。

她怯生生地拽着陆沉舟的袖子,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满屋子的喜婆、丫鬟、还有跟过来看热闹的宾客,全都屏住了呼吸。“沈知意,

”陆沉舟开口,连名带姓地叫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婚约取消。

”屋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锅。我坐着没动,

甚至还有心思扶了扶歪掉的凤冠:“陆大人这是何意?花轿抬进门了,拜堂礼成了,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沈知意今日嫁你为妻。你说取消就取消?”“你本来就不该嫁进来。

”陆沉舟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三年前我与你定亲,是因为你侧脸有三分像婉柔。

如今她回来了,你该让位了。”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理直气壮。我差点笑出声。是了。

三年前,林婉柔突然得了怪病,说是要南下寻医,归期不定。陆沉舟失魂落魄了三个月,

然后在一次宫宴上看见我——准确地说,是看见我的侧脸。第二天,

陆家的聘礼就抬进了我们沈府。我爹只是个五品小官,能攀上当朝首辅这门亲事,

简直祖坟冒青烟。全家欢天喜地,只有我心里清楚:陆沉舟看我的时候,眼神总是飘的,

他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这三年,我兢兢业业扮演着“像林婉柔的沈知意”。她爱穿浅色,

我就再也**红;她说话细声细气,我就掐着嗓子说话;她擅长抚琴,

我把自己关在房里练琴练到手指流血。我把他从一个对谁都冷冰冰的首辅,

哄得会在我生辰时送我簪子,会在我感染风寒时守在床边喂药,

会在雷雨夜把我搂在怀里轻声安慰……我差点就以为,他或许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

真是蠢透了。“陆沉舟,”我慢慢站起来,十六斤的凤冠压得我脖子生疼,

但我背脊挺得笔直,“你确定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你们陆家和我沈家的脸?

”“沈家的脸面,与我何干?”他嗤笑一声,从袖中掏出那份烫金的婚书,

当着我的面——“撕拉——”婚书被撕成两半,又撕成四半,最后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红纸黑字,碎得像我的心。林婉柔适时地抽泣起来,眼泪珠子似的往下掉:“沉舟哥哥,

你别这样……是柔儿不好,柔儿不该回来的……知意姐姐,你别怪沉舟哥哥,

要怪就怪我……”好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我看着她演戏,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行啊,

”我点点头,伸手就开始拆头上的凤冠,“陆大人把话说到这份上,

我沈知意也不是死皮赖脸的人。这婚事,取消就取消。”“姑娘!”春桃扑过来想拦我。

我推开她,一把扯下那顶镶满珍珠宝石的凤冠,重重搁在桌上。

然后开始脱身上绣着金线凤凰的嫁衣。一件,两件。外头那些宾客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陆沉舟的脸色终于变了:“沈知意!你干什么!”“脱嫁衣啊,”我抬头冲他笑,

笑得特别灿烂,“这不是如您所愿吗?陆大人放心,你们陆家的东西,我一件都不会带走。

”我把最后一件大红中衣也脱了,里头是早就穿好的一套素白常服。满屋子的人倒抽冷气。

陆沉舟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干脆到让他下不来台。

“不过陆大人,”我一边系衣带,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婚事是皇上亲自赐的婚,

您说取消就取消,是不是该进宫跟皇上解释解释?还有,

我沈知意今日花轿进门是全京城都看见的,明日要是传出什么‘首辅大婚当日悔婚’的闲话,

您可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林婉柔哭得更凶了:“沉舟哥哥,

柔儿好怕……外头的人会不会说我是狐狸精……”“别怕,”陆沉舟搂住她,

眼神却死死盯着我,“有我在,没人敢说你半个不字。”“那可不一定。”我弯腰,

从那一堆大红嫁衣里,捡起一个小小的、绣着并蒂莲的香囊。那是陆沉舟去年送我的,

说里头装的是安神的药材。我傻乎乎地戴了整整一年。我走到烛台边,把香囊凑近火焰。

“你干什么!”陆沉舟厉喝。“烧了呀,”我歪头看他,火光映着我的脸,

“反正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哦对了,陆大人可能不知道,这香囊里头装的不是安神药,

是麝香。长期佩戴,女子不易有孕。”陆沉舟的瞳孔骤然收缩。林婉柔的脸色“唰”地白了。

满屋子死寂。我笑着松开手,香囊掉进炭盆里,“呼”地燃起一簇火苗,很快烧成了灰烬。

“陆沉舟,这三年,我陪你演够了。”我转身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祝你和你的心肝宝贝白头偕老——哦,前提是她能给你生出儿子。”“沈知意!

”陆沉舟在身后怒吼。我没回头。走到门口时,我忽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

从桌上拿起那顶价值连城的凤冠。“差点忘了,”我冲陆沉舟甜甜一笑,“这玩意儿挺重的,

我戴了一路,脖子疼。既然婚事黄了,那就——”我用尽全身力气,把凤冠狠狠砸在地上!

“啪嚓——!”珍珠宝石滚了一地,金丝镶嵌的骨架摔得变了形。

“当作给二位的新婚贺礼了。”我拍拍手上的灰,“不用谢。”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跨出了新房的门槛。外头院子里站满了宾客,一个个伸长脖子看热闹,

见我出来,眼神各异,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我挺直腰杆,穿过那些目光,

一步步往外走。春桃哭着追上来:“姑娘,咱们现在去哪儿啊……”“回家啊。”我说。

“可是、可是老爷夫人那边……”春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您这样回去,他们会打死您的!

”我爹娘什么德行我最清楚。攀上陆家这门亲时他们把我当祖宗供着,如今婚事黄了,

我回去只有死路一条——要么被打死,要么被随便塞给哪个老头子做妾。我停下脚步,

看着将军府高高的围墙。陆沉舟的死对头,镇北将军谢凛,就住隔壁。

那位将军可是个传奇人物。出身将门,十六岁上战场,二十岁封将,如今二十五岁,

已经是统领北境三十万大军的镇北将军。只是命硬,克死了三任未婚妻,

如今是京城贵女们又怕又想嫁的煞神。最重要的是,他和陆沉舟是朝堂上出了名的死对头,

两人在御前吵架的次数比吃饭还多。我摸了摸袖子里那封薄薄的信。三天前,

有人趁夜把这封信塞进我房里。信上只有一行字:【若陆负你,可来寻我。谢凛。

】字迹遒劲凌厉,像刀锋刻出来的。我当时只当是谁的恶作剧。可现在……我转身,

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姑娘!您去哪儿啊!”春桃慌了。“去嫁人。”我说。

“嫁、嫁谁?!”我走到将军府气派的大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咚咚咚!

”门开了条缝,一个老管家探出头,看见我一身素白站在门口,愣了愣:“姑娘找谁?

”“我找谢凛谢将军。”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麻烦通传一声,就说——”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道:“沈知意来嫁他了。”老管家眼睛瞪得溜圆。我身后,陆沉舟已经追了出来,

看见我站在将军府门口,脸色铁青:“沈知意!你给我回来!”我回头冲他嫣然一笑,

然后对老管家说:“麻烦快些,我前未婚夫追来了。要是让他把我抓回去,

你们将军可就捡不着这个便宜了。”老管家:“……”门“砰”地关上了。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门又开了。这次出来的不是管家,而是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

身量极高,我穿着绣鞋才到他肩膀。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肤色是常年征战晒出的麦色,

整个人像一柄出了鞘的刀,锋利又危险。正是谢凛。他垂眸看我,

眼神深得像潭水:“沈知意?”“是我。”我仰头看他,“谢将军,信可还作数?

”谢凛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不远处脸色难看的陆沉舟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挑衅的弧度。“作数。”他说,然后朝我伸出手,“进来。

”他的手很大,指腹有厚厚的茧,是常年握刀枪磨出来的。我毫不犹豫地把手放进他掌心。

温热,粗糙,却莫名让人安心。谢凛握紧我的手,牵着我跨进了将军府的门槛。“沈知意!

”陆沉舟在身后厉喝,“你敢!”我回头,看见他气得发青的脸,忽然觉得特别解气。

“陆大人,”我笑眯眯地说,“忘了告诉你——你撕婚书的样子特别丑,以后别这样了,

有失首辅风度。”说完,我拽了拽谢凛的手:“将军,关门吧,外头有狗叫,吵得人心烦。

”谢凛低低笑了一声。“听你的。”将军府厚重的大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

彻底隔绝了陆沉舟那张扭曲的脸,也隔绝了我过去三年可笑又可悲的替身生涯。

门内是另一番天地。院子里种满了松柏,没什么花花草草,倒是兵器架上摆满了刀枪剑戟,

空气里都飘着一股肃杀之气。谢凛还握着我的手没放。“怕了?”他低头看我,

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怕什么?”我反问,“怕你克死我?”谢凛挑眉。“我命硬,

”我抽回手,揉了揉被他握得发红的手腕,“算命的说我能活到九十九,专克你这种煞神。

”谢凛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爽朗,震得树梢的雪都簌簌往下掉。“好,

”他笑够了,眼神里带着欣赏,“沈知意,你比我想的有意思。”“将军也不赖,”我说,

“敢收留首辅大人不要的女人,胆子不小。”“陆沉舟不要,是他眼瞎。

”谢凛说得漫不经心,却让我心头一跳。他转身往里走:“跟我来。”我跟着他穿过回廊,

来到一间书房。里头陈设简单,满墙都是兵书和地图,书案上还摊着一份北境布防图。

谢凛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婚书——真正的、盖着官府大印的婚书。“签字,画押,

”他把婚书推到我面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谢凛明媒正娶的夫人。

”我愣住了:“你……早就准备好了?”“三天前就备好了。”谢凛拿起笔蘸墨,

“就等你来。”“你不怕我不来?”“你会来的。”谢凛把笔递给我,眼神笃定,“沈知意,

你不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人。陆沉舟当众给你难堪,你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回来——而嫁给我,

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他说得对。我接过笔,在婚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娟秀,

和谢凛那手凌厉的字并排放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和谐。“好了,”谢凛吹干墨迹,

把婚书收好,“现在,该办正事了。”“什么正事?”谢凛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一点铁锈和皮革的气息,并不难闻。

“洞房。”他说得理所当然。我头皮一麻:“等等!谢将军,咱们这是合作,是交易,

不用真的……”“做戏要做**。”谢凛打断我,手指挑起我一缕散落的头发,

“陆沉舟的人肯定还在外头盯着。要是咱们今晚不同房,明天全京城都会传,

说你沈知意是赌气嫁进来,其实还是念着旧情。”他说得有理。可是……“你放心,

”谢凛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畔,“我不碰你。只是……”他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戏谑:“得弄出点动静来。”我的脸“腾”地红了。

第二章:煞神开荤将军府的新婚夜,动静大得隔壁首辅府的瓦片都快震下来了。

先是听见女子一声惊呼,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脆响,然后便是床榻摇晃的吱呀声,

混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子断断续续的呜咽,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守在外院的春桃脸涨得通红,死死捂住耳朵。老管家淡定地指挥下人:“去,

把西厢房那扇不牢靠的窗户钉牢些,省得吵着将军和夫人。”下人们憋着笑散了。

而一墙之隔的首辅府,陆沉舟的书房里,一只上好的青瓷笔洗“砰”地砸在地上,

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不知廉耻!”陆沉舟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派去盯梢的人刚回来禀报,说将军府的新房里动静一直没停过,

那沈知意的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林婉柔端着参汤进来,看见满地狼藉,

眼圈又红了:“沉舟哥哥,你别生气了……是柔儿不好,柔儿不该回来的……”“与你无关。

”陆沉舟揉着眉心,声音疲惫,“是沈知意自甘**!”话虽这么说,

可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沈知意那张总是温顺含笑的脸,

在别人身下会是怎样的表情?他烦躁地扯开衣领。不该想的。那女人不过是个替身,

如今还不知廉耻地爬上了谢凛的床,不值得他费心。可心里那股火,却越烧越旺。将军府,

新房里。我瘫在柔软的被褥里,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谢凛赤着上身坐在床边,

精壮的背脊上全是汗,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他随手抓了件中衣披上,

回头看我:“还行?”“行个屁……”我有气无力地骂,“谢凛你属驴的吗?摇个床而已,

用得着这么卖力?”是,动静都是假的。床是我踹的,瓷器是我砸的,

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一半是我掐着嗓子叫的,一半是谢凛这个**故意弄出来的。

可问题是,这王八蛋为了逼真,真把我按在床上摇了一个时辰!我腰都快断了。

“做戏不做**,怎么骗得过陆沉舟那只狐狸?”谢凛起身倒了杯水递给我,

眼神在我汗湿的脖颈上扫过,喉结动了动,“不过沈知意,你叫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咳得满脸通红。“你、你闭嘴!”谢凛低笑,接过杯子放在一旁,

忽然俯身凑近。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皂角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其实,

”他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我耳廓,“你要是想假戏真做,我也……”“我不想!

”我一把推开他,裹着被子滚到床最里头,“谢凛我警告你,咱们是合作!合作懂吗?

各取所需,互不侵犯!”谢凛挑眉:“互不侵犯?那你刚才搂我脖子搂那么紧?

”“我那是在配合演戏!”“哦。”他点点头,眼神戏谑,“那夫人演得挺投入。

”我气得抓起枕头砸他。谢凛轻松接住,随手扔回床上:“行了,不逗你了。睡吧,

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打。”“什么硬仗?”“林婉柔给你递了帖子,邀你明日去城郊梅园赏花。

”谢凛从桌上拿起一张烫金花笺,扔到我面前,“宴无好宴,你去不去?”我展开帖子,

上面是林婉柔那手娟秀的小楷,言辞恳切,说什么“姐妹一场”、“冰释前嫌”,

看得我直犯恶心。“去啊,”我把帖子一扔,冷笑,“为什么不去?我倒要看看,

她能玩出什么花样。”谢凛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说:“我陪你去。”“不用。

”我拒绝得干脆,“女人之间的戏码,男人掺和什么?你去了反而不好发挥。”“沈知意,

”谢凛的声音沉了下来,“林婉柔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她能哄得陆沉舟对她死心塌地,

还能在陆家后院那些女人里杀出一条血路,手段比你想象的高明。”“我知道。”我躺平,

看着帐顶繁复的绣纹,“可我也不是三年前那个傻乎乎的沈知意了。”谢凛没再说话。

烛火噼啪响了一声。我侧过头,看见他坐在床边,侧脸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深邃。这个男人,

明明是个杀伐果断的将军,此刻却因为我这点破事,露出这种……近乎担忧的表情。

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谢凛,”我轻声问,“你为什么帮我?”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因为三年前,在宫宴上看见你的时候,

你正偷偷把一块糕点塞给角落里饿哭的小宫女。”他顿了顿,

“那时候你明明自己也紧张得手抖,却还想着帮别人。”我愣住了。

三年前那场宫宴……是陆沉舟第一次注意到我的那场。我只记得自己战战兢兢,

生怕行差踏错,哪里还记得什么小宫女?“陆沉舟看见的是你侧脸像林婉柔,”谢凛转过头,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可我看见的,是沈知意。”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睡吧。”他起身,

吹灭了蜡烛。黑暗中,我听见他走到窗边的软榻上躺下——这是我们说好的,他睡榻,

我睡床。我翻了个身,脸埋进带着阳光味道的被褥里,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第二天一早,

我特意挑了身水红色的骑装。春桃一边给我梳头一边嘀咕:“姑娘,林**肯定穿得素净,

您穿这么艳,会不会……”“会不会什么?”我对着铜镜插上一支金镶红宝石的步摇,

“她林婉柔不是最爱装柔弱吗?我偏要穿得张扬,气死她。”收拾妥当出门时,

谢凛正在院子里练枪。他赤着上身,只穿了条黑色长裤,肌肉线条流畅漂亮,随着动作起伏,

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一杆银枪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破空声凌厉。我站在廊下看呆了。

直到他收势转身,我才慌忙移开视线,脸有点热。“看够了?”谢凛把枪扔给旁边的侍卫,

抓起汗巾擦了把脸,朝我走来。“谁、谁看你了!”我嘴硬,“我是在想事情!”谢凛低笑,

也不拆穿,上下打量我一番:“穿这么好看,真不是去气陆沉舟的?”“关他屁事。

”我翻了个白眼,“我是去撕绿茶的。”谢凛挑眉:“需要我带兵去给你撑场子吗?

”“不用,”我摆摆手,“杀鸡焉用牛刀。”他忽然伸手,把我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早点回来。”他说,声音难得的温和,

“要是受欺负了,记得报我的名字。”我的心又漏跳了一拍。“知道了。”我匆匆应了声,

逃也似的走了。城郊梅园是林家的产业,这个时节梅花开得正好,香雪如海。我到的时候,

园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京城贵女。见我一身红衣骑马而来,原本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林婉柔穿着一身月白色绣梅花的衣裙,外罩浅青斗篷,果然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她迎上来,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知意姐姐,你可算来了!柔儿还以为你生我的气,

不肯来呢。”我抽回手,笑得比她更假:“林妹妹说笑了,我生什么气?

该生气的是陆大人才对,毕竟我嫁人那晚,他书房里的动静也不小呢。

”周围响起压抑的抽气声。林婉柔的脸色白了白,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姐姐真会开玩笑……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镇北将军的新婚夫人,沈知意沈姐姐。”贵女们敷衍地行礼,

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我也不在意,自顾自找了处亭子坐下,抓了把瓜子嗑。

赏花宴无聊透顶。一群女人明里暗里较劲,比衣裳比首饰比夫君,话里话外都在挤兑我,

说我捡了林婉柔不要的男人,又攀上谢凛这个煞神,真是“好本事”。我全当耳旁风。

直到有人“不经意”地提起:“听说谢将军命硬克妻,前头三任未婚妻都没过门就暴毙了。

沈姐姐,你可要当心呀。”亭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慢悠悠地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是啊,谢凛是命硬。

不过算命的说我命更硬,专克他这种煞神。这不,我嫁过去三天了,还活蹦乱跳的呢。

”那贵女被噎得说不出话。林婉柔适时地打圆场:“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

前头荷塘里的锦鲤养得极好,咱们去喂鱼吧?”一群人移步荷塘。塘边修了木栈道,

这个时节荷花还没开,只有层层叠叠的荷叶铺满水面。锦鲤在底下游来游去,确实好看。

我站在栈道边,抓了把鱼食撒下去。林婉柔凑到我身边,

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沈知意,你以为嫁给谢凛就能翻身了?别做梦了。

谢凛心里有人,你不过是他用来气沉舟哥哥的工具罢了。”我手一顿。

“你知道谢凛为什么克死三任未婚妻吗?”林婉柔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

“因为他心里有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那女人嫁人了,他就看谁都不顺眼。前头那三个,

都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才‘意外’暴毙的。”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回去问问谢凛不就知道了?”林婉柔笑得温柔,

“问问看他书房暗格里,是不是藏着一幅女子的画像?问问看他每年七月初七,

是不是都会去城西的月老祠待上一整天?”她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冷一分。

谢凛……心里真的有人?“沈知意,你永远都是个替身。”林婉柔凑得更近,

声音像毒蛇吐信,“在陆沉舟眼里你是我的替身,在谢凛眼里你是别人的替身。你这辈子,

都别想有人真心待你。”我猛地转头瞪她。她却忽然惊呼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朝我撞来!

“小心!”“林**!”惊呼声中,我被她撞得向后倒去,

栈道的栏杆“咔嚓”一声断裂——“噗通!”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了我。初春的池水刺骨寒,

我拼命挣扎,可厚重的骑装吸了水,像铅块一样拽着我往下沉。水从口鼻灌进来,

呛得我肺疼。岸上一片混乱。“快救人啊!”“沈姐姐!沈姐姐你坚持住!

婉柔带着哭腔的声音:“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栏杆突然断了……”装,

继续装。我憋着最后一口气,努力往上浮。可腿突然抽筋了,疼得我眼前发黑。

要死在这里了吗?因为这种可笑的算计?不甘心……就在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

岸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人群的惊呼和避让声。“将军!是谢将军!

”一道玄色身影如鹰隼般掠过人群,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水中。有力的手臂揽住我的腰,

将我托出水面。新鲜空气涌入肺腑,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谢凛抱着我游到岸边,

侍卫们七手八脚把我们拉上来。我浑身湿透,冻得直哆嗦。骑装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谢凛立刻扯下自己的披风将我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了起来。他的脸色难看至极,

眼神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定格在林婉柔身上。林婉柔被他看得一哆嗦,

眼泪汪汪地说:“谢将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栏杆……”“栏杆年久失修,

”谢凛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林**作为主人,连这点安全都保障不了?

”“我……”“既然林**喜欢玩水,”谢凛忽然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就下去好好玩玩。

”他话音未落,两个侍卫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婉柔。“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沉舟哥哥!沉舟哥哥救我!”林婉柔尖叫挣扎。陆沉舟不知何时也赶来了,

见状厉喝:“谢凛!你敢!”谢凛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吐出两个字:“扔了。

”“噗通——”林婉柔被扔进了同一个池塘。尖叫声、扑水声、陆沉舟的怒吼声混成一片。

谢凛却抱着我,转身就走。“等等……”我拽了拽他的衣襟,牙齿打颤,

“她、她会不会淹死……”“死不了,”谢凛低头看我,眼神深不见底,

“但够她喝一肚子水,长长记性。”他抱着我翻身上马,将我牢牢护在怀里,

策马往将军府疾驰。风在耳边呼啸,**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谢凛……”我小声叫他。“嗯?”“你书房暗格里……真的藏了幅女子画像?

”谢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马速慢了下来。他低头看我,湿漉漉的头发贴在我脸上,

他的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谁告诉你的?”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林婉柔。

”我老实交代,“她还说你每年七月初七都去月老祠。”谢凛沉默了。

我的心一点点沉到谷底。所以……是真的?他真的心里有人?那我算什么?

一个用来气陆沉舟的工具?一个……替身?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混着脸上的池水往下淌。

“别哭。”谢凛用拇指擦去我的眼泪,动作有些笨拙,“回去我跟你解释。”“解释什么?

”我哽咽着问,“解释你怎么把我当替身?谢凛,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心里装着一个人,

身边却留着另一个?”“沈知意,”他忽然勒住马,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书房里确实有幅画像。但画上的人——”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是你。”我愣住了。

“三年前宫宴,你穿着鹅黄色裙子,躲在假山后面偷吃糕点。”谢凛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让画师凭记忆画的,画得不太像,所以一直收在暗格里。

”“那、那月老祠……”“七月初七是我母亲的忌日。”谢凛的眼神暗了暗,

“她生前最爱去月老祠求签,求我父亲平安归来。可父亲最后还是战死沙场,

她没过多久也郁郁而终。”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所以……都是误会?

谢凛看着我呆呆的样子,忽然叹了口气,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沈知意,我娶你,

不是因为要气陆沉舟,也不是因为把你当谁的替身。”他的声音很轻,却重重砸在我心上,

“是因为三年前那一眼,我就想娶你。

”“可你当时什么都没说……”“那时你已经是陆沉舟的未婚妻。”谢凛苦笑,

“我总不能去抢。”所以他就等。等了三年。等我被陆沉舟伤透,等我走投无路,

然后递给我那封信,给我一个转身就能投奔的怀抱。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这次不是委屈,

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别哭了,”谢凛把我搂得更紧,“再哭我就亲你了。

”“你敢……”我抽抽搭搭地威胁。谢凛低笑,真的低头吻了下来。不是额头,是嘴唇。

带着池水的凉意,和他滚烫的气息,霸道又温柔地侵占我的呼吸。我脑子“嗡”地一声,

一片空白。直到他松开我,我才反应过来,脸烫得能煎鸡蛋。“谢凛你……”“我怎么了?

”他挑眉,眼神里带着得逞的笑意,“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亲一下怎么了?

”我哑口无言。他重新策马,声音随风飘进我耳朵:“沈知意,给我个机会。”“什么机会?

”“假戏真做的机会。”第三章:假戏真做谢凛把我抱回将军府时,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他在马背上说的那些话——画像是我,三年前就喜欢我,等我等了三年。

还有那个吻。滚烫的,带着池水凉意和霸道气息的吻。“将军,热水备好了。

”老管家迎上来,看见我俩浑身湿透的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夫人受惊了,

老奴让厨房熬了姜汤。”“嗯。”谢凛应了声,抱着我径直往后院走。穿过回廊时,

我听见几个下人在窃窃私语:“将军抱着夫人呢……”“衣服都湿透了,

贴在一起……”“哎呀别看了,小心将军挖你眼睛!”我的脸烫得能煮鸡蛋,

把脑袋往谢凛怀里埋了埋。他低笑,胸腔震动:“现在知道害羞了?

刚才在马上搂我脖子搂得挺紧。”“我那是怕掉下去!”我嘴硬。“哦。”他应得漫不经心,

脚步却更快了。卧房里热气氤氲,屏风后摆着个大浴桶,水面上飘着花瓣和草药,

闻着就暖洋洋的。谢凛把我放在地上,伸手就来解我披风的系带。“你干什么!”我往后缩。

“湿衣服不脱,等着感染风寒?”他挑眉,动作却没停,“还是说,夫人想让我帮你脱?

”“我自己来!”我抢过系带,却因为手冻得发僵,半天解不开。谢凛叹了口气,

握住我的手:“别动。”他的手指温热,灵活地解开那个死结,

然后把湿透的披风从我身上剥下来。接着是外衫、中衣……“等等!”我死死抓住衣襟,

“剩下的我自己来!”谢凛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行,你自己来。我去隔壁洗。

”他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说:“洗快点,姜汤凉了不好喝。”等他带上门出去,

我才松了口气,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干净,钻进浴桶里。热水包裹住冰冷的身体,

舒服得我直叹气。脑子里却乱糟糟的。谢凛喜欢我。不是因为我像谁,就是喜欢我。

这个认知让我心跳加速,又有点不真实。过去三年,

我在陆沉舟身边小心翼翼扮演着另一个人,早就忘了被人真心喜欢是什么感觉。

可现在……我捧起热水泼在脸上,强迫自己冷静。就算谢凛说的是真的,那又怎样?

我们才认识几天?这场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罢了。对,就是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快速洗完,换上准备好的干净衣裳——是套浅粉色的寝衣,料子柔软贴身,

领口开得有点低。我对着铜镜照了照,脸又红了。这什么衣服!正想找件外衫披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谢凛换了身墨色寝衣进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他手里端着碗姜汤,看见我时,眼神明显暗了暗。“过来喝汤。”他在桌边坐下。

我磨磨蹭蹭走过去,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姜汤很辣,但喝下去浑身都暖了。

谢凛就坐在对面看着我,目光沉沉的,看得我浑身不自在。“看什么看……”我小声嘟囔。

“看你好看。”他说得理所当然。我手一抖,碗差点掉地上。谢凛接过空碗放在桌上,

忽然问:“还冷吗?”“不冷了……”“我冷。”他说。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起身,

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谢凛!”我惊呼。“别动。”他抱着我走到床边,把我塞进被窝,

然后自己也钻了进来。“你、你干什么!”我缩到床角,警惕地瞪着他。“取暖。

”谢凛理直气壮,“我也泡了冷水,冷。”“那你回自己房间……”“这就是我的房间。

”他侧身躺着,单手撑头看我,“沈知意,咱们成亲三天了,我睡了三晚软榻,腰都快断了。

今晚让我睡床,行不行?”他说得可怜巴巴,可眼神里分明带着戏谑。我咬着唇,

不知道该说什么。拒绝?好像有点不近人情。毕竟这确实是他的房间,他的床。同意?

那也太……“就睡觉,”谢凛忽然正经起来,“我保证不乱动。”他眼神诚恳,我犹豫了。

“真的?”“真的。”他举手发誓,“骗你是小狗。”我盯着他看了半晌,

终于慢慢挪回床中间,背对着他躺下。“关灯。”我说。谢凛吹熄了蜡烛。黑暗中,

感官变得格外敏锐。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一种属于男人的、侵略性的气息。床很大,

可我觉得空间逼仄。“沈知意。”他忽然叫我。“嗯?”“转过来。”“不。”“转过来,

我有话跟你说。”我犹豫了一下,慢慢转过身。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星子,

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今天吓到了吗?”他问,声音很轻。“有点。”我老实说,

“我以为我要淹死了。”“不会的。”他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握住我的,“有我在,

你不会有事。”他的手很大,很暖,完全包裹住我的。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谢凛,

”我小声问,“你今天说的……都是真的吗?”“哪句?

”“画像……还有三年前……”“真的。”他握紧我的手,“沈知意,我从不骗人。

”我沉默了。过了很久,我才说:“可我们才认识几天。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脾气不好,

爱记仇,还小心眼……”“我知道。”他打断我,“我知道你表面温顺,其实骨子里倔得很。

我知道你爱吃甜食,尤其爱城西李记的桂花糕。我知道你练琴练到手指流血也不肯停,

因为不想输给林婉柔。”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这三年,我一直在看着你。

”谢凛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看着你在陆沉舟身边强颜欢笑,看着你偷偷哭,

看着你一点点把自己磨成另一个人的样子。”我的鼻子突然酸了。“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

”我哽咽着问,“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因为那时候的你,眼里只有陆沉舟。

”谢凛苦笑,“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只能等,等你撞了南墙,等你死心,

等你回头看见我。”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谢凛伸手,轻轻擦去我的眼泪:“别哭。

现在也不晚,对不对?”我吸了吸鼻子,没说话。他却忽然凑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呼吸交缠。“沈知意,给我个机会。”他重复了马背上的话,声音低哑,“让我好好喜欢你。

”我的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腔。“我们……我们这是交易……”我试图找回理智。

“去他妈的交易。”谢凛爆了句粗口,然后吻了下来。这个吻和马上那个不一样。更温柔,

更缠绵,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容拒绝的深情。我脑子一片空白,

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他的吻从嘴唇移到脸颊,再到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