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薇陈浩赵东】的言情小说《婚礼我取消,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由新锐作家“柿子和栗子”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5702字,婚礼我取消,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7:12:0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稀客啊!这大晚上的,想兄弟了?还是婚前焦虑,找哥们儿喝酒解闷儿?”“东子,”我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寒意,“帮我查两个人。现在,立刻,马上。”赵东那边瞬间安静了,背景的嘈杂声似乎被按下了静音键。他太了解我,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张哥?出什么事了?你说,查谁?”“林薇。还有她那个...

《婚礼我取消,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免费试读 婚礼我取消,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精选章节
婚礼前三天,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画面里,
我的未婚妻林薇依偎在她初恋陈浩怀里,睡得正香。陈浩对着镜头比了个下流手势,
附言:“她刚睡着,喊的还是我名字。兄弟,你不行啊,婚礼取消吧,别丢人了。
”我默默保存视频,删掉信息,转身拨通婚庆公司:“婚礼取消,定金不用退。
”复仇的齿轮,从这一刻开始疯狂转动。我要这对狗男女,生不如死。
第一章手机“叮”一声,屏幕亮了。我正对着电脑核对婚礼宾客名单,
最后一个名字刚敲上去。后天,我就要把林薇娶回家了。五年恋爱长跑,终于要修成正果。
说不累是假的,但心里那点甜,压过了所有疲惫。发信人是个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
垃圾短信?手指划开。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视频文件,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像条冰冷的蛇,猛地缠上我的心脏,越收越紧。指尖有点发凉,
我点开了它。画面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光线很暗,像是酒店房间,只开了盏床头灯,
暖黄的光晕懒懒地洒着。镜头正对着大床。洁白的被单下,林薇侧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
脸颊泛着熟睡的红晕,呼吸均匀。她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
她睡得很沉,很安心。可搂着她的那个男人,不是我。是陈浩。
得死去活来、大学时被她哭哭啼啼甩了、后来又阴魂不散时不时在她朋友圈点赞评论的初恋,
陈浩。镜头拉近,对准了陈浩那张带着得意和恶意的脸。他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
眼神里全是**裸的挑衅。他伸出左手,对着镜头,
极其缓慢、极其清晰地比了个下流的中指手势。然后,他低下头,
在林薇光洁的额头上响亮地“啵”了一口。视频结束。紧接着,一条文字信息跳了出来,
还是那个号码:“她刚睡着,喊的还是我名字。兄弟,你不行啊,婚礼取消吧,别丢人了。
”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的眼球。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电脑主机风扇低沉的嗡鸣。
窗外城市的霓虹光怪陆离地映在玻璃上,变幻不定。我盯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映出我自己模糊的脸,没什么表情。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然后猛地丢进滚烫的油锅里。先是刺骨的寒,紧接着是炸裂的痛,最后,
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奇异的、死寂的麻木。血液冲上头顶,
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牙齿咬合时发出的“咯咯”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砸东西的冲动。我异常平静地,
长按了那条视频信息,选择“保存到相册”。然后,删掉了整个信息记录,
包括那个陌生号码。做完这一切,我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拨通了婚庆公司负责人的电话。
彩铃是欢快的《婚礼进行曲》,**讽刺。“喂?张总?这么晚还没休息啊?
是不是婚礼细节还有调整?”负责人热情的声音传来。我打断他,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李经理,婚礼取消。所有预定,全部作废。
”电话那头明显愣住了,好几秒没声音:“取…取消?张总,您开玩笑吧?
这…这后天就…”“没开玩笑。”我语气斩钉截铁,“定金不用退了,算违约金。
后续所有损失,列个单子给我,我照赔。就这样。”不等对方再说什么,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话筒放回座机,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
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昂贵的吊灯。水晶折射着冰冷的光。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我像个**一样,规划着未来,憧憬着和她生儿育女,白头偕老。我给她我能给的一切,
物质、关心、包容。我以为她早就把那个叫陈浩的垃圾忘干净了。原来,我只是个笑话。
一个被蒙在鼓里,头顶绿得发亮,还乐呵呵准备盛大婚礼的、天字第一号的笑话。
林薇…陈浩…这两个名字在我舌尖滚过,带着血腥的铁锈味。愤怒?当然有,
像火山在胸腔里积蓄,岩浆翻滚。但比愤怒更汹涌的,是一种冰冷的、纯粹的、毁灭的欲望。
取消婚礼?那只是开始。你们喜欢玩火?行。老子陪你们玩。玩到你们哭爹喊娘,
玩到你们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我拿起手机,解锁,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赵东。
我大学死党,现在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安保公司,路子野,人脉广,最重要的是,嘴巴严,
办事狠。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赵东那边有点吵,像是在某个场子里:“喂?张哥?
稀客啊!这大晚上的,想兄弟了?还是婚前焦虑,找哥们儿喝酒解闷儿?”“东子,
”我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寒意,“帮我查两个人。现在,立刻,
马上。”赵东那边瞬间安静了,背景的嘈杂声似乎被按下了静音键。他太了解我,
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张哥?出什么事了?你说,查谁?”“林薇。还有她那个初恋,
陈浩。”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我要他们最近三个月,不,半年内所有的行踪记录。
开房记录,通话记录,银行流水,社交账号动态,尤其是微信聊天记录,越详细越好。还有,
查清楚陈浩现在在哪儿混,靠什么吃饭,家里有什么人,有什么软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赵东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透着股狠劲儿:“明白了,哥。
林薇…她是不是…?”“嗯。”我应了一声,没多说。“操!”赵东低骂了一句,“行,哥,
你等着。天亮之前,我先把能挖到的料都给你发过去。这俩狗男女,一个都跑不了!
”“谢了,东子。”我顿了顿,补充道,“钱不是问题。要快,要准。”“跟我还提钱?
打脸呢哥!你等着!”赵东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放下手机,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开,璀璨,冰冷。玻璃上,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林薇,陈浩。游戏开始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第二章赵东的效率高得惊人。天还没亮透,我的私人邮箱就接连不断地响起提示音。
一份份加密文件被传送过来,
析》、《陈浩-背景及财务状况深度调查》、《目标人物关联性及近期异常接触汇总》。
我坐在书房里,没开大灯,只有书桌上那盏古董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明明灭灭。我点开第一份文件,关于林薇的。
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截图像潮水般涌来。通话记录里,
那个被我标记为“垃圾”的号码(陈浩的)出现的频率,从三个月前开始陡然升高,
尤其是在深夜。短信记录被清理得很干净,
但微信的云端备份被赵东的人不知用什么手段复原了一部分。
那些露骨的、下流的、充满挑逗的字眼,像一把把烧红的钢针,扎进我的眼睛。
陈浩:“宝贝儿,想死我了。他满足不了你吧?后天就结婚了,**不?
”林薇:“讨厌…你轻点…别留印子…”陈浩:“留了又怎样?让他看看,
他老婆是谁的女人!婚礼那天,我送你份大礼怎么样?保证让他终身难忘!哈哈!
”林薇:“…别太过分。”陈浩:“心疼了?放心,就拍点小视频,哥们儿自己欣赏,
顺便…嘿嘿,给他提个醒儿。”日期,就在昨天下午。原来那条挑衅的视频,
是他们计划好的“大礼”。原来我的婚礼,在他们眼里,
是一场可以肆意玩弄、用来增加情趣的猴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
点开了陈浩的资料。这家伙,比我想象的还要烂。高中毕业后混了个野鸡大学文凭,
靠着家里早年拆迁分的那点钱和一张还算能看的脸,一直在各种不入流的小公司混日子,
做销售,业绩垫底,全靠油嘴滑舌和坑蒙拐骗。最近半年更是沉迷堵伯,欠了一**高利贷,
信用卡早就刷爆了,催债电话天天打到他老家的父母那里。他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退休工人,
那点退休金被他榨得差不多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而林薇,
我捧在手心五年的女人,就为了这么个垃圾,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五年的感情,
甚至要在我们婚礼前夜,送上这样一份“大礼”!愤怒的岩浆终于冲破了冰冷的壳,
在胸腔里轰然炸开!我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红木书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指骨剧痛,
却丝毫压不住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薇薇”两个字,后面还跟着一颗刺眼的爱心。我盯着那名字,
足足看了十几秒,直到**快要断掉,才面无表情地划开接听,按了免提。“喂?老公?
”林薇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慵懒和甜蜜,背景很安静,像是在家里,
“你起床了吗?昨晚给你发信息怎么没回呀?是不是还在忙婚礼的事?辛苦啦!
”听着这熟悉又虚伪的关切,我胃里又是一阵抽搐。我甚至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
带着偷情后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嗯,刚起。”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听不出任何情绪,“有事?”“哎呀,没事就不能找你啦?”她娇嗔道,“就是想你了嘛。
对了,婚纱店那边刚打电话,说最后一套配饰到了,让我今天下午再去试一下,
顺便把尾款结了。你…下午有空陪我去吗?”她试探着问。陪你去?
看着你穿着我花钱买的婚纱,心里想着另一个男人?然后晚上再去跟他滚床单?
一股浓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杀意。“下午?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下午不行,约了王行长谈贷款的事,很重要,推不掉。
”王行长是我公司的大客户,这个借口天衣无缝。
“啊…这样啊…”林薇的声音明显透出失望,但很快又调整过来,“那…那我自己去吧。
你忙你的,正事要紧。”“嗯。”我淡淡应了一声。“老公…”她声音忽然放软,
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后天…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我…我有点紧张…”紧张?是兴奋吧?
兴奋于你们这对狗男女精心策划的“大礼”即将上演?“紧张什么,”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丝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流程都安排好了,你只需要美美地当新娘子就行。
”我刻意加重了“新娘子”三个字。“嗯!我知道!老公你最好了!”她似乎松了口气,
语气又欢快起来,“那你先忙,我不打扰你了。记得按时吃饭哦!爱你,么么哒!”“嗯。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我脸上的最后一丝表情也消失了,
只剩下彻底的冰冷。爱?么么哒?林薇,你的爱,**廉价。我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陈浩那张带着痞笑的脸在资料照片上格外刺眼。
一个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的烂赌鬼…一个虚荣又愚蠢的女人…一个完美的,
复仇剧本的起点。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次是打给我的私人助理,小杨。
“张总。”小杨的声音永远干练沉稳。“小杨,两件事。”我语速很快,“第一,
立刻联系‘鼎峰’信贷公司的刘总,就说我有个‘朋友’,急需一笔钱周转,
数额大概五十万,利息按他们最高的走,
抵押…就用他父母在老家那套老房子的产权证复印件,告诉他,我担保,一周内还不上,
房子归他们。”鼎峰,是本市有名的、专门做“特殊”业务的**,手段狠辣。刘总,
欠我公司一个不小的人情。“明白,张总。第二件?”小杨没有任何疑问,立刻应下。
“第二,”我眼神阴鸷,“找几个‘干净’的、手脚利索的人,给我盯死陈浩。
他的一举一动,见了谁,去了哪儿,特别是他今晚的动向,随时向我报告。另外,
准备点‘好东西’…我要让他今晚,彻底‘尽兴’。”“好的,张总。我马上去办。
”小杨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放下手机,**在椅背上,闭上眼。林薇下午会去试婚纱,
会付尾款。那笔钱,是我上周刚转给她的“婚礼备用金”,足够丰厚。陈浩今晚,
会收到一笔“雪中送炭”的五十万高利贷,代价是他父母唯一的栖身之所。
以他的赌徒心理和现在的疯狂,这笔钱,他绝对会收下,
而且会立刻挥霍掉大半去翻本或者继续赌。而今晚,在酒精、赌赢(或赌输)的**,
以及那五十万带来的短暂膨胀感下,这对狗男女,一定会忍不住再次凑到一起“庆祝”。
庆祝他们自以为是的胜利,庆祝他们对我这个“傻子”的成功愚弄。很好。我睁开眼,
眼底一片冰封的杀意。舞台已经搭好。好戏,今晚开锣。第三章时间像掺了沙子,
流动得缓慢而滞涩。我强迫自己处理了几份紧急的公司文件,大脑却像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机械地运转,另一半则在冰冷地计算着,推演着今晚每一个可能的细节。
小杨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下午三点,他发来信息:“张总,鼎峰刘总那边办妥了。
钱已经按您吩咐的方式,‘送’到陈浩手里了。他当时在‘金运’奇牌室,输得眼红,
拿到钱时那表情…啧。另外,人已到位,目标(陈浩)离开奇牌室后,去了‘夜色’酒吧,
开了个卡座,点了不少酒,看样子在等人。”夜色酒吧。一个中档偏上,环境相对私密,
适合“偷情”的地方。我回复:“盯紧。目标二(林薇)动向?
”“目标二下午三点十分抵达‘唯爱’婚纱馆,四点半离开。期间试穿了主纱和敬酒服,
支付了尾款,金额与您之前提供的备用金数额一致。目前正在返回她公寓的路上。”很好。
钱花出去了,婚纱也试好了。她大概正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后天的婚礼,
期待着和情夫一起上演那场“好戏”。五点半,
林薇的公寓楼下监控画面(通过一些“技术手段”获取)显示,她换了一身精致的连衣裙,
化了妆,拎着小包,脚步轻快地出了门,拦了辆出租车。方向,
正是“夜色”酒吧所在的城东区。几乎同时,小杨的信息又来了:“目标二已进入‘夜色’,
与目标一会合。卡座位置:A07。酒水已上。”我关掉电脑屏幕,起身。走到衣帽间,
没有穿那些昂贵的定制西装,而是挑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运动服,戴上一顶黑色的棒球帽,
帽檐压得很低。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得像黑夜里的鹰隼,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东子,东西准备好了吗?”我拨通赵东的电话。“放心吧哥!‘神仙水’一滴,
保证无色无味,喝下去半小时内人事不省,任人摆布,醒了也断片儿,啥也记不住。
还有针孔设备,高清的,带夜视,角度绝对刁钻!我的人已经混进去了,就在他们隔壁卡座,
随时可以动手。”赵东的声音透着兴奋和狠劲儿。“嗯。等我消息。”我挂了电话。
开车前往“夜色”的路上,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流淌成模糊的光带。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
心跳却像密集的鼓点,敲击着胸腔。不是紧张,是即将狩猎的兴奋。酒吧门口灯光暧昧,
音乐声隐隐传来。我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后巷。
一个穿着酒吧服务生制服、眼神精悍的年轻人已经等在那里,是赵东的人,叫阿强。“张哥。
”阿强低声招呼,递过来一个微型的无线耳机和一个火柴盒大小的接收器,“耳机戴上,
能听到里面动静。接收器连着针孔,画面直接传到您手机。东哥让我听您吩咐。”我点点头,
戴上耳机,调试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立刻出现了酒吧内部的画面,有些晃动,但很清晰。
镜头正对着A07卡座。卡座里光线昏暗迷离,但足以看清那两张令人作呕的脸。
林薇依偎在陈浩怀里,手里端着一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笑得花枝乱颤,脸颊泛着红晕,
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兴奋。陈浩则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暴发户嘴脸,一只手搂着林薇的腰,
另一只手挥舞着,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瓶和果盘。
耳机里传来他们断断续续、夹杂着音乐声的对话:陈浩:“…宝贝儿,看见没?钱!
老子现在有的是钱!那**张辰算个屁!后天?哼,老子让他后天成为全城的笑柄!
视频一发,我看他还怎么有脸娶你!”林薇吃吃地笑,
手指戳着陈浩的胸口:“你坏死了…不过,想想他到时候的表情,肯定精彩!
让他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活该!”陈浩灌了一大口酒,
眼神淫邪地扫过林薇低垂的领口:“嘿嘿,等这事儿完了,你跟那**离了,
老子就光明正大娶你!用他的钱养你!爽不爽?”“讨厌!”林薇娇嗔地扭了扭身子,
却更紧地贴向陈浩,“不过…说真的,浩哥,那视频…你确定只发给他一个人看?
不会…不会流出去吧?”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放心!”陈浩拍着胸脯,
酒气喷涌,“哥们儿有分寸!就给他一个人看,让他知道知道,他老婆在谁身下才叫得欢!
哈哈!来,喝酒!庆祝咱们旗开得胜!”两人又碰杯,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污言秽语,看着屏幕上那对狗男女肆无忌惮的丑态,
我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温度也彻底冻结。我对着阿强,对着耳机那头的赵东,
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动手。”阿强点点头,迅速转身消失在酒吧后门。屏幕里,
个穿着同样服务生制服、端着托盘的身影(赵东安排的另一个内应)自然地走向A07卡座。
他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微微躬身:“先生,女士,打扰一下。
这是我们店新推出的特调‘梦幻星空’,经理特意送给二位的,祝二位有个美妙的夜晚。
”说着,将托盘上两杯点缀着亮片、看起来梦幻无比的蓝色鸡尾酒放在了他们桌上。
陈浩正喝在兴头上,大手一挥:“行!替老子谢谢你们经理!会来事儿!”他看都没看,
顺手拿起一杯就递给林薇,“来,宝贝儿,尝尝这个!”林薇也毫无戒心,
笑着接过:“谢谢啊。”两人碰杯,在迷离的灯光和震耳的音乐中,
将杯中那加了料的“梦幻星空”一饮而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药效发作得很快。
不到二十分钟,屏幕里的两人眼神就开始涣散,动作变得迟钝而夸张。
林薇软软地靠在陈浩身上,傻笑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陈浩则试图站起来,
却一个踉跄又跌坐回去,嘴里骂骂咧咧,但声音越来越小。又过了十分钟,两人彻底不动了。
像两滩烂泥一样瘫在卡座的沙发里,失去了意识。“张哥,目标已失去行动能力。
”耳机里传来赵东的声音。“清理现场,把人带到预定地点。手脚干净点。”我下令。
“明白!”画面里,几个穿着普通、像朋友一样的人(赵东的手下)围拢到卡座边,
很自然地架起昏迷不醒的陈浩和林薇,半扶半抱地带着他们,在酒吧嘈杂环境的掩护下,
悄无声息地从侧门离开。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关掉手机屏幕,
摘下耳机。后巷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猎物,入笼了。我拉开车门,发动引擎,
黑色的SUV像一头沉默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之中,
驶向郊外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废弃的汽车修理厂。那里,
将是这对狗男女“美妙夜晚”的终点站。第四章修理厂位于城郊结合部,早已废弃多年。
巨大的铁皮厂房在惨淡的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机油味和灰尘的气息。我把车停在厂房后面一个隐蔽的角落。
推开那扇锈迹斑斑、吱呀作响的侧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角落里一盏昏黄的应急灯,
勉强勾勒出空旷厂房内堆叠的废弃轮胎、拆散的汽车骨架和一些蒙尘工具的轮廓,影影绰绰,
如同鬼魅。赵东和阿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们脚下,
陈浩和林薇像两袋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依旧昏迷不醒。
旁边还放着几个黑色的工具包。“哥,人带来了。”赵东迎上来,递给我一个强光手电。
我接过,拧亮。刺眼的白光像利剑一样劈开黑暗,精准地打在陈浩和林薇脸上。
林薇的妆容有些花了,在强光下显得狼狈而脆弱。陈浩则张着嘴,发出轻微的鼾声,
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看着他们这副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样子,
胸腔里那股冰冷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弄醒他们。”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强立刻从旁边一个脏兮兮的塑料桶里舀起一瓢冷水,毫不留情地泼在两人脸上。
“咳咳咳…!”“啊!谁?!”刺骨的冷水激得两人猛地一哆嗦,几乎是同时惊醒过来。
林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惊恐地睁开眼,茫然四顾。陈浩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想坐起来,却因为药力残留和手脚的酸软,又狼狈地跌了回去。“操!
谁他妈…”陈浩的怒骂声在看到强光手电后戛然而止。他眯着眼,努力适应光线,
终于看清了站在光晕之后、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我。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瞬间褪尽了血色,只剩下死灰般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张…张辰?!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这是哪儿?”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旁边的林薇也终于看清了我,
她脸上的惊恐瞬间被一种巨大的、灭顶的慌乱取代,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我缓缓蹲下身,强光手电依旧直直地照着他们的脸,
让他们无所遁形。我的脸隐藏在帽檐的阴影和手电的逆光中,
只有冰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们。“怎么?很意外?”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在这空旷死寂的厂房里带着回音,“不是要送我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吗?
不是要让我成为全城的笑柄吗?我亲自来收了,怎么,不欢迎?”“不…不是…张辰,
你听我解释…”林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挣扎着想爬过来抓我的裤脚,
“是…是他逼我的!是他威胁我!我…我一时糊涂…我爱的还是你啊老公!
你原谅我这一次…”“闭嘴!”我猛地低喝一声,手电光柱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脸上,
吓得她瞬间噤声,只剩下压抑的呜咽。“逼你?威胁你?”我转向陈浩,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陈浩,你挺能耐啊?欠了一**赌债,
靠爹妈那点棺材本吊着命,还有本事威胁我的女人跟你上床?还拍视频?
”陈浩被我戳穿老底,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神躲闪,
但随即又涌上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厉:“是老子干的又怎么样?!张辰,**别装!
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拽什么拽!薇薇心里一直有我!她根本看不上你!
**就是个接盘的凯子!”“浩哥!你别说了!”林薇尖叫着试图阻止他。“我偏要说!
”陈浩像是被**到了,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张辰,识相的就放了我们!
不然…不然我报警!你这是非法拘禁!绑架!”“报警?”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显得格外瘆人,“好啊,你报。
要不要我帮你拨110?顺便把你手机里那些‘精彩’的视频,
还有你刚刚签下的那份用你爹妈房子抵押的五十万高利贷合同,一起交给警察叔叔?哦,
对了,鼎峰信贷的刘总,应该很乐意跟警察聊聊你是怎么‘自愿’签下那份合同的。
”陈浩的脸彻底白了,像被抽干了血的僵尸。他签那份合同时,只想着拿到钱翻本,
根本没细看,更没想到那房子抵押的复印件是张辰搞的鬼!
鼎峰刘扒皮…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你…你…”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无边的恐惧。“至于你,林薇。
”我冰冷的目光转向她,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用我给你的婚礼备用金,
去付你的婚纱尾款?穿着我买的婚纱,心里想着怎么跟这个垃圾一起算计我?你的爱,
**值钱。”林薇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着头:“不是的…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看在我们五年的情分上…”“情分?
”我站起身,俯视着脚下这对瑟瑟发抖的狗男女,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
“从你们滚到一起,计划着怎么在婚礼上羞辱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了。
”我后退一步,对着赵东和阿强挥了挥手。“东子,给这位陈大情圣‘醒醒酒’,
让他好好‘享受’一下。别弄死了,也别弄残了,但我要他记住今晚的每一分钟。”“好嘞,
哥!您瞧好吧!”赵东狞笑一声,从工具包里抽出一根裹着厚厚橡胶层的短棍,
活动了一下手腕,和阿强一起,
像拖死狗一样把惊恐嚎叫的陈浩拖向厂房更深处那片堆满废弃零件的阴影里。“不!不要!
张辰!张哥!我错了!饶了我!啊——!
”陈浩杀猪般的惨叫和沉闷的击打声、肉体碰撞声瞬间响起,在空旷的厂房里激起阵阵回音。
林薇被这恐怖的声响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抱住头,蜷缩成一团。我走到她面前,蹲下,
冰冷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毫无表情的脸,
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别怕,”我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让她抖得更厉害,
“你的‘美妙夜晚’,才刚刚开始。”我松开手,站起身,
对着旁边待命的另一个手下(赵东安排的)吩咐道:“把镜头架好,对准她。灯光打亮一点,
我要高清的,**的。”手下立刻麻利地架起一台专业摄像机,调整角度,
刺眼的补光灯“啪”地打开,将林薇惨白惊恐的脸照得纤毫毕现。
“不…不要拍…张辰…求求你…不要…”林薇绝望地哀求着,徒劳地用手臂遮挡着脸。
我无视她的哀求,走到摄像机后面,看着取景框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对着旁边一个提着黑色大塑料袋的手下点了点头。手下会意,面无表情地打开塑料袋,
将里面的东西猛地倾倒在林薇身上!哗啦——!不是刀,不是**。
是密密麻麻、成百上千只还在疯狂蠕动的、油光发亮的——蟑螂!“啊——!!!!!
”林薇的尖叫声瞬间拔高到极限,凄厉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她像被扔进滚油里一样,
疯狂地扭动、拍打、翻滚!那些恶心的虫子爬满了她的头发、脸颊、脖子,
钻进她的衣服领口、袖口!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哭嚎、呕吐,精神在瞬间崩溃!
摄像机冰冷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地狱般的一幕,记录下她每一个扭曲的表情,
每一声绝望的哀嚎。我站在摄像机后,面无表情地看着,
听着陈浩那边传来的、渐渐变得有气无力的惨叫和求饶,听着林薇这边撕心裂肺的崩溃哭喊。
厂房里,弥漫着血腥味、呕吐物的酸臭味、蟑螂的腥气,还有浓烈的、名为恐惧的气息。
复仇的滋味,像最烈的酒,灼烧着喉咙,带来一种近乎战栗的快意。这,只是开胃菜。
第五章陈浩那边的“醒酒”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赵东和阿强像拖一摊烂泥一样把他拖回来时,他已经完全没了人样。鼻青脸肿,
嘴角淌着血沫子,昂贵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沾满了油污和灰尘。他瘫在地上,
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看向我的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恐惧。林薇那边的“拍摄”也结束了。
手下关掉了刺眼的补光灯和摄像机。蟑螂大部分被清理掉了,
但还有一些零星的在她散乱的头发和衣服褶皱里惊慌地爬动。她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眼神空洞,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低低的呜咽,
像是被彻底吓傻了,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厂房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
死寂中只剩下两人粗重或微弱的喘息声。我走到场地中央,踢开脚边一个空瘪的蟑螂袋子,
发出“哗啦”的轻响。这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吓得地上的两人又是一哆嗦。“滋味如何?
”我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进他们的耳朵里。陈浩喉咙里咕噜了一声,想说什么,
却只喷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只剩下恐惧的呜咽。林薇则把头埋得更低,身体缩成一团,
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看来还不够深刻。”我冷冷地扫过他们,“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