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辞柳如烟是著名作者石器时代成名小说作品《深宅金缘》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1223字,深宅金缘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7:14:1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自己则带着陈伯,去了前院的花厅。花厅里,陆敬山焦躁地踱着步,嘴里念念有词:“黄金……我的黄金……那可是我半辈子的积蓄啊……”顾晏辞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热茶,却没喝。他看着陆敬山,缓缓开口:“陆老爷,据我所知,您这几位姨太太,身世各不相同吧?”陆敬山愣了愣,停下脚步:“探长问这个做什么?”“了解背景,...

《深宅金缘》免费试读 深宅金缘精选章节
1血染听雪轩民国十七年,白露。沪上的雨,缠缠绵绵下了三日。
湿冷的潮气漫过法租界的雕花铁门,渗进陆公馆的青砖缝里,混着后院老桂树的残香,
酿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凌晨寅时,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陆公馆的沉寂。“死人了!
三姨太……三姨太没气了!”丫鬟春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惊碎了整个公馆的酣梦。
不多时,各房的灯火次第亮起,丫鬟仆妇们的脚步声、低语声、惊呼声,
搅得这座百年老宅乱成了一锅粥。最先赶到的是管家陈伯。他披着一件藏青色的缎面夹袄,
手里攥着一盏马灯,灯光摇曳,映得他满是皱纹的脸忽明忽暗。
他一把推开三姨太苏玉凝的卧房“听雪轩”的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淡淡的脂粉气扑面而来。马灯的光线下,苏玉凝倒在梳妆台前,
一身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被鲜血浸透,凝成暗褐色的痂。她的胸口插着一把银簪,
簪头的石榴花嵌着细碎的红宝石,此刻正沾着温热的血珠,在昏暗中闪着妖冶的光。
而梳妆台上,那只平日里锁得严严实实的紫檀木匣子,此刻大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匣子里的东西,是陆老爷陆敬山上个月从南洋带回来的——整整十根小黄鱼,
外加一尊拳头大的赤金弥勒佛。那是陆公馆压箱底的私房钱,也是苏玉凝的命根子。
陆敬山是被人从温香软玉的被窝里拽出来的。他年过半百,发顶微秃,
养尊处优的身子虚胖得很,此刻穿着一件杏色的绸面寝衣,脸色惨白,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怎、怎么回事?”他颤巍巍地指着地上的尸体,声音发飘,
“玉凝……玉凝她……”陈伯上前一步,低声道:“老爷,三姨太没了。那匣子……空了。
”“黄金!”陆敬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拔高了声音,“我的黄金呢?!”这话一出,
站在门口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各房的姨太太们互相交换着眼神,
眼底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大太太沈玉茹端着一副端庄的模样,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嘴角却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线;二姨太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拿手帕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却没掉几滴泪;四姨太秦晚晴最年轻,也最胆小,缩在人群后面,脸色白得像纸。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车灯刺破雨幕,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投下两道雪亮的光。
来人是租界巡捕房的探长,姓顾,名晏辞。顾晏辞穿一身笔挺的藏青色西装,身姿挺拔,
面容清隽。他刚从一桩连环杀人案的现场赶过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硝烟味。
他撑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缓步走进庭院,雨水顺着伞檐滴落,在脚下积成小小的水洼。
“陆老爷。”顾晏辞的声音清冷,像淬了冰,“接到报案,说贵府出了人命案,还丢了黄金?
”陆敬山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迎上去:“顾探长!您可来了!您一定要帮我找出凶手,
找回我的黄金啊!”顾晏辞微微颔首,没多说什么,径直走进了听雪轩。卧房里的气息浑浊,
血腥味、脂粉味、还有雨水的潮气,混杂在一起,让人作呕。顾晏辞蹲下身,
仔细打量着地上的尸体。2银簪锁命案苏玉凝死不瞑目,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
眼底满是惊恐。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指甲缝里嵌着一点黑色的丝线。顾晏辞戴着手套,
小心翼翼地掰开她的手指,将那点丝线捻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有淡淡的煤烟味。
他又看向梳妆台上的紫檀木匣子。匣子的锁是被撬开的,撬痕很新,边缘还带着木屑。
匣子内壁光滑,没有留下指纹。“陆老爷,”顾晏辞站起身,转头看向陆敬山,
“这匣子平日里谁保管?钥匙在谁手里?”陆敬山连忙道:“匣子是玉凝保管的,
钥匙也只有她有一把。她这人,心思细,藏东西的本事一绝,谁也不知道她把钥匙藏在哪儿。
”“除了她,还有谁知道匣子里有黄金?”这话一出,陆敬山的脸色变了变。
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几位姨太太,支支吾吾道:“府里的人……大多都知道。
上个月我回来,当着全家的面,把黄金放进匣子里的。”顾晏辞的目光扫过门口的众人。
大太太沈玉茹冷哼一声:“老爷也真是的,财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如今出了这事,
怕是府里的内鬼干的。”二姨太柳如烟立刻接话:“大姐说的是。这深宅大院的,
外人哪能轻易进来?定是家里的人,见财起意,害了玉凝妹妹的性命。
”四姨太秦晚晴怯生生地开口:“可……可我们都没钥匙啊。玉凝姐姐的钥匙,
藏得可严实了。”顾晏辞的目光落在秦晚晴身上。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旗袍,
长发松松地挽着,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顾晏辞对视,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陈伯,”顾晏辞转头看向管家,“昨夜值守的是谁?
三姨太的卧房,昨晚可有生人进出?”陈伯躬身道:“昨夜是老黄和小柱子值守。
听雪轩的院门,入夜后就锁了,没有生人进出。”顾晏辞点了点头,又问:“三姨太生前,
可有与人结怨?或者……府里的人,谁与她不合?”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瞬间激起了涟漪。大太太沈玉茹的脸色沉了沉:“探长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说,
我们这些当姐妹的,害了她?”柳如烟也敛了哭声,冷笑道:“大姐是正房,
我和晚晴妹妹也安分守己,只有玉凝妹妹,仗着老爷的宠爱,平日里嚣张跋扈得很,
得罪的人可不少。”“你胡说!”秦晚晴突然抬起头,声音细弱却带着几分倔强,
“玉凝姐姐才不嚣张!是你们嫉妒她,嫉妒老爷疼她!”“秦晚晴!”沈玉茹厉声呵斥,
“你一个新来的,懂什么?!”眼看几人就要吵起来,顾晏辞抬手制止了她们。
他的目光掠过卧房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了窗外的那棵老桂树上。桂树的枝桠伸到了窗边,
上面挂着一根细细的红绳。顾晏辞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3桂树藏凶影顾晏辞让人把尸体抬走,又吩咐巡捕们仔细搜查听雪轩的每一个角落,
自己则带着陈伯,去了前院的花厅。花厅里,陆敬山焦躁地踱着步,
嘴里念念有词:“黄金……我的黄金……那可是我半辈子的积蓄啊……”顾晏辞坐在椅子上,
端起一杯热茶,却没喝。他看着陆敬山,缓缓开口:“陆老爷,据我所知,您这几位姨太太,
身世各不相同吧?”陆敬山愣了愣,停下脚步:“探长问这个做什么?”“了解背景,
有助于破案。”顾晏辞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陆敬山叹了口气,
坐了下来:“也罢,我就跟您说说。大太太沈玉茹,是我的原配,娘家是沪上的绸缎商,
家底殷实。二姨太柳如烟,以前是戏班子里的名角,唱青衣的,我花了大价钱把她赎回来的。
三姨太苏玉凝,是去年在南洋认识的,她无父无母,孤身一人,我见她可怜,就带回来了。
四姨太秦晚晴,是今年刚纳的,她爹是个教书先生,家里穷,走投无路才把她卖给我的。
”顾晏辞点了点头,又问:“三姨太苏玉凝,平日里和谁走得近?
”“她啊……”陆敬山摸了摸下巴,“她性子傲,和大太太、二姨太都合不来,
倒是和四姨太秦晚晴,偶尔会说几句话。晚晴这孩子,性子软,玉凝也愿意护着她几分。
”“那黄金的事,除了府里的人,还有谁知道?”陆敬山想了想:“应该没有外人了。哦,
对了,前几天,柳如烟的表哥来过一趟,说是来借钱的。柳如烟没借给他,
他还在门口骂骂咧咧的,被陈伯赶走了。”顾晏辞的眼底闪过一丝波澜:“柳如烟的表哥?
是做什么的?”“是个赌徒,”陈伯在一旁补充道,“叫周三,平日里游手好闲,
就知道赌钱,欠了一**的债。”顾晏辞沉吟片刻,吩咐身边的巡捕:“去查一下这个周三,
看看他昨晚在哪里,有没有不在场证明。”巡捕领命而去。这时,
一名搜查的巡捕匆匆跑了进来:“顾探长!在听雪轩后院的墙角下,发现了这个!
”他手里拿着一把撬棍,还有一个小小的铜钥匙。顾晏辞接过撬棍,仔细看了看。
撬棍的顶端,沾着一点紫檀木的木屑,和梳妆台上的匣子材质一样。他又拿起那把铜钥匙,
钥匙柄上,刻着一朵小小的石榴花——和苏玉凝胸口插着的那支银簪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这钥匙,是三姨太的?”陆敬山凑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顾晏辞点了点头:“应该是。
看来,凶手是先用撬棍撬开了匣子,拿走了黄金,然后杀了三姨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