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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之双倍宠爱》免费试读 重生九零之双倍宠爱第3章
晨光彻底驱散了夜的薄纱,将狭小的房间照得透亮。宋远林打着哈欠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习惯性地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烟盒。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即将启程奔赴战场的亢奋,眼神里跳动着陆晓苗无比熟悉的、属于前世的狂热光芒——那是对海南“黄金梦”的憧憬。
陆晓苗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就在宋远林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烟盒时,陆晓苗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极其痛苦的**。她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按住小腹,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苗苗?”宋远林的动作顿住了,脸上的轻松瞬间被惊愕取代。他立刻翻身下床,两步跨到床边,粗糙的大手覆上她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湿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昨晚着凉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陆晓苗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艰难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肚子……好疼……像……像拧着一样……”她刻意模仿着记忆中急性肠胃炎发作时的感觉,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都逼真到极点。前世,她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宋远林当时急得团团转,守了她整整一夜。
果然,宋远林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会突然疼得这么厉害?昨天还好好的!”他试图扶她起来,“走,我背你去医院!”
“别……”陆晓苗虚弱地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冰凉,“可能是……吃坏东西了……躺会儿……躺会儿就好……”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你别急……别耽误你的事……”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那些!”宋远林低吼一声,语气斩钉截铁,“你这样子我怎么能走?钱什么时候都能挣,你身体要紧!”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回床上,仔细掖好被角,“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你倒点热水,再弄个热水袋敷敷。”
看着他急匆匆奔向厨房的背影,陆晓苗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却随之汹涌而来,几乎将她淹没。她利用了丈夫对她毫无保留的关心和爱护。她欺骗了他。可一想到前世那个雨夜,那摊被雨水冲淡的暗红,那深入骨髓的冰冷绝望,这点愧疚又被更强烈的决心压了下去。她必须狠下心肠。
接下来的几天,陆晓苗的“病情”时好时坏。每当宋远林流露出想要联系王建军他们,商量南下行程的念头时,她总能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不适,或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或是突然的眩晕无力,将他的注意力牢牢拴在家里。宋远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请了假在家照顾她,熬药、煮粥、跑前跑后,眼里的血丝和下巴的胡茬都清晰可见。他几次拿起电话,听着话筒里兄弟催促的声音,看着床上妻子苍白脆弱的脸,最终都只是烦躁地挂断,对着墙壁狠狠砸了一拳。
陆晓苗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却丝毫不敢放松。她深知,仅靠装病拖延是饮鸩止渴,必须釜底抽薪。趁着宋远林外出买药或买菜的空隙,她强撑着“病体”,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她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旧衣服,戴上口罩,去了市图书馆的报刊阅览室。九十年代初的信息传播远不如后世发达,但官方报纸和地方小报上,已经零星出现了一些关于海南房地产过热、投机氛围浓厚的警示性报道。她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搜集着这些信息,将那些“警惕泡沫”、“风险积聚”、“过度开发”的字眼一一剪下,小心地夹进一本旧书里。
同时,她凭借前世模糊的记忆,开始梳理那家最终卷款跑路的开发商——“宏远地产”的信息。她记得那家公司当时在海南风头极盛,广告铺天盖地,老板姓周,是个背景神秘、行事高调的人物。她甚至回忆起,在泡沫破裂前夕,有小道消息说这位周老板在澳门**输了一大笔钱,还有传言说他与当地某些势力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些零碎的信息,在她脑海中逐渐拼凑成型。一个大胆而危险的计划浮出水面。
夜深人静,确认宋远林已经熟睡,发出均匀的鼾声后,陆晓苗悄悄起身。她打开台灯,用报纸挡住光线,铺开信纸,拿出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与宏远地产宣传单上字体相似的油印工具——那是她借口给孩子做手工买回来的。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握着油印滚轮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前世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飞速掠过,她开始模仿那种带着“内幕”口吻的告密信格式。
“宋远林同志亲启:
冒昧打扰,实因事关重大,不忍见同志血汗付诸东流。宏远地产周某,表面风光,实则外强中干,其在澳门豪赌,已欠下巨债,近日正秘密转移资产,海南项目实为圈钱骗局,认购金恐有去无回!望同志明察,切莫上当!知情人泣告。”
她刻意使用了略显生硬、带着点公文腔的措辞,模仿着那个年代常见的匿名举报信风格。落款处,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署名。信纸的边缘,她故意用茶水浸染出几点陈旧的黄渍,又放在煤炉上方小心地熏烤了一下,让纸张散发出淡淡的烟火气和陈旧感。
伪造好这封足以致命的“内幕消息”,陆晓苗将它小心翼翼地夹在一份几天前的、报道海南房地产火热情形的报纸里。她选择的位置很巧妙,就在宋远林平时最爱看的财经版块附近。
做完这一切,她浑身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后背已被冷汗湿透。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映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她看着床上丈夫沉睡的侧影,心中五味杂陈。她亲手制造了一个谎言,一个足以击碎他梦想的谎言。她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但至少,她暂时将他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几天后,当宋远林终于觉得妻子身体好转,准备重新拾起南下计划,再次翻开那份报纸时,那封伪造的信如同一个冰冷的炸弹,在他手中轰然炸响。
陆晓苗躲在厨房门后,屏息凝神地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先是纸张翻动的窸窣声,然后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接着,她听到一声压抑的、难以置信的抽气声,然后是报纸被狠狠揉成一团、砸在地上的闷响。
她悄悄探出头。客厅里,宋远林像一尊石雕般僵立在原地,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直线,拿着信纸的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他死死盯着那几行字,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种梦想骤然破碎后的茫然和恐惧。宏远地产周老板在澳门豪赌、转移资产、项目是骗局……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他最脆弱也最狂热的神经上。
“建军……强子……卫国……”他喃喃地念着几个兄弟的名字,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音。他猛地转身,冲到电话旁,手指颤抖着拨号,几次都按错了键。电话接通,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喂?建军吗?海南那边……宏远地产……你听到什么风声没有?周老板……澳门……赌钱?……”
电话那头传来王建军疑惑的声音,显然对此一无所知。但这反而让宋远林更加确信了手中“内幕消息”的真实性——连他最好的兄弟都不知道,这消息该有多隐秘!他烦躁地挂断电话,像困兽一样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变幻不定,最终被一种巨大的后怕和庆幸取代。
“苗苗……苗苗!”他忽然想起什么,冲进卧室,一把抓住正在假装收拾衣物的陆晓苗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生疼。他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幸亏……幸亏你病了!幸亏我没走成!海南……海南去不得了!那是个火坑!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陷阱!”
陆晓苗被他抓得生疼,却强忍着没有挣脱,只是抬起眼,故作茫然和担忧地看着他:“远林?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海南……出什么事了?”
宋远林没有解释,只是猛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抱得那样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没事了……没事了……”他反复低语着,像是在安慰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们不去了!那个鬼地方,谁爱去谁去!钱……钱我想办法还!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陆晓苗僵硬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和劫后余生的颤抖,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汗味和烟草味。成功了。她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开,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她闭上眼睛,一滴冰凉的泪无声地滑落,渗入他粗糙的衣领。
宋远林松开她,颓然地坐到床边,双手**浓密的头发里,用力地抓挠着,似乎想将那些惊惧和混乱从脑子里驱赶出去。他需要冷静,需要重新思考。海南的黄金梦碎了,但生活还要继续,欠兄弟们的钱必须想办法还上。
他烦躁地起身,在房间里无意识地踱步,目光扫过书桌,扫过墙角,最后落在地上那份被他揉皱的报纸上。他弯腰捡起,带着一种发泄般的怒气,想把它彻底撕碎。就在报纸被展开的瞬间,一张夹在财经版和广告版之间的、不起眼的豆腐块报道,不经意地映入他因愤怒而发红的眼帘。
